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为夫当官-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絮在院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绛月坐在他身边,抱着剑看着他,韩絮朝他勾勾手指,“小爷长得好看吧”
绛月认真的摇摇头,一字一句的说,“哥哥最好看。”
韩絮一愣,叉腰大笑起来,“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你直接说夸你自己算了。”
听见说话声,绛星连忙跑过去护住弟弟,用一双透亮的眼睛谨慎的瞪着韩絮。
韩絮自讨无趣,撇撇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丞相大人还睡着呢?天都要塌了,就知道睡!”他忿忿的仰头喝掉杯子里的水,“陈桓洛呢?”
“管家爷爷说出去了。”绛星回答。
韩絮转转眼珠子,转身轻盈的跳了出去,“我也出去转转!”
瓷器店铺中伙计悠闲的拿着抹布擦拭青花瓷瓶,瓶上一塘荷池鱼戏生动逼真。
不太明亮的屋子里,陈桓洛盯着漆红的桌面,藏在衣袖下的手无意识紧紧捏起,不停的颤动,透漏了主人的急切。
白棹雨掀帘进来,还未坐下,便听,“我想见见他们。”
他转身坐在正堂上,手里拿了手掌大的瓶器,外面漆红色正,放在手把玩,他挑眉,却没有过多的表情,“王爷没有准许。”
“你向先生传信,他会转告王爷,我只想见见他们,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陈桓洛面露焦虑,眼底的思念坦露无意,从未如此泄露自己的情绪。
从昨夜看到那封信开始,辗转未眠,夜不能寐,只是两个字,只有那两个字,可压在心里的思念却突兀如同枯藤疯狂蔓延。
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只想要亲眼见一见,就一面。
“王爷过几日便会来到王城,你可以亲自恳求王爷,何必低三下四求我呢。”白棹雨露出微笑,微微眯起眼睛,将陈桓洛的急切忽视的干净。
“我等不及了,王爷答应我会让我见他们的。”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我已经等了好久了!我只是想见见我娘”陈桓洛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漆红桌子,手通红,发疼,可疼不过他疯狂生长的思念。
“我当是谁,陈公子,好久不见。”枯瘦狰狞的人狞笑着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腐败的臭味,方探戬看了眼白棹雨,“陈公子,这是着急想要见谁?”
“呵呵”,白棹雨笑了出来,打趣着说,“方庄主,小孩子想家了而已。”他侧身倒了杯茶,将桌上一盒漆黑的东西推给他。
见到方探戬,陈桓洛又想起那一日他摸在自己手上那种滑腻干枯,像腐烂的蛇一般的感觉,他看着对面无动于衷的两个人,心中压抑的想念化成一团怒火,隐隐染上双眸。
方探戬勾唇,挂在骷髅上的肌肤一耸,对白棹雨说,“想家?理应的。不过,我可以陈公子看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白棹雨了然一笑,也站起身,“的确是更有乐趣的一件事,桓洛不如跟随方庄主前去一看。”
他说的绝对而又危险,像蟒蛇伸出鲜红的信子。
两个人不容分说的拉着陈桓洛,白棹雨站在他身侧没有给他任何转身的可能,方探戬倏地伸手点住了陈桓洛的穴位。
鼻尖味道的是滑腻的恶臭,耳边传来低声压抑的嘶吼声,腐败的味道传入他的五官,让陈桓洛几欲呕吐。
方探戬解了他的穴道,他却不敢睁开眼睛。
他知道这是什么。
噩梦般的狰狞。
“怎么,你睁眼看看你的杰作?这药可是你给的,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惊人。”方探戬低沉狰狞的声音像是无形的绳子缠在陈桓洛清瘦的身体上,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白棹雨的笑声更是像从地狱发出。
陈桓洛紧紧闭着眼睛,身体颤抖。
吼——
吼——
“睁开眼!”厉声的呵斥,让陈桓洛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睁眼,胃中烧腾。
这才是地狱。
被碗口粗的链子穿透手腕钉在身后的墙壁,吊着一道道的人形在痛苦的喊叫,身上破烂不堪,体无完肤,从腐烂的皮肤上流出来黑红的血散发着恶臭,在脚下的谭中汇成一池脓血。
呕——
他早上什么都没有吃,胃中只有浓烈的胃酸翻腾,让他想要将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
白棹雨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看,这些人傀多么的完美,你根据方庄主提供的药方配出来的药简直完美。”
陈桓洛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胃中抽疼。
白棹雨说,“你的手染过他们的血,你怎么有脸再去见家人?桓洛,我们这样的人还能谈亲情吗,你觉得自己配吗。”
新年,冬阳暖暖的照在王城的大街上,临近中午,熏黄的太阳光将枝桠的影子印在地面上。
韩絮手里拿着一串鲜红欲滴的糖葫芦,边吃边玩,左看看,右看看,大笑着躲开小孩子放的二踢脚炮仗。
他眼睛圆溜溜的四处乱看,极为有神,在看到要找的人时眼睛明显一亮。
陈桓洛冷汗出了一身,脸色惨白,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得苍白孱弱。
“哟,陈公子,大早上都出门了”,韩絮迎过去,心里咬牙,邵堰那个混蛋,监视的人呢,自己的事都不操心,死的最惨的肯定是他。
陈桓洛抬眼看他,眼底血红一片,身上散发出绝望和酸楚,他敛眸,轻声问,“你知道,哪里卖酒吗。”
酒楼里,韩絮皱眉,舔着糖葫芦,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问,“哎,你怎么了?”
对面的年轻人消瘦、绝望,不会喝酒,却一碗一碗往嘴里灌,辣的酒在心肺燃烧,疼痛难忍,眼底的红血丝布满清冷的眼眸。
他微微抬头,茫然的说,“我不配再见他们,我不能见”
小时候偷偷跑上山给自己过生辰的哥哥,在门窗缝隙看油灯下为自己细细制衣的娘亲。山上的路那么难走,哥哥的腿不好,还总是趁人不注意跑来看自己一眼,他那么瘦,瘦的陈桓洛总是担心哥哥会从山上滚落下来摔断自己的骨头。
他娘亲那么美,粗布麻衣,却胜过再多的绫罗绸缎,她总那么温柔,远远的朝自己挥手,他一直很想让娘亲抱抱他,可是从他记事开始,那温良的女子都没有抱过他。
入口的烈酒化成抹不去的酸楚,脑中不断徘徊的那些嘶吼,那些话,他才是最脏的人,哥哥和娘亲是他见过最好,最善良温和的人。
陈桓洛按住疼痛的肺部,大声将烈酒咳了出来,他茫然的笑着,身体颤抖,缓缓闭上眼睛倒了下来。
对,还不能见,还没有杀掉那些人,不能让哥哥和娘亲白白受罪,委屈求全。
高墙大院,皇宫中,下人已经准备好了午膳,皇帝将一封信细细看了下去,满意的让人收了下去,招呼伺候的人,“开坛好酒,荣小侯爷马上就要归来了。”
木青低低弯腰,“是。”
邵堰仰头懒洋洋的坐在椅背上,目光呆滞,明显的昨夜喝大发了,啥都不记了,手掌里握着个黄白的毛团,它抖抖耳朵,用小爪爪碰了一下邵堰的手指。
拨弄一下,没反应。
毛团张开自以为很大的嘴巴,露出两个米豆般的尖牙,一口咬了上去。
然后傻乎乎的用黑圆的小眼睛瞪着自己咬过的地方。
嘤嘤嘤,好硬,麻麻,他手咬不动!
邵堰自幼习武,手上满是厚茧,就那毛团小小白嫩的牙齿,能咬动才怪呢。
啾啾啾!
伪猫仔不满意的哼唧,要吃好吃的!
管家忙送来醒酒茶还有吃食,“难受了吧,下次可不要再喝了。”
邵堰哦了声,扭头,“人呢”
“出去了,等会就回来了吧”,管家刚说,就听见门口动静,笑着说,“这不,回来了。”
老管家忙去开门,被吓了一跳,“韩公子,你怎么带陈公子饮酒了呢”
韩絮一路将陈桓洛连拉带抱的弄回来,累得一身汗,冤枉的不得了,大声咋呼,“我才不和他喝呢,他喝醉管我什么事,管家,你偏心。”
邵堰大步走过去,将毛团扔进管家怀里,打横将醉的人事不省的人抱进府上,将陈桓洛放在厅堂的大靠背椅上,将自己还未动的醒酒茶喂进陈桓洛口中。
“乖,洛儿,喝点水就不难受了。”
咳咳咳——
陈桓洛紧闭牙关,靠在邵堰怀中猛咳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额头上尽是冷汗。
邵堰抬眼,眼中的愤怒让韩絮吓了一跳。
“真的不是我让他喝的!”
“你怎么他和在一起!”
韩絮怨啊,直摆手,坐在他们对面,“我就是想看看他去哪儿了,刚出门就在街上遇见了,喝酒真的是他自己要喝的。”
“请大夫!”邵堰急声道,老管家刚准备动,绛星就跳出去没影了。
喵喵,啾啾——
毛团围着陈桓洛打转,哼哼唧唧想跳上去,却又不敢靠近,它小小的鼻子不停的嗅着陈桓洛的衣摆,黑圆的小眼睛受到了惊吓。
咳咳——
咳、呕——
陈桓洛身体滚烫,不停的咳嗽,干呕,脸色差的吓人,呼吸微弱,身上浓烈的酒味,邵堰担忧的一直抱着他不停的说话。
怀里的人眼角的泪让他心疼如割,他在哭,在他怀里哭。
低声入耳的呢喃让邵堰瞳孔泛红。
娘亲——
我想你。
☆、第五十二章.事起端倪
新年将过,王城的官府县衙收到了好几张状纸,内容大致都是与失踪的人口有关,从年前到年后,失踪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
官府衙门里,刑部正在召开会议,众位大人愁眉不展。
“失踪的人没有直接的联系,而且多数是乞丐、游手好闲的地痞之类的,这段日子收到三起寻常人家的失踪,一则是刘氏的丈夫两日前去城外山中砍柴,却再也没有回来。一则是王氏掌柜的上街买药,之后再无音信。另一则是齐妇人家的小儿子夜里失踪了。”刑部李巍将这三张取出来。
“各位大人有何看法?”
其一答,“王城中已经加派人手盘查这段时间形迹可疑的人,但大多数都是有当地官文,并没有格外出处。”
另一位摸着胡子,说,“从年前到如今,已经收到了十八起失踪人口的报案,失踪的地方都不一样,现场皆未发现血迹和打斗的痕迹,有可能是他们自愿跟随的吗?”
李巍低头看着三张状纸,缓慢的说,“不需要屋里能将不同的人带走,一则是受害者自愿,一则有可能是用了药。各位大人还请下去再三核实查询报案人信息。”
“是,下官告退。”众人纷纷离开之后,衙门的隔墙后才走出个人。
邵堰给自己到上茶,没想到他闲来无事往刑部转了转,竟然遇上个不小的案子。
李巍朝邵堰行了礼,将状纸恭敬的递了过去,“李老还请上座,邵某只是来看友人。”
下人前来换上了新茶和点心,其中一盘点心呈花瓣状,浅黄色,十分好看。
“邵兄客气了,请用。”李巍斟上茶,脸上愁眉不展,言道,“已经十八个人了,在下打算明日上报皇上。邵兄如何看待此事?”
邵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喝茶,想起来前些日子,他和陈桓洛与齐卫相遇时,听见的一件事,也是有人失踪了,寻不到。
现在想来也不光是那人的儿子酗酒醉倒何处。
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李巍猜测的有道理,要么是自愿跟着离开,要么是用了药。
如果是自愿离开,在经过王城的时候总会被人见到,如果是用药,深夜将人转移,那失踪的地方必然会有残留的药物,并且可能及其不易被发现。
邵堰朝李巍颔首,“先上奏皇上,在下这几日也会留心此事,李兄敬职敬业,邵某自愧不如。”
“丞相大人才是真真说笑了。”李巍将那盘奇特的点心推到邵堰面前,笑着说,“尝尝,你嫂嫂家乡的特产,是干果制作而成的。”
那点心外面薄薄的一层皮,里面是一粒一粒格外清香的果肉,李巍说,“喜欢就多带回去些。”
邵堰眨眨眼睛,那是必须的。
那日的醉酒,陈桓洛不说,邵堰便也没有细问,只是心疼他醉了一天,又干呕,身上还难受。
青竹围绕的地方,邵堰推门进入,手上端着盘子,屋里的人坐在窗下的桌前,桌上是一幅幅毛团的墨画。
对,画的都是那伪猫崽!
邵堰郁闷,他真的比不上一个小东西吗。
“尝尝,别人送的,味道很好。拿回来的时候还是热的呢。”邵堰献宝一样放在他面前。
陈桓洛点点头,脸上淡漠,没什么表情,从那日开始他就常常待在屋中,要么发呆,要么画毛团。
当事团抬起黑乎乎的爪子,表示它也在桌子上。
窗前的青竹慢慢开始绿了起来,冬季终于要过去了,暖阳倾洒了一屋子。
邵堰看他单薄的身体,心疼,从身后抱住陈桓洛,将他转到自己面前,与自己四目相对,轻声说,“桓洛,你相信有一天会变好吗?”
陈桓洛抬眸,微微凝眉。
邵堰叹气,瞿贺送回来的书信让他心疼的厉害,陈桓洛的身世也许查不出来,可他的娘亲和兄长却还健在,让邵堰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何前世洛儿从来都没有提起这两个人?
“你想见。。。。。。”,邵堰有些迟疑,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说出来,他怕洛儿发现自己在调查他的后果。
陈桓洛看着他,等他说出下一句。
邵堰却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笑眯眯的说,“你想见见泽捺国的人吗,过几日就要来王城了”
“泽捺国?”
陈桓洛来不及羞怒,就被邵堰的话勾走了心神,默默靠在他怀中,与他说话。
邵堰点头,“是啊,泽捺派使者来访问我国,听说他们长得特别好笑,耳朵而别的大,每个人都是肥头大耳,就跟街上卖猪肉的汉子一样,女人也是那样。”
窗外偶然,绝对是偶然,路过的韩絮听见这句话,眼睛猛的一跳,他拍拍胸口,气鼓鼓的朝紧紧关闭的门窗瞪眼。
邵堰趁机占便宜,“来我国联姻。”
陈桓洛露出个笑容,坤乾国的男子偏为文质清隽,如果真的是肥头大耳的女子的话,这还真不容易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夫婿。
他戳了一下懒洋洋趴在桌子上晒太阳的毛团。
哎,再吃就找不到媳妇了。
夜深了,细成弯钩的明月在天边闪着清冷的光芒。
有人跌跌撞撞从山上滚了下来,暴露在月光下的脸扭曲狰狞,他爬在城门前,用尽一丝力气,想要让城门打开。
夜浓了,天边隐隐传来一声狼嚎。
那人绝望惊悚的靠着城门,看着从杂草中慢慢走过来的绿莹莹的瞳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大早,丞相府上,就听见有人一嗓子嚎出来。
韩絮咬着油条,另一只手还端着豆浆,嘴里嚼着牛肉,说,“管家,我饭都吃不下去了。你瞧瞧,我这嘴里的菜是咽还是不咽。”
绛星和绛月偷偷乐。
陈桓洛平静的给毛团倒羊奶,抬眸问,“只发现了头颅还鲜血?”
老管家皱皱老脸,“是啊,昨夜有人听到了狼叫,今早就在城外发现被吃剩下的人了,一地的血,身体已经吃干净了,就剩了个头颅。”
邵堰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陈桓洛面前,端起他的碗大喝了一口,真是饿死了。
陈桓洛顺手将掰剩下的油条塞进邵堰的嘴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看毛团喝奶。
老管家和韩絮面面相觑,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饿死了,在宫里没吃上一点东西。”,邵堰抹了下嘴巴,接住管家递上来的另一碗豆浆,说,“这事这么快都已经传开了?”
管家点头,叹息说,“城里的百姓都不敢出城了,这几年已经很少出现有野狼吃人的事了。”
油条是府上炸出来的,里面的面掺了羊奶,厨娘揉了好久,揉的很劲道,特别的香甜,外面焦脆,十分好吃。
邵堰边吃边说,“刑部这几日又要忙了,皇上令我辅助刑部查案。你们没事夜里莫要出去了,你们不知道,被吃的那人,是南街刘氏的丈夫,容貌尽毁,脸上的都要生蛆了,恶心的好几个吃了饭的官员当初就吐了。”
“我不吃了!”韩絮匆匆扔下碗筷。
郁闷,还让不让他吃饭了嘛!
邵堰看都不看韩絮一眼,继续边吃边给剩下几个瞪大眼睛听得滋滋有味的人说,“但人是昨夜才死的,很诡异吧,头部已经腐烂,但人却是昨夜出现在城门外被吃掉的。”
陈桓洛摸着毛团的手不经意一顿,眉宇也渐渐蹙了起来,前几日停留在自己脑海中的那股腐烂狰狞的地方慢慢浮现了出来。
他默默的看着毛团身上那点黄黄的呆毛,眼底深如幽谭
作者有话要说: 可,两篇换着更,爱你们,对了,赶快写作业吧~~~~''~( ̄▽ ̄)~*
☆、第五十三章.抱一抱睡觉觉
齐卫第三次在皇宫的参天大树上发现了动静,而他正带着一队侍卫巡逻而过。
“你们继续巡逻。”他道,然后待人都走后,左右瞧了瞧,这处的宫院中此刻正没有奴才和侍从经过。
他无奈的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逐渐冒出细密新芽的老树,叹了口气,道,“皇宫之内岂是你随性而来的?”
况且,他不是内伤未愈,宫中的高手多得是比他更厉害的。
宁霜染一身浅色衣袍,从参天大树上直直飞跃下来,在接近地面时才堪堪收住脚步,吓得齐卫心头一缩,就怕他摔倒下来。
“我没有随性,我是来找你的呀。”
齐卫一身玄黑色长袍,腰间挂着皇宫的牌子和刀剑,他看着眼前的人,动了动唇角,“所为何事?”
宁霜染弯唇一笑,“为了见你,看你,这个借口可以吗?”
“宁宫主不要在捉弄齐某了,皇宫危险,还是早早离开吧。”
宁霜染瞪他一眼,伸手向去抓他,却被齐卫躲了过去,他眉宇带几分含情怒意,看上去更加惊为仙人,“我没捉弄你,我真的是想你才来见你的。”
齐卫想起那日西山城外他与邵堰之间,有些沮丧,淡漠说,“现在见到了,边离开吧。”
宁霜染见他神情疏离,心里一时不是滋味,转身跃上枝头,消失在高墙深院。
齐卫看着消失的人久久无法回神,转身没走几步,遇上宫中妃子的驾撵,行礼之间瞥见妃子的容貌,心中更是叹息。
如果让他说,这满皇宫的皇妃都比不上那人巧笑倩兮的惊鸿一瞥。
邵堰正在案桌前写一封书信。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然后哐当又大声的合了起来。
邵堰手腕空悬,紫狼毫笔下的墨汁丝毫未动,宁霜染大大咧咧的翘着腿,哼了声,说,“哟,多日不见,武功精炼不少。”
他放下笔,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人。
宁霜染被他看的身上一寒,不情不愿的说,“西北煜王六日后将到王城,埋伏已经准备好了,没有用我花刹的人,应该查不出来,不过听说煜王身边尽是武功高强的能人异士,恐怕不能伤到他。”
邵堰这才开口道,“差强人意。我也料到如此了,能吓吓他就可以。”
“我辛苦忙了这么多日,你一分钱没给,还不满意?!”宁霜染跳脚,直接站下来,一只脚踩着凳子,极为豪放的样子,气愤的瞪着他。
邵堰瞥了一眼他脸上那张绝色容貌,摇了摇头,这是浪费了这祸国殃民的资本,他将手中写好的信叠好放进信封,交给宁霜染,“前往瑨海,务必将这个两个人看好,必要的话将他们秘密带来王城。”
宁霜染收好信纸,不放心的叮嘱他,“丞相大人要帮我寻找蚁王草,也不要失信。”
邵堰颔首。
三天后,一封加急密保传入王城,西北煜王在前来王城途中遇刺,虽无大碍,却需在当地疗养生息多日。
皇宫中辰修齐正当准备下令让驻城将士出城护送煜王归王城,却被邵堰拦下了。
“皇上,此举不可。当年是先皇下令让煜王有生之年不得回王城,如今,煜王以年老多病恳求回王城疗养,皇上同意,便是恩泽,不可在派兵护送,有违背先皇当年之意。”邵堰低声严肃道。
皇上皱眉,走两步,站在他面前,“二十多年前的事故已经成为往事,两王分别得到了处置,而父皇也留下了严君的名声,朕这一脉从先皇起就单薄,血缘稀少,所以想来能见到王叔,也是朕心急了。”
“姑息养兵,有些人狼子野心,终究不会改变。”
皇帝瞳孔微微放大,邵堰扶着他坐下来,将坤乾的地图打开,“朕知晓你的意思,可皇叔也年过半百,这天下对他还有何意义?”
邵堰冷笑,想起记忆中那一幕战场血海,那人手持弯弓的一幕,心口紧缩,冷声道,“臣希望只是臣多想了罢。”
如果可以,到真是想半路就将人截杀,省的后来的麻烦了。
北致县中,一行人马将客栈的方圆几里全部包下围困,阴黑的房间中,一个脸色苍白的瘦弱男人端着浓药走入满是苦涩昏暗的房间中。
里面的浴桶中泡着的人,睁开双眼,瞳仁阴冷,肃杀,“王爷,王城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