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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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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因的身体如被风拉扯的枯枝一般颤抖起来,尽管面上竭力保持平静,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木清川见他如此,不由地笑了起来,用匕首拍拍他的脸,“你很想试试是吧?”
  了因低吟一声,硬撑着不答话。木清川抬手就在他另一张脸上划了一刀,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刀刃划过,竟有细小的肉沫从刀口处翻飞了出来。
  “啊!”了因痛呼出声,睁开眼睛。
  “有动静了?”木清川笑。
  了因双手用力合十,竭力维持住盘坐姿势,道,“你就算是再在老衲身上划千刀万刀,老衲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向我低头?”木清川按住他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我只是想让你向我哥哥一样,被放完血,慢慢地,慢慢地死去。”
  “清川……”了因不敢置信地看他,“我毕竟是你大伯。你竟然能狠心至此吗?”
  “能啊。”木清川咬牙,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想起哥哥,就想把你们碎尸万段?”
  “阿弥陀佛。”了因不忍地念了声佛号,“清川,你需摒弃心魔,方能回头。”
  “回头?”木清川一刀划在了因胸口,恨声道,“我回头,只看见哥哥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身体。”他扬起手,又划了一道,“你还我哥哥!”
  了因痛呼出声,身体渐渐倾斜,再也坐不住了,身上流出的血蔓延在地上,粘稠一片,颜色猩红。木清川上前,一脚踏在那血迹上,啪叽一声,血液溅开,他低头看了看,不在意地在地上蹭了蹭,有些苦恼地拿着刀在了因身上比划,“接下来,该划在哪呢?”
  了因躺在地上,因为咬唇忍耐,连嘴角都溢出了鲜血。饶是如此,他仍然劝解道,“清川,放弃不死丹吧,它是魔物,这一切,都是它的错。”
  “放弃?”木清川把不死丹放在了因面前,“你一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阿弥陀佛……”
  “闭嘴!”木清川厉声打断他,“假惺惺的念什么佛?你若是心中真的有你的佛,当初就不该杀死那么多人!”
  “是老衲错了。”了因沉痛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忏悔,“我也是无法,但炼制不死丹需要不死血……”
  “所以你觉得我有不死血?”木清川手上用力,手指抠进他的伤口中,使劲地按着,血水从伤口中咕咕地冒出来,不一会儿就流了大片,看着了因痛苦的表情,他心中一阵畅快,然而那畅快之中,还有浓郁的不甘,“所以,你们当初说让我炼制不死丹,也是想要我的血了?”
  “并不是。当初我卜卦,卦象显示只有阴时阴日之人方能炼出此丹药,在整个木府,只有你才能炼出丹药,我与你父亲才决定把炼丹之事,交付与你。”
  “只是炼丹吗?”木清川想起那日,父亲把自己叫进密室,说了府中不死丹之事,让自己专心炼药,不用在意其他。
  那个时候,幼时便经常痛上一痛的他,头痛症愈发严重,常常头痛欲裂,痛苦不堪。而他见到哥哥的心情也在那个时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儿时每每见到哥哥就会平静下来,变成了只要看见他淡雅温和的笑容,便想要凌辱施暴,只有在与他亲密接触的时候,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那是他最快乐的日子,却也是哥哥渐渐沉寂无言的时候。
  哥哥变得越来越不喜欢说话,目光越来越无神,整个人犹如待枯萎的花朵,迅速地湮灭了生机,几近凋零。
  直到那日里哥哥出去了一趟,再也没回来。
  “可是你炼药炼了那么许久,仍然一事无成。你父亲才想起,是不是你的血才是不死血,才是炼制不死丹,真正的药引子……”了因断断续续地说着当年的故事,没有看到木清川渐渐狰狞的面孔。
  木老爷的尸体还躺在一边,生前时张扬跋扈,死了也面目可憎。木清川甩手扔掉了因,如野兽般吼叫一声,扑在木老爷身上,胡乱地用匕首乱刺,不一会儿就在尸身上扎了数个血洞,场面血腥至极。
  “阿弥陀佛……”了因摔在地上,瞥了眼木老爷的惨状,有气无力地念了声佛号。
  “木清和!”密室门忽然被打开,有人人还未到跟前,骂声先传了进来。
  哑巴一侧身,挡在了木清川跟前。木清川整个人状若疯癫,机械地在那尸首上乱扎乱刺,尸身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他仍然不肯停手。
  楚怜玉第一个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胃中酸液翻涌,扶住门干呕起来。
  “怎么了?”秦歌紧跟在身后进来,看见如此情况,厌恶地皱眉,一把抱住楚怜玉,把他放在密室外面。
  “啧啧啧。”白朗靠着门,好整以暇地对野兽般的木清川道,“木公子,你这样,可是要偿命的哦。”
  秦九在门打开的瞬间就闪出了老远,捂住鼻子冲白朗喊道,“快关门啊,臭死了!”
  墨鹰则守在秦歌身边,沉静地注视着那个满脸疤痕,看不清模样的仆人,手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密室内无人回答白朗,木清川整个人跟用血水洗了个澡似的,通体被血染红,疯狂地挥刀,刺入,抽刀,再刺入,与野兽无异。
  白朗捏了个石子,扔给秦歌,手往前一伸,做出请的样子来,道,“秦少宫主,您来。”
  秦歌抱着楚怜玉,不让他看见密室的情景,见白朗扔了个石头过来,冷着脸接住,一扬手,对着木清川的后背掷了过去,木清川一顿,扬着的手没能再刺下去,背对着众人定格在那里。
  “好!”白朗鼓掌。
  秦歌一言不发,袍袖一挥,密室门口本来静静地依附在地上,门上的尘土,立刻就飞扬了起来,凌厉地冲着白朗袭来。
  “开玩笑呢,开个玩笑,”白朗连忙躲开,门外无路可走,只好一脚跳进了密室内,临下脚了才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血液,只好硬生生地扭了个身,落在屋角的榻上。
  “哈哈,活该。”秦九在外边看得真切,见那边尘土飞扬,连忙又退了几步,对着密室内喊道,“他最会这招了,所以说,刚洗完澡的时候我都不愿意见他。”
  楚怜玉噗地一声笑了,拍去秦歌捂住他鼻子的手,嗔道,“喘不过气了都。”
  秦歌温柔地笑笑,为他整理了下衣襟,柔声道,“难受就不要进去了。”
  “我还要找包子呢。”楚怜玉推开他,站在外边深呼吸数次,打算鼓足了勇气,再进密室。
  “呜呀。”密室里,哑巴见白朗靠近木清川,急忙挡在木清川跟前,脚踏在血水上,啪的一声。
  “哟。”白朗不忍看似的撇过脸,“真不讲究。”
  “你还想讲究什么?”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身旁响起。白朗面上一笑,开心地道,“白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道白影极速掠进来,站在白朗身边,正是白月。“抓了他销案。”他冷冰冰地道。白朗一愣,“抓谁?”
  白月指指被定在一边的木清川,道,“他。”
  “那他呢?”白朗看躺在地上,貌似昏过去的了因方丈。
  哑巴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了因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沉默地看看木清川,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刀,对准了因的大腿用力地刺了下去,了因尖叫一声,无比迅猛地坐了起来。
  “好方法。”白朗竖起拇指赞道。


第53章 木府结案(四)
  “他是什么人?”楚怜玉从秦歌背后伸出头,好奇地看着哑巴; 见他身形健壮; 却满脸疤痕; 猜测道,“是木清和毁了他的脸吗?”
  哑巴闻声; 扭头看了他一眼,见是个躲在别人身后的少年郎,并不放在心上; 自顾自地走向木清川; 小心地把他抱入怀中。
  “真忠心。”白朗抱胸叹道。
  “人怎么办。”白月站在他身边; 冷冷地问。
  “什么人?”白朗环视一圈密室,目光在木清和身边躺着的人顿住。
  那人身上血肉模糊; 头发凌乱; 发丝遮住脸; 根本看不清楚面貌; 但看那身形,倒像个还未长成的少年。
  “呃。”白朗摸摸头; 看白月; “你说呢。”
  “死了。”白月给出了结论。
  “我知道!”白朗当然看出那人已经死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活气。“我是说,那个。”他极其轻微地对着被秦歌护着的楚怜玉歪歪头。
  “不知道。”白月酷酷地回答。
  “你太不可靠了。”白朗摇摇头,做作地叹了一口气; “我弟弟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你行你上。”白月浑身冒冷气。
  白朗语塞,摸着下巴沉思; 抽空对秦歌递了个眼色。
  秦歌拉着楚怜玉,转身就走,“这里脏,咱们先上去。”
  秦九远远地听见了,开心地道,“早该走啦,我快被熏死了。”
  楚怜玉被秦歌推着走了两步,就定住脚不肯再动。他扒拉开秦歌,着急地道,“还没问到包子呢。”
  “小玉。”秦歌想拉住他,被楚怜玉闪身躲开,还要再伸手,却已经被楚怜玉跑了进去。
  “快帮我问问他包子在哪里。”楚怜玉急冲冲地跑进去,看见密室里面躺着的人,顿了顿,然后小心地避开他们,绕到木清川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怒道,“你说,你把包子弄到哪里去了?”
  木清川被秦歌定住,靠在哑巴怀中,双眼如野兽般爆红,面色狰狞,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楚怜玉心中焦急,抓住木清川就要给他一拳,但是刚伸出手,就被哑巴一把握住,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他是坏人!”楚怜玉没防备,被他抓住,有心想要挣脱,又怕与他起冲突,在他看来,这人定是被木清川迫害至此,才会有如此境地,若要与他再动手,万一不小心伤了他,他于心不忍。
  哑巴默不作声,固执地抓住楚怜玉的手,不让他碰到木清川一下。楚怜玉无法,只好对着门口喊道,“秦歌!”
  秦歌刚刚没看住楚怜玉,被他跑了进来,正心中懊恼,听见他喊自己,连忙掠进来,刚好站在他面前,挡住那个躺在楚怜玉眼前,被乱发遮住了脸的人。
  “快帮我问问他,包子在哪里?”楚怜玉扬着被抓住的手,对秦歌道。
  秦歌凝眸,指如疾风,对着哑巴的手腕削了过去,“放开他。”
  哑巴感到凌风袭来,手一颤,急忙松开,然而仍是晚了,手腕上霎时被劲风被划开一个大口子,血淋淋的,滴在木清川衣服上。哑巴低头看见了,不在意地甩甩手,避开木清川,任血滴落在地上。
  “他真的是坏人!他杀了很多人!”楚怜玉执着地对哑巴道,苦心劝道,“他先前就把包子骗走了,你小心他是不是也在骗你。”
  哑巴恍若未闻,单只手抱住木清川,并不看他。
  楚怜玉无法,心急地问秦歌,“怎么办?”
  秦歌向楚怜玉伸出手,楚怜玉不明所以,呆呆地抓住,刚刚握住,就被他拉入怀中,他有些呆滞地看秦歌,“抱我做什么?”
  秦歌揽着他,一转身就出了密室,道,“让铁鹰堡的人审木清和。”
  “啊?他们能问出来吗?”楚怜玉觉得这样太耽误时间了,万一不能救包子了怎么办。
  “放心吧,一定让你把包子带出去。”白朗拍拍胸脯,打包票道。
  楚怜玉低下头,低声道,“你们小心点,不要弄疼他。”
  白朗与白月对视一眼,看了看楚怜玉异常低落的背影,点头道,“嗯。”
  楚怜玉低着头,被秦歌环着出去,走了没多远,忽然站住,目光茫然地问,“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为什么这么说?”秦歌抱住他。
  “我看到了……但是我不敢认……”楚怜玉眼眶渐湿,鼻头发红,“我害怕……”
  “你还有我。”秦歌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害怕他已经……”楚怜玉哭了起来,剩下的话说不出口。
  打开密室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
  但是他不敢认。
  那个爱吃爱抱怨的包子如果变成了这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他接受不了。
  他身上有那么多的血,一定是受了很多折磨。
  “我好恨。”楚怜玉咬着牙,趴在秦歌肩上,忍得浑身发抖。
  “我知道。”秦歌一下一下地拍他的后背,哄孩子似的,安抚着楚怜玉。
  “嗳,他怎么了?”
  秦九刚刚自己跑了一截,见没人跟过来,又只好返回来,刚好看到楚怜玉哭,他撞撞墨鹰,问道,“小气鬼欺负他了?”
  墨鹰退开,与他保持两步的距离,方道,“不是。”
  秦九紧跟着过去,与墨鹰肩膀挨着肩膀,小声道,“那是怎么了?”
  墨鹰不着痕迹地又退了一步,道,“不知道。”
  秦九不高兴地跟过去,捏住他的肩膀,沉着脸道,“不知道?”
  墨鹰肩膀一沉,躲开他的手,点头,“嗯。”
  “不知道你躲什么躲!”秦九气结,一把抱住他,昂着头,赌气地道,“你再躲啊。”
  墨鹰猝不及防,被他死死地搂住,俩人贴在一起,身体挨着身体,不由得仰起头,避开秦九的脸,“九公子,请您放手。”
  “放什么手。”秦九得意地看他,脸上是毫不掩饰地挑衅,“小爷我最讨厌人家躲着我,有本事你动手啊。”
  墨鹰闻言,暗自使力,蓄力挣脱,“那九公子恕罪了。”
  “不恕罪。回头我就告诉义父。”秦九拿人压他,丝毫不觉得以势压人有什么不对。
  “……”墨鹰无力地垂下手,放松身体,淡淡地道,“九公子请随意。”
  “真乖。”秦九开心了,抱着墨鹰,俩人靠在墙上,姿势古怪地说话。
  “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他家小厮死了啊。”秦九小声地对墨鹰道。
  墨鹰木桩子似的不动弹,古井无波地回道,“不知道。”
  “那个什么木公子能把人当做花肥,想必他家的小厮也不例外。”秦九一边说一边点头,“你说对不对?”
  “不知道。”墨鹰以不变应万变。
  “那你知道什么?”秦九不高兴了,松开墨鹰,扭过他的脸质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墨鹰瞬间躲了秦九一丈远。
  了因在自坐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念经,白朗听了半天,烦闷地掏掏耳朵,“你念完了没有。”
  了因一顿,缓缓睁开眼,“阿弥陀佛。”
  “心中有佛,不念佛佛都会保佑你。”白朗笑道,“不过像你这般泄洪杀人者,就算再念千万遍佛经,也于事无补。”
  “施主,老衲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了因面色发白,目光闪烁。
  “铁鹰堡想要知道的事情,你隐藏不了。”白朗拍拍手,密室内间忽然走出了两个身着白衣之人。
  了因震惊地看着他们,“你们何时进来的?”
  来人正是铁鹰堡之人,不知何时,躲在了密室内,木老爷木夫人沐浴的地方。想来先前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已知晓。
  “我们自有传递消息之法,方丈你不用管。”白朗笑道,“您只要知道,是时候为那些无辜枉死之人偿命就好了。”
  “不是我!”了因激动地大叫,指着木清川道,“是木清川,是他这个孽障才把木府毁成如此模样!是他!”
  “念了十年的佛,仍然不知悔悟。”白朗摇头,吩咐那两个人,“把他绑起来。”
  哑巴搂住木清川,警惕地瞪着白朗,像是要随时暴起。
  白朗遗憾地看着他,摊开手道,“他杀死那么多人,势必要伏法。你何必再追随他。”
  哑巴抱住木清川的手紧了紧,眼中眷恋之情一闪而逝,慢慢地捡起放在一边的短刀,护主之情不言而喻。


第54章 木府结案(五)
  木清川定定地看着前方,眼睛通红; 面部狰狞; 被秦歌定格在癫狂的那一刻。哑巴怜惜地低下头; 在他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才把他放在墙角; 远离密室内一触即发的战场。
  “啧,倒是痴情。”白朗摇摇头,“你为什么会喜欢他?”
  哑巴恍若未闻; 为木清川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眷恋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方才站起身,握着短刀; 立在木清川身前; 恰好把他挡在身后。
  “实话告诉你; 他一定会被带走。”白朗活动活动手腕; 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在距离哑巴三步之遥的地方站住; 缓缓地伸出手——
  哑巴浑身紧绷; 如临大敌; 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朗冲他一笑,扭回头,对白月勾勾手指头; “白月,你来。”
  哑巴一怔; 立刻把注意力放在尚站在榻上的白月,白月沉下脸,对白朗道,“不打你过去干什么?”
  “我随便走走,”白朗轻描淡写地回答,迈着轻快的步子,转身来到了因跟前,指着了因道,“我抓他。”刚要出手抓了因,忽然又停下,叹了一声,“痴情人,我不忍心动啊。”
  了因胡子遮掩下的老脸都红了,嗫嚅道,“公子,老衲……”
  “不是说你。”白朗截住他的话头,指着另一边打得激烈的两位,道,“我说他。”
  白月使长剑,哑巴用短刀,两人招式一个凌厉一个刚猛,白月无所顾忌,哑巴却拼死要护住身后的木清川,没几招便挂了彩,鲜血浸透衣服,滴在地上。
  白朗叹了口气,评价道,“白月,你太狠心了。”
  白月刺出去的手一顿,被哑巴趁机格开,哑巴不知道从哪来摸出来另一把短刀,重重地向白月的胳膊砍去,白月眼疾手快,快速闪开,但仍然被他划出一道口子,白衣迅速地染上红色。
  “啊。”白朗喊道,“白月你打架用点心啊。”
  “滚。”白月干脆利落地回答。
  “怎么办?”白朗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因身上,对他和善地笑笑,“我只能抓你了。”
  “阿弥陀佛……”了因低头念了声佛号。
  “念佛也没用。”白朗笑道,“你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冤魂入梦吗?”
  “阿弥陀佛。”了因又念了一回。
  “自欺欺人可不好。”白朗摇头,他压低了声音,探向了因,说悄悄话似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了因心惊不已,“当年,是谁告诉你不死丹秘方的?”
  “阿弥陀佛,老衲不知施主在说什么。”了因垂下头,看不清神色。
  “你当然知道。”白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装傻,“若不是想要做出不死丹,你杀那么多人做什么?”
  “阿弥……”
  “再念割了你舌头。”白朗截住他的话头,掏掏耳朵,“烦死了。”
  了因从善如流地紧紧闭上嘴。
  “说,不死丹秘方哪里找来的?”白朗继续问话。
  了因默不作声,嘴巴闭得跟蚌壳似的。
  “现在你们把那秘方放在了哪里?”白朗再次问。
  了因依然沉默。
  “你说不说话?”白朗头疼地看着面前低头沉默的老和尚。
  了因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固执地不看他。
  “来,你们来。”白朗对着站在屋内的两个铁鹰堡下属,招招手,“你们过来审他。”
  那二人对视一眼,走了过来,一个迅猛地抓住了因,制住他的动作,另外一个在他身上某处点了一下,了因霎时惨叫出声,声音尖利非常。
  “小声点。”白朗瞪了那两人一眼。两人躬身认错,点上了因的哑穴,继续审。
  白朗看了一会儿,觉得现场太惨烈,想了想,转身出门。
  白月打斗中看见了,抽空评价了一句,“笨。”
  白朗迈出的脚停下,眯着眼睛看白月,“你说谁?”
  白月眼角斜了他一眼,不屑与他对话。
  “哑巴,砍他。”白朗指着白月,“不用客气。”
  哑巴见白月分心说话,不用白朗开口,攻势就又猛烈了不少,白月一个不小心,又被砍了一刀。白月闪身躲开,怒上心头,冲白朗喝道,“滚!”
  白朗耸耸肩膀,悠闲地迈出房间,“我本来就要走了。”
  密道里,秦歌正揽着楚怜玉细细安慰,秦九跟在墨鹰身后,吵吵闹闹地问他知道些什么。
  “九公子。”墨鹰头疼地看秦九,“您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秦九愣住,不解道,“为什么要安静?”
  墨鹰看了眼不远处正抱在一处的两人,眼睛暗了暗,低声道,“少宫主他……”
  “对了,小玉还在哭,”秦九刚想起来这茬似的,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把楚怜玉从秦歌的怀中揪出来,豪气万丈地道,“小玉,你哭什么!那个木什么东西的杀了你家小厮,我帮你杀了他!”
  楚怜玉眼睛红彤彤的,听他这么一说,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包子……”
  秦歌原本就心疼楚怜玉,见他刚刚好了些,被秦九一句话又撩哭了,气道,“秦九!”
  秦九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楚怜玉,转眼看见秦歌的黑脸,又觉得刚刚自己被吓到的样子太怂,立刻昂起头,仰着下巴对秦歌道,“你凶什么!”他抓住楚怜玉往密室的方向走,“你要生气就杀了那个木什么东西的,在这里哭有什么意思!”
  楚怜玉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密室门口走,离门口还有两步远的地方,他僵在原地,死活不肯进去。
  “走呀。”秦九拉一下,不动,再拉一下,还是不动。“干嘛不动?”秦九恼了。
  “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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