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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居然不宠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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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李殷才停了手,他单手捏紧三七的下巴,缓缓道:“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若是有哪一日敢背叛本王,本王就将常淙抽筋扒皮!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放他们出来!”
  立马就有两个侍卫要将常淙拖下去。三七二话不说,上前将人推开。他含着一包眼泪,将常淙背了起来,道:“对不起,又是我害了你,你回头把我弄死吧,我不想活了。”
  常淙趴在三七的背上,疼的脸色发白。他记起王爷先前对他的吩咐,纵是心底不愿欺瞒,也只好道:“没事,老子皮糙肉厚,打不死的!你可记住了啊,这是你欠我的,日后通通给我还回来!”
  三七擦了擦眼泪,笑道:“是!我记住了!日后肯定还给你!来,快叫声爷爷,乖孙子!”
  常淙气得使劲用头往三七肩膀上撞了一下,怒道:“你死开!又想占老子便宜!”
  …………
  入夜,月亮悄悄的躲进云里,微风轻轻一吹,送来了满池的荷香。李殷背着手立在窗前,久久不语。他回想起今日同叶祯的谈话,总觉得心下不宁。
  按照当今圣上的脾气,无风都要打起三层浪。更别说是对待他这位曾今手握重权,同他争夺皇位,闹得风云变色,现偏居一隅的皇弟了。
  而叶祯,自幼秉承祖训,又有帝师叶贤从旁教导,年纪轻轻就位居高庙,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无一人能敌,怎会不让他顾虑。
  今日,叶祯率一众官员前来,说得好听,是为了体察民情,督办民事。说得不好听,还不是为了查他李殷的旧账。生怕他死灰复燃,起兵造反!
  想到此处,李殷冷笑,他余光瞧见池塘里漂浮的一片落叶,又想起了三七。
  他从前不仅一次的想过要从三七身上下手,可因诸多原因,一直搁浅。如今仔细想来,叶祯既然如此在意这个弟弟,他李殷不如做回好人,亲自将人送回去。
  只是,到那时叶祯到底要如何对待这个弟弟,而三七是生是死,可都掌握在叶祯自己手里了。
  李殷冷笑,他眼睛微闭,脑中渐渐浮现的都是三七童年时的天真烂漫。许久他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暗卫,缓缓道:“去,找人给三七送些吃食。莫要……再饿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其实这章叫“打蛇警鱼”才对~
先发上来晚点蹭玄学,么么哒~
咱们家死鱼现在待遇特别好,以前在家的时候,哥哥都是打他来着。现在在王府,跟着王爷吃香的喝辣的,王爷一根手指头都不动他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弄哭了小祖宗~
李殷心里苦,但他不说。他真的不敢动手打啊,生怕自己哄不好~
叶祯冷冷道:打他,剁你手!哄不好,让我来!
双城眼泪汪汪,伸手要抱抱。
李殷冷哼一声:你又不听为师的话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长虫弄死,煲蛇肉羹!
双城●^●
……
感谢虫哥给我写的小剧场(好像是),非常感谢~哇咔咔~

  ☆、哥哥带你回家!

  果如常淙所料,那些奉命来靖安体察民情的官员,其中不乏多事的人,果真将三七的身份上报给了朝廷。要知道自古以来,皇室子嗣血统尤其重要,而瑜亲王李殷膝下唯有清乐郡主李思吟一位掌上明珠。如今不知打哪儿又冒出来个义子,还是个疯疯癫癫,脑子有病的少年,立马就成了京城文武百官茶余饭后的笑谈。
  圣上这些年来,虽对李殷多加觊觎,可因听闻这位义子脑子有病,猜想横竖成不了大事。遂命了礼部,按照皇子们的名号排位,重新给三七拟了名字。又让翰林院拟了文稿,不日便昭告天下。
  这消息传到三七的耳朵里时,已经是深秋了。他吓得不行,连忙拽着常淙往房梁上跳,预备着在上头躲上一天。
  常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看把你高兴的!怎么样?小公子,对现在这个身份还满意吗?日后终于可以在王府横着走啦?”
  三七愁容满面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高兴了?现在满京城哪个不知道瑜亲王府出了个脑残公子?我师父那么爱惜羽毛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背后有这么多人议论,他肯定饶不了我的!”
  闻言,常淙叹了口气,他双手拍了拍三七的肩膀,略有些同情道:“是啊,你说的对。王爷这回说什么也不会再放过你了!怎么办,要不要考虑一下跳茅坑自杀?呐,你要是下不了手,来来,爹帮你!”
  三七一巴掌把常淙的手打开,骂道:“起开!少在这危言耸听,我才不怕呢!”
  他话是这么说,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虚的特别厉害。他茫然间只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姓“李”。如今,他非但姓“李”了,连名字都改了。好像曾经有谁管他叫什么来着?
  突然,常淙一拍脑袋,道:“哎!礼部给你拟的叫啥来着?好像是叫死……鱼?”
  三七脸色一黑,他纠正道:“是时语,李时语!三八,你能不能有点记性!”
  常淙道:“哦,死鱼!李死鱼!这下我真记住了!”
  三七道:“三八,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到了晚间,李殷照例过来探望三七,顺便带给了他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李殷道:“三七,如今你既成了本王的义子,随了本王的姓氏,那本王需要你替我去办件事!”
  三七一听,顿觉不好。他往后猛的跳了两步,满脸警惕道:“别!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别这么说!我脑子有问题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我……我不去!你找魏津去,他武功高,你找他去!实在不行,你去找常淙!他歪主意最多,反正是个人都比我强!”
  李殷脸色一黑,他沉声道:“怎么,你又不听为师的话了?来人啊,把常淙……”
  他话音未落,三七连忙出声道:“别!别喊他!好!师父,您说!我三七除了身体和色相,没什么是不能替师父做的!”
  如此,李殷轻轻颌首,还颇为罕见的露出了点慈祥的笑容,他道:“如此甚好,果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三七眼眶含泪,他咬牙切齿道:“师父,我也是……真的爱你。”
  …………
  正值深秋,滨州一派风景秀丽,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偶有车马路过,拉着一车的时令蔬菜叫卖,三七摸了摸鼻子,手指着一处客栈道,“常淙,我走累了,我要喝酒!”
  常淙双臂环胸,冷冷的瞟了三七一眼,他道:“三七,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魏津原来就只针对你一个,现在好了,把我也盯上了!我这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近墨者黑!喝酒?!你想得美!王爷的吩咐,你都记到狗肚子里了?”
  三七腰弯的跟虾子一样,有气无力道:“我真的浑身都难受,你这样虐待我,师父要是知道了,第一个就把你弄死!”
  常淙立马不干了,每回三七闯祸,都是他背。他都不知道盖了多少顶黑锅!整个就成一王八了!他怒道:“三七!你又给我装!你要是再这样,我调头就走!以后谁还管你死活!”
  许久,三七才抬起头,他脸色发白,额间一层虚汗,他道:“我……真的不是装……算了,还是先赶路要紧。”
  如此,他抬腿就要继续往前走,哪知常淙从身后一把将他拽住。
  三七回头,疑惑道:“怎么了?”
  常淙冷哼道:“走吧,去喝酒!”
  如此他们二人这才一头扎进了酒馆里。
  三七随意环顾四周,见客人不多,遂选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立马有小二甩着长巾道,“客官,你点些什么?”
  常淙将手里剑往桌上一拍,沉着脸道,“来两斤熊心虎胆!”
  店小二脸色立马垮了下来,“这……这……客官……”
  三七摆手道,“别搭理他,他脑子有病,没法治了。切两盘牛肉,配几个小菜,再来两壶好酒。”
  店小二面露怜悯的看了常淙一眼,似乎见常淙模样生的好,可却是个脑子有病的,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被常淙一瞪,立马甩着长巾快步下去了。
  常淙脸色更黑了,他转过头来,对着三七道:“要喝快点喝!天黑之前若是再到不了叶府,我就把你从楼上丢出去!”
  三七诡笑着,凑过脸去,“哎,小傻子,别生气呀!咱们这不是已经到滨州了?我又不是打秋风的,上杆子去认亲,人家叶祯还不一定要我呢!”
  常淙二话不说,就要掀桌。三七连忙将他手按住,低声道,“哎!大庭广众之下,你要干什么?”顿了顿,又将声音压低了一分,“我可听说叶双城从前在滨州生活了十多年,又是个浪荡公子。我猜想滨州一定有许多人认得他吧?你可别打草惊蛇,当心坏了正事啊!王爷要是责怪起来,打的肯定又是你!你可想清楚了!”
  三七略一思忖,疑惑道,“你说……从前的那个叶双城品性,相貌什么的,到底跟我差多少?为什么王爷一定指名道姓让我去冒充?难道……我长的这么普通吗?”
  常淙一听,嗤笑道:“那谁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还听说我跟当今圣上长的像呢!你说,我是不是沧海遗珠啊?”
  三七撇嘴,道:“沧海遗珠?我看是茅坑石头还差不多!你就是埋在金子窝里,也发不了光!”
  常淙一听,立马就要上手打他。可猛的想起来,现在的三七可是非常不禁打的。要是万一打出个好歹来,王爷指不定真将他抽筋扒皮了。
  如此他道:“啧,小公子现在真有出息呵!”
  三七也不生气,他十分苦恼道:“你说,师父到底怎么想的?好歹给我点提示啊!让我有点心里准备,到时要是遇见了熟人,万一露馅了,岂不糟糕?勿了正事是小,万一我被发现是个冒牌货,岂不得招来横祸?”
  常淙斜瞥一眼,似乎是觉得三七本末倒置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同他,哪里都像的很。历时你只需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叶祯还能把你活吃了?”
  三七想了片刻,这才笑道:“也对,向来只有我吃人,凭他叶祯有三头六臂,也奈何不了我!”
  远远的就见一阵人骑马行来,为首的官员穿着一身朝服,头戴官帽,两边缀了墨蓝色的流苏穗子,在颌间系了漂亮的百花结,腰间还配挂着鱼符。他面容俊逸,丰神俊朗,身后跟着一众官员和步行的侍卫。
  百姓一见如此大的阵势,连忙退至两旁,对着众人议论纷纷。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却见从酒楼中突然飞出一个人影。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了路中央。
  这是位少年,模样生的极好,一身玄色衣服,隐隐露出里面鲜红色的滚边。他很显然摔的不轻,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立马就有侍卫冲上前去,迅速将这少年包围起来,拿□□指着。
  “大胆刁民,居然敢当街阻拦朝廷命官!来人啊!给我打!”
  “慢!”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那位为首的年轻官员,出声制止。
  顾连皱紧眉头,他偏过头来,疑惑道:“叶大人,怎么了?”
  叶祯攥紧缰绳,两只如玉骨般的手指微微用力,灼灼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趴在地上的少年身上。突然,他翻身下马,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步上前扶住那位少年的肩膀。
  那少年肩膀微微抽搐,缓缓的转过脸来,他细若蚊蝇,道:“我……我……我想回家……”
  叶祯手攥的越发使劲,直至指尖泛白都不肯松。他深吸口气,眼底荡漾着震惊和狂喜。许久,他缓声道:“双城,哥哥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从下章开始,还是叫双城~
细作狗腿小怂包vs官大颜高手黑攻
双城艰苦朴素、守卫菊花的道路,任重道远啊~
先发上来,晚点玄学,嗯,酱紫~
姐姐们,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的,千万不要放弃伦家,么么哒~
…………
双城说:我单方面的宣布,要跟叶祯搞对象了!他要是还把我当弟弟看,我就……我就……我就霸王硬上弓!我就反攻!
小萝卜【点烟】:双城,我劝你做人要善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叶祯四十米长的大刀,从来没怕过谁!

  ☆、苦海无边,回头干啥?

  一直踏进了滨州老宅,双城才觉出点意思来。前一阵子叶祯奉旨去靖安体察民情,顺便拜访了瑜亲王,感情就是个幌子。他此次率众多官员从靖安碾转至滨州,明面上是打着发展民生的幌子,实际上是要一举端了李殷在滨州布下的眼线。
  如此说来,李殷此时此刻派他过来冒充叶祯的弟弟,很有拿他当细作的嫌疑啊!
  对此,常淙表示:你不是王府的小公子吗?王府有难,你岂能袖手旁观?你不上,谁上?谁让你跟叶祯的弟弟长的像?
  双城摸了摸下巴,觉得常淙讲的这话,好像不大对。可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姑且先做两天“叶双城”,过上几日逍遥生活再说。
  至王府那日同叶祯的惊鸿一瞥后,双城心里一直惦记着,总想同叶祯套套近乎。
  可常淙一盆冷水立马泼了过来,他撇嘴道:“你悠着点啊,叶祯可是出了名的不好糊弄。他现在姑且把你当弟弟,没准发现你是假的以后,一刀就把你劈了!”
  双城下意识的一缩脑袋,结结巴巴道:“不……不会吧?我瞧着叶祯不是那样的人啊?”
  常淙道:“呵,才不过见了两次面,你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小公子的本事好大啊!”
  双城想都没想,从榻上拿了个金丝软枕就往常淙背上砸,“去,去,去,哪儿都有你的事!少吃点萝卜成不成?”
  常淙哼了一声,不去搭理双城。片刻,双城又凑了过来,腆着脸笑道:“哎,三八!你知道原来的叶双城到底去了哪里?真死假死?叶祯为什么不护着他?”
  常淙斜瞥他一眼,道:“王爷没告诉你?”
  双城道:“师父只说了一点,他说叶祯将他弟弟赶出家门,不幸被一剑山庄的孽子卓凡抓了去,早就尸骨无存了。”
  常淙点头,满脸认真道:“嗯,不错,你说的对,还有呢?”
  双城转过脸来,指着自己的鼻尖,疑惑道:“那我呢?我同一剑山庄有什么仇?师父为何要去屠戮了整个山庄?”
  闻言,常淙十指一缩,他默默回想起李殷的吩咐,这才同双城道:“说你傻,你还不信。卓凡同咱们王府有仇,那日你又跟魏津吵架了。一气之下,等都不等我,就自己一个人跑去了。被卓凡一掌打到吐血,挂在悬崖边上的树杈上。要不是我去救你,你能在那挂一夜!”
  说完,常淙生怕双城再继续追问,立马转了话题,他笑嘻嘻的凑了过去,道:“你不是想知道叶祯为什么把他弟弟逐出家门吗?来来。我告诉你。我听王爷说,这个叶双城啊,是叶家二老捡回来的,一直养在身边。后来叶家二老两腿一蹬,双双驾鹤仙游了。临死前,也没跟叶祯说,这个弟弟是捡来的。这不,后来叶双城在京城作天作地,命案现场还跟青楼女子眉来眼去。叶祯那叫一个生气啊,直接把他逐出家门,生死不论了!”
  不知为何,听常淙如此说,双城心里顿时窝了口气。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委屈,只好扬言道,“昂,我是替真正的叶双城委屈!这算哪门子哥哥啊,弟弟都死在外头了,居然也可以不闻不问!虽……虽说不是亲生的,可养了这么多年了,就是养条狗,也会有感情吧?”
  常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随手扯了把交椅坐下,“哈哈,你说的对,真的非常对。可是你这话不能在叶祯面前说,如今你就是叶双城。而叶祯,你该喊他一声哥。”顿了顿,他又诡异一笑,身子微倾,语气戏谑,“呐,你约莫还不知道你这位长兄的厉害罢……不过无妨,再过段时间,你大约就知道了。”
  双城没懂常淙这是什么意思,只不满的偏过脸,却忽听有脚步声传来,然后……常淙“嗖”的一声,就跳到了房梁上。
  “二爷,大人请您去上房一趟。”
  双城点头,见下人离去后,只才抬眼嗤笑一声,“你这梁上君子,做的很是顺手啊。”
  常淙翻身下来,也不生气,他拱手笑道,“彼此彼此,你这冒牌弟弟做的也很顺手。”
  双城冷哼一声,这才抬腿去了上房,一路见府里下人们忙着洒扫,清整,倒像是要在此处长住似的。他不免疑惑,可偏生又猜不透这位叶家长房的心思,只好先按住不问。
  早有下人先将书房给清整出来了,叶祯此时就坐在书案后面,提笔写着什么,一身的书卷气,到是很容易让人起亲近感。
  双城拱手道:“哥,你找我过来,可是有事?”
  叶祯将羊毫毛笔从砚台边舔过,闻言道,“我已经让人将老宅清整了一番,好在往日都有下人在此处守着,尚且能住人。先在此处住一阵罢。”
  双城点头,心知滨州还有其他叶家旁系在,可约莫是从前苛待过叶双城的缘故,叶祯并不喜同他们再相来往。如此,他更没有异议了,只一心当个听话老实的眼线。
  叶祯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起身,双城见他好似要出门,连忙跟了上去。一直到门口,才扒着府门前的两座石狮子观望。叶祯回头看他一眼,却忽见不知打哪里冒出了个锦衣公子,似乎是认识双城,一见面就打了声招呼,“哎,这不是叶家那小霸王吗?你怎的从京城回来了?”
  双城砸吧砸吧嘴,正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就听那锦衣公子腆笑着道,“哎呀,你回来的正正好,前头春花楼又来了几个漂亮姑娘,啧啧啧,纤腰细腿,那脸蛋嫩的跟豆腐花似的……啊,不说了,我先去了,等下去晚了,连个站脚的位置都没了!”
  说着,这锦衣公子一溜烟的就跑了,双城不由嗤笑一声,“浪荡玩意儿。”可转念心里一痒,也想跟过去看看小美人儿。
  就见叶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怎么,你也想去?”
  双城自然不会承认了,叶祯便道,“你若敢去,为兄打断你腿。”
  双城“哦”了一声,算是应承了。可他嘴上应承了,身体却很实诚,亦步亦趋的跟在叶祯后面。
  叶祯驻足,甚无奈道:“好了,别再跟着了。你不是头疼,什么都不记得了么?这几日老实待在府上,为兄找大夫给你好好瞧一瞧。”
  他顿了顿,曲指轻轻往双城额头上一敲,淡淡道:“最后说一遍,不准去青楼,听见没有?”
  双城还真就起了非去不可的心思,如此,目送叶祯上了马,这才拿脚狠踹了几下石狮子,回了府上。又过了几日,叶祯一直都没回来,常淙却从靖安得了消息,说是要铲除一个人。
  如此,双城这才提了兴致,磨磨刀,准备趁着夜黑风高,上门杀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上来,晚点玄学,么么哒~
谢谢仙女的营养液,爱你呦~【手动比心】
……
双城说:长虫,你这个大嘴巴!你少在背后编排我哥!我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对我可好了,怎么会不管我的死活?!
常淙:……

  ☆、天外飞仙

  柳色靡音,香脂扑鼻,数个身着轻纱的姑娘,怀抱着琵琶,倚在层层珠帘之后,素手弹唱着。大厅内,三三两两的公子哥,东倒西歪的趴在圆桌旁,旁边还坐着几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儿,娇滴滴的劝酒,“公子,再喝一杯嘛。”
  有面色酡红的公子哥憨笑着,仰头往嘴里倒酒,酒水却顺着桌沿缓缓流下,一片狼藉。
  双城眯着眼睛,嘴角微翘,抬腿上了二楼,随意找了间雅间坐下,只吩咐道,“来来,让你们楼里最漂亮的姑娘过来。”
  几个姑娘用帕子捂嘴笑,撩开珠帘往后面躲,不一会儿珠帘微动,一个姿色甚美的女子款款走来,对着双城微微一福身,“奴家粉黛,见过公子。”
  双城唇角微勾,心想从前的叶双城也是个远近闻名的浪荡公子哥,如今他三七既然冒名顶替了,要是不做点风流韵事,怎的对得起“孟浪公子”这个名号?
  如此,他从善如流的伸手将粉黛扶起,又微微用力,将人拉坐在自己怀里,轻挑她的下巴,邪气十足道,“小美人儿,要不要陪我喝杯酒?”
  粉黛微微一笑,无力般往双城怀里倒。露出了肩上大片莹白的肌肤。她忽而执起一杯素酒,款款温柔的递至双城唇边,柔声道,“公子,饮了这杯酒罢。”
  双城一笑,就着粉黛的手,喝了一杯,他由不知足,又伸手轻抚了腰肢,或轻或重的揉着。忽而起身,将怀中人抵在墙面上,在她耳边吐气,“你模样生的真不错,今晚有空吗?”
  粉黛笑靥如花,两只柔荑缠上双城的脖颈,作势要进一步动作,却被双城微微偏头躲了去,他笑道,“我还未急,你便先着急了。”
  “公子……”
  这一声公子唤的千娇百媚,双城心神一荡,立马抽回了手,复坐回位上,轻呷杯中物,只觉唇齿留香,他因听外头有羌笛声婉转,不免笑道,“外头到热闹。”
  粉黛脸上红晕渐退,闻言只道,“公子有兴趣?要不要一同出去看一看?”
  双城遂起身,同粉黛一同出去看个热闹。就见临街的高台之上,几个广袖女子轻歌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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