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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夫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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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二说的地方,他找到了酒楼,毕竟是花钱买酒,老板很是热情,只是在价高价低上讨论而已,有了小二的引见,事情倒是容易了很多,没多少工夫,他便把事情谈好了,当然,还得归一部分功给送来的两条大海鱼。
老板也挺忙的,事情谈好之后让他自便,自己去招呼生意了,他应周哥儿的话,正准备要回去,却听见了酒楼里谈论的声音。
“听说永宁巷里开了一家烧烤店,味道很是不错。”
“什么烧烤,我咋没听说过。”
“丘老爷去的都是大酒楼,没听说过那些小吃食多正常,先前我倒是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后来小二推荐,帮着去买了些回来,尝着那味道确实是好。”说话的人砸了砸舌头,似乎有些回味无穷。
姓丘的中年偏上些的男子笑道:“那就让小二去买些来,让我也开开眼见!”
“不巧,小二说今儿上午没开门,得下午才开。”
“哟,那还真是不巧。”姓丘的牛饮了一口酒:“那就下午让小二弄些来,要是尝着不错,把那小铺子的老板雇回家去当厨子,到时候各位想吃来家里便是。”
一桌子的人笑起来:“邱老板阔气!”
“就不知邱老板把厨子雇回去是为了让大伙儿一聚,还是为了讨那貌美如花的三姨娘欢心啊!”
第46章
酒楼里的效率倒是挺高; 毕竟是主打卖酒的; 中午过了些时候便尽数把酒送到了铺子里。
赵浅验收以后; 打开酒坛子尝了一口; 辛辣味儿足; 老板倒是没有欺客在里头加水; 毕竟来往的好; 以后可是要长期合作的。
“以后客人再问有没有酒水,总算可以拿出酒来了。”周哥儿把酒坛子码好以后; 拍了拍手。
收拾好店铺后,两口子才慢吞吞的把铺子开起来。
赵浅一边生着炭火,一边道:“咱们已经没有多少海鲜了,等明儿回村里一趟,去乡亲那儿多买些来。”
“好。”周哥儿应承了一声; 也确实好些时候没有回去,晃眼竟然就是十来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把铺子开起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光景,平日里向来寂静的巷子忽的传来一阵熙攘声; 赵浅往街上一瞧,一辆轿子正往里头来; 路过的百姓都在看稀奇; 这条街有轿子进来可是少见之极。
他一路看着轿子被抬着过来,最后竟然停在了铺子的门口; 使得本来就不宽的街道变得是更窄了。
周哥儿收起抹桌帕; 伸长脖子往外头瞧; 正疑惑着,轿子上头走下来个中年男人,随后又牵着里头的娇小女子出来。
其中的女子便是曹芳,周哥儿没有见过那名男子,赵浅却见过,正巧是今儿酒楼里见着的,那便便大腹走起路来一塞一塞的,整张脸也是十分富态的宽大,挽上娇俏可人的曹芳,简直是在告诉所有不识得他的人:我很有银子。
赵浅整了整架子上的东西,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还真来了。
不过最令他和周哥儿意外的是,曹芳背后的人竟然是这个看起来能当她爹的男子,想当初曹芳可是对村里所有的年轻男子都嗤之以鼻,这么说来还是银子最好使。
丘富生走进铺子,长吸了口气,闻见烧烤架子上的肉串儿发出撩人的香味,兴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听大伙儿都在夸,他倒是想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不过这一遭似乎没有白走。
“把招牌菜每一样跟我来一些。”丘富生豪气道。
来者是客,赵浅让周哥儿招呼人进去坐,这时候一直笑吟吟望着丘富生的曹芳似乎才注意到他一般,捂着嘴,满眼惊喜:“赵大哥!周哥儿!这铺子是你们俩开的?”
赵浅看着那张一惊一乍的脸,也没戳穿她拙劣的演技,反倒是配合着她的表演,道:“你是?”
“赵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啊!”曹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邱富生瞅着身旁才过门不久的貌美女子,疑惑道:“你认识他们?”
曹芳点点头:“老爷,赵大哥以前是和我一个村子的,人可好了。”
“噢,那还是熟识了。”
曹芳又看向一边忙活着的周哥儿:“周哥儿,昨儿我在裁缝铺外见到你了,瞧你招呼也不打一声,急匆匆的就走了,我还想跟你唠嗑几句,问问村里的乡亲怎么样了呢。”
赵浅笑了一声,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曹芳啊,你之前不是和薛耀一起走了吗?这位老爷是?”
曹芳面色不改,反倒是脸上带着笑:“这是我相公。”
“好了,你们别光顾着聊,东西烤好了没。”邱富生对两人的谈话并不怎么感兴趣,反倒是一直盯着赵浅手里不停在铁网上冒着热气和香味的串儿。
曹芳见邱富生似乎很爱赵浅烤的吃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她今儿就是想来羞辱赵浅的,让他好好看看当初他那般让自己没有脸面,现在自己过的是什么好日子,而他们又过的是什么穷酸日子。
她兀自走到赵浅身旁去,环顾了铺子一周:“赵大哥,你们这铺子也太偏僻了一些,怎么不租一个大些当市些的,这还不如我夫君府上随意一个铺子的茅厕大呢。”
“是偏僻又小,可还不是让你们给找着了。”赵浅不动声色道。
曹芳笑了笑:“是啊,那还多亏赵大哥手艺好。”
随即她又转到周哥儿身前去,瞧着柜子里的串着的肉串儿和海鲜,随手拿起来闻了闻:“天气这么大,可别放馊了啊!”
周哥儿拿起一些烧烤凑到她鼻子前:“那你仔细闻一闻馊没馊。”
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蹭到了自己脸上,嗔了一声:“我也只是关心一下,大家都是乡亲,周哥儿别生气嘛,瞧瞧你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大,这么跟着赵大哥出来做生意可不好。”
赵浅把烤好的烧烤放在邱富生的身前,道:“邱老板不愧是生意人,连大字不识的曹芳妹子嫁进去都懂得生意了。”
邱富生盯着烧烤,迫不及待的抽出筷子尝了一口,差点就拍桌子说好吃了,他叫了曹芳一声:“芳芳,快过来尝尝,挺香的,没有馊。”
曹芳暗暗瞪了周哥儿一眼,慢慢移着步子过去:“既然老爷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烧烤确实挺好吃,也不枉大伙儿都夸赞,小哥,芳芳说的没错,你这铺子偏僻,想必生意也没多好,不如到我府上去,我每个月给你开工钱,保证让你满意,每天也用不着那么累。”丘贵生吃了半盘烧烤后,给赵浅抛出了橄榄枝。
赵浅笑了一声,还真不愧是对夫妻:“铺子虽小,但是自在,而且我也只会这点手艺,怕是到丘老板府上对不起您开的工钱。”
“赵大哥,我们老爷也是赏识你,在府上可比在这儿强多了,每天起早贪黑的,还累死累活赚不到几个铜板,你这又是何苦呢。”曹芳帮着邱贵生劝,她莞尔一笑,挽着邱贵生的手腕:“而且老爷看在你和我是同乡,会多开些工钱的,一定比你在这儿开铺子强多了。”
“是吗?可是我们这些乡下人就是老实,走不来捷径啊。”
曹芳眉心一凝,这话听着怎生这般刺耳,她正欲想卖弄一副惨相,让邱贵生帮着自己说话,没成想铺子里又匆匆跑来个男子。
“赵浅,今晚照样送些烧烤到院子里去。”来的人正是勾栏院里的杂役,他从轿子边上挤过来,忍不住咕隆了一声:“哪个大户把轿子停在街上的。”
交待完赵浅,他朝铺子里看了一眼,脸上笑开了花:“哟,芳仙儿也在啊!”
话音刚落,曹芳投过来一记毒辣的目光,杂役连忙朝自己嘴上拍了两巴掌:“瞧,我都说些什么傻话,现在是三姨娘了。”他倒是不怕曹芳,只是忌讳一边的邱贵生,连忙道:“邱老板千万别见怪,我就是嘴巴笨。”
邱富生抬了抬眼皮,作为勾栏院儿的常客,他认得里头的杂役,笑着训斥了一声:“确实该打。”
杂役像模像样的在嘴上多打了几下,又嘿嘿笑道:“邱老板可别给我们这些小喽啰置气。”
“怎么着,你们院儿的姑娘也爱吃这儿的东西?”
“可不是嘛,天天就催着我往这儿跑,我都快从杂役变成跑腿的了。”
杂役和丘贵生攀谈的功夫,周哥儿和赵浅意味深长的看了曹芳好几眼,从杂役的话中,两人听出曹芳以前似乎是在勾栏院儿里待过。
周哥儿想到昨儿去了一趟院子,里头的景象可谓是不堪入目,不成想曹芳竟然在里头待过,于是他的眼神有了些许的变化。
曹芳在被杂役说露嘴了后,敏锐的察觉到赵浅和周哥儿两人的变化,以往的不堪似乎要冲破自己一身华丽的衣裳被大家观赏一般,她拉住邱贵生的手:“老爷,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怎么了这是?”丘贵生问道。
“走吧!”
“唉哟,真是,依你依你。”邱贵生站起身,在赵浅的桌子上丢下了一张银票:“好好考虑一下。”
赵浅看了一眼银票,不过是一张十两的银票,还真把他当乡下人打发:“周哥儿,给丘老板找零。”
周哥儿应声麻利的把钱算好递还给丘贵生,意味十分明显。
“哼!不识好歹。”丘贵生冷哼了一声,一把抓过钱,扔给一旁的杂役:“打赏你的。”
杂役一脸不知所措,随后反应过来,乐开了花儿:“丘老板慢走!”
等轿子从巷子里走远了以后,杂役一屁股坐了下来,把钱给揣好,对赵浅道:“你们这是咋惹到丘老板了?”
赵浅也坐了下来:“他想让我去给他当厨子。”
“当厨子?”杂役轻叹了一声:“丘老板真是大气,不过你铺子生意这么好,集市上就只有一家,换做是我,我也不干。”
“不过丘老板可不好惹,是咱们集市上有名的大户,这下你得小心了。”
赵浅琢磨了一下,今天这种情况不得罪人就怪了,他想了想问道:“那集市上可有他的死对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赵浅弄了几串儿烧烤到杂役跟前,杂役连忙接了下来,立马变了语气:“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咱们这些老老实实的百姓是不可能巴结上的。”
他压低声音道:“丘老板明面儿上是开首饰铺子的,但是私底下还有一个赌坊,他的死对头是咱们集市上另一个开赌坊的老板,叫狄光祖,两人早些年就斗的死去活来的。”
“我可告诉你啊,千万甭去惹狄老板,人脾气火爆,可没丘老板好说话。”
赵浅蹙了蹙眉毛,心里有了些数
第47章
夜里; 两口子正在吃饭:“少雨; 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你先回村里去收海货; 成吗?”
周哥儿放下碗筷; 往日里他很听赵浅的安排; 可是明明说好两人要一起回去的; 倒不是他想要缠着赵浅,什么事情非得两个人一起; 只是今儿丘贵生的事情,他怕真的得罪了集市上的大户老爷,到时候来找麻烦。
“有什么事?”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情,大事儿我都交给你去做了。”赵浅揉了揉少年的头:“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后就回村里。”
周哥儿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他站起身收拾碗筷:“那好吧,今晚早些休息。”
第二日; 赵浅把周哥儿送到集市口,等人上了牛车后; 他折身去了勾栏院,清晨的花仙楼才歇业不久; 偶尔会有一两个满身酒气的男子从后门出去。
他进去找到了经常到铺子里来的杂役。
“怎么啊; 大清早的。”杂役刚刚下工,满身疲倦; 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了一般。
“带我去狄光祖的赌坊。”
听见这个名字; 杂役清醒了些; 却是摇头:“不去,不去,我可没钱去赌。”
赵浅拽住想跑的人:“带我去,一条烤鱼。”
杂役感觉像被一只钳子夹住了一般,挣不脱,听见有烤鱼吃,脚更是走不动了:“好吧,看在烤鱼的面儿上,我可说好了啊,你别去搞事。”
“我能去搞什么事情,走吧。”
杂役抖了抖衣裳,同他一起出了门,赵浅看着精神抖擞的人:“方才不是还一副要睡着了的模样嘛!”
“哼,要不是我昨儿躲在柴房睡了一觉,不困才怪,不装装,老鸨子又让干活儿,压根儿就不想让人活,没个月给那么二三两的工钱,谁干得下去。”
赵浅笑了一声。
两人闲搬扯了几句,不一会儿就到了狄光祖的赌坊,倒是很大的一块儿地,起码有三个烧烤铺子那么大,这时候赌坊门口杵着两个强壮的汉子,光是马褂外露出的腱子肉就让一般人腿软。
赵浅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杂役畏畏缩缩的跟在他身后,不敢多去看守门的汉子。
这个时辰赌坊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估摸着有些昨夜就在这里头还没有回去过,吆喝声此起彼伏,有三张大桌子上围着人,有赌钱的,也有看热闹的。
他凑过去看了几眼,桌上的银票银子杂乱的堆了几堆,随着骰子的摇动,银票银子的位置在不停的交换方向,来赌坊的人情绪也随着那小小的骰子转动起伏。原本站在唯唯诺诺站在他身后的杂役,随着赌坊里的气氛,也忍不住想要掏腰包。
“你不是说没钱不赌?”
杂役从衣兜里摸出五两银子:“这是昨天丘老板打赏的,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玩儿两盘。”
赵浅懒得管他,只见片刻功夫杂役便把钱扔上了桌子,跟着喊大,喊小,他摇了摇头,继续打量着赌坊。
没多一会儿,他见着几个壮硕的汉子从楼梯上簇拥着一个男子下来,那男子还不如围着他的男子高,但是左脸颧骨上有一条疤,像是被人砍了一刀,合着一张过于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煞气很重,十分凶狠。
随着人往这边走近,他听见有人唤了一声狄老板,不出所料,正是杂役说的狄光祖。他在赌坊里巡视了一遍后,同熟识的人打了个照面,又去了一边,喝了两杯茶后,一个像是管事模样的男子到他耳朵面前嘀咕了几句,顿时便面露凶光,脚下生风往外头去了。
他摸了摸下巴,狄光祖看起来这般凶狠,看来是个不好接近的主儿。
“诶,走了。”情况摸的差不多了后,他扯了一把杂役的后襟。
杂役搓了搓手,面如土色:“五两啊,没了!”
赵浅兀自往外走:“那不是很正常嘛。”
“你来又不赌钱,白跑这么一趟干什么。”
“看看赌坊,还看到了狄光祖,怎么能说是白跑。”
“人也瞧见了,我钱也输干净了,记得我的烤鱼啊,我先回去了。”
赵浅叫住他:“还没完呢,再带我去丘贵生的赌坊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赌坊不都长一个样!”杂役嚷嚷道。
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赵浅的威逼利诱下,最后还是只得领着人去了。
邱贵生的赌坊和狄光祖的赌坊是两个方向,但隔得不算远,赵浅进去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发现邱家的赌坊生意似乎要好上一些,没待好一会儿,他便从赌坊里出来,半天过去,他让杂役和他一起回烧烤铺子,两人烤了一条鱼,一起吃。
闲谈之中,赵浅倒是了解到了丘贵生和狄光祖不少的事情。
丘家在集市上已经混了几代,前几代的人赚了不 少的钱,基业不小,但是到了丘贵生这一代便有些走下坡路,家中只有他一个独子,香火单薄,宠的厉害,为了延续子嗣,让他娶了好几房,姑娘小哥儿得板着手指数,人也会败钱,远不如上一代,以前集市上只有一家赌坊,他倒是赚的不少,自从几年前狄光祖来了以后,生意便下滑了很多。
狄光祖原本不是集市上的人,早些年带了几个兄弟,个个凶神恶煞,一步步把赌坊给开了起来,先前丘贵生没怎么放在眼里,等真正开始关注的时候,狄光祖的赌坊已经开的和他一般大了,他倒是也想把狄光祖的赌坊给端了,只可惜狄光祖和他的那帮兄弟个个狠厉,要正干起来,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而仗着祖上在集市里有基业,人脉也广,还是占着上风,偶尔使点绊子,倒是没有干闹出很大的冲突。
赵浅想两家赌坊现在正处于平衡的状态,只要一方稍微做出改变,天平秤就会失衡,而他打探了一天的消息,就是要让这天平给失衡。
杂役走了以后,他匆匆去买了些笔墨纸砚,关了铺子门,裁纸作画弄了一副纸牌,他探访了两家铺子,发现赌坊的玩儿法很单一,无非是守着那一副骰子,而若有了纸牌便不一样了,可以玩儿斗地主,斗牛………
保管往那牌桌子上一桌,没有半天是不想起来的。
一副牌扑克牌有五十四张,一张张做起来花费的时间可不少,等他做完时,发现已经去了一下午。
纸张不好,虽然他买的是硬纸,但也没办法跟现代的比,制造出来的牌也很粗糙,不过牌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玩儿法。
没多耽搁,他收拾好东西,又再次往狄光祖的赌坊去。
这会儿赌坊的人比上午多了很多,里头守着的人也多了好几个。他在赌坊里看了几眼,找到了今天见过一面的管事。
管事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借多少钱?”
赵浅扬起眉毛:“我不借钱。”
“那你干什么?”管事不耐烦。
赵浅压低声音:“我想找狄老板赌钱。”
管事闻言冷笑了一声,上下再把他打量了一遍:“你?还跟我们老板赌,我看你是丘贵生找来闹事的,趁我还没发火赶紧走。”
“看来管事是看不起我了。”赵浅双手环胸,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嘿,我说你这人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管事朝赌坊里杵着的两尊大汉使了个眼色,顿时人便围了过来。
两个汉子和赵浅差不多高,赵浅不怕打架,但是他不会不识时务的打架,且不说这是别人的地盘,打起来肯定是他吃亏,再次他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闹事。
正当他想把纸牌先扔给管事的看一下,狄光祖忽然从楼上下来了:“让他上来。”
管事立马恭敬道:“是。”
赵浅看了站在楼梯上的狄光祖一眼,看来他是在楼上注意着赌坊的动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连忙过去。
楼上比起楼下的嘈杂,显然是要安静很多,狄光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气场十足:“口气不小,你要跟我赌什么?”
赵浅把纸牌丢在桌上:“赌狄老板的兴趣。”
狄光祖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赵浅,心下有些惊疑,常人见着自己早吓得畏畏缩缩,这男子倒是比常人要镇定很多。
他垂下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纸牌:“这是什么?怎么个赌法?”
赵浅兀自坐下,把纸牌洗了一下,让一旁立着的大汉一起,利用斗地主的玩儿法,给两人介绍了一遍。
狄光祖听完,倒是真有了些兴趣,催促着他赶紧开始,赵浅发牌开始。
几盘下去,赵浅不得不说狄光祖挺有赌博天分,很快就掌握了纸盘的玩儿法,而且还赢了两局,不愧是开赌坊的。
赵浅仗着自己会玩儿,倒是还不至于输钱,估摸着玩儿了三十把的样子,看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晚,他道:“今天就这样吧。”
狄光祖和他的打手明显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倒是没有勉强赵浅,他挥了挥手,让打手下去。
“你是什么人,拿这纸牌来故意勾起我的兴趣又有什么目的?”
赵浅收了纸牌,把牌推到狄光祖身前:“若是狄老板喜欢,我可以把纸牌送给赌坊,但是有一个请求。”
听到这话,狄光祖反倒是松了口气,重新靠到太师椅上,这纸牌才玩了不久,连他也有些上瘾,忍不住想要继续玩儿下去,对于这个新玩儿法,他心里惊喜不已,若是推广到赌坊,生意可想而知,到时候也不怕丘家赌坊在骑在自己头上,但是他不知道赵浅的目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安,听说是有要求,反倒是心里有了底。
“你想让我帮你办什么,或者是想要多少钱,尽管说出来。”这次他语气缓和了许多,整个人的戾气也收了不少。
赵浅扬起嘴角,双手撑在桌面上:“要你搞垮邱贵生!”
第48章
事情谈好; 赵浅从狄家的赌坊走出来:“狄老板留步; 就送到这里了。”
狄光祖点了点头:“成; 改明儿我也和几个兄弟过去吃烧烤; 到时候关于棋牌的事情也可以再商量。”
“没问题。”
赵浅没有回烧烤铺子里; 转而是折身去了集市口; 天已经擦黑了; 这会儿的牛车早已经走完,他插着腰在空荡荡的集市口站了一会儿; 若是走路回去的话,脚劲儿再快赶回去也半夜了。
但要不回去的话…………
脑子里闪出这个念头后,他没有再多想下去,转身便朝集市里去了。
周哥儿从集市上回去,早早的就开始去收购海货; 到了晚上,已经有了不少; 从城里带回来的采购金用完后,他就没有再收; 收下的就已经足够卖好些时间了。
整理好海货,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往村口的方向望了几次; 还是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便只能又折身回去; 之前在院子里种的蔬菜辣椒已经长大了; 虽然在城里疏于管理; 但是好在是幼苗的时候有好好浇灌,这阵子辣椒红的红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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