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哥儿种田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钰哥儿瞅着宝哥儿就在屋里,哼了声跑过去把他拉出来。宝哥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都能看到里面青青紫紫的皮肤,钰哥儿掀了他的袖子,就看到上面一道道的伤疤,有的还在流血。
在场的人看到了都有些不忍心,柳爻卿尤其是。
“这虽说是牛家的事,可现在咱们上谷村不一样了,今天我柳爻卿就要管这个事儿。”柳爻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事情说清,“钰哥儿你把煎饼泡泡,先叫宝哥儿吃顿饱饭。”
“现在咱们村可不一样了……”柳五叔接过话茬,把柳爻卿先前说的那一套说了一遍,在场的人原本还觉得这是牛家的事,不好管,这会子却觉得不能再沉默了。
当时就有看不下去的汉子进屋把牛老大、牛老三拖出来,叫他们和牛老二、牛老头站在院子中央,众人团团围住。
柳五叔说完,扭头看柳爻卿,“卿哥儿,你看这个是咋办吧。”
“宝哥儿,阿爷,你们可想自己过日子?”柳爻卿扭头问正在慢慢吃泡软的煎饼的两个人。
钰哥儿把自己兜里放着当零嘴吃的糖块拿出来,塞宝哥儿手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宝哥儿年纪也不大,现在瞧着伤痕累累的,他自个儿吃着吃着煎饼,眼泪也是哗啦啦的流,现在这一刻他竟是觉得死而无憾了。
浑浊的双眼再次仔细的瞧了瞧柳爻卿,老哥儿叹息道:“我年岁大了,死不死活不活的也就那样,可宝哥儿年纪还小,卿哥儿要是有能耐,就叫他去过安生日子吧。”
“宝哥儿,你呢?”柳爻卿点点头,又问宝哥儿。
“我?我想死……”宝哥儿哭得凶,眼泪鼻涕一起流,脸盘子也不好看,瘦的只有骨头,柳爻卿却没嫌弃,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抚。
“我看这样吧,宝哥儿和阿爷去山上的宅子住,我会给他们安排活计。”柳爻卿淡淡地说着,“至于牛家的人,往后大家伙儿都帮忙看着,要是再不着调,直接扭送衙门去。”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没有意见。
柳爻卿此时代表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上谷村,而是皇帝陛下的圣旨,他此时说的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山一样砸下来,就是混不吝的牛家人,也只敢露出凶狠的表情,却是没敢做什么。
牛家也没啥财产,平时都是老哥儿和宝哥儿下地干活,两个哥儿力气比汉子小,能干啥活,地里的产出自然也少,每年交完粮税剩下都叫牛家的汉子吃了,宝哥儿只能自个儿吃野菜过活,要不早饿死了。
柳爻卿和柳五叔一块儿牵头,再加上哲子哥出面,帮着宝哥儿和老哥儿办了正经的和离文书,当天就搬到山上的宅子里。
单独的小小的房间,统共一张上下层的架子床,宝哥儿睡上头,老哥儿睡下头,其他的都跟苏七他们住的屋子差不多。
叫人送来从大夫那里买的金疮药,叫宝哥儿自个儿洗干净抹上,第二天就得干活。
柳爻卿不打算养闲人,他也是做给村里的人看,并不是白白养着宝哥儿和老哥儿。
听苏大说当天晚上宝哥儿和老哥儿哭了半宿,第二天脸上却都是笑容,天不亮就爬起来,跟着苏大他们一块儿去溪边洗漱,等着柳爻卿来给安排活儿。
“哲子哥,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柳爻卿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不过这事儿是必须得做的,不然宝哥儿和他阿爷怕是活不久的。”
牵着柳爻卿的手,哲子哥的表情也有些沉重,“还好牛家在咱们村独门独户,要是家族里人多的,怕是和离不容易。”
“我知道哩,所以咱们必须得更强大才行。”柳爻卿握拳,此时他心中有了跟官府接触,想找个靠山的想法,只是目前机会应该还不成熟,只能先按捺下来。
到了山上的宅子,柳爻卿跟宝哥儿聊了一会儿,就领着他们俩去大棚。
伺候大棚里的玉米苗不是个轻省活儿,需得细心才行,再加上还有猕猴桃酒需要几道工序,柳爻卿总得叫人帮忙,旁人除了哲子哥他信不过,这会子瞧着宝哥儿倒是不错。
“每天都得烧地龙,你们要是觉得这活能干,就在大棚这边干活。”柳爻卿笑着说,“这里就我和哲子哥,没得外人,你们尽管放心。外头有二哈和黑背守着,还有全村人的眼睛看着,不会有啥事的。”
宝哥儿脑子虽然木,也只是不能想很急的事情,只叫他伺候玉米苗却做的很好,至少比柳爻卿自个儿上手快,老哥儿做惯了活计,这会子突然叫他干轻松的,一时间倒是还不太能适应的了。
大棚里四个人安安静静的,偶尔小声说话也传不到很远,此时的村子里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几个老头在外头闲聊,说着说着就说到柳爻卿。
“卿哥儿能耐啊。”
“也就是牛家没得亲戚,要是亲戚多,卿哥儿再能耐也没法子啊。”
“那可不一定,你们别都忘了……咱们村那个山头,里头有多少妇人、哥儿每天都去干活,每天都有工钱领,更别说只要卿哥儿那边需要请人,咱们村哪个壮劳力没去过?到时候就是不帮卿哥儿说话,也指定站在他那边。”
“还有圣旨……”
几个老头说着说着,竟是发现柳爻卿现在没啥可怕的了。
便是亲戚再多又能咋样?难道还能强过全村的人不成?
还有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没说出口,那就是柳爻卿和哲子现在包的山头,间接影响着整个村的收入,更是因为他们的拳头更大,所以村里人的拳头小一点而已。
这个事儿七拐八拐最终传到柳老头耳朵里,已经是入了冬。
推在家家户户门口的柴火堆开始减少,抱了柴火到灶台上,一边烧火一边就烧热了炕。冬天地里的活也少,无论是汉子还是哥儿、媳妇,闲着就会窝在炕上,一窝就是一天。
柳爻卿难得没有往哲子哥家里跑,在家跟厉氏一块儿把屋里的炕烧热了,窝在炕上玩儿。
前些日子天就冷了,柳全锦的脚还没大好,还是不利落。柳爻卿叫厉氏、兴哥去哲子哥家帮忙,那些天正好又搭了个大棚,忙得很,没回来烧炕,柳全锦愣是坐在冰冷的炕上冻生了病。
这会子柳全锦坐在烧热的炕上昏昏欲睡的,这些天没干活,吃的也好,胖了些。柳爻卿不客气地开口,“爹,我方才过去看了,门口的柴火大都是你捡的,咋现在大伯一家,阿爷那边的炕都烧热了,就是没过来看看你?要是我再忙几天,爹你还不得冻死?”
呐呐的张了嘴,柳全锦想替那边的人辩驳,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找借口。
现在大放一家都闲着,就是柳老头和李氏也没啥活儿干,成天都在一个院里,不可能不知道柳全锦这边的炕没烧。
“回头搬去山上吧,我没得空天天在家看着,要是爹你给冻死,到时候村里人还不得说我不孝顺。”柳爻卿一个字一个字地砸柳全锦脸上,说完也不等他回话,扭头就去了上房。
屋里的炕烧的热热的,进屋也用不着揣着手。
“阿爷,门口的柴火也分了吧。”柳爻卿不客气道,“我回头叫我爹去山上住,那边的炕每天都烧,省得在家给你们这些个人看着都能冻病了。”
腿上盖着薄被,柳老头慢慢坐起身子,惊讶道:“老三屋里没烧炕?”
“我爹脚还没好利索,咋烧炕?”柳爻卿讽刺地笑了笑。
“分吧,分吧。”柳老头除了这个,也无话可说。他想到牛家,柳爻卿就光明正大的带着人,去叫宝哥儿和老哥儿和离了,村里人还都没说什么不好的。
虽然心里知道那样是对宝哥儿和老哥儿好,可到底坏了家的和睦,往后和离过的哥儿、汉子还怎么再成亲。
不知怎么的,看着此时的柳爻卿,柳老头突然发现,他是有能耐插手家里这些事的,所以听着柳爻卿要分柴火,心里还想说什么,却也没再开口。
柳爻卿搬了三成柴火去山上,叫柳全锦在屋里,每天都给烧一回炕。
新盖的大棚里面种的都不是稀罕菜,除了西红柿、土豆,就是寻常的菜,柳爻卿请了那七八个依旧住在这里,竟是慢慢的跟村里的壮汉差不多的兵们帮着拾掇。
第51章 动手
“神仙酿知道不?”
“我能不知道?我外甥的表哥在衙门当差,亲眼看到府尹喝了那神仙酿,竟是返老还童一般,明明已过不惑之年,瞧着却跟那年轻小伙子似的。”
“你这也太夸张,我倒是有个亲戚有幸得了一罐神仙酿,每天喝一盅,现在白发已是黑了一半,越活越年轻啊……”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那神仙酿是转给男人喝的……”
“这位仁兄莫非还知晓别的?”
“神仙下凡,既然酿了男人喝的酒,这世间女子又何其多,神仙一视同仁,便也酿了女子喝的神仙酿。我运气好,家里有小辈去府城玩,刚好买了一小罐回来……”
“咋样?”
“自是不比神仙酿差的。”
跟神仙酿殷红的色泽不一样,那桃儿酿是清浅的绿,有点像竹的清,味甘略带一丝甜酸,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辣,每天一小盅,那可真是越来越年轻。
这回猕猴桃本来就不多,酿好的第一批神仙酿,送去县里的阿婆家一罐,杜县令一罐,剩下的柳爻卿给自己留了一罐,又单独盛了一小罐拿给柳老头,剩下的全叫高富贵拉到府城去,一两银子一罐。
陶罐不大,外头看着还很粗糙,封口倒是结实,上头还有‘桃儿酿’的字样,但买的人却不去计较模样,给了银子就直接抱在怀里往家里头跑,哪里在意外头的尘土。
府城的百姓,大多都不缺银钱,大部分人家一两银子狠狠心都能拿出来,还有些个爱美的娘子拿自个儿的嫁妆,务必叫自家相公抢一罐回来。
可高富贵运来的就那么些,幸运的碰上了能买到,来晚了的只能攥着银子打听,下一回啥时候再有桃儿酿。
“没得喽,得等明年哩。”高富贵数着银子,摇头晃脑的哼着曲儿,叫车夫撵着马车拐弯回去,“看着这个也不像是桃儿酿的,这会子也没桃儿,咋就叫桃儿酿呢?”
上谷村靠山那一边的山上,大棚外面盖了两层草帘,透光的地方都用油纸封着,就是透气的口子也曲里拐弯的,风一下子根本吹不进去。
屋里轰隆隆的烧着柴火,热气往地龙窜过去,整个大棚都比外头暖许多,一进来都得脱件衣裳,不然保准热得流汗。
“卿哥儿,为啥叫桃儿酿呢?”哲子哥端着一个小碗,里面是清浅的青色的桃儿酿,散发着淡淡的甜辣香味,便是平日里不饮酒的哲子哥也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
“总不能叫猴儿酿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猴子酿的酒呢。”柳爻卿也给自己倒了小半碗,小口小口的抿着,“第二批桃儿酿我打算都留着,等明年野山莓酒整出来还得好几个月,旁的酒我自己喝不惯。”
赖跛子那里卖的黄汤,跟神仙酿比起来,确实不一样。
此时摆在角落,紧靠着地龙的一个个叠放这的陶罐,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柳爻卿说是自个儿留着喝,哲子哥一点意见都没有。
“卿哥儿,卿哥儿。”外面兴哥大声喊着,却没有推大棚的门。
这个大棚不允许人随便进出,就是柳爻卿也不会随便进出,一来是里头的热度得有保障,二来是不想叫旁人看到里头的东西。
就是自家人,柳爻卿也没说桃儿酿就是在大棚里酿的,玉米的存在也没说过。
打开第一道门到大棚最头上的房子里,柳爻卿搓了搓手,冲着正在烧火的老哥儿点了点头,这才打开第二道门出去。
“啥事?”兴哥这些日子除了跑腿就是在煎饼作坊那边干活,这会子突然跑过来,身上还穿着围裙,急火火的模样,柳爻卿心中一动,问,“可是家里出事了?”
“是哩,正哥来找我,说是牛老头来跟咱阿爷喝酒,到晌午吃饭也没走,后头牛老大三兄弟也来了,坐在饭桌上要一块吃饭,说是家里没有做饭的。”兴哥一脸担忧地说着,“卿哥儿,咱们咋办啊?”
就隔着一道门,里头的老哥儿听到了,动作就是一顿,想要出去。
结果就听到柳爻卿说:“咱们叫上人去瞅瞅,他们要是闹事正好,我好收拾他们一顿。”
说着,柳爻卿跑进来叫上哲子哥一起,又去柳五叔家里叫人。
“卿哥儿,这个事怕是出头的不多……”柳五叔想了想,单独把柳爻卿拉到一边,低声说道,“牛老头到底是长辈,上回叫他和离,已经可以了。做人做事留一线,以后难免遇到别的事儿。”
这就是老人的做人智慧,甭管干什么都不会赶尽杀绝,况且这次牛老头去找柳老头,到底是柳爻卿的爷爷,村里人要是急哄哄的去了,往后柳爻卿还不知道咋想。
也明白柳五叔的意思,柳爻卿板着脸道:“在我眼里,只有通情达理之人,和是非不分之人,即便是长辈,若是做了糊涂事,那也别想通融。五叔,我明白你说的意思,可我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以前是没能耐,现在既然有了能耐,自然得管。”
“牛老头若是真为老不尊,用不着村里人动手,我就会直接动手。五叔,麻烦你把人召集到我家外面,就当看个热闹,给我壮壮胆气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五叔终于是点了头。
他当了大半辈子里正,自认为把世道看的通透,却还是叫柳爻卿给教了一回如何做人,想想牛老头一家平日里做的龌龊事儿,这会子柳五叔竟是也少有的热血。
许多人都聚集在柳家门口,柳爻卿和哲子哥进了上房,瞧着牛老头和牛家三兄弟光棍无赖的围着桌子坐着,瞪着眼叫李氏把饭菜端来。
“阿爷,你咋叫他们进门的?”柳爻卿看了眼大房那边,继续说,“大伯、大伯娘,忠哥、正哥和明哥不都在家,咋就叫人进了门呢?”
柳老头满脸尴尬,人自然是他让进来的。
自从和离后,老哥儿和宝哥儿就搬到山上,再没在村里露过面,听说还领了很重要的活计,每天都跟柳爻卿一块儿待在大棚里,旁人根本打听不到什么。
牛老头一辈子被老哥儿伺候惯了,下地干活不行,拾掇饭食也不行,下头三个儿子更是如此,家里没了哥儿拾掇,就只能把粮食放到锅里煮,菜叶子也放进去,出锅撒一把盐,就这么吃着。
连续吃了好几天,牛老头终于是忍不住,出门就到了柳家门口。
家里没个拾掇的,柳老头就叫牛老头进来,喝点热水,说说话还成,却不曾想牛老头回头就叫他三个儿子也来,赖着不走了。
似笑非笑地看着柳老头,柳爻卿闲闲的开口,“今儿个若是我不来,阿爷莫非打算养着这四个不要脸的汉子不成?”
“还不是你叫他们家和离。”柳老头阴郁地开了口。
“哟,阿爷这是在怨我啊。宝哥儿要是再留在牛家,怕是命都没了,我救人命,咋地还有错了?”柳爻卿冷下脸,一字一句道,“只要是人,我就一视同仁。不像阿爷,觉得宝哥儿挨打挨饿是对的,罔顾人命。这样的事阿爷以后可千万别叫旁人再知道了,要不把老柳家的脸都丢尽了。”
一个孙子辈的,还是个哥儿,这会子明晃晃的当着全村人的面敲打柳老头的脸面,把他的脸皮狠狠地撕下来放在脚底下踩。
踩完了,再戳破了,叫他流血。
“哲子哥,咱们去把大伯拉出来。”柳爻卿没去管牛老头。
两个人一块儿踢开大房的门,里头柳全福、小李氏、忠哥,还有魏氏都在。柳爻卿把他们一个个推出来,叫他们站在上房门口。
柳全福一脸的晦气,今天他就是睡了个懒觉,没出去,结果就叫堵在屋里了。
“阿爷,我今天要送这四个人去衙门,你点头吧。”柳爻卿见着柳老头皱眉,似是要反驳的样子,就笑了笑说,“不过要是阿爷以后打算养着这四个人,那我现在就回去,从此以后再不管柳家的事儿,咋样?”
现在三房的屋里还有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像是衣服、重要的木柜等等,都叫柳爻卿搬到山上,那里的屋子更大更宽敞,地上铺着光滑的地板,进门都得另外换鞋才行。
厉氏是相当喜欢住在山上,每天去煎饼作坊那里干活,忙得脚不沾地,柳全锦还在养伤,却也没说自个儿回来住冷冰冰的炕。
兴哥还是和柳爻卿一个屋,依旧是盘的炕,比现在三房的屋里更大更暖和,屋里十分干净,兴哥也没说过回来。
村里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这会子柳老头摇头,那他真是太不识好歹。
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哪怕是明明心里不乐意,却还是不得不点头。
得了准信,柳爻卿就拿出绳子,哲子哥上去扭着牛老头,把胳膊扭到后面,柳爻卿利落的绑起来。牛老大瞧见了,瞪着眼,怒道:“你们干啥,凭啥绑我爹!”
牛老二更是跟暴怒的牛似的,他见着柳爻卿说道柳老头,还以为这回柳爻卿怕了他们家,正捉摸着要不要坈些银钱,结果哲子哥就动了手。
见着牛老二目露凶光的扑过来,哲子哥抬脚踹上去。
牛老三腿脚不方便,也没跑,拿着板凳就要往柳爻卿身上砸……
第52章 炕
当时柳爻卿站着没动,表情也是平静的,眼睛里的牛老三的动作好像很慢很慢,以至于他好像只能看到牛老三的动静,竟是连哲子哥都瞧不见了。
等柳爻卿回过神来 ,自个儿被哲子哥揽在怀里,拐了个弯,那个本该砸向他的凳子结结实实的砸到了哲子哥背上。
“我没事哩。”哲子哥说着,确定柳爻卿没事,便冲过去把牛老三也绑了。
冷着脸看向牛家兄弟,柳爻卿道:“现在就去镇上,连夜送去县衙。”
围观的人有的想说什么,柳五叔却轻轻摇了摇头。
跟‘当局者迷’的柳老头不一样,柳五叔这个‘旁观者清’的人在一旁瞅着,柳爻卿怕是跟村里所有人都不一样,要不他能酿出神仙酿,卖出大把大把的银钱,上谷村的人祖祖辈辈土里刨食,咋就没有觉得那些野山莓有啥蹊跷的?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不同凡响,也注定不会有寻常心。
村里人觉得柳爻卿的做法太过,却没看到柳爻卿本来就跟村里人不一样,他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他本身这个人,便仿佛不属于上谷村一般,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一样。
自认为做了这么些年里正,应当见识有所不同,柳五叔最终拦下要说话的人,还叫自家汉子帮着把牛家兄弟和牛老头一块送到镇上,又跟着商队送去县里。
现如今商队来往县里和上坪镇,不再像以前一样几天才有一趟,现在几乎日日都有,即便是夜间,运气好也能碰上赶路的商队。
“我们就是来拿煎饼的哩。”商队里有个伙计见着柳爻卿,态度就热情的不得了,主动送来热水,笑呵呵地说着话。
打听到牛家兄弟办的事后,那伙计看不上的摇了摇头,“卿哥儿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们若是叫卿哥儿安排安排,也用不着非得去县衙一趟。到底是见识少啊……”
跟柳爻卿作对,必然是没好下场,村里人大都帮着柳爻卿,再说牛老头干的事也不地道,这会子叫人绑了送去县衙,他那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许多,只是柳爻卿生气,叫人堵了他的嘴,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牛家兄弟,哲子哥上前,隔开柳爻卿和说话的伙计,“卿哥儿,上马车歇歇吧。”
“你咋下来了,快回去。”柳爻卿也不跟伙计说话了,拉着哲子哥回马车。
牛老三那个板凳砸下来,到底还是让哲子哥后背青了好大一块,叫他在家休息,柳爻卿自个儿把牛家兄弟送去县衙就成,哲子哥非不乐意,硬是跟来。
“要是感觉不舒坦就说,咱们也不急着赶路。”虽说现在是大晚上,柳爻卿却并不想叫哲子哥忍着疼,他接连说了好几遍,见着哲子哥点头才作罢。
可到了后半夜,柳爻卿自个儿倒是先支撑不住,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到了县里,柳爻卿趴在哲子哥大腿上,面朝着他的小腹,睁开眼就看着哲子哥身上的布料,闹了个大红脸。
下了马车,柳爻卿跟商队分开,哲子哥还有柳五叔家的几个汉子压着牛家兄弟进城。
这么明目张胆的绑着人,门口的守卫免不了要问几句。
好在阿婆家的摊子就能看到城门口,见着柳爻卿,阿婆就叫她儿子过来,跟守卫说了几句话,这就放行了。
“守门的是我家亲戚哩。”
阿婆夫家姓程,接柳爻卿进城的的叫程大,现在守着煎饼摊子,每天虽然忙活很久也累,可银钱却实打实的挣着,程大见着柳爻卿就打心底里感激。
因着这层关系,程大也没问牛家兄弟咋回事,回自家煎饼摊子上拿了许多煎饼送过来。
“那我就拿着了。”柳爻卿现在也确实饿了,不过还是给了银钱。
煎饼卷了菜和薄薄的肉片,程大还特地给打了鸡蛋,倒也不贵,柳爻卿把银钱给了,回头把煎饼一分,就去了衙门。
没走前门,而是绕到后面,想找阿婆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