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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捕快被撩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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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洪缩了缩脖子,“小人不知。”
“那你就猜猜。”
顾长文笑眯眯的问道。
周洪咽了咽口水; 心狂跳着。
“你若是自己说了,本官给你几分面子,若是你不说,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气。”
顾长文的话让周洪又惊又怕。
他琢磨了半晌,然后才小声道。
“是因为文家那小哥儿?”
顾长文挑眉,“说清楚。”
周洪的脑袋垂得有些低; “那文家小哥儿长得白白嫩嫩、声音脆生生的,好听极了,小人见了后觉得心里欢喜,便。。。便让下人去文家提亲,结果文家哥儿据不答应,还寻死,也幸好被文家人发现救了下来,小人恼怒对方不识相,便让他三日之内嫁过来,若是不从,小人就那什么。。。。”
顾长文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那你现在应该那什么呢?”
“小人立马让人收回聘礼,不会再去为难文家哥儿!”
说是聘礼,其实就是强行塞到文家手里的银子,周洪觉得只是一个小百姓家的小哥儿,并不值得做周家的正夫,自然是为侍郎。
“就这些?你觉得就凭这个我们就会抓你?甚至要你的脑袋?”
听完周洪的话后,顾长文轻笑道。
孙捕头与赵方俊对视一眼,有些同情这个周洪,脑子简单就罢了,还遇见他们大人。
“还有。。。。”
周洪一连交代了十几件大大小小的事儿,最后被顾长文逼得没法子,只能跪在大嚎。
“大人啊!求您明说吧,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做的哪件事儿会让小人掉了脑袋啊!”
他虽然混账了些,可是还没沾过人命啊。
顾长文见套不出什么后,才示意红卿瑞将周洪带到王仵作哪里。
没多久,红卿瑞便提着面色惨白,双腿打颤的周洪回来了。
“所以,你告诉本官,为什么会抓你呢?”
顾长文越见周洪这般就越乐,周家虽不是大门大户,可是钱财还是在安和县排得上号的,这周洪作为周家的独子,被周家上下宠得不成样子,这样的人日后也不知道怎么扛起周家的生意。
周洪捂住嘴,咽下喉咙处传来的恶心感,他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孙捕头甚至怀疑他快尿了。
也不知道是被肖月的尸体恶心住了,还是害怕自己惹上这场命案。
“怎么会这样。。。。”
周洪喃声道。
“死者死前只和你见过面,你可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周洪打起精神,他仔细的回想一番后,摇头道:“没有,小人一进屋子,她便准备好酒菜等小人了,等
我们喝完酒,便歇息了,等我离开时她还蹭了蹭的手心,让我明儿夜里再来看她,我心中欢喜还想给她赎身呢。”
哪知道肖月突然就死了,而且还死的这么惨。
想起那一片片的血肉,周洪没忍住开始干呕起来。
蓝豆米是跟着红卿瑞进来的,他看了看周洪的脸色与手,随后对红卿瑞摇了摇头,红卿瑞看向顾长文,上前低语了几句,顾长文起身来到周洪的面前,“死者被害的时辰就是你从赌场出来的时候,本官尚不能判你有罪还是无罪。”
所以得关起来,若周洪不是凶手,留他在衙门也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周洪闻言也没闹,他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听顾长文说要把自己关起来,他还特意求道,“大人,求您将小人关在人多的地儿。”
他害怕。
顾长文叹了口气,这周洪实在不像是凶手。
周洪确实也不是凶手。
小红守了一夜的门,出来的只有周洪一人,屋子里只有熟睡的肖月,肖月的房间在二楼,窗外更是一处荷塘,不是习武之人还真爬不上去。
周洪手无缚鸡之力,这一点他的嫌疑又轻了。
等钱和到赌场一查,确实有好几桌子的人为周洪作证,他一进来便开始玩儿,直到天渐白,周家主母来找人后他才屁颠颠的回去。
孙捕头与红卿瑞还有蓝豆米一起来到周家查看。
“我儿回来的时候我还特意为他做了几盘点心,就怕他饿着,他吃完后便去睡了,等我们听见怡红院的事儿,因为怕洪儿与此事有关,老爷还特意去寻了洪儿,却不想撞开门后人不见了。”
这下周老爷可气狠了,周洪若是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带着,他还会宽心一些,不想一开门人没了,这在周老爷心中那就是畏罪潜逃啊!
于是本着不连累周家族人的周老爷不顾周家老太太以及周母的话,直接找上衙门报了官,恰好孙捕头要来周家拿人,一听周洪跑了,他便四处追查,最后在一乞丐的口中得知十里铺的破庙里睡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汉子。
联想到周洪的年龄与身份后,孙捕头毫不犹豫的找到了那间破庙,随即将人弄醒带回了衙门。
“周老爷在何处?”
孙捕头四周看了看,发现只有周母在,周老太太与主事的周老爷都不在。
周母的脸色有些尴尬。
她能说因为周老爷不顾老太太的反对将自己的儿子给告了,然后一回家便被老太太拿着拐棍一阵打,最后更是大发脾气让周老爷进周家祠堂跪着,他们家就一根独苗,现在都被这个祸害给卖出去了。
周老爷这人是个大孝子,不敢与老太太对着干,所以周老太太让他跪着,他也只能乖乖的去了。
孙捕头也是个人精,他一看周母的脸色便明白了一大半。
“我们去看看周洪的房间。”
周母赶紧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讨好,“那屋子自从老爷推开后便让人看起来了,什么东西也没动,就为了衙门好办案。”
“这样甚好。”
孙捕头笑了笑,周母更高兴了,她是坚信自己的儿子是清白的。
周洪自己有个小院子,伺候的人有八个,四个贴身丫鬟,四个粗实下人。
房间的木窗是开着的,从窗子看过去便是周家的后花园,红卿瑞在窗户下找到一根竹管,他拿到鼻尖嗅了嗅,“迷魂香。”
蓝豆米看了过去,也想闻一闻,红卿瑞赶紧将竹管拿开,“你不能闻,没有内力一闻便软手软脚,随后陷入昏睡。”
蓝豆米闻言立马作罢。
孙捕头看着红卿瑞手中的竹管,觉得不对劲儿,“那凶手剥皮的手段这么高超,不可能留下这等证据,这是故意的。”
蓝豆米想了想后道,“也不一定,那凶手可能还在怡红院时,这边便有他的同伙来带走周洪?”
红卿瑞摇头。
“从安和县到十里铺的破庙可不近,此人的轻功不下我。”
此言一出,众人都吸了口凉气。
特别是孙捕头,他对红卿瑞的武功再清楚不过了,若是那人鱼红卿瑞轻功与差不多,那衙门里的周洪就得小心了。
凶手摆明了要让周洪背黑锅,可是他又为何将竹管这么明晃晃的扔在窗台下呢
孙捕头想不通,周家人更想不通。
按理说这周洪应该洗脱了嫌疑的,可为什么官府还不放人呢?
周老爷从祠堂出来屁股还没沾地呢,就被急忙过来的周老太太吓了一跳。
“你去衙门把我金孙带回来!”
周老爷更是吓一跳。
“娘,这案子还没查清呢,”周老爷也想接人啊,可是事儿没解决,他也不敢去啊。
这年头做商人的就不敢得罪衙门的人,虽然有人常说官商勾结,可那也得让县令有勾搭的现象啊!这新县令一上台便对他们的讨好冷鼻子冷眼的,他怎么敢去招人嫌哟!
周老太一听,一把扔掉手里的拐杖,随后瘫在地上又哭又闹,把周老爷折腾得够呛,最后,周老爷还是来了衙门。
他也不笨,借着探监的名义先去找了周洪。
周洪看见周老爷后是又哭又激动,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想回去的心。
“爹,肖月这件事儿我得整明白,不然我以后挺不起来了!”
周洪的话把周老爷愣住了,也把看着两人的钱和愣住了。
难不成这周洪看了尸体后被吓得“不行”了?
想想也是,前半夜两人还做着夫妻之事呢,后半夜人就没了,还是这么没的。
周老爷回过神后,也没多劝,反而一个劲儿的问,“儿啊,这事儿你真没参合吧?”
周洪回答了好几次,指着天也发誓了好几次后,周老爷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只要儿子没沾人命,早晚都会出来的。
蓝豆米与红卿瑞再次来到了怡红院。
这白日里怡红院也不做生意,所以只有得到消息的老鸨前来接迎他们。
“我们在后院走走就是了,你忙你的。”
红卿瑞扫了一眼老鸨身上的薄衫,皱眉道。
老鸨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累,别看她四十出头了,又是个老鸨,可有的人就喜欢她,摆出银子指明让她伺候,这不,昨儿夜里也累得够呛。
老鸨回房后,两人便去了后院。
院子里干粗活的不少,两人直接来到荷塘处。
红卿瑞抬头看了看肖月房间处的窗户,突然飞身而起冲了过去,蓝豆米瞪着眼睛看着,没一会儿红卿瑞又下来了。
“怎么样?”
蓝豆米问道。
第四十章
红卿瑞伸手拍了拍蓝豆米的肩膀; 示意回去再说。
池塘有些大,围着池塘的是一个弯弯的长廊,长廊上有桌椅; 怡红楼的清倌和姑娘都会在这里陪比较文雅的客人吟诗作画; 别处的夜里是不热闹,可是在怡红楼却热闹的很; 灯红通明,要想在众人眼皮下飞身上窗台也是有风险的。
“等等; 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红卿瑞随手拉住一个杂役。
红卿瑞虽然没穿官服,可是杂役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面对对方的要求他只能大着胆子回答; 不敢弄虚作假。
“官爷您问,小人一定如实回答。”
红卿瑞指了指肖月的窗户; “肖姑娘脾性如何?”
杂役一愣,他没想到红卿瑞会问这茬,不过还是老实道; “肖月姑娘天资聪慧,是个才情很高的女子; 一般人她看不上,也不愿意接待,加上她自问清高,所以与楼里的姑娘和清倌们也没什么交集。”
“她身边的大丫鬟如今在何处?”
“她已经被赎出去了,赎她的人是一个穷书生,听说她被卖进我们这里时便与那书生有了婚约; 只是那书生太穷了,没能给她阿爹满意的聘金,不过那书生也厉害,短短的两年便攒够了银子将人赎走了。”
说到最后,杂役的眼中全是对那书生的佩服。
蓝豆米与红卿瑞对视一眼,没再多问便出了楼。
回衙门后,蓝豆米才问道,“瑞哥,你刚刚有什么发现吗?”
红卿瑞皱眉,“没有发现,墙上没有任何印子,窗沿上也没有摩擦的痕迹,我在想,那凶手可能是头日便潜入了肖月的房间,一直到案发后,我们到场之前才在怡红楼一阵慌乱中离开。”
蓝豆米听得心惊。
想想自己屋子里埋伏着一个想杀自己的人,那感觉。。。。。
“钱和,那小红你盯着,能把人放进肖月屋子里,还能让对方藏得这么好,小红的嫌疑最大。”
钱和点头。
“孙叔,下午我带豆子出去一趟,”红卿瑞刚说完,孙捕头便眯着眼睛盯着两人。
“干啥去?”
现在可是在办案子,别为了自己的私事乱来。
孙捕头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
红卿瑞有些无奈的扶额,“我们去找肖月之前身边伺候的丫鬟,秋月。”
“去吧去吧。”
孙捕头闻言笑弯了眼,很好的藏起了自己的尴尬。
秋月如今在离安和县两个时辰的冯家沟。
红卿瑞与蓝豆米共骑一马来到冯家沟的外面,然后才下马一路走一路问,找到了那书生冯祥的家。
冯祥将秋月赎出去的第二个月便成亲了。
两人如今有一个还未满一岁的小娃子。
红卿瑞看了看打开的院门,以及里面传来的打闹声,皱了皱眉。
就在他准备敲门进院子的时候,一个婆子从旁边的院子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着,“老三!你怎么又打婆娘!”
蓝豆米闻言一把拉住跟着要进去看热闹的一妇人问道,“这冯祥喜欢打人?”
那妇人一心想进去看热闹,闻言直接道,“那女人是勾栏里出来的,冯祥将她赎回来她居然嫌弃冯家穷,几次想逃跑,这不,再老实的人也得打。”
说完,她才发现红卿瑞与蓝豆米都是生人面,顿时有些怂,“你们找谁?”
红卿瑞直接踏进院子,蓝豆米笑道,“找冯祥。”
冯祥刚被自己的娘扯开便听见蓝豆米的声音,他瞪了瞪缩在角落里的秋月,抬手理了理衣衫,嘴角带笑的走了出去,冯母一听有外人赶紧将秋月拉进了房间。
“两位找冯某?”
冯祥看着红卿瑞与蓝豆米后,有些犹豫道。
他不认识这两人啊。
难不成是婆娘以前的客人?
想到这,冯祥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完全没想蓝豆米是一个哥儿的事实。
“我们是衙门的人。”
红卿瑞扫了一眼秋月所在的房间,掏出牌子在冯祥面前晃了晃。
衙门的人?
看热闹的村民眼睛更亮了。
蓝豆米回过身,笑看着众人:“各位也对大牢感兴趣?要不要去住两天?”
众人一愣,随后跑得飞快。
蓝豆米见此脸立马拉了下来,不劝架就罢了,还看热闹。
“官、官爷?”
冯祥结结巴巴的唤着,他虽然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可是却没有功名在身,对衙门的人还是很怕的。
红卿瑞指了指堂屋,“我们聊聊?”
“聊!请二位里面走,”回过神的冯祥赶忙道,“娘!倒茶!”
冯母在房里便听见几人的对话了,她将挣扎着想要跑出去的秋月绑了起来,然后用布条塞到了对方的嘴里,“你个疯婆娘,别害了我儿。”
说完,便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出了房门。
秋月双眼含恨,看着紧锁的房门却只能哽咽着。
“两位请用茶。”
冯母将茶端上后便离开了,冯祥笑着对二人道。
红卿瑞扫了一眼冯祥,“前日你在何处?”
冯祥顿时想起了安和县发生的案子,这案子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有人说是狐狸精见肖月长得漂亮,所以才会忍不住剥了她的皮,然后穿在自己身上;也有人说是肖月上辈子欠下了血债,这辈子那些冤魂来报仇了。
“小人一直在家!这不是为了即将来临的童试做准备嘛。”
蓝豆米惊讶的看着他,“你连童生都没过?”
冯祥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扫了一眼蓝豆米的眉心,忍不住看着红卿瑞道,“官爷,这办案子,也不能带夫郎啊。”
夫郎?
蓝豆米的脸一红,红卿瑞也笑了笑。
“我们虽说是未婚夫夫,可也都是衙门的人,所以不是假公济私。”
冯祥不信。
“说正事,何人能证明你在家?”
红卿瑞见冯祥还想多拉西扯,冷声问道。
冯祥有些慌了,其实那日他不在家里,因为同乡的一个汉子比自己早中了秀才,年龄还比他小,冯祥便心情不好,跑到镇上喝了半夜的酒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家里,然后对秋月又是一阵暴打。
“还不说实话?”
蓝豆米从包袱里拿出一把说锁链阴森森的问道。
“如果你说不出,我们只能带你回衙门审问了。”
冯祥咽了咽口水,“我、我说。”
等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后,蓝豆米突然冷笑。
红卿瑞问道,“秋月是怡红楼肖月的丫鬟,我们得见见她。”
冯祥立马态度坚决,“不行。”
“那就是说你和秋月与这案子有关了?”蓝豆米故意道。
“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们是清白的,”冯祥是死了心不让两人见秋月。
红卿瑞起身,“既然这样,你便与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吧,至于这童生试你也不必去了,身上有了污点的你,我想这辈子也与仕途无缘了。”
冯祥还没慌,一直在偏房听风声的冯母着急了,她抱着孩子就冲了出来,随即跪在红卿瑞两人的面前,“两位官爷请留步,老身这就将秋月带出来,只是她脑子有些问题,官爷莫见怪。”
“脑子有问题?”
蓝豆米挑眉,“是被你儿子打成这样的?”
冯祥涨红脸,冯母也有些尴尬,“这过日子都会打打闹闹,不过这秋月的病与我们家老三可没有关系,是将她接回来后便一直神神叨叨的。”
“我先见人。”
红卿瑞皱眉道。
冯母连忙点头,抱着孩子去了秋月的房里,而原本想阻拦的冯祥在红卿瑞的冷眼中作了罢。
“有的话你能说有的话你不能说,这些不用我这个老婆子叮嘱了,”冯母一边为秋月松绑,一边道,“你若是想要这个孩子活得好,你就别给我儿泼脏水,你若是不要这个孩子了,我们冯家也不会为你养野种,要死一起死!”
秋月看着熟睡的孩子,抿了抿唇,她沙哑道,“这是你的亲孙子。”
冯母看了看孩子,“是不是我的亲孙子,也得看我儿认不认。”
她一共生了四个儿子,底下的孙儿多得是,不差这么一个,可是老三却只有这么一条根儿。
为了让红卿瑞与蓝豆米对冯家有点好印象,冯母特意让秋月穿上了她最好的衣服。
蓝豆米见到秋月身上的衣服垂下了眼眸。
这是怡红楼丫鬟的衣服。
“秋月见过两位官爷。”
秋月长得不差,可以说有些漂亮,只不过脸上的青紫让她狼狈了几分。
“你们出去。”
红卿瑞指了指冯母与冯祥。
冯祥梗着脖子,“我是她夫君,我得看着她。”
红卿瑞看向冯母,冯母一个冷颤直接上前拉着冯祥便去了偏屋。
“娘!”
冯祥很生气,冯母捂住他的嘴,往堂屋这边望了望,“这里也能听。”
冯祥这才作罢,只不过这脸依旧黑很。
第四十一章
“你就是肖月身边伺候的大丫鬟; 秋月”
红卿瑞看了看秋月后皱眉问道。
她这模样着实有些狼狈。
秋月双眼含泪的对着二人拜了拜,“是。”
蓝豆米扫了一眼秋月干净的手,他指着对面道; “坐下说话吧。”
秋月周身都疼; 听到这话眼里全是感激,她见红卿瑞没有反对后; 才坐了过去。
“娘,我怎么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呢?”
冯祥听了半天后纳闷道。
已经将孩子抱在手里的冯母却不在意; “怕什么,哪个汉子不打夫郎和婆娘的; 再说;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冯家的事儿; 官府就是参合了也不能怎么着!”
冯祥听完这话顿时不紧张了,“娘,您说的对。”
冯母笑了笑。
蓝豆米靠在门框上盯着两背着自己的人; 他清咳一声,冯母与冯祥吓得浑身一抖。
“官、官爷。”
刚刚才很理的冯母怂成鹌鹑。
蓝豆米端着一脸正相; 他指了指堂屋,“我们查出秋月与肖月的死有关,现在要将其带回衙门审问,冯祥,你作为秋月的枕边人,也和我们走一遭吧。”
冯家母子一听大惊; 冯祥更是觉得不可能。
“就秋月那性子?她连鸡都不敢杀,在怡红楼也是被欺压的份儿,这样的人会犯命案?”
蓝豆米上下扫了对方一眼。
“你倒是挺了解她。”
冯祥闻言,脸色有些复杂。
蓝豆米指了指他们的房间,“那你知道秋月在床下放了什么吗?”
冯母抱着孩子一脸疑问,冯祥看向蓝豆米。
“这性子再弱的人,也会有心狠的一天,我们若是没来,你就看不见明儿的太阳了。”
冯母大惊,她将还在熟睡的孩子塞到冯祥手里,转身就跑进屋子,而冯祥听完蓝豆米的话后满脸的不信,他一时忘记手里还抱着孩子,这一撒手孩子差点儿掉在地上,幸好蓝豆米眼疾手快将孩子抢了回来,不过到底是受了惊讶,这会儿哇哇大哭起来。
冯母抖着双腿,从房里拿出两把弯刀以及一包□□。
“儿啊,她是下了心要害你啊!”
冯祥看着冯母手里的东西,眼里全是后怕。
“人我带走了,你。。。。”
红卿瑞用锁链扣住秋月的手出了堂屋,他看着冯祥似乎在想怎么处置他。
冯祥一个机灵立马跪在了红卿瑞面前。
“官爷,官爷!此事小人真不知情啊,小人只是将她赎出来,并不知道她在怡红楼里做了什么啊!官爷你看看这些!”冯祥指着冯母扔在地上的东西,“若不是今日你们来到这里,我冯祥的命也被这毒妇害了啊!官爷,小人是无辜的啊!”
此事的冯祥早已忘记肖月死时秋月被他锁在房里,哪里都去不了。
“官爷!此事与我儿无关啊!”
冯母一听要带走自己的儿子,也顾不得害怕了,上前便是一跪,见红卿瑞没有触动后,她更是指着堂屋门,声称若是他们敢带走冯祥,她便一头撞死在对方面前。
红卿瑞与蓝豆米对视一眼。
蓝豆米叹了口气,“也是,那我们就先带走秋月问清楚,至于你冯祥,你还没有摆脱嫌疑,若是改日我们过来审问你,你却跑了,这可是畏罪潜逃,不管你有没有罪,你可都要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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