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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就吃回头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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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
  听到外面脚步声传来,赵元嵩将匕首塞进赵元淞手里,双手攥着他拿匕首的手,身体后倒,口中还一个劲喊叫道:“住手,你疯了,快来人啊,啊~他要杀我,快来人!”
  赵元淞的腹部很疼,根本使不出力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元嵩把着自己的手向他胸口刺去。
  “哼,抱着你的神童之名去投胎吧,愿你来世别再如此没用,活得像个女人。”此刻,赵元嵩勾起嘴角,在灯火的阴暗中,像一只吐着信子的蛇。
  赵元淞只觉背脊上发寒,腹部伤口下一瞬被手指抠入,血流得更快。他听到身后大门被撞开,冲进来很多人,脚步声特别凌乱,可他看不清来人是谁,眼皮越来越重,渐渐闭合。


第81章 两藩王之乱
  风敬德得到消息赶来北城兵马司门口时,正好碰见太子殿下、九皇子、长乐侯及北城兵马司统领等人,当他们到大牢中寻人时,看到两个衙役带着五六名犯人,站在重刑犯牢房转角,正用污言秽语聊着一会儿如何去做下作之事。
  太子殿下亲临看到这些肮脏东西,急得北城兵马司统领一头冷汗,他忙给退守到普通牢房的衙役下命令将人抓起来。就在这时,最里面重刑牢房内传来赵元淞尖声喊叫,随后是赵元嵩的呼救声。
  风敬德顾不得太子殿下,率先冲向最里面的牢房,撞开牢门的一刹那,满地的红,让他全身的血都冷掉了。“元嵩……”他健步上前,一手提起赵元嵩身上伏着的人甩到墙上,蹲下…身体,小心查看赵元嵩身上的伤。
  赵元嵩捂着肩膀一脸的惊恐,“将军,将军你可来了。”却在风敬德抱住他的时候,快速对他眨眼睛。
  风敬德动作微顿,还是小心翼翼将人半抱起来。
  被丢出去的赵元淞,就像一只破布娃娃,贴着墙壁滑下来,喉咙腥甜上涌,噗的一口,心头精血就这样离开了他。他用尽力气睁开眼睛,想看赵元嵩倒霉,却万万没想到,冲进来的人是风敬德,他正小心翼翼抱起赵元嵩。
  凭什么?他才是长乐侯府嫡子,他才是真正身份高贵的那个!凭什么都是喜欢男人,冒牌货就能过得幸福,而他却要被人侮辱,被王爷嫌弃?
  父亲,赵元嵩看到长乐侯跟在太子殿下身后进入牢房,他想叫父亲救他,他想告诉父亲赵元嵩想杀他。
  可,被风敬德抱在怀里的赵元嵩,那一脸的委屈,表演的天衣无缝。“不知为何,三哥非说我夺了他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不说,只说要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他,他竟向我洒迷…药,被我躲开了,他一急,又抽出匕首,就来杀我。我好害怕,反抗时,好像有刺伤他。”赵元嵩偷偷向这边看了一眼,黑葡萄眼睛中带着恐惧,“他竟流了这么多血!将军,我……我是不是不小心杀死了他?”
  赵元淞被气得又吐了一口血,终于感到有他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模糊的视线中出现父亲身影。赵元淞心中一喜,他想告诉父亲,赵元嵩心狠手辣,信口雌黄,他要杀了自己,他绝不能留。可是,他却张不开口,眼前越来越黑,他不想睡,他知道他再闭上眼睛,就永远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不甘心啊!从小被称为神童的他,一直是幸福的孩子,直到自己一时妄言,被父亲偷偷送到镇北王府避难,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回京后没办成王爷吩咐的事,惹王爷生气,遭到冷落。
  他好不甘心,明明他才是侯府嫡子,能拥有比冒牌货更高的成就才对!
  长乐侯哆嗦着双手,摸了摸爱子的脸,轻轻叫了句:“元淞。”
  “他…娘的,元嵩,你还管他死活,是他想杀你,而且他还想找犯人…奸…污你!”九皇子也冲到赵元嵩身边,想要摸摸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却畏惧全身泛着杀意的风敬德,不敢动作半分。
  他只得跳起来大骂赵元淞,转身去拉扯太子殿下,指着已经死亡的赵元淞,“太子哥哥,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定要给元嵩作证。是他赵元淞想杀元嵩,利用自己大理监身份,和长乐侯中领军总都统的职权,私自将元嵩关到牢房来,还想让人侮辱他。这种恶人,死得罪有应得!”
  武阳赵氏被蒋派整得日渐衰落,长乐侯府也在与武阳赵氏分家后一蹶不振,他们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就是块鸡肋,故而为了卖九皇子一个人情,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他侧头命令亲卫,请廷尉令与大理正过来,还对长乐侯表示会亲自给皇上递折子禀告此事。
  亲眼看到刚才场景,又当着太子殿下的面,长乐侯也无法反驳,他颓然跌坐在地上,好像瞬间老了好几岁。他双手捂住脸,想不明白为何计划好的事,每每怎的都偏离了轨道。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最后竟落得个家破人亡!
  由太子殿下出面,此案很快结案,人证物证俱全,长乐侯无从辩解。赵元淞利用身份,想动用私刑对兄弟不利,又因一时口角,抽刀杀人未遂,反被杀害。赵元嵩纯属正当防卫,不用负任何责任。
  皇上知道这事后,拍着御书案,大骂长乐侯教子无方,大笔一挥,直接削了他官职,让他回家吃自己。后又派出御医去定国公府给赵元嵩诊治,最后还不放心,叫李公公与御医同行,如有什么事马上回报。
  不管经过如何,有些沽名钓誉的文人学士,喜欢对某些事品头论足,就有人想给赵元嵩安上一个弑兄之名,说他是忘恩负义的蛇,嫁入定国公府有了后台,竟反咬他的亲人们一口,把长乐侯府弄得如此落魄。
  对此,赵元嵩只回他们一个呵呵。
  建平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赵二小姐赶回家奔丧,好巧不巧赶上九皇子纳侧妃。而这位侧妃娘娘竟是她死对头,御史中丞家小姐谢玉华,看着那威武仪仗开路,四匹精纯枣红大马拉着的豪车,车后一百二十八台的嫁妆,真真让人眼红。
  避开送亲队的宽敞大马车,由六根雕金色箭矢族徽的椽柱,支撑起黑色绣银丝麒麟的华盖顶,大马车内坐着三位主子,其中穿着雍容,面上却透着诸事不顺表情的美妇,掀起车帘注视着远去的送亲队,恨恨咬着牙。
  另一对男女坐得极近,男人俊朗非凡,女子浓眉大眼,英气中带着一丝妩媚,只听这女子轻声问道:“爷,这就是京都么?真是太繁华了,那迎亲队伍好长啊,是叫‘十里红妆’么?”
  男子温声笑道:“嗯,那是九皇子纳妃的迎亲队,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女子惊呼:“九皇子?哇,那爷知九皇子纳的谁家姑娘么?那姑娘定是有大福气呢!”
  男子屈起手指刮她鼻子:“月灵儿,你怎知……”
  “哼,不就是一个侧妃,那也是个妾!”美妇不屑冷哼,打断男子未说尽的话,使男子美好心情瞬间消失。
  名为月灵儿的女子,脸上先是一白,后苦笑着偎进男子怀里,半垂下睫毛,掩住眸子里对美妇的嗤笑,她对男子感激道:“爷,谢谢您能带妾来京都,让妾见到这等繁华美景。”
  美妇回过身,冷冷瞪向月灵儿,“铃铛!”
  月灵儿怕怕缩进男子怀里。
  男子:“赵兰芝,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她不是你那死了的婢女,她是生在松洲府的月灵儿!”
  美妇表情骤变,风雨欲来,低吼道:“世子爷,你不要被她骗了,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她?”
  “够了,不许再提你那婢女之事。”此人正是平南王世子欧阳卓宇。
  赵兰芝看月灵儿整个窝进平南王世子怀里,气红了眼,抄起手边小手炉向丈夫掷去,月灵儿侧身为平南王世子挡下火炉,被烫地惊呼一声。欧阳卓宇将月灵儿护好,怒喝道:“你个疯婆子,闹够了吧,再耍小姐脾气,你就自己回长乐侯府吧!”
  “你,你们,……欧阳卓宇,你这是要纵着宠妾灭妻不成?”赵兰芝怒极,想要扑过去打月灵儿。
  平南王世子抬手将人拦下,用力将人推到车厢另一边:“够了,在家疯也就罢了,出来还疯,还是世家出身呢,也不过尔尔。”
  “你又比我强到哪去!还北轩十杰呢,你到是有点世家风范啊,文不成,武不成,只会收美人进后院,哼,你比得过风长缨么?”
  啪得一声,“赵兰芝!”平南王世子抬手抽她一巴掌,目光冰冷,没有任何爱恋柔情:“你父亲如今只挂着长乐侯爵位,可没有什么实权,你再如此,小心我休了你!”说完,也不待她有反应,拉着惊慌的月灵儿下了车。
  月灵儿缩着肩偷偷笑起来。
  平南王世子轻轻挑起她下巴,怒目:“怎么?本世子打了她,你很高兴么?”
  月灵儿也不怕他,崇拜般点头,低声道:“是啊,妾好高兴,爷这都是为了保护妾呀,有爷的疼爱,妾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平南王世子笑了,轻轻揉揉她肩膀,“刚才她有没有砸疼你?”
  “嘻嘻,说实话,有一点,可爷一揉就不疼了呢,那如果爷能亲亲,明日肯定都好了。”月灵儿调皮笑道。
  平南王世子无奈点了点她额头,“你啊!”
  “爷,听说京都最有名的是欢悦楼和欢喜楼,您有空可不可以带妾去看看啊?”
  “好,好,好,带你去看。”两人带着一队护卫相携而去,只留赵兰芝在马车上。
  “啊!!!”赵兰芝恨不得将马车里的所有物什都拆了,她要气死了。不管是三个月前世子带回的月灵儿,还是今日出嫁的谢玉华,都让她好气啊!
  对了,还有杀死她三弟的赵元嵩,如今与风长缨依旧恩爱,更是让她恨得牙痒痒。


第82章 两藩王之乱
  赵元嵩没大事,只在肩窝处留了一道疤,在定国公夫妇与皇帝陛下的关怀下,还是被御医与白大夫轮播复查好几遍。自从在风敬德面前暴露了伪装,半个多月来,他总觉得风敬德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本质上他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前他只有自己,可以不争不抢,如今他有喜爱的人,更是有了真正的家,为了保护他们,别说杀个人,就是赔上他的命也行。
  赵元嵩不知风敬德能不能理解,更不知他会不会也觉得自己是条忘恩负义的蛇。但是,就算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嫌弃,他想自己还是会借机杀掉赵元淞的。因为赵元淞这人做事太不计后果,就算他们之间真有“私怨”,他就可以利用职权,串通北城兵马司的人,想要毁了他,毁了将军?之前也是,他为了那所谓的“私怨”,就可以在朝堂上给别人敲锣边,暗指自己有通敌的可能?
  赵元淞每次对自己出手,无不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想毁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皇帝性子多疑,大朝会上要不是有御史大夫李大人站出来帮忙,自己会不会已成了通敌的嫌犯,连累到定国公府所有人,如今一起等着问斩?
  杀了赵元淞,他不后悔,如果将军因此不喜他,……也没关系的!
  “吃饭了,在想什么?”风敬德回到房间,就见赵元嵩靠在座榻上发呆。
  赵元嵩回过神,见风敬德就在眼前,突然扑进将军怀里,探出狼爪,他想用这个方法,来试探将军大人有没有嫌弃自己。
  “做什么!”风敬德一惊,快速抓住他的咸猪手。
  赵元嵩眨眨黑葡萄眼睛,生无可恋状,嘟囔道:“果然被嫌弃了,怪不得结婚一年来,都不碰我。”
  风敬德:“……。”伸手胡撸他头发,拉他起来去主院吃饭。
  赵元嵩见他没反驳,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原来他被娶回来,真是来当挡箭牌的!
  风敬德见他蔫头耷脑的没精神,马上知道他在想什么,左右看看没有下人,就将人抵到墙角,掐着他的腰提起来,咬上他的唇。激烈的一吻过后,黑葡萄眼睛瞬间恢复光彩,如果他背后有尾巴,定已摇成了风车。
  风敬德勾起嘴角,将人放开,又揉了揉他头顶,“走吧,爹娘还等着咱们去吃饭呢。”
  “好~”
  ………
  赵元嵩拿到偃夜云那三张图纸,贡多与小伍保护他回西夷将家人迁到蓟水郡。马洪带回庶三爷消息,说长乐侯府大火有花奶奶故意为之,而庶三爷是遵从李一指示,去了镇北王封地,探查这位藩王动向。
  马洪:“李一还说,督察府探子查到平南王世子身边多了个姑娘,很得世子宠爱,那姑娘像极赵二小姐身边的丫头铃铛。”
  坐在一旁的风敬德翻看图纸的手一顿,然后恢复正常,继续研究手中宝贵军器图纸。赵元嵩不以为意道:“铃铛不是死了么?世上相像的人很多,凑巧吧!”
  马洪余光看了看风敬德没说话。
  五天后,逆灌水车与转车的模型已经建好,定国公府的别庄里,有位大师傅突发奇想,将转车装上木轮,然后……牛大发了,转车上配小投石车,便可三百六十度攻击;配上砸城门的金属流星球,更是可以随便甩;配上金属重强弓,射程较之前远了三倍。
  还可以在箭尖放大火弹,一箭射出堪比大炮,虽他们还不知大炮是什么,更不了解大炮的杀伤性,但在如今这个时代,火弹威力已叫敌人闻风丧胆。更何况,他们如今还有与东夷人交易来的磷石,通过处理得到的白磷粉燃点很低,有时还能在空气中自燃,比桐油还好用。
  至于木鸟这东西,需要材料太过金贵,尤其是白蜡木,那可是朝廷管控之物。赵元嵩笑眯眯,拿着木鸟、逆灌水车和转车的部分结构图,跑去找九皇子,如此这般讲了讲。三日后,九皇子带来太子殿下的五万两赏银,赵元嵩揣起来要去修建马场。
  太子殿下的探子,皇帝陛下的探子,全都跟在忙成陀螺的赵元嵩与九皇子身后,见证了大型马场落成。得到消息的太子殿下与皇帝陛下:“……。”牲畜养殖?都是屁话!这两臭小子,上次大朝会上,幸好没信你们的邪!
  战马繁育工作并不是简单之事,培养出新一代战马,最少需要五六年。赵元嵩他们手中,目前只有三匹汗血宝马和五匹匈奴战马当种马,想要扩建成拥有数千匹战马的大马场,最快方法是收集更多母马。
  天气有点冷,九皇子扯了扯头上的皮帽子,有些泄气:“怎么办?咱们哪里找这么多马去?”
  赵元嵩爬在木栅栏外,望着三匹高傲的汗血宝马,喃喃道:“据说骡子就是用马与驴串出来的,实在不成,咱们就找些母驴、母骡子来吧。”
  九皇子倒抽一口气,用怜悯目光望向栅栏中的三匹高贵大马,“得,不管你身份有多高贵,也是个种马的命,快点开枝散叶吧。唉!”
  赵元嵩有些好笑,用肩膀撞撞他的肩,“欸,九爷,我怎么听着,像你在说自己似的?”九皇子侧妃是皇上下旨给纳的,九皇子妃进门一年多总没动静,愁坏了郭贵妃,她总在皇上耳边念叨,吹枕头风,才有了前不久九皇子纳侧妃之事。
  九皇子妃娘家势力不大,而这位新侧妃娘家也是寒门出身,可见皇上并没想扶持九皇子。众皇子得知后暗笑在心,没少善意调笑九皇子,说他文武都不成,父皇就等他开枝散叶了。这可让九皇子气了好久,听赵元嵩说要建马场,就积极过来帮忙。
  “求别提,太烦。还是你与风将军好,从来不会有人逼你们生孩子。”
  赵元嵩嘴角抽搐,有拿他们相比的么!“对了,咱们没有母马,也可以去找别人要啊。”
  九皇子看向他,等待他说下文。
  赵元嵩:“听说四皇子他外祖是辅国大将军,辅国大将军儿子驻守在白岩岭,正好在镇北王封地、匈奴母妈尔沁草原南部草场交界处。”
  “你打听这么清楚,到底要干吗?”九皇子与赵元嵩相识这么久,有时还是跟不上他脑回路。
  “打劫啊,只许他们匈奴人打劫咱们,就不许咱们去打劫他们么?母妈尔沁草原南部草场正好位于鲜卑山南坡,匈奴人牛羊马群过冬,不得找个背风的地方么?”
  “可是……咱们刚与匈奴人达成北方草场条约。”
  赵元嵩挠挠被风吹乱的头,“所以,咱们的军队不能以北轩军身份出现在匈奴的地盘啊。”
  九皇子不敢置信瞪大双眼,“你,你是说找镇北王背锅?”
  赵元嵩眨眨黑葡萄眼睛,“没有啊,也有可能是马匪啊。”
  “走吧,咱们去找四皇兄聊聊。”九皇子一想也是,哈哈一笑,跳下木栅栏,“省得他总说咱们不带他一起玩。”
  自从濮阳郡与燕山山脉闹了灾,北方出现流民移民潮,地广人稀的张州,更是因地形平坦,山脉较少的原因,涌入大量流民安家,找不到地种的流民,有一部分变成了马匪。
  赵元嵩他们赈灾的路上,发现的品如凡,特别擅长绘制农作物地图。赈灾回来后,赵元嵩没少以九皇子名义给他写信,让他继续调查北方原产农作物情况。他清楚记得,品如凡传回来的张州地图,白岩地区多产松子与大豆,山林中的獐子野猪也不少。
  太子殿下打算来年开春找地方修建大型水磨坊,如果将这个工程修在张州,发展大规模种植,不管是本土百姓还是流民、马匪,所有百姓生计得到解决,定能让百姓生活安定。
  再者,上次大朝会,他被皇帝陛下问起削藩之事。赵元嵩真实想法是,皇帝陛下心里极有可能是想削藩,但没有更好借口。削藩要是出于皇帝之口,会伤了多少老臣的心?不说平南王、镇北王,就拿蓟水郡这块圣懿娴致大长公主的封地来说,庇佑了子孙多少代,谁会心甘情愿将之拱手让出?为今之计,只能削弱藩王的军权,开放管理,才能让皇帝陛下安心。
  赵元嵩提出从白岩岭打劫匈奴人,更多是一种试探。不仅试探太子殿下管理能力,也是试探镇北王的虚实。这么多年来,平南王还时不时出来剿剿水匪,壮壮自己名声,而这位王爷却一直默默无闻,就算匈奴来袭边,他还是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没对外求助过,也没听说他与匈奴展开过大战。
  还有,马洪查庶三爷行踪时,顺便查到赵元淞曾被寄养在镇北王府。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赵元嵩很了解,但赵元淞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使他变得如此偏激?他很好奇,尤其对镇北王这个人。
  四皇子府内,大冬天的,仍有一院子青绿。四皇子平日最喜欢种花养草,很难想象他有位武将外公、武将之女的媳妇。
  “噗,啥玩意儿?让我大舅带人当马匪,你们也真想得出来!”听完九皇子他们来意,四皇子将茶碗丢在桌几之上,一脸厌弃。
  九皇子看赵元嵩:咋办?
  赵元嵩眨眨眼睛,向四皇子要来笔墨,泼墨挥毫,不一会品如凡绘的张州农作物地图呈现出来。他用笔头在某些地方点了点,也不说话,笑看四皇子反应。
  那些地方,除了矿脉,主要农作物外,还有一处面朝镇北王封地可攻可守要隘。四皇子眼眸中风云变幻,脸上不显,“啥玩意儿?看不懂啊,难道你想让我和小九一样,跟着你做生意?”
  赵元嵩也不点破,玩笑道:“那有何不可,四爷,你让咱大舅今年多抢些母战马回来,我出钱买了。”
  “别瞎叫,那是我大舅,不是你的!”四皇子一脸嫌弃,推开赵元嵩,将那地图小心收好。
  赵元嵩后退几步站稳,不满嘀咕:“我哪里瞎叫了?全京都贵族圈子,真要论起辈分,不全是亲戚!你看,我外子的祖母是四爷你姑奶奶吧?论起来,我是不是可以称呼你一声表哥?表哥的大舅,我不也得叫大舅?没毛病嘛。”
  四皇子收好地图,转身对九皇子道:“我算是知道,这小纨绔的脸有多大了!”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常在他耳边夸赵元嵩聪明、大胆、识趣、会做人,如今接触下来,还真让人感慨。
  他能驱使品如凡绘图,相当于怀璧其罪,他大胆将这个弱点暴露在上位者面前,是想博得更多信任。想想太子殿下手中的机关图纸,再想想自己怀中的农作物地图,四皇子真心笑了。“嗯,是没毛病,那想叫就叫吧。”就坡下驴,接受他的“投诚”。
  九皇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第83章 两藩王之乱
  快要过年了,赵元嵩除了马场之事,还有定国公府各庄子的生意要管理。至于在太仆寺挂得闲职,有九皇子在,太仆寺卿也不敢管他。这日,他抽空转了转自己生意,最后转到白虎街的欢悦楼,无意间从二楼小窗看到对街,他家男神与一名美妇在幽会!
  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冲到窗边探头往外看,发现风敬德要回头,赵元嵩又快速将脖子缩了回来。他压低声音呼叫隐在房顶上的暗卫:“冯洪,冯洪,那个是不是将军,我没看错吧?”
  冯洪从房顶上闪身下来,很肯定点头:“没看错。”
  赵元嵩:“……那边是柳絮胡同后巷吧?”
  冯洪沉默一会儿,再次点头:“是。”
  赵元嵩脸色一瞬间白了,眼眶微红,手指攥紧:“他,他……竟背着我去逛花街?”
  冯洪沉默,没出声。
  赵元嵩转头看向他,满脸惊慌,“怎么办?”
  冯洪揉揉鼻子,“要不属下去查查情况?”
  “不成!”他怎么能派暗卫去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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