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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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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千帆脸一下子红了,低喃道,“难道!”
  花孔雀激动的说,“没错!那是因为连明远心里早有人了!再想想宁睛明为什么要假冒桃花仙子言克为什么打他!傻子都能猜出来,连明远心里的人。。。。。。”
  门被推开,发出了清晰的嘎吱一声,两人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的男子。
  男子一身红衣,却面若冰霜。
  男子直接迈向床边,对着君承,脸色稍微温暖了点。
  晋千帆和花孔雀对视一眼,默契的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晋千帆看宁睛明还要给君承喂药,赶紧推开挡在前面的花孔雀,接过药碗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凑到君承嘴边。
  君承轻轻一笑,径直把药碗抱过一口饮下。
  花孔雀在背后吹了声口哨。
  晋千帆直接摁着他的头,把勺子里的药灌到了他嘴里。
  花孔雀挣扎无用。
  君承打了个哈欠,缩进了被窝里。
  宁睛明细心的掖了掖被角。
  晋千帆愣了愣,转而给攻击宁睛明。
  转眼,天明。


第15章 满城飞花渡初心四
  街道上叽叽喳喳乱乱哄哄,扰人清梦。
  君承迷迷糊糊中烦躁的翻了个身,往前伸了伸手。
  只是入手的触感不像是硬邦邦的床板,反而很有弹性而且热乎乎的。
  君承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片白色。
  是晋千帆衣服上的颜色。
  晋千帆的手一直放到君承的头上,君承这一翻身正好挤进了他的肩窝,若不是晋千帆只有一半身体在床上,这个姿势简直就是夫妻之间的模范姿势。
  君承轻轻的坐起来,看清楚他们三人的睡觉姿势,猛然捂住了嘴巴,可还是没忍住让一丝笑意跑了出来。
  晋千帆腰部以上在床上,伸长的胳膊环在枕头外面,而腰部以下却是悬空的,只脚跟处搭住了凳子的边缘,才能保持住平衡。而整个身体扭着,腰部像是断开似的,双腿几乎和床板垂直,大咧咧的向远处倾斜着。
  凑近了甚至还能听到他稳定的呼吸声,君承简直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有人用这么难受的姿势还能安然入睡的。
  再看花孔雀,占据晋千帆搭鞋的那条凳子大部分的是他的头。。。。。。发。。。。。。没错就是头发。
  花孔雀有一头很美丽的头发,又黑又直。
  君承偶然看见过他披头散发的样子,只觉的宛若仙人。
  而他的头在桌子上,腿无处放置只好荡在空中。
  对了,他还披了件外套,目测是宁睛明身上那件桃花仙子的嫁衣。
  最正常的是宁睛明。
  他睡在房梁上。
  不知道洪泽的轻功是不是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窗外一直很吵,君承心里很是烦躁,撑着床板想下床去看看,却碰到了晋千帆的手。
  那只一直放在他额头上的手。
  给他解热的手。
  晋千帆眨了两下眼睛,慢慢睁开了眼睛,对君承展开一个微笑。
  “早上好!”
  晋千帆伸了个懒腰看到另两人的睡姿,没一点意外的表情,还没外面吵闹的声音对他有吸引力。
  晋千帆下床去瞧,只一眼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捧腹大笑。
  君承强忍笑意,转回了头。
  晋千帆却不嫌事大把花孔雀也拽了起来。
  花孔雀还迷迷糊糊的呢就被拖到了窗口。
  宁睛明在晋千帆大笑的时候就醒了,因此躲过了一劫。在他看清窗外的事情时,简直是差些惊掉了下巴。
  “原来昨晚上你们在做这个啊!”
  昨晚上,晋千帆他们在屋顶上吹凉风的时候,他和连明远就在墙角,自然也看到了黄锦川要溜进房间对连明月有不轨的事。
  可惜为了防止晋千帆注意到他们,他们并没有距离的太近,对之后他们在屋里的事情也就只是好奇了。
  但看见被绑在街道中央动弹不得的黄锦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做的事。
  恶搞黄锦川!
  只见黄锦川头上一个祥云髻,发髻里还插了两根扫把苗,脸上花花绿绿画了个樱桃小嘴和毒蛇眼睛,一条白布勒住嘴巴使他发不出声音。尤其身上是一件有锦绣桃花的大花衣。
  整个人滑稽极了。
  “我的天啊!这是你们干的?”宁睛明惊道,“你们哪里来的衣服?”。
  花孔雀举手道,“他头发我绾的。”
  晋千帆道,“创意是我的。”
  宁睛明看向桌上散落的毛笔,视线落到君承身上,道,“公子。。。。。。您真是绝了!”
  原来无论那樱桃小嘴还是桃花锦衣都是君承一双妙手画出来的!
  君承对此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晋千帆看着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
  宁睛明对君承好像不仅是愧疚更多的倒像是崇敬。
  黄锦川的手下姗姗来迟,把黄锦川从流言碎语里救走,人群也渐渐散去。
  街道又回归了平常的井然有序。
  然而安静不过晋千帆刚关了窗那短暂的一霎那,关心娱乐的人们又发现了新的热闹,摩肩擦踵的纷纷向那地跑去。
  紧接着客栈的门被大力推开,露出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的言克。
  只听他道,“快,快走!晚了就见不到你师兄了!”
  这话是对宁睛明说的。
  宁睛明一听这话,心立刻被揪到了嗓子眼,急问道,“我师兄怎么了!”
  “大小姐今早回来了,还带回了狼蛛海的杀手,是专门去杀你师兄的,是很厉害的人物,趁那杀手还没去,你快点告诉你师兄赶紧跑吧!”
  言克话未落,宁睛明就冲出去跑的没影了。
  言克欲赶紧离开被晋千帆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只听他急问道,“是狼蛛海里的哪个?”
  言克摇摇头道,“不清楚,我就躲在后面偷偷看了一眼,只看见脸上有个特别大的刺青。”
  言克刚想跑又被拦住了,晋千帆又道,“那连明远在什么地方啊?”
  “七叶潭!”话毕挣脱了晋千帆的手急急一溜烟的跑远了。
  晋千帆和花孔雀收回视线,对视一眼,皆是叹气。
  血色鹰神,是最执拗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把人杀了不算完的。。。。。。沈清澈。
  连明远惹到死神了。
  晋千帆有些犹豫,低声道“这事帮不帮?”
  花孔雀也有些迟疑,毕竟那是沈清澈,倔脾气犟起来连贺擎天都拉不住。
  君承绕过他们走到门口,负手而立正义凛然道,“帮!”然后不等他俩就快步走下了楼。
  晋千帆无奈的摆了摆手,从窗口直接跳到君承前头,背着他面弯了个身。
  君承脸有些红,似是不想再跟晋千帆有什么肢体接触,但救人要紧君承还是没多犹豫跳了上去。
  与此同时,花孔雀已经窜到了前面,把晋千帆他们落后了一大截。
  晋千帆轻功很厉害。
  君承还能忙里偷闲跟他说几句话。
  “你怎么突然又去帮了?”
  热气混着君承温和的话语一起打在耳廓,进入耳朵,晋千帆脑里的清心咒又运转起来,长舒了口气道,“你这小鸡仔弱了吧唧的,要没我保驾护航,死的恐怕就不止连明远一个了!”
  君承抱紧了晋千帆的脖子,轻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就确信连明远一定会死?”
  这话有赌气的成分,血色鹰神之名,君承是知道的,他只接死门的单子,而且无一失手。
  他的剑名为归西,意为送人归西。
  很是轻狂,但。。。。。。他没说大话。
  所以晋千帆根本没回答他。
  君承也不在意,沉思片刻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清澈有勇无谋,我们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晋千帆转头看了君承一眼,颇感意外,这还是第一个听了血色鹰神四个字不仅不慌张还扬言说死神是有勇无谋的人。
  “那你说如何智取?”


第16章 满城飞花渡初心五
  “如果连明月撤单了,那沈清澈是不是就不会出手了?”君承道。
  晋千帆皱了皱眉,道,“理是这个理,可是连明月怎么会撤单呢!连明远不肯娶她,他又不死,连明月就一辈子都要背负那些流言。她肯定不会撤单的!”
  “我们可以假扮啊!”君承话刚落,晋千帆就看见了远处的被花孔雀拦下的宁睛明。
  跟宁睛明把主意一提,宁睛明却是立刻反对。
  “太危险了!公子身体不好尤其不能冒险。”斩荆截铁的对君承道。
  晋千帆估计着连明月的体形,只有君承能对的上,其他人都太过高大了。
  晋千帆也不想让君承深入鹰穴,可是君承的犟脾气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决定的事情怎么说都没用。宁睛明不同意他正巴不得呢!
  可是,君承握住宁睛明颤抖的手腕,一字字清朗的声音镇定又自信。
  他说:“相信我!”
  而宁睛明就不再颤抖了。
  甚至连晋千帆在担心之余都有了丝底气。
  花孔雀已经拍胸脯要把连明月给绑来了。
  这时后面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几人连忙躲进树后的灌木丛,君承动作不利索还跌了一脚,晋千帆拉了他一下,让他倒在了自己身上。
  结果就成了。。。。。。那种最暧昧的姿势。
  眼相对,唇相靠,胸相碰。。。。。。剩下的才是真尴尬。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两人连动也不能动,晋千帆只能强迫着自己从君承明亮无措的眼睛和额上的透着血红的小颗汗珠以及落在他脸上的柔软碎发和周身萦绕着的淡淡竹香中转移注意力。
  晋千帆抬眸去看花孔雀,口型道,“谁啊?”
  待声音远了之后,几人松了口气,花孔雀才回道,“砍柴的,应该是过路的。”
  然而话毕,又有脚步声传来,刚刚分开的两人又撞到了一起,还是那种尴尬的姿势,甚至连牙齿都磕到了。晋千帆刚欲喊痛想到身处的环境立刻闭紧了嘴巴,然而,这一闭却咬住了另一个人的嘴唇。晋千帆愣住了,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个温柔湿热的轮廓。
  君承不明所以,眼里惊羞愤恼一一闪过,却因着连明远的事连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晋千帆感觉到脸上湿了,睁开眼就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蒙上了白雾。
  晋千帆更加不敢动弹了。
  晋千帆本来是有理由的。要是君承生气了,他就说怕忍不住发出声音暴露大家而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最后他只是看着君承微红却倔强的眼眸而一言不发。
  这次来的才是沈清澈。
  从树缝里往外看去,只看到两双鞋和随着走动扬起的衣摆(裙)。
  一双黑靴,步伐干净利落,衣摆是深黑色的上面绣着飞鹰。
  一双绣鞋,步伐优雅平稳,衣裙是月白色的上面绣着祥云。
  沈清澈不认路,是让连明月带来的。
  待人走远了,君承几乎是立马爬了起来。
  晋千帆无措的向他道歉道,“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君承背对着他匆匆回道,“没事!”
  七叶潭附近有一间茅屋,昨晚连明月就是被带到了这里。
  她注意到屋里碗筷笔墨衣食一一俱全,像是长久有人居住的样子。
  而且碗筷枕头都是两套,不禁猜测可能是那两人居住的,想到这儿更是难掩神伤。
  连明月没了父亲,母亲也已经去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了连明远这个义兄。
  她只是一个养在闺阁里弹琴作画的柔弱女子,她无力担起一个诺大的连家,她能依靠的只有义兄。
  她甚至从小就爱慕着这个义兄,奈何义兄不愿娶她。
  可是她想着义兄总不会离开连家,就算义兄成亲了,那她也能和义兄一直在一起。
  为了这些心底卑微的感情,她甚至不去理会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她甚至能强迫着自己去接受另一个女子。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想到的是,义兄爱上的是一个男人。
  她嫉妒,愤恨,又无可奈何。
  她无法接受,义兄宁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都不要她!
  她也是有骄傲的啊!
  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尤其是一个被至亲至爱逼到心如死灰的女人,总是很疯狂。
  她放出了招亲的消息,打定了注意,义兄不出现她就去死,让他们一辈子活在愧疚里,让他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也不痛快,也时时想到这个被他们害死的女人!
  然而,她被救了,她其实很怨恨这个多管闲事的白衣男子。
  可是,她又有一丝感激。
  他们在整黄锦川的时候,她就在看着他们,他们笑,他们很开心。
  她突然想通了,她为什么要死,该死的难道不是那两个人吗!
  装病骗连明远出去买药,她立刻就跑出去到了镇上狼蛛海办的那家酒馆。
  她以前只以为那是家普通的酒馆,但偶然听丫鬟说起一件事。
  有武林人士在酒馆里约架,酒馆的老板不高兴了,他旁边的小二便把约架的两帮人全扔了出去,一共四十个人,其中不乏成名的高手,但都像扔柴火似的被轻而易举的扔了出去,甚至还颇为嫌恶的擦了擦手。
  那时,她就留了心。
  后来竟发现那间酒馆里全是一等一的能人,而他们都属于着同一个组织,狼蛛海。
  也是冥冥中注定。
  她甚至还没有进去就看到了那从眼下一直蜿蜒到腮覆盖了整个侧脸的红色刺青。
  这就是她和那两人的命运了吧!
  不死不休!
  桌子上放着药和剑。
  看得出来剑的主人离开的很匆忙,甚至连自己的佩剑都忘了拿。
  沈清澈掀了衣摆正坐着,在屋里等他回来。
  他回来,就会见到死神。
  连明月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望着茅草屋,脑海里全是从小到大的经历,眼里竟闪过泪花。
  五岁的小男孩儿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和力量,能将七尺的魁梧大汉撞倒。
  明明只爱闲书舞剑却硬逼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读进那些晦涩专业的文献账本。
  英俊潇洒的青年笑语盈盈,一字一句挖空心思尽是温柔,任谁看了都会相信,此刻他怀里抱着的就是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明明我才更适合你!
  连明月沉浸在回忆与悲痛之中,并没有发现悄悄接近的身影。
  没有任何预兆的,她就被人点晕了。
  倒下去的时候,倔强的被堵在眼眶里的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在脸上滑下一行痕迹。
  当然花孔雀把人抱回去的时候,就被宁睛明骂了。
  “她怎么哭了?你还欺负她了!”
  花孔雀白了他一眼哼道,“关我什么事!”然后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抱歉,伸手去解连明月的衣服。
  宁睛明拦住他急急道,“你干什么呢!下流!”
  花孔雀道,“不脱她的衣服怎么假扮啊!”
  晋千帆给宁睛明喂了个定心丸道,“放心吧!连明月不吃亏,你就把他当成个女的就行!”
  花孔雀哼了一声,竟然没有反驳。
  宁睛明皱着眉头看了花孔雀一眼,眼神有点微妙,看花孔雀确实举止有礼没有轻浮之举也就放下心来。
  君承同时解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连明月的。
  晋千帆目不斜视,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余光里的那个男子。
  脱了衣服,晋千帆更觉得这人瘦弱了,细胳膊细腿,腰肢盈盈一握,纤细比女人更甚啊!
  除了脚。
  连明月的绣鞋对君承太小了,套不进去。
  几个人对着绣鞋发愣。
  “从哪能搞来一双适合男人穿的女鞋啊?”
  “从哪都不能吧?”
  “沈清澈那人脑筋粗应该注意不到吧?”花孔雀道。
  晋千帆摇摇头道,“那不一定。”看了宁睛明一眼继续道,“他上次那易容术就挺好的,可是脚一看就看出来了,根本就是一双男人的大鞋。”
  宁睛明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修行不够呢!”
  “除了脚,声音也是问题,除非君承不说话,但要想把单撤了,话却是不得不说的。还有动作步伐,我们刚才。。。。。。咳咳。。。。。。你什么也没看见。所以这个方法不妥。”晋千帆分析总结道。
  君承看了晋千帆一眼,摁了摁喉咙道,“声音还是有办法的。”
  众人中除了宁睛明全都瞪大了眼睛,这话的声音是属于晋千帆的。
  宁睛明道,“公子会模仿别人的声音。”此话不仅不惊讶甚至还带了些骄傲。
  骄傲?他凭什么这么骄傲?又不是他儿子!
  晋千帆看着他俩,不禁挑了挑眉。
  君承还在看地下的那双绣鞋,大概还在想着有什么办法穿上它。
  晋千帆摸着下巴道,“可你有能力无范本啊!”
  君承转头看向连明月道,“范本不就在此?”
  晋千帆不忍道,“把人叫醒。。。。。。是不是会吓到人家姑娘啊!”
  君承道,“我只需要知道她的音色是什么样的,在她欲醒未醒的时候诱她发句声便可了。”
  晋千帆无话可说了,在花孔雀戏谑的眼光和宁睛明崇拜的余光里憋了半天才道,“那谁能诱导?谁又能控制着时间刚好在醒未醒?”
  君承道,“诱导我可以,但后者需要手速要快。。。。。。”他说着在晋千帆和花孔雀之间徘徊,不能确定这两人谁更快。
  晋千帆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行,花孔雀则骄傲的抬起了它的翅膀。


第17章 满城飞花渡初心六
  众人又围在一起,只是这次的主角除了那双绣鞋又多了绣鞋的主人。
  花孔雀解开连明月的穴道,只见她幽幽醒来,而君承就在她耳边以一种极空灵的声音问道,“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连明月,我是连明月。。。。。。”
  连明月刚睁开眼睛一条细缝就又被点晕了过去。
  而整个过程短暂的最多不过一眨眼而已。
  花孔雀担心自己点早了,问君承道,“怎样?”
  君承仔细回想了一下道,“你觉得怎么样?”
  这一句话是以连明月的声音说出的,三人听了都不禁惊喜。
  晋千帆对君承竖了个大拇指道,“绝了!”但他话锋一转道,“可这个鞋咋办?”
  “这。。。。。。”君承瞥了晋千帆一眼,有些恼怒,晋千帆摸了摸鼻子,他说的可都是事实不是吗?
  君承也知这个问题是不得不解决的,可他声音能变,体形却变不了,他又不能缩骨!
  虽说对自己这弱不经风只能舞文弄墨的身体很不满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武功。
  君承甩了甩衣袖朗声道,“智取不行还可强攻啊!我身体孱弱你们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对付一个沈清澈不是难题吧!”
  晋千帆笑道,“怎么突然换主意了?你不是说不可强攻的吗?”
  君承越看晋千帆越觉得他讨厌,背过头道,“世事无绝对,能兵不血刃当然最好,不能也就得考虑两方的实力了。不知道你挑的刺都很傻吗!”最后一句话是自己嘀咕的抱怨的,没说出声来,但在场的人想听自然也能听到。
  晋千帆倚着树坦荡的接受了来自另两个人的注视。
  宁睛明道,“那,我们现在进去?”
  晋千帆摆手道,“等会儿,等连明远回来了再说。”
  等待是无聊又枯燥的,而且还得时刻保持着警惕,这都使得等待的人难免烦躁。
  花孔雀等不下去了,自告奋勇去茅屋里查探。
  然而,茅屋里并没有人。
  晋千帆道,“应该是发现了我们,觉得情况不利先走了。”
  君承绕着屋里看了一圈,显然连明月发现的那些他也注意到了,还不及发问就听晋千帆笑道,“呦!这是你们俩爱的小窝吗?”
  “。。。。。。”
  宁睛明已经红通通的要自燃了。
  所幸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叫唤声,“睛明!”
  众人一齐往外看去,门外站着一个高个男子,黑发劲装红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宁睛明。
  而宁睛明也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相信在两人眼里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人了。
  君承轻咳了声,两人才回过神来。
  连明远看向君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君承道,“这个地方不安全,不能再待了。”
  连明远点点头直接抓起桌上的剑,一句疑惑的言语都没有。
  但晋千帆心里却是被满满的疑惑给塞满了。
  他心思简单,看事情通常一扫而过,但摸爬滚打刀枪血雨里这么多年,对周围不合理的事物还是有直觉的。
  连明远和宁睛明一定是以前就见过君承!
  一群人回到客栈,舒俞公子正走上马车。
  晋千帆问道,“公子,这是要继续赶路了吗?”
  舒俞公子笑道,“是的,现在走还能在天黑前到达下个城镇。”
  晋千帆抱拳道,“那公子一路小心,这就不耽误公子了。”
  晋千帆报之一笑进了马车里。
  花孔雀轻声对晋千帆说,“我们也走吗?”
  晋千帆看了眼已经进了客栈的几人道,“你先走吧!帮我管着点,我这里抽不开身。”
  花孔雀叹了一声,站在原地拉住要往里走的人,道,“怎么就抽不开身了,这本来就不管你的事!你的任务是要保护舒俞!你的任务交给我,舒俞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晋千帆回道,“我没忘!我不是让你帮忙看着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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