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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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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神智清醒的时候他不是在喝药便是在换药,一双双的手在他身上来来去去,他想挣扎却没有力气,他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他连睁眼的力气的都没有更别说想要自尽,尽管这时正是自尽的好时机。
  他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好起来,却更让他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好起来之后的日子他已经能够预见,这样的折磨要受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也曾想过一睡不起,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那些人的努力,他清醒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多,这样的状态瞒不过自己也同样瞒不过那些太医们,他能感觉到,他离真正醒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逃跑无门

  莫纪寒真正转醒的时候是在大半夜,按理来说应该是醒得很安静的,可是不然,他一醒来便出了一场不算太小的动静。
  那晚当他眨着酸涩的眼睛醒来时,床边跳跃昏暗的烛火还有浓郁的药味刺得他眼眶阵阵发痛,眼泪止不住的就要涌出眼眶,让他直得闭起眼睛,不想让眼泪留下来,那会让他觉得很窝囊。
  他正闭着眼睛,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关门声,然后一阵脚步声,脚步声也同样很轻,但可以听得出来那是个没练过武功的平常人。
  来人来到他的床边停下,然后是什么东西放下“喀”的一声,再来是水声,接着一方温热的布巾就贴上自己的额间开始细细擦拭起来。
  莫纪寒闭着眼睛没有动作,脑中却心念电转,按照刚刚的情形来看,现在似乎是深夜,而这个人又是个完全武功的,那他,是不是能趁此机会逃出去?!
  这样的想法刚刚跳出来,莫纪寒的心就开始跳得快起来,虽然他很快就想到禁宫重重要逃出生天几如神话,却还是决定一搏。尽管他在受刑时一心求死,却并不表示他不想活,只要有机会,他会比任何人更想活下去。想到此处,莫纪寒不由在心中苦笑,这就是他一意求死却总是死不成的真正原因吗?
  擦拭的布巾移开,又是一阵水声,接着布巾挪到了颈侧,就在这瞬间,莫纪寒猛的睁开双眼伸手扣住了拿了布巾的手腕,接着用力翻身而起,同时伸手捂住那人几欲出口的惊呼,却也在同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莫纪寒用力闭闭眼再睁开,凌厉的目光一扫之下发现自己抓住的原来是个小女孩,被他扣住的手腕很纤细,裹着嫩黄宫装的身体如同弱柳般瑟瑟发抖,大大的眼里都是惊惧,看着已经快流下泪来,手里的布巾也早落到地上。
  这么个小姑娘让莫纪寒不由皱眉,他本打算制住来人再让人带路,至少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可是看看她现在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起来了,还怎么带他出去?
  小姑娘这时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淋漓而下,细细的呜咽声就算捂着嘴也还是隐隐约约传出来,在寂静的空间里竟然格外清晰,听得莫纪寒心烦意乱,一咬牙手刀下去劈在脖颈上,将她弄晕了。
  他现在赌不起,任何一点意外都不能发生,体力未愈,那记手刀也不可能让人昏迷很长时间,他必须在人醒过来之前离开。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门再次被推开,两个小宫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在小声喃喃:“唉,我说,那位什么时候才能醒转过来啊?”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他也得躺下。
  另外一人却没回答,说话的人正奇怪,就听到他的同伴僵硬的道:“我想他已经醒了。”
  那人不解抬头,就看到一对明亮凌厉的眸子正盯在自己身上,顿时将他惊得僵住,同时旁边那人突的惊呼一声,扭头就往外面跑去:“啊啊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呀快来人呀!郑公公郑公公……”
  被旁边人的叫声惊到,还呆在原地的小宫监缓缓转了视线往时探去,看见不久前进来帮莫纪寒擦拭的宫女小若正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脸色顿时就骇得惨白一片,牙关“喀喀”打颤地拖着步子也想跑。
  莫纪寒从初时的怔愣中回神后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两人制住,岂料他才刚刚一动其中一个竟然就跑了,虽然他下意识的便要去将人抓住,但长期昏迷后的身体并不能适应这样突然的动作,他只能无奈的那个身影惊叫着奔逃出去。
  目光再转间他看到另一呆怔的也有想逃的迹象,意识到这将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莫纪寒赶在他转身的前一瞬疾步上前抓他他的肩膀,沉声道:“别动。”另一手已随着声音扣上那人的咽喉。
  事已至此,他只能赌一把,尽管他不认为这样一个小宫监的命会被任极放在眼内,但他却不得不试。
  为了制住人,他不得再次强行提起的真气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在脆弱迟滞的经脉间乱窜,喉口一甜又被他咽回去,他现在不能有弱点。
  被逃走的小宫监的惊叫声惊醒的人来得很快却不多,在莫纪寒刚刚跨出门几步后就已围 了上来。郑公公面色凝重的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两名武官,莫纪寒认得是将自己押上金銮殿的那两天,再后面的便是几个老头子,一身的太医打扮,旁边便是那个逃走的小宫监和另一名小宫女。
  莫纪寒咬紧嘴唇,手指用力抓紧身边的小宫监,一步步的往外挪去,在他对面,一群人退了一步便即停下,郑公公仍站在最前,佝着身子对他揖了一揖,说道:“莫将军,何苦如此,你明知道这样逃不出去的。”
  莫纪寒冷哼一声却不答话,他不能说话,只要一开口,勉强压在喉间的血气便会直冲上来,眼前此刻也已经开始阵阵发黑,他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摇摇欲坠。
  虽然他的腰身挺得很直,目光更加阴冷,可是毫无血色甚至有些泛青的脸庞和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是显现出了他的虚弱。
  郑公公皱眉看了他一眼,突然拉住站在他左侧的杜太医,低头说了两句话,然后抬头一挥衣袖往右跨出一步,说道:“退下吧。”
  另外的人全都露出愕然不解的神色,却还是无声的按着郑公公的吩咐做了。莫纪寒也有些怔住,怀疑的目光紧紧盯在他身上。
  郑公公眉眼不动,略低下头说道:“你手上抓的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不光他,这里面的几个全是。我是个阉人,不可能有后代,我便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儿。”
  说到这里,郑公公抬起头,瞬也不瞬的看着莫纪寒。两人对视半晌,莫纪寒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他已经不能再拖,就算这是个陷阱,他也得闯!
  扣住咽喉的手指猛地用力,手中的小宫监顿时发出哀鸣,现在的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手段来进行威摄了。
  对面的人都没有动作,只是站在最边沿的小宫监和小宫女已经浑身发颤,那个小姑娘更是泪流满面,几欲跌倒。
  莫纪寒却不敢掉以轻心,踏着戒备的步子慢慢走过,人群的背后就是这处偏殿的出口,在跨过人群见到出口后,莫纪寒的心下意识的松了一松。
  突地,背后猛然一人喝道:“动手!“
  与此同时背后风声突起,莫纪寒已经无法做出反应,只来及回头一瞥,眼角余光看到隐约的银光没入自己颈间,随即黑暗笼罩,压在喉间的腥甜溢出喷得满身。
  那个小宫监完全反应不过来,傻傻的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回,双腿不住打着抖,“啪”的一声坐到地上拼命喘气。
  那边郑公公已经道:“还在那做什么,赶快起来!”那小宫监一个激灵,赶紧抓起来撑着还在发抖的双腿跟在郑公公后面。
  制住莫纪寒的武官将他搬到床上,原来倒在床上的宫女也已经被挪开,大家这才知道她还活着,只不过是晕过去而已。
  杜太医用有些抖的手抽出那根刺进莫纪寒睡穴的银针,刚刚的事情还让他心有余悸。郑公公站在他身边,这时说道:“杜太医,刚刚叫你受惊了。”
  那也是他逼不得已想出的办法。幸好那时是深夜,幸好他知道杜太医有随身带银针的习惯,他甚至不用找他要,只要几句无关的话麻痹住莫纪寒,自己伸手在杜太医袖中掏出银针,也幸好骁卫够机灵,在自己把针塞到他手中时他就已经会意。
  不然,这当中若是出了一个差错,便无法善了,到时就无法向当今万岁交代,想到此处,郑公公心时发寒,扭头道:“今日之事,绝不要再提一个字!”至于皇上那里,恐怕已由暗卫通报,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说。
  那些人年纪大的在宫中宦海沉浮,年纪小的是由郑公公亲自调教,利害关系自然清楚得很,纷纷点头应是。
  隔天任极下朝后便到偏殿来,那时莫纪寒正被灌了安神汤药刚刚睡下,任极只在床前看了一眼便对跪在地上的几个太医道:“他这模样,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几个太医互相看看,最后还是由杜太医说道:“回陛下,金针封穴两月有余,已是太久,而且……昨日莫将军又妄动真力,本就受损的经脉已经更加脆弱,若是再不将金针取出,恐怕……而且,就算取出,也已经无法完全恢复。”
  任极先是面色一沉,继续目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再问道:“那他能恢复几成?”
  “他的经脉受损极重,便是全力施为,运气好最多也不过五成。”
  “那么你便医吧。”
  随着这句话,任极踏出偏殿,唇角已经勾起愉快的弧度,毕竟要征服的话,怎么说一只有爪牙的山猫也比没有攻击力的老虎要有趣得多。
  他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了。

  红绡(上)

  莫纪寒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腕被锁住,皮质的腕套紧紧箍在手腕上,上面连着银白森冷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被钉入床头墙上。
  郑公公在他醒来时对他说道:“莫将军,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再逃跑,并非要限制你的自由,那锁链很长,至少,你能在室内自由活动。”
  说完他晃晃手中的钥匙,继续道:“这钥匙只有一把,由我保管,每日只在你换衣时开一次。而且,”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莫纪寒一眼:“你体内的金针已被取出,太医们喂了你‘浮尘’,你现在内力全失,便是想跑,恐怕再也没机会。”
  说完郑公公便往门口走,推开门时又回过头来:“对了,上次那四个不中用的奴才我已经杀掉了,你若再逃,我便再杀,逃一次杀一次,直到你不逃为止。”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郑公公走出去,只留莫纪寒呆呆躺在床上,他刚刚已经运过功,果然发现自己丹田内空空如也,让他顿感如堕深渊。不过气血的重新运畅倒让四肢不再时时麻痛,莫纪寒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和双腿,至少,他还不完全是个废人,那就表示还有希望。
  门再次被推开,轻的脚步声传来。莫纪寒偏过头,看见一个小宫女正端着只托盘往他走过来,嫩黄的宫装,纤细的模样,却不是他所熟悉的容貌,尽管那容貌他也只见过一面而已,“你逃一次,我杀一次,直到你不逃为止。”郑公公的话猛地又在他脑中响起,让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都已经死了么?
  过来的小宫女一直垂着头,安静而轻巧的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然后伸手过来将莫纪寒扶起来坐好,在他腰后垫上软垫,这才将托盘里的碗拿起来举到他面前,小声道:“将军,请用。”
  至始至终,她的头始终垂着,没有看莫纪寒一眼。如果仔细看看,还可以发现她端着碗的纤细手腕在发抖。碗内的热气氤氲上来,似乎有些迷眼,让她使劲眨了眨眼睛,从莫纪寒那只能看到睫毛上下扑闪,然后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水珠。
  莫纪寒无言的将碗接过,小宫女在碗脱手的瞬间如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抓起托盘便转身离开,匆忙慌乱的步伐磕磕绊绊,随后便是门“啪”的合上的声音。
  碗里的是刚熬好的热粥,软滑细腻的洁白上撒着青绿的葱花,香气扑鼻。但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正经吃过东西的莫纪寒对着粥却毫无胃口,郑公公的说话仍旧在脑海盘旋:“你逃一次我杀一次,直到你不逃为止……”拳头,在瞬间握紧。
  粥已经完全凉掉,莫纪寒仍旧没有动弹,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呆坐了多久,直到开门声再次响起来。
  这次换了个小宫女,同样端着托盘安静的走进来,随着她的走进浓郁的药味立刻弥漫一室,莫纪寒长久没有进食的胃感觉一阵翻涌,嘴边泛起苦味。
  小宫女瞥到莫纪寒未动的粥碗时停顿了一下,然后从托盘里端出药碗递给莫纪寒,然后拿起那粥碗匆匆走了出去,这次,莫纪寒看到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盯着手中的药碗,莫纪寒犹豫片刻开口喝起来,苦涩的药味让他空空如也的肠胃难过至极,冲鼻的药味更是让他几欲作呕,但他没有吐,强迫自己把汤药全数咽下去。他仍然不打算放弃逃跑的想法,就算暂时想不到办法,那也不能嗖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恢复体力才是当务之急。
  药效在空荡荡的肠胃里发挥的很快,莫纪寒开始觉得阵阵的睡意袭来,虚弱的身子也开始抵挡不住深秋愈见加重的寒意,他拉拉被子,双眼阖起,呼吸渐渐变得轻浅。
  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想挣扎又被制住。又是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战栗中引起他下意识的恐惧。可是神智却仍在清醒和迷离之间飘荡,他无法睁开眼睛。游走在身上的东西似乎发觉了他的反应,更加放肆起来,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低笑,莫纪寒瞬间绷紧了身体,拼尽全身力气猛地张开眼睛。
  泛着血丝的瞳仁里倒映出的景象也泛着血色,轻飘的帐幔跳跃的烛光在莫纪寒的眼睛里鲜红一片,却远远没有眼前放大的脸庞来得清晰,清晰得让他血液逆流全身冰冷——任极!
  瞧清任极的瞬间莫纪寒反射性的便要弹起来,却只听到一阵“哗啦”的金属碰撞声,自己刚刚抬起的身子就被带得往下仰去。
  原来长得能让他在室内自由活动此刻缩短不少,只能让他被拉伸的手臂刚刚触到床头,原本银白的铁链在此刻他的眼中也泛着红光,却带着更加碜人股骨的森寒,就如同自己眼前那人的眼睛。
  莫纪寒心里涌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咬牙道:“你干什么?!”
  相比起他来,任极的心情显然好上很多,眼睛微微眯起唇边带着笑意,尽管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干什么?你不看见么,当然是‘征服’你。”
  他把“征服”两个字咬得很重,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扫在莫纪寒的脸侧,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低头看去,自己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除下,仅余的中衣也有些凌乱,上面的系带已经松开了两个,露出颈项和小半截锁骨。而一直游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任极的右手。
  莫纪寒浑身发冷,极力扭动身子避开任极的抚触:“放开我!”
  任极一把将他的挣扎按住,凑得更近:“你不是说朕除了土地什么都征服不了吗?那就让莫大将军看看,朕到底能不能!”说话间在莫纪寒的腰间重重一握。
  莫纪寒闷哼一声,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中掠过怀疑不信惊惧,最后化成愤怒,曲起右腿便往任极狠狠撞去:“卑鄙!”
  任极眼明手快的一把将他的腿抓住往旁分开,趁势挤身而入,还不忘道:“莫将军什么时候将女人那套欲拒还迎的把戏学得这般熟了?”
  突然而至的重压和羞愤让莫纪寒有些喘不过气,连脸也开始泛起红晕,明知徒劳却仍旧极力挣扎,却反而被任极压得更紧,体温也因为突然剧烈的动作开始升高,本就虚弱的身体很快便覆上一层薄汗。
  而这正是任极要的效果,不着痕迹的瞄一眼那燃得正烈的烛火,嘴角不由带上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在莫纪寒眼中却阴寒如恶鬼。
  任极俯身与他面对面,左手玩弄着中衣上的系带,似是漫不经心的道:“莫将军,我很想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你的忍耐力能不能和面对鞭子一般那么强。”
  莫纪寒徒劳的晃动着自己被紧缚住的双手,对任极话里的戏谑充耳不闻,甚至都不在看他一眼的撇过头去,牙齿将下唇咬得紧紧的。
  任极冷笑,既然如此,那他还等什么?也不再与系带多做纠缠,手移到衣领打算就这样将衣物撕开,却在提起衣领的那一瞬改变了主意。
  手在提起衣领时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了莫纪寒的肌肤,虽然他极力掩饰却仍然控制不了的颤抖了一下,而这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任极的双眼。
  所以,任极改变了主意,既然要征服,那便征服得彻底点,不光是身体,他要在这里听到他的哀叫求饶,逼得他向自己俯首!
  于是提起衣领的手又轻轻放下,改而摸向莫纪寒的颈项,感觉着他瞬间的僵硬和上下滚动的喉结,任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掌下的肌肤温热而紧绷,充满弹性,颈项间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和在自己掌下跳动的动脉在在昭示着其间潜藏的力量,那很容易让人着迷。
  任极就感到自己有些着迷了,他的手开始在那块□出来的方寸之地上游移不定,然后缓缓移到还系着的衣带上慢慢拉开。
  衣服又散开了些,凹陷的锁骨显现出来,坚实的胸膛起伏得更加剧烈,莫纪寒的双拳紧紧握起,指甲几已刺入肉中,双唇咬得更紧,打定主意不论任极做什么他都不能示弱的哼上一声,连眼睛也用力的闭起来。
  手指开始无声的在露出来的肌肤上滑动,静谧的室内只有莫纪寒因为差愤而加重的呼吸声,此刻听来竟然不可思议的带上了一抹异色。
  任极的动作不慌不忙,似是感觉到了莫纪寒的打算,他的手指在莫纪寒胸上划过一个圈,淡淡道:“那么,就让朕看看莫将军的本事。”
  手指在此时却不再原地逗留,而是猛地移到下方握住莫纪寒身体的中心点,略一施力。
  莫纪寒的牙齿瞬时刺进下唇,那声惊呼也被死死咽了回去,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开来,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任极的手在一握之后松开,然后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开始在那处用手指划着小圈,细密缓慢的动作,就仿佛织成了一张网,将莫纪寒层层裹住,且不容挣扎抵抗的越缚越紧。

  红绡(中)

  莫纪寒挣扎着扭动身体合起双腿想从任极的手指下逃开,铐住他的铁链被他拽得绷直,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室内回荡,掩住了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任极察觉他的动作,抓住他的脚踝将他再次拖下来,将他的左腿牢牢压住,拉开他的右脚踝嘲笑道:“怎么,莫将军想逃跑了么?”说话伸开五指包裹住已经微微抬头的茎端用力的一握。
  莫纪寒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完全退去血色的唇颤抖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滚!”眼中血丝满布,恶狠狠的盯着他。
  任极盯着他开合间浸着血色的唇瓣,只觉得艳丽到极致,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拿食指在他唇上摩挲片刻,沾上些许血液到自己嘴边轻轻一舔,冷笑道:“叫朕滚?莫将军好本事!”手移到他腰间,猛一用力,将薄薄的绸裤褪下少许。
  莫纪寒先是被任极碍眼的动作刺得撇开头,接着听到衣帛裂开的“嘶嘶”声,下身接触到冰冷空气瞬间的收缩轻颤让他大惊:“任极,你敢!”
  任极的手开始在他□出来的皮肤上滑动,听到莫纪寒的话笑得更冷:“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手指用力捏在他的胯骨上,另一手揪住莫纪寒散乱的发丝,俯下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你说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嗯?”
  骨骼和头皮间传来的剧痛让莫纪寒冷汗迅速沾满额头,紧咬的牙关“喀喀”作响,眼前开始发黑,完全没有精力去听清任极刚刚说了什么。
  任极克制住想要就这么捏死他的冲动,调整好呼吸从莫纪寒脸侧抬起头,目光不经意的一转便将他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因为过度用力手腕上已经被腕套勒出了道道红痕,臂膀上绷紧的肌肉在轻软的绸衫的遮蔽下柔化了线条,衣领半敝,露出的颈项和锁骨上已经密密的覆着层薄汗,汗水也将衣衫浸得有些湿,隐隐约约的透着光,在身上更加贴合,起伏的胸膛和其上挺立的两处小点完完全全的被展现出来,甚至还能看到淡淡的浅红。
  视线往下,是他极力想要合拢双腿遮挡的部位,衣角凌乱的搭在上面,烛火的映照洒下阴影,若隐若现间带着无法言喻的□。再往下,是仍包裹在绸缎中的矫健双腿,肌肉同样紧张的绷紧,看起来有些僵硬。就这样看着,任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焦躁起来。
  莫纪寒被任极的目光这样肆意打量,极度的屈辱让他愤恨不已,拼命挣动被压制的双腿想要并拢坐起来,却在好不容易挣开任极的下一瞬间又被拖回去,锁链又是“哗啦”的一阵响动,衣服也在这串挣扎中更形散乱。
  任极的呼吸也开始不稳起来,脸色更是带上几分狰狞,急喘几声压住莫纪寒的肩膀:“莫将军,你还想跑?”
  右手伸向摆在床头的檀木矮几,自几下的搁板上取出件东西在莫纪寒眼前晃晃:“还是说你想我用这东西来增加点‘情趣’?”
  在他手上轻晃的是另一条锁链,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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