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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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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皱眉,伸手去拉他,“小玉,你这样……”
他的手刚刚碰到楚怜玉,楚怜玉就像被火烫到一般闪了过去,瞪圆了眼睛看他,“你要做什么?”
秦歌的脸黑如锅底,一把钳住楚怜玉的肩膀,冷声道,“你在想我要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秦歌!”楚怜玉惊叫起来,“你给我滚开!”
“敢对我如此说话。”秦歌冷笑,被他言语中的惊恐和嫌弃激怒,在楚怜玉一脸防备中,势如闪电,抓起他的双手就把他扔在了床上。
他手上用力,轻松制住楚怜玉犹自挣扎的身子,慢慢地弯下腰,逼近他躲闪的脸,轻笑道,“很快,你就是我的了。”楚怜玉被他压在床上,胡乱地挣扎,质问道,“你什么意思?”秦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闹腾,腾出一只手,把楚怜玉脸上的乱发拂到一边,手像粘在他脸上一般徘徊不去,“你是我的人,你说我会做什么?”
楚怜玉弓起一条腿,向他腿间狠狠地顶去,骂道,“娘娘腔,你胡说什么!”
秦歌一手按住楚怜玉的双手,另一手一掌拍在床上,借力跃起,躲过楚怜玉顶过来的膝盖,然后顺势落在他的膝盖上,稳稳当当地在坐在那里,冷声道,“你再叫一句,就知道我说什么了。”
膝盖被人压住,楚怜玉双腿动弹不得,他躺在那里,憋屈地仰视秦歌,愤恨道,“堂堂玉泽宫少宫主,你就会欺负人!”
秦歌嗤笑,缓缓地靠近他,贴着他的唇道,“错了,我只欺负你。”
楚怜玉耳尖通红,飞快地扭开头,唇却不小心划过秦歌低俯的脸颊,听到秦歌愉悦的笑声,他暗咒一声,脸色微红,闷声道,“你下去。”
秦歌闻声,坐在他腿上晃了晃身子,楚怜玉膝盖一阵酸痛,只听见秦歌惬意地道,“不。”
“你!”楚怜玉横眉怒对,“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秦歌扬眉,松开抓住楚怜玉的手,重新牵起,轻柔地握入掌心,面色温柔地看着他,眼中像含了无数柔情,晨光一照,竟有秋水盈盈的感觉,楚怜玉神色一滞,转过头,避开他的眼睛,两人就那样沉默地僵持着。
“公子!我进来了!”
门口,王二喊了一声,就推门进来。
“别进来!”
楚怜玉听见他的喊声,就急忙大叫,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王二已经快手快脚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又急又慌,拼命挣扎,想要把坐在自己腿上的秦歌晃下去。秦歌对他一笑,低声道,“无妨。”
无妨你个头啊。
楚怜玉急出了一头的汗。
他想要坐起来,奈何一手有伤使不上劲,一手被秦歌握在手中挣扎不出。眼看着王二就要看到这一切,他眼中冒火,恨不得一把拎起秦歌,有多远扔多远。
王二刚刚推开门,就听见楚怜玉让他不要进来,他边小心地照顾手上的托盘,边热情地道,“公子,这是您的……”话未说完,他刚想抬头,就觉一股极大的力气迎面而来,让他控制不住地退了出去,房门在眼前快速地关上。
“公子,您的早点!”他急忙拍门,道,“是白爷让我给您送来的,您不要担心……”
“我不吃!”房间内传来楚怜玉暴躁的喊声。
王二挠了挠头,不明白他这大清早的火气从何而来。
“那我送回去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滚。”里面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回答道。
王二一惊,不敢多问,急忙端着托盘走了。
“你滚。”楚怜玉恼火地看着秦歌。
秦歌屁股挪了挪,坐在他大腿的位置,对楚怜玉的声音充耳不闻,他托腮沉思道,“这个位置,是不是好一些?”
“……”不知怎么的,楚怜玉想到了先前看到的不好的书上,某种不好的图片,他面红耳赤地看着秦歌一本正经地调整位置,感觉有点热。
木府里,整座院子寂静无声,没有一丝虫鸣。鲜艳招展的花朵迎着晨风飘摇着,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整个院子那样寂静,明明艳阳高照,却无端地让人觉得阴冷不已。
木清和脸上带笑,和善地看着母亲,轻声问道,“您刚刚在说什么?”
他摸着胸口微微的鼓起,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他摸着那一块东西,轻笑道,“您说,小川比我善良?”
“哈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大笑不止,甚至笑出了眼泪。
“小川,你听到了吗?”他使劲地拍拍胸口,哈哈大笑。
“疯了。”木夫人害怕地看着状若疯癫的木清和,紧紧地扶住木老爷的手臂,“他疯了。”
木老爷紧皱眉头,厌恶地看着木清和,骂道,“孽子,活该。”
“活该?”笑声戛然而止,木清和仰头看他,对木老爷道,“你说谁活该,小川,还是我?”
木老爷震怒,指着他道,“你还敢扯上小川?你可对得起他!”
木清和细细地擦去眼角的泪水,搓了搓指尖,把那一点湿意擦去,淡然道,“我哪里对不住小川?”
木夫人看着忽然平静下来的木清和,有些害怕地拉了拉木老爷的衣袖,木老爷甩开她,怒道,“若不是你……这里站着的该是小川!”
木清和僵住,定定地看着木老爷,眼神放空,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木夫人死死地抓住木老爷的衣袖,小声道,“老爷,我,我有些怕。”她眼泪滑落,看着陷入回忆中的木清和,忍不住浑身颤抖。
木老爷一把推开她,恼道,“不过是个孽子,你怕他作甚!”
这一声怒喝,让木清和从回忆中回过神,他目光扫过木老爷恼怒的容颜以及木夫人胆怯的神情,面色古怪道,“小川,小川,你可想知道小川对我做了什么?”
木老爷上前一步,昂首道,“我倒想知道,你又想给小川泼什么脏水。”
“老爷!”木夫人急促地喊了一声,又惊又怕地看着木清和,不敢上前。
木清和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开眼去,像是她再也入不了他的眼睛。
木夫人面色难看地低下头,拿起手帕拭泪。
“父亲,您看。”木清和手放在领口,用力地扯开,衣服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疤痕斑驳的躯体。
“你这是做什么。”木老爷皱眉,看着他又把下衣除掉,“你知不知羞耻!”
木清和手一顿,迟疑了下,痛快地把全身的衣服剥落,赤条条地对着木老爷。
木夫人早在他开始除下衣的时候,就难堪地惊叫一声,低头垂泪,不去看他。虽然是她生下的孩子,但木清和如此模样,她仍然觉得不堪入目。
“寡廉鲜耻!”木老爷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骂出这一句。
木清和目光掠过木夫人,最后定格在木老爷身上,“您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伸出手,指着自己手臂上,肩膀上,胸口上,小腹上,甚至大腿根部……一个疤痕一个疤痕地指给木老爷一一过目,直到木老爷脸色发青,才悠然道,“这些,可都是小川留给我的。”
“胡说!”木老爷拍桌大怒,“你竟如此诋毁小川!”
“呵呵。”木清和低声笑了,他原地转了个圈,露出后背纵横交错的疤痕,笑道,“小川温柔,小川善良,小川是个好孩子……”他笑声越笑越大,到了最后声音都开始嘶哑,“咳咳,”他费劲地咳嗽起来。
“清和,穿上衣服……”木夫人满脸泪水地哀求道。
木清和停下来,用力过度的嗓子沙哑道,“母亲,现在您让我穿上衣服,当年我被脱掉衣服的时候,您为什么不帮我?”
“我……”木夫人语塞,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看着木清和,不住地流眼泪。
木清和就那样光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像讨债的恶鬼,无声地走向木夫人,小声地问道,“您说,为什么呢?”
“啊——”木夫人尖叫一声,崩溃地捂住耳朵失声痛哭。
“穿上衣服!”一堆衣服大力地摔在身上,木清和站住,看着木老爷怒气腾腾的脸。
“您总是这样。”木清和缓缓地笑了,无奈地摇摇头,“您看不见我的伤口。”他的语气是那样平淡,如同陈述一件无关己身的事情一般,一件一件地捡起砸在身上,又落在地上的衣服,“总是这样……”
木老爷瞳孔微张,眼皮一跳,强自镇定道,“你在胡说什么?”
木清和懒洋洋地穿上亵衣,又慢慢地穿上外衣,动作舒缓,优雅大方,犹如天生的贵公子。
“小川他啊,最喜欢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道,“是吧,小川?”他语调轻柔,像情人耳语。
木老爷见他如此模样,浑身一颤,莫名觉得寒冷,汗毛直竖。他指着木清和,有些语无伦次,“你疯了,你疯了!”
“我没疯。”木清和一字一句地说道,看出了木老爷隐藏着的恐惧,他笑了,“是您怕了。”
“疯子!”木老爷恼怒地大拍着桌子,恨声道,“你好自为之!”言罢,他转身就要走。
“慢着,”木清和叫住他,“您还没看我要给您的惊喜。”
木老爷恍若未闻,快步疾走。木清和戏谑地笑了笑,对着地上偷眼看他的木夫人俏皮地挤了挤眼睛,对着木老爷的背影道,“我做出了不死丹。”
“不死丹?”木老爷身影停住,猛地回身,“你说什么?”
“父亲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木清和摇了摇头,诚恳地对着木老爷道,“您正需要来一颗不死丹。”
“怎么会!”木老爷快步过来,一把抓住木清和的双手,“你怎么可能做出不死丹!”
“怎么不可能。”木清和挣出双手,不顾木老爷急迫的目光,自顾自地拿过一旁的湿巾认真又细致地擦了擦手,直到一根一根地全部擦干净,才不慌不忙地道,“府中既然有不死丹秘方,我能做出来,有什么不可能的?”
“在哪里?不死丹在哪里?”木老爷急切地追过来,一叠声地问。
木清和笑了笑,看了看木老爷,又看了看盯着自己,憔悴衰老的脸上难掩喜色的木夫人,开心地道,“母亲如今也能看见孩儿了。”木夫人面色一僵,讪讪地低下头。
木清和找了个椅子,端正地坐在那里,道,“咱们既然是一家,不死丹我就不会独吞。只是一共炼出了两颗,奶奶她是用不到了,咱们三个人,可该怎么分呢。”
“自然是我与……”木夫人突然抬头,迫切地道,对上另外两人一笑一怒的目光,才无力地低下头,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我自然是舍不得母亲死去的。”木清和轻声安慰,木夫人面色一喜,惊喜地看着木清和,不敢置信道,“清和。”
木清和摆摆手,起身扶她起来,小心地把她带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轻柔地问道,“那么,母亲可否告诉我,当年既然看见了,为何悄悄走开……”
木夫人正满心欢喜,闻声打了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她惊恐地看着木清和,绝望地道,“你还在怨我……”
木清和扶住她,笑道,“我哪里敢怨您。当年小川在做不死丹,我是知道的。”他转过身,对上木老爷笑了笑,道,“你们疼爱小川,我也是明白的。”
“清和……”木夫人歉疚地看着他,满脸的不忍心,“是娘对不起你。”
“母亲。”木清和神色一动,动情地看着木夫人,木夫人强迫自己掩去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慈爱地看着她,木清和忽然呵呵一笑,话锋一转,“但是,不死丹只有两颗啊,我能怎么办?”
木夫人如坠冰窟,伪装出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清和,你……”
“父亲,您说怎么办。”木清和有些为难地看着木老爷,“母亲这样,我也是不舍的。”
“那不如就我与你父亲……”木夫人听到他说不舍,大喜过望,脱口如此道,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妥,惧怕地看着木清和,小心地道,“清和你还年轻,能做出一颗不死丹,自然能再为自己多做一颗。我与你父亲却已年迈,经不起蹉跎了。”
“是吗?”木清和面上波澜不惊,像是没听出这里面的意思一样,转头看向木老爷,“父亲您说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木老爷瞪了木夫人一眼,见她低下了头,方对木清和正色道,“清和,你娘说得对……”
木清和沉吟半晌,在木老爷和木夫人面色越来越焦急时,终于点头道,“好吧。为了父亲母亲,孩儿愿意让出不死丹。”
第40章 木府之谜(五)
木夫人一听木清和愿意让出不死丹,大喜过望; 待要夸两句木清和; 抬眼却看见他似笑非笑地坐在那里; 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她心中一凉; 急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心中惧意陡升; 弄不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既如此; 你何时才愿拿出不死丹?”木老爷负手站在木清和身旁; 居高临下地问道。
木清和抬头一笑,站起身; 弹了弹衣角; 从容道; “我答应了父亲母亲; 自然说话算话。”
木老爷眼中一亮,上前一步; 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木清和去拿不死丹; 他有些着急地问道; “那何时去?”
木清和来到先前的机关处,按住一个花瓶,轻轻转动; 地上重新现出一个大坑来。木夫人低声惊叫一声,悄悄地扯了扯木老爷的衣角。木老爷本要跟上去; 被她一拉,方才想起来,这个洞口,是先前那些丫鬟小厮们掉进去的洞口,木清和打开这个洞口,显然不怀好意。
“你要做什么?”木老爷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木清和的背影。
木清和回头,奇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道,“不死丹在丹房,我自然要带着父亲母亲去那里拿丹药。”
木老爷狐疑道,“在这个房间的地底下?”
“自然不是。”木清和笑了,“这里只是通道之一。”
木夫人目光一闪,小心地问,“还有其他通道?”
木清和微微一笑,“自然。”他反方向转了转花瓶,地上的通道悄无声息地重新关上。木清和看着一脸防备的木老爷和木夫人,无奈地笑道,“父亲母亲如此不信任孩儿,倒叫孩儿心寒。”他一脸的坦诚,话里话外都是委屈,“毕竟,孩儿愿意把炼出的不死丹双手奉上。要知道,能炼出不死丹是多么艰难,孩儿此生,可能只能炼出这两颗了。”他落寞地低下头,如同所有被双亲误会的孩子那样,无助又伤心。
木老爷见他如此,神色松动,佯斥道,“说这么废话做什么?还不带路?”
木清和抬起头,面上是欢喜的神色,他快步上前,急急地走出去,“孩儿这就为您带路。”
木夫人跟在后边,偷偷地看着前方疾行的木清和,难掩心中不安,她扶住木老爷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老爷,清和他有些不对。”
“闭嘴。”木老爷低斥她一句,仔细地看了看木清和,见他恍若未闻,依然在前方带路,才接着道,“不死丹要紧。”
木夫人见他如此,终究是把不安暂时压下,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后边,只是一路上都偷偷地观察四周,生怕会从草丛里蹦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来。
三人行色匆匆,很快就离开了木老夫人的小院子,只留下一室寂静和孤零零躺在床上,苍老的尸身。
天已大亮,黑暗却如魔物般并未消散,无形的压抑,弥漫一室,蔓延至整个木府。
木清和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未发一言,木老爷快步跟上,心中只想着若是得到了不死丹该如何使用。木夫人体弱,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气喘吁吁,跟不上似的,她数次想要开口,但侧头看见木老爷冷厉的脸,就又咽了下去。
三人走至拐角处,木清和忽然停了下来。木夫人立刻站住,低声问道,“怎么了?”
木老爷跟着停住,发福的身材稍显臃肿,他背着手,不耐地看着木清和直直地走向一丛艳红的花枝旁边,“你拣那花枝做什么?”
木清和行至花边,手拈一枝,微微带笑,“这是当年我与小川一同所栽,父亲您觉得好看吗?”
木老爷定睛看去,见只是平常花束,皱眉道,“不过是稀松平常的花种。”
“父亲所言差矣,”木清和拈花一笑,红彤彤的花朵把他的脸色都映得亮丽起来,“这样美丽的花朵,可是平常的花儿开不出来的。”
木老爷耐着性子看了一眼花枝,只见那一人多高的花树,枝繁叶茂,枝丫粗壮,片片叶子都嫩绿硕大,每一个花朵都肥硕鲜艳,偌大的花朵聚在一起,花团锦簇,端地是漂亮如火。只是,“再漂亮,这花种也登不了大雅之堂。”他不屑地道。
木清和轻轻地抚摸着花枝,万分爱惜地道,“父亲又错了。这花,宫里一位贵妃娘娘们可喜欢着呢。”
“那又如何?”木老爷的耐心即将告罄,一心只念着不死丹,哪里耐烦站在这里听他讲什么花讨人喜欢。
“我只是想跟父亲看一看不死丹的功效。”木清和放开花枝,花朵随风摇摆,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招呼,他摸了摸颤抖着的花叶,笑道,“这不过是用了失败的不死丹一点边角料,花儿就长成这样,您再看看,讨喜不讨喜?”
一听到不死丹,木老爷来了精神,他仔细地观察了那花一回,面上现出满意之色,口中却道,“也不过如此。你新炼制出来的……”他看了看周围,见无人路过,才接着道,“真的是成功的才好。”
木清和负手而立,信心满满地道,“父亲您放心,丹药必定是真的。”
“那还不带路?”
“这边走。”木清和再次率先上路。
木夫人看见他拐的方向,心中一跳,有些不安,抬头看去,正好对上木清和回头,她吓了一跳,急忙低头,只听见木清和在前面道,“母亲,小心些,快到了。”她胡乱地答应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他是在卖什么关子。
“老爷,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不如我们在此等候,让清和把药拿过来。”木夫人拉住木老爷,悄悄地指了指木清和,小声地提议。
木老爷被她一指,才发现木清和走的小路有些不对,他站住,提气道,“小畜生,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木清和回头,无辜地看向木老爷,“父亲,怎么了?”
木老爷指了指他脚下的路,又指了指前面,“你这是想要去哪里?”
木清和看了看路尽头的一间小院子,笑道,“就是那里啊。”
那间小院子周围光秃秃的,与到处繁花绿草的木府格格不入,颇为显眼。但是木老爷木夫人对此却尤为熟悉,他们在这里住了数年。
“又要撒谎!莫非不死丹竟在我与你母亲的院子里?”木老爷有种被愚弄的愤怒感。
“正是。”木清和嘴角微勾,笑道,“父亲母亲你们相信孩儿就行了。”
木老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木清和坦然地站在那里,放任木夫人木老爷二人打量,他摊开手,有些无奈地道,“父亲,您与母亲不信孩儿就算了。孩儿可以帮你们把药拿过来。只是,”他目光闪烁,话中藏话道,“前面道路难行,一路过来,药还是不是原来的那药,孩儿可不确定。”
“你在威胁我?”木老爷又要生气,脸憋得通红。
“孩儿哪里敢。”木清和恭敬地弯了弯腰,像模像样地赔礼。
“清和……”
木夫人眉间微蹙,神情愁苦地看着木清和,呜咽道,“娘知道你还在怪娘,所以才不想把药拿出来。没关系,娘不怪你。那药,你自己吃了吧,娘,娘不怪你。”她话未说完,眼泪就先流下了,带着一脸的泪痕,弯腰咳嗽,那佝偻瘦弱的身影,让人格外心疼。
“母亲您何须如此。”木清和眼睛也红了,微微有泪光闪烁,他走到木夫人身前,小心地扶起她,劝慰道,“您这样,让孩儿如何自处?”
木夫人拿着帕子捂住眼角,小帕子不一会儿就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她哽咽道,“你终究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以前你吃尽苦头,娘未能帮你。如今,你就算是想要自己享用不死丹,娘也不怪你。”
“娘……”木清和动情地喊了一声,拉住木夫人的手,孺慕之情一览无余。
木老爷立在一旁,见这母子两人莫名其妙就抱头痛哭起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吵人的很,他甩袖骂道,“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爹……”木清和眼中带泪地叫了一声,伸出手去,看样子是打算抓他一起哭。木老爷趔趄着躲开,球似的身影挪到小路的另一边,“要找丹药就快去,作甚在这里哭丧!”
“老爷。”木夫人凄凄切切地看着木老爷,小手帕握在手心里被她揉成一团。
“只会哭。”木老爷嫌弃地瞪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有无丹药一看便知,在这里瞎嚎什么,吵得人头痛。”
木夫人哑声,呆呆地看着木老爷的背影,眼泪从眼角顺着皱纹滑下,她也顾不得擦一擦。
“娘。”木清和从她手中扯过手帕,帮她擦了擦眼角,声音里仍带着鼻音,恳切地道,“娘这说哭就哭的本事,到如今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木夫人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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