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月如霜-花子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这位是我家的老爷陆满金,京城堂家的主人,我们老爷……”
  陆满金阖起折扇,将那说话的小厮挥到一旁,慢慢地挪上前去,摸着几根稀松的胡子,腆着浑圆的大肚子眯着眼睛朝慕容霜笑道:“美人,你跟我回家去,我分你一半家产,如何?”陆满金一面说着,一面将那折扇往慕容霜腰后探去。
  慕容霜被陆满金身上刺鼻的苏合香味呛得直皱眉,他屏息后退,自腰间取出银链,慢慢将那条链子一截一截的往下拆。端木闻玖心中暗叫不好,慌忙拔剑将那折扇挑入手中,“哗~!”的一声,他展开扇子挡在二人中间,对慕容霜笑道:“晚霜,你瞧这把扇子不错。”慕容霜看了看紧张的端木闻玖,放下银链,将那折扇拿在手中,微微笑道:“是不错。”
  陆满金本非江湖中人,看不出这二人的厉害,只顾色迷迷地打量慕容霜,心中不住声地赞叹:“此君真乃人中极品!”此刻见自己拿过的扇子正被他拿在手上,象牙扇骨和那扇面上所绣的桃花与那繁花般的笑容衬在一起,更有一番说不出来的别致美艳,开心得直把那张油脸笑出了层层褶皱。因为被高大的端木闻玖挡住了视线,所以他拼了命地伸着脑袋往里瞧,还张手去扯端木闻玖的衣衫。慕容霜在一旁看得仔细,手勾住端木闻玖的颈脖,猛地将他拉进怀里,扬起扇子便抽了陆满金一记响亮的耳光。
  端木闻玖被慕容霜猛地一拉,一个趔趄向前,双手不自觉的扶住了慕容霜的腰,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及至回过神来,陆满金已经被慕容霜连抽了七八个耳光,痛得坐在地上哇哇直叫。耳光声响亮干脆,身旁一众小厮全都看傻了眼,店里也七七八八议论起来。慕容霜将那折扇劈头砸到陆满金登时红肿的头面上,低声喝道:“滚!”
  陆满金爬起身来,不知好歹地捂着脸指着慕容霜骂道:“他奶奶的!小畜生,你爷爷我要定你了!卫东!卫西!给我把他抓起来。”
  众小厮快步闪到一旁,露出两个人提剑的素衣少年来。然而这两个少年还未出手,手中的剑以就被一条银链打在地下断成两截。这时,店内有人喧哗道:“噢!我认得他,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白毛儿’!”“白毛儿竟然长得这样好看!”“嘘~!住嘴,当心你的小命!”
  白毛儿是谁,陆满金不知道,但是卫东卫西的本领他是知道的,他看了看他们灰白的面色,终于知道了面前这美人有多厉害。他也算机灵,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连声叫起爷爷来。
  端木闻玖看慕容霜颜色缓和,于是向慕容霜道:“晚霜,到此为止了罢!”慕容霜叹了口气,仍旧坐回去,盯着那碟炒豆出神。端木闻玖也不理会众人,仍旧望着慕容霜发愣。
  那陆满金带着一众随从,在店内的哄笑中灰溜溜跑出门去,险些撞到了一位锦衣公子。那公子一身湖蓝绸缎,眼波灵动地胡乱瞟着。决明子心中一个劲地叹气,果然看惯了弥子玉,再看其他人,都像是田地里刨坏的地瓜一样。嗯……这边的那一个头戴白玉簪的紫衣少女不错,丰乳小蛮腰,很有几分姿色,那边……那个人……啊呀!!”
  “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手穿过那细软的丝丝白发,指背轻轻滑过面颊,决明子缓缓抬起慕容霜的下颌,勾起唇角笑道:“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端木闻玖有些不太高兴,虽然慕容霜仍旧和之前一样准备拿银链动手打人,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生气,反倒有些欣喜的神色。端木闻玖太了解慕容霜了,所以,他知道面前这个一脸邪笑,看起来玩世不恭不太正经的人,一定就是慕容霜要找的那个人。
  端木闻玖喝茶生闷气,不去理会二人。果然慕容霜只是做了做样子就轻轻拍掉那只作怪的手,展颜笑道:“你果然在这里。狗屎豆,几年不见,你可好啊?玖少爷,这人就是唐本草的徒弟决明子!”
  

  ☆、他病得很重

  众人一听唐本草的徒弟决明子来了,纷纷围将上来,争吵着求他看病。端木闻玖和慕容霜瞬间被挤在外面。慕容霜望着密不透风的人墙一阵轻笑,端木闻玖见他这样开心,莫名有些恼火,他喝了几口闷茶,低声道:“晚霜,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慕容霜一愣,随即笑道:“自然算数。”
  店小二四儿看了看越聚越多的人群,急慌慌跑到账房先生跟前去了。账房先生低声吩咐道:“先带武当峨眉昆仑的几位客人去见坤儿吧。”
  决明子身材也算高挑,此刻被围在人群里,只看得见一双高举的手。那手不断摆动着,试图说服周围的人安静一些。然而,一阵喧哗推搡,那双手也看不见了。决明子被周围浊气逼得喘不过气来,他佯作盛怒,发声大喊道:“都给我闭嘴!还想不想看病了!!”果然人群中霎时安静下来。
  决明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扫了一眼人群,对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笑道:“来!”那红衣女子欣喜上前,撩开衣袖露出一段白皙的腕子来。决明子瞧了瞧她的脸,又凑上前闻了闻,最后目光集中在她红衣下不断起伏的胸脯上。红衣女子心中狐疑,怎么这名医看起病来倒像个色鬼。决明子摸了一会而脉息,笑道:“你中的毒有趣得狠。”红衣女子喜道:“你会解这毒?”决明子又瞧了一眼她的胸脯,叹息道:“甚小,甚小矣,可惜可惜!”红衣女子茫然道:“什么小?”众人哄然大笑,红衣女子会意地拉了拉衣衫,扭头就要逃开。决明子见她羞红了脸的模样十分可爱,反手拉住她道:“姑娘莫要生气,我说的是你中毒已久,留给我解毒的时日甚少!”红衣女子一怔,是的,离上一次服下百日骨香丸已有九十多日,离毒发不到十日,可不是时日甚少。如此看来,只有找帮主再领一粒续命了。决明子双手抚摸着红衣女子的手道:“你还余七日毒发,我解毒需半月,可不是甚少吗?”他一双眼睛胡乱瞟着,□□的目光分外可憎,红衣女子挣开他道:“还说是什么神医唐本草的徒弟,你根本就是个骗子!”人群中又起喧哗,原来他们都已经有很久没见过慕容舒,不曾领过百日骨香丸了,大家服毒时日相差无几,皆余下不足十日的性命了。决明子挑眉道:“这是我小师妹制的毒,她的毒不为害人能解但却复杂难解,就算我师父来了,也不能这么快解开,何况是你们这么多人都中了毒。”人群中又有人叫道:“神医,我没有中毒,我得了奇怪的病,你给我瞧一瞧吧。”人群中又喧哗起来。决明子又看了几个,他们多是中了百日骨香丸,也有一些不是,但都无一例外是自己师妹的手笔。他们此时一听毒不可解,纷纷怒骂起来,将一腔怒火都撒在决明子口中那个小师妹身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决明子掏了掏耳朵道:“毒是我小师妹做的,但肯定不是她下的。你们要算账的话,应该去找给你们下毒的人。”然而这些人中,多是自愿服下的。他们不依不饶,非要向决明子讨说法。浓厚的苏合香味压得决明子一阵干呕。
  这时,从二楼跃下一条身影,挺身将决明子护在身后,向众人道:“毒是我做的,你们不要为难他!”
  那声音稚嫩娇弱,众人一怔,那竟是个瘦弱的女娃儿。禾儿面上全无惧色,转身笑道:“师兄,别来无恙!”决明子上下好一番打量,喜道:“禾儿!你竟长得这样打了!几年不见,鼻涕虫竟然成了美人儿了!好!好!”
  禾儿也笑得开心:“师兄还是和从前一样混帐!”
  决明子又道:“这几年,可有再失眠?”
  禾儿笑而不语,转身向众人道:“毒是我做的,你们不要为难我师兄。你们想怎么样,尽管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挡在决明子身前的,是一个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迟疑间,头顶翻越进来一个少年。少年身形消瘦面目清秀,一对眸子清澈如水,正是涂清澈。
  涂清澈将禾儿护在身后,当看到禾儿身后满脸笑容的决明子时,不由得紧紧蹙了眉头。禾儿忙道:“大哥,这是我的师兄,决明子。”涂清澈充耳不闻,向身前围在一起的人厉声喝道:“乌头帮的众位,你们的帮主慕容舒已经被我杀了!你们应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中‘百日骨香丸’的毒,如果你们执意纠缠不休的话,涂某定当奉陪!”
  这话恰如火上浇油,众人听说慕容舒死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个个神行愤怒,各个摩拳擦掌,要上前拼命。
  慕容霜与端木闻玖眼见形势紧张,又听见涂清澈的声音,四目一对,也跃近前去。哪知,尚未站稳脚跟,前面那个红衣女子就朝着涂清澈的胸口挺剑刺去。“哐当~!”,端木闻玖将红衣女子的剑打在地下,顺势将快要刺进红衣女子眉心的慕容霜那银链挡了回来。然而那链子上的勾刺还是刮伤了红衣女子的脸,红衣女子惊声尖叫,捂着脸倒在地上。
  慕容霜向众人道:“慕容舒是我杀的。不要磨蹭,你们一起上吧!”
  端木闻玖高声道:“各位不要冲动,还是快快想法子解毒才是!”
  忽然,后面一个汉子道:“罢了,杀了恁们有甚用处!我的老娘啊!孩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那汉子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人群中又有几个哭出声的。
  一阵笑声响起,决明子微一躬身拉着涂清澈的手腕往后一拖,又拨开挡在前面的端霜二人,看着面前神情各异的人们,拍手乐道:“你们哭什么!这毒又不是不能解了。我自己解毒需要半月,这下我师妹来了,我们两个一起给你们解毒,那还不是三两天的事。若是解不了,让我师妹再给你们做一堆药丸,给你们续上百日的命便是了!哭什么嘛!”
  他这话说得难听,却句句在理。众人转悲为喜,霎时间一阵恳求声。
  “众位”账房先生浑厚的声音,“一个时辰后,请携请柬赴后院大堂,乾坤乾大侠有要事相商。”
  看来这武林大会要提前开了。众人听见乾坤回来了,个个像吃了定心丸,又得了决明子解毒的承诺,全都安心散了。
  慕容霜拉住涂清澈好一番打量:“你怎么在这里?”涂清澈笑道:“说来话长。”端木闻玖见他身体尚安心中欢喜,又埋怨了他几句不告而别的话。涂清澈又为他二人引见了禾儿:“舍妹,禾儿。”决明子扶着慕容霜的肩哈哈大笑道:“我师妹什么时候成了你妹妹了?!”涂清澈并不看他也不答话,拉起禾儿就走。决明子毫不在意,揽住慕容霜的左肩道:“走,我们去开‘武林大会’去!”
  端木闻玖冷不丁落了单,也跟上前去。走了几步,看到人群中那个红衣女子还躺在地上挣扎着起不了身,又转回来帮了一把。那红衣女子瑟瑟发抖,抹着面上的血犹自道:“我要去见乾坤!”端木闻玖见她左边脸颊刮伤一大片皮肉,幸好没有伤到双目,便安慰道:“姑娘你还是先上点药包扎一下伤口再去吧,这里是乾坤的家,他走不了的。”红衣女子渐渐镇定了,看着端木闻玖出了半刻神,跪倒在地连连拜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端木闻玖忙扶起她来,愧道:“该是我给姑娘请罪才是。”红衣女子叹道:“叶眉已无大碍,公子请回吧。”
  端木闻玖别了那红衣姑娘,几步追上众人。他向慕容霜道:“晚霜,你以后出手不要这么重。方才若不是挡了一下,那姑娘早该没命了。”
  慕容霜不以为意:“若不是方才我出手,涂清澈早该没命了。”
  涂清澈记起叶之洋说过这两个女子不好惹,又一想到她们是为慕容舒卖命的人,也恨恨说道:“量她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禾儿与决明子并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在研究解毒的事。禾儿道:“师兄,你不该跟他们夸下海口……你又不是不知道,解这些毒,最重要的是集齐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草,他们那么多人中毒,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去哪里找……”
  “药草的问题,二位不必费心,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账房先生笑道,“救人要紧,这两天要辛苦二位了。”二人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身旁就站了个捧着书墨的老头儿。账房先生笑道:“可否先告知二位都需要些什么药草,老朽这就先去准备着。”
  决明子朝禾儿点了点头,禾儿接过纸墨,列了满一页的药名。决明子扫了一眼,铺开另一张纸,又列了满一页的药名。账房先生称谢而去。
  禾儿看到决明子另列的那一页药名,心中大为不解。决明子朝涂清澈看了一眼,低声笑道:“他病得很重。就算我方才不拉他的手腕,只凭看也是能看出来的。”
  

  ☆、请柬的事稍后再议

  五人由账房先生领着,一路到了大堂后的内室。内室只有几名仆从,并不见乾坤。账房安排了座次,便吩咐看茶。
  不多久就有一个小丫头迈着俏皮的步子上来奉茶。她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笑盈盈捧着茶一边走一边偷偷地瞧,在经过涂清澈时险些摔倒,幸好被他眼尖拉了一把。
  涂清澈见慕容霜跟前是一盏紫砂杯盛着碧绿茶水,嗅着茶香取笑道:“‘洞庭山有茶,微似芥茶而细,味甚甘香,俗称吓煞人’,这茶是碧螺峰的绝品,‘形美、色艳、香高、味醇’,这茶果然跟你是绝配,不错不错!”
  端木闻玖探头瞧了瞧涂清澈面前的茶,也笑道:“白茶。其条敷阐,其叶莹薄,林崖之间,偶然生出,虽非人力所可致。有者,不过四五家;生者,不过一二株;所造止于二三胯而已。芽英不多,尤难蒸焙,汤火一失则已变而为常品。须制造精微,运度得宜,则表里昭彻如玉之在璞,它无与伦也。’以白茶喻涂兄弟,妙哉!”
  禾儿看他们说得有趣,便指着自己与决明子跟前的茶笑道:“这两杯龙井又怎么说?”
  端木闻玖笑道:“‘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啜之淡然,看似无味,而饮后感太和之气弥漫齿额之间,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这是在夸禾儿姑娘你呢。”
  涂清澈哂笑道:“同为龙井,一为明前,一为雨后。‘明前龙井’又名‘女儿红’,这‘明前茶’的叶片是未曾婚嫁的女子用双唇采下来的,这一杯茶里还不知有多少女子的唇香呢。乾大侠果然会投其所好!”决明子知他是在讥讽自己却不着急分辩,反倒笑得开心不已。
  端木闻玖的茶上得最晚,众人一看,见一只名贵青花玲珑瓷杯里盛着的竟是一杯清水。五人皆拊掌大乐,都道拟得好。
  未几,一个男子面带微笑疾步而来。他穿一件利落简单的布衣,身量样貌尽皆普通至极。端木闻玖正猜测他的身份,听见决明子向慕容霜低声笑道:“他就是乾坤。”
  乾坤拱手笑道:“久闻五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寻常。乾某外出将还,怠慢之处还请见谅。眼下正有一见着急的事情要办,等这事了了,乾某定亲自谢罪,与诸位把酒言欢。”
  乾坤客套完毕,又拉了决明子与禾儿商量解毒之事,将武当峨眉几大门派送来的东西给他们一一看了。决明子与禾儿好一通忙活,又写了一张药单出来,由账房捧着出去抓药了。
  乾坤又将武当六人,昆仑四人,峨眉一人以及少林两人并涂清澈五人一齐请到了大堂。他脚步不停地安排着,一个时辰很快过去,账房先生也领着几个小厮回来了。这时门外一阵喧哗,先前那些接到请柬的派也都陆续来到大堂。
  乾坤立于堂上,朗声道:“诸位,乾某从未写过请柬邀各位前来开武林大会,也从未想过要当武林盟主,这件事中间多有波折,乾某必会一追到底,彻底查清给大家一个交代。现在乾某的客栈之内,有许多江湖好友武林同道身中剧毒卧病于床,乾某心中痛惜不已……”
  涂清澈见来者之中,竟然有一个面容僵硬的熟悉面孔混在其中,他来回瞧着慕容霜身后的琴囊和端木闻玖身后的长剑,口中快要滴下口水来,看到自己在看他,正冲调皮地眨着眼睛。叶之洋笑嘻嘻地看着成为座上宾的涂清澈,眼神又骨碌碌地跑开。在乾坤身边的是少林的两个小和尚,武当的六个小道士,昆仑的的几个紫衣姑娘,峨眉掌门司徒白的入室弟子应竹修。这一阵仗,皆是名门正派,这是挑明了告诉大家几大门派都是站在乾坤这边的。几个小鬼倒不可怕,可若是与这些门派结了仇,那可真是不好收场。
  果然离门不远,有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他气冲冲走上前来,口中骂声不绝:“乾坤你这个不要脸的贼人!躲了爷爷两日才出来,原来是搬救兵去了!你把少林武当峨眉昆仑这些人找来是来唬哪个龟孙子呢?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只会图财害命!别他娘假惺惺的装好人,要不是你下的毒,俺们又怎么会来找你讨说法?”
  王老虎显然受了那胖子的鼓动,握着拳头吼道:“不错!去你爷爷的假慈!毛都没长全的娃娃儿来掺和个屁!咱们一起跟他拼了!”
  肥头大耳有些得意,指着鼻子向乾坤叫嚣:“你不是有一个武艺高强像玉一样的徒弟么,怎么不领出来给你壮壮胆啊!”尚未说完,乾坤的剑已至面前。“噌!噌!噌!”,胖子面上的□□瞬间剥落。
  他的剑实在太快,谁都没有看到他是怎样出手的。众人大骇,肥头大耳登时大汗淋漓。乾坤向肥头大耳正色而道:“巫蛊教教主,苗染。你再出言不逊,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环视众人,厉道喝道:“诸位,我只问一句。解毒为大,还是讲理为先?”
  一黑衣女子清亮的嗓音急急道:“自然是救人要紧!”人群松动,众人连连附和。
  乾坤微一点头,和声道:“请柬的事稍后再议,乾某这几日外出却不是搬救兵,我是去请神医了,眼下各大门派也得知了消息特地送来了门派中的独门疗伤药,今日聚在这里,不会打架寻事,而是就是要为各位江湖朋友疗伤解毒。”这一番话正说到大家的心坎里。乾坤又道:“乌头帮的众位,你们帮主慕容舒已辞世的消息相信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也请你们不要再起事端,自然有神医替你们一一解毒。”底下众人已再无争议。
  端木闻玖暗暗思道,乾坤虽貌不惊人但气度不凡武功高强,说起话来又能服众,真正是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那请柬的事,果然向涂清澈说的那样另有玄机。他瞧了一眼涂清澈,却见他眉间微蹙正看着决明子。决明子此刻正和底下一名女子调情,那女子身量丰腴正是王老虎的老婆杨梅,她在底下咬唇暗送秋波,他在台上眯着眼睛含笑挑眉,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二,他摇了摇头比了个三,她笑着点了点头。他竟然当着人家相公的面跟人家老婆约好什么时辰做那好事!涂清澈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瞎子,看见这肮脏的画面!
  乾坤此时已经着手安排诊病的事了。他让账房登记了中毒之人的名册和症状,安抚道:“神医会就病况轻重一一诊治,大家务必不要惊慌心急,回去将固本培元的药丸给病人兑水服下,养好精神。”
  众人刚刚散去,决明子和禾儿就被带去看诊了。
  真是好没意思,叶之洋撇撇嘴踏出门去,出了客栈在大街上闲逛,远远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左右两个佩剑侍者领着一众随从浩荡而来。
  卫东劝道:“老爷,您这伤还没好,怎么又着急着去那地方!”
  卫西苦道:“老爷,若是再遇见那个白毛儿可怎么好?我们可是真的打不过他。”
  陆满金骂道:“没用的畜生!我们躲着那小白毛儿不就行了。我们是来找满玉的,又不是来找他的。”
  卫西笑道:“老爷,这可是您说的。那白毛儿的武功实在是高的很,脾气又坏,咱们今回可真得躲着他才行。”
  “哎呦!”陆满金被叶之洋迎面撞了一下,额头磕在了他的肩头,他被慕容霜抽起的疙瘩还没消去,这又挨了一下,疼得面目纠结,顿脚怒道:“小畜生,你怎么走的路!”卫东卫西心里有堵,正无处发泄呢,一见这人呆呆的正撞上来,手痒得厉害,不待吩咐便去揪叶之洋的衣领。
  叶之洋装作不知,一溜烟跑得飞快。
  “那是个傻子么?”
  “他奶奶的,这傻子跑得好快!”
  傻子叶之洋将方才入手的一枚黑玉扳指对着阳光瞧了瞧,摇头叹道:“都数不清这是在陆胖子身上捞的第几样东西了。年复一年,这几个人还是蠢得那么滑稽。”
  

  ☆、半夜三更

  决明子与禾儿摸了近百副腕子,问了上千句话,累得步子都迈不动了,但他们并没有叫苦,而是一转身进了药房。病人身上的毒比预想得更加严重,若不争分夺秒,怕有几条人命是救不回了。
  决明子挽着袖口道:“看来今夜有得熬了。禾儿,你仔细将他们中的毒跟我说一说。”
  “他们身上的毒共九种,有八种是出自我手。”禾儿话中有些哽咽,果然如涂清澈所说,她的义父拉她做了罪人。
  决明子点头道:“这么说,你手里有配毒时的方子。”
  禾儿点一点头,自红木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