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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科举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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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韵正在家里看刚买的话本，外面一片吵闹声，他都已经一个月没有出门了，有什么事都是程慕去做。可外面一直有声音，他都觉得头疼，一出去看，门口乌压压站了几十个人，都在说话。见云韵出来，都面带欢喜喊着他。
“李哥，怎么了？”云韵问李富。
“云韵啊，你还不知道吧，今天镇上放榜，你可是中了第一名呢，咱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瞧着你们家门紧闭，以为你不在家，就只能围在这里。”
云韵还不知道已经放榜，突然这个消息传来，有点承受不住。
“你没有骗我吧？”
“怎么可能骗你，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镇上看。”
得知这个好消息，云韵从人群中冲出来，朝着水田方向跑去，程慕还不知道呢，他得亲口告诉程慕。
水田里的稻子有小半人高，程慕在里面侍弄着，见到云韵跑来，他挥手示意不用来。
“程慕，我考上了！”
程慕听到之后，加快脚步走到地头，“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走，咱们回家，今天就先不做了。”
当天下午，整个临河村都知道云韵考上了秀才。这秀才就跟他们这些庄稼人不一样了，人家可是免赋税，见到里正镇长都不用行礼的。家里被上来恭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程慕喊着让他们不用送礼，道贺就行，还是很多人将自己家里的鸡蛋还有猪肉什么的往里送。
看着越堆越高的贺礼，程慕只能说三日之后他会在家里举办宴席，今天送过的倒时候就不用来了，家里老少都能过来吃。
等人走完之后，云韵看着院子里堆的贺礼，心里乐开了花。虽然有些人是因为钱财才能考中，他凭借一己之力考了第一名，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阿韵，过来将这些东西搬到地窖里吧，能放的就先放着，不能放的肉先腌上，等宴席的时候再做。”
“原来考上之后有这么多的好处呀，以后没有人会说我攀附你了。”
“阿韵本来就没有攀附我，你自己有本事。”
东西收拾好之后，天色还亮着，两人就坐在屋檐下说话。
云韵的身型更修长，胳膊上的肉已经开始结实，五官也呈现出棱角，跟程慕在一起对比，再也没有违和感。“以前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什么都会，而我呢，只会提笔写两个字，干活又慢又不行，现在我觉得我能配得上你了。”
“阿韵一直都配得上我，明天去镇上看榜，然后顺便请楚兄来。”
三日后，宴席大开，十里八乡凡是认得云韵的都带点礼过来蹭口饭吃，有给几十铜板的，也有上百的，最大方的是楚千秋，他带着三九两人一共给了整整一两。上账先生看到一两银子，抬起头望着衣着鲜丽的楚千秋，颤抖着在上面写了一两银子。
整整有十几桌人，还好程慕准备的多，做饭的老师傅跟伙计都忙不过来。程慕还特意买了一盘大炮，开饭的时候在门口放，小孩子捂着耳朵在门口跑来跑去。
开饭之后，所有人都热心吃着，云老带着云家几个人到了门口。看门口没有人，在门外面大喊着。
云韵听着声音有点熟悉，一见到云老脸色耷拉下来了。
“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云韵，你这考上秀才了，不给我们赏口饭吃吗，好歹你也是云家的人，怎么能这样背信弃义。”
“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想吃饭可以，你们的礼呢？”
云老哪里准备什么礼，他就想白白蹭顿饭，想着自己的面子难道云韵就这么绝情不给。
“既然没有礼，立马滚开，我可不打算打赏叫花子。”云韵冷冷说道。
“你说谁是叫花子，这长辈的不带礼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能赶我们走。”云老话说完，云韵直接几拳上去将人全部打倒在地，“你们不是想免费吃吗，我的拳头好不好吃，赶紧滚，再不滚我就将你们打回李家村。”
旁边的人扶着云老起来，灰溜溜跑了。云韵一转身，程慕正站在他的身后，“我刚才打的不错吧。”
“确实不错，里面的人等着你敬酒呢，赶紧进去吧。”
村子里出秀才是多大的荣耀，大伙儿走之前又恭贺一番才心满意足走。将院子里收拾好，云韵开始坐在床上滚数钱。
他们买食材花了八两银子，今天收的礼足足有十三两，还净赚了五两！
云韵喝了点酒，酒劲上来之后，他脑子开始昏沉，将数好的钱放到钱袋里，就开始呼呼大睡。程慕收拾好之后，想着今晚能共度春宵，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只能端水将云韵身上稍微清洗一下了。
第七十章
早上太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云韵觉得眼前猛然一亮迷糊醒过来，脑袋整个都是痛的，昨天被人最后灌了三杯酒。刚开始喝下去是挺爽，后来都觉得整个人晕晕呼呼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慕还在他身边睡着，他翻身下床上了个茅房回来，正要钻进被窝，一把被被子里伸出来的大手拉住翻到身下。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程慕眼神清明说道。
“我做什么了吗···”
“没做什么，所以今天咱们得补上。”
好久没亲热，一亲热就跟发疯一样，这次不知道程慕怎么想的，让他坐在上面自己上下动，虽然很爽可是也太羞耻了，直接大白天宣淫，好在没有人过来。
一直做到了中午，云韵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觉得自己身子从腰那里都要断了。程慕一直要，五回之后嫌不够，换个姿势让他在下面继续来。他现在十分怀疑程慕是不是看了什么禁书，怎么知道这么多方法。
地窖里还有很多吃的，腌的肉还剩一大块，程慕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端给云韵吃。
“我实在没力气了，不吃了。”
程慕坚持道，“越没有力气越要吃，你还是吃点再睡。”
无论程慕怎么劝，云韵就是不为之所动，他只能用勺子喂着他，云韵就闭着眼睛吃，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精神好了许多，程慕也开始说正事。
八月份的会试在青州，他们得提前去，程慕决定等这一季粮食收好之后出发，到青州做马车大概需要大半个月，路上大多数都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一定得提前做好准备。
云韵也觉得还是提前去好，杨修博跟他说过县城里有专门到省城的车队，他们只要交钱跟着车队就行。
“杨修博也得去考，咱们先去问问他跟我们一起不，人多更安全点。”
去青州得准备很多东西，首先是吃的问题，沿途都在驿站吃饭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大部分人都不会在驿站吃饭，都是自己带着锅带着干粮在路上煮东西吃，什么时候路过了镇子，再买点新鲜的蔬菜带着。
其次就是人员，一个马车里要是带上家当还有人顶多只能两三人，还得提前预定马车交付定金。也就是人必须先到县城一趟，选好车夫跟车夫商量好。
程慕打算两人分工，云韵先去镇上将需要的东西都买好，程慕则是跟杨修博去县城里看马车。
去看马车的那一天，程慕到了杨修博家里问他可去，杨修博说自己家里有事情，要晚点出发，程慕只好一个人去县里。
到了县城，专门去省城的车夫都排好队在地方等着，一些装修华丽的马车自然是有钱人家所青睐，比较普通的马车则是一切寒门子弟的选择。
程慕先是将所有马车还有车夫都打量一遍，现在是夏天，马车不需要多么豪华，只要走起来透风凉快即可。要是真遇上了危险，反而是那些看起来豪华的马车容易遇到山贼。
刚好日子是适宜出行，很多人都来挑选马车，场地上的马车一辆辆被挑走，程慕正走着看到了云武跟云孙氏在跟一个车夫大声嚷嚷。
“人家那种装修华丽的马车才需要八两，你看看你这，什么烂木头什么瘦马，竟然跟他们要六两，想宰人吧。”云孙氏指着车夫的鼻子说道。
“这位夫人，你看看我这马，虽然小，但是很精悍，腿肚子肉结实，跑起来比那些马快多了，那些看着很壮，实际上吃好东西吃管了，身上戴着厚重的马鞍，还真的跑不快。我这马车用的木头，可都是实打实的红木头，一刀砍上去绝对没事，他们那种杨柳树刷漆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一点都不抗力。”
“我呸，就是不好还能吹个天花乱坠，武儿，咱们走。”
待云孙氏走之后，那个马车夫明显低落了不少，磨了那么长时间的嘴皮子，还没有做成一单生意。程慕走上前，摸摸马腿肚子还有身上的肉，确实很结实，长时间奔跑锻炼出来的，还有马车上的木头，泛着一股清香，不是杨柳那种木头。
“您要我这辆马车吗？”车夫眼神都是渴望的。
“你这路上要是遇到危险，马儿能不能跑的特别快？”
“那是当然，我这马都是喂草长大的，不像他们的光吃饲料，等到吃草了力气不足跑不快。”
程慕翻到马车下面看这车轮之间的横梁，心里有了主意，“你这到省城多少钱？”
“你要是要，就五两半银子吧。”车夫实在不想让这单生意再跑了。
“我给你六两银子，先给你一两银子的定金，你将马车下面轮子之间的横梁那里给我打个暗盒。”
“打那个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偷偷做，去木匠那里做个盒子，你就说你回家给女人当梳妆盒用，然后自己将暗盒钉在横梁上。要是不会钉，走的那天我到你家里钉。”
车夫赶紧说，“这我会，我也会保密，您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叫牛大状，你就叫我大牛就行。”
“我叫程慕，到时候我们两个人提前来，有什么事情再商量。”
程慕将定金付好之后，牛大状心满意足赶着自家的马车回家了。场子上还有为数不多的七八辆马车，云孙氏跟车夫的争吵声还在持续着。远远望过去，还能看到云武跟在云孙氏的后面，脸都涨成猪肝色。云孙氏不过是好的嫌太贵，差的看不上，天下哪有这么好的生意呢，挑来挑去中意的都被别人挑走了。
云武自然也看到程慕的身影，他拉着云孙氏的袖子示意她赶紧选，再不选只有那些老马了。车夫明显也不想跟女人磨叽，最后以七两银子成交。云孙氏挺直了腰板，仿佛占了个大便宜。
程慕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看着那马身上背着华丽的马架翻着白眼，不自觉笑了一声，就这种马，五两银子都算是贵的了，徒有其表。
第七十一章
程慕走远之后，云武才小心说道，“阿娘，你看刚才程慕那个表情，是不是说咱们选的马车不好啊。”
云孙氏立即呵斥道，“我选的能有错，他那是嫉妒咱们呢，阿娘选的马车绝对跑得快。”
云韵从镇子上买了锅还有打火石，腌制的肉类也买了不少，家里的鸡都卖了只剩下两只准备到路上吃。程慕得明天才能回来，他先将东西收拾好装在袋子里，等程慕回来了再一起收拾。
柜子里还是二十多两银子，今年的粮食卖的钱全部都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够不够，据说考完之后十月放榜，考上了就得直奔京城，连家都回不了，过年就更不用想了。
程慕回来之后，两人开始商议着具体事项，柜子里的钱程慕分开放，拿出三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二十三两他分两份装进两个不同的袋子里。
“路上肯定有强盗掠夺，每年那么多学子经过，肯定趁机打劫的早就在路上等着了，咱们得提前走做好准备。”
“既然那么多车夫从路上过，他们却丝毫不提这事，说明他们是早已经习惯这件事，说不定还与强盗勾结共同陷害钱财。那些客人都已经在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拿钱消灾。”云韵推测道。
“对，所以咱们一定将钱财放好，只拿出少部分银子表明咱们没钱。”
“那你准备将钱放在哪里？”
“车轮旁边的车梁上，那里刚好有个缺口，做一个暗盒放里面，除非马车翻了才能看出来。”
云韵再次佩服程慕的机智，平常人都将钱带在身上或者马车里面，谁能想到钱在马车外面。
“还有就是咱们自己做一个暗盒，将最多的钱财放里面，我偷偷将暗盒钉在马车的顶上，盒子做成扁平的样子。”
“这是在防着车夫。”
“对，假如他跟盗贼勾结，咱们丢失的也只是小头，大头还在咱们手里。”
这种方法一般人绝对想不到，云韵再次佩服程慕，他总有很多办法来躲避危险。
所有东西收拾好，将家里门锁好，程慕先去李富家将大门的钥匙给他一把，让他时不时来照看着，他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李富来帮他们收拾院子倒也妥当，刚好李寡妇生了个女儿，程慕带去钱财算是给孩子的满月礼。家里的地他也都做好打算，要庄稼该收的时候没有回来，就让李富帮忙收庄稼播种，钱两家对半分。
说是暂时的走，出村子的时候，云韵一直看着远处的家，他总觉得这一走就得很长时间了。
“在想什么呢？”
“咱们这一去下次回来说不定就好久以后呢。”
“好久以后说明更好，你要是去京城参加考试，我也会陪你去的。而且在这条路上走的越远，你就发现见到的越多，理解的越多。”
“其实我没有什么大志向的，要是能够中举人去县衙里当个小官，我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到了镇上随便雇了一辆车到县城里，按照上次牛大壮留下的地方两人来到了他家里。牛大壮正吸溜着吃一碗大面条，夏日里热气蒸腾，他满头大汗。
见到程慕来，他赶紧放下筷子用汗巾擦着满脸的汗，“大哥，我这刚吃饭，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你什么时候方便走？”
“今晚天色晚了，明早听说有一批去省城的走，咱们要不跟他们一起，人多也安全。”
“行，那我们先去住客栈。”
牛大壮看这俩人身上都背着东西，手里也没闲着，再去住客栈又得花钱，就说，“你们要不住我家吧，我家里三件房就我一个人，你们俩刚好一人一间，也省的花冤枉钱。”
这牛大壮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人实诚，程慕也没拒绝，他们到了省城用钱的地方更多，现在能剩则剩。
牛大壮将家里的两间房收拾好之后，正要喊他们，程慕带着云韵主动去了其中一件。他赶紧上前说道，“大哥，这有两间房，你们不必挤一间。”
程慕没有说话，就对着他微笑一下，还是牵着云韵的手进了一件屋子。牛大壮在屋外面站了一会儿，拍着脑袋猛然理解了，这俩人原来是一对啊，县城里不少有钱人家都有男妾，那些男妾都是人们饭后常说的话题。这两人应该不是夫妾关系，应该是夫夫关系。
那个稍微矮一点的看起来是书生的样子，两个人应该去省城赶考吧。牛大壮想着明天在马车里放个新被子吧，这样他们在马车上也好受点。
第二天天色刚亮，牛大起来去喂马，到院子里看到程慕手里拿着包子。
“我买了包子，咱们一起吃，等吃完就走吧。”
“那谢谢你了，我先去准备马车，你那个……你媳妇让他也准备好吧。”
这一句话明显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程慕将包子放在桌子上进屋去喊云韵。云韵已经起床，在收拾屋里的东西。
牛大壮将马车拉出来，他也得进屋收拾东西，程慕见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翻身到马车顶上，将暗盒钉在了马车顶部，刚好与周围马车颜色映衬，完全看不出来。
牛大壮将要出来的时候，程慕刚好从马车上下来。将东西全部装好，坐进车里，牛大壮开始往马车聚集的地方赶。
别车夫都在一家米店前面，有不少人都在买米，云韵他们从自己家带了一大袋米还有面，不需要再买。牛大壮将马车停靠好之后，走到最前面问车队什么时候走。
得知还有一个时辰，云韵坐在马车里也无事，下车在外面柳树下站着，看到不远处云孙氏跟云武朝着这边走。
“咱们不要理他们。”云韵说道。
“嗯，去那边坐着吧。”
他们俩避着也是自然，云孙氏看程慕跟云韵的魁梧身材说道，“咱们得跟着他们，要是路上出事故了，他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死。”
车队一共有八辆马车，排成一队往前走。程慕选择在第三个，前面视野宽广，遇到什么事也方便，云孙氏觉得不能离程慕太远，省的程慕不护着他们，就直接在第四位跟在他们后面。
第七十二章
到省城需要二十多天，才有大半天云韵就觉得无聊了，在马车里也就只能跟程慕抱抱亲亲，手到处摸摸，也不能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马一直在跑，累了就歇歇，整个车队速度不算慢。到了晌午的时候，马车停在驿站的门口，几个华丽的马车下来的人都有伴读在旁边跟着，他们都被车夫引进了驿站里，小二在一旁弯腰迎接着。
牛大壮敲着马车，程慕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扶着云韵也下来。
“你们是去驿站里吃吗，我带了干粮就在路上吃就行。”
程慕对牛大壮的好感更增加了几分，他说道，“我们也不进去吃，带了锅和米，我们打算直接在这里煮东西吃。”
“你们一路辛苦，你媳妇还要去考试，这样风餐露宿能受得了吗？”
“牛大哥，你觉得我是那种弱的吗，我们早就想好自己做饭了，而且我们带的也有一桶水，等用完了就进驿站里加。”云韵说道。
“行，那既然这样，咱们一起吃吧，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时辰，咱们抓紧做时间还来得及。”
程慕去捡柴，牛大壮用水洗菜，云韵生火，三个人默契配合很快锅里米就开始煮。云韵又引火再次搭起了一个火灶，将准备的腌肉青菜放到锅里炒，很快米饭跟菜都准备好，三个人吃完将锅具清理好。
这一顿饭吃过，牛大壮跟程慕之间熟悉更多，进到驿站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云韵躺在马车里休息，程慕就坐在前面跟牛大壮轻声说话。
“你怎么娶到你媳妇的，他看起来不错。”牛大壮直接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确实挺幸运能跟他在一起，你到年纪了怎么没娶媳妇？”
“唉，我爹三个月前刚去世，留给我的就是一匹马，办完我爹的丧事，我就想我得想个法子养活自己，就托人做起来赶车的生意。实不相瞒，今天是我第一次带客，半个月没有一个人愿意做我的马车，都说我的马太小了跑不远。”
“我能看出来这是好马，你这个马车比那些只中看的好了不少。”
“程大哥，真的谢谢你，这是我这么久来做的第一笔生意，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我也算是值了。”
说的差不多，驿站里的人都出来，云孙氏拉着云武又大声嚷嚷，一旁的小二跟他对骂，不过是说驿站里的东西太贵，小二也不甘示弱，说没有钱就不要来吃，一路上自己带干粮的不知道有多少。
云孙氏气冲冲跑回马车，都是什么破驿站，那么贵，她自己在家里做钱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呢。
车队里的人都到了，重新开始往前走。又走了两个多时辰，天黑的时候到了驿站。程慕去问了一下价钱，一晚上一个人两百文钱，是平常价钱的四五倍，好在现在是夏天，他们也就打算花十文钱进去洗澡，之后来外面睡。
马车窗子上装了纱窗，打开外面的窗子有纱窗也不怕蚊子进来。牛大壮就直接睡外面的横杆上，刚好前面有个横栏杆省的翻下去。马车里面空隙大，两个人睡刚好，一夜无梦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一缕阳光透进来程慕就醒了，他将窗户拉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出去喊醒牛大壮，两个人去做早饭。
早饭就简单的白米粥还有煮的鸡蛋榨菜，驿站旁边有条小溪流，程慕用木盆打了一盆水等云韵起来洗漱。
睡饱之后云韵穿好衣服伸懒腰，程慕赶紧将水端到他的旁边。三人都在迎着太阳喝着热腾腾的米粥。远处的人都陆续醒了，大部分都在驿站里面吃饭，留宿在驿站里的人自然也在驿站一楼。
牛大壮看到驿站生意这么红火，说道，“要是以后我能够来这里开个驿站，岂不是能赚发了。”
“那也不一定，你看那些达官贵人路过不敢收钱，周围的强盗来这里也是免费吃喝，也就是咱们这些人才被吸血。”程慕剥好鸡蛋递给云韵。
“说来说去还是得有权有势，我还是认真当车夫吧，能挣点钱娶个媳妇就好了。”
“你这样的想法才是对的。”程慕说道。
云孙氏在屋里吃着三十文一小笼的包子，瞅着外面的程慕云韵，心里就跟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阿娘，咱们这样花钱是不是太多了。”
“是多，可咱们有什么法子，你看他们都自己带着锅带着食材，咱们啥都没有带，不在这吃咱这娘俩要喝西北风啊。”
“可爹不是让你准备好吗···”云武嘟囔着。
“你爹平常什么话都不说，说出来的也没几个能信的，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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