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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居然不宠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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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
  叶祯忍了片刻,一直到双城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腰。这才忍无可忍,一推双城额头,道:“胡闹。”
  哪知双城就是被这么一推,推翻在了床上。他满床打滚,大声哭嚎道:“啊!好疼啊!真的好疼啊!首辅大人居然家暴我呀!救命啊!”
  叶祯眉心一蹙,他道:“我……没有用力。”
  双城一听,立马道:“我不管,我头好疼!都是你推我,我才撞到头了!你给我揉,快!要不然我一定会疼死的!”
  闻言,叶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明知双城又在假模假式的装样子,可偏生又生不起气。许久,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双城的头。
  “你也不小了,眼看着就到弱冠之年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双城美滋滋的往叶祯身上贴,一边贴还一边将人往床上拽,闻言,十分厚颜无耻的狡辩道:“昂,我这样都是被你宠出来的,追根溯源,是你的不对!”
  叶祯淡笑道:“那既然如此,回头就分家吧,以后你便不管你了。”
  双城气得牙根痒痒,他手脚并用,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大声嚎道:“啊!你欺负我!我不干了,你总是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蹭玄学,先发上来,么么哒~
……
双城【掐腰】:专业碰瓷二十年,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拖上床

  无论双城怎么满床打滚,都丝毫不起作用。他见叶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二话不说就往前一扑,硬生生的将人拖到了床上。
  双城生怕叶祯走了,手脚麻利的给人家脱衣裳,一直脱到只剩下一身纯白里衣,还不愿意撒手。上去两爪子要给人家脱光光。
  叶祯一把将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攥住,微微吐了口气,缓声道:“行了,我不热。”
  双城哪里肯轻易就范,把脑袋往人胸口上贴,扯着嗓子直嚷嚷,“啊,我不管!我要哥哥陪我睡觉!我要哥哥陪!不许你走了,你要是走了,以后都别来我房间!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
  闻言,叶祯轻轻颌首,佯装起身要走,同双城说了一句,“好啊。”
  这下可把双城急坏了,他震惊的望着叶祯往门外走。连忙恶狼扑食,一把抱住叶祯的腰,开始哭天抢地。
  起初,叶祯根本不理他,低头一根一根的掰双城的手指。双城急得拿脑袋往他腰上撞,可惜完全没有用。
  “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了!你从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叶祯笑道:“我从前是怎么待你的,你想起来了?”
  双城一噎,顿时没有话讲。他自打从王府出来,前尘往事就如过眼云烟,忘得那就一个干净。如此,叶祯从前是怎么对待“叶双城”的,他哪里会知道?
  如此,双城就跟没听见似的,打蛇缠上棒了,死活要叶祯留下来。
  双城抱得使劲,说什么都不肯撒手。他厚颜无耻的想:横竖都是自家兄弟,摸一摸,睡一睡,怎么了?
  哪知叶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径直往外头走,双城就直接被拖下了床,地板又冷又硬,蹭的他腿疼。
  须臾,叶祯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一捞将双城抱了起来,折身又往床边走。他刚把双城丢回床上,脖子就被人一勾,整个人就跌在了床上。
  不偏不倚将双城压在了身下,双城笑嘻嘻的,在叶祯耳边直吹气,“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你要是不留下来,那我就去你那儿睡!”
  叶祯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缓缓传来,又低又沉,每吐出一个字,胸膛都微微颤动。他道:“你从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双城耳边如平地一声雷,惊得他脸色骤然一白。是啊,叶祯从前将“叶双城”的身份隐瞒的很好,莫说是外人,就连“叶双城”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二人并非亲兄弟。
  而如今,他对叶祯百般纠缠,千般挑逗,必是从前的“叶双城”万万做不来的。他吓得手一松,顺势往床里头滚,边滚边扯过被子盖身上,“啊,我一直都这个样子的。哥,你会不知道?”
  许久,未听见有人回应,双城以为叶祯这是走了,刚要松口气。哪知床铺微微陷了下去,一个身形凑了过来。
  叶祯吹灭了床上的灯火,平静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睡。”
  双城简直震惊了,甚至还觉得叶祯有些喜怒无常。他搓了搓大腿,赶忙给叶祯空出一大半的空间,这才脸贴着墙睡下了。
  他睡得心惊胆战,生怕叶祯察觉有什么不妥。外头蝉声渐息,渐渐的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早,双城就被人推醒。他还以为是叶祯推他,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将那人的胳膊往怀里一抱,翻了个身继续睡。
  哪知,这胳膊嗖的一下抽了出来,双城眼睛一睁,顿觉不对,这才翻身往后一看。就见常淙立在床边,双臂环胸,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
  双城愣了足足半刻钟,从床上摸了个枕头,使劲往常淙脸上一砸,骂道:“你有病啊?大清早的站着跟鬼样!吓死我了,赶紧滚滚滚,别打扰老子睡觉!”
  常淙偏了偏头,避开了枕头。他见双城还要继续睡,二话不说一把将被子掀开了。他道:“睡你爹的大西瓜!起来!有重要的事跟你讲!”
  双城气得一拳掏在了床板上,他道:“你说!你要是说不出朵花来,今天就弄死你!”
  常淙也不恼,他从边上搬了个小凳子坐了下来,同双城缓缓道来:“三七,你听我说。昨晚我连夜回了靖安。”
  双城一愣,惊道:“你回靖安做什么?可是师父有什么指示?”
  常淙点头,“不错。王爷得知滨州的近况以后,命令你我速速将那账本偷回来!”他顿了顿,不怀好意的拍了拍双城的肩膀,坏笑道:“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还是得交给你干!王爷说了,干得好了,回头有赏赐,干不好了,回头打断咱俩的腿!”
  闻言,双城嘴角抽搐。他到是了解几分李殷的为人,对此等威胁总是深信不疑。任何时候,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他斜瞥了常淙一眼,幽幽道:“什么缺德事,你都能想到我。你这几日不是很孝顺,我看阴雨天气,你还是不要出门了罢。”
  常淙啐他一口,“滚!”
  言归正传,常淙收敛心神,将计划一五一十的同双城交代清楚。末了,他直了直腰,瞥了双城一眼,笑呵呵道:“这回什么都同你说了,叶祯那里就全靠你去糊弄了。记住,千万不要给王爷惹事,要不然被叶祯逮住了小尾巴。我包管他头一个把你剁了!”
  双城自然清楚自己的艰难险境,此刻听常淙这么一说,自己都觉得自己能好生活着,当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他道:“常淙,我求求你了,赶紧去死吧,我看到你就烦!”
  常淙二话不说,上去就同双城各种扭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二爷!您醒了没有?大人托奴才给二爷送东西!”
  双城一听,连忙收了手。他对常淙使了个眼色,常淙立马会意,翻身上了房梁躲了起来。
  “进来吧!”
  门呲呀一声从外头推开,一个小厮提溜着一个食盒打外头进来。一见双城的面,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喊声“二爷”,这才将食盒里头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双城好奇的偏头去瞧,就见一排溜摆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那小厮笑呵呵的同双城说:“二爷,大人今个一大早就去了衙门。吩咐奴才们在府中好生伺候二爷。这些菜是二爷让人从天香楼里买的,特意送来给二爷尝尝。”
  说完,这小厮一溜烟的跑了。双城单手捏住下巴,忍不住抬眼盯着房梁瞧。
  常淙从上头跃了下来,围着圆桌转了两圈,这才笑道:“啧啧啧,兄友弟恭嘛,三七,你这个假弟弟做的可真够可以的。在叶府还好吧,顺风顺水,可比在王府痛快多了?叶祯待你可真好啊!”
  双城听惯了常淙的讥讽,可唯独不肯听他言有他意,恶意中伤叶祯。
  他想了片刻,咬牙狠心的将桌上的菜全倒到了窗户底下。
  常淙道:“你干嘛?你家有矿啊?”
  双城道:“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碰一下。”
  如此,常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笑道:“你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我这困得紧,先找个地方睡觉去。”
  他余光瞥见双城衣裳还没穿好,十分嫌弃道:“你也赶紧的,把衣裳穿穿。眼下叶祯不在,正好方便你作案。”
  

  ☆、偷东西(捉虫)

  将近午时叶祯才从衙门回来,想了想,还是先去了趟书房,这边才一坐下来,就听外头下人道,“二爷。”
  随后就传来了双城慵懒的声音,“啊,你家大人回来了吗?”
  那下人立马道:“回来了,正在书房,二爷要进去?”
  双城轻轻咳了一声,随后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叶祯微微凝眉,就见双城推门而进,走了进来,笑眯眯唤了一声,“哥!”
  叶祯淡淡点头,手里翻开一页书,余光见双城快走几步过来了,这才抬眼看他,“怎么,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可是在院子里待的闷了?”
  双城笑呵呵道:“唔,没什么打紧的事,就是想着都来滨州这些时日了,就想着问一问何时回京?我好提前两天收拾收拾行李。”
  叶祯道:“大约还得几日,滨州还有些琐事未处理完。”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在书页上摩挲,浅笑着,“你若是觉得烦闷,可以出去逛一逛,滨州你又熟悉,想去哪儿都没人拦你。只是不许往烟花柳巷里头去,你好歹也是高门子弟,不要整日里游手好闲的。”
  闻言,双城立马不乐意了,他遂不服气的嘟囔几句,“我怎么游手好闲了?明明滨州的公子哥都跟我一样游手好闲,偏偏你爱找我的麻烦。我也是成年男子了,去青楼怎么了。你自己不也去?”
  叶祯眉心一蹙,轻“嗯”了一声,双城立马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恰好绯色打外头过来,说是前头陈大人到了。
  这个陈大人是滨州的隶属官员,那日在画舫上,原本是盛情款待京城来的官员们,尤其是巴结叶祯。哪知居然同双城闹了乌龙。此次过来,许是要报备滨州近来几年的情况。
  双城不免鄙夷,心里还记着陈大人当众骂他的那几句话。遂不悦的斜了叶祯一眼。
  如此,叶祯这才放下手中书卷,起身往客厅去,一边走一边淡淡道,“你先回去吧,等下传饭了,你再过来。”
  双城点头,站在书房门口,目送着叶祯同绯色都走了,这才折身回到书房。在里头一阵悉悉索索,东摸西找,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才从里头出来,大步往自己院子里走了。
  绯色躲在一处草丛后面,盯了片刻,面露怒色,忍不住抬眼往叶祯脸上瞧去,却见叶祯神色如常,并没有过多的情绪。
  “大人!二爷他……他真的动手了!”
  叶祯淡淡道:“终于忍不住了,开始露狐狸尾巴了。”
  绯色面露难色,“大人,如今已然知晓此人就是二爷,何不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若是让二爷一直蒙在鼓里,岂不是要任由瑜亲王摆布?”
  叶祯目光灼灼,盯着双城的身影若有所思,他缓缓摇头,“敌暗我明,即使不是双城也会是旁人,索性顺水推舟,到要看看李殷想做什么。无论如何,双城必须留在我身边。”
  绯色道:“可是大人,如今二爷必然偷得了账本,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就白费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祯略一思忖,道:“不妨事,给他什么不给他什么,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又吩咐绯色:“运送官盐的船,明日大约就能抵达京城。你立马飞鸽传书,命人死守,不得有误!”
  绯色应“是”,飞快的下去办了。
  叶祯又立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往前厅走去。他心知瑜亲王李殷一定对双城做过什么,用以控制,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若此刻他贸然揭穿这一切,双城岂非成了李殷手下的一颗废棋。而废棋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由暗叹口气,一时心绪难明。
  无论李殷曾经对双城做过什么,他必会一样一样的替双城讨回来。即使前头是万丈深渊,他也有那个把握让双城悬崖勒马。
  ……
  既然偷得了账簿,双城自然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常淙。
  常淙二话不说立马飞鸽传书,将消息传给了远在靖安的李殷。他不知打哪儿摸出了个火盆,双城立马会意,大马金刀的蹲在一旁。一页页的撕下来,往火盆里丢。
  双城边撕边看,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直看到账簿上的条条列据后,这才咋舌叹道:“常淙,你快来瞅瞅,师父他还真能敛财。你看这个,明明是棺材铺子,暗地里设赌坊,专门坑官员们的钱。”
  他指了指纸上的列据,拉着常淙继续吐槽,“还有这个,表面上开布庄,背地里从边塞买马!啧啧啧,挂羊头卖狗肉,暗度陈仓这种事,师父玩的真有一套!我得多学学!”
  常淙懒得听双城叽叽喳喳,直接夺过来丢火盆里,烧得干干净净。他双臂环胸,哼道:“让你办点事,话这么多!怎么样,没人瞧见是你干的吧?”
  双城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叶祯就是想破脑袋,也怀疑不到我身上!”
  常淙嗤笑,“但愿如此吧,但我还是得给你找个替罪羊。”
  双城一听,觉得有点道理,遂没拒绝。他伸了个懒腰,道:“总算是做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回王府?”
  常淙瞥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似的,他道:“回王府?想得美!这才办了几件事儿,就想回王府去?看王爷不把你腿打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还得在叶祯跟前当多久的细作?呐,我也想尽早从良啊,咱俩亏心事做多了,以后会遭报应的。”
  常淙道:“哎,报应不报应,我可不敢说。到是你啊,一定得装到底,要是哪天不幸被人察觉了,王爷那里先不说,叶祯头一个把你剁了!”
  双城愁容满面道:“不会吧?不就是冒充他弟弟,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叶祯……他看起来挺明事理的。”
  “哼,那你不信,你试试看呗,反正到时候没人给你收尸。”
  双城气得直往常淙身上捶,打闹了好一阵,才双双躺在床上喘气。
  “常淙,说真的,你昨天去靖安就为了同王爷传递消息?不可能的吧,你这么懒,平时让你洗个澡都费劲!”
  闻言,常淙的神色一暗,许久,才苦笑道:“还真被你猜着了。我爹忌日,我回去祭拜,表表孝心。”
  双城震惊了,他猛的坐起身来,道:“啊,常淙,你居然有爹?”
  这话说的,常淙立马就不高兴了,他把双城手指打开,冷冷道:“没有爹,我是怎么出生的?”
  双城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以前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常淙吐了口气,神色幽幽,思绪又飘到了过去,他道:“我爹也是王府的暗卫,曾经同王爷上过战场,出生入死过。若按辈分来说,魏津那王八羔子得管我爹叫伯父。若按情分来说,我能管王爷叫伯父。”
  双城从旁笑嘻嘻道:“啊,你也想当王府小公子啊?来来,你喊声爹,我让给你啊!”
  常淙一巴掌把他呼开,骂道:“滚!跟你说正经的,你不听算了!走了!”
  “别别别,我听,我听。”双城立马拽着常淙不让走。
  常淙默默叹了口气,继续道:“嗨,也就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爹没几年就死了,也没说给我留点娶媳妇的钱什么的。我这子承父业,一个月例银也就二十两银子,出去狎妓都不够!”
  双城十分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深觉常淙活得可真够可怜。他转念想想自己,颇觉自己处境也十分艰难困苦。
  如此,双城拍了拍常淙的肩膀,劝道:“好了,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师父说,让他给你娶个媳妇算了,看把你愁的。”
  常淙道:“滚!谁要娶媳妇儿!”
  双城道:“哎,你别不领情啊,就你这样穷的响叮当,兜里没两个钱,你看看哪家小姐愿意嫁给你呐?我帮你,你不感谢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你不想好啦!”
  常淙气得险些把桌子捶出个洞来,他起身冷冷瞥了双城一眼,讥讽道:“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跟叶祯不清不楚的,我说你了吗?你个断袖,懒得理你!”
  双城老脸一红,勉强反驳几句,“你说谁呢?我顶天立地七尺男儿,会同叶祯断袖?”
  “好好好,你没有。是我有行了吧?”常淙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说起断袖,到让我想起来了。叶祯身边就有一个,长得比你俊,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闻言,双城眼睛一睁,怒道:“谁啊?谁有那么大的狗胆!”
  “顾连,就是那个大理寺少卿,你见过的。同叶祯同朝为官,感情好得很呢!”

  ☆、拈酸吃醋

  双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可顾连是个断袖,应当同叶祯没有半点关系吧?
  却听常淙接着道:“你有所不知,从前叶家二老还在世时,同顾家交好,两家来往也频繁,一来二去便定了娃娃亲。若顾家生的是个女儿,就在及笄后,嫁给叶祯。”
  如此说,那双城便懂了,顾家生出了个顾连,是个实打实的男人。原本就该同叶祯没什么关系了,顶多做一对兄弟。可坏就坏在顾连是个断袖,硬是要提起这门亲事,到时只怕事情又很麻烦。况且……他俩同朝为官,肯定交往密切,那叶祯该不会被顾连那股子骚冲天的断袖热情给烫弯了吧?
  双城不由又厌恶了顾连两分,忍不住破口道,“呸,人家不喜欢他,非死皮赖脸的纠缠!若换成是我,割袍断义,半点不同他往来!”他又回想起那日,顾连同叶祯在画舫上喝酒,忍不住又生回闷气,也只按在心里不说。
  常淙不由自主的看了双城几眼,鄙夷道:“啧啧,叶祯喜欢谁,不喜欢谁,跟哪位官员交往的密切,同你有什么关系?你吃他的喝他的还想睡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门当户对懂不懂?你一个三流暗卫,一个月能有几个钱?”
  双城二话不说,抡起拳头追打常淙,咆哮道:“你滚!看到你就烦!有多远死多远,今晚要是进老子屋,打断你狗腿!”
  常淙冷哼一声,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到了晚间前头传饭,双城绷着脸,往上房去,快至门口,又遇见了绯色。
  如今双城已经渐渐将叶祯身边的人都摸了个清楚,自然认得绯色,于是便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绯色拱手回礼,也不多说什么,只侧过身子给双城让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双城总觉得绯色看他的这几眼,暗藏疑虑和打量。他手心蓦然出了一丝凉汗,镇定自若的抬腿进屋。
  叶祯很显然才从外头回来,眉眼间还带着淡淡的倦色,一见双城过来了,脸上才露了些笑,“来,吃饭了。”
  双城板着脸不吭声,可是脑中蓦然就想起了顾连。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叶祯同顾连说话时,语气很是温和。他不免暗自腹诽,觉得叶祯都没对他这么温柔过,顾连凭什么?凭他是个断袖?德性!
  叶祯眉头微微一皱,也察觉到双城的情绪。但也不多说什么,只轻抬了手,让下人将饭食摆上了桌。又是满桌双城爱吃的菜。
  一顿饭期间,双城都静默不语,埋头扒着饭,就连叶祯要给他夹菜时,都不动声色的躲了开。
  叶祯便又多了几分疑惑,忽见有下人回报,“大人,顾大人过来了,说是有事相商,请大人过去一趟。”
  叶祯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好生招待着,莫要怠慢客人。”
  下人这才拱手要告退,却听“嘭”的一声,双城将碗砸在了桌上,溅了一桌的饭粒。
  “我吃饱了!”
  说着,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冲冲的往外头走。
  叶祯敛眸,一拍桌面,喝道,“回来!”
  双城身形一顿,抿唇梗着脖子一声不吭,叶祯捏了捏眉心,好半晌儿才无奈道:“你不要跟我闹了。”
  “哼!”
  叶祯眉心狠狠一跳,回眼见那下人直勾勾的盯着双城看,顿生不喜,又摆了摆手,冷声让人下去,那下人立马垂着头三步并两步跑下去了。
  叶祯见双城碗里还剩下许多饭,知道他并没有吃饱,一时又皱了眉,起身整了整衣袖,这才往前厅去,一边走,一边淡淡吩咐,“回去吃饭,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双城愤然的折回身坐好,泄愤一般将筷子和碗碟碰的叮当乱响,叶祯的身形一顿,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抬腿跨出了门槛。
  回了院子后,双城越想心里越是不痛快,他蹭蹭几步从墙上抽出长剑,剑花一翻,数招如火树银花,削落了一树的花叶。他由不解闷,又要拿剑去劈,却被常淙拦住。
  “三七,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双城用肩膀撞了常淙一下,低声吼道,“我心情不好!发疯也不用你管!”
  哪知就是这一撞,常淙立马往后急退了几步,一张俊秀的脸迅速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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