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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首辅大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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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祯眉梢一扬,一手轻指床榻,“所以,你就面壁到我的床上来了?”他余光一扫,却见双城连鞋子都没脱,不由皱起了眉头。
双城一噎,立马又反驳道,“那你那么长时间不过来,我困!你……你让我滚,我哪知道往哪里滚!我还以为哥哥是让我往你床上滚!我这不就滚过来了!”
他语气越来越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几乎听不真切了。还悄悄翻了翻身,将被子裹的更紧了。
叶祯将一切尽收眼底,想起今夜双城所说的“男欢女爱”,忍不住眉尖狠狠一皱。
双城只觉得周身气压越来越低,碍于叶祯素日给他的威压,一时又低下头去,抿紧了唇角,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儿,叶祯才道:“滚下来。”
双城立马不干了,常淙此时此刻就睡他那屋呢,这要是被叶祯赶出房门了,难不成让他睡院子里?
怎可能!
他又抽了抽鼻子,“哥,我错啦,我又给哥惹麻烦了,以后都不会啦!可是,我今晚就想跟你睡,你要是赶我出去,我以后都不回来了!”
叶祯听着好笑,面上却半分都不显露,伸手要去拽双城的胳膊。双城连忙两腿夹紧了被子,团在被子里,扯着嗓子开始干嚎,越嚎声音越大,外头渐渐亮起了灯火。
伸手捏了捏眉心,叶祯按住心头的火气,忽然伸手将被子一掀,低声斥道,“不许哭!再哭滚墙角哭去!”
于是,双城哭天抢地的要下床去找墙角,一不小心踩着了裤脚,整个人就扑在了叶祯身上。
双城脑袋埋在叶祯怀里,整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胸口扑通扑通的乱跳,像只小鹿在里头横冲直撞,他捏了捏叶祯的衣角,小声试探,“哥?你没事吧?”
叶祯一贯清冷的声音缓缓从头顶传来,“还好。”
如此,双城松了口气,他笑嘻嘻的脱了衣裳,往床里挪,边挪边道:“睡觉,睡觉!困死了!”
他如此这般说,裹着被子就睡下了。
叶祯兴许没料到双城脸皮这么厚,也知现在天色不早了,也不好再将院子里的下人折腾起来,所以合衣而眠。
月亮渐渐爬上梢头,叶祯向来睡眠极浅,稍有动静便醒了,他因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喘气都喘不匀,遂低下头,却见双城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非但如此睡相极其不雅,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一条腿还压在他腰间。
叶祯眉心跳了跳,伸手轻轻将他推开,哪知双城才被推开,立马又凑了过来,如此来来回回三四回,叶祯终是被双城锲而不舍的劲头给打败。
他想,就双城这个样子,日后还是藏在府上的好,省得在外边祸害人。
可转念又想起了李殷,叶祯一时睡意全无,因此事关系到双城的性命安危,半点不能马虎。他到是不惧权势,只怕日后无力扭转乾坤。
………………
第83章 再度回京
第二日一早; 双城悠悠的起来了,他晃晃脑袋; 好半晌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猛一拍脑袋,悉悉索索的摸了衣服穿,见院里没有下人在,这才猫着腰,逃命般的跑回了院子。
一路上双城都在腹诽; 觉得自己也忒大惊小怪了些; 不就是睡在一张床上; 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可他又觉得有点什么; 心里一阵兴奋,哼着小曲溜达回了院子; 却见常淙环抱着胳膊; 斜靠在门槛上; 似笑非笑的看他。
双城同常淙打了声招呼; 又唇角微翘的往屋里进,常淙伸手一推他肩膀; 将他推了出去。
“你做什么?大清早的想讨打啊?”
双城道; 忽而又想起常淙身上还有伤,一时又接口一句; “嗯,等你伤好了,再教教你做人。”
常淙冷哼一声,“昨晚去哪儿了?在叶祯那处?你到是好本事; 才几天就同叶祯如此亲近,你到是不怕日后王爷找你麻烦。”
双城将下巴一昂,“嗯,怎的,你有意见?”
常淙嗤笑一声,见双城扭身坐在石凳子上喝茶,遂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侧,道,“三七,你这个混蛋,你昨天抛下重伤的我,跑去跟叶祯你侬我侬。你等着吧,待我何时回王府,必得告上一状!”
双城也不生气,横竖同常淙互相伤害的次数多了,这些话简直毫无威胁力。他眯着眼睛,喝了两口茶,才知道是隔夜的冷茶。遂将茶杯放了下来,同常淙道:“话说回来,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对付顾连的想法?”
常淙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警惕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双城道:“我又见着顾连了,他是大理寺少卿,那想必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同师父是敌对。我就想啊,师父什么时候要拿顾连开刀,我想第一个上,我瞧他不爽许久了!”
林棠微微一愣,随即嘲讽道:“你这么贪生怕死,居然还想着第一个上?怎么,顾连同叶祯亲近,就这么让你不高兴?”
双城摇了摇头,“那到不是,我只是想早点帮师父完成任务,想早点出叶府。”
闻言,常淙默不作声,须臾,他起身抬手拍了拍双城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应该不会太久了。”
…………
诚如叶祯所说,又过了几日,一行人终于又回了京城去。
这次从靖安省又传来一道命令,除去聂尚书。
对于这个聂尚书,双城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聂尚书有一个独子,曾经同真正的叶双城很不对盘,后来被长公主府上的大公子所害。
叶祯甫一入京,自然又得去内阁述职,如此便没人看着双城了。双城起先谨慎了几日,缩着头在自己的院子里很是老实,后来见叶祯早出晚归,也便渐渐放大了胆子,同常淙将京城周遭的景致看了个遍,又泛舟游湖。
如此玩乐了几日,常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如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戴上之后立马换了一个人似的,唇红齿白,面容十分清秀。
常淙解释道:“既然回京,我肯定得寻个新身份,好继续潜伏在你身边。”
双城不可置否,斜眼瞥他一眼。
常淙道:“三七,你到底打算如何除掉聂尚书?你若当真没有办法,就直接交给我,否则王爷怪罪下来,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双城正歪在船舱里头,手边两壶小酒喝着,闻言微微一笑,“你急什么,这事不得从长计议?交给你,你肯定又是夜闯人家的府邸,到时候被人砍的满屋顶逃窜,我可不给你收尸。”
常淙嗤笑一声,也不答话,双城便问他,“你可知聂尚书平日可做过什么恶事?比如烧杀掳掠,强占民女之类的?总得有些把柄握咱们手中,才好下手啊!”
常淙摇头,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道,“要说聂尚书有什么把柄,我到知道一个。我问你,你可认得当今太子?”
双城白了常淙一眼,常淙这才想起,如今的“叶双城”早已经失去记忆,如此他便解释道,“这个聂尚书同当今太子有过恩怨,这话说来也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我听着呢。”
如此,常淙便真的长话短说了。
当今的太子乃是当今皇后膝下养子,并非亲生,皇后生性软弱,同当今圣上是少时夫妻,也有几分情分在。皇后虽贵为后宫之主,可真要论起圣宠,远不如五皇子生母莞贵妃。
因太子地位尊贵,又是东宫之主,一言一行有数百双眼睛盯着,丝毫不得大意。历来东宫都是众矢之的,太子才智并不出众,又不得圣上所喜,可又不能随意废黜。这时聂尚书就做出头鸟了,他向来拥护莞贵妃,自然希望五皇子上位,便上奏折说是太子殿下庸碌无能,不能给其他皇子做个表率,实在不适合做储君。
圣上到没说什么,只道太子不可随意废黜。可太子和聂尚书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前段时间,泔洲发洪涝灾害,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惨重,朝廷震怒,便派了聂尚书前去安抚民情,治理洪涝,整顿州县。
可这个聂尚书素来爱拿着俸禄不干实事,暗地里私通下面的官员,将镇灾用的物资以次充好,从中牟取暴利,又挪用了大量官银,填充自家的小金库。对那些流离失所,性命交关的百姓视而不见,更是用暴力镇压。
话到此处,双城有话要问,“既然如此,那上头能不知道?就没点表示?这么多朝中大臣,都是吃闲饭的?”
常淙嗤笑一声,手指头轻点了身前的桌面,笑道,“官官相护能有什么办法?若没有确凿证据,谁敢去得罪尚书大人?且不说他身后还有莞贵妃和五皇子,寻常人谁敢去招惹?”
双城皱眉,他心道李殷就敢去招惹。这就不仅仅是招惹了,还要将人往死里坑。
第84章 引诱
篆花的铜樽里微微滚沸; 里头正温着一壶素酒,丝丝酒香缓缓升起; 熏的双城脸颊微红。他又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支起,一条腿随意的伸着,单手执起酒樽轻呷,只觉唇齿留香。
双城多喝了几杯酒; 便觉有些头晕。此刻又犯了懒; 微微眯着眼睛;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三七; 这个聂尚书老谋深算,精于城府; 轻易不肯信人。”
双城随口道:“纵是铜墙铁壁; 还有腐锈的那一日。这坏事做多了; 哪有不见鬼的道理?”
常淙笑道:“这回被你猜着了; 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得他重用。”
双城提了精神,“谁?”
常淙压低声音; “他的远房表亲姓赵; 在尚书府上做管家,平日里打点尚书府。更要紧的是; 这人平日久待尚书府,哪回聂尚书要干缺德事,必有他的份!”
如此说,双城便觉出了几分意思; 他脱口而出,“所以说,我们只要控制了这位赵管家,就能拿下尚书府?”
常淙点头笑道,“不错。许是这位赵管家也觉得像聂堰那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六亲不认,因此这位赵管家给自己留了一手,将这些年来,聂堰贪污的所有款项一一记录下来,以防万一。”
双城嘴角抽了抽,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常淙又是通过王府的情报网得来的消息,他又暗暗腹诽,觉得李殷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谁要是得罪了他,大约就离死期不远了。
还好,李殷没对他动刀。
话已至此,双城便懂了常淙的意思,聂尚书身居高位多年,轻易动不了他。只能从那位赵管家身上入手。可是……要如何入手?
双城觉得有些头痛,心想直接把人抓来严刑逼供吧,到时再闹的满城风雨,聂尚书没除掉,再把自己也搭里头了,实在不合算。
空想也无用,双城随手捏了颗葡萄丢嘴里大嚼,因听船舱外头有吵闹声传来,遂皱了眉,正欲出声询问,却见一男一女掀开挂在船顶上的席子,进了船舱。
双城早些时候便熟悉了京城的人,如此,他见来人是五皇子李泽佑和清乐郡主李思吟,面色微微一顿,正欲起身行礼,却见李思吟猛的冲了过来,几步扑在他怀里了。
“叶双城!你个没有良心的人!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京城,如今又一声不响的回来了,你当京城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双城险些被李思吟撞的喘不上来气,余光却见常淙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垂着头立在了一旁,半点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双城两手伸着都不知道放哪儿。
李思吟坐在叶双城怀里,两只手掐着他脖子使劲摇,“白眼狼!掐死你算了!”
双城觉得自己真是跟瑜亲王府有仇,纵是不死在李殷手里头,也得死在李思吟手里头了。可让人头疼的是,若正经点算,清乐郡主李思吟也算是他半个主子了。
所以双城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不能对李思吟动手。他遂有气无力的求饶,“哎,小郡主饶命啊,你再掐下去,我魂就该归西了啊!”
闻言,李泽佑眉头一皱,伸手阻拦道,“好了,思吟,好不容易见着人了,你不是还有话要同他说么?”
李思吟立马嗓道,“谁有话要同他说?掐死算了!活着真丢人现眼!”
她话是这么说,手却松开了,如此双城这才松了口气,因觉得李思吟还在他身上挂着着实不雅观,一时只得出声提醒。
还未等双城出声,李泽佑显然更有眼色,他几步上前,单手将李思吟提了起来,低声斥道,“思吟,不许胡闹。你可是个女儿家,要懂得矜持。”
双城想应和一句,李思吟立马一记眼神扫来,他只好砸吧砸吧嘴,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笑道,“你们是……特地来找我的?”
李思吟冷哼一声,却听李泽佑道,“前段时间因着华旭同聂庭风一事,闹的满城风雨,你虽是无辜的,可我皇姑姑素来不讲理,难免会迁怒于你。”
他顿了顿,又捂住嘴角轻咳一声,接着道:“我听闻,你在外头受了伤,摔到了头。你……现在可还好些?”
双城还未来的及回话,耳边立马传来了李思吟的尖叫,
“呵,为了个青楼女子大打出手,纵是死在外面也是活该!”她又满脸怒容,手指着双城道,“叶双城!你简直……简直太过分了!我原先还以为你同旁人不一样!哪知你居然……居然也同那些个公子哥一样,本郡主真是看错你了!”
闻言,双城嘴角抽搐,他是想同李思吟谈一谈什么叫做,“唯大英雄能本事,真名士始风流。”可又转念想起李殷,一时又赶紧作罢,面上只道,“你们特地出来找我,莫不是要骂我一顿吧?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总提它作甚?”
李泽佑:“你到是心宽,天塌下来也不着急。”
李思吟也发言一句,“臭不要脸!”
双城叹口气,满脸愁容道,“我也不是毫发无损啊,为什么大家都要迁怒于我?我被家兄赶出家门了,一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别提有多心酸了。”
话到此处,双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来真有那么一出心酸血泪史。
然而李思吟真的信了,她轻咬了咬唇,小声道,“好了,那我不提这事了。横竖是他们自己做的苦果,跟你没关系。我不会因为皇姑姑的事,就平白无故对付你的!”
双城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激之色,他道,“小郡主果真明事理,心胸就像无垠的沙漠,日后谁娶了郡主当真是祖上修了十八辈的福气!”
李思吟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连忙偏过身去,轻跺了跺脚,娇嗔道,“叶双城,你说什么呢?本郡主才不要嫁人!”
李泽佑眼里闪了点莫名的情绪,忽而转过脸来对着双城道,“算了,许久不见,一起喝酒吧。”
双城略拱了拱手,笑眯眯道:“殿下相邀,自当奉陪!”
临近旁晚,宫里头的侍卫前来请李泽佑和李思吟回宫。如此双城站在船头,目送着他们离去,转头也准备走了。却见远远的,有一位小姐从桥的那头走了过来,一身嫩黄色的衣裙,长发仅用一根白玉发簪挽起,一张鹅蛋脸,白皙娇艳,虽不绝色倾城,可却独有江南水乡的气韵,说不出的小家碧玉。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那位小姐轻轻抬手半遮着脸,却将手里头的一方手帕飞了出去,还未有何反应,就被身后的丫鬟挽住了手臂,“小姐,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老爷可要骂人了。”
双城站在船头,从桥下而过,正巧将那帕子接住了。手指轻轻摩挲着帕子,一股子清香幽幽袭来,他忍不住微微一笑,却见常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
常淙手指着方才那位小姐的背影,笑道,“果真好缘分!三七,你看,这就是尚书府赵管家的妹妹!”
双城立马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常淙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原先的‘叶双城’极爱同年轻貌美的小姐不清不楚。如果由你去勾引赵家小姐,那铁定事半功倍。”
双城想都不想,直接拒绝道:“不行!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去欺骗姑娘家的感情?纵是那赵管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同他妹妹有何关系?常淙,你也不许去!”
常淙立马肃然道:“怎么可能是欺骗?你不想一想,那聂尚书贪吞官银,他府上那个管家占了一半的功劳。赵姑娘无辜,难道那些死去的老百姓就不无辜?三七,你要搞清楚你自己是在替谁卖命!王爷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你不想活了吗?”
许久,双城才低声道:“我一直都心知自己在替谁卖命。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做,我怕……”
常淙步步紧逼,厉声质问:“你怕什么?你是个暗卫,你难道还会怕杀人?你分明就是怕事情如果败漏,叶祯到时候会怪你!”
他又喘了口气,继续道:“三七,你不要傻了。你忘记叶祯吧,他不是你该喜欢的人。你若真喜欢男子……那……那我……我也……”
双城道:“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如果师父他真要杀我,那他便杀好了!”
常淙气极,额头的青筋暴起,硬是再吐不出一个字。许久,他才狠狠一甩衣袖,道:“那如果我说,王爷吩咐,聂尚书和叶祯二人,必要除掉一个,你怎么选?要叶祯死,还是要聂尚书死!你自己说!”
双城心头一震,许久都没缓过来神。他目光又悠悠的望向西边落日,只见那澄明的一轮渐渐同水面相接,再也分不清彼此了。
只是远远一袭青衫立在桥中央,风姿清冷,青衣玉立。纤尘不染的气度,到同这个喧闹熙攘的大街格格不入。
常淙循着目光望去,偏头嘲讽一笑,“呦,二爷,你哥出来寻你了。”
双城二话不说,伸手一推。常淙没防备,整个人就跌进了河里,水花溅到了双城的衣摆,打湿了一小片。他摇了摇腰间的玉坠子,笑眯眯道:“你嘴巴太贱,下去好好洗洗。”
常淙气得两手直拍水面,咬牙切齿道:“三、七!”
待船靠了岸,双城抬腿上了桥去,却见叶祯身侧侯着数位随从。双城根本不在意旁人,只上前伸手轻轻一拽叶祯的衣角,抬脸笑呵呵道,“哥!你是出来寻我的么?”
叶祯淡淡一笑,语气温和,“你说呢?”
双城不满意这个答案,遂又问了一句,语气有些急了,“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一问!”
这下叶祯脸上起了波澜,忽然曲指不轻不重的在双城额头上一敲,“若不知道,就自己好好想。”
双城恼了,抱着叶祯的胳膊怎么都不愿意撒手,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许久,叶祯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可以了么?二爷,回家吧?”
第85章 掩耳盗铃
如此; 双城也没话好说,遂腆着脸跟叶祯回了府上。一路上双城都静默不言; 心里暗暗想着如何除掉聂尚书才好。
若要按双城所想,聂尚书贪污受贿,徇私枉法,实乃朝廷之毒瘤,自有天收; 死了也便死了。可却同他府里头的一干人等; 没什么关系。因此; 双城还需得谨慎些; 避免牵连无辜的人。
双城蓦然又回想起常淙出的主意,一时心里微苦。他虽喜欢同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家逗乐; 平时也没什么正形; 可从来都不屑于欺骗姑娘家的感情。况且还在叶祯的眼皮子底下; 双城总觉得不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就像是……像是不能辜负叶祯对他的心意一般。
如此; 双城不免又头痛,他有个不大好的习惯; 心里只要一藏着心事; 势必就要“辣手摧花”,可眼下同叶祯坐在马车里头; 哪有花草给他刨?
双城遂不知不觉的伸出爪子,逮着帘幕上头挂的穗子使劲的扯。哪知就这么一扯,一整排的罚ё尤怀断吕戳恕H刺鹅跚嵘剿八恰!�
只这轻轻的一声; 双城立马一个机灵回过神来。他见叶祯一直盯着自己瞧,立马将罚ё硬卦诹松砗蟆K翘笞帕常Φ溃骸案纾憬袢赵趺聪胱懦隼囱拔遥俊�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解释道,“哥!我今日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游湖喝酒而已!你若不信,你去问五皇子和清乐郡主,他们也都在的!”
然而叶祯并未有什么表示,只淡淡开口,“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些的。”
双城不由腹诽,心想:我若是不开口同你解释这一遭,万一你误会我是出门猎艳去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面上却道:“本也就是随意逛逛的,哥有什么不放心我的,还特意出来找我,莫不是怕我一去不归了?”
叶祯不可置否,因听双城话语里虽活泼,还带着微微恼意,可眉间却带了点愁容,而方才手底下又有那些小动作,瞬间便知晓他这是藏了心事。于是便问,“双城,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双城微微一惊,手心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心想:乖乖,叶祯是什么眼睛,这都能看出来?
却听叶祯解释一句,“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什么脾性,为兄一清二楚。”
顿了顿,他嘴角微微含笑,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双城绞着的十指上,“你从小到大,每次只要一撒谎,就喜欢绞手指。”
双城心里一个咯噔,他茫然的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有片刻的晃神。他,和从前的“叶双城”太像了。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许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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