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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情妇准则:谁的影子在哭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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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点湿,转身就往客厅走,声音极力保持轻松,“我去给你倒水。做搬运工真的很累,原本我打算明天再去的,这下轻松了。”
方婉放好东西走出来,看见一碗方便面还好好的放在那里,几乎没动。二话不说走到正在接水的小鱼身边,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她不解的看着她,“干嘛?”
方婉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吃饭。”
“我都吃过了。”
她笑,站着不动,“你忘啦,还是你给我煮的。”
“你那也叫吃饭?”
方婉冷哼,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带到楼下的饭馆,点了四菜一汤,把筷子往她手里一塞,“吃!”
她真的什么都吃不下去,可最后还是逼着自己吃了半碗饭,因为方婉怜惜的看着她说,“小鱼,不要糟践自己,好不好?”
从饭馆出来,两人在门口分手,方婉去找肖延,而她回家。
只觉得有东西在胃里不停的来回搅动,无比难受。一回到家里,马上跑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呕吐不止,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
冲了水,盖上盖子,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靠着马桶坐下来。
谁是背后的神秘推手(一)
天还没亮,她就醒了,再也睡不着。
她是被冷醒的,醒来只觉得全身冰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温度,特别是脚尖和手指,冷得几乎发疼。
房间里没有空调,也没有其他的取暖设施,被子单薄。她躺在床上,如同浸在水中,明明还是秋天,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冬天了呢?
没有起来,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只是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一动不动的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窗帘,直到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才隐约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磨蹭了许久起来穿衣服,发现没衣服可穿,仅有的几件完全不足以应对这样的天气,准备去买衣服。
说来可笑,她自己买的衣服少得可怜。常年在外面跑,旅行包里随时都装着一年四季都能穿的户外运动服,因此其他衣服也穿不上;自然很少关注买衣服这件事,自然也没买过,偶尔买几件T恤之类的应急。
只是,每次从外面回来,打开衣柜,都能找到合适的衣服。衣服都像是新的,她没有一点印象。说是新的吧,却没有吊牌,韩一航只说是她自己不记得了。
现在想来,都是韩一航帮她添置的吧。
虽然已经过了中午,她依然不觉得饿,可还是应该吃饭,这是程序,不能少的。
没动冰箱里的东西,煮了一碗方便面,端出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坐上沙发,拿过遥控板打开电视,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怪不得她会被冷醒,原来昨天晚上开始,气温突降,气温从十几度下降到只有几度,最高降了八度,一下子从秋天到冬天。
吃了极口就吃不下了,把碗筷拿到厨房,收拾好后回到卧室。把自己能穿上的衣服都穿上,可还是觉得冷,最后翻出唯一一根披肩裹上,直奔商场。
也不管好不好看,先买了一身很保暖的衣服穿上,全身都暖和起来,这才慢慢逛起来。她一件冬装都没有,索性今天全买了。
谁是背后的神秘推手(二)
正在逛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是邹凯的名字,接起来,邹凯说希望能尽快和她见个面。
她这才想起,即使自己辞职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也还需要交接。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半了,于是和邹凯约了五点在杂志社旁的咖啡厅见面。
挂了电话,察觉到自己似乎忽略了许多事情,比如,交接工作,比如,更换手机号码一类的……
去见邹凯之前,她先回了趟家。一是把买的大包小包的衣服拿回去,二是她的主要摄影器材是杂志社的,要还回去。
到咖啡厅的时候邹凯已经到了,进门就看见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着杂志,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站了十秒多种,这才重新抬脚往里走。
“不好意思,来晚了。”
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即刻就有waiter送上一杯热水,她朝他点了下头,“谢谢。”
邹凯放下杂志,脸上露出笑容,“来了?要喝点什么?”
她坐下来,放下摄影包,扯了扯嘴角,“不用,我喝水就好了。”
邹凯一脸关切,“奶茶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喝点热的东西会舒服很多。”不等她点头,随即转头对waiter示意,“一杯热奶茶,谢谢。”
她扯出一抹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有些不敢看邹凯。
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脑海里酝酿,该怎么和邹凯表达自己的道歉。好好的酒会被她搅成那个样子,影响肯定很大很坏,她却一走了之。
她的本意是好的,不想给社里带来麻烦,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就那样拍拍屁股走了,实际上是很不负责任的举动。
奶茶很快就上来了,她喝了一口,还在思忖怎么开口,邹凯说话了,“最近还好吧?”
她点点头,“还好。只是,”鼓起勇气抬头看着邹凯,“很抱歉,会发生那样的事,给杂志社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她以为邹凯至少会对这件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可他却什么都没说,而是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休息好了,就回来上班吧。”
谁是背后的神秘推手(三)
“什么?”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邹凯笑,“用的着那么吃惊?既然休息好了,自然该继续上班,还是你想摸鱼?”
她连忙摇了摇头,“不是,而是我给《天下》带来这么坏的影响,怎么还能继续呆下去,就算你们不怪我,我自己也过意不去。”
邹凯突然说道,“最近的报纸你都看了吗?”
她点头,不知道这跟报纸有什么关系。
就听他问道,“难道你就没发现一个很奇http://fsktxt。com怪的现象?”
“什么?”
邹凯看着她,“一切报刊杂志对酒会那天晚上的事只字不提,你不觉得这个很奇http://fsktxt。com怪吗?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再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她一愣,心里稍稍发紧,是啊,最近报纸都只报道一件事,那就是韩一航和他那神秘的未婚妻。宁宁心神,还是不知所以的望向邹凯,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就听邹凯叹了口气,“既然什么坏的影响都没造成,连事情都几乎没发生,你还有什么责任?”
她明白过来,可还是面有愧色,“到底是发生了啊,我对不起杂志社。”
邹凯摇头,“前几天,沈总举办了一个私人party,邀请了那天晚上在场的全部人士,当然,杂志社的全体工作人员也在邀请之列。相当于重新举办了一次酒会。”
她不解,“为什么?”
邹凯示意听他说完,“他在party上向大家作了解释,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助理在工作上的失误,错把他放在办公桌上刻录了私人照片的碟子当成了展览作品的碟子里,和其他碟子混在一起,恰巧你刚好和他是前男女朋友关系,又是因为误会分手,所以酒会上才会发生那样的乌龙。”
“怎么会?”
沈聿风的做法她大吃一惊,以至于声音一下子升高了八度,周围射来异样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忙降低声音,“这样拙劣而且漏洞百出的借口,没人会相信。”
“错,大家都相信。”
谁是背后的神秘推手(四)
邹凯看着她,一脸认真,“这不是借口,你们曾经是真正的恋人,而且在一起长达七年,不是吗?”
她看着邹凯,一脸震惊的表情,“你怎么会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因为,除了解释,他在party上还回忆起了一段美好的往事,把大家都感动了,所以,没人会怀疑他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他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觉得内疚,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补偿自己么?
可,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她还是觉得不可能,就算相信就算感动,做为媒体人士,在他们眼里,八卦新闻才是至高无上的。
邹凯看了她一眼,凑过来,显得很神秘的样子,“其实怀不怀疑都没用,当天晚上,所有报社杂志社都接到一条最高指示——对于此次展览,报纸杂志不能有一个字的负面报道。”
“这是杂志社采取的措施?”她疑惑的看着邹凯,就算杂志社属于国家事业单位,可依然不相信它有这么大的能力。
邹凯摇头,坐回去,“不是。”
她更加好奇,“那是谁?”谁会在这个时候花这样大的力气平息风波。
邹凯也说不知道,只是让她别多想,继续回去上班,那天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社里也不会追究。
面对邹凯提出让她回去继续上班这件事,她并没有答应,她不想继续留在社里,除了自责以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邹凯让她考虑考虑,近期工作并不忙,她完全可以一边考虑一边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回去上班也可以。
从咖啡厅出来,天色已经暗了,没有去坐车,而是紧了紧衣服,双手环抱着身体走进夜色里,分不清方向。
走了许久,直到脚发软,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坐着回家。
上到七楼,看见楼道里站着一个人,侧面对着她,斜站着,身体上半部分靠着墙壁,对着自家门口。
像幽灵一样的男人(一)
这层楼一共有两只路灯,楼道左右各一只,右边刚好就是她住的那头那只坏了,这样,整层楼就还有一只路灯亮着,光线十分昏暗。
隐约中看见那人的头埋得很低,粗略一眼看过去也看不到他的样子,看身形,只知道是个男人。
想来应该是这层楼的住户,不甚在意,走过去,掏出钥匙开门,却,
“小鱼!”
一个艰难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推门的手就那样僵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回头,片刻停顿后迅速推开门,一闪身进到屋内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既然出现在这里,她也不想问他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男人心思太深沉,想做什么费尽周折也会办到。
关门声迟迟没有响起,她不得不回头,一只大手卡在那里,阻止了门被合上。她关门的力度很大,因为门框上的手背生生被夹出一条血痕。
抬起头,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有事吗?”
就像他只是个陌生人,没必要浪费一点情绪在他身上。
有一瞬间,她几乎没认出来,对面站着的人是沈聿风。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神情落寞,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痛楚。
“痛苦”“憔悴”这种字眼,应该完全跟沈聿风沾不上边才对。这样的他和之前的丰神朗逸比起来,就像是从云端落到地面,还恰巧掉到了深渊。
沈聿风看着她,“我们谈谈,好吗?”语气中带着请求。
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抱歉,我想,于公于私都没有什么可谈的。”
沈聿风一脸痛苦的神情,“我知道你恨我那样对你羞辱你,你恨我没错,是,该恨。可是,难道所有事情的发生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她收回视线,并不看他,“放手!”
他的眼神中透着乞求之色,“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也不想乞求你能宽恕,我只想和你谈谈。”
抬头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冷笑,“谈完之后呢?所有的事情你现在都知道了,还需要我亲自为你解惑?你确定只是谈谈?”
“我……”
他神情一滞,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她。
她拿开他放在门框上的手,重重的关上门。
像幽灵一样的男人(二)
夜里再次被冷醒,全身冰凉,手脚冷得发疼,无法入睡,伸手拿过表一看,凌晨三点一十五。
睁着眼睛等天亮的滋味实在是一种煎熬,太折磨。
她索性下了床来,只穿了薄薄的睡衣,在黑暗中走到客厅,突然想起自从住进来还没有做过卫生。反正也是睡不着,索性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袖子一挽,走到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跪在地板上,来回一遍遍的擦着地板。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然后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
外面天寒地冻,她却是满头大汗。直到天边隐隐发白,才停下来,靠坐在客厅的墙边,看着地板油光锃亮,就像新装上去的一样。
这样一动,也不觉得冷了,全身都冒着热气,坐了一会儿,隐约有了睡意,站起来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煮了面,吃了两口,穿好衣服出门去买报纸。推开门,差点撞到了人,一抬头,就和沈聿风打了个照片。
他是没走还是又来了?
衣服已经换过了,看来是今天过来的,只是他这是干什么?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再没看他一眼,就像他是空气一样,熟视无睹。
也不管沈聿风就跟在她后面,照例到了楼下的报亭,掏出钱递进去,“大妈,所有报纸都给我来一份。”
“好嘞。”
抱了一摞报纸,转身上楼,开门关门,把跟在他后面像幽灵一样的沈聿风关在阻隔在门背后。
作息虽然有些颠倒,但还是很有规律。
自从那天晚上被冷醒之后,不管睡的时候多么暖和,被子多么厚,每到凌晨三点,她都会被冷醒。醒了她就起来抹地板,直到满头大汗,天边发白,才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下午两点过醒来她会煮面,不过吃不了两口,吃完收拾好厨房出门去楼下买报纸,那是她每天唯一的外出时间。
回来把每份报纸都仔细看一遍,连中缝都不放过。看完往往就是六七点,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继续煮面。
十点准时上床睡觉,半夜继续被冻醒,时间是凌晨三点一十五。
像幽灵一样的男人(三)
沈聿风不再说要和她谈谈,只是每天她一开门就能看见他,她只当不看见,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什么时候走的,完全不关心。
时间似乎静止了,停滞不前,只是看在天气预报的时候,发现气温每天都低一点,下楼的时候发现路边的树上叶子一天少过一天,已是冬天。
这天凌晨正在抹地板,突然听到门外一声闷响,丢下手里的帕子站起来跑过去拉开门。
一个人倒在她门前,面部潮红,神情痛苦。
就算此时他很狼狈,可依然是吸引人眼球的,这就是沈聿风。
她就那样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将他扶起来往屋里拖,就算是个陌生人也总不能见死不救。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滚烫,看样子正在发高烧。只要他一发烧,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全身通红。
记得以前第一次见他发烧的样子,她吓坏了,又是冰袋冷敷,又是退烧药,最后手足无措还打了120。
有了经验之后就知道,这个时候不用慌,要给他吃两片退烧药,找个冰袋敷在他额头上,身上用酒精擦拭,多擦几遍温度就会降下去。只要温度恢复正常,就基本上好了。
以前到了冬天他就很容易感冒,一感冒就发烧,他又不喜http://fsktxt。com欢去医院,每次发烧她就用这个办法给他退烧。
现在,家里没药,那个退烧的办法也不再适合。她去他衣兜里掏手机,准备给庄瑾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人。
电话才响一声就被接起来,“聿风!”声音中透着惊喜和急切。
“他好像发烧了,麻烦你过来接人,地址是……”正在说着,手里突然一空,手机被人拿走。
眉头不觉一皱,侧过头,手机在沈聿风手里,他的眼睛虽然还那样闭着,可气息却明显不稳,然后就听见手机关机的声音响起。
看来她就是多管闲事,后悔把他带回来,反正就那样他也死不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不再管他,站起来就走。
却无法走出半步,因为一只手被他从身后拉住,“求你,别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求。
像幽灵一样的男人(四)
“放手。”
“不放,打死我都不会再放手。”
此时沈聿风就像个执意要妈妈抱的任性小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婆,别走。”
一声久违的“老婆”像一根刺,狠狠的扎进她心里,眼神再次冷下来,厉声呵斥,“谁是你老婆?放手!!”
沈聿风并没放手,她不顾一切的向前走,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拖着他向前走了两步。
“砰!”
再也走不过,沈聿风从沙发上掉下来,卡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
从沙发上掉下来的时候撞上了茶几,额角被茶几的棱角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不断涌出。可手还是死死的拉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口子很深,很快,他的半边脸都殷红一片。
她看着他染满鲜血的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双腿抖得厉害,身体摇摇欲坠,最后瘫软在地上。
沈聿风之前的神志不清只是装出来的,高烧虽然让他全身无力,神志还是清醒的。马上就被她的异常吓住了。
连忙松开她的手,抓着茶几挪到她身边,扶着她的双肩,脸上一片惊慌,“小鱼,小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老婆,老婆。”
她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在里面,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双唇一张一合,很小声的反复呢喃着什么。
沈聿风凑近一听,她不停的在说: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他一头雾水。
“砰!”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人影旋风一样从外面冲进来,弯下腰一把将他面前的桑小鱼抱起来。
一切来得太突然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来人是韩一航,眼看他就要抱着小鱼离开,沈聿风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把小鱼带走,“你要干什么?”
韩一航回过头来看着他,愤怒的低声吼叫:“不折磨死她你不甘心是不是?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是她发病的征兆!”
大打出手(一)
沈聿风的手一松,眨眼间,韩一航已经带着小鱼消失在门外,忙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向外奔去。
脚步虚浮,几度差点从楼上滚下来,一直追到楼下,都没看到他们。
这个样子没办法开车,就算自己不要命,也不能去祸害别人,这个时候很难打车,只好打电话让谭磊过来,载他去找他们。
去掏手机才发现手机还在沙发上,于是转身上楼。
好在追出来时并没关门,脚步刚一踏进去就停住了,视线一下子牢牢的锁在地上收不回来——
锃亮的浅色地板上,一滴滴的血迹触目惊心。他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放到眼前,满手的血。
呆呆的看着一手夺目的红,“大出血”“流产”“抑郁症”“刺激”等字眼一一在脑海中闪现。
他想,他知道小鱼怎么了。
马上给谭磊打电话,好在谭磊的工作性质是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关机,他顺利的找到人,说了地址,让他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
挂了电话,看到一边放着的盆子和帕子,先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冲伤口,冰冷的水浇在伤口上,像刀刺一样的疼,他一点都不在乎。
暂时止了血,回到客厅里蹲下来从盆里拿出帕子把地上的血迹全都抹去,生怕抹得不干净,足足换了三次水。做完这一切再也站不住,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头上无比疼痛的伤口又开始热热的,他连忙用手捂住,不让血落到地上。
好在谭磊很快出现在门口,看见他坐在地上,忙走过来扶他,声音一惊一乍的,“你这是怎么了?天,你竟然在发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聿风借着他的力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带我去找人。”
“找谁?”
话音刚落,一滴血滴到谭磊手上,谭磊这才发现沈聿风额头上不停淌血的伤口,声音更大了,“怎么还受伤了?”
沈聿风答非所问,声音急切,“没事,没事,我不要紧,快点,再不走来不及了,路上我再告诉你。”
虽然谭磊一肚子疑惑,但还是先扶着沈聿风往外走。
大打出手(二)
凌晨五点,本市首屈一指的心理咨询机构——心灵诊室灯火通明,所有人严阵以待。
心灵诊室和其他的心理咨询机构不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除了有最好的心理医生,还配有内科、外科、营养科等,这样才能确定患者的心理疾病是生理诱发,还是纯粹的心理问题。
作为心灵诊室的创办人兼最优秀的心理医生,肖延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半个小时前,他接到韩一航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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