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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和太子谈恋爱的风险和收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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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快哭了,要亲赵棠。赵棠不准他亲。刘睿暴躁地大叫一声,道:“不为什么!朕最这种事!找人就要睡,睡了就要动感情,动感情又长不了!分开很疼啊,很疼啊!不找人就不疼啊!”
赵棠道:“有道理……”他不禁陷入思考,还没思考出一二三,刘睿把他双手按过头顶,用腰带绑起来了。
赵棠恼了,抬起完好的左腿踹刘睿。刘睿把左腿拉倒床架子旁,再次腰带绑住。眨眼间,赵棠四肢受困,反抗不得,对着刘睿干瞪眼。
刘睿俯身于赵棠之上,喘着气,目露凶光:“朕再三警告你,你却不悔改……既然如此,朕只有亲自罚你了。”
赵棠道:“你干什么?你……我告诉你,我没点头,你不准碰我!我喊救命了!”
刘睿盯着赵棠,慢慢地脱衣服。苍白的肩膀胸膛裸露了,肌肉完美,乳头粉红。腰臀也裸露了,屁股浑圆窄小,大腿健美,一柄凶器从毛发中挺起。赵棠突然想起自己被海风吹得粗糙的皮肤和被阿六打出来的伤疤,浑身的血涌到头顶,恨意和阳物一起膨胀了,他抬起带夹板的右腿朝刘睿脸上揣。刘睿抓住赵棠的脚,含住大脚趾一吮。赵棠从脚缝到小腿都麻了,阳物更硬。他羞愤交加,好似大闺女遇到美强盗,从亦恨,不从亦恨。那满腔委屈要喷出来了,他不管不顾,张口就喊救命。
却非殿外都是人,然而好似无人听见赵棠的呼救。刘睿赤身裸体,骑在赵棠腰上,开始解赵棠的衣服。赵棠眼前发黑,色厉内荏地道:“刘睿,你敢碰我,我恨你一辈子!”
“是你说冷,让朕给你暖被窝的?你这么大年纪了,不懂暖被窝的意思?”
赵棠道:“不懂!没读过书,不认识字!”
刘睿把赵棠的裤子撕开了。那根东西愣头愣脑地暴露了,趴在小腹上,颜色发黑。刘睿两手撑在赵棠胯骨旁,舌头伸出,在龟头上一舔。龟头很敏感,湿热的舌头滑过,快感一下来了。
赵棠胸口憋着的气,顿时泄了大半。他平躺着,手腿都被绑住,审时度势不该顽抗,但这样就范,太不甘心。他酝酿良久,开口了:“别舔了,我问你句话。你要是答得好,我……好好服侍你!”
刘睿道:“问。”
“要是崔县令没死,”赵棠心如刀割,语气平静,“现在该是从龙的功臣了。你肯不肯为我杀了他?”
第25章
刘睿愣了。
“这他妈还要犹豫啊!”
刘睿给赵棠松绑,赵棠拿脚踹他:“解什么,我问你杀不杀!从你嘴里听句好话,怎么那么难呢?”
刘睿低下头,脸阵红阵白,仍是不说话。
赵棠慌了:“你别跟我说不肯啊!我一大活人躺在这儿,换不来你一个字?”
刘睿从床上下来,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他身上不停出汗,嘴唇和面颊的血色都消失了,最后竟走上前,把赵棠手上的腰带解下来。
赵棠一得自由,直起腰要揍刘睿。然而他还有一腿被绑,让刘睿躲了过去。
“律法中,并无奸淫男子之罪,”刘睿声音发抖,“朕不能……”
“你再说一遍?!”
刘睿没说话,捡起衣服,一件接一件穿好,转身朝门外走,到了门边停下来,回头看赵棠。
却非殿一向灯光昏暗,月光透进窗纱,是青灰的颜色,照着刘睿脸颊上的两行水迹。刘睿道:“你好好养伤,朕搬去书房住。”说完便推开门,走进月光里。
赵棠简直傻了。却非殿的宫人不敢进来,赵棠衣衫狼藉地瘫在床上,鼻端留着刘睿的味儿,皮肤上还有刘睿的触觉,发泄不了的欲火变成怒火。他想不通,只觉刘睿连一句安抚道歉的话都不肯说?自己真该死心了。
极乐春宵换一个字,这么划算的买卖,刘睿也不跟他做。
赵棠生着闷气,把腿上的绳子解了,蒙着被子睡觉。次日醒来已是正午。宫人少了大半,且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同他说笑。赵棠闷闷不乐地用过膳,又让人从刘睿的书架上翻出所有春宫画册,春宫画册都很新的,艳丽细腻,赵棠想这十年,刘睿就靠这东西解闷,不禁大恨,让人端来炭盆,把画册都烧了。
傍晚,宫人把刘睿的衣服、被褥、一些书搬走了。当晚刘睿没回来。赵棠意识到刘睿真的睡书房了。
他气得心口疼,想:“爱睡哪儿睡哪儿,关我屁事!”
*
赵棠心灰意冷地养起伤来,刘睿不在,赵棠称王,他霸占了却非殿,每天下下棋赌赌钱,再给手下写写信。回信很快送来,一封是水手写的,说他们都出狱了,都没事,只是洛阳真乃销金窟,还没怎么玩,钱就没了。赵棠气得骂娘,拆开第二封,却是初阳写的。初阳字如狗爬,把自己拦云起车驾求助之事,大大夸耀一番。赵棠忍俊不禁,回信先斥水手们胡乱挥霍,又夸奖初阳聪明能干。
李院首三天来一次,给他换药、调夹板。一个月后夹板拆下,赵棠神清气爽,在却非殿内走了两圈,果真轻松不少。他对着空气踢腿,想试试功夫还剩几成,而李院首道:“郎君既已痊愈,老朽禀明陛下,郎君便能出宫了。”
赵棠愣了,放下腿环顾四周。他在却非殿住了一个月,几乎把却非殿变成自己的私宅。素净的牙白帐子换成了云烟般的颜色,豆灯统一换了枝形灯,博山炉里烧着海上香料,他的衣服东一件西一件地搭在屏风上、书案上、床头上。
到底还要走。
赵棠闷闷不乐地送走李院首,回来却非殿,坐在床上左思右想,叫来高寒:“我要走了,你叫刘睿回来,跟我喝个饯行酒吧。”
高寒期期艾艾:“陛下病了。”
“病了?什么时候?”
“陛下同郎君吵架那晚,搬去书房就呕了血,这些日子一直调养……”
赵棠心一揪,想飞过去看个究竟,又恨刘睿不自爱。他原地转了几圈,说道:“既然如此,我去看他。他在哪儿,你带我去。”
“陛下在书房,那儿外臣进进出出,郎君恐怕不方便……”见赵棠脸一沉,高寒立刻改口,“三更后吧,那时大臣必都散了。”
赵棠点点头,这夜便点着灯熬到三更。这一夜,不知为何,他特别困,好几次都想钻进被子里,对高寒说:“我太困了,明日再去告别吧。”
二更将残,高寒走进门:“郎君随奴来吧,这会儿外臣都走了。”
赵棠放下手里的《山海经》,茫然片刻,张开嘴几乎要说:“明日再告别吧……”但他站起来,小太监为他披上黑色的羔裘袍子,他便道:“走吧。”
高寒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已经秋末冬初了,夜风真冷,飒飒的,把树上枝叶都吹得凋零了。赵棠跟在高寒身后,走了小半个时辰,走到一座小院。
院子很小,里面种着松柏,侍卫重重守着,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高寒出示了三次腰牌,才顺利进入。这便是天子的书房了,窗上亮着灯,两个人影一坐一立。高寒正要进门,一个看起来品级很高的武官拦住他,低声道:“安王在内。”
赵棠一愣,不由紧张起来。刘睿把刘坚关进牢房,安王说不定要大发雷霆,然而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
高寒带赵棠去旁边的小室等待,二人刚坐定,便书房内一个中年男人道:“你还不知错?”
刘睿的声音响了,哑得厉害:“朕依律办事,并无错处。”
安王冷笑:“你依哪门子律!天下都知道你要立坚儿为储君,如今他履历上,多了这么一笔,将来还做得了储君吗?纵然做了储君,将来大殿之上,谁会服他?”
刘睿道:“天子服人以德,不以威服人。”
“你还顶嘴!”安王气得发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吗?坚儿是个小孩子,已经知错了,现在外面人人骂他,你一点儿也不心疼他,还要罚他,你……你……”
刘睿道:“父王,他若不受罚,绝不会悔改。朕正是有心栽培他,才重罚于他!”
“闭嘴!你分明是为了那男娼……”
“他不是男娼,是刺桐湾海王。”
“你还替他说话?你要把那贱籍之人留在宫内,任由他做妲己做董贤吗?睿睿,你越来越像先帝了,你置淫欲于人伦上,比顽童,寡廉耻。早知你是这人,本王当年就不该教你读书写字,只让你看一看商纣、夏桀的传,你照着学好了!”安王越说越愤怒,最后语带哽咽。
刘睿道:“父王说这么多,无非要朕放坚儿。此事不难,父王只要上书赞同郡考制,朕不光释放坚儿,还册封他作太子,如何?”
安王道:“你威胁我?”
刘睿道:“不敢。”
安王惨笑几声:“好,好,真是本王的好儿子,一点也不像本王。果真是翅膀硬了!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踏进皇宫一步,你若思念本王,便到王府来吧——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思念吗?”
刘睿默默不语。门吱呀一响,安王一边笑,一边离去了。
小屋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高寒指指书房,向赵棠示意。赵棠点头。
此时此刻,刘睿必然心情不好,再知道自己要走,必然心情更不好。赵棠快乐地幻想着刘睿的表情。
高寒去禀告了,刘睿道:“让他等一等……”只听咣咣当当,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后,高寒走出来,让赵棠进去。
赵棠走进门内,先闻见一股药味。书房外面摆着书案和书柜,奏疏分门别类摆着。书案后有一架屏风,刘睿跪坐在屏风前,瘦了一圈,很是憔悴。
赵棠以为他病了这么久,又即将就寝,必然衣冠不整,不料他打扮得十分精细,淡紫色的广袖深衣,镀金小冠,冠缨绕过耳前,在下颌处打着蝴蝶结。他从书案后站起,痴痴地看赵棠,苍白得像个小纸人,这小纸人被峨冠博带压得不堪重负,纵有几分颜色,也是华服尊位染的颜色。
他对赵笑道:“听闻赵兄伤势已好,明日便要走了?”
赵棠不知说什么,便点点头,道:“李院首很厉害,我的腿除了不能踢人,其它都好了。”
刘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明日朕去送赵兄,还有一份薄礼,是一些衣服和点心、首饰。衣服是给赵兄的,点心给初阳吃,首饰便给窈娘……”
赵棠打断他:“你知道窈娘?”
刘睿笑道:“初阳的生母,赵兄的妻子,朕怎会不知呢?”
赵棠点点头,心里冷笑:“他死性不改,又查我……那他也该查到我并未成婚了?即便如此,他也不肯说一句杀!”便很难过,道:“不必送了,我自己能回去。你这么忙,还是去干大事吧!”
刘睿道:“大事何时都能办,今夜与赵兄话别,今生恐怕都再难相见了。”
赵棠听了这句话,忽然眼眶发热,便道:“睿睿,刚才安王骂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不是铁石心肠,你其实每时每刻都挂念着他,他误会你了。”
刘睿怔愣片刻,一丝笑容出现,逐渐扩大。随即他眨了眨眼,声音柔和:“朕没往心里去,不过赵兄真觉得……朕……并非铁石心肠吗?”
赵棠道:“你心里有些事,比我重,比安王重,比世上的一切都重。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你既然决定做了,就去做吧。我经历过前朝和本朝。先帝在位时,我饭都吃不饱。你在位时……百姓都有钱买香料,我才能做生意赚钱。我很承你的情。”
刘睿把手掌按在书案上,低头笑起来,肩膀抖动:“赵兄说错了,安王说得才对。朕不光无情无义,而且同先帝一脉相承。朕既不肯杀崔县令,又想同赵兄春风一度,是不是坏得很?”
赵棠摇头道:“那可不成。你不杀崔县令,我不会陪你睡的。”
第26章
刘睿不说话,走到门边,忽然从袖内掏出一个金属小锁,把门反锁了。赵棠一惊,听得刘睿道:“以前你每次离开朕,都要同朕睡一次,现在不睡了吗?”
赵棠道:“你干什么?把门打开!”
刘睿转过身,脊背抵着门,平静地注视赵棠:“不,朕求你。”他的脊背往下滑,蹲在地上,继续道:“你以前总是离开朕,又回来,又离开,又回来。朕恨过你。杀人不过头点地,朕同你在一起,却要好几次生不如死。可现在朕想通了,能好一日是一日,好一时辰是一时辰。分开的时候虽然疼,在一起的时候,是甜的。”
赵棠几乎震惊,指着刘睿:“谁教你说的这些话?你想哄我……”
他不说话了,因为刘睿蹲在地上,右膝触地,随即左膝也触地。
刘睿笑道:“朕看那些传奇笔记,书生见了小姐,总是跪下来说‘求姑娘救我性命’,朕也不知有用没用。赵兄……”
“你起来!别让我瞧不起你!”赵棠声色俱厉,心慌气短,“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就一次,用手也行。”
“刘睿,你是皇帝,我是……”赵棠舌头沉重,没说出自己是谁,继续道,“你要逼我,我也反抗不了。你真要逼我?像崔县令……像那些王八蛋一样逼我?”
刘睿满眼水光,跪着,和赵棠僵持片刻,低头笑道:“好吧,朕又糊涂了,唉,赵兄不要笑话朕。”扶着地面站起,从袖子里拿出钥匙,慢慢开那锁。
赵棠站在刘睿背后,冷不丁道:“你为什么不肯杀崔县令?因为他是功臣?因为他是你岳父?还是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刘睿一边开锁,一边叹气:“因为大汉律法,殴伤贱籍之人,最多徒三年。”
这答案太简单、太直白,赵棠竟被逗笑了。刘睿继续道:“朕也觉得可笑,但是律法里白纸黑字地写着。若要变法,便须取信于百姓。若要取信于百姓,便不能滥权枉杀。朕是天下官吏的表率,朕这里开一个口子,下面便会溃烂一片……算了,都是些屁话。朕心里天下重,赵兄轻,仅此罢了。”
赵棠笑道:“若是云起被欺负,你也不杀?”
“侮慢勋贵,罪及三族。崔氏不敢欺负云起。”
赵棠点着头,恍然大悟,笑道:“我终于懂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走上前,从后搂住刘睿的腰,笑道:“陛下真挨肏?”
刘睿腰肢僵硬,“嗯”一声。
“行吧,看在你跪下求我的份上,我陪你一夜。不过,得收钱。”赵棠将下巴搁在刘睿肩膀上,“春宵一夜值千金,到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十二刻,一万两千金。”
刘睿道:“朕只有七千金。先前修河堤,朕从内帑拨钱,把钱花光了。”
赵棠道:“去借。”
刘睿道:“好!”打开门,疾步出去,召来几个侍卫吩咐一番。侍卫走了,刘睿留在院子里,瘦骨伶仃地看着无边夜色。赵棠在书房里等。
半个时辰后,马车驰来,上面搬下一箱一箱黄金。刘睿回到书房,拉着赵棠的手出门,指着小院子里一箱箱黄金:“你点点!”
赵棠真的蹲下来,很认真地一箱一箱数过,还挑出几块,用牙咬了,确认是十足的好金子,才点头说道:“正好,打算怎么睡?在这儿,还是在却非殿?”
小庭院的下人垂着头,赵棠意识到这些不是宫人,而是官员。研磨的是舍人,站岗的是校尉。高寒站在远处,冲赵棠挤眼摇头。赵棠视而不见,想:“他都不来要脸,我怕什么?”
刘睿道:“在这儿!快四更了,还有一个时辰。”
赵棠欣然点头,叫高寒带自己去洗漱。高寒脸色发青,一语不发,把赵棠带到附近一间小宫殿。宫女送来热水,赵棠脱光了站在浴桶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洗时,他握着阳物,想试试这东西的能耐。
他套弄几下,阳物便硬了,然而一股寒意袭上后背:“他同云起睡过了吗?”那东西一下软了。
赵棠再次套弄,另一股寒意袭来:“如果是云起,崔县令根本不敢动他……纵然动了他,刘睿也会替他报仇。”
赵棠深呼吸,摒弃杂念,第三次握住自己那物,幻想着在却非殿看到的春宫图上。春宫图越来越逼真,是两个正在云雨的人,一男一女。那女子仰面躺着,面孔从床沿垂下,如云的秀发堆到地上。那面孔竟是妈妈。妈妈痛苦地睁开眼,一边被男人肏干,一边开口:“你要堂堂正正,你是小公子……”
赵棠浑身颤抖,一点力气也没了,跪坐在浴桶里喘气。他把面孔埋在浴桶里,咕嘟咕嘟吹气泡,在水的掩护下道:“妈妈,我作不了小公子,因为我是你生的啊!皇帝的儿子做皇帝,娼妓的儿子当娼妓,开天辟地以来都是这样。妈妈,你为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要为难我?”
赵棠洗完,裹着一条厚厚的被子,趁着夜色走向书房。他听一些爱开黄腔的读书人讲过,妃子承宠就是这样,脱得光溜溜,裹着被子送到皇帝寝宫,承宠后再被送走,妃子仿佛不算人,只算了长着脑袋和四肢的肉腔,能供御用,光荣无匹。他也像一个去承宠的妃子一样,在夜色里,愈发感到头脑和手脚变得不重要。
他今夜要卖身,卖身钱一万两千金。
他曾经那么爱刘睿,可以为刘睿出生入死、千里相随。可时过境迁,那么深的爱也枯了。最后一夜,银货两讫,恩怨勾销,只事君尽欢吧。
赵棠回到书房,刘睿也清洗过了,躺在屏风后的小床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赵棠松开被子,赤身裸体地爬上床,隔着被子拥抱了刘睿。刘睿额头滚烫,发着高烧,眼睛湿漉漉地看赵棠。赵棠吻刘睿。刘睿热烈回应,舌头顶赵棠的齿关,却不得技巧,顶不开。赵棠笑起来,牙一松,那舌头便闯进来,愣头愣脑四处劫掠。赵棠钩住对方的舌头,一吸,吸进口内吮着。
刘睿呼吸急促,手臂蛇一样缠着赵棠。赵棠也被撩起了火,把刘睿按倒,自己骑上去。枕畔有一瓶药油。赵棠拿起来,对刘睿道:“闭眼。”
刘睿闭上眼睛,赵棠犹不放心,捡起放在床尾叠成四方块的衣服上的腰带,蒙住刘睿的眼睛,绑在后脑勺上打个结。随后他把药油倒在手心,抹进自己的肛门。
冰凉油腻的触觉,像一条触须,从记忆的泥淖里苏醒,“啪”地抽在背上。赵棠背肌绷紧,满头冷汗。他小时候,有差不多两年不知道男子用后面交媾时,要先以油膏润滑。他只知道多洗几遍,沾点温水没那么疼,对方的精水也能减轻疼痛。后来他知道了,但是菜籽油太贵,他也舍不得用太多,每次都用食指肚抹一点,撑开了伸进去,力求把全部的油都抹进去,而不沾在手上浪费。
遇到刘睿之前,他极少居上位。只是琢磨着自己曾经吃过的苦,也就摸索出了怎样让对方又舒服又不疼。
然而归根到底,他挨操的经验技术,远比操人要高。
天子至尊,娼妓至贱。那一跪他无以为报,只能用这个腔子报答了。
他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极细密地亲吻刘睿,刘睿被吻得动情,发出野兽般的鼻息。十年禁欲一招开闸,何止摧枯拉朽浊浪滔天。刘睿踢开被子,抱住赵棠的腰,肌肤才一相触,他便浑身痉挛,腰抖了十几下。赵棠一摸刘睿的腿间,摸到一手湿黏,不禁笑道:“这么快?云起不嫌弃你?”
刘睿大口喘息,手和脚藤曼一般,都缠在赵棠背上,来回摩擦着,仿佛两块冰冷的火石要摩擦着打出火星:“再等等……很快就……”刘睿在这事上,倒比小时候害羞多了,放下两腿,引着赵棠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赵棠握住那根半硬的、湿滑滑的东西,轻轻抚弄。
于是刘睿再次硬了。赵棠便披着被子,站起身,两脚分开跨立在刘睿腰上。刘睿察觉到赵棠离开,难耐地张开嘴,两手伸向赵棠:“别走……”
赵棠蹲下身,一手扶住刘睿的阳物,一手撑开股缝,把那跟坚硬狰狞、沾着精液的东西送进肛口了。他摸足了药油、温暖紧窒的腔子,包裹了天子的龙根。
天子瞬间激动起来,两腿抽了一下,手摸索着找到赵棠的胯骨:“赵、赵兄,你……”
第27章
赵棠满头冷汗,微笑道:“我这两天没睡好,硬不起来,只能这样伺候你了。”说完用被子裹住自己,俯下身开始抬落屁股。
还是很疼,那地方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已经紧窄如初了,再次强行被撑开,没一下都带来疼痛。他疼得眼冒金星,每粒金星都是一小片破碎的图案。
柳珍珍的红指甲。红糖鸡蛋。铁锹。冻得紫黑的大脚趾。媚气的丹凤眼。
你是小公子,要堂堂正正。
赵大哥,我虽然落难,但将来重登帝位,会待你比从前更好。我不成婚,只有你!
爹,孩儿不孝,要同赵棠私定终身了。
他恨死了,然而不知道具体恨谁。柳珍珍仗义重感情,哪里错了?妈妈用命给他换前途,哪里错了?刘睿不杀功臣,心系天下,哪里错了?云起忠心耿耿痴情一片,哪里错了?自己也拼了命、每一步都拼了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得更好了,自己又哪里错了?
既然谁都没错,那就是世道错了。
可世道也没错,农夫的儿子在种地,皇帝的儿子在勤政,歌舞升平,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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