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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神捕探案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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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昱岩无法,只能拿了个圆凳,挪到沈堂生床前坐下。沈堂生心里欢喜极了,本以为今夜是他的倒霉日,没想到峰回路转,能和武大哥独处,倒是走运了。
“武大哥你跟我说说话吧。”虽然这样静静的看着武昱岩的面庞也很好,但是他有些贪心的想要更多。
武昱岩心里头正想着符卿开此时在烛光下,埋首批文的样子,尤其是露出白白嫩嫩的那一截脖颈,语气不自觉也变得柔软了,“说什么?”
沈堂生从未听过他语气这么和气,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自己也不自觉用那有些娇嗔的口吻说,“听说今日大哥你又办了个案子?”这下连姓氏也省去了。
“嗯。”武昱岩还在神游天外,他眼神不知落在何处,显得很辽远。在昏昏沉沉的灯光下,给了沈堂生一种在和武昱岩秉烛夜谈的亲昵假象。
“那你给我说说呗。”这语气简直可以说是在撒娇了,如果武昱岩放一分注意力在他身上的话,应该会觉得很怪异。
武昱岩终于回过神来扫了他一眼,沈堂生侧躺蜷缩着,一双长眼儿努力的睁圆,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武昱岩,活像蜡制的眼珠。
武昱岩觉得有些别扭,便随口捡了些说,“就是有一个女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婆母重男轻女,对她们母女很是轻视,她心生不平。那个女子的妯娌先前生了两个男孩,都被那女子毒杀了。这样居然都能让她瞒天过海,而后妯娌又生了一个男孩,那有毒的吃食却不小心叫那男孩的邻居给吃了,这下便瞒不过去了。”
“竟有这样的事呢!”沈堂生惊讶的说,又费劲的喘了两声。“那又是怎么叫你们给发现的呢?”
“先前去她家时,发觉那女子疏于打扮,却染了指甲,实在是不相称,联想到那死者掌心的血痕,便猜想是凶手指甲里头的血污洗不干净,只好染了指甲。”
“武大哥你真是心细如尘。”沈堂生夸赞道。
“这案子并不难,他家生一个男孩,死一个,本就惹人疑惑。若不是他家人愚昧迷信,那女子岂能瞒得过去。”
“武大哥莫要谦虚。”沈堂生的手指朝向武昱岩放在膝上的手掌,在床铺上空抓了一把。
“是符大人足智多谋。”说起符卿开,武昱岩连眉眼都轻松了几分。
沈堂生缩回手,“大哥和符大人的关系好像很好。”
“嗯。”武昱岩回答的虽简略,却是眉眼都沾着笑意。
沈堂生心里头的欢欣淡去了几分,半闭着眼睛。“大哥我胸口难受的紧!”他半真半假的揪着胸口的衣裳,紧皱着眉头说。
“你这样硬挨是不成的,我去给你买副炙甘草汤来。”武昱岩说完,极快的出了门。
沈堂生胸口的衣裳散了大半,露出了大半的胸膛,连两颗茱萸都暴露在空气中。武昱岩却一眼也没看,沈堂生羞愤交加的扯好衣服,他刚才也是脑子懵了,一听武昱岩提起符卿开,便不管不顾的学了这些妓子的伎俩,而且还不奏效!
沈堂生的病并不全是假的,他的确有心疾,不过经过阁主的医治已经好了大半,疼痛完全可以忍受。他摸着自己的唇,想着刚才曾碰到过武昱岩的脖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里头笑了起来。
‘真是魔怔了’,沈堂生自嘲的想,他小时候便很喜欢武昱岩。因为他身子不大好,总会被别的孩子欺负,每每都是武昱岩呵止那些恶童。武昱岩心底好,又长得好,从小就长得那么俊朗,个子又高。人群之中最耀眼的那个,就是他。
有几次,并没有人欺负他,他见武昱岩要经过,便蹲在墙角,佯装受了欺负,引得武昱岩来安慰他,和今日的场景如出一辙。
那次他划破掌心,武昱岩着急的抱着他去就医,在他怀里的的那种安稳的感觉,纵使过了那么多年,沈堂生还是时不时就会拿出来回味一番。
掌心里头这道疤,他本来是不愿意让阁主除去的,只是阁主开恩,没有推拒的道理。沈堂生轻抚掌心,陷入回忆。
那日故意跟武巧眉搭讪,结果真的在街上碰到了武昱岩,可他却不大认识他了,还是武巧眉介绍他说,是她的同砚。
‘武大哥,你可知道我难过了多久?’沈堂生在心里想着。
他当时便觉得符卿开和武昱岩不是上下属那么简单的关系,果然被他料中了。他的武大哥让人捷足先登了!
武昱岩拿着药进门的一刹那,正好将沈堂生脸上阴冷的表情看个正着。沈堂生见武昱岩进来,神色一缓,仿佛又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了。
武昱岩压下心头的疑惑,没说什么,把药递给沈堂生,同时也打量了一下他。
‘这小子愈发奇怪。’武昱岩看着沈堂生顺从的喝了药,人看着好像舒服了些,都能坐起身来了。今夜折腾了这么久,天色都泛白了。
“眼见天快亮了,看你也好些了,我就先走了。”武昱岩说罢,也不等沈堂生回答,就向门口走去。
“大哥。”沈堂生叫到。
武昱岩一回身,他又想不出什么理由继续留着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再会。”武昱岩微一点头,推门出去了。
武昱岩轻手轻脚的推开符卿开的书房门,发觉他就那样趴在书桌上睡了一夜,估计是在等自己的时候支持不住,睡过去了。
武昱岩走过去,将符卿开从椅子上抱起来,符卿开额头上被他自己的胳膊肘硌上了一块红印。
“昱岩……”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符卿开闭着眼,嘟嘟囔囔的叫了一声。武昱岩在他额上的红印处吻了一下,“是我,继续睡吧。”
符卿开安心了,搂着武昱岩的脖子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武昱岩看符卿开搂着自己的脖子没有松手的意思,也由着他去,拿了件毯子给他披上。自己则半靠在床头,符卿开靠在自己怀里,似乎觉得很舒服,符卿开耸了耸鼻头,发出极轻微的鼾声。
武昱岩将放在符卿开臀上的手掌往上托了托,让符卿开更舒服的靠在他怀里。自己也闭上眼,小睡一会。
不知睡了多久,左眼皮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然后右眼皮上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那人似乎亲一下还不满足,狡黠的伸出舌尖舔了舔武昱岩睫毛的根部。
武昱岩睁开眼睛,伸手在那个在自己身上作怪的人臀上拍了一下。
“哎呀!”符卿开连忙捂住臀部不让他打,“你昨晚上去哪了,你还有理了,还敢打我!”
“打疼了?让我揉揉。”武昱岩说着又要伸手过去,符卿开把他的手打掉,“别转移话题啊!”
武昱岩将这个一大早在自己身上点火还不自知的小家伙扑翻在床上,“遇上沈堂生了。”


第48章:家传宝玉

“他?他怎么了。”符卿开现在很是习惯武昱岩时不时亲昵的举动。
“心疾犯了,不想他母亲担心,所以我送他去他家别苑,又给他去买了药,耽误了许多功夫。”
“别说耽误呀!助人为乐罢了。”
“本来昨晚不是要来陪你的吗?”
“你有哪一晚不在陪我啊?”符卿开捏了捏武昱岩的下巴,“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武昱岩听了符卿开的话,眼里像是掺进了春日的朝阳,眼神越发温柔,“对,长着呢。”武昱岩掀开一旁的红锦被,将两人裹了进去,在被窝里好一番温存。
乌金叼着饭盆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怎么还不开门,明明听见有声音的了啊。’
武昱岩刚看完狱监呈上来的册子,准备去牢里头巡视一下。一出门却瞧见沈堂生和符卿开两个正在大堂说话,符卿开素爱穿蓝衣,可巧,沈堂生今日也穿了件蓝色的衣赏。两人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穿着颜色相近的长袍,从背面看过去身影很是相似。
不过武昱岩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符卿开的轮廓、身影和气味都早已被他揉进心里了。武昱岩走路几乎无声,符卿开原是背对着他的,武昱岩刚朝他走了几步,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身来,展颜一笑,“昱岩,忙好了?”
“嗯。”武昱岩眉眼舒展开来。他今日穿了官服,看起来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武大哥。”沈堂生露齿一笑,他身上的蓝衣比符卿开的要更加精致,颜色也更加浅,衬托的他很是温文尔雅。
武昱岩只一点头,“心疾好了?”他不过寻常客套一句,沈堂生却很是欢欣的样子,他今日气色不错,脸颊泛着水红,只是原本肤色不够白净,稍显暗黄。“好了,还多亏了武大哥那一夜对我的悉心照料。”
“有何事?”这话本该对着沈堂生问,武昱岩却看向符卿开,他俩是贴紧了站在一块的,武昱岩说话的时候,手还在背后不安分的玩着符卿开的腰带。
“沈公子来报案,说家中有贵重物品失窃。”符卿开察觉到腰上的异样,斜斜的上眺了他一眼,他长得乖巧,再怎么做出一副生气样子,还是软绵绵的,武昱岩可是爱惨了他这个模样。不过,这一眼,落在有心的旁观者眼里,不像薄怒,倒像是在勾引。
沈堂生依旧得体的微笑着,心里头却已经用各种酷刑将符卿开折磨了成千上百遍。
“噢?”武昱岩发出一个尾音上勾的单音节,听着沈堂生心里一酥,回过神来。
“是啊。”他醒了醒神,“我的家传玉佩,放在我的卧房,不知怎么,一觉醒来便没有了。”
“家里头的佣人排查过了吗?”说起正事,武昱岩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模样。
“武大哥,我哪会处理这些事儿啊,这不来找你帮忙嘛!”其实丢失的玉佩只不过是寻常玩意,只不过沈堂生想制造个机会跟武昱岩多多相处,如果符卿开不要跟过来就更好了。
“职责所在,算不上帮忙,忙过这一阵就去你府上调查看看。”武昱岩对沈堂生的态度,跟那些上门来说丢了一只鸡,少了一把菜的老农并没有什么两样,可沈堂生就是平白无故的觉得,他跟自己说话的口气,还是挺温和的。
沈堂生离去的时候,又回头瞥了一眼,武昱岩刚好移了一步,将符卿开的身影挡住了。这个角度瞧过去,只看得武昱岩自己的背影,两个人重叠的好似一个人。沈堂生心头直冒酸水,回过头去,迎面就碰上了黄细六。
黄细六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这位沈公子,再说这沈公子面色狰狞的跟衙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抽的是什么风。
黄细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沈堂生一眼,心想,‘弱不禁风,瘦不拉几,娘气兮兮。’他又觉得自己小气了些,也不再管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径直走进衙门。
他还没走几步,“细六正好,沈少爷家闹了贼,我手头忙着,你跟去看看。”武昱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刚刚才擦肩而过的两人都愣住了,黄细六倒是没什么,差事嘛,总不能不做。沈堂生一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噎的他险些厥过去。
他也没答话,气呼呼的就走了,两边的袖子被走路带起的风吹得鼓鼓的。
“公子哥都这毛病,人跟他说话也这么不爱搭理?”黄细六嗓门一点没降,像是偏要说给那个匆匆走了的人听。
“别这样,他大病初愈,身体可能还不是那么舒坦吧,礼数不周也是情有可原的。”符卿开温言相劝。
“大人你一贯好脾气。”黄细六倒是没有真跟他在这事儿上生气,只是因着巧眉的关系,难免看他不大顺眼。
“罢了罢了,他家那案子等下我跟昱岩去处理好了。你忙你的吧。”符卿开还是一副笑模样,看着就讨喜。
“还是大人会体谅人。”黄细六喜笑颜开的凑过来,又被武昱岩嫌弃的推开来。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太阳在云层里头时隐时现,符卿开站在衙门口等武昱岩。自入冬以来,符卿开圆润了不少,武昱岩再忙也没有给他落下过一顿饭。有几次他看完公文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之间有人用唇给他渡了牛乳,纵使闭着眼睛,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哪个家伙。
符卿开权当自己睡着了在做梦,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就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武昱岩来了。那一口口牛乳,倒是成就了一个颇让人值得回味的热情长吻。
‘青天白日的怎么想起这些事儿来了。’符卿开猛地晃了晃脑袋,要把这些旖念给晃出去,摇头晃脑的傻样正好被武昱岩看了个正着,“怎么了?”武昱岩憋着笑问。
符卿开怎么好意思跟武昱岩说自己刚才在想那些事儿呢!要是说了,说不定又要被他按住,一番揉搓。思及此处,符卿开忙说,“走吧,去沈公子府上吧。”
两人走了一会儿,他按捺不住,又问,“昱岩,有没有觉着我胖了些?”
武昱岩仔细的看了看符卿开,直觉他肤光莹莹,如婴儿肌,唇瓣红润细腻,下巴似乎是圆了一些,更觉的他可爱非常。他压低了嗓音,“只觉得更加俊俏了。”
符卿开自动忽略了他不正经的语气,“真没觉得胖了?”他捏了一把自己腰腹上的肉。
“没有,就算是胖了些又如何?冬天了,胖了些不是很正常吗?何须在意?”武昱岩说。
“可你一点肉也没有长啊。”符卿开想起武昱岩结实的腰腹上,线条明显,轮廓分明的肌肉,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那许是我吃肉吃的还不够多。”武昱岩语气似乎意有所指。
“那晚饭多备些红肉。”符卿开一时没有听出弦外之音。
“那就不必了,睡前甜点备的足量一些就好。”武昱岩幽幽的说。
符卿开纳闷极了,武昱岩不是不爱在睡觉之前吃东西的吗?怎么……符大人终于开窍了。他又羞又恼,在大街上又不好收拾武昱岩,只能气鼓鼓的涨红了脸。看着他一副正人君子,正义凛然的模样,谁人知道这家伙一到跟他独处的时候,会变成那个样子!
武昱岩见把人惹恼了,又软声软语的哄上了。武昱岩平日里冷口冷面,只有对着符卿开的时候才会露出那难得一见的柔软模样,符卿开一见,武昱岩他眉眼低垂,神情温顺的模样,哪还有半分火气?
沈堂生的府上倒是挨着藏春阁很近,也就是说,离他家开的满堂彩也近。藏春阁原先就是个普通的酒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盘了下来,做了妓院生意。
自己原本清清静静的家门边上,无缘无故开了间声色犬马,昼夜荒淫的妓院,想必这主人家心里头应该不太好受吧。
两人在客厅里头等了片刻,沈堂生就来了,就着半晌的功夫,他就从里到外换了身衣服,一身银白底儿,金丝边的衣裳,真是讲究。
“沈公子说说情况吧。”小厮给在座三人都上了茶水,规规矩矩的退下了。符卿开品了一口,幽香扑鼻,清冽入喉不涩口,在心里赞了一声‘好茶’。
“这情况实在是很简单,就是我前日晚沐浴,将玉佩摘下来搁在木架上,忘了了戴回身上。昨日晨起,就遍寻不到了。”
“噢?那贴身伺候的丫鬟小厮可问过了?”符卿开仔细的问。
“符大人有所不知。那些个贴身伺候我的人,都是家生子,一家子都在我家里头做工夫,我家对佣人向来不薄,赏赐丰厚,他们断断不敢,也不舍得做出这样子自毁前程的事儿。”沈堂生虽对着符卿开说话,却还时不时的朝武昱岩微笑示意。
“那这沐浴过后的那些废水,也是贴身的丫鬟做的吗?”符卿开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被伺候着洗澡时候。
“这,这重活倒是让那些粗使的婆子做得。”沈堂生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第49章:闹剧

“许是趁着倒水的功夫,顺走了玉佩?”这不是人命案子,牵扯到的人物又简单,总逃不出这个大宅子,符卿开语气显得比较轻松,“去丢东西的地方看看吧。”
虽说这不过是一场戏,可是这戏也得演的分量足一些啊。沈堂生带着两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刚才在客厅里头,粗粗一打量,符卿开还不觉得什么,这走进了沈家家里才发觉这宅子有些奇怪。这宅子的雕梁画栋,木窗门洞以及大件的一些家具,都非常素雅古拙,看得出过世的沈老爷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可那些这宅子里头的花瓶摆设,花鸟园艺,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股粗浮的气质来。符卿开在心里头暗自摇头,这沈少爷的品味还需修炼啊。
这到了沈少爷的屋子,符卿开还担心着,一推门会不会被满屋子的金银玉器闪花了眼。不过还好,倒是没符卿开想的那么夸张,是有几个前朝的花瓶之类的摆设,不过图案还算雅致。
“这,我平日里都是在这儿沐浴的。”沈堂生扭捏了一下,指着用屏风隔断了一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符卿开就奇了怪了,都是男人,你这含羞带臊个什么劲啊。不过他说话一向温和惯了,也不会特意去刺一句别人。
“就挂在这儿吗?”符卿开指着一个做花蔓缠绕状的木架子问。
“是的。”符卿开绕过屏风走了进去,沈堂生特意站的离武昱岩极近,手臂有意无意的蹭过武昱岩的身体。
武昱岩对别人的靠近极为不适,他一边暗自思索着,一边不动声色的走到符卿开身边去了。‘也不知道沈堂生这小子什么毛病,喜欢站的离别人这么近。’
由于武昱岩身为男子,虽然他喜欢同为男子的符卿开,但符卿开终究是特别的。所以对于其他同性而言,武昱岩并不会特意往那方面去想,平日里也就是称兄道弟的一般交际,也就没发觉,沈堂生这种种举动,是对自己有好感的表现。
符卿开弓着腰,在边边角角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番,排除了玉佩不经意间落在什么犄角旮旯的可能。
“叫那些个给你处理洗澡水的人来问问吧。”符卿开说。
屋子里没有留仆人使唤,沈堂生只好出门去叫人了。符卿开等着他叫人来,一边在屋里继续寻找了,反正闲着没事做,连花瓶里头也细细找过。
当他准备拿起那个粉牡丹花饰的花瓶查看时,却发觉那个花瓶纹丝不动,“咦?昱岩这个花瓶粘住了。”符卿开一边用着劲掰花瓶,一边对武昱岩说。
武昱岩一看就知道这可能是人家房里头的一个机关,刚想叫符卿开不要动了,就看见符卿开手一滑,把花瓶给扳倒了。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响起,在他身侧,原本空白的墙,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里头摆了好些像是账册的东西,还有一叠叠的银票,上头的面额之大,看的符卿开直咋舌。
“快关上。”武昱岩提醒说,这窥人私隐,说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更可况他们俩人,一个是捕头,一个是县太爷!
“哦哦!”符卿开连忙把花瓶扶着,门洞徐徐合上。
沈堂生领着那帮子佣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符卿开面红耳赤的僵硬的站着,武昱岩倒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只是一双手臂没像往常那样交叉环抱着。
‘这俩人是怎么了?’沈堂生思忖道,符卿开还是那副躲躲闪闪的模样。
沈堂生灵光一闪,‘啊!?莫不是他们刚才两人在我屋子里亲热了一番,所以见到我才格外的尴尬。哼!果真是浪荡性子,怎么配得上武大哥!’
若是叫符卿开知道沈堂生现在在想什么,也许会揪着他的耳朵对着他咆哮,“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玩意!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不过符卿开没有读心术,不知道沈堂生现在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对于自己无意间发现沈堂生屋子里头的小秘密,有些不好意思。
符卿开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两个粗使婆子说。“咳咳,沈公子的洗澡水是你们端出倒掉的?”
“是的。”那两个婆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齐声应了一句。
“可有留意那一旁木架上挂着的玉佩?”符卿开又问。
“没有啊,啥子玉佩哦?”一个阔口婆子不解的问。
另一个婆子倒是想了一想,才开口道。“没有。”
“噢?如此肯定?”符卿开问。
“捕头大人可在这里,若是谁扯谎骗人,一律送去官府。”沈堂生说。
那个阔口婆子连声喊冤,另外一个倒是稳重一些,“那木架我端水出去时,不小心碰了一碰,我生怕碰坏了,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木架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符卿开点点头,就在这时,有个俏生生的丫鬟捧着一叠衣裳走了进来,见了众人,倒也没怯场,笑盈盈的行了个礼。走向沈堂生,“公子,您将玉佩落在换下来的衣服堆里头了,奴给您放在匣子里头,还是您现在就戴上?”
这可真是峰回路转,符卿开问,“这玉佩可是沈公子来报案说失踪的那一枚家传玉佩?”
沈堂生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丫鬟便脱口而出,“家传玉佩?家传玉佩不是锁在祠堂吗?这不过是枚寻常的,公子家传玉佩丢了吗?”
沈堂生脸色乍青复紫,半晌只说一句,“这,这可真是乌龙了。呵呵,麻烦两位花费的这些功夫了。”
“沈公子,望你以后谨慎一些,衙门不是什么养闲人的地方,我们都是有正事要做的。”武昱岩不轻不重的说了句话,停在沈堂生耳朵里却好比惊雷。
他本想再留武昱岩下来吃顿点心什么的,这下看来,不讨他嫌弃就阿弥陀佛喽!
符卿开和武昱岩走出沈家,“哎,这都叫什么事儿?!”符卿开感慨了一句。“沈公子掌家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做事毛毛躁躁的。”
“他本来就还是个毛头小子,似乎与巧眉同岁?”武昱岩有些记不清了。“想来也是奇怪,这不是家传的玉佩,为何他偏要说是家传的呢?”
“如若说是普通的玉佩,定是怕我们不用心替他寻,所以将玉佩说的贵重一些。”符卿开很快想通了。
武昱岩却还有疑问,“沈家虽说不是富甲一方,可是也有那酒楼饭馆的生意要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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