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浪江湖-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腹腔里带出来的恶心感使他猛地低头干呕了起来。
晋千帆耐心给他拍背,看着满地血腥也不由得厌烦的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对花孔雀道,“你这火气也太大了!”
花孔雀道,“他们自找的!你已经劝过他们,是他们咄咄逼人。”
晋千帆知他跟青锋长剑有过节,扯扯嘴角不再说什么,转身看着身侧脸色惨白的人,紧了紧腰侧的手,犹豫问道,“害怕吗?”
君承脸色煞白,轻轻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害怕倒不至于,只是受不了这环境。”又俯身呕了两次才说道,“无论见多少次都受不住。”
晋千帆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对花孔雀说,“这地不能待了,我们先走。”
客栈里的人看见他们就跟看见瘟疫似的,生怕无辜遭殃。
花孔雀去交付押金。
身后那些人无聊的指指点点也只当做没有听到,任他们去了。
回到马车,花孔雀用极尽委屈的语气问晋千帆,“千帆,我们很凶吗?”
晋千帆面无表情的回道,“把‘们’去掉!是你很凶。”
君承表示赞同。
因为舒俞公子没走,而他们又在这城里出了名,本着不要吓坏无辜人的想法,三人就在对着舒俞公子窗户的小胡同里挤了挤。
第25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三
住冷胡同,花孔雀和晋千帆肯定是没问题的。
十年前,狼蛛海还没出现的时候,他们这些也不过就是在大街上流浪的小乞丐。
渴了接雨水,饿了捡剩菜,冷了几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住过的最豪华的地方就是破庙,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是自己赚钱买的白馒头。
说是睡胡同其实也是在马车里睡,比当初不知好了多少倍。
君承身体弱但并不娇气,也没有说反对的话语。但是却还是有些不理解,“天色还早,我们为什么不去下一个城镇?”但这话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看到了正对着窗口的那华衣男子。
男子对月吹箫,萧声一片哀婉凄凉。
晋千帆听呆了,眼中隐约还有着泪花。
君承语气不好的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晋千帆不擦眼泪,泪花映的他浅蓝的眸子更加清澈,他喃喃道,“寂寞,寂寞啊!”
那近乎设身处地的感情,一瞬间击碎了君承的心,他竭力隐藏住伤感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花孔雀拍了拍晋千帆的肩膀道,“过去了,都过去了。”
晋千帆苦笑一声,“我不明白,那个地方冷冰冰的,他怎么就能住的下去。”
花孔雀也不明白平日里那么潇洒的一个人怎么撞上师父就那么执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冰河快到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晋千帆问花孔雀,“你想去捞什么?”
花孔雀沉声道,“剑!”
晋千帆道,“疏狂不就在你手边吗?”
花孔雀本不想提起那事,但冰河快到了一直瞒着不说也不是事,于是视线四下游移别别扭扭道,“不是疏狂,是。。。。。。醉歌!”
“醉歌?”晋千帆摸着下巴思考,“醉歌,这名字真熟悉啊!”
君承朗声道,“醉歌,青锋长剑长老武陈谷的剑,武陈谷去世后传给了大弟子武曦。”
“哦!”晋千帆不怀好意的笑了,“武曦啊!这名字我就更熟了。你不是把他给杀了吗?”
闻言,君承面上无悲无喜,搁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着痕迹的攥紧了些。
花孔雀叹气道,“当时的情况啊!你不在场,你不知道那是一个令人措手不及啊!”他换了个姿势挺了挺腰,继续道,“我和武曦正打的兴高采烈呢!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黑衣人,是又放迷烟又射箭又搞偷袭的,想想都害怕。不过虽然都蒙着面,剑也变成了软剑,可我还是认得出他们的身法,正是青锋长剑的功夫。”
晋千帆道,“你都认得出,那武曦肯定也认出喽!”
花孔雀点点头,砸了咂嘴不忍道,“当时那小青年心都要碎了,说了句要与青锋长剑断绝关系,就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叫一个可怜啊!”
晋千帆道,“武陈谷和掌门关系不好,武曦是武陈谷的亲传弟子,自然要赶尽杀绝。”
花孔雀瞪大了眼睛道,“你也猜到了,武曦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他师父的死因不单纯。”
晋千帆捻了捻耳旁的碎发,懒洋洋的说道,“你怎么跟武曦关系这么好?”
花孔雀道,“这不就是后面发生的事了,武曦倒想走,可都是人,他也走不了啊!然后我俩就不可避免的合作了一把。唉!武曦念情没伤人命,可那些他饶过的人却玩阴的搞偷袭,我开始没防备吸了口迷烟,武曦为了救我。。。。。。那剑就掉冰河里了,紧跟着他也被砍了一剑掉进去了。”
晋千帆了然道,“变色龙说你从冰河回来后就十分勤快的把一年要干的活一个月都干完了,是为了照顾武曦吧?”
“要不然说那冰河只有你能下呢!武曦那么个强健的大小伙子一连病了七八天,反正我是不敢下去。”花孔雀道,“毕竟是为了救我那剑才掉的,不说是把绝顶好剑就说是自己师父亲手传的,我怎么说也得给人弄回来吧!”
晋千帆痛快应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花孔雀凉凉道,“当然包在你身上,我给你当了那么久的苦劳力。”
晋千帆笑道,“瞧你,小气鬼!”
晋千帆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不经意转头却对上君承探究的眼睛。
晋千帆只听得心里咯噔一声,暗叹糟糕,和花孔雀聊天深入一时忘了遮掩。君承博闻强识,青锋长剑和凤泣梧的事情连酒馆里那些无聊的老男人都知道,君承是肯定也清楚的。
完蛋!一个月不到他就暴露了。
他是干杀人保命这活的,君承会不会嫌弃他啊?
然后就不和自己同行了!
啊!晋千帆心里在尖叫,他不要君承离开!
晋千帆突然去拉君承的手,可是同时君承已经起身往后面的马车走去,晋千帆直接往后仰倒,磕到了脑袋。
君承赶紧扶起他查看有没有伤着。
晋千帆的脑袋在君承的胸口处,借着火光,晋千帆可以看到衣衫上的绣线,密密麻麻的。
再往上是君承纤细的脖子。
君承的身上有淡淡的竹香,不浓只有距离很近了才闻的出。
晋千帆觉得自己快要醉死在这清幽的淡香里。
“还好,没事。”
上方传来君承清朗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
但君承姿势不变,正温柔的揉着他的伤肿。
晋千帆双手微微抬起,快要环住君承的腰时,就听身旁响起十分讨人厌的呼噜声。
原来花孔雀早就懂事的回车里睡了,只是这呼噜声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结果是晋千帆把手放下了。
而君承的手指却越发温柔了。
晋千帆的头早已不痛了,但他什么话都没说。
君承的手势也从轻揉变成了梳理。
晋千帆的手又抬了起来,滑过自己的头发和他的腰带,环上他纤细的腰。
突然,砰的一声,客栈的窗户被猛关上。
晋千帆捏着手指,脸色铁青的往上看去。
黄锦川!
黄锦川也很难过啊!他才刚醒只不过是想透透气而已啊!
怎么又看见了这个煞神!
黄锦川捶墙自虐。
晋千帆故作漫不经心实为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君承,恰好君承正低头看他。
黑夜里,篝火旁,一坐一立,有两双眸子异常清晰明亮。
一只小灰老鼠悄无声息的爬上晋千帆的头顶,舒服的吱了一声。
“……”
晋千帆突然想尝尝老鼠肉了。
君承终于放下了手掌,道,“休息吧!”
第26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四
冰河顾名思义,为寒冰之河。
冰河两岸有梅花凌寒傲立。
梅,经年不败。
此地因此成为大堰中部的绝景,只是只可远观而不能亵玩。
只因常人别说碰触了,只是距离近了些也要病上几天。
可此时冰河上却有小舟在泛波徐行。
从山的官道上正好可以看清山下的冰河以及那船和船上的人。
花孔雀跟君承站在山头迎风而立。
舒俞公子掀开车帘,往下看去,竟是一动不动,移不开眼了。
黄锦川也看了一眼,却是立刻惊慌的把车帘放下,招呼着属下如落荒而逃般的快步跑远了。
一两个都是凶神恶煞,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晋千帆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白皙的上身,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冰河里。
河面上没了波纹,好似它还是一如往昔的平静,并没有外来人员的侵入。
还是说把外来人员当作了河里的游鱼。
晋千帆这边厢玩的开心,那边厢却都为他提了颗心,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片刻,水花大起。
晋千帆攀着船壳喘了两口气,然后抓了衣服一跃而起,飘飘然落到高山上。
花孔雀看清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剑,连忙跑了过去。
晋千帆阻止他道,“别过来,我身上都是寒气。”
花孔雀急问道,“是醉歌吗?”
晋千帆把剑拉开示给他看,剑身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刻了两个字,醉歌。
花孔雀欣喜若狂,伸手去拿,晋千帆却合上剑收了起来。
“你干什么?”花孔雀语气中竟夹杂了一丝焦躁。
“这剑上的寒气比我更甚,你要拿了不得冻掉你的手,先在太阳底下晒两天再说吧!”
花孔雀点了点头,只能干看着直叹气。
君承拿了干净衣服和毛巾放在车上,晋千帆夸了句贴心,上车去换衣服。
君承给晋千帆准备的衣服不是晋千帆自带的那几件,而是一件完完本本的新衣服。
晋千帆虽喜一尘不染的白衣,但穿衣不像花孔雀那么穷讲究,顶多就是在领口袖口绣朵小花小草。
而君承这件,绣的精致的雪纹从衣领一直延伸到衣摆,腰带说是腰带倒更像是一幅画,画上梅竹兰菊各有风情,袖口领口处还有金线装饰。
对待如此讲究的衣服,晋千帆把头发绑了两遍才从车里出来。
君承看了他一眼,立刻转回了头,语气平平淡淡的,不过一句“很适合”,但晋千帆发现他躲在头发后的耳朵红了。
花孔雀一个劲的摇头,惊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晋千帆注意到有人的注视,他看过去,对上舒俞公子毫不遮掩的表达着欣赏的眼睛。
晋千帆回了一个笑容。
按说这时就可以继续赶路了,可晋千帆突然听到一种轻微的铃铛声。
不,其中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例如说环。
花孔雀也听到了,但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那边冰凉的剑上,对此没在意。
晋千帆瞳孔放大,提着醉歌猛地冲向舒俞公子。
铮!一把刻着水纹样式的飞刀与醉歌相撞,掉到了地上。
同时舒俞公子身旁的两个小厮气绝身亡,他们的胸口插着一把同样水纹样式的飞刀。
舒俞公子侥幸逃了一死,脸庞也难免惨白失了生机。
晋千帆把舒俞公子护在身后,沉声道,“小心!”
花孔雀见状连忙护着君承躲进树后。
只见白雾起,伴着铃声和金属相击声,隐约有三个人影。
晋千帆撇了撇嘴,不合时事的说了句,“真会唬人!”
其中两个人影渐渐清晰,一男一女。
男人手执黑矛,一身劲装,身上挂着十几个环,身材高大健硕,戴着斗笠。
女人紫色衣裙,脚上各有一个小金铃,腰间别着黑色的匕首,蒙着面纱。
而另一个身影早已停在浓雾里,隐约是撑伞的模样。
君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低声道,“蛇矛,鬼刃,黑伞,狼蛛海里最神秘的三人组,他们来干什么?”
狼蛛海里有生门死门和管家,每个管家手下有两人,分别负责生门和死门的生意。
送到狼蛛海的单子,都是管家挑选完后,才会交给执行者去办。
就像晋千帆常负责生门,而凤泣梧常负责死门,他们的管家则是被晋千帆起外号为变色龙的聂晓风。
但是,黑伞鬼刃蛇矛这三人却是从来形影不离的。
即使黑伞白渡尘每次都是在雾里待着,只负责看热闹,他们也同来同走。
晋千帆盯紧了三人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杀人!”安旭恒道。
“蓝衣人!”霖铃歌女补充。
在场的只有舒俞公子穿了蓝衣。
晋千帆低声咒骂,就见蛇矛鬼刃阴诈无比的扑了上来。
可恶!
他竟然被自家人攻击了!
安旭恒手下的长矛如毒蛇般灵活阴险,和他正气的身形完全不相符合。
而自古唯女子是最难惹的存在,尤其是不知从哪里就能甩出一把飞刀的女子。
舒俞公子手下的那些下属战斗力忽略不计。
晋千帆一个人要保护舒俞公子的同时还要与两个阴险狡诈不按套路的人对战,实在是有些应付不过来。
君承看着打斗场面皱起了眉毛,轻声问花孔雀道,“千帆惯用什么兵器?”
花孔雀正看得热血沸腾,不经心的脱口而出道,“枪!”
话刚出口,他就僵住了,只听身边他没放在心上的柔弱少年道,“我猜也是,他剑虽在手招式却总有些别扭,看起来使用的很勉强,还比不上第一次见面时用的那个破烂扫把。”
花孔雀松了口气。
没多久,晋千帆刚换的白衣就又脏了。
有灰色的,也有红色的。
晋千帆觉得很可惜很难过。
君承推身旁的花孔雀急道,“你快去帮他啊!”
花孔雀转过头,眼神复杂阴阳怪气的说,“我倒想去帮他,你得问问他要不要啊!”
终于在飞刀擦着晋千帆脖子飞过的时候,舒俞公子再也无法心安理得,从死去的下属腰间拔刀出鞘,推开晋千帆自己迎了上去。
可惜,舒俞公子虽会武功,但只是花拳绣腿的三脚猫而已。
没两招就被逼到了悬崖,然后不可避免的掉了下去。
下面是冰河。
是使武曦这种一等高手都要卧病在床七八天的冰河。
舒俞公子身娇体弱的一介书生,掉进去不死也得残。
晋千帆连想也没有,跟着跳了下去。
晋千帆咬紧牙齿,忍受着冷风如刀锋般割面的痛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快!再快!
终于在半截上救下了舒俞公子,可惜之后又往下滑落了些距离,舒俞公子还是沾染了一些寒气,而冻的面容发白嘴唇发紫没了意识。
在崖上看见他速度的两人不由赞叹了一句,“好快!”
虽是在下坠但相信这已是超越晋千帆极限的速度也是超越武林极限的速度。
晋千帆回到崖上,对安旭恒和霖铃歌女低吼道,“你们是真不知道这是我保的人吗!”
安旭恒和霖铃歌女对视一眼道,“我们的单子都是管家确定的,按说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晋千帆把舒俞放到马车上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对安旭恒两人说,“我要见渡尘!”
霖铃歌女退回到浓雾里,片刻后回来对晋千帆点了点头。
晋千帆提防的看了两人一眼,威胁道,“你们不许趁人之危!”
安旭恒轻哼一声,表示自己没那么卑鄙。
晋千帆进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只看的清一个身体的轮廓。
君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对花孔雀说,“凤泣梧。。。。。。”
花孔雀身体一僵,回过头四下打量着,眼神迷茫道,“谁啊?”
君承直视着花孔雀面不改色道,“你!”继续问道,“我问你!千帆。。。。。。孤舟保的是谁?”
花孔雀低下头躲避着君承的视线,紧闭着嘴巴打定主意不出声。
君承道,“你不说我就跳下去!”他早已看出凤泣梧对自己的安危十分在意。
花孔雀极其愤怒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天下第一公子”。
闻言,像是不敢置信般怔住了,君承面上无悲无喜,但仔细看去,却是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还能勉强站着只是靠着强大的意志而已。
白渡尘一身黑衣,面容隐藏在黑伞里,静静的站着,手臂没有一丝疲惫。
白渡尘轻笑了一声,似是眼神能穿透黑伞看到外面的人,道,“这一身很适合你。”
晋千帆摆了摆手问道,“别说那个,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杀舒俞?”
白渡尘哦了一声继而轻笑,“我不杀舒俞,我杀的是蓝衣人。”
晋千帆嗤道,“这有什么区别!”
白渡尘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他伞下纤细的身形很不相符。只听他道,“区别很大,是你弄错了。”
晋千帆脑里的回忆疯狂的闪现,从有缘客栈初遇到桃城再到伏羲古城,他紧紧蹙起了眉头,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难以发声,狠喘了几口气道“我弄错了什么?”
白渡尘伞下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无限同情,回道“我杀的不是舒俞啊!”
晋千帆后退了两步,脚步微颤。
那些曾让晋千帆疑惑的大门终于打开。
他突然想到有缘客栈,舒俞公子坐在角落里,而在舒寒的位置看去是根本看不见他的。
那么。。。。。。舒寒看见的人是谁?
只有一个。
柜台前面对着大门的。。。。。。君承!
可是。。。。。。竹箫呢?
君承身上根本没有竹箫啊!
晋千帆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那天晚上,他喝醉的时候好像还问了些什么。。。。。。是什么?
很重要的!
晋千帆猛地抬起头来。
他问的是,“你这笛子哪掏出来的?”
君承手握着笛子的两边,轻轻扭了扭,一支长笛变成了两只短笛,放进了怀里。
“你这笛子好有趣啊!有名字吗?”
君承把短笛又合在一起,回道,“宁折,宁折不弯的宁折。”
刀宁断,笛宁折,竹叶山庄可焚不可辱!
除了以竹为精神的竹叶山庄,还有谁会取这样的名字!
可恶!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舒寒笛箫不分,差点害惨了他!
晋千帆扭头就往回跑,白渡尘轻咳两声道,“那蓝衣人我可以杀了吗?”
晋千帆停下脚步,沉声道,“不可以!”
“为什么?他又不是你要保护的人。”白渡尘身形从头到尾一动不动。
晋千帆转头道,“据我所知,你在接单之前都会先来试试水。这次就是吧?你应该还没有接单!那么一切都好商量,不是吗?”
白渡尘轻笑,“可雇主出价很高,而杀他又很容易,我没有理由不接的。”
晋千帆沉声道,“雇主出多少,我给你!”
白渡尘笑不出来了,他在惊讶,“为什么?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晋千帆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却满是痛苦,他轻叹道,“同病相怜吧!等我回了狼蛛海,就把钱给你。”
话毕,挥了挥手离开了此地。
出了浓雾,对安旭恒和霖铃歌女道,“你们少爷不接单了,回去吧!”
安旭恒和霖铃歌女对晋千帆点了点头就往雾里走,他们对晋千帆的话还是很相信的,虽说交往不多,但毕竟在一个组织里而且晋千帆在狼蛛海里名声又大地位又高,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多少了解的。
这人高傲的使冰雪都乖乖臣服于脚下,他是不屑于去说假话的。
浓雾渐渐散去,此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明。
舒俞公子……不,……蓝衣公子的属下正在照顾他,晋千帆走到他们旁边说道,“他中了寒气,我有办法,要是信得过我就把他交给我治疗。”
下属们面面相觑,刚才晋千帆不顾一切舍命救自家主人的事他们都看得清楚,但要是出了事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因此只是低垂着头不出声。
只有一个小厮,攥着拳头咬紧牙关问道,“公子,您真能救治我家少爷?”
晋千帆道,“能!”
“那好!我相信您!我叫阿豪!”小厮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就是一力承担了所有后果,晋千帆想他记住了这个人如其名的名字。
晋千帆重复了一遍,“阿豪!”
阿豪重重的应下,“嗯!”
第27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五
马车上,晋千帆和蓝衣公子手掌相对,为他吸出身上的寒气。
君承背对他们,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蓝衣公子唔了一声,稍微舒展了眉头,没了晋千帆的支撑悠悠倒下。
晋千帆接住他,使他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吸取了他人的寒气自己却是满头大汗,抬头去看前面的君承,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视线移到身旁的书刊上,最上面的是《风云再起》最新一期,晋千帆拿过来翻了一页,上面写着,笔触阁——竹叶山庄产下。
“笔触阁就是我家开的。”
他还记得君承说出这句话时的漫不经心。
君承早就说过他的身份,是晋千帆自己没当心。
现在细想往事,君承在不经意间袒露的线索又岂止一件。
蓝衣公子虽是个文弱书生但远没有达到体弱多病的地步,倒是君承体力不济多病孱弱。
桃城之时连明远和宁睛明对君承崇拜信赖,根本就是君承帮了连明远打理生意使连家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