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颜-li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了?”
刚闭上眼的黎春微乎其微的皱了皱眉,可巳君强烈的视线,让他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瞅着他。
怎么了?
“春儿……”
巳君挽起他的手腕,轻轻一吻,盯着他手腕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深沉,欲言又止,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黎春心中了然,嘴边抹上苦笑。
他还是介意吗?
“影链已经融进我体内了。”
黎春平静的扬起被巳君握住的手腕,目光淡然的看着那近乎透明的肌肤。那个如血傍晚,他的影链就融进去了,自那以后,就算是没了武功,可他只需要心念一动就会出现,而代价……
想到这里,黎春漠然的放下手臂,瞅着巳君说道。
“想剥了它只能挑了我的手筋。”
他说的很平淡,语气中没有丝毫起伏,就好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一样,巳君心痛又难过。
“春儿,春儿!”
他抱紧他。这样的黎春让他害怕,又让他心疼。
“朕不会的!春儿相信朕,朕不会的,朕不会的……”
他又吻着他的手腕,一遍遍的保证。而黎春的目光却幽然深远,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直到他感到冷了。
“巳君,我冷,睡吧!”
黎春收回放在外面,快要冻僵的手臂,一到冬天他的这只手臂就很容易变冷变僵,就算是到了夏日,也是低温,丝毫没有人的温度。
“朕竟然忘了,这大冬天的。”
巳君一愣,才发觉他刚刚将黎春的手拿出来,却忘了现在还是冬季,赶紧从被窝里将黎春那支手臂往怀了焐着。
那是怎样的温度,冷到心里了,贴着黎春的手臂,巳君不禁又抱紧了怀里的身体,这些年,每当到这个时候,他的春儿就是这样过冬的。
第二日,黎春早早的醒了。他又梦到了那些个日子,梦到了云倾,梦到了木夏,更梦到了留影。
巳君还没醒来,可禁锢他的双臂依旧有力。黎春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这么近的距离,近但可以看到巳君眼底淡淡的黑影。
他最近很累吗?
可眼下年关将至,朝廷中应该没有什么大事需要操劳,剩下的年夜饭也是后宫妃子管的,菜色什么的又不需要他关心……
想到这里,黎春先是一愣,而后脸上挂满忧伤。今年过年,木夏要一个人了吗?没有他,木夏会怎么过呢?会不会着急的找他?而师父的祭拜呢?是不是也要搁下?
☆、回家
额上落下的一吻拉回了黎春的思绪,他仰起头瞧着巳君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眼神缱倦深情,他忽然开口。
“巳君……”
却又闭上了,他现在在干什么,求他吗?求他能让他去祭拜师父吗?他那里来的自信觉着巳君会答应他的。
“什么?”
巳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儿需要朕做吗?”
怀里的人轻轻摇摇头,巳君心中却是一阵不痛快,这些日子他待他怎么样,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他说,难道他的话就那么不可信吗?
心里委屈和苦闷让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放在了脸上,可他有知道,如今黎春肯回来,不是真心的想呆在他身边,他得忍着自己心中的不耐。
“春儿,你若是有事大可以跟朕说,朕能为你做的自然会做,还是说春儿觉得朕的话不可信?”
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黎春仰着头看他,眼中有着挣扎和渴望就这样瞅着他,可他还是没有等到他开口。
“唉~”
巳君微微喟叹,环着的手臂紧了紧,说了句。
“你每次这样的时候,朕真恨不得用刑逼你开口,可朕又舍不得,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朕真的不想在伤害你了。春儿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怀里的人微乎其微的点点头,巳君苦笑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大不了他用一辈子跟他耗,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他的春儿会再一次的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越到年关,朝廷中也就没什么大事儿了,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他也懒得多问,交给那帮大臣去办。
“陛下,这眼看着年关将近,您是不是也要去王爷夫人那儿去看看了?”
德全随着巳君走在路上,在身后提醒着。眼看着快要过年了,往年这个时候,陛下都会去老王爷老王妃那里去看看。
自从两年前老王爷王妃去了颍州之后,皇帝这两年都会到颍州去看望他们,在他们那里过年,没到这个时候,那些个妃子们就开始暗暗较劲了,若是能在这是被陛下带了去,这不正是盛宠的最好证明,可陛下偏偏谁也不带。不过,这今年恐怕是有些不一样了。
“嗯!你说的正是。”
巳君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回到凤祁殿,黎春正坐在榻上看着书,巳君的脚步声打断了他,黎春放下书瞅着那人进来,走到自己身边,在他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
“药喝过了吗?”
“嗯!”
黎春点点头,可巳君还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些许的鼓励和期许,黎春移过视线,又轻轻补了一句。
“之后睡了一觉刚刚才醒。”
说完这一句,巳君才算满足的坐到对面,换了他一声。
“春儿,朕有事儿跟你说。”
黎春移过视线看着巳君,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有事说。是什么样的事,难道是朝堂之上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朕要到颍州一趟,父王和母妃住在那里,朕要回去看看。”
“那是为人子的本分,有何须与我说呢。”
“那你……”
巳君瞅着表情淡淡的黎春,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嗯?”
黎春抬眼看到巳君带着担心的看着他,心念一转,却也懂了他的意思。
“我不会跑的……”
“朕不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黎春会这样想他,巳君一惊,急急的想要解释。可心中一想,自己想带他一起,难道不是因为怕他在他不在的时候离开自己吗……
不是的!虽然也有一点,可他更多的是想带他去见见他的父王母妃,虽说不是没见过,可这一次不一样。
“那是什么?”
黎春眼神中带着笑意打断他的话,巳君在那眼神里面看到了淡淡的讥讽,随后黎春的话却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难不成你要带我回去,像个女人一样?!”
黎春一说完就看见巳君恼羞成怒的瞪着他,难道给他说中了,他真的想带他回去见老王爷?!
大过年的,带一个男人回去,他要把他置于何地才肯罢休,而他呢?拿什么身份去见老王爷还有王妃?!
臣子?
还是禁脔?!
他以为他变了,没想到他一直都没有变,只是藏的更深,让他看不见他心中的那些肮脏恶心的心思!
“为何要一再羞辱我?!”
“你不愿随朕回去?”
巳君瞪着黎春,他之前还在一直纠结要不要带他回去,可又害怕伤到他,才一直不敢下决心,不想今日黎春确是这样想他!
他羞辱他?!他什么时候想着羞辱他,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他一直迁就他,一直忍耐着欲望,每夜每夜的睡在他身边。每次在他不经意间的眼神、动作中勾起他的欲望时,他都强忍着,只有他睡着了他才敢悄悄起床,去浴池用冷水和手解决。
可这些,他看不到!他只是一味觉得他卑鄙,觉得他下作,可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对他的真心?!为什么?!
黎春别过脸去,双唇紧闭,不去看他。
巳君怒火中烧,这人又在逃避!可又是这么顽固,他这些日子对他不好吗?不宠他吗?不够耐心吗?可为什么这人的心就更冰块而做的一样,他焐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见着一点点融化呢?!
“朕让你回答朕!”
巳君扳过黎春的脸,满面怒容却在看见黎春眼眶中隐忍的泪水浇灭,他刚刚做了什么,差一点儿,又要忍不住做出伤害他的事儿了。
“春儿,朕……朕……”
他慌了。
巳君揽过黎春,心里委屈又难受,可还是抱着他不撒手,一遍遍的喊着他,又一遍遍的解释。
“朕只是想带你回家而已,朕没想那么多。春儿,春儿,你要相信朕!春儿,春儿,你相信朕吗?”
他一遍遍的说,直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出他的伤心,直到怀里传出细细的呜咽声,直到怀里的人睁着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真的?”
这一声让巳君欣喜若狂,他问他是不是真的,这说明什么,若他点头,他是不是就愿意相信他了?
“真的!”
巳君激动的扶着黎春的肩膀,直直的看着黎春,他若不敢相信,那么他给他力量,让他相信!
怀里的人又低下头去了,他知道刚刚的事儿总算翻过去了,伸出手抹掉那人那脸上的泪痕,轻轻摩挲这细滑的肌肤。
怀里的人乖顺可爱,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颊,让他忍不住……
“春儿……”
低低的叹息至于辗转的唇齿之间,黎春似乎变得很温顺,巳君轻轻的用舌尖抵了下那人的牙关,那人就颤颤巍巍的张开嘴,任他予取予求。
“唔唔……嗯嗯……哈……巳……”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黎春被人轻轻平放在榻上,衣襟半开,突然传来的冷意像根针扎进大脑,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
“巳君!”
吃力推开身上那人,被推开的巳君愣住了,没了动作。黎春快速拢好身上刚刚被扯开的衣服,坐起来,直往里面躲。
他刚刚在做什么?差一点就要再一次被巳君蛊惑了。
“春儿,朕……”
刚刚还在怀里的胴体转瞬就没了,他唇边还留有那肌肤滑腻美好的触感,怎么就这样没了?
巳君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两人之间的氛围带着尴尬。
巳君伸手想拉过黎春,却被躲开了,巳君看着黎春紧着自己的衣服,浑身带着抗拒的意味,失望的放下手。
“朕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朕不逼你。”
像是得了保证一样,黎春稍稍缓了心神,对面的巳君似乎没了平日里的气宇轩昂,塌着肩膀,却仍带着放心的微笑的看着他。
“对了,朕不在的时候,我叫洛是非来看看你吧。”
此言一出,黎春立刻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巳君苦苦的笑了笑,就连一个洛是非都能让他的春儿这么在意。
又想到,洛是非自那一日开始,便老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拖住他,甚至听小林子回禀,有时候还鬼鬼祟祟的在凤祁殿门口转来转去。
真是胆大包天!可气归气,他也没想着治他的罪,他也想着让云倾知道,和他抢人,就是不自量力!
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巳君搂紧了怀了的人。
“春儿,朕不想让你接触后宫的那些人,可你又不愿随朕回去,朕不想你一人呆在这宫中过一个冷清的年……”
一番话还未说完,巳君就瞧见了黎春瞪大的眼睛里落下泪,心中一疼,抓住他揽到怀中,吻掉他脸上的泪痕,又继续说道
“春儿,可朕只能让他陪你,其他人……”
巳君不想提到云倾和木夏的名字,可他相信以黎春的头脑,他肯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可他还是不放心。
“其他人不行!”
他带着强势拒绝,怀里的人瞬间紧了紧身体。巳君轻叹一声,可他这一次不能妥协,他能忍受一些人知道黎春的存在,但这只能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
“那我能给木夏传一封信吗?”
就知道会这样!
巳君低头瞧着仰起头期待的看着他的黎春,想了一下。
“嗯!”
巳君无奈的揉揉怀里的脑袋,忍不住亲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在朕临走之前,写好了给朕。”
☆、做戏
将信交给巳君的第二天,黎春刚刚起身就得到小林子传来的消息,说是巳君已经出发到颍州去了。
走了嘛?怎么没有跟他提一下,巳君怎么没有跟他道别?
“主子?”
小林子瞅着抱着书在榻上发呆的黎春,主子这几日动不动就喜欢发呆,洛大人在的时候还好,洛大人一走就是这样的状态了。
小林子眼神微闪,抿着唇,上前轻轻唤了几声。
“嗯?”
黎春回过神来,眸中还带着几许迷茫。
“奴才刚刚将洛大人送回钦天监了。”
“嗯。”
黎春微微点点头。洛是非在宫里看到他的时候,眸中的无奈和关心,他只能一笑而过,两人聊聊近况,得知巳君没有为难云倾,黎春原本愧疚的心稍稍放宽了些。
没有巳君的日子,简单却好像又少了些什么。德全跟着巳君去了颍州,前朝没什么事了,后宫也一直是娴妃代管。
整日的诗书作画,要不就是和洛是非下棋抚琴,没有了那些战场上的紧张,也不需要忙于生计,快要闲出个鸟了。
“黎春,若是有机会,你想出去吗?”
洛是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嗯?”
黎春一惊,随后又苦笑着摇摇头,他怎么出去,且不说这皇宫内外的层层把守,他还有木夏的牵绊,云倾尚可自保,可木夏一旦入朝为官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想着自己也许就这样呆在这里一生,黎春忍不住心底涌上的悲凉,更何况那日巳君也说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自己慢慢熬。
这一晚,黎春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是巳君跟他说,他用一辈子让他相信他,一会儿就是洛是非问他想不想出去。
睡不着的黎春下床,那软榻上是昨日收到的信,是巳君命人加急送回来的,他还未展开来看。
这样想着,手便将信拆开,里面无非是一些思念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信中,说巳君想他,从离开时起就开始想他,还说什么早知如此心念不忘,当初就应该不管不顾带他走,就算会被他记上,也比现在入骨相思的好。
“说什么呢!”
信上□□裸的情话,臊的黎春脸热不已,想着还是不要看了,可眼睛好似不听话一般,将里面话都看完了。
“真是!”
夜晚的殿内,烛火映称着里面的人温柔幸福的脸,空空凉凉的心不知怎的在这一瞬间回了些温度。
自从他回来之后,除了第一日,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巳君对他怎样,他看得出来,可他不敢相信,他不敢去想如果这所有的一切依旧是一场戏,而到那时再一次付出真心的他,该怎么办?
他不能信,可又忍不住去相信。
瞧着笔下还未干的字迹,黎春苦笑,怎么连回信都写好了。既然写了就不浪费笔墨了,等墨迹干后,黎春找了个信封收好,至于什么时候让人送,以后再说吧。
这几日,他想好了,他这辈子算是跟巳君绑在一块儿了,一直别扭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不如就这样把话挑明了说,算是让他有个安生。
十五日之后,巳君回来了,可他身边的是谁?
听到巳君回来的黎春脚步硬生生的停在了台阶之上,目光盯着巳君,闪过一瞬的难以相信和愤怒。
所以说,之前的种种的都是演给他看的吗?那些情话,那些夜晚的隐忍,那些妥协都是演给他看的吗?为的就是今天?!
敛下眸子,巳君揽着怀里的人从他旁边经过,进了殿内。
“黎春!”
我……
黎春应声进去,他不想抬头让巳君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有过一次就够了,有何必来第二次,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是知礼,朕新纳的妃子。”
新纳的妃子?和他说,为什么?黎春不想去深究什么,眼前的一切不就够了吗?!亏他还想着等巳君回来和他好好谈谈,亏他还以为……还以为这一次,这一次他是真心的想求的他的原谅。
“娘娘金安!”
“这凤祁殿好歹也是朕的寝宫,你一直在这儿住着也不成体统,我叫人给你收拾了一个别院,你今个搬过去吧!”
不成体统?那为何他前些日子,他住在这里没有不成体统,如今带个人回来,就成了不成体统,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他都不知道,巳君竟成了守体统的人。
既然一心羞辱,又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罪臣知道了。”
宫里突然多出了一位宠妃,陛下夜夜传召,赏赐不断,妃位也一跃成了淑妃,和娴妃并驾齐驱,一时间宫里议论四起。
“不就是仗着眉眼和我们家主子想象嘛,就横起来了,也不瞧瞧正主在这儿,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小林子气呼呼的走进来,手里到时小心翼翼的端着今日的午膳。
“怎么,又是谁惹着我们的小林子了?”
“还不是那些个御膳房的,瞧着我们这失宠了,都急巴巴的给新晋的淑妃送去了,主子本就身子不好,哪知那些个墙头草们连药都忘熬了,以前咱们住在凤祁殿的时候,他们瞧着我去了,个个不是一副谄媚的样子,如今倒好,哼!”
倒豆子似得,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黎春倒是听出来了,无奈的笑笑。
“这天底下,估计在也找不到对我这么好的小林子了!快快,我要吃饭,饿死了。”
这几日,巳君连面都没有出现过,他怨过,还有着愤怒跟一丝酸楚。他想,巳君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让他相信他,可转眼间就变了个人似得。想来想去,他都只能往折辱他的结果上想去。
黎春移到了兰苑,紧接着洛是非便不能有事没事的找他了,黎春又过上了被□□的日子,院门口是把守的侍卫,负责赶人,这几日黎春在里面听了不下十回侍卫赶走那些打探的宫人们。
也许,他就这样呆在这里一辈子了?可前些日子,巳君还没有去颍州的那些日子,他也跟他说了一辈子的,可不是现在的样子,他说他用一辈子让他相信他的……
现在看来,也只是玩笑了……
“这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临近子时了,院外嘈杂的声响仍未停歇。
“主子,是……是……”
小林子支支吾吾,低着头。
“嗯?”
“是那淑妃的进冕仪式。”
小林子语气不忿,可听那榻上的人一阵轻笑,他抬起头,主子正坐在榻上,低着头,一头的银发披散,称着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就算外面热火朝天也让他没来由的觉得冷。
“主子……”
“我没事,你下去吧。今夜估计是睡不着了,你注意身体啊。”
黎春说完,扯过锦被躺下,带到小林子离开后,便如同泄愤一般,将被子踢开,满室彻骨的寒意……
只有这样,他才能一遍遍的醒着,一遍遍的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一遍遍的回忆那些冰冷的日子……
他怎么就这么没有脑子,给点甜头就忘了呢,呵呵,真是可笑,他真是可笑,却不可怜,一次次的往巳君的陷阱里面跳。
真是,
活该……
第二日黎春便病了,原先身子就不好的他,这一次更是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一睁眼,就是小林子担心的样子。
“主子,主子,你可算是醒了。”
现林子喜极而泣,一遍遍的唤着他。
“让你担心了。”
黎春伸手拍拍小林子。
“主子……”
“春儿!”
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那里,巳君急急忙忙忙的走到黎春榻前,满眼的怜惜和懊悔,他伸出手,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看着他再一次地从他眼前消失。
这是在干什么?又来了吗?
黎春闭上眼,他不想看到巳君一副深情的嘴脸,假的让他心寒。脑子又变得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又睡去了。
后面的几日,巳君没有再来,身子养的差不多了,黎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床走动走动,还没几步,就撞上了赶过来的苏太医。
“哎呦,小祖宗啊!你怎么就起来了啊!”
“一直躺着,我浑身不舒服。”
黎春扯了扯身上的锦袍,带着被人抓包的不知多措。
“那也不成啊,这春雨多寒,这刚养好的身子,不能沾着一丝凉气,瞧您这一身,是要出去吗?”
“嗯。”
被人看出心思,黎春撇过脸去,小声应了一声。
“还嗯?!”
苏广百被乐气的一瞪眼,这人怎么就是不能让人省心呢。他这会儿要是不来,估计到时候又得听一遍,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句“治不好他,朕要你全家陪葬!”
又被扯上床的黎春,苦笑的听着苏太医在那儿念叨这念叨那的,真好呢,还有一个人关心自己,就像……
父亲一样……
☆、泡沫
经过调养,黎春恢复了七七八八,又不能随意出去。趁着午后休息的时间,黎春避着门口懂得侍卫,目的就是离兰苑不远的梅园。自从进了宫内,虽听巳君说过有这么个园子,可一直没有机会。
可是他在这附近摸索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像是梅园的地方,正焦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什么人?”
一个小太监拎着水壶和一些器具走过来,上下打量黎春。
“这位公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