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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凰玉之镜花水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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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了桌子底下。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之后我想很多不太对的事情,但是奈何太小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不知道为什么黄弦月说的时候非常的平静。
郑二夫人:“那你想问的事情是什么?”
黄弦月:“夏家秘术除了阿爹之外,还有谁会?”
郑二夫人:“你为何知道秘术的事情,是不是这件事情与秘术有关?”
黄弦月:“阿爹曾说过,夏氏秘术是一种很邪门的操控术,为了让其他的门派不将夏氏列为邪门歪道,只有长子可学,并且在外人面前从不使用,便是因为此事,所以让我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郑二夫人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漏掉的疑点。
“我奇怪的是阿娘本是个左撇子,为什么那时候拿剑的是右手,而且剑刃也是反的。”黄弦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郑二夫人。
郑二夫人突然明白了,满眼泪光的说着“原来,大哥和大嫂是被人用傀儡术所害。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察觉出来……”
“姑姑莫哭,这件事谁都怪不得,我那时候也是被吓怕了的。只是如果能早日将那个真正害我爹娘的人找到,为我阿爹阿娘报仇才好。”黄弦月用手擦了擦郑二夫人的眼泪。
过了许久,郑二夫人开了口回答了第三个问题:“夏家现在的宗主半年前病故了,你应该记得你还有个弟弟,他也是可怜的,襁褓里就没有了爹娘,本是明年上元节继位宗主的。怕是那时候就只剩下你这一个至亲之人了吧,若你能回归本家,他也总算有个哥哥可疼,不会像个孤家寡人一样。而且你这个弟弟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很多事情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是养在黄宗主的膝下的,他们也养育我多年,我也想回报他们养育之恩。”黄弦月抓着衣角,眼神不敢望着郑二夫人。
“青凰,姑姑已是将死之人,你就当帮姑姑圆一个梦好不好,你得回去啊,那才是你的家,江流寻源,落叶归根,而你回去,可以知道更多关于你爹娘的事情,可能能帮忙找到那个害了你爹娘的人。给他们报仇。”郑二夫人强撑着身子拉着黄弦月的衣服,像是想将所有的不甘告诉他一样。
黄弦月知道若是回归本家,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也不忍拒绝,便点了点头。
这日他们聊了许久,郑二夫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过往(四)
郑二夫人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她走的那日,郑二公子将她抱在怀里,一直痛哭着说着对不起,终究没有留住她。入殓时郑二公子给他的夫人换上了她最爱的蔷薇花纹的衣裳,合手之处放着刚刚折下的蔷薇花。他还说着,“夫人你喜欢蔷薇,我会在你睡的地方种下一片蔷薇花海,你要在那里等着我,百年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分开。”他说这话时太过温柔,温柔到让站在门口的黄弦月觉得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若是有一天,也有一个这样的人为自己悲伤,怕是自己也于心不忍吧。为了不打扰他们,黄弦月去了后院,后院有座很有江都风格的桥,黄弦月走到桥上想静一下,便看了下附近的风景。
“桥上面那位公子,你不知道外人不可进后院的嘛。”一个穿着丧服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条鞭子慢悠悠的往桥的方向走过来,
黄弦月本想拿剑自卫,但是突然想起昨日姑姑说起她有个继子,不喜御剑,所以时常用鞭子做为武器使用,看这丧服,应该就是那个郑家小四公子了,索性就站在这里等着,反正这人也不敢对他如何。但当这位小公子站到他面前时,黄弦月的确是有惊讶的,怎么这个人比夏晴初还长的像自己,除了眼角朱砂痣,瞳色,还有眉毛,其他五官简直一模一样。难怪姑姑会选择一个非正室夫人所生的孩子作为自己的继子,大概也是因为亏欠,所以看到和自己相似的孩子就想养在身边。
“你在想什么?”郑小公子看着黄弦月,随即鞠了一躬,“在下江都郑氏郑忘,字还玉。不知这位公子是哪位世家的公子。”
黄弦月随鞠一躬。“在下即墨黄氏黄弦月。郑还玉公子不好奇我为何进的内院?”
“郑家无人拦你,你便是贵客。所以不须问,也不须想。”郑还玉倚着桥上的栏杆,“母亲在走之前见过你,大概和夏家有关吧。”
“郑还玉公子果然是天资聪慧,只是这件事不可外传,所以也不能告诉你。”说罢,黄弦月转身准备走。
“你听着,我不管其他的事情,夏晴初这个人你不准伤他,其他的我也不拦你。”郑还玉拦住黄弦月,用很严肃的语气。严肃得黄弦月有点想笑。
便点了点头,待这位郑公子走了后,黄弦月笑了笑,看来夏晴初有喜欢的人了。这样让他放心多了。
这场丧仪要办七七四十九日。因黄弦月在宗礼上不是郑家人,也不是夏家人,不能带孝,所以只待了两日便准备回即墨了。走之前他在姑姑棺前拜了四拜,姑姑等了大半生的人,只相聚了一日,便经历了死别,现在又要走了,说没有不舍是假的。
待黄弦月御剑回即墨鹤山,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上次还有一事没有与黄宗主汇报,所以直接去了庆园,黄宗主正在陪着夫人,黄弦月敲了敲门:“父亲,母亲,弦月有事要与父亲商谈,需去藏书阁,若父亲有事,弦月便先去等着。”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黄弦月先到了藏书阁,他找了之前有习过的《神器录》,自小习书就一目十行,字字清晰,而且记忆力超群。所以他知道这些书里没有手上那个镯子的记录,但是他也怕自己漏掉了关于这个的一部分。在反复翻阅无果后,他想起在放置《神器录》的柜子后有有个暗格,是上次黄斯星捣乱不小心撞倒跪下发现的。
当推开柜子取出里面被黄符纸包着的书简,黄弦月犹豫也一下,还是拆开了。黄弦月拆开后发现书中没有摄入的怨灵和怨气,很疑惑为何用黄符纸密封。打开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卷《冥器录》,卷宗中描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武器,但大多是被封印住的,知道快看到最后才看到自己手上那个镯子,一卷这么多记录的书,对于这个镯子只有四句话和一张图:
以血认主,与主同生,怨恨而生。
银铃响,心魔乱,断世家忘恩负义之徒。
断其生,咒其死。
此镯名曰不值得,一品冥器。
黄弦月收起书简:“原来这是一个极恶之物,但是为何他会认我为主。”
黄弦月想了想,将这卷《冥器录》收进了储物袋。并将周围弄乱的地方整理了一下。等待父亲过来。
☆、情窦初开(一)
黄弦月刚刚在桌前坐正,黄宗主便到了藏书阁,黄弦月给黄宗主鞠了一躬,:“父亲,弦月想和你谈两件事。”
黄宗主盘坐在黄弦月的对面:“你说吧。”
“第一件与上次崂山古楼的事有关。”黄弦月把右手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了那个镯子,“这个是上次在崂山古楼遇到的那个山神所赠,虽说不知道这个有何用处,但是弦月试过,取不下来,越要脱出来,它就箍得越紧。而且若是脱下他,整个右手臂就会疼的抽搐。不知父亲有何方法。”
“若是它已经认你为主,必定是无法脱下的。若是此物能保护你的周全也不失为一好的灵器。”黄宗主看了看镯子。“你是否知道如何使用他?”
“并不知如何使用,但弦月可以自己尝试控制此镯。”黄弦月放下右手衣袖,“第二件事,父亲应知,但是弦月还没有考虑清楚,所以弦月想考虑好了再与父亲母亲商谈。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此事关于你今后,你自己决定就行。” 黄宗主准备起身离开,边走边嘱咐黄弦月,“父亲去照顾你母亲去了,她才大病初愈,得多多修养,斯星他调皮,你多照看照看。”
黄弦月鞠了一躬“弦月知道了,父亲。”
夜深,应园,黄弦月房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让已经沐浴更衣准备休息的黄弦月很是无奈,“黄斯星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进门就这么闹腾,我真的太困了,能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会。”
黄斯星将外袍一脱扑床上结结实实抱紧了黄弦月撒娇“月哥哥,我想你了。”用头蹭了蹭黄弦月的肩膀,抽泣的说:“好想,好想,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走都不和我说一声。”
黄弦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用手轻轻拍着黄斯星的背,任他趴在自己肩上哭,慢慢的黄斯星哭累了便靠着黄弦月的肩膀睡着了,黄斯星虽然看起来瘦,而且身上酒味也重,但是对于黄弦月也来说,要挪动又不把他吵醒,也是个难题,还好最后还是让他躺到了床上,虽然腰上的手还是抱的比较紧的,但是至少现在的这个姿势还是可以躺下去的,黄弦月想着:这孩子又不听话,才多大,天天闹着喝酒,自己连着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本以为今天可以好好睡一觉,来了个超大腰部挂件,明天起床绝对会腰疼,天哪,让我好好睡会不行吗?明日一定要好好警告他。
两个时辰后,因为睡觉姿势原因,黄弦月果然开始腰痛了,只好睁开眼睛揉揉自己的腰,同时,他想把腰上的手掰开,因为这种姿势真的挺尴尬的,也难受。结果刚掰开一只手,那只手便抓住了黄弦月的手,黄弦月有点震惊:不会是没睡吧,还是醒了。
黄弦月等了一会,发现黄斯星没醒,又想用另外一只手将还在腰上那只手掰开,结果发现那只手已经移动了位置,腰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所以就放弃了。
当黄弦月准备闭上眼睛睡觉时,他听到黄斯星说了句梦话,脸红了,他听到的是:月哥哥,我喜欢你。然后黄斯星头往黄弦月身边挪了挪,靠在了心口的位置停了下来,黄弦月严重怀疑黄斯星是醒着的,但是奈何他的心思也是如此。屋外一片寂静,屋内也是一片寂静。黄弦月慢慢的睡着了,他不知在他睡的正深时,有个坏小子抬头吻了他一口。
青葱年少,情窦初开,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情。
反正,第二天,黄弦月起来的时候一脚把黄斯星踢下了床。
☆、情窦初开(二)
黄夫人的身体时好时坏,黄弦月和黄斯星听说海神娘娘庙求愿很灵,便提前一日沐浴更衣,熏香素服,打算明日也就是九月十五日去海神娘娘庙祈福家人平安。
若是要去不能显得太特殊,他们和普通人家一样坐马车赶路,但是海神娘娘庙比较偏僻,最后的路只能用走的,因为是去祈福烧香,未带剑,但是随行的黄家外门弟子还是佩了剑的。一路上也许是太安静了,黄斯星时不时想去招惹下哥哥,但是黄弦月始终没有理他。他也不是个傻子,他的月哥哥肯定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了,只好乖乖的跟在身后。
海神娘娘庙虽是偏僻之处,但是香火极旺,因为怕人太多,所以错开了时间,找了个人不会太多的时辰,刚进海神娘娘庙,因为香火的味道有些呛,黄弦月便从侧面走去主殿,他并没发现手镯从入庙开始银铃就开始响动,直到入殿才停下来,而黄弦月喜欢背着手在背后,自然也看不到,黄斯星虽是第一次敬神求愿,但也知道要有敬畏之心,不能胡闹。
轮到黄弦月和黄斯星的时候,人已经少了很多,当黄弦月准备跪下来时敬香时,一位庙祝拦住了他。
“这位公子,不知现在有事否,我们庙内有位道长想见见你。”黄弦月便与黄斯星说好让他在庙门口等着他。然后随庙祝去见了那位道长。
庙内后院,
带面具者:“夏青凰小公子,上次你吩咐之事我已经办好了。”
黄弦月:“上次,我是让你帮我解命格。是有什么异常的么。”
带面具者:“在说之前,想问公子一个问题,公子心中是否有心爱之人?”
黄弦月:“有,但是这和我的命格有何关系。”
带面具者:“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我觉得你的命格如何,你得知道。你的命格是被定死劫的,注定命不过三十。”
“……”
庙外树下,黄斯星等的快睡着了:本想和月哥哥一起去看大海边日落的,再不出来就看不到了。他看到黄弦月从庙里出来就蹭蹭跳跳的走过去:“月哥哥,咱们去看海边的日落吧,难得碰上这个时间出来呢。”黄弦月只是点了点头,黄斯星便扯着哥哥的手臂向离这最近的可以看到大海的地方跑去,黄弦月看着这样无忧无虑的弟弟,感觉眼睛有点模糊,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滑下来了。只好赶紧用衣袖擦掉,终于找到可以看到日落的地方,是个海边悬崖,黄斯星转头看着他的月哥哥,发现月哥哥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月哥哥,你眼睛好像有点红,而且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黄弦月故意看向海边,“没有,只是刚刚跑的太快了,被风迷了眼睛而已。”。
“月哥哥,刚刚在庙外面我有听到有人说,如果能一起看日落,就是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黄斯星望着落日下的海面,轻声轻语的说着。
黄弦月原以为斯星在庙里听见了,心里还有点着急,不过还好,还好他不知道。
落日沉入海面的样子,真的很美的像一场告别。
在回鹤山的路上,马车里,黄斯星总是在调皮,黄弦月说:“黄斯星,你下次再犯事我可就不要你了,我这次可是说真的哦。”黄斯星收回了手,坐到马车的另外一角,瘪着嘴:“月哥哥,你怎么从外面玩了回来,就对我这么凶了。以前月哥哥从来不凶我的。”说着说着开始装哭,但是这次,黄弦月没有伸手,只是闭着眼睛,背对着他。黄斯星看这样没有用,只好安静下来。月哥哥可能是累了吧,黄斯星心里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海神娘娘显了灵还是黄夫人的福报,黄夫人的病很快就断了根,在黄宗主的细心照料下,慢慢恢复了健康。
☆、情窦初开(三)
从上次海神娘娘庙回来后,黄弦月经常是闭门不出,一连好几日,除了家宴之外,连房门都没跨出一步。黄斯星过来也是不见,直到黄斯星的生辰前,黄弦月说得去街上去买点礼物,黄斯星才见到他的月哥哥,看到月哥哥身边还站着说是云游经过此地的张静好,瞬间心情就不好了,张静好自然也和他俩一起去小镇上去玩玩,一路上鸦雀无声,最后还是黄弦月打破了平静,“前面有个做衣服的铺,我需要去采购点东西,你们是在这里等,还是一起去。”
黄斯星看到前面有个他一直很喜欢吃的小馄饨小吃摊,“月哥哥,我们在卖小馄饨的那个地方等你吧。” “好。”
黄弦月在店铺里挑了些青色的衣料,选了些可以做玉佩绳结的粗丝线,东西都选好便让一起来的外门师弟送回鹤山,自己一个去找他们,看来没有花很多时间,他们俩还有吃完,黄斯星吃东西一直是比较没有吃相的,脸皮都沾了点面皮,黄弦月坐在另一边,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准备帮他擦掉,可是手刚伸过去,就停下了,在他脑袋里出现了那天庙里那人对他说的那句话,收起了嘴角的笑,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张静好却全部看到了眼里。
“你们吃饱了没,我付过钱了,先回鹤山了。”黄弦月拿着寻归起身先走了。
张静好觉得有点不太对,便和同样愣住了的黄斯星说:“你月哥哥最近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他变得有点奇怪,好像冷漠了很多。”
“月哥哥最近好像很容易生气,而且无论我怎么撒娇,月哥哥都不理我,在今天之前我都好久没见到月哥哥了。”黄斯星也觉得心里憋屈,他也没做什么让月哥哥很生气的事情啊。
“要不,我们跟上去?”张静好和黄斯星对视之后,便带着各自的剑悄悄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城外一个偏僻的地方,躲在一个大草堆后。
“出来吧,我早知道你们在后面了。”黄弦月转身将手背在后面。
黄斯星本以为被发现了,张静好拦着他,悄悄在他耳边说:“树林有人。”
黄斯星从草缝里看到从树林里出来了将近三十多个人,黄斯星看向张静好,小声的说:“这些人怕不是从咱们一下山就跟着的吧。”张静好把手指放到嘴唇上让黄斯星安静下来,他想知道这些人跟着他们是因何原因。
“黄大公子果然是不一般,知道咱们跟在后面还把咱们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怕不是想偷偷将咱们都杀了,免得伤了你那弱不禁风的弟弟吧。”
人群里一阵哄笑,刚刚说话那人接着说:“若是世人都知你弟弟是个只能靠哥哥护着的孬种,怕是他以后都难立足于世家之中。”
黄弦月虽然一直在沉默,但是怒火已经控制不住了:“要打就打,话太多,活不久。”手上银铃一直在响动,黄弦月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手:“去吧,让他们试试死是什么滋味。”这个时候镯子变成了藤蔓模样,五根泛着浅青色的白色丝带从镯里钻了出来,飞快的冲向那些人的脖子,在缠到脖子上时却变成了蛇形的带刺藤蔓,飞快的将人的脖子折断,丝带从沾血的地方断掉然后再找下个脖子,速度居然比剑还快。张静好和黄斯星看呆了,仿佛那个杀人如麻的人,自己好像从不认识。
这时一个逃到草堆边的黑衣人发现了黄斯星,将刀放到黄斯星的脖子上,挟持着走到路上,黄斯星发现刚刚那三十多个人只剩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这一个,满地都是被藤蔓分开了头颅和躯体的尸体,黑衣人将刀收紧了些,向黄弦月喊着:“你弟弟在我这,只要你放我走,我就不杀他,不然我就让他和我一起死。”
黄弦月收回藤蔓,藤蔓又恢复成了镯子,云淡风轻的说:“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我若是放了你,下次不还是一样会被你们这样截杀。”
“你弟弟在我手里,你不怕我杀了他吗。”话音刚落,黑衣人倒地身亡,黄斯星差点一起倒下,张静好扶住了,手上的灵剑“不负”滴着血。
“合作愉快,张公子。”
“合作愉快,黄公子。”
黄斯星才发现原来刚刚月哥哥是为了引来注意力,然后张静好从后偷袭,不愧是好友,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了,突然感觉自己有点酸酸的感觉,但是这么多尸体的地方还是不要久待了。黄弦月和张静好招了招手,张静好跟了过去,黄斯星正准备也起身跟着月哥哥离开,刚走到月哥哥身边,突然眼前一黑。
“你刚刚用的那个东西有名字么,你干什么?!”张静好也被吓到了,黄斯星是被黄弦月在背上扎了几根银针然后再昏过去的,手法之快,要不是看到有银针,都不敢相信这个模范哥哥居然把弟弟弄晕了。
“此物唤值得,张公子,今天谢谢你,黄家最近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就不留了,若是下次有缘再聚。”黄弦月看了一眼张静好,不知道为什么张静好有种错觉,好像有种会失去什么的感觉,但是也无力阻拦,黄弦月将黄斯星横着抱了起来,用传送符回了鹤山。
☆、生离(一)
黄弦月将黄斯星带回了应园,屋内从走之前就点了可以让人昏睡的迷香,但是他自己已经吃了提神丹,所以他将黄斯星放在床上时,将背上的银针取下来,扶着躺好,盖上了被子,黄弦月将手一抬,门窗关了起来,黄弦月看着桌上的丝线。起身走到桌边,取下腰间的那对麒麟血玉,用剪刀将玉的绳结裁断分成两份,将那块刻着月亮的,用蓝色的丝线重新上了一个绳结,随将手指划一口子,让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并将一物注入其中,用另一只手画了一个符,将自己的所注入的东西用符篆封了起来。而另一块,黄弦月好好的把它收了起来。
黄弦月从柜子里取出了前日自己给黄斯星写的信,那日自己想了很久,终究还是决定留下一封信,将此两物放到枕头下,黄弦月坐在床沿,眼睛看着黄斯星,看着看着,就留不住眼泪,在黄家,他从未痛哭过,可是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眼泪就很不听话。
黄弦月用手轻轻的触摸着黄斯星的脸,流着眼泪轻轻的说:“斯星,莫怪哥哥,哥哥本就被仇恨缠身,奈何生来就无法陪所爱之人到白头,你的路还有很远很远,哥哥只能陪你到这里,以后得靠你自己了,以后好好找个能陪你一生的人,相伴到老。”黄弦月起身离开了房间,在门外将这个房间用符咒暂时封禁,设下结界。
黄弦月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眼泪擦去,这次得去找黄宗主他们谈谈了。
黄宗主本在庆园和夫人商谈事情,后来从窗口看到许叔匆匆忙忙的过来,敲了敲门,“有何事?”许叔赶紧鞠了一躬,说大公子让请黄宗主和黄夫人到祠堂商讨一事。现在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黄宗主心里也知是何事,只是怕夫人会舍不得,所以在过去的路上一路都在委婉的开导着夫人。
两人到了祠堂,看见黄弦月跪在堂中,倒是觉得诧异,黄夫人正准备去扶,黄弦月跪着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为何?我记得弦月从未犯事,为何自罚在家祠中跪着?”黄夫人是个性子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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