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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情妇准则:谁的影子在哭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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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安静了片刻,手机又响了,手指滑到关机的按键,正要关机,看见屏幕上显示来电的是方婉。
愣了一会儿,然后接了起来。
方婉带着疑惑的声音即刻在耳边响起,“小鱼,刚才肖延给我打电话,说沈聿风给他打了电话,约他见面,听上去很迫切。他想问你怎么回事,结果打你手机没人接,所以让我问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毫不掩饰的嘲讽,“没事,他不是要一个解释吗?现在,我给他解释。”
方婉担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担心,没事。你之前总说我对别人仁慈,对自己残忍,所以啊,我要学着对自己仁慈一点。”
“可……”
“顺便让肖延告诉他,还有两件东西我会快递到他公司,相信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如愿以偿的让他把所有事情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等方婉再问,找了个理由挂断电话,这个歇斯底里的夜晚,再也没有一点精力去应付任何人了。
挂了电话,这才看见之前有几十个未接电话,除了有两个是肖延打来的外,其余全是沈聿风打的,最早一个未接来电显示的时间是九点多,大概是她离开锦城酒店后不久。
动动手指,关掉手机,随意扔在茶几上。
一触即发的风暴(二)
江边,沈聿风将手机狠狠扔进车子,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像头暴躁愤怒的狮子。
他如何不想在桑小鱼离开的时候就跟出去问个清楚?如何不想当即让庄瑾给他解释?可酒会已经乱成一个烂摊子,庄瑾已然不顶事,一大堆事情要他去处理。
只能暂时放过庄瑾,安排好一系列事情之后,这才去找人,可哪里找得到人?
都说人的性格决定命运,这话还真没假!换做其他人,很少有人能做到沈聿风这样,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工作的事情。
肖延的心灵诊所很有名,他也听说过,问到地址直接开车过去,可大门紧闭,只有找了电话打过去,他却只是敷衍,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他如何能等到明天?
一直不停的给桑小鱼打电话,可她拒不接听,到现在都打了几十个,依然没人接听,再打,已经关机了。
他猛然想起,还有一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而且还亲身参与其中的——那就是他留在锦城酒店看场的庄瑾!
跳上车迅速发动车子,向锦城酒店的方向开去。
这个兵荒马乱又荒谬至极的夜晚,注定许多人要整晚失眠。
杂志社里的灯亮了个通宵;嘉禾实业的总裁办公室,电话不断,几个大气都不敢出的特助站在一旁;许多报社杂志社里更是一片繁忙,好一番白天的景象。
相比之下,桑小鱼这边显得安宁多了。
关了机去浴室洗了个澡,床上堆着的东西一个手指头都没动,洗完出来直接倒在一旁。
流泪和吼叫也是力气活,她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些缺氧。木头木脑的躺在床上,望着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重重的耷在眼睑上。
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换做以往任何时候,就算再累,她都无法入睡,越是这样的晚上越容易失眠。可现在,她下意识的觉得反正已经是到了一无所有的最坏境地,再坏也不能怎么样,索性全然放开了。
她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倍受煎熬。
一触即发的风暴(三)
在她离开之后,虽然在酒会主办方风行文化连同杂志社的极力周旋下,表面上酒会得以继续顺利进行,可实际上,人们无一不是在小声议论。
尤其是在她离开后不久,韩一航和沈聿风先后离开,更像是一枚炸弹扔到了人群中。
陈总编等人束手无策,眼看着好好的一场答谢酒会被搅合成这样,无奈苦笑。
杂志社这下真的要出名了,不是因为展览,而是因为这不知是意外还是预谋的插曲。
其实,一个摄影记者的情事并不足以引起众人的兴趣,可这里面,牵涉进去的还有本地享誉业界的金牌策划师沈聿风,不仅如此,更有家喻户晓的嘉禾实业老总韩一航。
桑小鱼不知道,作为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公司老总,几年时间就把房子从一个城市修遍了全国大半城市的韩一航,对人们来说是神话一样的人物,神秘无比。
她知道韩一航的公司是做房地产的,规模很大,是本地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仅此而已,并不知道这个规模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
事实上,许多人都只在电视杂志上见过韩一航,他的睿智沉着,雷厉风行,铁腕手段,以及管理企业的方式都是全国同行乃至所有媒体所津津乐道的。
工作方面的他是令人瞩目的,但是毕竟太严谨,离普罗大众的生活太遥远,有些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因此,比起这个,人们对他的私生活更感兴趣。可他的私生活被保护得太好了,根本挖不出什么八卦,可越是这样,人们的兴趣就越大。
可以想象,三个人的名字一定会出现在明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原定十点半才结束的酒会,不到九点半人们就已经相继离去,这场答谢酒会无疑成了笑话,锦城酒店有史以来最大的花边新闻也诞生于此。
陈总编,邹凯等杂志社主要领导赶回社里,连夜研究对策,以便应对眼下最有可能发生的困难。现场是风行文化的人善后,毕竟一切东西都是由他们过手,无论如何,他们的责任不可推卸。
交接工作由庄瑾来做,可此时诚惶诚恐的她早就心不在此。
沈聿风会如何对她?
这是她眼下最想知道的,最害怕知道的,却也是逃不开的。
一场迟到的审判(一)
锦城酒店偌大华丽的一号宴会厅此时冷冷清清,宾客早已悉数离开,只剩公司和酒店方的十几个工作人员穿行其间。
庄瑾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一双眼紧闭,表情隐约有些恍惚。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紧紧相握,仔细看去,指尖微微颤抖。
大厅的水晶吊灯发出清冷的白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愈加惨白。
紧抿的双唇,皱着眉头,都显示出她的内心极不平静,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这煎熬,来http://fsktxt。com自等待。
她在等,等待沈聿风对她的“判决”。
此刻,每一分每一秒,她的心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越发难受煎熬。
她当然知道沈聿风是去找桑小鱼了,所以眼下还顾不上她,可这并不能让她轻松,她在想桑小鱼会怎么对他说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桑小鱼什么都不说,沈聿风的心里也只怕早就起了疑心了,对于他敏锐得可怕的洞察力,她已司空见惯却每每看见还是惊叹。
不敢想,却不能不想。
怎么办?
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她全身而退?
正在焦灼间,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庄特助,工作已交接完毕,你看……”
公司的小郑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庄瑾前,言行举止很是小心。
他是酒会进行到后面才被临时调来的,因此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他眼里平时美丽高傲的庄特助现在看上去好像,很紧张。
“什么?”
庄瑾睁开眼,看见面前站着的小郑,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忙扯出一抹笑,“都交接好了啊,那你可以走了。”
那双神采不再的眼睛里,写满了她想极力隐藏的情绪——各种心不在焉,忐忑不安和如坐针毡。
“那我先走了,再见!”
小郑笑笑,快速离开。
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过,或者,即将要发生。
一场迟到的审判(二)
小郑是明智的,因为他刚走,浑身散发着阵阵怒气的沈聿风就一脚跨进大厅,眼底的阴霾让人嗅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气息。
像是有感应,背对着入口的庄瑾一下子站起来,一回头,惊慌失措地撞进一双阴鸷的眼。
“聿风……”
唇微启,艰难的呢喃出他的名字。
知道他会震怒,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人,像从地狱来的恶魔,虽然他们隔着长长的距离,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一身煞气。
沈聿风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再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她对面,在沙发上坐下来,右腿压在左腿上。
依然没有看她,也没有如她预想般的开口说话,而是从包里掏出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啪!”
烟盒丢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庄瑾的小心肝儿也随之一颤,像是烟盒直接丢在她心上一样。沈聿风其实很少抽烟,以前通宵加班的时候偶尔会抽一只,可在外面尤其是下属面前,从来不抽。
她惶恐不安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可他显然并不着急说话,而是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似乎准备一场长时间的交谈。
跟了沈聿风五年,期间,跟着他参加过无数次谈判。
作为一个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谈判高手,他太擅长运用心理战术一步步摧垮对手的防线,以前他的对手是别人,而现在,是她。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拿在手里,夹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嘴微张,袅袅的烟雾从嘴里飘出,“说吧。”
“说什么?”
来不及思索,一句话脱口而出。
“说什么?”
沈聿风嗤笑两声,终于把目光投到她身上,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她,“一次机会,你只有一次机会说清楚,如果坦白,或许我会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有所宽恕。可,”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她,嘬了口烟,眼睛微眯,眼神向下,“要是等我自己查出来,呵呵,我有什么能耐,你最清楚,那时,你不会有一条退路。”
一场迟到的审判(三)
庄瑾似站不稳,身体止不住摇晃,最后跌坐在沙发上,满脸挫败地看着沈聿风,下唇紧咬,眼里升腾起一片水雾。
嘴唇颤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松开牙齿,朱唇轻启,声音已是哽咽不止,“我爱你,这有什么错?”
“爱?”
沈聿风嘲弄地瞟了她一眼,摆摆手,“永远别和我说这个字,从一开始我就说得很清楚了,在我这里,工作和生活绝对没有混在一起的可能。”
“你是说,不管有没有其他女人,只要和你沾上了工作关系,就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庄瑾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眼里分明是不甘心。
他冷笑一声,无意再就这个问题重复一遍早已知晓的答案,“看来,你并不在乎这次机会,那么,我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完,右腿放下来,掐灭香烟,站起来就要走。
“不要走。”
庄瑾突然从对面的沙发上扑过来,跌坐在他脚边,拉住他的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我说,我说,求求你别走,别走!”
也求求他,不要对她太过绝情,她又有什么错?
沈聿风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庄瑾,摇了摇头,这画面看上去太不协调——美丽干练的她本身就不该如此卑微的匍匐在一个男人的脚下。
手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而他,也坐回沙发上,目光直视庄瑾,等着她开口。
庄瑾看着他,语气迫切,“我只是给她打电话,别的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真的。”
相信她?
如果不是相信她,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蒙在鼓里,还自以为看透了事情的全部。
嘴角泛起冷冷的笑,声音也是冷冷的,“时间,内容。”
“在上一个公司你担任市场部经理的时候,其实我什么话都没说,真的,只是打开电话让她听你说话,仅此而已。”
庄瑾眼神热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
一场迟到的审判(四)
他有些不明所以,“什么话?”
庄瑾的眼神冷了下来,转向别处,语气幽然,“那个时候,正是新产品上市的紧要关头,为了掌握最新的销售数据,你经常在各个分销处来回跑,往往都是大家下班了你才回到公司,整晚整晚的调整营销方案。做为你的下属,我自然也是跟着你一起加班。”
“说重点。”
他打断她,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的瞎子,他再也不愿意多浪费一秒。
庄瑾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有个习惯,那就是在公司放一套干净的衣服,从办事处回来后,先到办公室内带的休息室内洗个澡,再开始加班。你的衣服都是我送到外面去干洗的,因此你每次洗澡前就会让我给你取衣服,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给她打的电话。”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会听见什么?那不过只是简单的对话。而你,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开始是困难的,只要一旦开始,后面就顺利多了。
她非http://fsktxt。com常配合,对于他的问题,一一给予回答,“是的,只是简单的对话。但她会听见你叫我的名字,问我你的衣服呢。不过不是每一次都一样,但她都能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
“你开会的时候为了不漏接大客户的重要电话,手机都放在我这里,所以很容易就看到她的号码。”
听起来,他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却从没意识到过。
他无法想象小鱼在听到那些电话的时候,心情会怎样,心里都想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些,为什么从没对他说起过?
心里开始堵得慌,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许久才开口:“持续了多久?”
“大概一年多吧,不过后来大部分的时间她的电话都打不通,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年多?
他的心一抽,像是被人紧紧捏在手中。
几乎不敢去想,这该是怎样一种折磨。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居然没发现她有任何异样的举动。
一场迟到的审判(五)
那时,她该是痛苦的煎熬的,可他,身为她同床共枕共同生活的伴侣,任由她生活在痛苦煎熬之中,没有任何关心的举动。
这是不是就是她离开的原因?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离开的,那他那么对她,是不是太残忍?如果彼时身份交换,他的做法比起她的独自忍受,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双手并拢,头深埋在掌心里,不敢想,一想几乎不能呼吸,忍了又忍,“还有呢?”
“有一次陪客户吃饭,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家的。”
他猛地抬头,豹眼欲裂,声音高出几倍,“那天星期几?”
不用想也知道庄瑾送他回去时,肯定在小鱼面前耍了什么把戏,他只想知道哪天星期几。
庄瑾一愣,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可还是想了想答道,“星期二。”
不对不对!
“你确定?”
他记得清清楚楚,小鱼离开那天是星期四,阳历三月二十七。
庄瑾点了下头,苦笑,“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没必要在细枝末节上来骗你。”
他不置可否,“还有其他的,一并说了吧。”
“没有了,就这些。”
为了求得他的谅解,举手发誓,“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真的,我不骗你。打电话的时候,也从没对她说过什么,你相信我,真的,你相信我。”
沈聿风突然大笑不止,只是笑意丝毫不到眼底,“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终于知道,这辈子我最不该做的事,就是相信你。”
而最后悔的事,就是怀疑小鱼对他的心意。
不告诉他这一切,不管是因为选择相信他,还是因为不想造成他的困扰,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不爱他。
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的小鱼,从来把她当全部,当唯一的啊!
为什么选择离开也不愿意告诉他?
是不是因为心已死?
就算这样,他又怎么能怪她?
一场迟到的审判(六)
他竟然会以为小鱼是为了别的男人离他而去,从而嘲讽,打击,羞辱,伤害,甚至想将她摧垮……
老天,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此刻,他似乎开始明白,小鱼的朋友为什么会对他说那样的话——不告诉他,是对他的仁慈。
她对他仁慈,可他呢?
是那么残忍,就像一个刽子手,在她身上割下一刀又一刀……
对自己的痛恨,对她的忏悔,使他再也不能等,站起来就往外走。现在,他只想见到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她。
手突然被拉住,庄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并没有做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我,我只是想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爱你。”
“只想看看吗?”
沈聿风反问,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小鱼说得没错,越俎代庖果然是你最拿手的。”
片刻也不停留,大步离开。
在他身后,庄瑾哭着吼道,“她有什么好?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他转过头去,眼神轻蔑,“和她比,你还没那资格!”
话音刚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空荡荡的大厅,只剩庄瑾一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泪流不止。
沈聿风发动车子,在路上奔驰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小鱼住在哪里,像一个归心似箭的游子,却不知道家在哪里。
在这个寒意肆虐的秋夜,他开着车在偌大的城市里游荡,没有方向。直到油箱开始警报,他才决定去找肖延。
不是电话,不是诊室,而是直接去他家。
小鱼说他如果想知道原因就去找肖延,他相信肖延知道所有的事。另一方面,从他那里求证,看看庄瑾有没有撒谎。
他早就知道,庄瑾有能力,却也有心机,可从没想过她的心机会用在他身上。如今知道了,便要做万全的准备,因为不排除在这个时候还要摆他一道的可能。
来到肖延家门前,犹豫许久,最终没有敲门,而是回到楼下的车里,在车里坐了整整一夜。
现实的生活(一)
这一夜,桑小鱼睡得出奇地好。
不再噩梦缠身,也没有中途惊醒,整整睡了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醒来头晕乎乎的,像经历了一场宿醉。
坐起来对着一大堆东西发了会儿呆,头没那么晕了,下床赤脚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后,走出来剔除掉其中大部分东西,其余的全放进箱子里。
洗漱用品全部不拿,韩一航给她买的衣服一件也不要——不是矫情,只是带不上。就只拿了她的摄影器材和几件自己买的衣裳,外加一些书籍资料,一个箱子就都能装下,空间还很富余。
梳妆台前稀稀疏疏的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她向来不怎么化妆,那些只是基础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想了想,走过去拿了放进箱子里。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要以貌取人,以后找工作用得上。
收拾证件的时候,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张黑色的卡,想了想,放进钱包。
那是韩一航很早前给她的一张卡,给她作日常花销。她没有故作清高不要,只是她的开销很小,工资完全足够,还有剩余,所以还没用得上。
可以后呢?
生活是很现实的,英雄都能被一文钱绊倒,何况她,一个年近三十“高龄”却没工作没依靠,要男人没男人要家庭没家庭,还是无才无色的女人。
生活面前容不得半点清高和骄傲,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都是很实际的问题,不得不考虑。
东西装好,直起身来,环顾房间,看上去几乎变化,没带的东西都放回原位,衣柜看上去还是满满当当的。
确定东西都装好,把箱子拉好,放到一边的墙脚,开始最后一次收拾屋子。善始善终,这是对她自己的交待。
床单被套枕头套,全部换上干净的,把换下来的丢进洗衣机。
回到卧室,把韩一航的衬衣和西服全部拿出来仔细烫过,其余衣服分门别类的放好,鞋柜里的皮鞋都重新上油,
做完这一切,才开始做卫生——整(http://fsktxt。com)理屋子,拖地,抹桌子,给厨房用具一一消毒,最后清洁洗手间。
现实的生活(二)
几个小时后,她拉着箱子站在门口。
空气中漂浮着的很淡的清洁剂的味道,屋子一尘不染,视线最后落到阳台上,刚洗出来的床单和衣服迎风飘扬。
许久,收回视线,手离开箱子的拉杆,拿出钥匙包,取下房屋钥匙和车钥匙,摩挲着走过去放在茶几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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