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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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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正常。
  不管是他还是白寒。
  白朗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气氛越来越浓烈,白寒的怀抱越来越紧,蛇一样缠住了他。
  必须要推开。
  白朗举起手,放在白寒的肩膀上。
  白寒轻哼,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迷乱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全心全意地陷入这如火的感觉中。
  白朗被那一眼摄去了心神,放在他肩上的手下滑,婆娑着来到白寒的背上,然后在白寒咬住他的舌尖吸允的时候,一把抱紧了他。
  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发展。
  白朗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分崩离析。
  手心所到之处,是原本冰凉,瞬间温热的肌肤。
  滑腻,柔韧。
  有吸引力般,让他的手放在上面就再也不能放开。
  白朗贪婪地搓揉着掌下的身体,像圈养已久的猛兽忽然解开禁锢,放纵地享受着一夕欢愉。
  白寒轻哼出声,伸手抱住了白朗的脖子。
  所有的一切都很熟悉。
  包括身体的触觉和心中的渴求。
  需求和给予,像是发生了无数遍一样,自然又火热。
  如同在过去的某些日子,他们经常如此。
  白寒任由白朗一把扯下他的衣服,粗暴地把他抱入怀中,然后胡乱地亲吻,把他压在身下。
  “阿冰。”
  白朗急切地吻住白寒的耳朵,在他耳边深情地呼叫。
  这一声不啻惊雷,让白寒瞬间从欲望中清醒。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几不可闻地问,“什么?”
  白朗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一口,笑道,“阿冰。”
  白寒如坠冰窟。
  白朗抱住他,重新吻住,舒服地叹道,“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一阵剧痛袭来,白朗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他立刻清醒过来,抬头看向床上。
  白寒发丝凌乱,衣衫滑落,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他。
  白朗脑中一片空白,这样的白寒让他觉得恐惧。
  他害怕……
  “杀了你。”白寒冷然道,整个手掌都被寒冰覆盖。
  白朗苦笑,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白寒身边,然后赤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等着白寒最后的处决。
  白寒的指尖在颤抖,但很快稳了下来。
  “白冰。”他说了这样的名字。
  白朗身子一震,趴俯在地上,不发一语。
  白寒掌心寒气缭绕,整个人如裹在冰中,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解释。”
  白朗安静地跪在那里,许久,才艰难地道,“属下,无话可说。”
  冰冷的杀意袭来。白朗闭上了眼睛。
  就让这次彻底了结吧。
  他竟有解脱的快意。
  白寒心中如冰寒彻骨。
  杀了他。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
  方才的恩爱缠绵,他的心甘情愿,都在那一声名字下,显得可笑可怜。
  他举掌而起,拍向白朗的天灵盖。
  “你忍心杀了他吗?”
  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有一个声音忽然在房间响起。
  “谁!”
  白寒抓起衣服裹好,凌厉地环顾四周。
  白朗恍若未闻地跪着,丝毫不介意自己赤身裸体被人看到一般。
  “你要是不要他,我可以要他。”
  那人的声音透着妖媚,“我可是很喜欢他。”
  “你敢。”
  白寒神色一敛,把白朗的衣服摔在他的身上。
  白朗沉默地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重新跪下。
  “这么服帖。”那个声音尖利起来,“你滚开,白朗是我的。”
  白寒环顾四周,来人隐藏极深,房内竟然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出来。”他冷道。
  “我为什么要出去?”那个声音反问道,然后又得意洋洋地问,“你喜欢我刚刚送你的礼物吗?”
  刚刚的礼物?
  白寒想起白朗在他耳边呼唤的那一句阿冰。
  “你找死。”他眼中俱是杀意。
  “他喜欢的是我。想的也是我。”那个声音又变得娇滴滴起来,“我就是阿冰。”
  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却这样的腔调说话,让白寒厌恶非常。
  他强迫不要被胸中压抑的恨意控制,极力平静心神,寻找那人的蛛丝马迹。
  白朗跪在地上,不为两人的争吵所动。
  只有在那人提到阿冰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白朗,他如此罚你,你可恨他?”
  那个声音响在耳边,似男似女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诱惑。
  白朗跪俯下去,头抵在地板上,看不清楚表情。
  “看来是敢怒不敢言呐。”那人笑了起来。
  白朗的背部挺直,从缝隙中看见眼前白色的衣角,咬紧了牙关,不回答他。
  “你出现了。”白寒冷道。
  “是啊,我出现了。”
  那人并不怕他,笑了起来,“你要庆幸我现在才出现,不然,哪有你什么事。”他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在白朗背上暧昧地划了个弧线,“是吧,白朗。”
  冰冷的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划在背上,如被冰凌扎过,白朗的白衣渐渐被血渗透。
  他在生气。
  白朗握紧了双手。
  “找死。”白寒看到白朗身上带血,立即出手一掌,逼退那人。
  那人在瞬息之间挪开,背对着白寒,自始至终看不清模样。
  但白寒却知道,自己与他十分熟悉,如同熟悉另一个自己。
  “还真的动了杀心,”那人呵呵地笑了起来,慢慢地扭头,露出一个冷峻的侧脸,那英挺的脸颊,配上妖娆的声音,看着非常违和,“你舍得杀了我吗?”
  “你杀了阿冰,白朗会伤心的。”那人笑嘻嘻地接着道。
  白寒的手顿住,看向白朗。
  白朗颤抖着抬头,口张了几次,才艰难地道,“堡主,求您饶了他。”
  白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在床上亲耳听见他叫别人的名字已是不堪,此时又被他跪着哀求放了白冰一命。
  这让他情何以堪。
  “哈哈。”白冰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拉白朗起来,“我们走。”
  但是手还没放在白朗身上,就被一股杀气逼退。
  白寒原本就少血色的唇看起来苍白异常,他抿紧双唇,几乎透不过起来。
  杀掉他们。
  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你杀了我,白朗也活不成。”白冰步步后退,只是拦截,不主动攻击。
  他的话让白寒愈发愤怒。他浑身都被寒冰覆盖,打到最后,竟使出两败俱伤的杀招。
  “疯子,你是要鱼死网破吗?”白冰堪堪挡住白寒一击,震惊地道。
  白寒没有回答,只是运气抬掌,拼尽全力,要置他于死地。
  白冰眼看不好,狼狈地躲过白寒一掌,破窗而出,没一会儿声音就远了,他隔空喊道,“白朗你自己保重,下次我再来救你。”
  白寒停在窗前,一掌拍碎了客栈的半面墙。
  楼下响起了客栈老板惊恐的叫声。
  白朗浑身颤抖地抬起头,哀声道,“堡主。”
  白寒在那一击之后,就站住不动,听见白朗叫他,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回过头来,他动作极慢,像真的冰雕一般,一点一点地转回头。
  然后就像定住了般,站在破碎的墙边,看不出感情地盯着白朗,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朗在此时站了起来。
  他背上的血还在流,却恍若未觉,每一步都沉重至极,一步一步地走到白寒身边,然后伸手,紧紧地抱住他。
  “堡主。”他喃喃地道,脸凑过去,唇极轻地贴在白寒的唇上,眼中显出悲哀的神色来。
  白寒动也不动,任他抱着自己,毫无知觉般立在那里。
  白朗双眼发红,眷恋地搂住白寒,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完全地贴合在一起。
  风从破洞处灌进来,床头的瓷瓶歪歪斜斜地滚落下来。
  白朗目光一凝,走过去捡起来,放在鼻尖一闻,立刻就明白今晚他与堡主的不寻常是从何处而来。
  这药被人动了手脚。
  堡主却没有察觉。
  “阿冰。”他看向外边,握紧了瓷瓶。
  夜还深,掌柜的在楼下叫嚷了两句,就闭上了嘴。
  铁鹰堡的人在门外询问,都被白朗打发回去。
  无人时刻,白朗重新环住白寒,亲密无比地并肩而立。
  过去的光阴从眼前掠过,带着的鲜活的色彩,让人忍不住叹气。
  白朗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抚过白寒俊朗的脸颊,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白寒长长的睫毛眨动,解禁般转过头,疑惑地问,“白朗?”
  白朗恭谨地行礼,“堡主。”
  白寒目光渐渐清澈起来,凝神看着白朗背上的血痕,良久,才分不出感情地道,“我好像看见阿冰了。”


第76章 风云渐起(八)
  白朗再次从白寒口中听到阿冰这个名字时,呆怔了一下; 在白寒探究地看过来时; 才强笑道; “堡主许是太过思念弟弟了,才有这样的错觉。”
  白寒面色凝重; “感觉很真实。”
  白朗伸手扶住他,引着他出门,“是假的。阿冰没有来。”
  这是白寒印象中; 白朗第一次主动碰触他; 他顺从地跟着; 思绪被白朗牵引,“真的?”
  “真的。”白朗确定地回答。
  白寒点点头; 在白朗的搀扶下出门。走到门口时; 回头一看; 才发现屋内有打斗的痕迹; 墙上也破了一个大洞。他停住,指指墙壁; 示意白朗看过去; “墙破了。”
  白朗顿住; 回头看了一眼方才的战场,轻描淡写地道,“小毛贼一个; 已经被堡主伤了。”
  地上有冰痕尚未化完,确实是铁鹰堡的招数; 白寒了然地点点头。
  白朗不会骗他。
  他把这事抛在脑后,转身出门。
  白朗身上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滴,衣襟浸出长长的血痕,他侧着身子走在白寒身边,面色自若,丝毫未被那血迹影响的样子。
  一直走到白寒房间,白寒疲惫地坐在床上,正打算招呼白朗也坐在身边时,才发现他背后鲜血淋漓。
  “谁伤的?”白寒刷地站起来,凌厉地问。
  白朗无奈地回头看看身上的伤,方才堡主醒的太快,他没有时间处理,本以为此时的堡主疲惫虚弱,他侧身躲一躲便罢了,哪里知道他仍然会注意到伤痕。
  “不小心被小毛贼伤到了,”白朗淡淡地道。
  他把叠好的被子铺开,扶住白寒示意他休息,白寒不动,冷着脸下指令,“脱衣服,”见白朗愣住,又接着道,“上药。”
  白朗摇摇头,“谢堡主好意,不用啦。”
  白寒皱眉,坚持道,“上药。”
  白朗看过去,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白朗屈服了,他跪在白寒脚边,慢慢地褪去衣衫,露出尚在流血的后背。
  浓浓的血腥味传来,白寒眉头紧皱。
  他摸摸袖子,却没找到药瓶。
  “药。”他疑惑地翻自己的衣服。
  白朗跪着,看白寒孩子一样到处翻衣服口袋,急忙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瓷瓶递过去,“堡主,在这里。”
  白寒舒了一口气,接过瓷瓶,扶住白朗的肩膀,小心地,试探着往他背上倒了一点药粉,“疼吗?”
  白朗摇头,笑着回道,“不疼。”
  “可是血还在流。”白寒孩子气地对着白朗的伤口吹了口气。
  冰凉的气流吹过,白朗健壮的背部起了一层层小粟米样的鸡皮疙瘩。
  “哈。”白寒短促地笑了出来,好玩似的又吹了一口。
  白朗跪着不动,无知觉地任由白寒吹一口气,撒一层药粉,玩儿一样为他上药。
  玩到兴起,他还伸手戳了戳。
  白朗身上原本止住的血顺着药粉猛地重新流了出来,他肌肉鼓起,硬撑着不动。
  白寒手一抖,一瓶药全洒在他背上,“又流了好多血!”他惊叫。
  白朗笑着回头,“无事。”
  白寒心疼地扯过自己的衣角为白朗擦去血痕,道,“疼吗?”
  “不疼。”白朗安慰他。
  白寒盯着他的后背,顿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道,“谁伤的?”
  那声音冷厉,不像方才孩子般带着天真,白朗目光一闪,回过头去,恭敬地道,“堡主不必担心,伤我之人已经伏诛。”
  “嗯。”
  白寒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沉沉地应了一声。
  白朗跪着挪开,在离白寒有三尺之遥的地方跪好。
  天色渐明,夜晚即将过去。
  “堡主还请早些休息。”他想了想,低头劝道。
  白寒也觉得脑袋昏沉,不像往日那般清醒。
  他点点头,躺回床上,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根本没注意到白朗还跪在那里般,很快睡了过去。
  白朗在白寒睡着之后,又等了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看着白寒就算是在睡梦中仍然显得疲惫的脸,眼中显出心疼之色。
  他拂过白寒脸颊边的一丝乱发,小心地为他盖上被子,才穿好衣服,靠着床坐在地上,看着白寒的睡颜发呆。
  按照白寒的功力,如果床边有人,他必会惊醒。
  可白朗在他身边坐到了天明,他都没有醒来。
  早餐时间,铁鹰堡的人在外边敲门,白朗捂着脑袋去开门。
  坐了一晚,他也觉得非常疲惫。
  门外的人端着托盘,低着头,等着堡主下令,就把早餐送入房中。
  白朗一把接过托盘。
  “你出去吧。”他说。
  门外人抬头,惊诧地看着白朗端着托盘进屋,然后轻轻地关上门,从头到尾都没听到堡主的声音。他站了会儿,很快平静了神色,若无其事地下楼。
  可是白寒没能吃上早餐,他一直没有醒来。
  白朗守着白寒,在相继吃了午餐、晚餐之后,捶捶发麻的腿,伸了个懒腰,想着要不要抽空去吃个宵夜。
  刚推开窗,脚还没迈出去,便听见身后有人道,“去哪里?”
  白朗僵硬地放下脚,尴尬地回头笑笑,“属下,属下出去打探消息。”
  白寒坐在床上,面色不愉地看着又想溜走的白朗,道,“过来。”
  白朗暗暗叹气,认倒霉地重新回到白寒面前,乖乖地跪在地上,等着白寒下命令。
  可是过了许久,都不见白寒说话。
  白朗偷偷抬眼,想看看堡主是不是又睡了过去。
  眼皮子刚动了动,就听见堡主道,“饿了。”
  “我去给堡主拿点吃的。”白朗一叠声地答应,狗腿地站起来,然后在白寒还没说话的时候,一把推开门蹿了出去。
  “……”白寒未说出的话只好咽了回去,在白朗出去之后,放松地靠在床头。
  他看看窗外,夜色已深,他记得之前是去白朗房中看他,却不知是何原因睡着了,现在醒来时却又在自己房中。
  想到醒来时看到白朗打算翻窗的样子,他眸中染上笑意。
  定是白朗送他回房。
  他一直守着他,是不害怕他,不再躲着他了吗?
  白寒唇角上扬,露出冰雪初融般柔和的笑意。
  楚怜玉窝在秦歌怀中,困倦的不行,偏偏脑子又十分清楚。
  躺了这么久,身子都麻了,想要翻身,又怕打扰到秦歌。
  他偷偷看去,发现秦歌鼻息绵长,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快睡觉快睡觉。
  楚怜玉闭上眼睛,心中默念。
  可是一闭上眼睛,那个死相甚惨的孩子和山洞里阴森森青紫交加的尸体就浮现在眼前。
  “睡不着?”
  有人冷不丁地问道。
  楚怜玉吓得一哆嗦,惊恐地睁开眼睛。
  秦歌俊逸的脸就在面前。
  人长得美果然是养眼。
  看到秦歌的一瞬间,楚怜玉立刻把那些尸体抛在了脑后。
  他往前拱了拱,抱住秦歌的脖子,“睡不着。你睡着了吗?”
  秦歌笑着摇摇头,点了点他的鼻子,“你睡不着,我也没睡着。”
  楚怜玉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没有。”秦歌抱紧了他,“我是美人在怀,睡不着。”
  身体一接触,楚怜玉就发现了不对。
  他羞窘地后退,离秦歌远一些,“你别总是这样啊。”他声音非常低,秦歌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
  再说了,有秦歌在眼前,他自己算什么美人。
  秦歌总是喜欢拿他开玩笑。
  楚怜玉意有所指地上上下下扫了秦歌一眼,嗔道,“谁是美人,你还不知道吗?”
  秦歌笑出声,揉揉他的脑袋,“皮相而已。”
  显然是不觉得自己的长相有什么值得称赞羡慕的地方。
  楚怜玉睁圆了眼睛,反驳道,“你是皮相长得好,才觉得皮相不重要。若是你长得十分丑陋,譬如走在路上都被人唾骂的那种,恐怕又觉得皮相十分重要了。”
  秦歌哈哈一笑,重新抱住楚怜玉,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道,“那若是我哪天毁容了,毁成走在路上都让人避之不及……”
  楚怜玉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认真道,“不要咒自己。”他目光在秦歌脸上逡巡,越看越觉得喜欢,“你这样,就最好。”
  楚怜玉以往总是避免与他有亲密动作,此时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倒让秦歌意外,“你不是觉得我这张脸长得像……”他没有再说下去,长得像姑娘,在他这里就是大忌讳,从小到大,玉泽宫里面谁这么说他,都会被他揍一顿。
  也就楚怜玉,他打了几下之后,就不舍得再动手了。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像,后来就不像了。”秦歌长相偏柔媚,但性格却很爷们。楚怜玉与他相处下来,知道他并不像见过的娘娘腔那样矫揉造作,自然对他好感越来越大。
  再加上白天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避感情,面对秦歌时难免真情流露,不再掩饰。
  “包子是没遇到好人,”楚怜玉接着道,“可你是好人。”他依恋地重新靠过去,抱住秦歌柔韧的腰身,无意识地在他腰上婆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秦歌玩味地重复他的话,坏笑道,“我可不是好人。”
  “嗯?”楚怜玉没听明白。
  秦歌翻身覆在他身上,重重地亲了下去,“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好人。”
  “啊。”楚怜玉惊叫一声,待要躲,已经来不及了,被秦歌压着亲了一会儿,就面色通红,顺从地任他耍流氓了。
  隔壁房间,墨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口忽地响起一声异动,墨鹰悄无声息地坐起来,拿着剑轻飘飘地落在窗口边。
  窗缝里探出一只匕首,在月光下明晃晃地翻着冷光。
  墨鹰站在阴影中,伺机而动。
  匕首上上下下移动,原本尚算小心地在窗缝中摸索插销,后来不耐烦了,索性匕首猛地向下,看样子是欲要一刀斩断。
  墨鹰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之人来来回回地折腾插销。然后在窗口将开的一瞬间,重新跃回床上躺好。
  窗户被人轻轻地从外边打开,一袭红衣飘扬,秦九跃了进来。
  “烦死了。”秦九不耐地甩了匕首,大摇大摆地走到墨鹰床前,察觉到他似乎睡着之后,沉吟一会儿,翻身上床。
  人还没躺平,身边的人忽然道,“九公子。”
  秦九差点没摔到床下去。
  “你喊什么喊。”秦九瓮声瓮气地骂,然后装作很自然的样子,重新躺了下去。
  睡下去觉得没枕头不舒服,还一伸手把墨鹰的枕头给抽了去。
  墨鹰没想到他要拿枕头,头重重地砸在床上。
  咚的一声,听得秦九都十分不好意思。
  “给你给你。”他一把把枕头扔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墨鹰。
  墨鹰躺着不动,既没问秦九为什么要来,也没去拿枕头。
  秦九躺了一会儿,不见墨鹰有动作,烦闷地翻过身,怒视墨鹰,“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来?”
  墨鹰没回答。
  秦九的辫子上还有水汽,是沐浴之后才过来的。
  为什么要在沐浴后躺在他床上,墨鹰没往深处想。
  “墨鹰。”秦九推他。
  墨鹰从喉咙里嗯了声,算是回答。
  秦九气急,“你是不打算与我说话了是吧。”
  墨鹰保持沉默。
  秦九简直要被这块木头气死。
  “我想做什么你真的不明白?”他不甘心地再次追问。
  墨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装死?”秦九凑过去,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盯着墨鹰,不错珠地看。
  墨鹰端端正正地躺着,不为所动。
  秦九咬牙,看着墨鹰的睡颜,越看越恨,“好,我走。”
  墨鹰动也不动。
  他来,墨鹰没问,他走,墨鹰也不打算挽留。
  秦九越想越气,忽地凑到墨鹰跟前,逼问道,“我真的走了!”
  墨鹰眼皮都没动一下。
  秦九看着墨鹰磨牙。
  墨鹰肤色偏黑,唇线明显,紧抿的唇勾勒出坚毅的弧线。眉是飞扬的眉,衬着明亮的眼睛,看起来神采奕奕。可偏偏他在秦歌面前总是低眉顺眼的模样,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好相貌。
  宫里都觉得秦歌长得好,只有我觉得你比秦歌好多了。
  秦九在心中恨恨地想,可是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我真的要走了。”秦九再次重复道。
  墨鹰依然保持沉默。
  秦九死死地盯着他的脸,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看他还装不装。
  可是看着看着,眼睛就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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