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苍颜-li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巳君心情不错,就连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虽然才分开了一会儿,可他还是迫不及待的往寝宫赶。春儿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吧,昨晚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将他弄伤了,他得赶紧回去哄哄。
  “德全吩咐御膳房做些清粥送过来。”
  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下去,巳君抬脚踏进了寝宫,却看见一众的太监宫女都在门口站着,微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
  难道,他还没有睡醒吗?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回陛下,刚刚奴才们进去伺候公子起床,可都被公子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巳君略微沉思一下,想来是害羞了,春儿脸皮薄,他是知道的,如今自然是不敢让人看到他那满身的爱痕,挥挥手就让他们退下了。
  叫德全也留了下来,春儿的身子只有他能看!这样想着,他抬脚进去。明黄的帷帐里面就是他们昨夜一番云雨的地方。
  “春儿?”
  没人应,难道还没有醒,或许自己昨晚确实重了些,抬手掀开那帷帐,原本盛满柔情的眸子瞬间一沉,那混着水渍跟血迹的大床上没有半个人影!
  又跑了!
  该死的!!
  忍着心中的怒火,巳君气冲冲的往里面寻去,走到那浴池边上一瞧,还是没人,压抑的怒火“噌!”的上来了!
  “啪!”
  扬手就打翻了一个熏香的炉子,那炉子翻滚间,就停在了一件破破烂烂的月白色袍子上,香灰都洒在了上面。
  巳君瞳孔微微一缩,那是昨天黎春穿的衣服。可既然衣物在这儿,那人呢?人去那儿了!巳君眼神又往那浴池里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的巳君,心狠狠的一缩。
  “春儿!”
  快步踏进去,将那沉在水底的人捞起来,怀里的人嘴唇青紫,紧闭着眼,任凭他怎么唤他,怎么拍他都不醒过来。他急了,下手更是重了许多,怀里的人儿脸上都被打红了,可还是没有醒来。
  他慌了!
  “你给朕醒醒,在不醒过来,朕就……朕就杀了木夏,还有……还有云倾!”
  可怀里的人还是没有一丝的反应,巳君只能一遍遍的唤着他。
  “陛下,赶紧将公子捞上来,传太医要紧啊!”
  听见动静不放心,进来瞧瞧的德全,看见他家的皇帝陛下就跟失了主见一样,惊慌失措的抱着那公子一遍遍的喊,心里叹口气,上前说道。
  “对,对。你说得对!赶紧传太医!”
  德全的一句话让巳君缓过神来,赶紧抱着黎春从池里出来,往那内殿走去,刚准备将人放到床上,看到那斑斑点点的痕迹。
  “还不快让人换了!”
  一阵怒吼,外面奴才们赶紧进来,巳君连忙从旁边扯过自己的衣物将怀里□□的人裹住,差一点就叫那些奴才们看去了身子。
  德全在皇帝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瞧这模样看来这皇帝陛下确实是有意黎丞相,可既然有意,当初怎么就狠下心来赶尽杀绝呢?好不容易这想了三年,念了三年的人回来了,就又如此待他!
  虽说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他人老了确实有些接受不了。可这黎丞相可是他难得一见的玲珑人啊!虽说也是男人,可这么好的人能跟陛下在一起,他竟然也不觉着不顺眼。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还觉着,陛下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唉……只愿这年轻的陛下能早日看清自己的心,好好待他,别等到追悔莫及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心啊!
  换好被褥,巳君轻轻的将人放在刚换好的床上,又亲自替他盖上被子掖好,这太医才过来。
  “这么慢,是不是嫌自己的人头放在脖子上的时日太久了!”
  太医一来,巳君就冲着吓得跪在地上的老头儿一顿好骂。
  “臣该死!”
  苏广白一边磕头谢罪,一边想着这床上躺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平素冷静的皇帝陛下如此,又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今天当值,他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看看!”
  “是是是!”
  苏广白赶紧上前,往那床上一瞧。乖!这简直就是大变活人啊!虽然那活人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儿。
  得!
  瞧着这面色苍白的人,还有那红肿的嘴唇,苏广白不用把脉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了,谁叫当初在那牢里给这人看病的人也是他呢!
  心中虽说有了一些底,可等到把完脉,他简直想直接摔了自己的药箱,这人让他自身自灭得了,还救什么救,病人都不拿他这身体当回事儿了,他就算是再世华佗也顶不了什么用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巳君在旁边看着这老头儿越号越皱在一起的脸,心被逐渐提上来,等到那老头儿沉着脸收回手,就急急的问道。
  苏广白悄悄在皇帝陛下瞧这床上的人的时候白了他一眼,而后恭敬地说道,
  “他的身子就一直没有好过!一直处于营养不良状态,加上这几年来一直放任身体不管还过度劳累,加上心绪不宁又被刺激,才会晕过去的。”人没死估计也是那阎王爷太忙给忘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呢!
  当然后半句也只是苏广白心里的话,他可不敢在瞧着越听他的话脸色越差的皇帝陛下面前说出来,除非他自己没什么活头了!
  “那怎么办啊!”
  “待微臣开一方子好好调养即可,还有虽说黎丞……公子营养不良,但不可猛的大补要循序渐进,刚开始先吃一些清谈的,在慢慢的补回来……”
  说到这儿,苏广白停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正常。
  “怎么了?”
  “还有就是,这……房事,得歇一歇,如今公子这身子……”
  被一老头儿说出来,饶是厚脸皮的皇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趁着这老头儿还没把话说完,挥挥袖让他下去。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谁知那老头儿,退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说道。
  “陛下,这公子伤着的地方有些特殊,微臣来得仓促,等微臣配好了外敷的药在送到宫中来!”
  “你可以滚了!”
  巳君咬着牙盯着那为老不尊的老头退出去,由回头替躺在床上的黎春将手臂放回锦被中掖好。
  “陛下,那这粥?”
  德全端着一碗冒着热腾腾的粥上前,小心翼翼的问着。
  “拿下去吧!”
  “嗻!”
  德全恭恭敬敬的将粥断下去,回来时发现皇帝陛下还穿着刚刚已经被池水浸的湿透的衣物,赶紧上前。
  “陛下,换套干净的衣物吧,这天着凉了可不好!”
  “嗯!”
  经过刚刚的手忙脚乱,提起来的心重重放下来,巳君突然觉得有些累了,身上还是刚刚的衣服,粘哒哒的怪难受的,有些疲惫的闭上眼。
  换好衣物,巳君轻手轻脚的爬上那张大床,躺在那人身边,直到此时他才能好好的看着那人。
  苍白的脸,饱满的额头以及……那有些刺眼的伤疤,那是他弄的吧?额头下面是精致的眉眼,那双昨晚还湿漉漉的看着他的眼睛此时正闭着,好看的眉微乎其微的皱着,似乎梦中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儿,挺翘的鼻子下面是他尝了一晚上都还不够的唇。
  “春儿。”
  带着满足、怜惜、心痛。巳君伸出手将这有些咯人的身躯轻轻的抱在怀里,怀里身体有些冰凉,冻得他有些心颤,可他不敢放开,他固执的将他箍在怀离想把这身子焐热,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离开他一样。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昨晚没有忍住自己的欲望,明明从一直盯着他的影卫那里知道,春儿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可一见到他自己就忍不住,见他无声的反抗自己,他忍不住就想发火,他明明那么想他,那么急切地找他,难道他不想自己吗?想到这儿,他就觉着有些委屈,为什么他就不能想着他,他明明那么想他!
  在没找着他之前,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他生气因为他一见他就跑,他心疼因为即使离了他也不好好照顾自己,他又委屈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因为别的男人屈服。这种心痛又委屈的心,让他不管不顾就这样要了他。
  “春儿,朕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他。
  “春儿……”
  他又不死心的唤了他几声。可还是没人应他,他微微的叹口气,收了收手,在昏迷的黎春身边浅浅的睡去了。

☆、爆发

  
  黎春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白蒙蒙的雾里,而在那看不见的雾里有人在喊他。
  春儿……
  春儿……
  那么缱绻温柔,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这声呼唤。
  你是谁?
  春儿……
  那人还在温柔的唤他,可为什么他越听越觉得心痛,他又问了一句。
  你是谁?
  春儿……
  他抬起脚想要去看看那藏在雾里面的人,突然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扯了回去,他回头就看见云倾在他身后,拿着悲伤的眸子看他,仿佛叫他不要过去。
  师兄……
  春儿……
  那人又在唤着他,他想挣脱师兄的手,去找那唤他的人。
  哥哥!
  身后拉住他的人又变成了木夏。
  春儿!
  那温柔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寒冷刺骨。
  春儿,你在不醒过来,朕就杀了云倾在杀了木夏!
  心一痛,他感觉自己快要吸不了气了,胸口又闷又疼!
  意识突然清醒,黎春猛的睁开眼睛,他想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人束缚住了,偏头一看,巳君就睡觉旁边,身体不受控制猛的一僵!
  身边的人不适的动了动,环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没死吗?所以,他还要面对他,还要接受那样的折磨吗?
  黎春闭上眼睛,逼着自己放松,可僵硬的身体似乎知道现在触碰他的人就是带给他折磨的人,一直僵硬着。莫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黎春感觉带耳边有股热气,巳君带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黎春缓缓的睁开眼,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耳边立刻就有人吸了一口气,接着巳君带着喑哑的声音响起。
  “春儿难道不知道你这是在邀请朕吗?”
  黎春一听僵着动也不敢动了,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自己,硬硬的,热热的,他害怕了那东西。
  黎春僵着身子躺了一会儿,一炷香之后身边的巳君趁着他不注意狠狠的在他脖颈间闻了一下,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你身体不好继续躺着,等朕下了早朝一起用膳。”
  皇帝陛下亲自开口,这殿试舞弊的案件便不出一日就破了,原来是同书院的一名学生见不得木夏小小年纪就能进入殿试,便使出如此让人不齿的行为。
  “爱卿,平身!”
  巳君眸子暗含这笑意,看着阶下一副感激模样叩首起身的木夏。
  “草民,谢陛下开恩!”
  “唉~还自称草民吗?莫不是朕前些日子委屈了爱卿,爱卿心里不快?”
  皇帝陛下的一番话下来,明里暗里意思在清楚不过了,这陛下想着要给这木夏一些补偿,这下可因祸得福了,就不知这陛下想给个什么样的官职。
  “草……微臣,谢主隆恩!”
  阶下的木夏又是激动又是欣喜,连忙又磕了个头。
  “好了好了!今日便可将皇榜贴出去了。”
  巳君说完又想了想,望着木夏的身影,眼底淡淡的划过一丝晦暗,
  “朕知,木爱卿家的房子似乎因前些日子的一场大雪塌了,朕再赐爱卿一处宅子吧。过几日,你就跟着李政后头学学。”
  皇帝陛下这一开口,就引起了底下的大臣们的窃窃私语,自从李政上任礼部尚书以来,他空出来的侍郎的位置陛下一直没有任人,现在瞧这架势,估计是想等这刚刚才洗刷冤屈的木夏上手了,就把这位子给他。
  一时间,大臣们看木夏的眼光都变了。虽说,这陛下想来是不想寒了木夏的心,所以给些赏赐,可这馅饼也太大了吧!
  瞧着底下的人又是磕头谢恩,巳君嘴角噎着淡淡的冷笑。
  退了早朝,巳君换下朝服回到凤祁殿时,黎春已经起床坐在已经摆好了早膳的圆桌前。候着的宫女们向皇帝陛下福了个身就被退下去了,一时间只剩他跟黎春两人。
  “春儿,一起吃吧!”
  昨天抱着黎春直到深夜才醒,早上起床就去早朝,直到现在才用膳,也着实有些饿了,巳君坐在黎春身边,夹起一个水晶蒸饺往黎春碗里放。
  “怎么不合胃口吗?”
  瞧着黎春没有动它的意思,他轻声问道,可回答他的是一室的沉默。他也不恼,而是放下筷子,对着候在殿外的人喊道。
  “德全!”
  “奴才在!”
  德全一阵小跑这进殿。
  “那做蒸饺的厨子做的不合春儿胃口,拉到殿外杖毙!”
  德全一愣。这……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一脸平静的黎春,又看了眼正微笑着轻声劝慰黎春的皇帝陛下。
  “春儿,明个朕叫人换个厨子可好?”
  又望着黎春碗里没有动的蒸饺,心中暗暗叹口气。看来,这厨子只怕活不过今天了,等尸体送出宫,在命人好好打点他的家人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不一会儿,殿外就响起了求饶声与哀号声,巳君望着黎春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一些些的龟裂。
  耳边是不绝如缕的哀号声,黎春感觉到放在他脸上的视线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他又是怎么了,在战场上看了那么多的死人,见了那么多残杀,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怎么……如今却变得见不得人死了?!
  殿外的声音,渐渐的弱下去了。
  “陛下……”
  “喊朕名字!”
  黎春闭上眼,静默了一会儿。
  “巳君!”
  “嗯?”
  带着得逞的调笑。
  “放了他吧,罪臣只是……只是没有胃口而已。”
  黎春睁开眼,看着碗里的水饺。
  “春儿,看着朕!”
  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黎春缓缓的转过脸去看他。他看着他曾爱过的人,心中突然涌出一丝凄楚,如今,这又算什么呢?
  “春儿……朕要你喊自己“我”,就像以前一样。”
  巳君拉过黎春有些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脸颊边轻轻磨蹭着,深情的望着黎春。觉察到那只手的挣扎,他微微用力。
  “春儿,朕没有耐性!”
  手不动了,巳君敛下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你才能乖乖的听朕话!”
  又蹭了蹭。
  “春儿,为了你,朕愿意耐着性子,可是你不要一次次的拒绝朕。”
  黎春听着,心中冷笑。是啊!巳君对他有耐心,不然不会在三年后还要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得到他。可他的耐心永远是只是一句话的时间,接着便拿出他惯用的手段逼他,逼他妥协,留影也是,云倾也是,木夏也是,现在竟然连一个厨子都不愿意放过!
  “为什么?”
  “春儿,看着朕!”
  下巴被人捏着,转了过去。黎春看着巳君略有些急切的神情,淡淡的敛下眸子,不去看他。
  “朕要你看着朕!不要考验朕!”
  下巴一疼,被人狠狠的抬起,黎春吃痛的惊呼。
  “春儿,朕……朕可以不追究你放了前朝余孽的罪,也可以不追究你欺君罔上的罪,更可以宠着你,像以前那样!”
  巳君说着,又狠狠的看着黎春,眼中尽是暴虐跟疯狂。
  “只是,你不能拒绝朕!”
  呵!这就是他想要的吗?将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当他的禁脔!不,他不要,他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他只是……只是想能在这世间遇到一个人,一个爱他,包容他的人,可他得不到了,那他就想着接下来的人生平平静静的过,直到老死!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这也不行吗?
  “所以呢?”
  黎春看着他,即使痛苦也看着他,缓缓的开口。
  “当你的禁脔,一辈子躺在床上,张开腿任你予取予求吗?”
  他说得凄苦,可骨子里的自尊让他忍着泪,倔强的仰着头,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
  “春儿……”
  巳君瞅着他的眼神变了变,缓缓的松了手劲放开黎春,又伸手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幽幽的叹口气。
  “朕……朕不是这样想的……”
  他只是想,想回到从前那样。那时候,若是厨子做的不合胃口了,他就会默默的吃完碗里,然后就再也不动碟子里的了,接着就会偷偷溜出去下馆子。那时候,他会在一边看着他舞剑,然后佯装内行来指点他。那时候,他不会那如今现在的眼神看他,他只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拿着淡淡爱慕的眼神瞅着他。那时候,他会……
  巳君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他不敢再想了,那些太多温情的东西,一想到就会扯到心脏,生疼生疼的。
  “哼!”
  黎春冷冷的一哼。事到如今,他怎会再相信他的痛苦是真的,他的话是真的,他的心是真的!
  “陛下,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你当朕是做戏?!”
  巳君瞪着黎春。这些年,他一直想着他,一直一直忘不了他。再一次见到他,又怕伤着他不敢追下去。害怕他受到流言蜚语,将他放在他寝宫里,叫人好好待着他。这些,这些都是做戏,在他眼里都是做戏?!
  “哈哈哈!好啊!”
  巳君大笑出声,伸手抹掉他笑出的泪,死死地盯着他。
  “那好啊!朕做了这么久,春儿是不是要犒劳犒劳朕!”
  果然!
  黎春面色一白,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握紧。他已经痛了这么些年了,可是为什么又听到这些话,心里的那些痛没有减去一丝一毫呢……
  回答他的是一阵碟碗摔地的碰撞声,黎春被抓起来往桌子上一推,那个已经暴怒的人伸出手三两下便扯掉了他刚刚才穿上的衣服。
  又要来了是吗?
  黎春闭上眼。他现在功夫早废,又伤病在身,若是这一次能直接给他个痛快,或许他还会感激他。
  “陛下!”
  德全闻声进来,就看见黎春被巳君压在桌子上,身上的衣衫已被皇帝扯开,露出了满是爱痕的胸膛。
  “滚!”

☆、软肋

  
  巳君不知道为什么黎春几句话就能挑起自己的怒火,他心里也明白他得忍着,可是瞧着黎春对他的态度,他就忍不住,就像现在这样,他只是想好好的心平气和的和他用一顿早膳而已。
  动手就扯掉了黎春身上的袍子,心里满腔的怒气在看到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之后,一下子全灭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身下的身子不能在承受一次!幸好他及时收手,不然会有什么后果连他自己都不敢想。
  “春儿!”
  身下的人紧闭着的眼角还闪着泪花,倏得勾起了他心里的一丝愧疚,原本粗暴的手上动作瞬间变得轻柔起来。
  他抚摸着身下人儿的脸庞,低下头在那人额头的伤疤上印上轻轻的一吻,然后离开,替他整理好衣裳。
  “春儿……”
  这一声轻唤,身下的人儿颤颤的睁开眼睛,有些害怕跟委屈的盯着他。在也忍不住了,他上前将人儿抱在怀里。
  “春儿,朕不想伤害你,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朕身边,朕保证不会再伤害你。”
  黎春没有挣扎,静静的呆在那人的怀里。可心里早就没了希冀,他说什么,要他呆在他身边,他还保证不会在伤害他。
  只是,这样的保证,他还能信吗?他还敢信吗?他也听过他的保证,那些话被他小心翼翼的藏在心里,偶尔拿出来也是一阵甜蜜!
  可他呢?把他心里珍视的话从他心里血淋淋的挖出来扔到地上践踏的一文不值!他连他自己的话都不在乎了,他有何必在这里斤斤计较!
  耳边的一声呼唤让黎春缓过神来,他移过眸子看他,却换来对方的一个深吻,他微微挣扎一下,可身体却没有一丝气力。
  “咕噜噜~”
  缠着他的舌头终于停下来退了出去,黎春看着一脸调笑的望着自己的巳君,面皮不禁一红,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
  也不想想是谁让他从前天到现在也没好好的吃一顿饭,还……还做了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
  巳君瞧着怀里的人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湿润的眸子还有那微微发红的精致面庞,又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重重的亲了那一张他怎么尝也尝不够的唇,得意的瞧着怀里的人瞪大的眼眸。
  “哈哈哈!来人,重新换一桌新的上来!”
  德全心惊胆战的站在殿外,刚刚他一不小心看了那人的身子,瞧着皇帝陛下那一脸明显的怒火,他忍不住想到接下来的责罚该有多严重。
  正当德全为自己的小命担忧的时候,殿内竟然传来了皇帝陛下有些愉悦的声音,他以为听错了,还楞了一下,要不是身后的小林子提醒他,差一点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重新布好了早膳后,德全面色无异的退下了,可心里却平静不下来。你说这黎丞相该有多大的本事,能让他们的皇帝陛下,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瞧着刚刚殿内的情形,这陛下估计是忘了他刚刚干的事儿了,这样也好他可不想受皮肉之苦。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