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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_终极白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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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楼是京城有名的戏楼,文人雅士聚集之地。但里面的角儿全是十七八九的年轻男子,戏楼里不少人既是戏子又是小馆。
赵盈打了个寒颤,他跟着赵顺去过几次,回来便被赵宣狠狠惩罚,比上次逛青楼严重多了。
见赵盈神色不定,赵顺添油加火道:“你怕他做甚?他没胆子对你怎样的。”又道:“放宽心,是南歌念叨了你几次,五哥想讨他欢心才叫你去的,你知道南歌不是那种人。”
南歌是醉春阁唯一一个不是小馆的戏子。
赵盈转念一想,他又没做什么?赵宣凭什么惩罚他?他去听戏不行吗?
越想越憋屈,他又不是小猫小狗,他有自己的想法,凭什么要按照赵宣的命令活着?
赵盈下定决心要为自己争取权利,他不但能出宫,还能在外面耍,还能不回宫呢!
醉春阁位于京城南巷口,临着唯一一条穿城而过的伏清江,傍晚站在阁上,远远望去,秋水共长天一色,美极妙极。
文人墨客极爱在此逗留,或赋诗作文,或听曲喝茶。
醉春阁里的公子善解人意,解语花不止一朵,书生失意,骚客风流,公子们皆能抚慰消气。
赵盈拿着一把绘满火红石榴花的扇子,装作常来的风流少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名跑堂模样的小少年看到赵盈身上的白缎锦衣,和跟在赵盈身后的熟客和王赵顺,眼睛贼亮,殷勤招呼:“王爷,小少爷,这边请。”
他不知赵盈身份,便谨慎称呼,引着二人去二楼的包厢。
赵盈原本想霸气一回,如洒脱的江湖侠士一般坐到大堂上,大口喝酒,戏听爽了便爽朗大笑,但还没走到,就有无数火热目光打在他身上,更有人大胆接近,欲要与他攀谈。
他有些恼,这群人八成把自己当作伺候人的男宠了。他有那么像男宠吗?
他是大周的王爷,应该摒弃世俗的眼光,迎着冷眼嘲笑,坐于大堂之上,而不是躲在包厢里。
赵盈握拳,刚抬脚,便听见赵顺叫他:“怀荣,上楼。”
大丈夫能屈能伸,赵盈暗暗点头,打开扇子扇了几下,挺着腰,牛气地跟上去。待那小少年离开,赵顺笑他:“敢和别的男人说话,活腻了?”
“五哥!”赵盈不高兴,为什么要提那个衣冠禽兽?这么开心的时刻,当然要好好听戏了。
撅着嘴,端了茶要喝,突然听到楼下一句绵柔婉转的戏文唱:“点秋光,独坐残垣,意绝愁断肠,或是那幽壁携阳,照得人间苍凉……”
赵盈奇道:“这词如此悲,竟被南歌唱出……凄婉的味道来。”?“你还记得他,不错,奖励。”
“我记性这么好,怎可能忘了,南歌对我可比对你好。”
赵顺被戳到痛脚,登时如噎了隔夜的干饭一样,自讨苦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还馊得慌。
一曲唱毕,赵盈意犹未尽,咂咂嘴,竖起耳朵听南歌的下一曲,却很久没动静。他趴到垂纱的栏杆处,伸头往下看,原来是换了人。那人是个新人,抖抖索索的,直到下面响起大片的起哄声,才启唇唱了出来。
音色不错,但没味道。
赵盈失望地回了座位,见赵顺慢悠悠地嗑瓜子,好奇问:“五哥,南歌唱完了,你怎么不去找他?你不是为了他把府里的男子全遣散了么?”?
赵顺风流惯了,府里男宠没有二十,也有十五,谁想败在一个唱戏的手里,撩拨了一年多,人家根本不为所动,还撂下一句话:“南歌虽在风尘,但也有志气,为的是唱尽风流事,而不是成为风流王爷的笼中鸟。”
赵顺知他说的是府中多男宠,气急败坏,冲动之下把他们全给打发了。
好,你说本王风流,本王便只风流给你看,等本王把你搞到手了,看本王怎么风流你!
遣散男宠以后,赵顺便后悔了,欲望没处可发,心喜的那人还是个倔强的烈性子,压根不给操。夜夜欲哭无泪,想找个人泻火,又担心南歌看轻他。
他造了什么孽啊!
赵顺嘬了口茶,心里想着那日摸到南歌的小手,便傻傻笑起来,听到外面动静,赶忙催促无聊用手指蘸水写字的赵盈坐到对面。
赵盈懵懵地坐到背对戏台的凳子上,懒懒地趴着。
门外传来南歌低柔的声音:“王爷,南歌求见。”
赵顺整理了下头发,扬声道:“进来吧。”?
精致的雕花木门被推开,进来一位姿容卓绝的年轻男子,如亭亭绿竹,坚韧不拔,又如湖中荷花,美而不污。真真是应了眉目如画,不是赵盈那般稚嫩的少年气,而是带着历经人间苍凉后的洒脱与明白。
看他的眼睛,仿佛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在人间走了一趟,他却没有活在人间。
南歌看到正对着门坐着的赵盈,眼睛亮了一亮,转而对赵顺淡淡请了一礼:“王爷。”
赵顺点头:“坐下吧。”
南歌看了看余下的两个座位,在右侧坐下。屁股刚挨着座位,赵顺的椅子便呼啦一下移到他身边,两人相距不过一只手的距离。
他疑惑看过去,只见赵顺一脸无辜,端起茶杯,眼睛盯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墙,淡淡咂了口。
丢人啊!
赵盈捂脸,五哥莫不是被某个傻子鬼附了身吧。
“南歌,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戏?”赵盈挺身而出,化解尴尬。
“是《苏王归》中的第二折 ——国破,”南歌见赵盈很有兴趣,继续道:“苏王曾因献身太祖,屡遭诟病非议,便有人起笔写了他献身的前因后果,笔者因此还遭了横祸,被愤怒的百姓逼得上了吊。”?“苏王……可是前朝那个有名的王爷,做了64天的皇帝,就被太祖赶下来了,我还收了他许多画作,着实是天才,可惜做了皇帝。”赵盈慨叹。
“苏王不是前朝王爷吗?怎么还唱他,不怕被官兵抓了!”赵顺道,右手不老实地摸上南歌的大腿。
“都是看客罢了,谁还管前朝不前朝,王爷不王爷。”南歌并不看他,因赵顺今日带来了他想见之人,也不去计较在他腿上作怪的手。
“南歌,前日本王送你的曲谱你还满意吗?你嗓子这么好,不如跟本王回府,单给本王唱,如何?”赵顺另一只手抚上南歌的后背,轻轻摩挲。
“咳!”赵盈装模作样地咳了声,五哥也太给皇室丢脸了吧。
“怀荣,你先出去玩。”赵顺一进入状态,便有些猴急,重重咽口水,恨不得直接亲上去才好。
“好啊!”赵盈乐道,正合他意。
赵顺趁着赵盈开门出去的时候,凑上去亲了南歌一口,整个人炸成了烟花,不可置信,他亲到了!怀荣果然是个福运宝贝!
欲再进一步,却被南歌不动声色推开。
南歌施施然站起来,道:“南歌也想出去逛逛。”又对着赵盈喊了声:“小少爷,同行可否?”?
赵顺一脸吃瘪吃醋的模样,脸绿到了下巴颏。
赵盈看看如吃了屎般的五哥,又看了看温柔注视他的南歌,觉得自己真的是——蓝颜祸水。
他乖巧地点点头:“好啊,哥哥要不要换身衣服?”
南歌这才反应过来,他还穿着五颜六色的戏服,连忙告罪去楼上房间换衣服。
赵顺凑到赵盈耳边道:“叫别人哥哥,找揍呢不是?”
“不要提他!”
“你存心给五哥找不舒服,五哥自然要回敬了。”
“南歌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赵盈得意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惯的你!”
南歌换上一身青衣,更显挺拔俊秀,看得赵顺眼睛都直了,恨不能扑过去粘在他身上。
赵盈个子最小,走在中间,赵顺跟心上人中间隔了个搅和的,大为不爽,一瞅见机会就往两人中间钻。
他们走的这条街是京城最有名的小吃街,街上小食应有尽有。赵盈看花了眼,手上抓着两根糖葫芦,嘴里嚼着绿豆糕,眼睛发亮地盯着前方的卤肉摊。
赵盈颠颠地跑过去,兴奋问道:“老板,这个怎么卖?好香!”
摊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笑容慈祥:“小公子,您要哪个?卤牛肉,还是辣牛肉,您来得真不巧,其他都卖光了。”
“都要都要!好香!”
“是挺香。”南歌笑道。
“都买了!”赵顺大手一挥,身后护卫便出来付了银子。
三人逛累了便去酒楼歇脚,叫了几个菜,和着卤牛肉辣牛肉一起吃了,又去城东的茶园坐了半天。茶园里有供客人娱乐的棋桌,赵盈百无聊赖地看赵顺和南歌对弈,忍不住道:“五哥,你的棋也太臭了,南歌棋艺那么好,你也没多学两招。”
赵顺次次输,早就不耐烦了,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怀荣,来,五哥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下棋可是五哥一手教的,来跟你南哥哥对一局,不要丢了五哥的人。”
嚯,脸皮厚的人说谎都不过脑子的么?小心皇兄从宫里跑出来揍你!
赵盈见南歌期待望着他,也不好揭五哥的短,讪讪坐到位置上,向南歌拱手道:“那就冒犯了。”
赵盈天生性子软和,只在棋盘上说过傲气十足的话。他有那个资本说狂言。人人都知九殿下棋艺天下一绝,十一岁便战胜了纵横天下的棋王弥须子,十局九胜,让弥须子甘拜下风。
舒王在书法,绘画和围棋上有着非凡的造诣,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世上第一人。
只可惜受了奸人所害,一代天才泯然世间。
还没有一炷香,南歌便败在赵盈手下,他偷偷抹掉眼角的水光,道:“小少爷棋艺绝世,南歌甘心认输。”
赵盈敏感地发现他的动作,但也没戳穿,只是想不通这有什么可哭的?是因为输了才哭的吗?
“过誉了,我就是运气好而已。”赵盈眨眨眼,天真无邪。
“哈哈哈,怀荣可是本王亲传的徒弟!”赵顺哈哈大笑,拍着赵盈的肩膀。
赵盈忍耐,悠悠道:“是啊,但还是没九弟厉害,他可是当今皇上启蒙的呢!”
赵顺尴尬地收回手,看向静静坐在石凳上的男子,那人正专注望着怀荣,目光中不是爱慕,反而是一种……欣慰。
南歌一个戏子怎么会对九弟露出这种表情,他还是自己介绍给九弟认识的,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不对,九弟从小长在宫里,父皇对他的行踪管的很严格,不会允许他进馆子的。后来又中了毒,伤了大半元气,父皇也因此动了大气,没几月便驾崩了。怀荣被赵宣接管,断不可能放他去这种地方。如果不是自己,南歌大概永远不会认识怀荣。
赵顺越想越纠结,见南歌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从来不了解他,也看不透他。
天色渐晚,茶园外突然亮起了红光,不是霞云,是一层层从地面延伸上去,散在空中,如坠云上仙境。
赵盈睁大了眼睛:“快看,好漂亮。”
南歌笑:“今日有小雾,各家花灯挂出来,竟衬出如此美景,街上定然挤满了人。”
“原来是花灯!”赵盈惊呼,兴奋地跑出去,心想:果然不虚此行,世上美景甚多,难不成还真要局限于皇宫那一方小小天地?男子汉大丈夫,当要闯荡江湖,为什么要对着一个喜怒无常的老男人,任他予取予求?
即使有情,也不应没了自由。
第04章
出了茶园,再走一段路,便是有名的花灯街,各式花灯应有尽有,一整条街都闪着朦胧的光。街上人山人海,到处是欢叫声,亦有大人,更多是小孩子。赵盈跳了几下,低头看见扎着羊角辫的小孩儿眼含鄙视,还“切”了声,随后迈着一本正经的小步子钻进人群。
赵盈晃晃头,手背在身后,收敛起蠢蠢欲动的脚,咳了声走向一家卖灯的摊子。
赵盈一眼便相中了其中一盏,那纸薄如蝉翼,上面绘着火红的石榴花,灯火透出来,映得周围满是红光,如梦如幻。
老板见赵盈身上衣饰价值不菲,连忙道:“小公子好眼光,这盏灯乃是九王爷所绘,九王爷善画石榴花,早年间不少画作流出宫外,老叟偶得,便做成此盏灯。”
这是他画的?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画过这种?
“胡扯什么?这种事你也信?”赵顺一听便知小老儿在骗人,抽出赵盈腰间别着的扇子,刷地打开,扇上火红如真的一般欲要喷薄而出,花艳而不俗,灯上意境确实差了许多。
赵盈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凑到赵顺耳边小声道:“五哥,愚弟以为失忆了呢,而且我的画什么时候流出宫了?”
赵顺用扇子敲了一下他,道:“骗你的,你的大作全被皇上收集起来了,一个角角都不让别人看,也不知拿来做什么龌龊事。”
“哦,”赵盈点点头,谁知道赵宣那个疯子都拿来做什么?他顺着五哥的目光看到被人拉住说话的南歌,问道:“五哥,你真的喜欢南歌吗?”
“喜欢!当然喜欢!都是爱呀!”
“那你不娶妻不生子了?”
“迂腐!他就是本王的妻本王的子,又不继承皇位,要儿子干吗?”
“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呢?太奇怪了吧……”赵盈喃喃道。
“喜欢就喜欢了呗,你不是一眼就瞧上那石榴灯了吗,跟这个道理一样,喜欢石榴灯就喜欢石榴灯,喜欢琉璃灯就喜欢琉璃灯,还管他是雌是雄?”
“五哥,你不是从小就偷看男人洗澡么,我就不是……”
赵顺知道他说的意思,不耐烦道:“喜欢石榴灯,还不准突然爱上一盏特别的琉璃灯啊!”
人突然多了起来,南歌被挤得有些远,赵顺不欲与别扭的小弟多费口舌,提醒了一句便追过去。
赵盈看着灯影下的挤挤攘攘的街道,一时陷入沉思。
如果这个人不是哥哥,他大概就不会如此苦恼了吧……但是除了赵宣,也没人敢那样对他。
赵盈没注意脚下的路,回过神来,赵顺和南歌已不见踪影。旁边的摊子也不是方才那一个。赵盈拨开人群,灵巧地往前钻,无意间碰到路人刚买的花灯,连忙道歉,兔子一样踮脚四处观望。
突然,后背贴上来一个人,赵盈吓了一跳,嘴巴被那人布满薄茧的大手捂住。熟悉的气味飘到鼻尖,是宫里特有的熏香,赵盈松了口气,身体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反应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唔唔”挣扎。
那人比他高了一个头,身上系着宽大的袍子,赵盈几乎被他揽进袍子里。
有力的左手环着他的腰,赵盈自不量力地去抠那双如铁圈一般的胳膊。
没有人发现这边的不对劲,即使看到了,大概也以为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
男人俯身,嘴唇靠近赵盈的耳朵,含进嘴里舔了几圈,低沉道:“胆子大了不少,在外面疯玩一天怎么样啊?”
赵盈摆头,试图逃脱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腰间手臂一用劲,竟把他提了起来。赵盈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小猫一样,不由自主地乱蹬。
“再乱动,现在就扒了你,吃进肚里嚼碎了。”赵宣警告怀中乱动的小人儿。
赵盈听话不动了,他知道赵宣一定说到做到,以前他不听话的时候,赵宣什么手段都往自己身上使。在大街上卿卿我我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还有外袍,别人看不见。
如果他不乖,赵宣一定会做出那种事的。
赵宣见他安静下来,转过来赵盈的身子,然后托起他的小屁股抱到怀里,另一只手护着,大步流星地走向街尽头精致的马车。
赵盈全程萎靡,头搭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看前方倒退的光影。
到了马车停放处,早有人撩开帘子。
赵宣护着怀中人的脑袋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坐七八个人都足够,但赵宣没有放赵盈下来,依旧把他抱在怀里。
赵盈闷闷不乐,被迫坐在赵宣大腿上,靠着他的肩膀,半睡不醒的。
屁股突然被捏了下,赵盈猛的清醒,惊讶看向紧盯着他的赵宣。
赵宣的眼睛像狼一般:“装睡是逃不过的。”
马车颠了下,似乎进入了宫门。
赵盈不理他,依旧靠在肩膀上,手慢慢伸向袍子深处,摸了摸赵宣的屁股,小声说:“浑圆的屁股,早晚有一天操烂你。”
“说大话不害臊吗?”
赵盈白了他一眼,凑近赵宣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没舔够似的,两只手抓着赵宣的衣领,从下往上一直舔到赵宣的嘴角。
然后,停下不动了。
赵宣低头看着他,呼吸明显粗重,大腿中间鼓起硬硬的东西。
赵盈离开他的嘴唇,满不在乎地说:“你看,这都能把你舔硬了,再舔舔,还不直接射了?”
下一刻,赵盈便被赵宣粗暴地抵在车壁上,赵宣低沉道:“我的盈儿啊,舔这里是舔不射的,舔这里才是。”
兴奋跳动的活物……
这是赵盈触碰到那东西的第一感觉,这样的东西插进身体里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虽然他也有,但绝没有如此粗大。
赵宣强拉着赵盈的手放在上面,引导他缓缓撸动。隔着布料,在手掌的抚弄下,似乎要冲破阻碍跳到他手心里。
赵盈快吓哭了,央求赵宣松开他的手。
“这就不行了?方才是谁说大话的?”赵宣大发慈悲地松开,食指小心擦掉他眼角的泪珠。“还没让你用舌头舔……”
“别说……”赵盈把脸埋在袍子里,闷声道。
赵宣叹气,俯首亲赵盈因低头裸露在外的后脖颈。
本就是过过嘴瘾,当真不舍得。赵盈在他心里是玉一般的宝贝,怎能做那种污糟事。
没了亲亲小手,只能自力更生。
赵宣熟练地解开衣带,手伸进去弄了很久才出来。叹息一声,侧头去看缩到他袍子里的人儿,只见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傻傻瞪着他抽出来的手。
“皇兄,你……”
“怎么?怀荣没偷偷做过?”赵宣道。
“没,没啊……”赵盈眼神开始乱飘。
“朕对你是越来越心软了,听说今日跟赵顺去了醉春阁,看上谁了没有?”赵宣把躲在他袍子里的人捞出来,静静凝视着他的双眼。
“我就是去听戏,没别的,南歌是五哥的人,跟他聊了几句,不算什么吧。”赵盈转着眼珠子,把能想到的全说了,不敢有隐瞒。
“你们聊的很开心?”
“我与他挺投机的,他是个百事通,听他讲话有趣。我连朋友都不能有了吗?”赵盈胆大质疑。
赵宣的眼睛像一个漩涡,紧紧盯住某一个人时,仿佛要把他吸进去。
“……哥哥,盈儿知错了。”赵盈紧张地舔舔嘴唇。
不论是什么,认错就对了。
“赵盈,朕看不见你的心,你把你的心锁起来了,只有朕看不见。”赵宣用粗糙的拇指搓揉赵盈柔嫩的嘴唇,淡淡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二哥了吗?朕会让你重新喜欢上的,甚至比之前更喜欢。”
马车停了。
赵盈绝望地看着抓过来的大手,一如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双手如同铁箍一样将他捆绑到今日,从今以后还将继续。
赵盈被摔到床上时,依然没有反应过来。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教他下棋,教他舞剑,如今却握住他的性器反复揉捏。
赵盈性器粉粉小小的一根,在两人床上纠缠时基本是装饰品,腿间挂着,随他起伏晃动。赵宣从来没有分神去照顾过它,他爱的只有那个紧致的销魂秘处。
“放开我……”赵盈难耐躲避,可那双手就像是长在了上面似的,甩不开躲不掉。
赵宣淡淡看着手下颤颤巍巍的小东西,手中动作加快,拇指抠挖顶端的尿道口。赵盈呻吟出声,随着两条腿的颤动,射出星星点点的清亮液体。
赵宣用手指擦了点抹到赵盈胸前粉粉的乳头上,道:“盈儿,改日让太医为你诊治诊治。”
“混蛋!”赵盈刚射了精,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骂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除自己以外的人手里射精,除了羞耻,还有高潮过后的余韵,比在房里瞎搞爽多了。
他隐约知道自己腿间象征男人身份的东西多少有些不正常,比同龄人小了点,因为不经常使用,泛着淡淡的粉,就连射精都比正常人难。
可这样明明白白听哥哥讲出来,又是另一番滋味。他不仅羞耻,还难堪至极。
一次又一次栽到二哥手里,挫光了他所有的棱角与锐气。
利爪和鳞片被拔得干干净净,裸露着柔软的毫无攻击性的肉体,在强大雄性生物的注视下挣扎反抗,还以为利爪尖牙犹在。
他是个唱着既定人生既定结局的戏子,一句句带着赵宣温度的戏文从他嘴中辗转而出,直到毫无意外的结局。
谁能来叫停这场戏?
赵盈衣衫凌乱,斜着身子,眼睛瞅着衣袍齐整的赵宣。视线中一片混乱,人和物仿佛分出两份来,赵盈仔细盯了片刻,才看清赵宣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打开来是从小到大的一排玉棒,细的手指粗细,粗的有御膳房捣蒜的棍子那般粗。
赵宣拿了最小的那根递给他,“起来,自己插进去。”
“???”赵盈吓了一跳,“插哪里?”
“还用我教?你自己来记得更清楚。”赵宣铁了心,道:“你永远不可能自己适应朕,这是太医特意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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