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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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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冰挚哼了一声,看向他身后,“谁会那么好心放我出来。”
  五人见到那冲破的石壁皆大为诧异,四个白衣更将手中的兵刃转而对着他。
  “他们是要取你性命的人?”萧冰挚见昙脸上有条血口,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也没想这谁是敌谁是友,该帮谁不该帮谁,脚跟一转和他背对背站立仇视着四个白衣人。
  四个白衣人将两人审视了一番,而后相互对眼点头,“撤!”只是一个负伤的海昙他们已难对付,如今再加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他们已无胜算,与其陪了性命不如再找机会。
  “你……”萧冰挚转身胸前挨了一掌,耗尽气力的他眼白一翻便倒地不起。下一回再不救这恩将仇报之人!
  再次醒来还是一间没有草根树皮的牢房,动一动,手脚僵硬使不出力,被封住了气舍穴。大可不必,他早已饿得连一层纸也捅不破更别说冲破石壁。
  感觉有人靠近,萧冰挚翻过身,铁栏前站着紫衣人。“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不过进快……”闻到香味,石床上半死不活一跃而起。
  送饭的狱卒没想到王爷竟驾临到此,丢开牢饭匍匐在地。
  “开门。”
  “是,小的马上拿钥匙。”狱卒滚爬着离开,又滚爬着跑回来,打开锁之后退到昙身后埋首而站。
  萧冰挚眼巴巴顶着地上的食盒,锁一打开他便冲到门口,昙上前挡着门,他试图从两边的缝里挤出去,无奈缝太窄。怒了!大吼一声,“我求你别挡着我吃饭行不行!”
  昙嘴唇抖动,扭曲了美丽的脸,从来就没人敢这样气他!


第7章 流水似无情(7)追随
  昙看着盘腿坐在地上吃食的人,手指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为何没杀这个人?一直以来他想做什么便会去做,而这个一开始就想杀的人他却至今未动手。不杀他是因为那人的关系吗,还想与那人纠缠不清吗……
  萧冰挚狼吞虎咽吃相全无优雅,倒也不算难看。感受到紫衣人俯视的目光颇不自在,三两下刨着食很快现了碗底,只有五分饱,不过也知足了。抹掉嘴边的饭粒,抬头问:“你……你有事?”总不会为瞧他吃饭而来的。
  “他的武功你会多少?”昙问。
  “他?”
  “魏无双。”想他明知故问,昙又起了杀意。
  萧冰挚赶紧回到牢房里,顺手合上门,老老实实道:“会,会很多。”临走前,老爷还送了一本小册子给他,上面记载着赤炼门所有的武功。
  “我可以不杀你,把他的武功全部教给我!”他仍是放不开,此生定要与那人纠缠到死了。
  ※
  萧冰挚从监牢放了出来,心里却不是很欢喜。他救了海昙两次,到最后还不如老爷的几招武功。此时的萧冰挚想法不深,仅是单纯地认为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打这以后,萧冰挚便与昙的副将阿镶跟随在他的左右。阿镶年不过二十六、七,却已是镇北王手下的第一副将,这人很爱笑,笑起来脸上有两道深长的笑窝。萧冰挚觉得他人不错,豪爽不拘小节,正是那种值得结交之人。空闲时,两人时常切磋武艺,论武功阿镶稍有不及,但他自创的一套诡异剑法,少有人能够破解
  “萧少侠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武艺,实在令人佩服。”
  萧冰挚挠头谦虚道:“我哪里年纪轻轻,再过几月我便二十三了。”
  阿镶大笑,“这不叫年轻?哪敢情我得称‘老夫’?”
  萧冰挚摇头赔笑,以他的年纪这一身武功不算什么,老爷年约十六便带着大主子一次次打败那些长他几轮的武林高手,到他这岁数天下间怕是已难寻匹敌的人。
  “阿镶为何叫他将军,他不是王爷吗?” 萧冰挚问。
  “王爷从前是镇北将军,习惯了呗。”阿镶裂开嘴憨憨笑道。
  教授昙的武功,萧冰挚仅是在他面前耍一遍招式再传予心法口诀便算完成任务。大多时候他会在旁边看着,昙虽然冷眼黑脸却也不会撵他走。习武渐渐成了萧冰挚每日最期盼的事,有时他还会忘记肚子饿这事。
  阿镶走进练功房,笑意从脸上消逝了一瞬。
  “阿镶。”萧冰挚将汗帕递给昙,转身见到他忙招呼着。
  “过了午时萧兄弟还不去用膳?”阿镶笑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萧冰挚转向昙,毫无诚意地鞠了一躬,“小的告退。”没等镇北王爷点头他便冲出了练功房。
  阿镶惊讶,将军竟由他这般无礼。
  “有事吗?”昙继续习练方才的招式。
  “没,没有。”阿镶红了脸,他怎能说是因为两人在练功房里待太久,他才进来……
  昙显得有些心浮气噪,停下来解开额上的玉带,冷冷看了阿镶一眼,道:“叫人准备膳食。”
  ※
  萧冰挚难得起一个大早,吃过早膳走入后花园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抽出剑花园里耍起来。那时而迅猛时而慢腾的比划,与其说在舞剑不如说在耍猴戏。
  和那人相似的戏玩招法令昙停下了脚步,盯着那耍猴戏的人一眨不眨,眼里闪烁的光刺痛了阿镶的眼睛。
  “萧兄弟今儿可起的真早啊。”
  “阿镶早。”萧冰挚主仆不分,先向阿镶问候才懒懒地对昙道:“王爷早。”而后他发觉阿镶脸色不善,是在怪他对王爷无礼?
  午时,北门关突然报急,天朝大军突然来袭。昙只得尽自身职责,前去指挥坐镇。萧冰挚觉得事有蹊跷,按理说五主子的人马不可能主动来犯,怕是有人慌报。
  不出所料,果然是有人搞鬼。一行人在通往北门关的一片乱石林里遭到伏击。石林的机关好生厉害,跟随镇北王的几十个武功好手全部身亡。萧冰挚四处寻找昙的身影,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武功高强一定不会有事。
  他在一块怪石后面找到了昙和阿镶,他们正与十几人打斗,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弱,阿镶全力对敌身上已伤了几处。昙因早晨服用了疗伤的紫果,此时不可妄动真气,他仅是一味的避开对方的攻击。
  萧冰挚大呵一声,迎上去挥掌直击昙周围的数人。为了不让他们接触到昙,他贴在昙身前拔出剑舞得密不透风。一干人毕竟非酒囊饭袋,仍是逮住空挡攻击昙。“阿镶!”他朝前方的人喊道,打算两人连手将一干人引到怪石另一边狭小地牵制住,如此昙便有机会离开。
  阿镶明白他的意思,巨剑猛地大力劈下。萧冰挚同时使出推山移岭,将数人逼到怪石另一边……
  十多人中三人被取了性命,其余负伤逃走。萧冰挚倒下那一刻在想,他为何要这般拼命?还有,他哪里惹怒了阿镶,方才阿镶明明可以帮他挡开背后那一刀的……
  ※
  睁开眼见到的是紫衣人冷冰冰的脸,闭上眼不愿再看第二眼,对救他三次的恩人他难道就不能有一丝好脸色吗?
  “装死?”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第8章 流水似无情(8)情陷
  萧冰挚被抓住衣领从床上仍出去,落下背着地,背后的伤口裂开,血浸出在深蓝的衣衫上显出一片淡黑。
  侍女听见响动进屋来,被眼前的情景吓着刚要退出去昙便叫住她。“去把大夫找来。”然后转向地上的人道:“起来。”
  萧冰挚瘫在地上根本起不了身,背上的伤口被涂抹的药漤得很疼,比挨刀的时候还疼。昙上前抓着他的后领提起来,听他一声痛苦的呻吟手下留了一丝情,把他拖到床上趴着。
  “这是什么?”昙手握一本纸页泛黄的册子问道。
  “诶?”萧冰挚忙伸手进怀兜里摸了一摸,空无一物。
  “里面记载的可是赤炼门的武功?”昙问。
  “是……”萧冰挚黯然道,并非痛心这本绝世武功秘籍落入他人手中,只不过有了册子,日后再无需他来教授武功。
  昙将册子揉捏在手中,指甲扎破了几张纸,“每日习武时将它带来给我看。”说完便把册子扔给床上的人出了屋子。
  望着那颀长的背影,萧冰挚心中除了欢喜还有疑惑,莫非他是看不懂册子上的武功?或是要人亲自传授精进更快,或是……摇摇头,痴心妄想。
  为他拼了性命的原因,萧冰挚已有些明白。这一生,怕是只能妄想了。
  ※
  接过他手中的剑,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再替他拉下上挽的衣袖,松开腰带放下衣袍下摆,最后系好整理衣袍。伺候过老爷两年,这些萧冰挚早已熟练,而今不过是换了一人伺候并无不同,他却每每心惊手颤,总会出些小岔子。昨儿没当心扯掉了他几根头发,前日弄断了他的玉带……
  “将军。”阿镶在门口冷声叫道。
  “何事?”昙皱眉,不满他的厉色惊扰。
  “大司徒前来拜见。”
  “大司徒……”继前任‘司徒’启星移后新上任的辅政大臣,海凤凰的傀儡。“让他在偏厅等着。”昙抬脚走出练功房,发觉萧冰挚并未跟来,回身冷眼看他。
  “我再留一会儿。”萧冰挚手拿剑舞动起来,见过昙方才的招式之后他有些领悟了其中的玄机,得趁此好好琢磨。
  昙不再说什么,阔步出了练功房。回廊里,阿镶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也亏得他是镇北王器重的副将,换作他人怕是早已被昙出手了结,省得瞧着厌烦。
  “有事便说。”
  “将军不觉太放纵那中原人?”
  昙停住脚,转头视之,怒气杀气涌上眼眸,“你想说什么?”
  “属下失言。”阿镶簌簌退后两步,单膝跪下。
  没再看他一眼,昙继续往前走,瞥见肩头的一根断发,嘴角抽动了一下,哪天是要杀了他才解恨。
  ※
  萧冰挚痴迷习武不知时辰,天色暗下仍没出练功房。不久,有人走进门来。
  “王爷?!哦,原来是阿镶。”脸上难掩失望。
  “是我又怎么了?”
  “不是……”从何时开始,阿镶不再对他笑脸以对。“你!”巨剑突然架在萧冰挚脖子上,紧挨着,一丝红沾上了剑刃。
  “你究竟有何意图?”
  “意图?”他有意图?莫名其妙被剑架着,又受这样的质问,萧冰挚可没好性子,冷笑道:“要说意图那可多了,也不知你指得是哪一件?”
  阿镶猛地收回剑,将他的脖子划出一道不浅的口子,厉声道:“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休想,除了那个人谁也入不了他的眼。”
  萧冰挚用袖子擦掉流出的血,拾起地上的剑头也不回出了练功房。疯子,脑袋不正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人是谁,他是谁,入不了谁的眼?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午膳时,王府美丽的厨娘给萧冰挚做了可口的中原菜肴。为了答谢她,萧冰挚替她把巨大的灶橱搬到井边清洗。这东西大而重,找不着搁手处不便几个人一起搬。
  萧冰挚将灶橱扛在肩上双手抓着用头顶住,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水井。心想这堂堂王府就不能多挖几口井么,要怕这么远来。
  听见东西落地的清脆声,挪了挪灶橱低头看去,腰间的吊坠落在了地上。打算放下灶橱去捡,又想等会难以一人将它扛上肩,想用脚把它勾起,试了几次也没成。眼见紫衣人路过,忙喊道:“王爷,王爷。”
  昙停下,看着他可笑的样子嘴角泛起笑意。
  “快,快帮帮忙,我玉坠掉地上了,帮我捡起来。”萧冰挚不觉得伺候人的小厮让王爷替他捡东西有何不对,从前老爷也帮他捡过东西。“快啊,我扛不住了。”他催促道。
  从未遇过这等事情,昙脑中一时转不过,竟傻傻地听他的话弯腰帮他捡起玉坠。玉坠拿在手中却不知给他放哪儿,愣愣地,又见他把肚子挺起喊着‘这儿,这儿’。
  萧冰挚的意思是让昙将玉坠塞他腰间,昙却会错意,以为是让把玉坠给他系上。也许是天太热,镇北王爷有些昏头胀脑,没多想便胡乱地把玉坠给他系上腰带。这一系上两人同时愣住了。
  “小的告退。”见那双美丽的眼眸寒光乍现,萧冰挚飞快道了一声,扛着重重的灶橱一溜烟跑了,这会儿倒是身轻如燕。
  昙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四周,没人,否则定要杀了他!
  四周并非无人,阿镶盯着那两人的地方,俊脸此刻狰狞而恐怖,牙齿咬裂了嘴唇,颌骨耸动,像是正准备嘶咬猎物的猛兽一般。


第9章 流水似无情(9)开端
  内力深厚者可控制全身血气运行,不知冬寒夏热。昙却不然,他体质寒凉,又炼就至阴至寒的五毒掌,因而仲夏的热他是受不了的。每年这时,阿镶便会为他寻得避暑之处在那儿住上一月两月,不断变更地方是想让他有新鲜景致可游赏。
  “大人。”
  “找了哪一处?”阿镶认真擦拭着剑,并未让跪地行礼的人起身。
  褐衣人不敢抬头与之相望,眼前人不再是从前和他们喝酒划拳的朋友。近来他性情大变残,前日才砍断一个士兵的手脚,只因那人在操练布阵时错了一个步,如今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白云城和蛮南交界有一处好山水,王爷可和大人前去。”
  “哼”阿镶冷哼道:“你又怎知王爷是与我一同前去,王爷跟前的红人是谁你们不会不知吧?”
  褐衣人埋头不语,不解亦是惋惜,昔日受人尊敬的第一副将而今已不复在。
  ※
  昙本不爱喝酒,喝酒只是为了和那个人一起的借口。后来只剩他一人独酌,不知不觉成了嗜酒之人。
  萧冰挚寻着酒香到了后花园。夜里凉爽许多,紫衣人仍是感到躁热,襟口大开露出一半白皙的胸膛。他酒喝了不少,脸上有淡淡的红晕,不似平日那白得透着病态。深深看了一眼,萧冰挚转身便要离开,这般美他看着也难以承受。
  “站住。”昙撑着石桌站起身,脚下摇晃不稳。不悦地皱起眉,推倒桌上的酒坛。他没有醉,脑中很清醒,这身体却是自控不了。卖酒的人说这酒‘醉人不醉神’,原来是这意思。“扶我回房。”
  “是。”萧冰挚走到他跟前,手小心搭上他的肩头。
  昙确是‘醉人’不轻,迈出一步便倒向萧冰挚怀里,懊恼地掐了一下腿,命令道:“抱我回去。”
  一手穿过他的青丝从腋下搂过,指腹似有触到他的胸膛,冰冰凉凉的。另一手环住他的腿,抱起,及腰的青丝一泻而下,映着月光轻轻晃摆。萧冰挚想就此死去,那也好。
  阿镶站在两人身后不远,看着中原人抱着衣衫不整的将军向他的卧房走去……
  几日后昙和阿镶动身前往避暑之地,萧冰挚没有跟去。那日他睡醒,头痛欲裂,招大夫来诊治,大夫说是乱吃食中了毒,毒性很弱,但要连续服用半月汤药方可清除。
  ※
  这个人昙从未有过防备之心,原以为他忠心耿耿,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到头来,世间除了自己谁也信不得。
  面对日日夜夜的渴望,阿镶望之却步,不断吸气吐气好几次伸出手又缩回,最后一次终于抚上那吹弹可破的雪肌。赤裸裸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不再胆怯,手放肆地由背脊滑到胸前,掌心旋转掌下冰凉的滑泽令他疯狂不已,蹲下身双手来回抚摸着赤裸的身体,急促喘息像是痉挛一般。
  昙侧躺在床,脸上面无表情,眼睛盯在别处根本不看跟的低贱东西。
  “将军,将军,昙……”阿镶失神地喊着。
  昙冷冷一笑,轻声道:“贱奴。”
  两个字震得阿镶身形一晃,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下一刻便是狰狞扭曲,狠道:“只有他能碰是么?不是!只要和他有关的人都能碰……甚至连那低贱的厮也能!”
  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昙仅是皱了下眉而后闭眼,忽而睁开,愤怒的目光像是要撕碎眼前的人。
  阿镶连连哼笑,道:“这是王宫里王上给男妃嫔用的东西,王爷大概没尝过,涂在这里无需我强迫,等会儿你会主动张开腿求我。”
  小穴有如万虫啃咬,急切想要东西进入摩擦止住那难以忍受的热痒。再次闭眼,双腿慢慢分开……
  不是那个人,谁都一样,但他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也许是因为思念过度,心神不宁的萧冰挚摆脱烦人的大夫,策马前来……


第10章 流水似无情(10)错爱
  前一刻萧冰挚还因策马狂奔气喘不已,这一刻站在门口他却像被绳子勒住脖子,气出不来也进不去,胸口就快要涨爆开来。
  “对不起……我马上走……”
  昙见他竟要转身离去,用尽气力喊道:“萧冰挚杀了他!”
  萧冰挚停住回头,“你们……不是……”蓦地双目爆瞪,箭一般冲上去挥掌打开床边的人,挡在昙身前对那腰带半解之人嘶声大吼,“该死的,你竟敢,你竟敢,我杀了你!”
  盛怒下的萧冰挚痛下杀手,双掌迸发,接连挥出七八掌。阿镶才险险避开正面的攻击,一股冷烈的掌风便从背后袭来。萧冰挚侧身翻跃从后堵住他的退路,实实的三掌打在他背脊,只听三声空空闷响,内脏似乎也被震碎了。
  阿镶自知不是对手,方才的疯癫已被三掌打醒,悔恨得无以复加,一时间只觉得万死也难谢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后毫不迟疑地举掌击向天灵盖。
  萧冰挚看穿他的意图,比他更快横扫一腿,将他远远踢出门外,“滚——!”并非善心饶过他,只是萧冰挚察觉了昙的异样,杀他不在一时,当务之急是要……脱下外衫盖住赤裸的身体,两指在他前胸一点解开他的穴道,焦急问道:“王爷他可伤了你?”伤了哪里,为何流这么多汗。
  昙没有抬眼看他,仅是用手指着身后,发出重重的喘息声,“替我……清洗干净。”
  “清洗?”萧冰挚拉开外衫,目光从光洁后背沿下,不敢直视,仅是用余光瞥见后穴上沾有一些淡青色的东西。意识到是什么,克制住颤抖伸手轻轻掰开,穴口周围涂满了青色的东西像是药膏,微开的穴缝里夹着更多。
  “去溪边!”穴缝忽而一个紧缩消失又重现出来,萧冰挚感觉心脏也跟着紧缩而后咚咚在胸腔里猛力撞击。用外衫包住他横抱起来,出了屋子便按他所说施展轻功来到一处溪水边。
  “你忍着点儿。” 萧冰挚和昙一起趟进溪水里,顿下身一手环住他伏趴在肩上,一手蘸着水为他清洗。
  昙抓紧萧冰挚的肩胛,极力忍住小穴的淫痒,手指伸入时他再难抑制,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愉悦。萧冰挚亦是满头大汗气息紊乱,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折磨人的活儿。两根手中在甬道里掏导,无奈媚药早已渗入肠壁,这么做非但不起作用,还使得昙愈加难受,欲火烧得他浑身发疼,前端已因春药的刺激变得火热挺硬,顶端溢出了几丝透亮。
  “停……住手!”
  突然的推打,萧冰挚没稳住脚,后仰倒坐在水里。昙随之压下,感觉一根铁硬的东西戳在他小腹,他抓起萧冰挚的头发愤恨地盯着他。萧冰挚偏开头不敢看他,愤恨很快从他眼里消失,他松开手,道:“上去。”
  溪边,昙将萧冰挚的外衫铺在地上,道了一句,“萧冰挚,今日之事,他日你若向人提起,或是我到听一个字,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后伏在外衫上微微分开双腿,闭上眼睛。
  萧冰挚想拒绝,岂又能拒绝得了。身体贴上他那一刻他几乎要疯掉,甚至以为自己会血脉爆裂而死。占有他,那是梦里也不敢奢望的。只求能跟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紫衣,嗅着他的味道,一生足矣。
  身体比刚才更为滚烫,热并非是全因媚药,那双手抚过每一寸有一把把火烧进体内,烧得他气血翻江倒海。“你……手上……有什么?”无力地拉起那双手,摊开掌心里什么也没有。“怎么会……”再此之前那个贱奴同样碰了他的身体,他却没有感到一丝热度。
  “啊哈……你……快些……”里外夹击的热度烧烬了昙的意识,顾不得自己放荡的样子再次主动撑大双腿。
  萧冰挚闭眼摇头甩掉鼻尖的汗滴,睁开眼拉高他的腿……昙,终是不敢叫出口。
  注入体内炽热烧断了最后一根弦,昙忘情地喊叫,摆动腰身迎合每一次贯穿。体内有太多的热气,多得从身体的每一处倾泻而出,多得不断从眼眶涌出……
  指甲插进宽阔的后背用力撕抓,这个人,为何是这个人……不仅是因为媚药,不是因为媚药……他想起了阿镶的话。‘只要和他有关的人都能碰……甚至连那低贱的厮也能……’因为他,竟是如此卑贱么?
  萧冰挚身体欲火正旺,心却如坠冰窟。身下的人说什么他听不清,只看清他双唇间吞出的三个字,魏无双。
  一声低吼,昙绷直了身体。魏无双,此生注定摆脱不了你吗?


第11章 流水似无情(11)生与死
  萧冰挚在紫昙轩外徘徊了三日,第三日的午时昙从里走了出来。萧冰挚远远看着他不敢靠近,他也在看萧冰挚,只有一眼,无嗔无恨,仅是因萧冰挚落入他的眼界而已。
  那怕是恨他入骨也好,那怕是刻意忽视也好……发生过的事岂能当作没有发生,抹杀不了啊。
  又过三日,阿镶被押往刑场斩首示众,罪名是刺杀镇北王爷。众人皆道这般轻罚了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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