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庆小世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他出生,所有身边的人都是在宠着他、纵着他,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自己已经习惯这样了。
  可是……一个人?想要一个人也可以吗?
  自己不想让他属于另外的人,带别人骑马,教别人射箭,凭什么自己要和别人一样的待遇?自己喜欢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
  可是,自己会不会太任性?赔上他的整个身家。
  夏毓玠犹豫不觉间,到了无相寺。
  “世子殿下的身体已经无恙,再将养将养,便可以好全了。”印空大师细细的把了脉,对看着他的林氏说道。
  林氏听了,眼角湿润,神情甚是激动,哽咽着说:“那就好,多谢大师。”
  “阿弥陀佛,”印空打了一稽首道:“王妃不必如此,小世子是善人,必得善果。”
  “听闻大师,还颇通相面之术,不知我儿?”
  “世子殿下千金之躯,不用贫僧相看,也是一生荣华,一世无忧。”
  “那这姻缘——”身体大好,林氏开始操心其他的事了。
  “母妃,姻缘自有天注定,孩儿还小,不急于一时。”夏毓玠将话打断,不想林氏再问下去,不管是真,还是假。
  “多谢大师指点。”夏毓玠朝印空大师打了一个稽首,“母妃,我们先走吧,嫂嫂们还在等着呢。”
  “那你这姻缘,当真不问了?”林氏轻声问夏毓玠,倒是后头的和尚说了一句,“世子殿下所言甚是,姻缘天注定,王妃不用担心,桃花签中已有所言。”
  “桃花签?”林氏听闻印空所言,转头问向夏毓玠。
  夏毓玠敷衍道:“对,桃花签。孩儿上次来时,曾取过一签。”虽然自己已经不记得它被放在何处了。
  “那就多谢大师,大师留步。”
  夏毓玠扶着林氏出了禅房,程氏等人候在大殿外,人头攒动中,看到两人的身影。
  “母妃,小叔他——”方氏性子急,还没等人到跟前,就赶了上去。
  “大好了,大师说好好将养,就能好全。”
  “那可真是太好了。”方氏满脸喜色,连连惊呼。
  “等回府,咱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程氏牵着水水,想着等会儿回去,就让厨房采购些东西,好好庆祝一番。
  “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如此的。”夏毓玠看她们慎重其事的,有些羞赧,想阻止,却被忽视了想法,只得随着她们去折腾。
  回去的路上,夏毓玠倒是觉得印空大师的话大有深意。
  临走前,印空大师让手下小沙弥送来一句话:随心而为。
  自己一身顺遂,到底要不要累得殷子俨随他跌宕?夏毓玠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有事情
也有些卡文了
可能要迟一两天更新
'搓手'抱歉~~

  ☆、荔枝酒

  国子学迎来了半年一次的大考,同窗和先生们都极为重视,夏毓玠并不太在意,没有人对他太大的要求,家里边有两位兄长在顶着。
  而且夏毓玠自己也知道,世子之位在自己身上,不只是因为家中心疼自己,更因为自己对于皇权构不成威胁。
  先帝在时,几位王爷或死或贬,只余当今圣上与安王。安王闲云野鹤,又与圣上一母同胞,颇为亲厚,才有现在的安定和谐。
  夏毓玠不爱读书,不求上进,正好做个富贵闲王。既受尽恩宠,也全了父王母妃明哲保身的心意。
  殷子佑与自己不同,他有家族,有责任,自然也格外在意这次的大考,看这样子应该复习了许久。
  考了一整天,总算是结束了。
  “子佑,考得如何?”夏毓玠收拾完东西,走到殷子佑的身边。
  “还可以吧。你呢?”殷子佑将最后的一卷书收进了书袋里,说道。
  “就那样呗。对了,要去吃全鱼宴吗?”
  “好啊,好久没去了。”
  鱼羊斋到了晚上,大堂里人满为患,都坐着慕名而来的吃客。鱼羊斋开张不过几年,凭着全鱼宴和烤全羊等诸类美食,夏毓玠很喜欢来这里。
  “世子殿下,您来了。”大掌柜在柜台后看到了夏毓玠两人进来,连忙上前来问安。
  “嗯。掌柜的,一席全鱼宴送去我包间,再来一壶花雕。”
  两人上楼时,殷子佑悄悄问道:“毓玠,你要酒做什么?你不是不喝酒吗?”
  “我今日想喝点,不打紧的,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日我要做一件事,需要喝点酒壮壮胆,夏毓玠在心里说道。
  两人走到走廊的最里面,那是夏毓玠在鱼羊斋的专属包厢,虽然夏毓玠不是经常来,但是还是有包厢在这里。或者说,全京都数得上号的酒楼、戏院等,都有夏小世子的包厢。
  不多久,席面就摆上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二十年陈酿。
  “今日怎么突然想喝酒了?”殷子佑看夏毓玠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又端起他的那杯,闻了闻。
  “我还未喝过酒,我想尝试一下。”小世子抿了一口,又放了下来,“这酒的味道好重,我不喜欢。”
  “听松,去找找有没有适合我口味的酒。”
  “是。”听松领命出去了。殷子佑端起了自己那杯,喝了一口,表情满足的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这酒不错,浓香甘醇,你才刚喝酒,可以选些温和些的。”
  “既然子佑觉得不错,那你喝这个,我等听松,咱们先吃饭。”
  “也好。”殷子佑放下酒杯,加了块鱼肉,说道:“毓玠,今儿找我一起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就不能是单纯的吃个饭吗?”夏毓玠没吃鱼,只是夹了些小菜在吃,他在等听松回来帮他挑鱼刺。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你有事在心里不舒坦,看你这几日心神不宁,我虽然在专注复习,但还是看得见的。”
  “是有些事。”夏毓玠放下筷子,看向殷子佑,“是这么回事,上次我去宫里,有公主向我打听你家大哥的事情。”
  “什么意思?让我大哥尚主吗?”要是尚主可就糟了,一旦成为驸马,可就处处受限了,领兵打仗更不可能。
  “那倒不是,是公主替其他世家打听的,你快有位世家大嫂了,高兴吗?”夏毓玠说时,声音喑哑,没看他,只低头夹着菜。
  “这——我倒是还没想过,毕竟还没八字还没一撇呢。”
  夏毓玠听了之后,迟疑片刻,磕磕绊绊地问了一句:“那——你家大哥可有婚约在身?” 
  “怎么可能,我家情况你也知道,大哥十几岁就在外戍边,哪有什么婚约啊。”
  “这样啊——”夏毓玠的心稍稍有些放下了,看来殷子俨的心上人还没能能定下来。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起,“殿下,奴进来了。”那是出去的听松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小坛酒,用泥封着。
  “这是什么酒?”
  “回殿下,这是荔枝酒。奴想着,主子爱吃荔枝,这荔枝酒是岭南特有的,主子大概会喜欢。”
  夏毓玠一听,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暂把糊涂事搁在了一边,“是嘛?荔枝还能酿酒?听松,快开封。”
  听松听令立即开封,泥封一除,这清甜荔枝香夹杂着酒香喷薄而出,果然是独特,“好香啊~”夏毓玠立马沉醉其中。
  夏毓玠连忙喝了一口,味道直冲喉口,与一般的果酒不太一样,清冽醇香,无法形容的合夏毓玠心意。
  “来,子佑,你也尝尝,这酒我太喜欢了。”小世子往殷子佑杯里也倒了一些。
  “果然独特,不过,不要喝太多,不然会不舒服的。”
  “嗯,我知道的,不会贪杯。”夏毓玠说话间,又饮了一杯,对殷子佑说道,“吃完之后,我随你回府吧,我想去看看我的小红马。”
  “大晚上去看马?”殷子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惊到了,不禁疑惑道。
  “嗯,我有些想它。”
  “行吧。”
  全鱼宴两人吃的很满足,女儿红殷子佑没多喝,倒是夏毓玠一杯接一杯的,在听松挑刺没注意的时候,喝了许多荔枝酒。
  “殿下,您这是喝了多少啊!这坛子都快空了!”等听松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夏毓玠两颊酡红,眼神迷离,水汽朦胧,嘴唇潋滟,散着酒香。意识倒是还算清醒,吃完宴后,拉着殷子佑不放,还惦记着去殷府看马。
  “你都这样了,还看什么马呀!”殷子佑被他拖着胳膊,又抽不出来,颇为无奈,“喝完酒手劲真大,行行行,看马看马。”
  半拖半拽的,两人可算是上了马车。
  到了殷府门口,殷子佑率先跳下马车,扶着夏毓玠走进了府中,“殷伯,煮碗醒酒汤送到花厅,不要惊动祖母。”
  “来,听松,扶你主子去花厅,那儿近。”
  “不用扶,我能走。”夏毓玠一边走,一边想要摆开两边搀着的手,“去花厅干什么,我要去找我的马。”
  夏毓玠转身就想走,被殷子佑拦住了,连声哄道:“就去,就去,咱们先去喝杯茶,我渴了,陪我去喝杯茶好吗?”
  “好吧,既然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先去花厅,再去看马。”
  “少爷,醒酒汤来了。”
  夏毓玠被扶到了花厅坐下,“来,毓玠,喝口茶,喝完咱们就去看马。”慢慢地将醒酒汤喂给了他,醒酒汤有点苦,只喂进去一小半就不行了。
  “殿下,来,吃块饴糖。”听松看他苦的难受,又喂了他一颗糖。
  “这是怎么了?在书房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殷子俨从偏门走过来,恰好看到半躺在椅子上的夏毓玠,还闻到了一阵酒香。
  殷子俨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微烫,“喝醉了?小世子不是不能喝酒吗?”
  殷子佑听他言语间带着责备,也有些委屈,“这不是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嘛,谁知道他果酒也能喝醉。”
  正巧,下人端着面盆过来了,殷子俨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夏毓玠擦脸,“那怎么没回王府?”
  “我是来看我的小红马。”夏毓玠渐渐地有些清醒了,傻笑着对殷子俨说。
  “看马随时都能来,干嘛大晚上过来啊,还喝醉了。子佑也不看好你。”说着间,瞄向了殷子佑,殷子佑也是无奈,怎么能怪我呢。
  “喝酒不关子佑的事,而且看马也是今天必须要做的事。”夏毓玠挣扎着要起身,被殷子俨扶住了,“怎么了?”
  “看马。”说完抬腿就要去马厩,殷子俨还是半扶着他,“不急于一时,你先缓缓,我带你去。”
  殷子俨轻手轻脚地扶着他,却被夏毓玠一个发狠甩了开来,“不用你扶,我自己走。”
  摇摇晃晃的就要出门,殷子俨连忙赶上去,在背后虚虚地搂着他,“子佑,你也去洗洗休息吧,我跟着就行,等会儿会把他安安全全的送他回去。”
  殷子佑应了一声,看着前面一个要扶,一个不要扶,拉拉扯扯的,颇为怪异,但是没多想,就回去了,有大哥在,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荔枝是个好东西,
岭南荔枝香啊~~

  ☆、留宿

  “还是扶着吧,你走都走不稳,在犟什么!”
  “不用你管。”夏毓玠闷声走在前面,大步大步的,丝毫不想等他,气冲冲的走到了马厩。
  他踏一进去,将小红马牵了出来。
  殷子俨疑惑的问他:“你牵出来干什么?”
  “带回去。”夏毓玠闷闷的来了一句,就绕过了挡在面前的殷子俨,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你要带回去?为什么?”
  “带回去了才是我的,放在这里谁知道将来是谁的。”
  “什么意思?你是担心子佑吗?”
  “子佑是我的兄弟,就算给他。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是给谁?”夏毓玠的回答让殷子俨越发疑惑。
  “谁知道会给谁。反正我现在就要牵走,这是我的!”
  殷子俨从他手里拿过缰绳,扔给了下人,“牵回去。”
  “你跟我过来。” 夏毓玠被他牵着,往他的院子里面走,“轻点,你拽疼我了。”
  殷子俨手底下松了些,就听到后面有细微的抽泣声,不由得脚步一顿,转身一看,夏毓玠的眼角湿润,脸上还挂着泪珠。
  “我弄疼你了吗?”手上像被灼烧般快速放开,笨手笨脚地去擦拭他的眼泪,“是我不好,你别哭,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你别碰我。”夏毓玠拂开他的手,自己去擦,却越擦越多。
  “这是怎么了?你倒是和我说清楚啊!别哭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殷子俨头大的很,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只好把他先牵回自己的院子。
  “不哭了,好吗?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夏毓玠哭的殷子俨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夏毓玠擦了擦眼泪,别过头去,说:“没有,没哭。”
  “没哭就没哭吧,来喝口水。”倒了杯水,递到了他的嘴边,夏毓玠就着喝了一口。
  “好了,咱们来说说刚刚怎么了?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马不是你的?”
  “我不牵回去,它就归你的儿子了。”
  殷子俨被他的话气乐了,“不是,哪来的儿子?我没有儿子。”
  “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
  殷子俨听这话不对啊,小世子好像笃定了什么,他有些着急了,“毓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没有,我能听说什么。”夏毓玠眼神闪躲,轻声否认,又随即抬起头来,直视他,“再说了,这不是事实吗?你总会娶妻生子的。”
  “毓玠不想我娶妻吗?”殷子俨霎那间,心头像是有花蜜沁出,甜丝丝的,他有些不敢想,会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不是。”
  “那为什么这么难过?”
  “殷大哥是个很好的人,自我们相识以来,除了家人以外,殷大哥给我的感觉最好。
  会带我骑马打猎,教我拉弓射箭,这些我都非常喜欢,喜欢到不想有其他人享受和我一样的快乐。
  我自私又任性,我是个坏人,这些事情,本就是殷大哥待我好才做的,我却想要据为己有,这样的占有欲恶心又可恶!”
  夏毓玠不敢看他,这样深层的剖析自己,自己任性的内心,让他无所适从,他埋头说着,并没有看到殷子俨渐渐微扬的嘴角。
  “毓玠不是坏人,不恶心。任性的毓玠也很可爱,不要否定自己,你很好,我心甘情愿的对你好,也会一直对你好。”
  殷子俨捧起了他的脸,“怎么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用指腹一点一点的拭去他的眼泪,“我不会娶亲生子的,没有其他的人会和你一样,这样开心了吗?”
  “可是——我之前听一些世家想与你结亲的。”夏毓玠哭完,带着些微的鼻音,说起话来,娇气的很。
  “还说没听说什么,小骗子。”殷子俨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头,想着他真是天真的可以,连撒谎都不会。
  “不会结亲,之前圣上有提及此事,我已辞谢。况且殷家有子佑,不一定要我继承香火。”
  “可是,你为什么不结亲呢?”是因为惦记心上人吗?
  “朝中势力驳杂,殷家手握重兵,一旦卷入其中,局势不好把控。”
  “是这样吗?”
  “当然,不然还会有什么?”
  “没什么。”既然他不想提,那我就不说了,也许心上人已经嫁人了呢,还是不要揭他伤疤了。
  “好了,说明白了,回去吧,太晚了,王爷王妃会担心的。”
  经他一提醒,夏毓玠才清醒过来,这下可不妙了!自己这个样子回家,醉醺醺的,可是要被罚的!
  “殷大哥,我能在你这里住一晚吗?”
  “你不是择床吗?能在这儿睡吗?”
  “没办法,我要是这样回家,会被动家法的,殷大哥救我。”夏毓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用求,心就软的一塌糊涂了。
  “我这厢房常年不住人,也不好住,这样吧,你睡我屋,我去睡书房。”
  “多谢殷大哥。”夏毓玠快步走到门口,“听松,听松。”
  两人在屋内说了半天话,底下人都在外头候着,听松听到喊自己,小跑着进来了。
  “听松,去府里说一声,就说我歇在殷府了,明儿一早直接去国子学。顺便替我拿几件衣裳过来。”
  “这——您在这儿睡得着吗?”
  “睡不着也得睡,不然回家我可就惨了,你也逃不掉。别说了,快去吧。”
  “那爷,奴去去就回。”听松在殷府借了匹快马,向安王府疾驰而去。
  “我带你去房间,你去看看有什么要准备的,缺什么就跟我说。”
  “好。”
  夏毓玠一进来,怀疑走错了地方,殷子俨的房间很是朴素,没有古董字画,没有精巧玩意儿,和他的房间千差地别。
  走近床榻,倒是发现一个眼熟的东西,“这幅画挂在这里?”与自己卧室相同的地方,挂着那幅画。
  “对,小世子的画,我很喜欢,就挂在了卧室。”
  “哦。”夏毓玠有些脸热,这么喜欢吗?他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回到了榻前,伸手按了按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
  “太硬了吗?”殷子俨目光一只追随着他,看到他皱眉,大概猜到了原因。
  “是有点,不过也没事。”
  殷子俨吩咐下人又去取了一床铺上,“这边太简陋了,要不,我送你去子佑那边吧?”他看着他的妥协,实在心疼,有些委屈了小世子。
  “不用了,就这儿吧,我想睡这边。”夏毓玠又压了压被面,还是可以的,挺软的了。
  “那好吧,天色已晚,你先去洗漱吧,等你的衣服到了,再给你送进去。”
  浴房在卧房的右侧,一扇小门直通,推开门,屏风后放置着浴桶,浴桶里盛着满满的热水,雾气缭绕,还有淡淡花香。
  夏毓玠喝醉了酒,又哭了一场,很是疲惫,进了浴桶之后,就昏昏欲睡,水汽蒸的他面色潮红,酒气也像是被蒸的散发了出来。
  “殷大哥,殷大哥,你在外面吗?”
  殷子俨守在浴房门外,坐在凳子上出神,就听得门内之人在叫唤,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殷大哥,能进来一下吗?”
  推门进去,绕过雕花屏风,就看到夏毓玠红潮迭起的脸,水汽弥漫的眼睛,心跳霎时间停止了,喉口阻塞。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声音很是沙哑。
  不过,夏毓玠的脑子不太清醒了,也没注意,“我想睡觉,担心自己滑下去,淹死。殷大哥,你能在旁边看着我吗?”
  “好。”
  后来,殷子俨也没看多久,夏毓玠就睡着了,他叫了好几声,小世子也没醒。听松还没回来,也不好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穿,殷子俨想了想,用大毛巾将他抱了出来,擦干净水,塞进了被窝里。
  全程,夏毓玠都没醒,殷子俨却是辛苦的很。自己喜欢的、心心念念的人毫无警觉的睡在自己的怀里,冲击太大了。
  等把他安置好后,殷子俨连忙逃出了卧房,再不敢回头看一眼,看迷人的睡颜。正好碰到了赶回来的听松,就交代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听松进到屋里,看到主子已经睡着了,看着自己怀里的小被褥,觉得煞是碍眼,没派上用场。把衣物放在床尾,听松就退了出去。
  

  ☆、靴子

  夏毓玠第一次醉酒,睡到一两个时辰就醒了,头有些晕,听同窗们说过,宿醉就是这样,夏毓玠很不喜欢这种状态,虽然酒很好喝。
  “嗯~”醒来后一声嘤咛,夏毓玠慢慢地坐了起来,被子从身前滑落下来,他掀开被子,借着月光,往里瞧了一眼,“呀!我衣服呢?”刚惊奇完,整个人又缩回了被子里,想起来了!
  自己怎么洗着洗着还睡着了呢!衣服也没穿!
  好害羞啊~明天还怎么见人呀!
  小世子从被子里慢慢地摸到了床尾,够着自己的中衣,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了起来,“吱呀——”忽然房门开了。
  “听松?”夏毓玠探出头来,问了一声。
  “你怎么醒了?”来人听到他的声音,明显吓了一跳,脚步一顿,想要退出去,不过还是踏了进来。
  “殷大哥?”夏毓玠受惊似的又缩了回去,“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担心,就来看看你。”
  “你先站一会儿,我在穿衣服。”随后传来更大声响的窸窣声,床帐随着他的动作泛起涟漪。不多久,床帘被掀开了。
  夏毓玠作势要起身下床,被殷子俨赶上前来制止了,“回床上去,什么时候醒的?现在难受吗?”
  夏毓玠半倚在床头,看着殷子俨,晃了晃脑袋,说道:“头有点晕。”
  “睡着就好了,下次可不能再喝酒了。”殷子俨侧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手不自觉地顺着那青丝滑了下去,抚了抚那柔顺的乌发。
  夏毓玠被摸舒服了,极为听话,软糯糯的摇着头,说:“不喝了,不喝了。”又慧黠地笑着看向殷子俨,“偶尔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你啊,净瞎胡闹!”殷子俨把他比划的小手指放回了被窝里,“要喝也只能和家人一起喝,知道吗?”
  “为什么呀?”手又偷偷地滑了出来,拽住了他的袖口。
  殷子俨的手指在小世子头顶的穴位上不疾不徐的按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