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男友都觉得自己是真爱[系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是看他样貌好,又欺他心智全无,肆意ling辱玩弄罢了!
兰如月不怒反笑,“应公子何出此言?”
小九天真善良,昨日应鸿雪救了他,现在心里恐怕对应鸿雪心里已经存了几分好感,自己若是在他面前与应鸿雪动手,恐怕会令他难过。
可应鸿雪却不跟他废话,噌地一声,碧鸳直接出鞘,寒光乍现,手中陡然发力,一柄长剑宛若游龙,迅疾如电,直刺兰如月周身要害!
兰如月展扇急挡,讥道,“应二公子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应鸿雪冷笑一声又是一剑朝他劈来,杀气暴涨,怒淬了一句,“畜牲!”
应鸿雪打人的架势薛晚沉早就见识过,根本没人能遭得住,可这一边打一边骂倒真是第一次。
也许是自小教养的原因,他骂人的词汇十分有限,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无非什么无耻!下流!下贱!之类。
不痛不痒,兰如月全当没有听见。
两人在房间过了一个回合,又似乎像有默契一般,将场地转移到了院中,只不过,薛晚沉仍然能听到应鸿雪那中气十足的骂声。
“禽兽不如!”
兵器碰撞火星四溅,凌厉的破空声不绝于耳,薛晚沉连忙也自己穿好衣服,扒在门口观战。
应鸿雪在剑术上天赋极高,还十年如一日勤勉不辍,不过半年不见,武功又精进了许多。
兰如月擅长暗器和用毒,近战单挑根本不是应鸿雪的对手,只不过几个回合就渐渐落了下风。
应鸿雪挥出一剑,那剑势太过凌厉,瞬间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壑,将兰如月生生逼退数步。
应鸿雪一个旋身闪至兰如月身后,后者以为他要偷袭,折扇翻转正欲出手去攻他面门,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跃至门口,将立在那里青年一把揽入了怀里。
兰如月胸口血气激荡,眉间戾气横生,手上的动作却有了几分顾忌,“放开他!”
应鸿雪冷笑,“那先问过我手上这把剑再说。”
兰如月视线落在薛晚沉身上,心中惶恐不已。生怕对方锐利的剑气会伤了他,可又不能露了怯,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吞,声音竟然有了几分哀求之意,“你先放开他,他身体受不住……”
应鸿雪低头去看,果然见他额间全是细细密密都是冷汗,唇色发白,面如金纸,竟然隐隐有几分灰败之相!
怎么会如此严重?!不过只是一掌而已……
应鸿雪将自己按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松开了一些,改成虚虚揽在臂弯,可青年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一松手就软软地要往他怀里栽去!
吓了一跳,忙手收紧手臂将他抱住,青年的头就搁到了自己的肩上,应鸿雪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鼻尖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应鸿雪反手扶住他,感觉到肩膀处一边湿意,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手鲜红,滴滴答答地顺着掌心往下淌。
忽然怀中一空,衣角从眼前掠过,应鸿雪双目怔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兰如月将人抱回房间榻上,手指与他相扣往他体内输送真气,怕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额角又不住地往外冒着汗,颤抖着将怀中的玉瓶摸出,倒了一颗猩红的药丸在掌心,却怎么也喂不下去。
这已经是第五次毒发了。
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他怎么敢试?!
指腹又摩挲了一遍他的脸颊,指下皮肤冰凉,兰如月又用力蹭了一下,感觉到了一点暖意才垂下眼睑,不是没料到过这一日,只是仍然怕。
应鸿雪见他的的确确是在救人便也没有打断他,只是盯着他衣襟上那一片污血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青年的气息才逐渐稳定下来。
“他中毒了?”应鸿雪视线如刀,眼底似有寒潭千尺,两点寒光直直地逼视着兰如月。
兰如月却并不理会他,只不停地往青年体内输送着真气。
不知过了过了多久,薛晚沉身上忽然变得滚烫起来,又出了许多汗,胸膛也微微起伏,微微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500000000积分,注意查收哟!]
兰如月心中一喜,连着喊了几声,却见青年抱着脑袋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第五十四章
兰如月还来不及欣喜; 就被他这反应吓得心里一慌,他似乎真的痛得很厉害,几乎都要从床上滚下来。想去按他又不敢用力,怕他挣扎得太厉害会弄伤自己; 反反覆覆,一颗心都要焦碎了。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青年出了一身冷汗; 才渐渐像是脱了力一样安静下来; 连长睫上都沾着汗珠; 不时地轻颤一下,看起来有几分让人心惊的脆弱。
兰如月按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 好半天才轻声开口哄道,“乖; 等会儿就不疼了。”那声音极轻,简直像是怕惊到了他一样。
薛晚沉闻言恹恹地掀了掀自己的眼皮; 在看到兰如月的时候却怔了一下。
应鸿雪见他醒了也不自觉朝前踏了一步,心里一紧手心里几乎全都是冷汗。
情越深,对所爱之人反而越苛刻; 眼里容不得对方一点的欺骗和隐瞒; 自己那时只顾恨他骗自己,怎么能想到他心里究竟又有多苦。
拂衣宫里的人个个吃人不吐骨头,他当时年仅七岁; 在那样一个地方能活下来已经不易。而自己双亲皆在; 怎么能想象得出他从小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他那样一个懒惰贪玩的人却有着一身绝世的武功; 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硬生生给逼出来的。
而自己竟然还对他说出那些伤人绝情的话,一回想那天他眼里露出的惊愕和茫然,应鸿雪就心如刀割。
兰如月见他额间都是汗珠,顿时心疼不已,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替他擦,可手还没碰到他额头,就被青年抓住了。
“怎么了?”兰如月反手握住他的手,有些讶异地看着他,脸上却又一片纵容之色。
薛晚沉深深地皱眉,声音开口却十分艰涩,“够了……”说完后又闭了闭眼睛,嘴唇都抖了几下。
兰如月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软声哄道,“乖,等下就不难受了,喝点水好不好?”出了一身的汗,不喝点水怎么受得了?
青年听完却是浑身一震,微微笑了笑,半晌才极轻地说道,“兰谷主真是好本事……只是不知究竟要这样惺惺作态到几时……”
兰如月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手心一片冰凉,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青年竟然自己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见他摇摇晃晃随时都仿佛随时要倒的样子,兰如月急忙伸手去扶,薛晚沉眉峰一拧却顺势用了七分力卸了他的手腕,脸上青白交加,半天才憋出几个字,“这……实在荒唐。”
兰如月手腕被他折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心上人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什么?”
薛晚沉面色惨白,几乎一点血色都没了但却轻声笑着道,“如此折辱人的手段,大概也只有兰谷主能想得出来了……不得不说,实在高明……”
他说完这话时靠着身后的软垫慢慢的恢复了点力气,才慢慢扶着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一动,血腥之气便在胸口翻涌,又生生被他压了回去。
兰如月急忙拦住他,颤声笑道,“你身上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薛晚沉闻言却怒极,一把推开他掠至应鸿雪身前反手抽出他手中的碧鸳,剑尖在地上一点凌空转身,一道剑气横空而来,直朝兰如月刺去。
兰如月身上骤冷,看着心上人那张脸,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向自己动手。
噗呲——
是剑身没入皮肉的声音,兰如月不但没躲,反而反手握住剑锋,胸前顿时血流如注,滴滴答答地顺着剑身没入他脚下的地毯中。
薛晚沉眉心跳了一下,刚才他确实是想揍兰如月一顿解恨,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和自己打,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当活靶子。
捅了兰如月,按照他睚眦必报的个性,以后真的不会整死自己吗?
兰如月白兔了这么久,他都快忘记他原本有多变态了。
艹艹艹!
薛晚沉抬眼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目光平静又冰冷,却看得人毛骨悚然,那眼神吓得薛晚沉手一抖,猛地拔剑抽回,然后捂着胸口将刚才憋回去的那口血吐了出来。
兰如月见他吐血眼中又不由地闪过了一丝痛惜。
“谷主于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今日后你我往日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不必再见了!”
兰如月如遭雷击,人直直地愣在了那里,他胸前衣襟已被染红,鲜血还从指缝钟不停地渗出,面色惨白,半天才喃喃道,“可你我已经拜过天地,行了六礼,喝过合卺酒,难道这些也能一笔勾销?”
薛晚沉脚下一滑,梗着脖子继续道,“为何不能?”
兰如月却步步逼近,眼眶发红,眼里有血丝弥漫,“而且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也能一笔勾销?”
夫妻之实,应鸿雪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白,不可置信地转过目光看向了薛晚沉。
薛晚沉却直视他的目光冷哼一声,“自然也不能作数。”然后便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应鸿雪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也抬脚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兰如月轻声问道。
薛晚沉脚步不停,兰如月这个蛇精病,再见了!
兰如月凝视着青年的背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是一片血红,里面翻滚着浓浓的痛苦之色。
薛晚沉脚刚踏出门槛,却感觉到心跳骤然快了许多,背上虚汗乍地冒出,膝盖一软就要往前栽去。
眼前也骤然陷入了黑暗。
*
再次醒过来还是熟悉的摆设,脑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薛晚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痛发胀的太阳穴。
[哦豁!恭喜解锁小黑屋!]
[你在幸灾乐祸?]
[没有呢,宿主您不要多想哦。]
薛晚沉回想了一下,兰如月是什么时候用了迷药的,但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
房门紧闭,外面日头西斜,夕阳的余晖从镂空雕花的琐窗中斜斜照入。
薛晚沉运气,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提不上来。
……真是一言难尽。
早知道应该偷偷溜走,不应该这么心急的,他原本以为有应鸿雪这个超高武力值的在,兰如月绝对拿他俩没办法的。
[后悔也没用了,还是快点想办法逃走吧。]
[……]
薛晚沉走到窗边,用力将窗户往外推了推可那窗户却像被钉死了一般,根本推不动。
不知道兰如月给他用了什么迷药,他不光内力一点都使不出来,光动一动都腿脚发软,眼前发黑。
忽然房门被推开,兰如月低头走了进来,换了身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
他看到坐在桌边的薛晚沉怔了一下,视线在他脸上掠过,最终却落到了他的脚上。
“怎么不穿鞋?”说完就蹲下身用手握住了他的脚。
脚心的嫩肉被人不轻不痒地碰着,薛晚沉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哆嗦,差点条件反射地要一脚踹在他脸上。
薛晚沉将脚从他掌心移开,径自坐到了榻边坐下,捏了捏眉心疲惫道,“兰谷主,你可玩够了?”
兰如月一愣,“玩?”
薛晚沉点了点下巴,轻声道,“轻易地就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
兰如月眼睫轻垂,站了一会儿,才仿佛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急急开口道,“开始的确是如此……可后来我……”
薛晚沉出声打断他,“动了真情?”说完后后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兰如月,兰谷主,你觉得我会信吗?我……我又不是那个傻子……你说什么都相信。”
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了泪意,薛晚沉又慌忙偏过了头。
兰如月听着他的笑声却只觉得心痛难当,恨不得将一颗心都剖出来给他看,好叫他看看自己的真心,是不是都是他。
只能苦笑一声,又将饭菜端到他床前,轻声哄了几句,可他仍然一动不动拿背对着自己。
兰如月倾身正欲替他拉过锦被盖上,可薛晚沉却猛猝然睁眼,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小把匕首,上身用了段巧劲,腰部一转将兰如月压在身下,寒澄澄的匕首向上一推抵在了他颈部。
兰如月被他制住脸色也不变,只轻轻垂了垂眼睫,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淡定。
这态度让薛晚沉丝毫都没有威胁人的成就感,但仍然干巴巴道,“解药给我。”
兰如月一点都不配合,连句话都不说,连个眼神都欠奉。
“……”薛晚沉又将匕首抵近了几分,在他脖颈出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兰如月?”
兰如月听他叫自己也只掀了掀睫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不说话,薛晚沉只好自己动手去搜,兰如月向来喜欢在身上装些乱七八糟的药,说不定就有。
袖子没有,腰带里也没有,胸前也没有……
兰如月全身上下都被他一通摸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找到,是不是衣服换了的原因?
“你把解药放在哪里了?”
薛晚沉抬眼看他,却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那目光甚至有点儿纵容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他脸上还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粉红色……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
第五十五章
自己这么认真地在威胁; 对方脑电波却完全不在一处,薛晚沉眉头深深皱了下,终于无奈地将他放开了。
兰如月怔了一会儿,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压皱的衣服; 待脸上热度渐渐褪下去才轻声开口道,“这药对身体并没有妨碍; 等过些日子我自然会替你解了。”
薛晚沉听了只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绕过他自己坐到桌边开始默默吃饭。
兰如月见他终于不再跟自己怄气; 心中轻松了一些; 也走到桌边坐下,像往常一样给他夹菜盛汤。
要是薛晚沉知道兰如月把自己的种种表现当作是在跟他怄气; 估计会直接吐血。
“够了!”薛晚沉吃饱了才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这一下力道没控制好震得桌上热汤都溢了出来; 哗啦啦地将桌布都弄脏了一片。
兰如月见状也不生气只微微垂了眸也将筷子放下,“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口味?”完全一副任打任骂不还手的模样。
“如果能不看见你的话; 那应该会很合口味的。”薛晚沉说话丝毫不留情面,刻薄非常。
薛晚沉怼完后心中突然一阵舒爽,大家都是渣; 来互相伤害吧!
[宿主; 您还知道自己渣啊。]系统突然有点欣慰,渣得还挺明白。
薛晚沉呵呵一笑,[你自己发布那些奇怪的任务; 现在来怪我?]
[不不不; 我们需要的正是您这样的人才。再说这些任务也不是人家发布的呀; 人家只是打工的,工资也很低的嘛……]不过这个宿主的确是他带过的这几届里面最优秀的,这个带完自己应该能拿到不少提成吧。
兰如月听了缺猛地抬头,像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薛晚沉装了这么久的小白兔,骤然看到兰如月被他的话刺得露出这样的表情,竟然产生了一种欺负人的快感。
可是还没过三秒,他就没了这种快感,腰上忽然被人搂住,一阵天旋地转,背后一痛,直接被人摔到了身后不过两米远的软榻上。
薛晚沉被摔得眼前阵阵发黑,刚缓过来弹起身,面前就压上一团阴影,兰如月欺身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腰,把他又生生按了回去。
“现在又不想看见我了?那之前又是谁说的,最喜欢我,想永远与我在一块儿?”兰如月目光似怒似怨,眼尾通红,语气像是在控诉,但眉间又戾气横生,浑身寒意逼人。
薛晚沉呵呵了两声,喘了口气狞笑道,“你也说了是之前,我薛晚沉被你如此欺骗玩弄,难道还要我以后都继续心甘情愿装傻充愣下去,任你随意折辱么?”
兰如月见他胸膛起伏不停,脸上尽是屈辱难堪之色,连嘴唇都在颤抖,心不由地抽了一下。
“你仍然只觉得我是在玩弄你?”
薛晚沉蹙眉不语,但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是”。
兰如月收敛起身上的怒意,缓了语气道,“我若是当真只想玩弄折辱你,又怎会费尽心力为你研制解药?小……我的心意……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
自己的名字被这么肉麻的语气和方式念出来,薛晚沉只觉得十分别扭,冷声道,“解药给我,把应二公子也放了,你我从此两不相欠,不必再见!”
“应鸿雪?难为你竟然还记得他。”兰如月语气淡淡,听不出来喜怒,然后抬手摸了摸他散在枕上的乱发,轻声道,“你好好在这里养伤,过几日等你好些我们便回谷。”
回落日谷?
薛晚沉怒了,怎么可能任他摆布,硬生生想从枯竭的丹田里逼出一丝内力,可一运气,丹田里又是一阵绞痛,胸口霎时血气翻涌,压都压不住。
这是什么迷药,居然能将人的内力压得一丝都使不出来?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妄动真气?”
“快停下!”兰如月见状惊怒交加,手指迅速在他胸口几处大穴拂过,又扣住他右手输了一会儿真气,才将手从他胸口处移开。
薛晚沉这下是彻底肯定自己真的是一丝内力都使不出来了,估计应鸿雪也是这个情况,不得不说会用毒可真省事啊,连打都不用打,对方直接趴下。
“再敢胡来,你这一身武功可就真的废了。”兰如月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知轻重。
兰如月看了他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抬手按在了他的丹田处,似笑非笑道,“不过这下,你又多欠我一条命,你说我们如何能够两不相欠?”
薛晚沉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这怎么能算?”
“怎么不算?刚才若不是我,你早就真气逆流筋脉俱断而亡了,你说这不是救命之恩又是什么?”
“你……”薛晚沉被他气得没脾气了,兰如月这人软硬不吃,实在太难对付。
这种感觉太憋闷了,像是你用力掼出一拳,却发现自己打到了一团棉花上。
兰如月见他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觉得有趣,忍不住还笑了出来,那笑声很有几分愉悦的意思。
薛晚沉干脆抿了唇不说话,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生气了?这有什么好气的?”兰如月手指捻了他的一根发丝在指尖缠绕,“结发为夫妻,你我既成了亲,日后那些什么一刀两断两不相欠的话也不要再说了。”
“即使成了亲也能和离,更何况你我同为男子,难道还要我对你的贞操负责吗?”
兰如月声音也冷了下来,“你非要说些难听的话来惹我生气是不是?”
薛晚沉冷笑,“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是吗?”兰如月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抬手封了他的哑穴。
薛晚沉愣住了张了张嘴,果然发不出半点声音,还有比这个更憋屈的吗?
兰如月见他满脸错愕,有些不忍心道,“只要你保证不对我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就替你解开。”
不解就不解,反正该说的都说了,都不说话刚好大家都清净。
兰如月低头看了他一眼,却当然薛晚沉的面慢慢把外袍脱了。
薛晚沉疑惑地看着他,这是打算□□吗?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吃这一套的……
可转过头才发现不是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没包扎还是伤口崩开了,胸前衣襟被染红一大片,里衣雪白更衬得那血色鲜红。
薛晚沉摸了摸鼻子,将脸别开了,他其实只想打他一顿,没有想过要把他伤得这么重。
见他无动于衷,兰如月眉头皱了皱,连神情都阴郁了许多。
等到他将里衣全都脱完,整个上身都袒露在空气中,薛晚沉才将目光又转了过去。
他的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流畅,胸膛的肌肉看起来就很结实,再往下就是紧绷的腹部和收紧的腰线,若不是胸口处伤口狰狞皮肉都外翻着,还在不停往外渗着鲜血,薛晚沉还要叹一句身材真不错。
兰如月的表情却正直得不能再正直,塞了一瓶药在他手里,轻抿了薄唇,硬邦邦地对着薛晚沉道,“替我上药。”
薛晚沉将药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拉过被子躺下只当没听见。
兰如月眸色都沉了几分,又难免有几分委屈,以前可是自己只要受一点伤他都要心疼得不得了的。
“若你不管,那我便让它就这么流着。”兰如月淡淡说道。
啊?
薛晚沉错愕地回头,发现他已经自己将里衣又穿上了,只是胸口的血迹颜色却越来越深,脸色也越来越白,就连额上都布满了冷汗。
你是不是傻,你受了伤我正好可以逃跑啊。
薛晚沉正这么想着,兰如月忽然爬上了床跟他躺到了一起,轻声道,“你别想着逃跑,外面有人把守,即使出了房门你也出不了院门。”
兰如月似乎真的不打算管自己的伤口,躺到床上后直接把眼睛都闭上了。
第五十六章
血腥之气越来越浓; 兰如月苦苦等了半天,身旁仍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由气得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睁开眼睛冲他道; “你当真不管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