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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嫁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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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咬了咬唇,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太上皇陛下,皇上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连梦里都在念着您的名字,身边没有您的东西抱着,他连眼睛都合不上。太上皇陛下,奴婢求您,多看皇上几眼吧。”
楚辞嘴角一抽,“你说他晚上抱着寡人的东西睡觉?”
芍药一僵,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被楚辞这么一问,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恩?”见芍药不说话,楚辞的声音更冷了。
“回太上皇。”芍药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道,“有时候是被子,有时候是衣裳。”
楚辞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该死的!”他脸色难看,走到床榻旁边,突然一把掀开了小白眼狼的被子。
“啊!”芍药一声惊呼,急得额头冒汗,却不敢阻止楚辞。
楚辞看着睡得正香的白眼狼,因为突然没了被子,小小的身子颤了颤,缩成了一团。
楚辞就伸手往枕头底下摸。
“太上皇陛下,别!”芍药想要拯救主子的秘密。
然而楚辞手上已经提着一条明黄色的亵裤,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这就是被小白眼狼抱着睡觉的东西?楚辞眼前一黑,差点羞愤的晕过去。
那小白眼狼也不知到底醒没醒,咕噜了一句什么,没有抓到被子,就伸手往枕头底下摸。
摸了半天,居然扯出来了一件亵衣,然后便满足的把小脸埋了进去,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芍药也差点晕过去了,偷偷去看楚辞的脸色,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
“来人。”楚辞哆嗦着手臂,将手中亵裤扔在了地上。
他实在是气得够呛。
福喜小跑着过来了。
“把太和殿给寡人好好翻一翻,找到寡人的东西,通通带走!”
“陛下!”芍药失声,这,这不是要了皇上的命吗?
“闭嘴!”楚辞狠很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地方。
福喜一头雾水,不过转眼就看见了床榻上小皇帝的怀中之物,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捂住了嘴巴,差点笑出来。
“公公。”几个小太监站在福喜身后。
福喜甩了甩帕子,“没听见太上皇的话吗?赶紧的找,漏了一件,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小太监们一哄而散。
福喜“啧啧”两声,替楚轩盖好了被子,又在床榻上摸了摸,随手把摸出来的东西藏在了袖子里面,也没看急红了眼的芍药,昂着下巴就出去了。
“陛下……”芍药趴在楚轩的榻边,眼睛哭成了核桃。
很快,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被清理出来了,堆到了楚辞的面前。
楚辞这才恍然,原来他留下了这么多东西在太和殿,有些东西,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拿出去处理了吧。”楚辞揉了揉眉心,对福喜道。
福喜自然是明白楚辞的意思,这些东西,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本公主要看看自己的侄儿,还要被你们阻拦不成?”太和殿外吵吵嚷嚷,伴随着尖锐的女声,让楚辞大皱眉头。
“外面怎么回事?”
“回太上皇,是南宁公主来了。”
“南宁?”楚辞诧异,“她怎么还在皇宫?”
“回太上皇,太皇太后娘娘还在病中,公主是来侍疾的。”
“是吗?”楚辞就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那边南宁公主身边的护卫还在和龙虎卫对峙,楚辞现在在太和殿,他们当然不会放任何不相干的人进去,包括这位公主。
“南宁,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楚辞一走出来,便对着南宁公主就是一顿呵斥。
南宁看见楚辞也在这里,登时就有些慌乱,她是听说了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和那小畜生吵翻了,这才在太皇太后的示意下,多多和小皇帝亲近的。
只是她能见到小皇帝的机会不多,这次也是听说小皇帝病了,想要趁着小皇帝生病来讨个好,这才眼巴巴的跑过来的。要是知道楚辞也在这里,她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看见南宁愣在哪里,楚辞也没有放过她,“见了寡人也不行礼,南宁,你是想再抄写族训规吗?”
一听到抄写族规,南宁立刻颤了颤,俯下身子,不情不愿的给楚辞行了一个礼,“见过皇兄。”
“起来吧。女儿家家的,既然已经嫁人了,就要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莫给夫家丢了颜面。”
南宁公主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嘴角抽了抽,白着脸道,“南宁明白了。”心中却把楚辞骂了个狗血淋头,小畜生,让你再得意一段时间!
“恩。”楚辞点点头,又不轻不重的呵斥了几句,骂得南宁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裘衣下的双手拳头一握再握,简直想一巴掌给楚辞甩过去。
可惜她不敢了。
曾几何时,那个被她当做畜生一样随意打骂的瘦弱男孩已经长成了她要小心翼翼看脸色行事的人了。
南宁对楚辞又恨又怕。
楚辞刚被接进宫中的时候,身体不好,还经常生病吃药,她的父皇就对他呵护备至,甚至冷落了她。从小被宠到大的南宁怎么受得了?楚辞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总是找到机会就要欺负楚辞,楚辞孤家寡人一个,还不是任她搓扁揉圆?她也不担心楚辞向先皇告状。
可惜渐渐的,楚辞总有办法躲过她的黑手,甚至还让她吃了些不大不小的亏。
南宁咽不下那口气,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楚辞,楚辞那个时候势单力薄,着实吃了很多亏。
可是谁也没想到楚辞居然是最后的赢家,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南宁一开始还不当回事儿,她可是正统的公主,怎么可能向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杂种低头?然后她就被狠狠收拾了。
其实说是她是被狠狠的收拾,那也是冤枉楚辞了,楚辞自认为自己还是足够善良的,干不出那种随意要人命的事。
他只是让南宁一次又一次的犯错,然后被抓个正着,一次又一次的跪祠堂,抄写族规而已。只是那比杀了南宁,更让她难受。
被楚辞教训已经足够屈辱,她还要跪在祠堂里抄书,被一群虎视眈眈的嬷嬷围住,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说,当真是天大的耻辱。
她不是没想过报复,可是她的母后拿楚辞都没有办法了。
后来她实在是怕了,再加上又到了适婚的年龄,太后就帮她挑了个如意郎君,让南宁嫁出去了。
南宁出嫁以后,才总算过回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婆家的地位还要靠她维系,也对她很是谄媚。只是楚辞是横亘在她嗓子眼儿里的一根刺,她拔不出来,也只能生生受了。
南宁过了一段舒心日子,又找回了自信,便三五不时往皇宫里跑,到楚辞面前来给他找不自在。
楚辞也腻歪了,就下了出嫁公主没有旨意不得随意进入皇宫内的圣旨,省得有些不安分的人三天两头让皇宫不得安生。把南宁和太后气得够呛。
南宁不死心,还想找麻烦,谁知她的驸马差点丢了差事,吓得驸马硬着头皮把南宁骂了一顿。南宁的驸马说她自找麻烦,再这样下去,他只能跪求皇上把他调任到远离京城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南宁这才老实下来,驸马一硬气,她倒是也少了些底气。只是楚辞却开始大力扶持她的夫家,现在她的夫家都知道,南宁公主靠不住,最后还是得靠上面那一位。南宁公主在夫家的地位一降再降,要不是太皇太后还活着,她的舅家实力还算强硬,怕是她就要成为全大楚笑话的一位公主了。
连太皇太后现在都拿楚辞没辙,南宁当然也开始怕了,开始躲着楚辞。
只是这一回,她好容易觉得找到了扳倒楚辞的机会,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辞。虽然她认为楚辞已经不是皇帝,不足为虑了,但是被教训了许多年,见了楚辞就要反射性的先窃了几分,却是没办法消除了。
楚辞见南宁老实了,不痛不痒的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可不认为,南宁出现在这里,会是有什么好事。他太了解南宁了,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南宁是来探望侄儿的。”南宁公主勉强一笑。
楚辞挑了挑眉,南宁就立刻后退了一小步,脸色有些发白,被她身后的侍女扶住了。
“那你就慢慢看吧。”楚辞也不以为意,直接招了福喜,大摇大摆的走了。反正他要寻的东西已经全部到手,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南宁看着楚辞的背影,反而有些踌躇了。
她不知道楚辞私底下在搞什么鬼,万一这是楚辞为了对付她而设计的阴谋呢?
只能说南宁公主想太多,也太看得起她自己了。
最后,南宁公主咬咬牙,转身离开了。她要回去找太皇太后商量一下。
楚辞回到流云殿,马上让福喜收拾收拾东西,绝对不落下一件!
“陛下,这是干什么呢?”福喜一头雾水。
楚辞来回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儿,最后一跺脚,“咱先去清泉山庄住几天,你可别把寡人什么贴身的物件儿给落下了。”
福喜一愣,随即一脸的古怪。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一副想笑又要忍住的模样。
楚辞踹了他一脚,“老太监,还不赶紧去!”
“唉唉,奴才遵命!”福喜就憋着笑跑了。
楚辞气得牙疼。
不过他现在可没心情再去和福喜计较了。
杨柳不知道楚辞这么出去了一趟,回来以后就脸色那么难看了,所以他小心翼翼伺候着楚辞,也不敢多说话。
他已经明白了楚辞的身份,也明白了自己的小命在别人眼中有多么的微不足道。所以他现在,只能牢牢的跟着楚辞了,不能再有半分二心。
天色已经很晚了,宫外也已经宵禁,楚辞只得把马上出宫的想法给搁置了。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小白眼狼抱着他一堆的亵衣亵裤,不停的摸啊嗅啊抱啊,硬生生把楚辞给从睡梦中吓醒了。
怪叫着从火炕上坐起来,楚辞才发现他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蜷缩在楚辞炕角的杨柳一咕噜爬起来。
“没事。”楚辞喘了几口气儿,还有点心有余悸,感觉到浑身的粘腻,赶紧道,“快叫人给寡人送热水,寡人要洗澡”
“是。”杨柳赶紧跑出去了。
楚辞泡进了澡桶里,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阖上眼睛,楚辞光裸的臂膀搁在了澡桶边沿,乌黑浓密的发散在水里,水藻一样。杨柳拿着一条汗巾,正在给楚辞擦背。
楚辞渐渐放松了许多,睁开眼睛,楚辞神色复杂。
他好像知道了那小白眼狼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原来那小白眼狼在人后,竟然有那样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
莫非那小白眼狼其实有神经方面的疾病?楚辞有点苦恼,把大楚交到一个“精神病人”手中,他会不会辜负了先皇的期待?
楚辞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
如果这时候再换一个国君,怕是满朝文武都不会答应,就算他们答应了,再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出来,也又是一个大工程,楚辞可不想再来一回了。
楚辞扶了扶额,陷入了极度的为难只之中。
若是楚轩知道了楚辞此刻的心情,怕是要气得吐血。
他只是上辈子形成的习惯,自从楚辞死去,他就开始难以入睡。时间过去得越久,他就越难入眠。
直到后来,他无意中翻出了楚辞的遗物,捧着那些东西,他仿佛还能闻到楚辞的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所以他再也放不开了。
回来以后,他也曾经失眠过,不过辞辞近在咫尺,一想到这个,睡觉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后来楚辞搬出了太和殿,楚轩见不到他的面,只好又搬进了楚辞的卧房,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想抱着一些楚辞的东西,于是楚辞一些清洗过的,落在了净房的贴身衣物,就被他如获珍宝的收藏起来了。
天知道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被楚辞抓了现形,甚至还把他当成了神经病,恨不得立刻躲他远远的。
天一亮,某位太上皇陛下就躲瘟神一样的偷偷出了宫,并且把他的贴身衣物全部都带走了。
楚轩醒过来的时候,楚辞早就已经跑得没影儿了。
“嘤……”耳边是女人嘤嘤的哭泣声,楚轩只觉得他做了一个漫长又可怕的梦。
他的辞辞消失在了一场大火里,尸骨无存,带着对他的满腔厌恶和憎恨离开了他。
无论他再怎么哭泣,再怎么后悔,他的辞辞都回不来了,他失去了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他总以为只有辞辞是不会离开他的,无论他犯了怎样的错,他的辞辞都会原谅他,可惜他太自以为是了,天真又愚蠢。
所以,他留给他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悔恨。
“吵什么?”楚轩睁开眼睛,眸中一片空洞孤寂。
“陛下……”芍药被楚轩吓了一跳,她被他可怕的表情吓坏了。
“你?”楚辞轩一愣,想通了什么,一瞬间,全身都变得柔和起来。
芍药再看楚轩,幼年帝王已经重新变回了幼稚天真,“芍药姐姐,不要哭。”
得到安慰的芍药心下一松,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刚刚她应该是看花眼了吧。
“陛下,太上皇,太上皇他……”芍药有些难以启齿。
“辞辞怎么了?芍药姐姐,你说清楚啊!”楚轩急了。
芍药哭得更伤心了,“奴婢对不起您,枕头下的,枕头下的东西被太上皇陛下给发现了。”
一瞬间,乖巧可爱的小皇帝脸上的神情扭曲无比。
“芍药姐姐,你再说一遍好吗?”
“枕头下的东西,被太上皇陛下给拿走了……”芍药哭着道。
小皇帝一脸的生无可恋。
“陛下!”
第十八章 你个不要脸面的大流氓!
“你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清泉山庄,慕睿腰间只围了一块布,大大咧咧的泡在温泉池子里面,舒展着他胸膛上虽然单薄,却很饱满结实的肌肉。
楚辞蔫蔫的也围了一块丝绸在腰间,靠着温泉池子的围壁,面有菜色,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喂?阿辞,你没事吧?”慕睿见楚辞没有说话,忍不住来了几个狗刨式,泅到了楚辞身边。
楚辞继续蔫巴巴的,扫了一眼慕睿雪白的胸膛,也没心情偷偷欣赏了,甩了甩胳膊,“乖,自己玩儿去。”
“呸呸!”慕睿被楚辞的动作甩了一脸的水花,还有一些更是溅到嘴里去了,差点要和楚辞拼命。
“听话。”楚辞伸出湿哒哒的手在他脑门儿上一通乱揉,揉得慕睿都没脾气了。
“你没事吧?”慕睿躲开了狼爪,有些担忧的看着楚辞。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瞎了眼而已。”他还沉浸在巨大的打击当中,楚辞觉得,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平复他心中的伤痛。
慕睿是没办法理解楚辞的痛的,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果然自己到一边玩去了。
清泉山庄是个好地方,这一片的地界,早就被楚辞收入了囊中。温泉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让楚辞惊喜的很。
冬日里那些水灵灵的蔬菜,基本上都是引了温泉水浇灌,保温的,生长的十分好。
往日里楚辞还愿意赏一些给他朝堂上的大臣们,不过今年他改变主意了,不送了,全部留下来自己享用。
这余下的数量就有点多了,楚辞也不怕浪费,他手里养的人多,赚的钱多,花的也不少,干脆一半高价卖了,一半发给底下的兄弟,让他们大冬天的也奢侈一把,比以往的份例多嘛。这个时节的蔬菜,可是金贵的很。
慕睿眼馋了这地许久,还是只能过过眼瘾,根本不能占为己有,只好可劲儿的来这里折腾了。
楚辞突然的到来就让他不好在庄子上享受大爷级别的待遇了,因此他还有些嘀嘀咕咕,暗自不满呢。
楚辞懒得揭穿慕睿那点小心思,出息!
而此时,山脚下,一行人偷偷摸摸进了山。
“卫家哥哥,这山上果真有狐狸?”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这少女古灵精怪,眼儿溜圆,厚厚的银色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被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的正是一个身着劲装的少年郎。
这少年郎被少女如此崇拜的眼神瞅着,当即拍着胸膛打包票道,“滢滢妹妹,你放心,绝对有的。前儿本公子的侍从办事儿从这山下经过,的确是看见了妹妹想要银狐。要不是忙着回府交差,他当时就能把那畜生拿下了,就不是只射了它一箭,让拿畜生跑了的结果。”
少女听得满眼发光,“若是能得了银狐皮,我就能在哥哥回家之前做好一双银狐皮坎肩送给他了。”
少年郎大手一挥,“滢滢妹妹放心,绝对不会耽搁你给朱大哥亲手做礼物的。”
少女笑得眉眼弯弯,“那小妹就先谢谢卫哥哥啦。”
“好说好说。”有小美人如此恭维,卫绍元神采飞扬,要多得意要多得意。
不过他身后的护卫总管却眉头紧缩,还是开口打断了卫绍元的兴致,“少爷,这前面好像是私人领地,咱们就这样闯进去没经过主人家的允许,怕是不太好吧?”
少女一听,果然就带了点犹豫,“卫家哥哥,这山是有主的,那我们是不是不能进去啊?”
卫绍元一见美人轻愁,马上就不高兴了,“本少爷管它是不是有主的。少爷想要的东西,此间主人还不是得乖乖给少爷捧出来?”
“滢滢妹妹,咱们走!”卫绍元说完就翻身上了马,又对着护卫总管道,“把大黄的链子打开,要撵那畜生,大黄少不得要出力。”
“少爷,大黄性情残暴,这解开链子,万一伤了山上樵夫猎户……”总管还想再劝。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卫绍元见美人似乎有些诧异,瞬间发了火,在美人面前丢了脸,他卫少还要不要在京城混了?
“奴才不敢!”总管赶紧退下了。他一拍手,身后就有护卫打扮的人拉上来一辆被油布遮盖住的棚车。油布被一把拉开,就露出里面一个用精铁打造的铁笼,一只巨大的山犬被一根拇指粗的铁链锁在了笼子里。
那山犬一身黄色发亮的皮毛,凶相毕露,目光阴寒,唇边露出獠牙,涎水滴滴答答从犬口边往下滴。
“呀!”少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花容失色,赶紧策着座下那匹枣红色的小马往卫绍元身后躲。
卫绍元得意的哈哈大笑。
山犬见了卫绍元,咧着一口凶牙,恶狠狠的瞪着他,嘴里发出阵阵警告声。
卫绍元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
“你这畜生还不服气,竟然敢瞪卫少爷!”一个赤膊壮汉提着一条长鞭,抬手“啪”的一声抽到了山犬的鼻子上。
“嗷呜……”山犬呜咽一声,鼻子是犬类的弱点,它趴低了身体,不敢动弹了。
卫绍元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畜生被训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凶狠,一时间有点恼羞成怒。
“这是怎么回事?卫成,你不是说大黄已经老实听话了吗?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那总管赶紧道,“少爷,大黄是大少爷的爱宠,除了大少爷,没人能够驯服得了他,奴才们也是带了狗奴,才勉强让大黄听话的。”
总管说的狗奴就是拿鞭子抽山犬的壮汉,负责替卫绍元的大哥养狗训狗的。卫绍元听到总管提起他大哥,一时间也有点心虚。他大哥不在家,他才敢把他的狗拉出来耍威风的,要是这畜生不配合,他岂不是要大丢颜面?
卫绍元瞪着山犬,对着那狗奴道,“替本少爷狠狠教训这畜生一顿,冲撞了滢滢妹妹,该罚。”
狗奴点头应是,果然举起鞭子把那山犬打得呜咽不止,却半点不敢反抗。
“滢滢妹妹放心,这畜生没什么可怕的。”卫绍元见那山犬乖顺了,又在美人面前讨好。
少女小心翼翼探出一个脑袋来,见那山犬果真没有威胁,也带了点笑,夸奖道,“卫家哥哥真厉害。”
卫绍元听得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挥挥手,“走,咱们进山!”
狗奴就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笼,又鼓捣了一番,铁链就哗啦啦响着被扔在了地上。
山犬乖乖的站立起来,慢吞吞走出了牢笼。
狗奴扔出了一块煮熟了的肉块,山犬低下脑袋,一口将混着泥水雪水的肉吞进了肚子里。
……
“有人闯山?”楚辞正在温泉池子里泡得昏昏欲睡,自从得了这个宝贝池子,他每年都要来泡上好几回。事实证明,他的身子确实越泡越好了,看来老祖宗留下来的秘方还是很有用的。
“主子,要处理了吗?”影一硬邦邦道。
楚辞悚然,再看看影一一脸的理所应当,楚辞简直头疼。在影一眼中,只要主子有可能泄露行踪什么的,他们都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不会让任何不可控因素出现。
他口中的处理可不是把人赶下山了事。
“不用了,也许人家只是来游玩的。”楚辞无奈。
“带了武器和护卫。”影一眯了眯眼,不为所动。
楚辞嘴角抽搐,“也许人家只是山上打猎的。”
“这里是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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