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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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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懂似懂非懂道:“我……呃,大概明白了,反正你和少主决定的肯定没什么错的,我跟着就行了。”
  吃过晚饭,林晓懂刚准备去打点水洗洗睡觉,却被程颂拉住了。
  看着林晓懂满脸的不情愿,程颂无奈道:“晓懂,我们谈谈。”
  林晓懂扭过脸去不看他:“有什么好谈的。”
  程颂抚着他的脸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晓懂,你看着我的眼睛。”
  林晓懂下意识的就照着他的话做了,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深邃而深情的眸子,下意识的呼吸一滞。
  程颂看着林晓懂呆呆的表情,认真道:“林晓懂,我喜欢你,”
  林晓懂脑子瞬间就炸了,轻轻的啊了一声,像小猫叫一样。喃喃道:“嗯,好多人喜欢我的,少主也是,阿学也是,我能感觉到,他们都是喜欢我的。”
  程颂听到两个头号情敌的名字,简直……他忍气吞声的继续解释:“我和他们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喜欢。”
  林晓懂直直看向程颂,小声道:“喜欢还分种类啊。”下一瞬却睁大了眼睛,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程颂低下头给了他一个一触即离的吻,然后在离他嘴唇很近的地方低声道:“我对你,是这种喜欢,你懂了吗?”
  看着完全懵掉了满脸红霞的林晓懂,程颂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耳朵,难得的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晓懂完败给了不经常笑的人的一个微笑。
  林晓懂红着脸说:“颂颂,你笑起来真好看。”
  微笑着低下头,内心高兴的快要炸裂的闷骚男又闷骚的低低来了一句:“那,我只笑给晓懂一个人看好不好,嗯?”
  被程颂的闷骚|迷|昏了脑袋的林晓懂痴痴道:“嗯,好的。”
  ……于是现在这是要变成一大队人集体秀恩爱的节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泪目,颂颂终于迎来了生命的曙光!
下章不肉麻了,继续剧情

  ☆、蛊

  话说这日原肆意正在家里腐|败……对,就是腐|败,他哥哥帮着他嫂子打天下,在外面忙的风生水起,他虽是必须得在京城坐镇没法出去鬼混,但是却凭借自己强大的摸鱼功力,把一个个军侯将军指派的团团转,生怕被他鞭挞,自己躺在将军府的院子里的铺着绒毛的躺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旁边还有个小炉子烧着,里面温着上好的花雕……
  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比起成天在外风尘仆仆的谦谦君子原大公子,原二公子这个非谦谦君子真风流少年活的比他哥还斯文优雅,原恣意是肯定知道他的宝贝弟弟在摸鱼的,但是眼不见还好,眼见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对他温柔的微笑呢。
  “二少爷,二少爷!”老管家颠颠的跑了过来。
  原肆意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懒懒道:“陈伯,能有什么大事啊,看把你急的。”却是连眼睛都没睁开。
  管家喘了口气,说道:“二少爷,那位来了!”
  原肆意是明显怔楞了一下,会被老管家称为“那位”的,一般只会是……
  来人一袭精致的紫羔大氅,一张不大的脸白皙秀气,正是当朝太子施望。
  原肆意站了起来,看着来人,挑了下眉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施望道:“我让他负责了别的事情,所以我一个人回来了。”
  原肆意确定老管家已经离开了后,又懒懒躺下来:“什么事啊,还得你亲自回来。”
  施望静静道:“我要和你说的事很重要,你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嘛?”
  原肆意盯着他,缓缓坐起,眯了眯眼,然后说道:“你可以说了。”
  施望放下紫羔大氅的连帽,墨染般的长发几乎及腰,他随意的抚了下发,然后淡淡道:“你一定听说过苗疆的蛊虫吧。”
  原肆意随意道:“嗯。”
  施望又说道:“苗疆的蛊虫,听起来不可思议,也离生活都很远的样子,但是要是有心去找,那些苗寨里最古老的秘术,那些生活在最阴暗角落里的巫师,还是存在的。”
  原肆意懒洋洋的说:“所以呢?”
  施望接着道:“那么,会不会有人,想给你下这种蛊呢?”
  原肆意毫不犹豫:“当然会有。”
  施望:“……”
  原肆意得意洋洋却很自然的说道:“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帅气,肯定有很多美丽动人的姑娘疯狂的希望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但是我又不可能爱上她们每一个,所以为了我能多看她们一眼,有那么一点过激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嘛。”
  施望:“……”忽然很想看看美丽动人的宇王疯狂的渴望英俊潇洒风流帅气原肆意的脸是什么样的。
  原肆意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原地自我脑内的施望:“最近,我听说,宇王找了个和我嫂子长得一样的人。”
  施望回过神来,原肆意勾起嘴角看着他,笑的张扬而不可一世,施望,不对,应该是浓醲也笑了,笑的很浅很淡:“原二公子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
  原肆意笑的不甚在乎:“怎么,你是银蝶?宇王请你去的?”
  浓醲笑意更深:“你果然是很聪明……猜的很近了,但我可不敢砸了他的牌子,你可以认出我来,是因为我只有脸是他帮我画的,要是他本人亲自上阵,以他的模仿技巧,你能认出来的几率,很小。”
  原肆意不置可否道:“哦,是吗。”
  浓醲继续道:“不过,我之所以没有请他来替我,是因为我没必要让你认不出来我。”
  原肆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躺着继续道:“那么,你的确是宇王派来的咯。”
  浓醲很自然的拿起原肆意温着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答道:“没错。”
  原肆意睁开眼,看到浓醲倒他的酒,撇了撇嘴不满道:“那是我的酒。”
  浓醲以优雅的姿态喝了一口,浅浅笑道:“我是客人。”
  原肆意躺回去,负气般的闭上眼睛:“宇王兴师动众派你来给我下蛊,无非就是因为将军府的戒备太森严,混不进来,但是用我嫂子的脸,他们不怎么敢查,对不对。”
  浓醲眼中闪过一道惊艳的色彩,很快恢复过来,无奈笑笑:“我能明白当年吴掌门为什么把你从原将军手上抢去做徒弟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道:“你太聪明了。”
  原肆意懒懒道:“我耳朵都快被夸出老茧来了,我当然聪明。我还知道你是不打算替宇王完成这个任务了,你没有武功,所以让我听听宇王有没有派人监视你,你好和我商量事情对不对。”
  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对方夸他聪明,原肆意不开心了,睁开眼睛看向浓醲,眼睛里满是“你怎么不夸夸我”的控诉。
  浓醲失笑:“你都说你耳朵里有茧了,我就不凑热闹再去磨一道了。”
  原肆意把头转回去,面无表情干巴巴的说:“哦,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你要说的东西了。”
  浓醲放下酒杯,淡淡道:“听说过傀儡戏吧。”
  原肆意一副快要被太阳暖的睡着了的样子:“嗯。”
  浓醲接着说:“这次我本来要给你下的蛊,就像类似于这个,那个施辰策请来的巫师就是牵着线的人,而被下了蛊的人,就是那个傀儡。”
  听到这里,原肆意随意问了一句:“他想控制住我干什么?”
  浓醲笑着道:“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会猜吗?你猜啊。”
  原肆意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么被他一堵:“……”
  浓醲看他被堵,没了方才的嚣张,笑的更好看了,又倒了一杯酒。
  原肆意把那口堵咽了下去:“……无非就是为了我现在在京城调度兵力的权力,我不过就是和你确认一下罢了……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做什么?”
  浓醲喝光了杯中的酒,站了起来,看向他道:“一来是希望你到底能装的像一点中了蛊的样子,好让我的戏接着演下去。二来是希望你帮我把这个蛊虫给处理掉。”说罢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略粗的针递给原肆意。
  原肆意嘴角抽抽:“你别告诉我……”
  浓醲笑而不语。
  原肆意一脸嫌弃:“好恶心,我不要用手拿。”
  浓醲就把那针放在了他刚刚喝过酒的酒杯上。
  原肆意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那杯子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哥手里抢来的!你让我以后怎么用它喝酒!”
  浓醲不管他:“这蛊虫需是得入活人身的,那边的巫师是会有感觉的,我是来帮你们的,这蛊虫我就不想再帮忙解决了,你自己去想办法。”
  原肆意脸色很臭:“我要是不解决呢。”
  浓醲笑着说:“那后果你还不会猜吗,我暴露了,我被施辰策杀了,你们少了一个敌人内部的帮手,你们多了一份躲在暗处的隐患。我不行他还会找别人再来,你要是这么喜欢折腾你自己,我也没办法。”
  原肆意磨牙:“我是不会蠢到被他算计的。”
  浓醲摇着头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原肆意莫名道:“什么?”
  浓醲道:“你果然自恋的可以。”
  原肆意没有一丝顾虑又被堵一道:“……最后一个问题。”
  浓醲笑道:“嗯,你说。”
  原肆意挑眉道:“你是谁?”
  浓醲道:“难道你不该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吗?”
  原肆意道:“这个问题一般在问过我的上一个问题以后就能解决了。”
  浓醲微微笑着说:“所以你还是想证明一下你很聪明很会猜对吗?”
  原肆意:“……”我不想和这个人讲话了。
  浓醲收敛了笑容,浅浅道:“我是谁,其实一点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帮你们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就行了。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原肆意张了张口,突然道:“你穿红衣服一定很好看。”
  浓醲怔楞一下,旋即无奈的笑着低叹道:“不得不承认,原肆意就是原肆意,你非常聪明。”
  原肆意满意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浓醲笑着转过身,边走边说:“所谓的聪明,就是撤掉过程直接给结果,要是填上了过程,聪明便也没什么了。”
  朔风吹过,掀起那人的衣角,原肆意仿佛看见他着一袭艳丽如血染的红裳,潇洒的离开。
  绚烂如烟花般的盛景下,是任何人都融不进去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原肆意果然是我最爱的小攻~吵不过啾啾很正常啊,他是你丈母娘啊!
突然好想给啾啾配个好人家……这是计划外,容我想想……

  ☆、战术

  明泽城倒是离瓦河谷不算远,几人策马两天也就到了。
  他们虽是到了明泽城,但并不代表只准备用明泽城的兵力去打他们的目标——西津城。
  西津城也有种说法叫“小京城”,也算是宇王手底下的一个比较重要的经济中心,布置在此的兵力也不容小觑。要想有一战之力,就必须从别处调兵。
  施望完全没有遮遮掩掩,很明确的几日前就开始调兵了,西津城那方的守将也不是傻子,看到这边的动作也早早就开始做准备了。
  两方都剑拔弩张,只等最后一根弦先崩断。
  “大概就是这几日动手了,将军请吩咐下去准备吧。”施望说道。
  明泽城守将葛青面露难色:“殿下……可是这援军还没有来齐。”
  施望呼了口气:“已经等的够久的了,我们要是再不动,西津那边可就要坐不住了,在西津的线人传报来说,那边准备三天后动手。我们手上的兵力不够,这种时候,先发制人就显得尤为重要。”
  葛青担心道:“可是这风险也……”
  施望不赞成的摇摇头,说道:“葛将军,你要知道,没有什么绝对的胜算,即使援军来了,我们也不是有必胜的把握,还不如试一试……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战术更容易取胜。”
  葛青还有疑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原恣意笑道:“葛将军还是快去准备吧,明天就该进攻了。”
  葛青无法,只好出去准备,却听原恣意说道:“为将者,谨慎是必须的,但太过谨慎以至于优柔寡断,就不大好了。”
  听到这话,葛青回头一礼,一副思考的样子,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你弟弟也是……”施望噘嘴道。
  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龙井,原恣意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才说道:“这也是他没办法,而且大军估计后天就能到了,照我们的计划,也不算影响什么。”
  施望捏捏眉心:“每次打仗都没兵……这简直是在玩我啊,每次都要走险棋。”
  原恣意倒是很看的看的开,微笑道:“这也正常,要是每次都能游刃有余的对付宇王,那他这么多年来的积累才真是都喂了狗呢……”
  施望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男人。
  原恣意一愣,温雅笑道:“怎么了吗,陛下。”
  施望还是一脸接受不能:“你突然说‘喂了狗’……这么粗俗都不像你了,有点突然,让我缓缓……”
  原恣意:“……”只是想生动形象的表达一下……好吧……
  施望还是有点受不了:“你这么说的时候对得起你手上拿来装谦谦君子的那杯茶吗。”
  原恣意拿杯子的手一僵:“……”
  不过,原恣意就是原恣意,攻就是攻,他很快反应过来,又优雅的和了一口茶,揽过施望,欺身压下……
  放过被亲的头昏脑涨双唇红|艳的施望,原恣意笑的温柔亲切:“看来陛下不喜欢我当君子呢。”
  施望:“……”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原恣意笑的简直祸国殃民,都把施望眼笑花了:“那么,我就不君子了,微臣来给陛下侍|寝吧。”
  施望:“……”又来!明天要打仗了嘤嘤嘤……
  …………
  “陛下……茶好喝吗?”
  “……”
  “陛下不喜欢我君子可以早说啊,微臣也觉得在有些时候……比如现在,当谦谦君子很累呢。”
  “……别说了……啊……”
  次日。
  程颂一脸冷漠的看着一脸疲惫的施望和神采奕奕笑容温雅的原恣意,默默的怨念了……说不羡慕嫉妒不可能的,自从他上次亲了一口林晓懂以后,他们就连手都没拉过!这是刚刚才表明心意啊!热恋啊!一腔热情无处发泄,就是每天拉拉手聊聊天都是好的啊!但是林晓懂每天都像个别扭的小媳妇一样满脸羞涩的躲着他,搞得他都不忍心下手。(而且来硬的也打不过啊!)真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啊……
  这次和上次安排差不多,但是林晓懂死也不肯留在后方,一方面要保护他少主,不对,是给少主挡刀,另一方面么……当然就是因为程颂,上次那种感觉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再来一次了,原恣意便只好留了一队将军府的护卫保护施望。
  施望望着别别扭扭站在程颂旁边的林晓懂,对原恣意道:“有的时候真是羡慕他们。”
  原恣意不解的看他一眼,只听他又说道:“他们可以并肩作战,而我永远只能看着你离开,去为我浴血奋战,这种感觉,看着你的背影……每次都感觉……”
  原恣意微笑着牵住他的手:“这样不是也很好么,你就想期盼着丈夫回家的娘子,扒着门等着我。”
  施望白他一眼:“阿舒,我的氛围都被你破坏啦!”
  原恣意笑容温柔而深情,抬起手中牵着的那只手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眸子漂亮精致,声音低沉华丽:“等我,为你打下这万里河山。”
  施望用了握住他的手,低声回答:“好……”
  毫不犹疑的转身,原恣意扫视一众人,声音有力而坚定:“出发!”
  他用了内力,声音传的及远,感染了将士们,万人齐齐呐喊:“出发!”
  西津城内。
  “禀告将军,明泽攻过来了!”
  西津城守将是宇王才派来的,算是宇王的亲信,对所谓的“无能太子”也有了一定清醒的认识,毕竟邹响在瓦河谷的惨败已经几乎众人皆知了,现在听闻对方主动攻来倒是完全没有像瓦河谷守将一般轻视。作为宇王的亲信,他很清楚这次如果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更是一步都不敢走错。
  孟轲沉声道:“立刻回防!”话音刚落又想起了什么,立刻补充道:“城里的防守也不能松懈,守兵不能亏空。”
  “果然和少主想的一样,孟轲打仗中规中矩,不冲动也不冒进,在武将中算是难道的稳重啊。”林晓懂叹道。
  微微一笑,原恣意满意道:“或许这样慎重的打法可以让他在别的战争中取得胜利,可是这次,这就是他的死穴了。”作为太子的伴读,也是为了以后辅佐他,原恣意很早就意识到削藩是迟早的事,对于宇王身边的将领也都有研究,不过反过来,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习惯给对方研究,因为他虽是威名赫赫的震远大将军长子却从未领兵打仗过,瓦河谷一战算是他的首战。
  有的人,天生就是将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战术是啥捏,他们又要怎么打捏~为什么稳重反而不会赢捏~~
另,蠢作者对战术毫无研究,连三国演义都没完整的读过一遍……(光忙着看红楼了,看了起码七八遍,擦汗……)实在对这个没兴趣,所以战术什么的要是有bug请谅解~~所以写这本好痛苦啊嘤嘤
蠢作者天天学车,冻死了嘤嘤,学完了估计能多更一点……
逃~~~

  ☆、后手

  根据原恣意对孟轲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完全鲁莽的排出全部军队来迎战的,这也是他们在此战中的致胜点。人马不够和西津城死磕的,只能寄希望与对方不尽全力,不过这也是有风险的,而且是不小的风险,要是孟轲突然多喝了一杯,脑子一冲动,或者听了谁的一句话,那他们的赢面就很小了,这就是为什么葛青那么犹豫。
  而原恣意的打算是,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可以说他在赌,赌自己的判断,赌自己的直觉。而事实证明,他赌赢了,他的直觉和分析决策占了上风,也不得不说有一定的运气在这里。
  所以说他是天生的将领,不仅仅是战术分析的娴熟掌握,还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他对战势有很强的直觉感觉,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虽然说打仗不能只凭感觉,但将领对战事发展情况的敏锐嗅觉也是不可或缺的。
  不过,按照笑容温柔的原恣意原大人的标准,仅仅只是在援军来之前守住明泽城然后再打败敌军并不能称得上是赢得漂亮,这个变态的男人对“漂亮”的定义是……
  “葛青将军应该已经动身了吧。”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西津城守军,安抚了下胯|下蠢蠢欲动的战马,原恣意温雅的笑了。
  林晓懂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家少主:“少主不愧是老将军的儿子!简直料事如神啊,这场仗完全在您的安排之下。”
  程颂虽然很不爽自家晓懂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但他心中却是很震动的,原恣意根本没有仅仅满足于成功打下西津城。葛青之所以三番两次质疑他的计划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本来就不够用的人马,他不用去全力以赴对待,还要丧心病狂的分出一部分兵力让葛青带去把毗邻西津城的一个稍小的城池——润城攻下来!
  这怎一个丧心病狂了得啊!这分明是想不开要作死啊!
  原恣意也有他自己的道理,润城本不是宇王的封地,是先皇驾崩后他才攻占的,宇王在这里的控制尚不成熟,而且这里的原本就少兵力也被追求万无一失的孟轲给调去西津城了。再加之这里的守兵会自然而然的认为主战场在西津城,也就不会太过在意防守,所以要是在此时出其不意……
  然而,以上所有一切都基于孟轲不会倾尽大军……
  所以说,一切都归功于原恣意的直觉和丧心病狂啊……
  葛青也不是没有质疑过,要是西津主战场那边抵挡不住怎么办。这其实是个很现实也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要是主战场抵挡不到援军到来就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就算葛青能攻下润城,但是收拾完明泽城守兵的孟轲肯定会在愉快的收下明泽城后,不紧不慢的再收回润城……真是想想都觉得悲剧……
  对于葛青的质疑,原恣意只有一个反应——微笑……笑的简直倾国倾城祸国殃民蓝颜祸水……炫目的把葛青都快弄晕了,然后他温柔无比的说:“我会亲自带兵迎战孟轲。”
  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葛青还能再说什么呢?再说就是质疑原恣意不行啊!
  作为一个男人,可以被质疑丑矮笨傻呆蠢穷……但是!不能被质疑“不行”!
  原恣意和他的将军老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给自己和自己的兵留什么后路。原骋海的理论就是:“后路使人软弱啊,留太多后路就不会尽全力,但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一点都不考虑如果失败之后如何应对,完全之策总是好的,要是能够万全也是……”
  后面的话原恣意都没听,只是若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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