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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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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两个字也能存在这么复杂的三角关系。
    里面的女人,聪明的马上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很识趣:“大家玩玩而已,不必这么认真。”女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转身回房穿衣。
    “是、是她先勾引我的!”男友紧张地解释。
    不是他定力不强,而是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动送上门的漂亮女人?
    惟惟微笑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实在不是她天生太冷静,而是这种狗血事件发生太多次的时候,实在能让人麻木。
    “宝贝,我只对你是认真的,其他人都是玩玩而已!不不不,我以后再也不玩了!”男友还以为这样能安抚到她,求到一次饶恕的机会。
    其实他骗了她,没有认识惟惟之前,他就很爱玩,交往的这几个月,他“老实”的很辛苦——
    这次自动送上门的货色,实在是太正点,不吞下去,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身心健康!
    所以,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次的错误,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他的本质就是在女朋友面前装假正经、假纯洁、假专一?
    她冷冷地笑着。
    然后。
    拉过行李杆,转身就走。
    可是偏偏,男友不识相。
    “惟惟宝贝,求你原谅我!”
    “轰轰轰轰轰”,她紧抿着唇在前面走,男友在后面一路求。
    好烦,真的好烦。
    又被“金算盘”说中了。
    “闭嘴!”她停住脚步,回身朝后面烦躁地大喊。
    男友收住脚步,委屈得看着她。
    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故意挤出这种委屈表情,让她看了实在恶心。
    真奇怪,她老是上一秒可以爱一个人爱到死,下一秒就嫌弃对方嫌弃到恨不得地球上没有这个人。
    她一定是遗传了美丽妈妈花心大萝卜的基因。
    “惟惟宝贝,别离开我!”男友以为有戏了,表情越发可怜。
    她最讨厌别人装可怜!
    于是。
    “你闭下眼睛。”后面的一系列大动作,她也不“忍心”让他亲眼目睹。
    闻言,男友狂喜,迅速闭上眼睛。
    难道、难道,眼下这种情况,他的惟惟宝贝还心情准备献上热吻?果然,他找到了世界上脾气最好的女人!
    可是。
    “你妈的!”
    谁,谁,谁在骂脏话?
    他的惟惟宝贝脾气最好,她最讨厌别人骂脏话,自然,她自己也是个有礼貌的好淑女。
    “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别活着出来恶心人!”一声火爆的怒骂。
    声、声音很熟啊!男友整个人颤了一下,正想微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去求证一下,哪知道,说是迟那是快,有个红色的巨大物体飞过来
    ,正中他的额心。
    “呃”
    额头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男友疼得整个人都呆了。
    “亲爱的,我们正式分手了,拜拜。”眼幕下,又是她弯弯的眉眼,甜美的笑容,哪有半点戾气。
    她重新拉过行李箱,扔下最后一句话。
    “轰轰轰轰轰”移动凶器离开现场嚣张的声响声,只给男友留下最后一个背影,为这段感情划上一个决绝的句号。
    “惟惟宝贝……”男友觉得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而且,额头好痛,失血过多,让他整个人晕忽忽的。
    还有,还有,她最后说了句什么?
    人兽杂交的畜生,再缠着她,见一次,打一次?!
    ohmygod!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的惟惟宝贝,是脾气最好的淑女!
    “惟惟宝贝,不要分手!……”男友在后面不舍地惨喊。
第四章
    男人追求女人,就好比公狗追求母狗。
    没追到的时候,朝思暮想的、血脉偾张,但是当真正得到的时候,就会慢慢轻怠,再接着外界一个诱惑,轻易就能摇摇尾巴,跟着其他母
    狗“嘿休”“嘿休”出现奸情。
    她习惯了,太习惯了!
    所以,每一段感情,惟惟都不敢沦陷得太深。
    事到如今,惟惟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起码,没有做依然被蒙在骨里的那一只。
    幸好,“金算盘”的料事如神,才让她幸运的没能和那个烂男人继续发展下去。
    她没有任何损失,为这种烂人更不必浪费一点点眼泪,但是为什么胸口那一团火,至今无法浇灭?
    她不断问自己,那曾经投入了的感情,算什么呢?只算一个笑话吧。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现在觉得这么荒寂?
    朱惟惟,为什么你这么失败,总是识人不清?
    “叮”电梯门,开了。
    她所住的楼层到了。
    她拉着行李箱,最后一眼看着电梯镜子里面折射的自己。
    很沮丧。
    只是,她果然没有哭,半滴眼泪也没有。
    但是。
    她揉揉自己的脸颊,灰黯的小脸,终于慢慢挤出笑容。
    她对自己说,要坚强,不能灰心,下一个男人,一定会很好!任何的霉运总是限量发售,不会老是找上她朱惟惟!
    掏出钥匙,她才笑着失声。
    她装给谁看?希希还小,对男女情事还一知半解,妈妈早就改嫁,而且对她来说生命力最重要的这两个亲人,这个时间早就在与周公周旋
    之中,哪有时间顾遐她的失恋?只是,一时间之间,自己好象连个说话诉苦的对象也没有。
    就连夜猫子“金算盘”也不在线。
    只能找一处清净的地方,自己抚慰自己内心的伤痕累累。
    当然,这个地方肯定就是她的小窝。
    发泄情绪最好的方法,除了打人就是睡觉。
    一边揉着后颈,她一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职空服工作已经有两年之久,不仅工作的时候要小心翼翼将不满情绪压抑起来,而且加班经常在晚上,因此很多时候无法在正常时间内
    回家睡觉。
    所以,每次回家,她都不会开灯、放慢脚步,尽量不要吵到希希。
    一回房,黑暗里,她熟门熟路从抽屉里取出睡裙,先脱掉蓝色制服的外套,然后是裙子,再接着是衬衣扭扣一个又一个解开,文胸扔在床
    上。
    她转过身,正想套上睡裙,但是,整个人却僵住了。
    因为,就着月光,她隐约看见自己的被窝里,居然“窝”着一个人。
    她咽咽口水,故作镇定的先按照正常流序套好睡裙,然后——
    “啊!~”尖叫声划破长空。
    老天,有贼!
    可能还是采花贼!
    她的声音很高,完全可以参加女高音比赛,隔壁几户人家被吵醒,已经陆续点了灯,甚至,动作快一点的某户已经推开窗,到处寻找“命
    案”发源地。
    而她的被窝里,原本正在熟睡着的那个人,也被能震破玻璃一样的尖叫声吵醒,他扶着抽痛的额,坐起来,不悦:“朱惟惟,三更半夜,
    你发什么神经?!”
    那慢吞吞又清冷的声音,好熟。
    惟惟呆住,嘴巴微张,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因为、因为——
    肖图?
    月光下,那张比少年时更加沉稳、俊雅的脸孔,那么熟悉的印入她的眼帘,甚至连他喜欢静谧瞅人、象能把人直直看透似的表情也没有变。
    肖图,他回来了?
    惟惟狂喜。
    但是,等等!
    八年前,他们不是绝交了?而且,他怎么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哼,可恶!人吓人,吓死人!连出场都能把人吓得五脏庙都叫慌的家伙!
第五章
    她先去喝杯水冷静下!
    为了定惊,她把整个屋子的所有灯都点亮,然后,到厨房拉开冰箱的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
    但是,她才刚想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冰水已经从手里被轻轻夺走。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已的掌,然后,慢动作回放一样,瞪凝着去倒开水、那依然削瘦、颀长到如刀般的背影。
    白织灯下,惟惟的眼眶慢慢潮润,水气凝结成细细薄雾,在眸底象映着七彩斑烂的朝霞般,朦朦胧胧的。
    她和兔兔断交有八年了。
    兔兔让她以学业为重,而耍得整人手段,确实让她生气了很久,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
    于是,八年前,她认识了一个男人。
    对方,是建筑工地的一位普通工人。
    那个男人强大的胸肌,可以夹住一只笔。
    对方家境不好,长得也不好看,刚开始,她真的只是故意找对方来回耍兔兔。但是后来,交往深了,她渐渐被对方纯朴的性格吸引。
    17岁的女孩,其实很娇气,动不动就会发别扭的脾气,特别是,当时的她,几乎陷入完全没有任何朋友的尴尬境界。但是,那个男人很疼
    她,无论她多么任性,他总是憨笑着包容她。
    她让他表演,他就表演,她让他帮忙拿伞,他就举着不动,她让他不许迟到一分钟,他就跑步赶来。
    他很丑,但是他很温柔。
    那段初恋,她几乎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爱。
    那年,惟惟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大金刚,她以为,会从此天长地久。
    但是,知闻了她的“深陷”以后,兔兔寄来两张机票,口头上说着帮她鉴定男友的借口,邀请他们去美国旅游。
    那趟美国之旅,让她至今后悔。
    因为,一去美国,她几乎是被扣押了,而兔兔一直表现得很奇怪,最后,他甚至——
    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次以后,一回到中国,阿铁就提出了分手,无论她怎么挽回都没有任何成效。
    于是,一怒之下,她不再接兔兔的电话,也不再去打听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敌对、过激的态度,完全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
    年少的回忆,象切开层层烟水般,顿时令她迷朦。
    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给,喝温水对身体好。”他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
    肖图靠在厨房流理台上,神情依然静谧如故,好象,他们之间任何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这几年还好吗?”他先主动问。
    “还、还好……”惟惟僵僵回答,几秒后,还是忍不住回问,“那你呢,还好吗?”最后一次见面,他好象是刚动完一场大手术,还坐在
    轮椅里,整个人虚弱到象快挂掉。
    偏偏这样,还能耍坏心眼!
    惟惟想起在美国,自己与男友被迫被“隔离”后,冲始作蛹者的兔兔不断喷火,最后那一句怒吼:
    耍整我,你就那么有成就感吗?孤立我,你的人生就荣耀了吗?我不是你的玩具娃娃!
    她很少发脾气,除非,对方真的惹怒她了。
    而通常惹怒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包括兔兔。
    那时候,他只是依然慢吞吞、一动不动地揪着她,最后,徐慢地扬睫,说了一句至今让她难忘的话。
    那句话,让他们十几年的友谊、亲情都通通崩裂。
    惟惟的脸皮蓦地窜出一阵热,目光顿时闪烁不定,避开他此时的凝注: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突然!为什么不通知我和希希去接你?”家人就是家人吧,当时结得仇怨再怎么深,现在想想当时的激动,居然
    觉得挺荒唐的。
    其实,她早后悔了。
    只是当时闹得太大,大家疏远了太久,她一直拉不下脸和他和解。
    那时候,大家都处于那么敏感、情窦初开的年龄,兔兔又身体不好,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接触人群,认识其他女孩,所以,对她——
    产生非友谊的感情,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
    是她表现的太激烈,行为太反弹了,对他说得话,又……太小家子气。
    兔兔,我不可能会接受你,也请你记住,这一辈子都别再说“喜欢我”这三个字!
    回忆如潮,念及自己当时给他的答案,她几乎捂脸。
    那时候,年少的她,面对认识了十几年的人,突如其来的表白,心理冲击太大,处理的很糟糕,更说了愚蠢不堪的话。
    但是,她当时真实的心情,确实是如此。
    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用了,即使变化再大,温州的路我还认识。”他淡淡回答,“我也是晚上才到,只比你早了几个小时。”
    当年那个被拒后,面如死灰的少年,仿佛不是眼前沉稳自若的他。
    惟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曾经以为,就算自己和兔兔有生之年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也会尴尬不已,哪是眼前这种往事早就如过眼云烟般,幸运的平静。
    “是回国探亲,还是要留下来不走了?”她问个不停。
    听希希说,肖叔叔一直盼着他回来。
    “再说吧,暂时先找份工作留下来,是去是留,看以后的发展情况再定。”他的语气,依然温淡,对她还是不冷不热,和小时候一样。
    所以,她才会被他当年那么严肃的一句:“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严重吓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好吧,念在他刚回来的份上,其实她一点一滴想和他生气的念头也没有。
    虽然,很不幸,她的床,他成了第一个“窝”过的男人。
    “这是你房间吗?”他用力蹙了一下眉:“抱歉,我不知道你和希希住在一起,我也是刚才听到你的尖叫声,才明白过来。”
    惟惟的脸皮一阵发烫。
    倒不是因为刚才自己的失态,而是因为这里确实是希希的房子,是肖叔叔送给女儿将来的嫁妆。
    温州城市虽小,但是房价涨疯,堪比北京和上海。她一个上班族,连租房负担都太重,哪还敢奢望拥有自己的房子?!
    但是,以肖家的条件,更何况肖叔叔本身就是万恶的房地产开发商,肖图至于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住在一起吗?
    虽然心底这样唠念着,但是惟惟还没脸皮厚到提出这种质疑。
    “姐,你回来了?”身后出现脚步声,希希穿着宽大的卡通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房门口。
    希希今年十六岁,五官和惟惟有点相似,一样的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旋,很迷人的样子。只是可惜了,希希的体型横向发展,
    整个人象个圆球。
    “嗯。”她点头。
    “姐,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上夜班不会回家。哥哥突然回国,新居还没装潢好,我让他暂时先睡你的房间……”
    这套房子只有两居室,多出一个人,如何是好?
    惟惟微微一笑,马上决定从大局:“没关系,房间给肖图,我出去租房好了。”
    小时候,因为肖图的关系,她的吃穿用度都特好,好到她一度真的有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公主。但是,等长大了就会清楚明白,真正的公
    主只姓“肖”。
    所以,她才不要鸠占鹊巢。
    “不行,姐姐怎么可以搬出去!”希希马上反对,缠住她。
    她怎么可以没义气到有了哥哥就忘了姐姐?更何况,哥哥顶多也只在这里住几个月而已。
    他看了她一眼,“这样吧,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惟惟诧异,“你的身体……”
    “早就好了。”他淡淡打断。
    闻言,到底是青梅竹马,惟惟的心里有淡淡的喜色,为他高兴。
    只是,希希却忽而一顿,看了一眼哥哥,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你的身体健康了,但是现在还是冬天,睡沙发不太好。”惟惟想了一下,习惯性替他身体担忧,马上摇头否决。
    希希把头点的象捣蒜一样,表示非常赞同。
    可是,问题还在那里,房间只有两间——
    “姐,你就先和我挤一个房间,好吗?”希希缠着姐姐不放,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第六章
    就算喜欢过我,也请你忘记,或者当成一个秘密,继续一辈子埋在心里!
    他醒过来的时候,大汗淋漓。
    胸口,一如继往的闷到有点生疼。
    早晨的阳光,透窗洒落在他俊雅的脸上,形成交错的阴影。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深沉难解。
    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的孤独,好象看不到尽头。
    后来,在美国的三千一百个夜晚,他都在被孤独吞噬中。
    果然,冲动是魔鬼。
    关于,少年的,那一时冲动下的错误,让寂寞永远无边无境,灰烬下那只剩下的不知所措……
    不想失去,只会失去更多。
    愈是用力想握牢它,却发现,即使再生气,再紧握双拳都是徒劳。
    难忘,真的难忘。
    希希总追问,哥,你还在生姐姐的气?
    刚开始,说是生气,其实是恼羞后难堪的怒气,赌了自己的气,随了她的心。
    于是,真的在一气之下,一“失”去,就是八年。
    不可想象。
    “兔兔,吃早餐吗?”没有任何敲门声,没锁的房门被拉开,挤进一张灿烂的笑脸。
    早餐?在思考中变得沉晦的神情,恢复如常的平静,他扬扬自己的手表,给她看。
    都近11点了,还有早餐?
    淡淡挑眉,尽量选她最熟悉的表情。
    这就是八年留下的痕迹。
    距离。
    “好吧,午餐。”她依然甜笑,一贯的好脾气。
    甜甜的笑容,也尽量选他最熟悉的表情。
    “等等,就来。”他起床,想去刷牙,却无意中眼角扫到,她眼神闪烁地在他房间到处溜达。
    找东西?
    以为,距离遥远了,其实,关于她的一笑一颦,就连她心虚时游移不定的表情,也都还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法遗忘。
    很快,她就找到了,呆呆愣愣的,脸颊发烫。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动声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很快,清楚明了得看到床塌一角,她昨晚随手脱下的——
    “今天太阳很好哦!”她笑眯眯的,不动声色一屁股坐上他的床,镇定自如,成功“坐”住了自己的内在美。
    幸好,昨天晚上他醒得比较慢,才不至于看到——
    虽然这样,但是好想抱头哀号啊。
    “你不一起吃饭?”他表情淡淡地问,好象压根儿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昨天晚上都研究腻了的东西,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再研究的价值?
    “呵呵,我先晒一下太阳,等会就来。”她弯弯眼眸,很艺术地讲话。
    她用“呵呵”两个字,会“呵呵”的对象,代表和对方还不“熟”。
    现在想想,她真是乌龙过头,昨天晚上一客气下,居然直接让出房间,窝进希希的床。
    根本忘记了自己的房间里,还处处是“秘密”。
    她要利用他离开的空隙,把所有令人尴尬的物品马上移走。
    兔兔除了脸色比以前健康太多,还有说话变得更加深沉稳定,其他模样几乎和八年前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她长大了。
    对所有的男人,都会有了疏远感。
    男女之间朦朦胧胧的尴尬,她已经开始会。
    他耸耸肩,点点头,没有勉强,迈离房间。
    他前脚才刚一踏出房间,她马上屁股生火、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一样跳起来。
    快快快快!!!
    但是,他的脚步,却一顿。
    她被吓得动作定在当场,手里捏着的“内在美”,一个劲的往身后藏。
    “对了,忘了问你,你都有定期体检吗?”他回身,表情很严肃地问。
    兔兔这个和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让她疑惑不已,却还是老实回答:“没有耶!”
    “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我提醒你,你可以去做个乳。房B超,观察一下有没有乳腺增生,以便早发现早治疗。”他诚恳的建议,“你的胸罩
    太紧了,容易产生副乳,更不符合人体生理学。”
    乳。房B超?乳腺增生?容易产生副乳?
    她捂住双颊,一口火辣辣的气体堵在喉间,整个人更是当场石化。
    “一个女人的乳。房如果有不良情况出现,虽然可以通过胸衣在‘外’上来调节成完美的圆锥体,但是,但一个人的‘底’是不会变化,过
    分追求美丽,只会毁灭它。”他的表情还是认真。
    不良情况?她咽咽口水。
    他再近一步,自己打量她精美的无关,“你要少熬夜,内分泌不太正常,再这样下去,会长黑斑。”
    内分泌不太正常?会长黑斑?
    人老心不好,一向还臭到自认为是美少女的她,现在一脸备受打击地望着他。
    偏偏。
    他按按她的肩膀,“相信我,我告诉你的,都是专业知识。”随后,不等她的回答,一脸平静的继续走出房门。
    无语了。
    惟惟仰头,顿时泪光闪闪。
    这家伙,一点也没有变!
    惨了。
    单身“同居”男女的生活,果然心脏太“刺激”!
第七章
    她很想吼,她的乳。房形状很好,没有下垂、没有外扩、更没有副乳!见鬼,她没有内分泌失调,没有长黑斑,这对年轻女人来说,简直是
    种了不起的污蔑!
    她抱着头,摇晃,发出无声的呻。吟,然后咚得倒床差点阵亡。
    面对这种质疑,她能怎么办?虽然她气到头顶冒烟,但是,能激烈到当场对着兔兔脱衣解带,验明自己清白吗?除非她疯了!她唯一能庆
    幸、苦中作乐的只剩下,可以肯定和心安一件事情,昨天晚上兔兔应该没看到不该见到的“东西”!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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