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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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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就是你们家的钱吸引走我妈,害死我爸!我如果答应和你在一起,活着我能见我妈吗?将来死了,九泉下我能见我爸吗?所以,我怎么
    可能会对你有感觉?你身上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最讨厌的!”她豁出去了,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告诉你,我们之间不可能,不可能,除非海枯除非石烂,否则永远不可能!”今天突然有无比的勇气表达,只是搁了狠话以后,看也
    不能再看他一眼,惟惟象后面有蛇蝎追赶一样,迅速逃走。
    肖图一直僵在那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有那么那么多。
    他的小身板、他的爱算计,他的小聪明、他的为人散漫、更重要的是,她妈和他爸在一起过害死了她亲爸爸。
    僵了许久许久以后。
    肖图突然仰天长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原来,不喜欢他的理由,有那么多那么多。
    而那么一点点的有感觉,又怎么抵得过这些理由?
第二十四章
    坐在赵仁诚的车里,惟惟依然有点恍惚。
    她对兔兔有感觉?她承认,自己至今被这句肯定式的问话震撼着。
    才什么时候开始,他好象在她眼里、心里是变得很怪很别扭?哦,对!就是那晚,她发现自己对他产生化学作用的那晚开始!但是,那
    是喜欢?惟惟不愿意承认。
    “仁诚,你为了我的肝娶我,我因为我的肝而能嫁给你,我们两个人之间,真的很可笑吗?”转过脸,望着专心开车的男子,她第一次问
    了傻问题。
    因为,她不自信了。
    不是确定了,但是,为什么会有动摇的感觉?现在仔细一想,其实她和赵医生严格来说,几乎还是陌生人,决定订婚以后,他对她变得客
    气有礼,但是两个人还是几乎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是因为,象兔兔说的一样,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场荒妙的笑话?
    赵仁诚愣了一下,因为她的问题。
    不是已经确定订婚了吗?为什么她会突然这样问?不过只是短短半个小时没见,好象谁动摇了她的心一样。
    她家的位置到了,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就在惟惟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时。
    “有点。”他终于还是这样诚实回答。
    那时候提议她嫁给他,完全是一时激动下没有了任何主张,所以冲昏了头脑。但是,她说先订婚。
    让他很意外。
    也给了他希望。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不知不觉被命运之手推到了这一步。
    他相信,既然能走到这份上,也是一种缘分。
    惟惟的表情,难得的忧愁。
    真的很可笑?
    “但是小雨不一定需要换肝。”他不希望到这一步。
    “那你娶我,不是亏掉了?”惟惟苦笑。
    她已经做好捐肝的打算,是不是因为这段利益婚姻,她说不清楚,但是,她只知道,在自己点头要求先订婚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打算,有
    万一的话,由她捐肝来救小雨。
    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别再想这些了。”赵仁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越过来,拍拍她的手背,安慰。
    但是,惟惟却顺势大胆抓住他的手,让彼此温热的掌温贴慰。
    赵仁诚怔了一下,稍显僵硬,不自然了几秒,但是,总归还是没有拒绝。
    这给了惟惟胆量。
    于是,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鼓作气的亲在他的嘴唇上。
    温温浅浅的唇,和他的人一样。
    没有任何漏*点,但是,很有安全感。
    起初,他有些想后退,只是那么一个很细微的动作,惟惟已经察觉,于是紧紧抓牢他。
    象紧抓住一丝不沉亡的希望。
    一秒、两秒、三秒
    他终于还是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被抓紧的胳膊。
    惟惟整个人都沮丧了。
    不行吗?难道真的不行吗?让她证明一下,两个人未来也有幸福的可能?这样也不行?
    出于惟惟的意料,赵仁诚没有离开,他反而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终于还是轻斜了脸,重新亲了过去。
    唇与唇贴在了一起。
    紧紧的。
    没有继续,就这样一直贴着,彼此的身体都僵硬着。
    没有漏*点,只有着浅浅的温馨。
    那种,以为快要被拯救了的温馨。
    半分钟后,是惟惟先退开,她的眸笑弯了,调侃:“赵仁诚,你吻技比我还差哦!”
    他的脸色,很不自然。
    惟惟看着他每个表情,唇角依然微扬。其实,她心里明白,根本不是吻技差不差的问题,而是,他对她没有**。
    惟惟不许自己泄气,即使心中失落感很重很重,但是,她还是拼命鼓励自己,会幸福的,起码,这一刻,她看到了他的诚意。
    这样就够了。
    起码,让她有勇气,不去想,不去望,一直向前走,就好。
    “今天谢谢你,明天见。”惟惟下了车,对他挥挥手。
    赵仁诚还是仲怔的神情。
    直觉告诉他,今晚,她可能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情。
    很多时候,伤人通常也伤己。
    “惟惟,容华她没事吧?”事实上,其实他刚才在停车的时候,刚好见到妹妹沮丧着头,从饭店里走出来,
    上了出租车。
    虽然,看起来好象不太好的样子,但是,他可以肯定没事。
    “没事,虽然可能会难过一下,但是应该会好起来。”
    她真的嫉妒容华???不,她只是不想好友上当受骗被人玩弄!
    但是,心底又有一股声音质问她,你又知道容华会上当会受骗会被玩弄?没有发生的事情,你怎么就能这么武断?也许,肖图和容华在一
    起后,会被容华感化呢?!
    “仁诚,我可不可以开始整理行李,搬到你家?”
    她的要求,让赵仁诚意外了一下。
    按照本地的习俗,男女只要确定了婚期,或到女方家或到男方家,反正基本都会住在一起,不同居不睡同一张床,反而会显得很怪异。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急,两个人发展会这么快。
    “行,那你晚上整理行李,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既然决定在一起了,还是一切按照习俗走吧。
    惟惟松了一口气。
    这段日子,一个屋檐下,她早已经住得很窒息。
    好象,真的有什么在改变,在不同。
    她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制止不住!
    所以,绝对不能任其蔓延下去!
    “说定了,那再见!”惟惟露出甜甜的开怀笑容。
    他也浅笑,“你先进去,我再走。”
    很久没交女朋友,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
    “恩!”惟惟点头,转过身。
    “惟惟!”他却又喊他。
    “恩?”她回过头来,“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她,他会尽量不让她难受,弥补他们不愉快的开始。
    “不请我上去坐坐?”他浅浅地笑。
    上去坐坐?他要上去?
    那肖图要是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本能的,这个念头,先窜上惟惟的脑海。
    但是,转念一想能怎么办?凉拌呗!赵仁诚快是她的未婚夫,上来坐坐,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行的话,留宿是正常的!
    “好啊!”她点头,笑容灿烂。
    赵仁诚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正在锁车门的时候,他突然问?“对了,你这个月的月经干净了吗?”
    噗!
    惟惟有被吓到。
    他、他也太猛了吧?起码比她想象中的要猛。
    对上他惊鄂的眼神,赵仁诚愣了一下以后,马上反应过来,“我是突然想起你上次说乳腺疼痛,才问一问。”完全只是职业病,没有其他意
    思,绝对没有!
    果然,是她把世界想象的太美好了。
    惟惟笑着,正思忖着,她现在要不要摆出一副欠扁的害羞黄花闺女样,调戏一下未婚夫比较好吗?
    哎呀,都要订婚了,以后人都是他的了,这样问问,实在没什么好好羞的!
    惟惟正在组织语言,准备找一个比较稳妥的回答方法时。
    前面,有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一道空寂的身影,下了车。
    看清楚后,惟惟本能的,马上握住赵仁诚的手。
    今晚的意外,特别多,因为,她实在太主动,赵仁诚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十指交缠的手,不语,也没有推开。
    肖图一转身,就见到了他们,以及那双交缠的手。
    惟惟当自己没看见,牵着赵仁诚,与他擦肩而过:“你刚才问我月经干净了吗?干净了!前天就干净了”
    “那还要胀痛吗?”出于职业本能,赵仁诚整个注意力被转移过去。
    “有,这几天好象一直都还有点隐隐疼痛。”他不问还好,一问,好象真的都有在痛。
    赵仁诚皱了皱眉头,“我还是替你检查一下,安心一点。”身体的事,不是开玩笑的。
    他替她检查?
    惟惟挑了眉头,故意一脸坏笑,“赵医生,请问,你上楼是为了替我检查乳腺?”这什么居心啊?
    瞬间,赵仁诚的耳根也有了淡红色。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肖图能听到的音量。
    她没有回头,所以,一眼也没有瞧到,身后一直看着他们的寂幽眼神,有着沉重的疲惫,眉间尽是舒展不开的纹路。
    “明天去医院检查,我留个号给你!”
    “晕,我还得花挂号费啊!真是的,我是你未来老婆耶!”惟惟故意惋惜的摇头,去捶赵仁诚的肩膀。
    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肖图独自屹立在冷风中。
    她是他的病人!
    不许抢!
    这句话,梗在喉间,一直一直。
    因为,清楚,说出来只是自取其辱。
    她是——
    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清楚,自己有多幸福,故意让他明白,自己的世界不会有他。
    肖图捂住左胸口的位置,久违的疼痛,猛烈的席卷而来,一股强烈的绝望,瞬间,将他的情感与尊严都彻底粉碎。
    他象八年前一样,开始剧烈的咳嗽。
    一口血红色的泡沫,呕在的地上,象一朵盛开的艳色玫瑰。
第二十五章
    肖图搬走了。
    比她早了一步。
    甚至是吩咐司机直接拎走他的行李。
    也拖着行李箱准备搬家的惟惟,望着空空如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怔住了。
    昨晚开始,他就没有回家。
    “姐姐,你不要走啦,别把我一个人丢下!”哥哥走了,姐姐也要走,房子突然就整个都掏空了一样,希希觉得害怕。
    “可是,我迟早也要搬过去的呀。”惟惟微笑着回答。
    她相信,订婚以后没多久,她和赵医生应该很快就会结婚。
    “就知道你幸福,有异性没人性!”希希哼她。
    也许吧。
    惟惟一笑,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外走。
    赵医生,在楼下等她。
    关上屋门的时候,惟惟又深深朝里面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
    没有回头,惟惟下了楼。
    从此以后,她和赵医生的同居生活要开始了,所以,不能回头看,不能回头望。
    “东西都带齐了?”帮她的行李搬上车,赵仁诚问她。
    “恩,都齐了。”她点头。
    赵医生的家,一百多个平方左右,三室一厅,装潢简约而低调。
    她踏入房子的那一刻起,两个人都觉得很尴尬。
    特别是,小雨住在医院里,这个屋檐下,只有他和她。
    “你在家开伙吗?”望着亮堂堂的厨房和客厅,惟惟暗叫完蛋了。
    她平时有点小懒散,不太会整理,又喜欢东西乱丢。
    如果赵医生是洁癖男的话,两个人真的是有得磨合了。
    再次发现,两个人其实一点也不熟,很多现实性的问题摆在面前,等着一一解决。
    “小雨住院后我都在医院里用餐。”他回答。
    惟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是外食好,不会被发现,其实她一点厨艺也没有。
    “我看还是先照旧吧,这段日子我们都挺忙的。”她假惺惺的装体谅。
    赵仁诚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松下,因为她的大度。
    说实在的,有空的话,他只想陪着女儿。
    “等小雨身体好了,以后我来买菜。”他主动承担家务
    “我烧饭。”她笑盈盈接下话。
    脑袋里,却已经开始暗自在盘算,哪家学校有短期家务烹饪班可以去学习。
    “呵,那先进房间?”从她进屋开始,两个人一直杵着,赵仁诚觉得前所未有的尴尬。
    “好好啊!”惟惟露出羞涩的表情。
    内心,其实七上八下的。
    “小雨的房间在这里,你的房间——”他拖着她的行李,一边走,一边正想带她去另外一个客房。
    平时如果有朋友借宿的话,都是住在这间客房。
    “停!喂,我跟你睡一个房间的,好不好?!”惟惟没好气的提醒他。
    难道同居的第一天,就要分开各睡各的?那还同居个鸟啊!
    赵仁诚愣了一下。
    老实说,她说要住过来的时候,他没有考虑的太清楚,只觉得既然都选择要订婚了,住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没有拒绝的必要。
    只是,现在,住同一个房间?那不是
    “好。”他点了点头,默默地将她的行李往自己房间拿。
    她说得是对的,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是应该住在同一个房间,一切都只是他自己没有调试好。
    惟惟把自己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先拿出来。
    赵仁诚在旁,一直默默帮忙。
    惟惟带的东西不多,两个人齐心合力,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全部都收拾了进去。
    赵仁诚望着那满满的半边全是女人衣服的橱柜,一直在发呆。
    从此以后,生活里,多了一个人了。
    “先休息一下吧。”惟惟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一个环得不自然,一个被环得发僵。
    休息,到哪休息?两个人脑海里,同时浮现这个问题。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那张大床。
    他也是。
    他们两个人今天刚好都是中班,离下午两点的时间还远着,也许——
    可以做点其他的。
    “我——”
    “我——”
    “要喝茶吗?”
    两个人都同时开口。
    最后,相视一笑,彼此又松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去客厅喝口茶休息一下!”惟惟亲昵挽上他的臂。
    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在婚姻的前提下,总有一天,心和人,都会是彼此的。
    至于,那些,比较重要的事——
    还是,留到黑漆漆的夜晚吧
    下午,两个人一进医院。
    “赵医生,肖医生有和你请假吗?”人事部的课长马上就询问。
    “没有。”他摇头,“他怎么了?”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才焦急!”课长很生气,“肖医生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明知道自己早上有开诊,居然还旷工,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人!”
    惟惟仲怔。
    昨天晚上,他好象也没有回家。
    当时,明明见到他在家门口下了车,但是,后来他一直没有上楼。
    “希希,你有见过你哥吗?”拨肖图的手机,一直在无法联系中。
    “没有啊,你问问我爸吧。”
    于是,她又打给肖叔叔。
    “小图?他有叫人把行李都搬进他的新房子,至于他自己,没说要去哪里。”
    原来,他的新房子已经装潢完毕。
    一整天,惟惟都在为肖图的失踪而坐立不安时。
    “惟惟,你的**不对劲。”赵仁诚在对她进行触诊,一摸触下,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触诊的流程很公式化,即使不自在,但是完全不会觉得很尴尬,只是,结果让惟惟完全怔住了。
    “是纤维瘤,而且,会有增大的趋势发展可能。”赵仁诚皱了眉头。
    一些病人**的纤维瘤,往往和乳腺增生共同存在,但是,前者是千万不能去碰去揉,后者却是可以通过揉按的手法去疏通。
    所以,之前,她在肖医生那误诊了。
    “我会马上安排时间替你做手术,然后把组织切片做标本出来,希望是良性的。”赵仁诚的表情,变得沉重,“如果是恶性的话,就得切
    除一只**了”
    惟惟瞬间就石化了。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心血管病区,单人病房上,躺着一道空寂的身影,他一直望着窗外。
    窗外的那棵村,孤零零的,它只有皲裂的皮肤和微弯的身躯,向冬天交出了所有树叶的它,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固执的守侯。
    等着,它的春天,等着,曾在它肩上鸣叫、张望,然后飞远的那只小鸟。
    他已经消失整整一周。
    这段日子,只有这棵树,与他为伴。
    不和外界去联络,不去接收外界的任何一丁点的讯息,他必须保持平静。
    他摸摸额头,还有低烧。
    心区的闷痛,一直在持续。
    很多年染发的的心肌炎,不知道何故竞又卷土重来,心界在扩大,杂音在改变,心律在失常,发作得又急又猛,常常痛得几乎要了他一条
    命。
    “肖先生,你这病要避免劳累和心情起伏太大,要多注意休息,才利于心脏的恢复。”如果想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必须静养。
    面对医生的交代,他淡淡点头。
    他懂,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懂心脏病,现在的他,必须保持平稳的心态,才能让娇弱的心脏恢复健康,不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如何能不痛?
    不去联系,就是唯一的办法吧。
    但是,***,他在这伤悲秋冬个什么劲啊?!
    “你要出院还是在我们医院继续养病?”医生问他。
    “出院吧。”他淡声回答。
    “好,记得准时吃药,定期过来复诊。”医生交代。
    医生走出病房之后,他才想起来,他必须通知个人来接他出院。
    把手机拿在掌心,这周的第一次,他开机。
    开机的音乐还没有响完,短信提醒业务已经一个接着一个。
    很多未接来电,几乎有上百通。
    绝大部分,都是惟惟打给他的。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在乎他的死活?他赌气到,有点想直接摔开手机。
    故意按向忽略键,他打电话给自己父亲,对方才刚接起电话,他劈头就很干脆地讲:“房子整理好了没?我现在要回家了!”
    父亲估计还在温柔乡里,睡得迷迷糊糊,完全忘记他失踪有好几天了,“你现在回家?没在医院?”
    咦,奇怪了,他住院的事和谁也没讲,父亲怎么知道?
    “那正好,你来XX医院接我?”他也不废话了。
    他现在走几步都很喘,需要家人关心。
    “XX医院?”父亲终于睡醒了,愕愣重复,“你不是在玛丽亚医院?”
    他都快死了,哪还顾得上上班啊!而且,他现在最讨厌就是见到女人!万恶的,伤他心伤他肺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在玛丽亚医院?”最好他长得象那种死也死在工作岗位上的人!
    “今天惟惟开刀做手术!”父亲很理所当然地说,“就算做不了情侣,也可以做朋友,我以为你在陪着她!”
    儿子对惟惟的在意,绝对是超乎想象,只是结局未免有点太遗憾。
    开刀做手术?肖图整个人都冻结了。
    惟惟觉得怕,很怕,怕到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知所措。
    “取纤维瘤的微创手术切口只有2毫米左右,手术后不会影响外观。”病房里,见她一脸的紧张与不安,主治大夫赵仁诚出口安慰。
    “我、能不能不做手术?”惟惟觉得很害怕,想临场退缩。
    这几天,她一直是这样。
    其实,她害怕的不是手术本身,而且肿瘤的化验结果。
    她现在第一次体会,为什么很多人一查出自己有癌症,没多久就翘辫子了。
    她最近也一直这个状态,吃不下喝不下睡不着,只因为赵仁诚告诉她,她的肿瘤摸起来质感有点不对劲。
    她被吓到夜夜都在他家客厅的沙发看电影看到天明,就为了不胡思乱想。
    而赵仁诚也只能硬撑着陪着她。
    悲惨又疲惫的同居生活。
    “你**里纤维瘤大小已经符合手术的标准,所以必须拿掉。”赵仁诚摇头。
    “惟惟,听仁诚的!”妈妈急忙按住她,不许她胡闹。
    惟惟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放心吧,不会危及生命。”赵仁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如此道。
    因为这种手术,在医生眼里早就小到变成麻木。
    怎么不会危及生命?如果是恶性的,她会没有了一只**,这对女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但是,这些话,她无法冲口而出。
    无论是病人还是未婚妻的身份,她都不想在他面前变成无可理喻的女人。
    只是,他语气就不能不要这么温浅、这么理智?让人真的心里搁着特别不舒服。
    很显然,她比小雨的万分之一也不如。
    “赵医生,手术要开始了!”护士进来催。
    惟惟瞬间起觫。
    他拍拍她的肩膀:“我先离开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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