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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外传4部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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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若是非要不可,那赶紧拿出你的诚意。」
诚意?
片刻之后,秦老爷在他的雀园哭天喊地。
「我的小葵花啊——」
「都说了,这叫大葵花。」小饼子道。
「你看它们这么小,哪里大!炖汤不够的,小饼子你就饶了它们吧!」
「老爷你又要反悔?」
「不是……我,我没反悔……」
「这不就结了。」小饼子大手一挥,拔毛。
秦老爷只得在满天飞舞的鸟毛中哀伤抽泣,过了一会儿,香喷喷的『葵花汤』端进了各位主子的房中,没过多时又给端了回来。
「吃完了?这些怎么没动?」
小饼子低声道,「大主子随手倒在了橘树下说是浇肥,二主子说此物燥热对练功不利,三主子说几万两银子他吃不起,四主子倒是喝下去了可又全给吐了。五主子说这汤喂狗还差不多,六主子见了这汤,起身上了两柱香又躺下了。不过还好,七主子全吃下去了也没吐,只是说不够塞牙。」
「小饼子。」
看到那双手的姿势,小饼子顿时颤抖起来,「老……老爷,啊——」
金刚八式劈山掌啊!
「我打死你这厮,你还我的小葵花,还我!」
又再片刻之后,秦老爷在秦府的『刑场』上五花大绑,掉在了高有两丈的刑架上。
「老爷,什么感觉?」小饼子拉了拉绳索,担心绑得太紧弄得老爷不舒坦。
「什么感觉……」秦正转了转手腕,看着悬空的脚下,眼眶不禁发热。真是好怀念的感觉!
「老爷,不是小的小看你,你养尊处优了这些年,果真受得了一日一夜?」
为了向各位主子赎罪,老爷决意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诚意。原本他们想了许多法子,像是给主子们买珍贵的礼物,不过礼物再贵花得也是三主子的银子。又像是搜罗一些武功秘籍,主子们定会喜欢。不过嘛,天下间最为厉害的『秘籍』早就已经被他们搂在了怀……不是,是将他们搂在了怀里,若问是什么『东西』,不正是此刻被高高吊起的这个。不管想什么法子,重要的是让主子们开心,想来想去,这一件无疑是主子们最开心的事。
「什么一日一夜。」秦正轻蔑地哼道,「老爷我是要七日七夜。」他有七位夫人,还将有七个孩儿,当然要吊这么久。
小饼子一脸不相信,「七七四十九不是更吉利。」
秦正只当听不出他的讽刺,「老爷我口渴了。」
「哦。」小饼子飞身而起,刚要把热茶喂进秦老爷嘴里,便被一声呵斥吓得直接砸在了老爷的脑袋上。
要就要七个(4)
「哪个不要命的……」看到来人,秦正只得舔掉嘴边的茶水,将骂声赶紧咽进肚子里。
「你今日又发了什么疯?」平日十足精神的大主子,今日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看那被玉带系住的纤腰,像是风再大点儿就能吹断。
不过,很快这细腰就会圆润起来,秦正傻笑着想。
群傲一路奔来,短短的一段路便让他气喘起来,「想不头疼都难。」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家无宁日?」此前云飞看多了账本,偏偏这个时候又不能太费眼,这会儿已是眼圈发红。
「秦……」之后有只听到四主子的哇哇吐声。
唯一没有吱声,只是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跟着他姓『赵』,绝不能再出来一个姓秦的蠢蛋。
阿杰手里捧着一只大得像锅的碗,一边担心地看着刑架上的人,一边眼馋着碗里的吃食,好饿啊。
小林手里也捧着一只碗,这药喝是不喝呢?他很担心,老爷这样子压根就不算一个合格的……
「别喝!」秦正大喊,「林齐,你要敢喝下去,我,我立刻休了你!」
『林……齐。』好陌生的名字,陌生到他自己都快不记得这是自己的名字。从打娘胎出来,也许就没人如此称唤过他,旁人说到这个名儿也只是『药王林齐』。而从与老爷相识的那一日起,这是他头一次听见这样完完整整、生生硬硬的,呼喝。
双手抖得快拿不住药碗,小林还是将它放到了嘴边。
「住手,住口!」秦正像头发疯的野兽,拼命在刑架上摇晃踢打,「不准喝,不准喝你听到没有!」
巨大的刑架柱头用铁浇铸而成,重达千斤,却在一人之力下剧烈晃摆起来。
「要塌了!」小饼子惊呼,「闪开!」
「别管他。」口是心非的大主子却是第一个去撑着那柱子。
「大哥停下!」群傲也迅速推出一掌阻止刑架倒下。
「别拦我!」可是谁也拦不住秦正的蛮力,拼出全力的他竟是将刑架连根拔起,拖着那庞然大物扑向他的六夫人。
「老六!」眼前小林就要被砸碎,唯一吓坏了,想要凭微薄的武功前去阻挡。
「走开!」幸好阿杰及时将他推开,可已来不及去救小林。
只差八尺,那根足以敲碎小林的刑架就砸中他,不过却被趴在地上的『八尺』吓得呆若木鸡。
「不准喝……」秦正紧紧抓住六夫人的脚,盯着碎了一地的药碗愣了半响,突然脸色大变,这药味不像是,这是……十三太保?!
『原来你根本不想要……』小林身子一僵便厥过去了。
「文房四宝伺候。」麒儿冷道,「去写你的休书!」
「我不知……」秦正大哭,他哪儿知道『药』说的是安胎药,他以为是他们不想要啊。
「小饼子,你今日别想留着你的小命——!」这厮故意误导他,故意害他!
「我也以为……」
「你以为?我算是看清了你这家伙的真面目,你就巴不得我死!你说,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娘儿们?」
「老爷,你真粗俗。我全家没了是和你没关系,不过后者就……」
「你什么意思?」
忍耐多时的小饼子终于将委屈哭了出来,「都是因为你,昙他……他才不肯和我有孩子,都是因为他心中还有你!」
「啊?」秦老爷全然不解。
原来这便是小饼子此番离开南凉回到秦府的原因,当他听闻老爷将会有孩子之后,兴致冲冲跑出和他家里那位商量着也要一个,可回答他的是一记夺命腿。于是心生怨恨的他打算回来报复!
「我都说了他不愿意,那就我来,我来生行了吧,可是他也不肯,都怪你,我要报复,报复!」
如果说秦老爷还有什么心虚的话,那无疑就是昔日的风流债,「这……这怎么能说是我的关系,不关我的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他心中对你还念念不忘,怎么不肯和我,和我……」
「你住口!」秦老爷被指着鼻子骂了多时也恼了,「是你这厮自己没本事还赖我!没用的东西,你要把你教我的那些贱招往他身上使,还怕他不给你生十个八个!」
「我怎能那么对他!」他要是舍得还用这么痛苦?
「那你就叫我这么对麒儿他们?!」难怪他觉得小饼子变得这么坏,敢情是报复来的。
「呜……」
「你还哭!你害死我了!小林儿啊,原谅老爷。呜……」
一切为了儿子(1)
秦老爷还能怎么样,苦求去呗。
「心如,好丫头,最好心的姑娘,让我进去,让我进……」
「对不住了老爷,六主子受惊过度,暂时不宜见客。」
「老爷我不是客,不是……」
嘭——!好大的一个闭门羹。
「兰素,好丫头,让我进……」
「别了,四主子本就吐得厉害,再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当心肠子也吐出来了。」好毒的嘴,真是什么样的主儿养什么样的丫头。
再换一道门吧。
「香兰,好丫……」
「老爷,你也好呀,再会。」
「喂……」
去麒儿那儿,翠墨是最讲道理的丫头。
「翠墨,好……」
「好大一只臭虫,来人,洒雄黄粉。」
「啊!我的眼睛!」
「哟,原来老爷在呀。」翠墨回头冷笑,那神态像极了她的主子,「大主子说了,从今往后各进各家门,不光是大主子,以后二主子他们也会闭门不见客。」
「本老爷再说一遍,我不是客!我是主,一家之主!」
「好个一家之主。」门从内打开,软绵绵的声音传来出来。透过屏风只见内乌黑如墨的发倾撒在素色雪衣上,露出了半张脸庞些许虚弱、些许柔和,全无平日的清冷犀利。修长的身子懒懒地横卧榻上,迷蒙的眸光似笑非笑,夜明珠的光晕洒在绝美的容颜,那种清月的神韵,无须光彩夺目就已将人摄魂夺魄。
「麒儿……」麒儿的美他早已见过千万次,可这样的麒儿他从未见过。
「你是一家之主,但只要出了听雨阁,你算什么主,从今日起你……唔!」
「麒儿!」
「滚……啊!」麒儿来不及把话说话,一阵风刮过来,人已离开软绵的座榻,到了一副硬邦邦的怀抱中。
「麒儿,麒儿……」秦正按捺不住激动,埋在那颈间急切地亲吻着。
「走开……」身体又烫又软,不像被点了穴,但为何使不了力,「呵……」
诱人的嘤咛让秦正更加欲罢不能,直到手掌触摸到光滑的肌肤他才瞬间清醒过来,「我……」
麒儿羞愤难当,若是对方一味的用强还情有可原,可恶的是连自己也是心急火燎。这是怎么了,平日他不是这样的,这会儿只是摸摸碰碰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出去……」
「我不是想要……嘶……」口是心非的结果是咬了舌头,「麒儿,你哪儿不舒服?」
「我哪儿都……」
「是这儿吗?」想着他方才用软枕垫着腰,秦正用双手将那腰身托起,掌心推出一股缓缓的热流推揉着。
麒儿拒绝不了这种享受,挣扎了几下便放平了身体,「把衣裳给我盖上。」
「会冷吗?」秦正卧躺在榻外遮挡住风口,侧起身轻轻覆盖住光裸的身子,「麒儿,我们好像许久未曾这般亲近过了。」久到他已经不太记得搂着麒儿是这种感觉。
「许久?」黑眸一闪,长腿一扬,秦老爷立时呈『老鸡啄米』之姿拜服在榻边。
「呃……」秦正恨得牙痒痒,『床前跪妻十八式』他练了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仍然是说跪就跪,可恨,可恨至极。
「你这话是何意?」麒儿拉拢衣裳,一脚把那脑袋踩下去,「许久有多久?你是在怀疑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腹,「许久?那这里面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是这意思……」秦正委屈不已,这事虽然至今还糊里糊涂,但他绝不会怀疑那不该怀疑的事,「麒儿,别这样,很难看呀。」
「有多难看?」麒儿转开脸,稍稍放轻了脚力。夫妻房中,难看就难看,反正旁人又见不着。
秦正抬眼盯着那腿间的风光,舔了下嘴唇,「不难看,好看……」
「不……嗯……」双腿紧紧合着,但仍然和每一次一样阻止不了那颗脑袋挤进来,灵活的唇舌不断攻城略地,很快吮吸到了那诱人的气息。
「这会儿会难受吗?」秦正尽量放轻力道,怕弄伤了此刻脆弱的人。
「难……别再……哈……」
「别担心,日后我便这么伺候你。」
「无耻……谁要……要……」
「麒儿,心里不好受是吗?是我的错,我的错……」
「啊……」这个混蛋,能不能别再弄了!
「麒儿,回答我,你想不想为我……回答我……」秦正忽然间如处梦中,他看不出眼前麒儿的脸,更看不清这开合的嘴在说什么……
他想听麒儿说不恨他,说愿意,说很想为他生……
「姓秦的,你想压死我是不是!」这个混账这种姿势也能睡着?
猛地一击,秦正豁然清醒,「麒……麒儿?!」我的天,他怎么把麒儿骑在了身下?!「压疼没有?哪儿疼?腿吗?别气别气,我给揉揉,揉揉……」
「你没吃饭是不是,用点力!谁让你起来的,给我跪好!」
「跪就跪……」秦正安慰自己不为大的也要为小的,这点苦他秦老爷吃得了,吃得很开心。
不过,膝盖真的很酸……
一切为了儿子(2)
秦正怎会厚此薄彼,给大主子揉完了脚,剩下的六个自然也要一一揉过。从这日起,他每日从酉时开始直到子时,他都得挨个给夫人们为奴为婢。日子久了,那脚底按揉的功夫连城中的老师傅也望尘莫及。没辙啊,谁叫小饼子说这时候腿脚容易肿浮,人不舒坦便睡得不安生,睡得不安生,他怎会有七个大胖小子呢。总之,这等『享福』是小饼子羡慕不来的。
「怎么又在看了?」秦正放下水盆连忙上前抽去那双手中的书册。
群傲用力按了下双鬓,叹道,「不知为何,近来像是变笨了,区区几句口诀老是记不住,念在嘴里记不到心里。瞧瞧这两句,我明明早已领悟,这会儿又忘了个干净。」
秦正连忙赔笑,「我的群傲怎会笨。」心却想,笨点好,这个时候就是要笨才好。
群傲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说到武学奇才,他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但除了秦正他展群傲从不输给任何人,如今就连寻常的内功口诀也读不懂,叫他情何以堪。偏偏这人还满脸的幸灾乐祸。
秦正心疼他这副样子,这就许下承诺,「等你日后调养好了,我这甲子的内力全是你的。」
「当真?」
「当真,我发誓!」
……
「群傲……」干嘛这么看着他?
「说啊。」二主子耐心等着。
「嗯,嗯,我发誓,若是我反悔就……就……」
「生儿子没屁眼。」
秦正扑下去险些磕掉了下巴,这是他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二夫人?要不是亲耳听见,他还以为这是阿杰说的话。
「快说啊。」
「群傲,不能拿孩子……」
「你若是真心的,怕什么?」
秦正叹息,性情大变的群傲叫他好生不适应,当真是悲喜参半。
除了二主子,另外一个也像是换了个人,往常不是奔波生意就是出外策马,闲着的时候也甚少在屋内呆着,而是在红叶轩的屋顶上与人刀光剑影,可如今……
「云飞,云飞?」久唤不应,秦正慌了,赶紧把屋里找了个遍,最后竟是在床底下巴人找着了,「我的祖宗哟,你好好的床不躺着,床底下凉快么!」秦正一边叫着一边拿来干净的衣裳为这祖宗换上。
幸好是秦老爷,换成丫鬟,对既不伸手又不抬腿甚至连脖子也懒得扭动一下的人,要为其更衣恐怕不那么容易。
「睡醒了,就在下面了。」云飞懒懒地说。
「那你不知道起来?」
「不想动。」
「不想动便叫人啊!」
「……」
秦正无奈,伸手为他拨开嘴角的发丝。昔日最为勤快的人,如今居然懒得连嘴也不想张。
「饿了吧,想吃哪样?」秦正将三夫人像孩子一样,一手搂在臂弯里,一手喂他吃食。
云飞瞥了眼饭桌,「豆腐。」
「又是豆腐?」秦正很想打人的屁股。三主子爱吃豆腐不为别的,只因豆腐不用嚼,若是吃别的,还得去嚼,那牙多累多酸啊。「云飞乖乖听话,吃点鱼肉,老爷叫人炖的很烂的。」
「随你,吃着不累就成。」
「不累不累,再尝尝这个鸭丝,也不会太累……云飞!」
见老爷真生气,云飞这才不甘不愿地动了下嘴巴,「痒。」
「哪儿?」
「头。」
秦正忙为他挠了挠,「是这儿?」
「左边一点,腿也痒。」
「还有哪儿?」
「不痒了,饱了,困了。」说困的人大大睁着眼睛,这是懒得何种程度,连眼皮也不想自己合上。
秦正忍住翻涌上来的血气,用手指将那眼皮儿轻轻按下来,「睡吧,醒了再吃一些。」
「豆腐就成,哈……」
看着圈在怀中的懒猫儿,秦正摇头笑了笑。就算是睡着时,云飞的呓语里也满是对琐事的牵挂,他是累坏了啊。
从怀里掏出梳子,细心地为他梳理好散发,直到他睡熟了秦正才搁在床上,然后俯身轻吻后悄声走出房门。
「不想生。」
听到这话秦正立刻停住,「必须生!」
「用钱少一半……」
「成!」可等秦正回过头却见三夫人依然睡得香甜,当下哭笑不得。果真还是奸商,梦中也在做买卖。
让秦正感到欣慰的是他的四夫人,一点没变。
「又先去白云飞那儿了?」
「云飞他实在嗜睡的很,小林身子也不爽利,看来得从外面找个大夫才行。」
仕晨眼睛一亮,「我去!我去找大夫!」
要是换成别的事,秦正兴许还不会怀疑,可他的四夫人居然好心地为云飞去找大夫,谁会相信这份好心。仕晨最初虚弱无力,吃什么吐什么,却不想过了几日就好了,这会儿吃得多人也便精神了。也罢,只要他身子好,开心就成。
按说就算不骑马,凭仕晨的脚程不到半个时辰便能找来大夫,可秦正在红叶轩等了半日也不见人回来,这下他可慌了。
「会不会出事儿了?」秦正担心不已,赶紧冲出去找人。他怎么这样糊涂,仕晨如今不同往日,若是和云飞一样突然犯晕,那可如何是好!
「老爷,您这是去哪儿?」下人见老爷神色慌张便问。
「可有见到四主子」
「方才见着了,像是去了酒窖。」
「酒窖……糟了!」
果不其然,秦正一到酒窖就见那衣裳不整的人醉倒在酒坛旁。这酒后无德的人,麒儿素日里管得极严,除了节庆的日子丝毫不让他沾酒。如今麒儿闭门不管事,这泼猴就翻天了!
「你可是要气死我!你这样子,竟还给我喝酒!」
「好喝……老爷你也喝……」
「还喝,我让你喝!」秦正抓起人来,一把拔掉他的裤子,举起巴掌就要打下去。不过,等等,我好像总爱打仕晨的屁股……总爱?我没打过啊,秦老爷又迷糊了。
「你敢打我?!」仕晨酒醒了大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只手,「姓秦的,你要敢下手,我让你……让你『大小』都玩儿完!」
一句话吓得秦正心肝直颤,他这是昏头了么,别说往日舍不得,这会儿仕晨可不是一个人啊,「你知道有『小的』,还敢喝酒。」想到这儿,秦正又想挥巴掌。
仕晨哼道,「你懂什么?我多喝一点儿,将来『他』出来不就有了酒量,不像我,老是喝不过白云飞。」
秦正哀嚎,我的爷爷,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和云飞斗。秦老爷实在气不过,可是骂了只当耳边风,打又不能打,盯着那翘臀,他磨了磨牙……
「啊!」仕晨惊叫着转过头,像见鬼一般,「你咬我?!」这混账,混账咬他的屁股!
秦老爷笑眯眯地说,「咬你又如何,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咬过?我不仅咬你这儿,我要咬别处。」
「啊……停下来,别咬!混蛋秦正,我饶不了你!别咬啊……」
秦正发现这招不错,既训了人又不会伤着那气人的妖精,而且趁仕晨喝醉的时候还……嘿嘿……
隔日一早,四主子感觉浑身不对劲,于是叫来丫头,「这屋里是不是有耗子?会咬人的那种。」
兰素环望四周,无一处不清新干净,怎会有耗子?
「那是猴子?」的确,那些牙印不像是耗子。
「咬人的猴子?」兰素上前以手背贴了下主子的额头,没发热啊,「主子被什么东西咬了吗?我去叫大夫还是拿药?」
仕晨连忙以身体遮挡住身后的铜镜,不自觉地用手掩住臀,「下去吧。」等丫头走了又摸了摸疼处,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染上病?解下腰带再看看,到底是耗子还是猴子。
可是四主子扭头看着铜镜着实看不出那印子像什么,耗子和猴子都没那么大一张嘴。「多贪两杯就全不记事了,看来酒量还得多练练。」
兰素躲在帘后叹气摇头,再多多练,那只『猴子』非得把你这笨主子咬成烂桃不可。不过她向来不是多嘴的丫头,人家夫妻间的事那是人家的事。
咬了人的猴子不敢见人,只敢把兰素叫了去。
「这是?」兰素闻了闻锦盒里的小点心,「有酒味。」
秦正道,「往后有好一段日子仕晨不能沾酒,他嘴巴向来馋得很,就拿这些给他解解馋。」
「这怕是会有些许伤及孩……」
秦正摆手,「无妨。」
他看似爱争爱闹的仕晨,实则又争了些什么呢。如果他连这小小的欢心都不能给,还敢说要求仕晨什么。再说了,那可是他秦正的种,岂是小小的几盒酒心糕点就能伤到的,哈哈哈……溜走。
一切为了儿子(3)
事实上最让秦正头疼的是他的五夫人。唯一没有头疼脑热,吃得饱睡得香,精神奕奕皮光肉滑,性情也和昔日无二,只不过……
「一帮废物,让你们起个名儿有这么难吗?还有脸待在翰林院,改明儿我上道奏章让皇上全把你们罢官!」
一干文儒跪在地上苦不堪言,起名是不难,但在秦府就……
「依奴婢看,这些名儿都不错,主子你就选一个吧。」满桌的名字素心也犯呕了,这么多字儿她一个也不认识。「你们这些蠢材,难道就毫不知五主子的心意?秦这个秦那个,干脆叫秦二世得了。」
「秦二世?」「也并非荒谬。」「是啊是啊,秦府老爷威震八方一统江湖,他的公子承继父之威名,做个二世老爷也非不可。」「妙哉妙哉。」
素心一句戏言,竟引得各位饱学之士附和。座上的赵侯爷眼看就要气得升天,「混账东西,全都给我拖下去!」
秦正提着补品进来就听到这大喊大叫,「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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