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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王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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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王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大步来到自家阿易面前,有些腼腆的不敢看他。
  临易自然的双手搂上西北王的脖子,理所当然的吩咐,“抱我去躺椅上。”
  “嗯”君裕连忙点头。横抱起他,一同躺在躺椅上,便陪着他一起吃点心,晒太阳。临易是不想睡的,奈何前天君裕要的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现在还没缓过来。
  临易的睫毛在阳光下闪着碎光,投下不小的阴翳。君裕拢了拢阿易被风吹散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让他抵着自己的肩膀。
  君裕很是放松,便陪他一起闭上了眼。秀珠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会儿便坐在台阶前细细的绣花……
  远处有风吹来,阳光正好。
  临易在他怀里拱了拱,只觉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渝水河边上救了一只大棕熊。那个大棕熊又笨又老实,欺负他就只会呆呆的笑,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
  ?

☆、不是选择,是喜欢

?  十月的天气,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枫叶开始红火,连在西北很难吃到的蟹肥也被端上了男宠的餐桌。
  临易坐在凉亭里,看着枫叶飞舞沙沙作响的美景,到是说不出的惬意。头发被发带松松的系着,三三两两的落在胸前,一身云锦衣,暗紫色的祥云滚边,到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不过今日君裕去处理公务了,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有些无聊。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小酒。
  今日依旧是个懒洋洋的好日子啊!临易心说。他眯着眼睛,看着秀珠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细细的绣花。
  彼时,管家宋承伯匆匆的走过来,“临公子,军师白鹊离前来拜访。”
  “去请吧,”
  “是。”管家弯了弯腰,便下去了。
  到底还是来了,临易自嘲的想。
  他来这快三个月了,君裕那帮忠臣谋士到底是忍不住了。他知道,他们怀疑他和君裕在一起是有所图谋,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看上那只大棕熊。
  明明傻的可以,那么呆呆楞楞的,不会讨人欢心,只会一心一意的笨笨的讨好他。想让他开心都用不对方法,自己说不准的时候,哪怕忍得再辛苦也不会强要他半分。
  临易想到这里轻哼,这么笨的人,除了我谁还会看上他,所以那个大笨熊只能是我的。
  “临公子好生惬意。”军师白鹊离来到凉亭上,对临易做了个揖。白鹊离今年二十有六,智慧过人。人也长得书生意气,只是那双眼却又些狡黠,一看就是有一肚子坏水的人。
  “坐吧,”临易随手一指,“有话快说,有事快问。”
  白鹊离对临易的直接有些惊讶,但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临易的对面,开口道,“临公子到是比我想象中的要豪爽许多。”
  临易并不接话。
  “敢问临公子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白鹊离并不拐弯末角直奔主题。
  “遥国,父母双亡,独自一人。”临易饮了一杯酒,眼眸有些深沉,似笑非笑,“我想不用我多说原因吧。”
  遥国,西北异族中最大的一个国家,前两年已经被西北王带的兵给灭了国。
  白鹊离眼里闪过一抹惊讶,看样子事先并不清楚。临易叽笑一声,“怎么,没查到?”
  渝山是遥国与周围三个其他小国家的交界点,并不完全属于遥国。所以,即使临易在渝水河边的救了王爷,白鹊离也不清楚他是哪国人。
  白鹊离讪笑一声,并未觉得有多尴尬,“临公子到是看的开,与灭了自己国家的人还能如此谈笑风生。”还能与王爷每日朝夕相处夜夜同榻而眠。
  “这倒不是看的开看不开的问题。齐朱昏庸无能,骄奢淫逸,被灭国是早晚的事。”临易与所谓的说,“我说不定还要感谢白军师拯救我与水火之中呢。”
  闻睿帝齐朱是遥国的亡国皇帝。
  白鹊离知道西北异族的百姓确实是受齐朱的压榨较多,苛罥重税。可临易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大家公子的风范,想来家里非富既贵,如此富贵之人愿意自己家国被灭,辗转飘零么?
  “敢问临公子渝水河上为什么要救我家王爷?”白鹊离问,当时正是西北王攻打遥国的时候,西北王军衣号马皆是本朝装束,“为什么要救自己的敌人?”
  临易想了想,笑道,“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你们的王爷,一身血衣,谁看的出来是你们的统帅将军?当时想,好歹是一条人命,能救就救了吧,大不了死了就再扔回河里。”
  说到这里临易像是想到什么好事般轻笑起来,五官明媚,更像被贬落凡间的仙子,堕落成魔。
  “军师对我的回答可算满意?”临易笑望向他。明明神色很是温和,但看他的微微挑起的嘴角却是薄凉无比。
  白鹊离被他的笑给怔了神,他跟在王爷身边也有十年了,皇宫里的什么肮脏龌龊事没见过,吃人不吐骨头那是毫不夸张。可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人能成为魔,是人皆有牵绊何来断的干干净净。
  但今日一见临易白鹊离忽的想起了魔,估计也是像这般视世人万物皆蝼蚁。白鹊离突然觉得心悸。
  “临公子为什么要选择我家王爷?”一个丑王爷,无论多厉害,但也只是个王爷,权不过皇帝,财不过富人,再加上那张脸……
  临易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之家,这样的人不缺钱财,自然也少不了官员的巴结,为何单单相中了西北王了呢?
  “不是选择,是喜欢。”临易说。他脸上无悲无喜,就像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
  白鹊离一怔。
  “怎么?觉得你家王爷配不上我?还是觉得我是来报仇的?”临易讽笑一声。
  临易不等白鹊离接话,继续道,“我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能在我来三个月之后再来找我,……”临易话风一转,看向他,“你们一直在观察我,没发现什么蹊跷对不对?但是在你看来,这就是最大的蹊跷是不是?”
  白鹊离并不接话,这临易似乎比他想象中要难缠的多。
  “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白鹊离,我找君裕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至于国恨家仇……”临易抬眸望着院里被风吹瑟瑟作响的枫叶,“在我看来,齐朱该死,我也没必要为一个死人争什么气,况且我也不想。”
  临易说罢,笑望着白鹊离。
  白鹊离微怔,“那临公子为何当时不和王爷一起回来,反而现在出现呢?”白白让王爷等了两年,如果真的爱着王爷,为何当初又要离开他?
  临易一笑,“那时离开,我只是想要更清醒的理清我的想法。”他的想法从未变过,只是为了要和君裕在一起,他不得不做一些事情。
  白鹊离明白是他不想回答,也没有逼问。坦白来说,他不觉得一个男宠能有多厉害,只是不得不以防万一……
  临易并不管他如何是想,开口道,“白军师,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有句话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他站起来,手握酒杯,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白鹊离面前……
  白鹊离看向他,只觉得他的笑容让他脊背发凉……
  “我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他!”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青瓷酒杯应声而裂,混着的血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淌,临易浑然不觉。
  白鹊离有些哑然,远处的秀珠尖叫一声,“公子!”
  临易仿佛无所觉般的收回手,白鹊离脸色十分的难看,“在下知道临公子的意思了。”
  即使他不知道临易和王爷的过去,可临易对王爷如此深的执念怕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
  临易并未接话,白鹊离起身脸色难看的告辞了。
  远处的秀珠拿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临易摆摆手示意无事,“找人把这收拾一下吧。”
  “公子何必与白军师置那么大的气,伤了自己,”秀珠心疼的给他上药,“等下王爷回来该如何交代?”
  临易不语,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早日说清楚比日后生嫌隙要好的多。但区区一个白鹊离,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他呢。
  “晚上等君裕回来,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临易看着被包好的手指,有些失笑,“秀珠,你这技术可不怎么样啊。” 其实只是割几个了个小口子罢了。
  秀珠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幽怨,“在奴婢眼里,公子可是真正的嫡仙,万一留下疤痕可怎么是好?”
  嫡仙,临易心里嗤笑一声。这天下人谁都可能是嫡仙,只有他是万万不会的。
  “公子不心疼自己的身子,也要为王爷想想。王爷如此心疼公子,如今受了伤,可是会心疼死的。”
  “你这丫头,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家王爷。”临易笑笑,“公子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堂堂男子怕着点小伤不成。”
  是的,他临易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需要谁的可怜。唔,虽然他的花容月貌削弱了不少他的大丈夫气势。
  见白鹊离从听枫院出来,山南和管家赶快迎上去。“如何?有探听出点儿什么吗?”山南问。
  “不如何。”白鹊离叹了口气,“这临易可不是简单人物,说的话不知能信几分。”尤其是他对王爷的执念,为何会如此之深?
  山南和管家面面相觑。
  白鹊离一字不落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山南和管家听完之后,面色都有些沉重。
  “你说这临易是遥国的人?”山南做思考状,“我觉得他确实不像来报仇的。如果我是遥国的人,要是有人灭了我的国家,我一定会高兴的放鞭炮的。”
  白鹊离和管家相视,都不约而同的摇头叹气。“不知承伯觉得如何?”白鹊离问。
  不待管家答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无论如何,临易可是王爷的心爱之人。可如今受了伤,不知几位打算如何给王爷个说法啊?”
  “魏无缺,你偷听我们谈话!”白鹊离一见是他,怒从心中来。这个魏无缺平时没少整过他,看见他自己都觉得有气!
  魏无缺是西北王身边的第一谋士,学富五车,人也长得玉树临风。他和白鹊离同岁,为人随性又有些风流。比起白鹊离的年轻气盛而言,魏无缺要沉稳很多。
  “哎,白军师何处此言啊?”魏无缺拿出扇子扇了扇,模样很是欠揍,“怎么?这王爷家的假山是你家的,我站一下不行啊?”
  “你……”白鹊离怒急,一甩袖子,“我说不过你。”
  魏无缺今日也没心思逗他,直奔主题,“王爷对临易的宠爱想必几位也非常清楚,各位想知道临易的来历也无可厚非。只是此事王爷都没有派人查看,怕是在等临易自己开口,若我们插手过多,怕是不妥。”
  白鹊离强辩道,“我这不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么。”
  “王爷再怎么说也是王爷,不是懵懂顽童。这是王爷的家务事,有自己的判断,用不着我们指手画脚。”魏无缺见白鹊离还在狡辩,不满的训斥。
  “哪有男人为情啊爱啊要死要活的。”白鹊离小声的继续狡辩,他想起临易捏碎酒杯的那一幕。
  情到深处无怨由。魏无缺并未答话,越是经历越多人,便越能明白真情的不易。
  山南和管家明白今日之事做的确实逾规了。便朝魏无缺做了个揖,“魏先生教训的是。”便拉着还在强撑的白鹊离走了。
  魏无缺最后看了一眼听枫院,也是摇摇头离开了。
  虽说他不知临易和王爷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看的出来,不仅王爷对临易情根深种,连临易也对王爷有着近乎偏执的独占欲……
  听枫院不仅有枫树,还有假山有活水,盛秋时节,莲花还在依稀的开着,莲蓬颤巍巍的抖动。
  临易受伤的手里握着青玉簪,无意识的摩擦着……
  为了和君裕在一起,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堕落成魔也在所不惜!因为除了君裕,他什么也没有了。
  临易看着手里的青玉簪笑了笑。
  远处蝉鸣依稀,秋意过去之后,迎接而来的便是寒冬的刺骨寒冷……?

☆、他就是个男妲己

?  当晚,西北王回府并没有直接回听枫院,而是来到了平时处理公务的书房志跃轩。
  白鹊离、山南、还有管家宋承伯早已被人叫来在里面侯着了。
  白鹊离一见王爷进来有些心虚,再往后竟然瞧见了魏无缺,登时怒视他,魏无缺,你告密!
  魏无缺摊摊手,示意不关自己的事。
  西北王怒极,指着他们三个,“你们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去质问阿易的?”
  “要不是有暗卫来报,本王还不知道自己有一帮胆大包天的属下!”
  暗卫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他虽然很高兴于阿易对他的重视,可他更不愿看见阿易受伤。
  下面三人的脸色登时有些难看,王爷竟然派暗卫去保护临易。要知道,王府的暗卫那都是保护王爷的,如今竟分出去保护一个男宠。
  “属下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什么,那个临易本来就来路不明。”白鹊离道。
  西北王一拍桌子,瞪他,“什么来路不明?何大壮不是给你们说过了吗?他是救过本王的命,是本王的心上人。”他爱阿易,爱到骨子里,绝不允许别人怀疑他!
  “他是遥国的人。”白鹊离抬头看向西北王,“谁知道他救王爷是不是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要不然王爷攻打遥国一路占尽上风,平安无事,怎么到了渝山上就会被人偷袭受伤,跌落下水呢?”
  “白鹊离!”君裕一拍桌子,“看来是本王平日太纵容你了!”怒极,“来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其他三人见王爷真动了怒,急忙请罪。魏无缺深知此时不让白鹊离受点苦头,以后说不定还会闯出更大的祸,可五十大板估计能让他在床上躺好一阵子。连忙道,“白军师只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还望王爷从轻发落。”
  “不用。”白鹊离气的眼眶都红了,口不择言,“那临易一看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人物,如果不是有异心,怎么会瞧得上王爷?王爷如今竟为了一个区区男宠,要治自己的近臣于死地,我无话可说,愿以死明志!”说罢,就要不管不顾往墙上撞……
  周围人登时深吸一口气,魏无缺眼疾手快的拉住白鹊离,“鹊离,你这是做什么?”王爷和临易的情意你看不出来么,何苦还要钻牛角尖呢?
  “好,好,”君裕怒极,指着他,“好你个白鹊离,本王管不了你,明日你就出府!”说罢,怒气冲冲的走了。
  山南和管家顾不得自己的“戴罪之身”了,急急忙忙的追上去劝说王爷。
  白鹊离呆呆的跪倒在地上,任魏无缺困着他,毫无所觉。他十二岁就开始跟着王爷,他相信跟着他,自己能够一展宏图,实现自己的抱负。
  可如今竟为了个男宠,落得如此下场……
  白鹊离呆呆的推开魏无缺往外走,魏无缺忙拦住他,“你要做什么?”
  白鹊离抬头看着他,无所谓道,“做什么?当然是收拾东西走人了。”
  “白鹊离!”魏无缺当真是气到无话可说,把他强行出志跃轩。
  一路上白鹊离也不反抗,魏无缺想好好开导他,怕送到他房间里真会收拾东西走人,就拉到自己房间里。
  “你是不是喜欢王爷?”魏无缺关上房门,直接道。
  白鹊离登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既然不是,又何必那么生气?”
  “我就是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如此?”白鹊离道,“这两年你也看到了,王爷为了那个男宠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那个杀伐霸气的鬼面将军吗?我们对王爷不好吗,山南和山北都为王爷卖命了,怎么没见王爷动感情?”
  “偏偏瞧上了一个异族的外人,咱王爷虽说相貌不好,可美人也见过不少,怎么就看上临易了呢?”
  “再说说那个临易,一看就是大家世出身,长得也是人模人样,为何会瞧得上咱家王爷?”白鹊离愤愤,“退一万步讲,他真的瞧上了咱家王爷,既然他是真心喜欢咱王爷,为何当初不告而别,现在又回来了?我看哪,那临易就是不安好心。”
  白鹊离气的平时的风度都没了,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在那倒苦水。魏无缺笑着摇摇头,这白鹊离明明都二十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他找个椅子坐下,给白鹊离倒了杯茶水,问:“你觉王爷为人怎样?”
  白鹊离白了他一眼,接过去,“当然是好的没话说了。若不是王爷这张脸,现在的宗岳说不定就是王爷的了。”说到这个就他来气,先皇也真是老糊涂的,因为王爷这张脸,从小都不喜欢他。
  魏无缺没计较他那大逆不道的话,开口,“这世间的感情都不是无缘无故的,王爷能喜欢上临易自是有他的原因,临易喜欢上王爷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这些年跟着王爷,谈不上十分了解,但也明白一二。王爷自幼就在宫中生活,他的那张脸应该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照理来说,王爷应该是很在意他的脸,你跟他这么多年,见他为自己的脸上过心吗?”
  白鹊离摇摇头,“没见过。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脸长的丑些怎么了?我都没在意过。”
  魏无缺叹口气,“那你初次见王爷时,一点都没被王爷的脸给吓到吗?”
  白鹊离缩了缩,没说话。
  “我当时见王爷时被吓得不轻,后来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了解王爷的性格后,才慢慢放下心中的不适。”魏无缺,缓缓道,“我们基本上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临易不是,他可以毫不在意的和王爷生活在一起。我虽只是匆匆的见过几次,那临易的感情对王爷可是做不得假的。”
  “说的你很了解他似的。”白鹊离不屑的撇撇嘴。
  “你呀,迟早会死在你这张嘴上。”魏无缺好笑的看着他,“我们虽然跟着王爷这么久,但是王爷心里的苦我们体会不到。”
  “我们不会明白因为长相丑陋被别人嘲笑欺负的感觉,也不会明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孤独,更不会明白那种固执一掷的绝望。”
  “难不成临易就能明白吗?”白鹊小声道,“他长得又不丑……”其实他很惊讶,魏无缺所说的是他从未想过的,他从不知道看起来那么强大质朴的王爷会有如此沉重的包袱。
  “这跟脸没关系,”魏无缺笑道,“临易若是不明白,就不会和王爷在一起了。”
  “王爷的包袱,我们能够知道却不能理解。临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的经历估计也不会比王爷好到哪去。”魏无缺有些沉重的说,他看的出临易对王爷的执念颇深,这种执念可以帮助王爷,但也有可能会害了王爷。
  “怎么会?”白鹊离有些不敢相信,“他明明看起来很好,像个不食人间烟神仙……”虽然他更想说像个男妲己……
  白鹊离忽的想起临易那个恶魔般的笑容,想起警告他的那句话,那双眼的狠厉……
  白鹊离沉默良久,忽然说:“咱们王爷斗不过他……”估计只能被吃的死死的。话说,好像就没见过王爷有想反抗的时候……
  魏无缺悄悄叹了口气,你现在才发现啊。
  白鹊离又愣了良久,问“那你说临易究竟是什么人,经历了什么才会明白王爷的心思?”
  魏无缺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看他举手投足之间,估计在遥国不是皇族贵胄,也是一方世家的公子。”再加上临易那张脸,估计也是受了不少无妄之灾。
  只是遥国皇族被灭,世家经过战争动荡也七零八落了,想查临易的身份很难。再加上以临易的本事估计也动了不少手脚……
  “嗯。”白鹊离点点头,“那些大世家的情况比咱们皇城里的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不生气了?”魏无缺笑望着他。
  白鹊离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错了,行了么!”
  “明天我就去找王爷道歉去。”白鹊离摸摸鼻子。
  “以后王爷和临易的事,你莫要插手。”魏无缺认真道,“临易早晚会向王爷坦诚一切的。”我们也早晚会知道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豁出去命保护他还不行吗。”白鹊离走过去,不怀好意的拍拍魏无缺的肩膀,“你小子懂的还真不少啊,说,你是不是也是从哪个皇族,世家逃难出来的的公子啊?”
  白鹊离的父亲是兵部侍郎,从小就是皇子伴驾,不过是十一岁那年才遇到君裕才跟随的。这魏无缺是自己毛遂自荐的,在郦都也没见有什么亲戚根基,似乎不是皇城中人,愣是做到了王爷身边第一谋士,不简单!
  魏无缺打掉他的手,“少说胡话!”
  白鹊离揉着被他打疼的手,又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嘻笑了一番。魏无缺见他今日受苦颇多(虽然很多都是他自找的),就陪他多说了几句话。
  白鹊离闹腾一番,最后伸了伸懒腰,甩甩头,觉得自己有些困了,要睡觉!走到床前,爬上去,盖被子!
  等一下……魏无缺微愣,这好像是他的房间吧……
  西北王摆摆手,示意山南和管家不用跟上来了,“鹊离那个性格,就该好好管教管教,此事给他个教训,让他好好思量思量。”
  “是。”山南和管家停下脚步,看样子王爷并未真的想逐白鹊离出府,他们就放心了。
  君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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