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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就吃回头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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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嵩看她扯着风敬德衣袖娇嗔模样很来气,上手将那雪白小手打开。“男女授受不亲,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打,我!”只是被拍了一下,这点疼对冯翠儿不算啥,但在自己心仪之人面前,总是想挣得更多关注,她转头对风敬德告状道:“二哥哥,你看见没,他打了我!”
风敬德只冷冷看她一眼,抱起赵元嵩,招呼上白大夫回了他们院子。
冯翠儿气得跺脚,冯玉林又羞又气,几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女儿脸上,骂道:“你闹够了没?没事跑去男人院子,还当众与人拉拉扯扯,丢不丢人啊!明日就跟我回鸡山关,不走不行。”
“爹,你打我。连你也打我,呜呜~”冯翠儿委屈地转身就跑,冯延亭马上追上。
冯玉林红着眼睛,抹了把脸,无奈长叹,“是我教女无方啊!”
定国公走过去安慰他:“没办法,儿女都是债嘛。林弟,放宽心。”
这边赵元嵩经过白大夫的一番诊治,伤势并没恶化,也多亏白大夫经验足、医道高,要是别的大夫碰上这状况百出的病人,早就放弃对其治疗了。
待白大夫离开,风敬德用黑沉目光看着他,也不说话。赵元嵩瞬间认怂,将之前的事全盘托出。“怎么办,我都不知我爹是谁?”
风敬德对此也很吃惊,上一世他并不知赵元嵩身世这般离奇。看他黑葡萄眼中带着不安,风敬德俯身吻上他额头,“别担心,就算弄不清楚,你还是你,我风长缨的妻。”
这话赵元嵩贼爱听,当下露出一个大大笑脸,眼睛闪闪亮亮,全身冒出好多粉红泡泡,逗得风敬德唇角也跟着闪过一丝笑意。
第53章 家有贤内助
一切仿佛归于平静,却又透着莫名紧张。三个多月后,赵元嵩的伤势痊愈,终于被允许外出放风,而在这段期间全京都发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开年第一次朝会上,定国公辞去大元帅一职。有位尚书仆射向皇帝陛下提交了一份北轩军制改革的报告,报告中阐述了大元帅一职权力过大,如任职官员私心过重,将会对皇权会产生威胁,故而他建议皇上免除大元帅一职,或者不设立固定某人来当大元帅,而是有战事时,由皇帝陛下亲自指派人选临时受命。
其次是韩易白是否故意拖延支援长阳关的后续调查,皇上上班第一天便发出敕令,命韩易白与刘贤左速速回京。周刚官升半级,成为五品定远大将军,正红披挂,金带十夸,独翎狮头护肩,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美的他三天没合上嘴,整日穿着他这身行头在街上遛。陈县令随韩易白等人回京,关押候审,其职暂由县衙里的师爷代理。
据查,韩易白确实有拖延军情嫌疑,为了将功抵罪,他甘愿常年驻守在长阳关,打算老死在那里。皇帝陛下一合计,韩易白拉起来的蓝巾军多是从南辕逃难来的,让他们驻守南方,眺望怜江,不免会引起他们思乡之情,万一跑回南辕,或者通敌呢?但是将他们放在北方,对着匈奴人,与外族通敌就不太可能了,毕竟匈奴人是整个中原汉人的敌人。
韩易白调回长阳关,周刚这位新任定远大将军,率五千人开赴玉屏关,任守城统领。虽说这道关卡要直面匈奴人,但这里也是容易建功立业的好地方,周刚很满意。
最后,欢悦楼大火,家喻户晓不说,名声还传到了南方。里面除了有很多与美女一起玩的小游戏,还增加了赌诗词书画,吃食上也很特别,其中梅花枣子糕成为皇族追捧的好东西。有很多商家想效仿,却始终没与柳絮胡同里的香楼花坊商谈好。人家花娘问了,你们能保护我们的人身安全么?你们每天发红封么?你们能帮我们拦下权贵霸强么?不能啊,那真不好意思,我们不去。
赵元嵩病中,长乐侯府一直没人来探望,风敬德派小伍他们去查,竟查到长乐侯被蒋派恶整,他后宅也出了问题。事件起因是由被遣回家乡的赵元望引起的,他在参加一次学友会时,抨击了一位空有理想的学子。很不巧,这位学子心眼小,一时接受不了,寻了短见。更不巧的是,这位在京都求学期间与蒋大公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后两人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常有书信往来。蒋大公子得知好友不幸,便为他出头,最开始并没亮出自己身份,对付武阳赵氏的人颇费了一些力气。事件越闹越大,直到赵元望被人杀害,赵氏族长赵宗启赶回去,联合当地乡绅对官府施压,将凶手缉拿归案,才知后背想搞他们武阳赵氏的是蒋家。
家族大事,赵宗启只好不计前嫌请长乐侯出面讨回公道,可长乐侯不在家,带着通房到温泉别庄度假,家仆找上门也说不清楚事情原委,长乐侯便以为是侯夫人吃醋,用小伎俩骗他回去,就没理会。
这期间,蒋大公子得知自己的人被抓,又得知蒋派对付定国公府的计策失败,一气之下找欢悦楼麻烦,才有了之前的欢悦楼死人事件。
而等长乐侯休假回来,事情已经变得更加复杂。赵宗启觉得他不把武阳赵氏放心里,决定开家族会议,要将他从武阳赵氏族谱中除族。通房回来后被诊断出喜脉,侯夫人发了疯,不仅将那通房活活打死,还在赵宗启面前跟他吵架,让他颜面全失。长乐侯一气之下,将侯夫人软禁,府内后宅事务也全都交与史管家管理。
侯夫人气不过,暗中找史管家麻烦,史管家也不弱,请示过长乐侯,抬了几位大丫头做通房。不久后,侯府竟接二连三传出喜讯,三位大丫头怀了身孕,被抬成妾室,其中一位比较伶俐的,暂代侯夫人管理后宅之事。
现如今长乐侯被蒋派打压,京都到处在传他虚伪,从前与妻子的恩爱全是做秀罢了。这事还被御史大夫抓了,参长乐侯一个品行不端。长乐侯名誉受损,几位幕僚从他处退出,又投向蒋大公子一方。长乐侯现在是焦头烂额,为了挽回自己劣势,他加快了与平南王府联姻。
赵元嵩听后瞠目结舌,他那精明的侯爷爹竟沦落到如此境遇?简直不可思议啊!“花奶奶与三叔呢?”
“花姨娘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念经,庶三老爷与往常一样,和他认识的几个朋友一起做小生意,晚间回长乐侯府,对长乐侯府的事并不插手。”小伍回报道:“主子,马洪说他会时刻关注长乐侯府动静,主子不必经常派奴过去,他说有什么事,他会立刻禀报。”
马洪是那名送信的黑衣人,他也是那日从紫竹小院跃过的人影,明面上还是庶三爷院子里的二等仆人。那日,小伍与贡多要不是为了追他,赵二小姐派来的铃铛也进不了主子的房间,更不会害了主子的身体。马洪这人,时刻提醒着他们西夷奴在工作中的失误,当得知马洪也是主子的人,并将成为主子的暗卫后,他与贡多心里升起小怒火,逮到机会,就要与他比斗一番。
“好吧,那就让他费心。”不管怎么样,赵元嵩想对花奶奶他们好一点,毕竟住在长乐侯府时,他们有照顾过他。
东厢门被推开,风敬德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药味顿时在屋内弥漫开,腥臭腥臭的。
赵元嵩苦着脸:“将军,我已经好了。”
“白广津说这药还要喝七副。”根本没有回转余地。
“那什么,娘身体怎么样了?”
说起定国公夫人,她这些日子也挺糟心。那日冯玉林非要带冯家兄妹回鸡山关,被定国公好说歹说劝下来。想要给孩子一条更好的路,哪里比得过京都发展机会多。再说定国公已经给冯延亭安排好接收单位,定国公夫人也在夫人圈里透露出为义女相看人家消息,不好说走就走。冯玉林同意将儿女留下,自己回鸡山关,天罡军那边也不能没有统领。
冯翠儿姑娘安静好多,在定国公夫人的开导下,同意在京都另觅人家寻如意郎君。定国公夫人看她是个不喜拘束的,费心费力为她挑到没有公婆,不重教条,虽不是世家大族,却是品行正直的书香门第。这位公子名叫许笛,是鸿胪寺卿许笙嫡亲弟弟,今年正准备参加春闱。
定国公夫人将男方消息跟冯翠儿说了,一开始冯翠儿并没反对,定国公夫人就与鸿胪寺卿夫人透露了消息,人家男方挺高兴的,说武将之女性格一定开朗。可这冯翠儿不知怎么想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这回死活都不同意,还脱口说出定国公夫人是想拿她做政治联姻,拉拢人心。
这可把定国公夫人气坏了,一下子病倒,她私下里跟定国公说:“之前我总觉得养个小女儿,乖乖巧巧,最是贴心,可没想到啊,真要养出这么个女儿来,我得少活十年。”
“娘挺好的,她已经能下地了。明日你就能见到她。好了,别转移话题,把药喝了。”风敬德直接递上药碗。
赵元嵩:“……。”肠子都喝绿了好嘛!
赵元嵩能外出后,工作也忙了起来。阿庆与大树他们去接福根时,长贵长林也要跟,长林还好,没有父母,族老同意就出来了,长贵还有父母在,几番商议后,长贵父母也同儿子一起离开了家乡。要知道,对于没见识的农户人来说,对大城市有向往,却更多是惶恐与不安。长贵父母与福根娘从来到京都,住进定国公府,就没敢出分给他们住的院子。
赵元嵩去见他们,聊了聊除了藤甲以外用金刚藤制作的其他东西。除雪爬犁,藤椅藤床,他们还会用金刚藤编球,在球里放铜铃,可以做蹴鞠。赵元嵩脑袋活,他问:“藤球里我不放铜铃,放一瓦罐军用桐油呢?”
众人面面相觑,长贵他爹当过兵,过了一会儿像悟出什么,他眼睛亮亮望向赵元嵩,“有藤条缠着瓦罐不易坏,将其掷出的距离会更远,再用火箭攻击。啊,如果可以在藤球中塞入绒草,点燃后,瓦罐会受热炸开吧?那样的话……”
“不仅守城战可用,攻城战亦可用。瓦罐中还可装一些更易燃的油类,罐体做薄,封住罐口,里面的油性不易挥发,也就不易让敌人察觉,还能用于打埋伏战。”天晚了,风敬德来喊赵元嵩回去吃饭,竟听到这些,他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必须做一些实验,好好计算油料燃点,与藤球大小。”
“风将军。”福根他们见过风敬德几次,每次见他都会情不自禁起身立定站好。
风敬德向他们点点头,扭头看了眼周围窗户,严肃道:“我在内院给你们安排个书房,下回不要在这里谈论这些。定国公府里人员庞杂,你们要多注意。”
“是。”众人顿感紧张,心跳如鼓。
赵元嵩跟风敬德一起去定国公夫妇的院子蹭饭,然后与定国公聊起制造藤球火弹的事。定国公听完兴奋地想要马上实验,被定国公夫人甩了一记眼刀,“将军,现在已是亥时,你发什么疯!”
“哦,哦。那明天吧,明天咱们去西院,哎,不成,闹出动静太大会引别人注意。让我想想,要不去郊外庄子上?”定国公有点坐不住,恨不得连夜出发。
风敬德注意力被定国公夫人一句“将军”吸引,自从他小时有记忆起,好像不管父亲职位如何变,母亲一直都用“将军”来称呼父亲,也从来没喊过父亲名字。
他目光不由转向身边赵元嵩,小少年眨着黑葡萄眼睛,一脸莫名,“将军,怎么了?”
风敬德突然笑了,他好像有些明白赵元嵩为何只用“将军”唤他了。
赵元嵩:“……。”被看得脸红。
一旁的定国公见了,拍桌子,瞪这俩:“滚回去睡觉,明日去郊外别庄!”如果他是邓勉一定也用“卧槽”糊他们一脸。
第54章 家有贤内助
三月初春,乍暖还寒。
西北城郊某个半山偏僻庄子中,时不时传出瓦罐炸裂与人们的惊呼声,偶尔会有冲天大火,将庄子上空的天全都染成黑色。吓得山脚下的村民议论纷纷,请村长去庄子里询问。
村长与两名村里青壮来到庄子门前,只见门口站着四名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门里时不时还有手持长矛的士兵来回穿行。村长在两名青壮的搀扶下,才没腿软,他指了指天空上的黑烟,颤着声音问:“军爷,麻烦您,小老儿我问一下,庄子里这是怎么了?需要不需要村民过来帮忙救火呀?”
四名侍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比较爱说话的站出来,“老人家别担心,火是我家将军放的,没大事。”
“啊?你家将军没事在家里放火玩?”三人好奇。
侍卫不好意思笑了笑:“是啊,将军不是被免了职,没事干,就带着我们少夫人来玩火了。”
其他侍卫:“……。”不知他这话让将军听了会有什么感想。
与此同时,庄子内,藤球火弹试验过几次,火焰终于燃烧得恰到好处。“成了,成了,绒草里加些石棉,燃烧速度降低,火星温度正好能将瓦罐烤裂。”风家老三风敬严兴奋叫道。
定国公:“嗯嗯,哈哈哈,好物啊,嵩儿真是咱们家的宝!”他本想留下制甲秘法,先来武装自家天罡军。但二儿子出事,急需救命,赵元嵩不顾他之前嘱托交秘法,做得没错。只是他见到好的军器旁落,心中有点小惋惜,如今看到藤球火弹试验成功,他真是一点惋惜与遗憾都没有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用火弹多杀些敌人,比防御高来得更有意义。
邓勉终于等到长贵爹做好下一个火弹,他这人胆子大,直接放在手中点燃,然后扔出去。随着瓦罐炸裂,火星四溅,桐油撒在地表,连带土壤也跟着烧了起来。赵元嵩身后福根几个小的叽叽喳喳在说着什么,赵元嵩听了两耳朵,眼睛一亮,也凑过去加入他们讨论。
风敬威见风敬德眼睛看过去,用肩膀撞了撞他,还对他眨了下眼睛,眼中调侃不言而喻。
风敬德:“他病刚好,我得看着他点。”
正好这时,赵元嵩对这边挥手喊:“将军,你来,我们有个新点子。”
风敬德抬脚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风敬威:“……。”这不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哥?
风敬严对制造军器很感兴趣,也跟着哒哒跑过去。在听完他们的点子后,还加入了自己一些看法。不久后,新型火弹出炉。定国公看他们点燃大小不同的藤球火弹,好奇凑过来问情况。风敬德回复道:“我们要计算出火弹燃烧时间,找一个最适合用在投石车上的,而且藤球火弹比落石轻,用投石车投掷距离肯定远。根据投掷距离,我们还可以制造出不同级别投石车,如果最轻巧的能与简易攻城梯差不多重,以后咱们行军完全可带上它。”
“哎呀,好主意,快试,快试。对了,你们一会回去和你母亲说一声,本将决定留在庄子上暂住。”定国公话刚落,风敬严与邓勉也表示不回去了。
就这样,京都又有一则流言传出。据说定国公府两位将军没了官职,心情十分不愉,定国公直接躲在郊外庄子里砸东西放火玩,他儿子们来劝都没能把他劝回去。
廷尉令接手行政方面的一部分军务,对尚书侍郎刘贤左与陈县令的审理接近尾声,刘贤左被贬到濮阳郡最北方的苦寒之地做县丞,他上头多了郡守、县令两大领导,掌管起文书、仓狱,再无从前能直面皇上的风光。陈县令是此次事情最倒霉的一个,他被冠以扰乱军心,临阵脱逃,克扣百姓等几条大罪,直接判了个秋后问斩。陈县令与老百姓接触最多,产生的矛盾也最直接,只有杀了他才能安抚民心。
三月中旬,全家给赵元嵩过生日。这是赵元嵩离开阿娘十年来,有亲人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赵元嵩捧着定国公夫人亲自做的面条,眼泪扑簌簌落。
“哎,这孩子,不好吃就别吃了,你别哭啊!”定国公夫人半开玩笑道。
“好,好吃,特别香。”赵元嵩吸着鼻子稀里呼噜往嘴里扒面,好像会有人和他抢一样。
看得定国公眼圈一红,难得温言道:“慢点吃,好吃以后让你娘天天给你做。”
得,这句又戳中了赵元嵩心里最软之处,他应了声好,哇得一声放声大哭,嘴角挂着的面条掉进碗里。
过个生日而已,看这事弄的!定国公手足无措,转头对二儿子努努嘴:“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好好哄哄。”
正伸过去准备给赵元嵩擦眼泪的手一顿,抢过他手里面碗,全都扒进自己嘴里,然后抄起呆傻忘记哭的赵元嵩,扛回自己院子。
众人:“……。”
总被喂狗粮的邓勉已经习惯了,他趁风敬严愣神之时,从他碗里夹过最后一块酱猪蹄,低头开啃。
万氏隐藏起自己不爽,替别人解释道:“父亲母亲别在意,嵩弟病刚好,二弟担心他,才会这般鲁莽,忘记礼仪。呵呵。”
风敬威皱眉,低声道:“不得多言。”
万氏脸一红,委屈低下头。暗道:凭什么他们做什么都行,而我却说句话都不成呢!看来还真如弟弟所言,女人定要有靠山才行!她侧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风景逸,眼中闪过阴鸷。
定国公府郊外别庄改建成武器试验场,福根他们与父母也跟着搬了过去,他们现在算金刚藤军器研发技术骨干,生活在那里不仅更自在,还能找到自身存在价值。随后几年,这庄子又陆续住进几位大仙,几人在一起集思广益,做出不少好东西。
欢悦楼门前每天排着长长队伍,楼里管事不止一次建议赵元嵩扩大经营,却被赵元嵩给拒了。赵元嵩对管事印象还不错,便将自己打算告之于他。“王管事,你不用着急,我打算在南城再开一家欢悦楼。地址都选好了,就在南集市场附近。”
“四爷这次不将楼子开在花街旁了么?”南集市场是平民贩卖杂货地方,有钱人少,他想不通赵元嵩想赚谁的钱。
赵元嵩:“对于富家公子来说,好玩的地方可不止花街柳巷,南集市场上的普通人玩意儿也很有趣,只是没人给他们准备一个休憩场所,他们可不愿与粗汉坐一起。”从前他们这群纨绔就没少往那边跑,不说别的,山珍野味什么的,就能买不少。在那边货商众多,有时不仅能看到南货,还能看到其他国家的一些小东西。
王管事恍然大悟,点头,“好的,四爷,听您的。”
然而没几日,王管事与几个小伙计突然不辞而别,转头投到蒋大公子门下,迅速在南集市场开起一间名为欢喜楼的赌坊。
赵元嵩得到消息,只是挑挑眉。安哥愤怒道:“这个王管事太不是东西,当初二少夫人就不应该将身契还给他们。”
“当初我没想着将他们留下。”毕竟是长乐侯府后来才收进的铺子,中间连续几次转手,管事与伙计的心早就浮躁了。赵元嵩笑道:“他们不是投靠蒋大公子去了,那正好,把话放出去,就说王管事他们是贪了楼里银子,被四爷我赶走的。”
商人重诚重信,偷了他的点子,还想有好日子过呢。他们祈祷能一直在蒋大公子手下做事吧,要不然,今后可不好在京都找工作。
“欢悦楼现在人员空缺怎么办?”安哥又问,楼子里的护卫都是他安排进去的,眼看管事跑了,楼子要是开不下去,他们又得回乡种地。可是他们家中贫困,有很多都将土地让给了兄弟,让兄弟赚钱娶媳妇养孩子用了,他们回家也没地可种啊。
赵元嵩看看安哥,又看看风敬德,问道:“将军,欢悦楼的筹建到经营起来,安哥没少跟着忙活,你看,将安哥安排到欢悦楼当管事如何?”
安哥先是一惊,然后满脸喜悦。他身上有残,但他也是名汉子,也有自己的雄心壮志,并不想老死在后宅。如果能出去工作,还是和他的老战友们一起,他很是开心的。
风敬德没有错过安哥表情,点头同意。“行,店里还缺伙计,而且又要开第二家欢悦楼,安哥你可以再安排些人过来。”
“是,将军。”能为更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兄弟找到活干,安哥大喜过望,让他脸上的疤显得有些狰狞。
“至于那些被‘偷走’的小赌艺,咱们再变些玩法就好了。这种东西玩的是新鲜,过一段时间也没那么吸引人了。”赵元嵩跟着笑眯眼,走到风敬德书案前,拿起笔纸开始写计划。赌艺共有五十八种,在这之上又演变出九十九种。南城聚集的文化人参差不齐,赌诗词赌字画之类的根本不必要,他们更适合玩骰子猜大小。只是赌资或赌注内容要换上一换,毕竟平民没多少钱,害得人家倾家荡产总是不好的。
赵元嵩现在也算有钱人呢,除了李公公给他的二十万两,还有风敬德的五万两,当下他又将自己所有产业做了整合调整。因今年工作安排已与各庄子商铺管事掌柜商量好,只有下半年计划可微微调整。
北轩除了金银白银还以布帛做支付,所以如何加大布匹生产也是重中之重。棉花这东西来自西奥国,不能吃,中原种植的人比较少。丝绸也一样,种桑养蚕的一般都是南方富裕之家。
发展贸易,将原料运回来加工再卖出,好像比较麻烦。赵元嵩倒是觉得可以在当地加工好,再分销给其他地方,比较节约成本。但当前这个时代,某些生产工艺是家族性的,传给外人等于断了自己活路。所以,他这个想法并不好实施。
其实,布帛什么的,都没有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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