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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捕快被撩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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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汉子激动地问道。
“我有些事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您说您说。”
“你在成亲前可有什么相熟的哥儿或者是姑娘?”
红卿瑞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他直接便问出来了。
年轻汉子的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红卿瑞将其说的每一个人都记了下来,等回去后好与其他人查出来的对比一下,找出同一个人。
等红卿瑞问完话后,已经过了一刻钟多了,可是此时的蓝豆米还是没有过来找他。
红卿瑞的心里涌起了一阵不祥之感。
他顾不得和那年轻汉子说了,直接运上内力飞檐走壁来到街头的茅厕处才停下,他一把拉住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个阿么,“请问您看见里面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哥儿了吗?”
“哥儿?没有啊,里面没有人。”
阿么吓一跳,看了眼红卿瑞身上的官服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过我在地上捡到了一块玉佩,也不知道是不是官爷您要找的人身上的。”
红卿瑞看着阿么手上的玉佩,顿时红了眼睛。
这是蓝豆米的,与他身上的玉佩是一对。
蓝豆米出事了。
第五十八章
蓝豆米睁开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微微眯了眯眼,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这是一间很简要的屋子,也打扫得很干净。
蓝豆米起身就感觉脑袋有些眩晕; 是了; 他刚进茅厕没多久便被人掩住了口鼻,随即便视线模糊晕了过去; 是有人故意将他掠过来的。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二十几岁的哥儿出现在蓝豆米的面前。
“你醒了。”
哥儿很淡然的看着蓝豆米笑着; 仿佛将人迷晕的不是自己似的。
蓝豆米瞅了一眼对方发红的手,“你是?”
哥儿手里端着一碗药; 闻着便是一股刺鼻味儿; 更别提喝了。
“我是你们找的人,”哥儿将药碗放在蓝豆米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在蓝豆米的注视下将药碗往蓝豆米身前推了推,“喝吧,这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
蓝豆米顺从的坐了下来。
哥儿眉眼微扬; “你倒是听话,不像他们。”
自然得听话。
蓝豆米看着面前的药碗发呆。
哥儿的手腕处以及脖子处都是人的抓痕; 想必是被他“带”过来的人在剧烈的挣扎之下造成的,可即便如此,那些人也没能逃过哥儿的手心,只能说明。。。逃不掉。
“怎么不喝?要我喂你吗?”
面容普通的哥儿声音很亲切,脸上的表情也带着担忧,像是关心一个好友似的。
蓝豆米不动声色; 有些娇气的回着,“太烫了,我不喜欢。”
“那就晾一晾,我这地方一时半儿他们也找不过来,你就放心吧。”
哥儿看着蓝豆米,突然低笑。
蓝豆米盯着对方,“就是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想问什么?”
哥儿倒是挺自在。
“说说你为什么杀他们,又是怎么把他们一个个骗出来的。”
哥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着蓝豆米,问道,“我丑吗?”
蓝豆米一噎。
丑是不丑,可也不好看。
“是不是很丑?”
哥儿见蓝豆米的表情便很激动的站了起来,随后用手指着院子出,面容狰狞,嘶声道:“他们一个个都是因为我丑才不要我的!就是因为他们我阿爹才会死的!”
从哥儿激动的话语中,蓝豆米将事情的经过理得七/七/八/八了。
这哥儿名叫谢云。
他与之前被掠的几家人都有渊源,那就是那些哥儿和姑娘的哥哥,都曾与谢云定过亲事。
可是每一桩亲事都抵不过两个月,便会被汉子那边强行取消亲事。
随后,不到几天,便迎娶另一个哥儿或者汉子。
谢云偷偷的去看过那些人,每一个都比他好看,所以谢云打心底觉得是自己的容貌让汉子嫌弃了,当他们遇见更好看的哥儿和姑娘时,便会把自己抛下,不顾他的死活。
一个哥儿,接连被退了好几次的婚事,每一次都超不过两个月,亲人们看谢云的眼神不对了,邻里间一见到谢云出门便凑在一块儿嘀咕,谢云越来越不喜欢出门。
直到那一天,谢云再次被退亲,本就身体不好的谢父直接晕厥过去,没多久便去了。
谢云的眼睛很快便被仇恨所蒙蔽,他认为害死谢父的便是那些退了他亲事的汉子们,他得报仇。
谢云与前几位定过亲事的人家很熟悉,所以他一到黄家庄,便利用有事求那两个哥儿一前一后的哄骗走了,为了引开官府的视线,谢云故意找了外村一汉子在后山留下脚印,等走到一半的时候便脱下鞋子,从充满水坑的地方再回来,一个晚上后,留在水坑处的足迹便都消失了。
果然官府并没查到他,所以谢云的胆子更大了,他接二连三用不同的手段“带”回了其他人。
可就在最后一个姑娘的时候,他没忍住,手段粗鲁些,留下了破绽。
“你为什么不抓他们的哥哥,反而抓他们?”
“因为他们定亲了,我当初被他们的哥哥退亲时,他们满不在乎,甚至还嘀咕我,我想让他们尝尝,我这种滋味好不好受!”
“你就不怕被抓住吗?”
“有什么关系呢?我死都不怕,还怕被抓吗?”
谢云直视着蓝豆米俊秀的脸庞,眼底闪过几丝嫉恨,“你说你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一张不错的脸,那人才喜欢你的?”
红卿瑞与蓝豆米的关系,他一眼便看穿了。
抓过蓝豆米也是因为一时好奇。
“你说我若是把你的脸毁掉了,那捕快是不是就把你丢了?”说着,谢云指了指自己,“就好像我一样。”
蓝豆米一脸沉思状,“啧,你别说,我还正想知道。”
谢云:。。。。。。
“来,咱们试试,”蓝豆米兴致勃勃的提着意见,“用朱砂涂抹在我的脸上试试看。”
“为什么要用朱砂?”谢云走向一旁,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了一把匕首,伸出舌/尖舔/了/舔刀/刃笑道,“用刀才对。”
“不行,要是我被他嫌弃了,我又毁了容,那多不划算!”
蓝豆米一脸肉疼。
谢云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蓝豆米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利用桌子的抖动将药碗远离自己。
“你是不是没有朱砂?没事儿,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闭嘴!把它喝了。”
突然,谢云的面色带着些慌张,语气里也充满了焦急。
蓝豆米乖乖的端起碗,趁着谢云一个不注意将碗里的药水泼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快步的跑出了房门,几乎在红卿瑞踢开院门的那一瞬间,蓝豆米便扑上去挂在了对方身上。
“没事儿吧?”
红卿瑞紧紧的抱了一下蓝豆米,紧张道。
“没事儿,”蓝豆米笑得甜丝丝的。
孙捕头等人直接冲进去便把谢云给抓住了。
“红哥,没找到尸体。”
钱和与邓卿将小院子前前后后都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红卿瑞看了眼屋檐下的锄头,“去周围看看,有没有花田。”
如红卿瑞所料,有两具尸体都藏在花田底下。
“红哥,数目不对啊。”
蓝豆米想起谢云进门时端着的药碗,“看看周围有没有灶房,散着药味的!”
“这有!”
赵方俊大喊着。
众人穿过一小竹林,便闻见一个柴房正散出阵阵药味,转过去只见那柴房前面有一个刚打好没多久的小灶台,而柴房的最里面捆绑着几个人,正是其他失踪的几位。
谢云只杀了黄家庄的那两个哥儿。
原因是前两个退亲的便是他们家,有一就有二,有而就有三,前两家退亲的人是谢云最痛恨的。
当蓝豆米问黄清河两家为何退亲时,得到的答案却让蓝豆米不知是哭是笑。
原来,刚定亲时,谢父要的聘礼是五两银子,可没多久又改为十两,最后又改为十五两。
庄户人家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所以便只能退亲了。
而谢父之所以不断的改聘金也是想试试对方的态度,若真是想娶谢云,哪里会凑不到银子。
可以说,谢云其实就是一场悲剧。
而他也造成了两场悲剧。
上官临风在偏衙听得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是巧合?”
还真是巧合。
谢云压根不认识上官临风。
“咳咳,小主子,您。。。。”
“别说了,我明天便启程。”
上官临风打断顾长文的话,在临走前说了句。
“你当初既然承了八爷的情,那和三爷的关系是不是该断了?”
柳师爷听见这话吓得双腿发软,倒是顾长文恭恭敬敬的回着上官临风,“小人也是这么想的,请小主转告八爷,顾某的事一解决便回京都恭候八爷左右!”
上官临风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柳师爷瑟瑟发抖的样子让顾长文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柳师爷苦着一张脸,“大人,那可是八爷的人。”
八爷的人。
顾长文想起八爷,咽了咽口水,佯装淡定,“有空怕这些,还不如继续追查当年的事儿!”
“是!”
蓝豆米出事的事儿让孙家与红卿瑞吓得够呛,于是红卿瑞与孙捕头双双向顾长文告假,要回去成亲。
顾长文被红卿瑞这一手逗乐了,不过还是大手一挥。
“若是衙门出了什么案子,你们可得快去快回。”
“大人,赵方俊与钱和也能拉出来溜溜了。”
孙捕头笑眯眯的说道。
被点名的两人听了前半句还挺高兴,后半句一听完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了。
“我赌一两银子,头儿是故意的。”
“我也赌一两,就是故意的!”
“你赌一样的咱们还能叫赌吗?!”
“嘀咕什么呢?”
顾长文走后,孙捕头凑到两人的身边问道。
“没有!”
赵方俊与钱和立马散开了。
确定好计划后,蓝豆米成了最清闲的人,红卿瑞与孙家夫妇成了最忙碌的人。
红卿瑞将孙家旁边的院子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直到没有大碍后,才给几位工头结了银子。
而孙夫郎则忙着准备聘礼等等,孙捕头是为孙夫郎跑腿的。
由于路程有些远,所以几人商量后,决定在村里成亲,成亲后将蓝家人接上县里住上几日。
已经被分出家的蓝二嫂过得很不很好,蓝二哥对其很冷淡,甚至不怎么碰她,这让蓝二嫂有苦难开口。
见到蓝豆米他们回来后,蓝二嫂便一个劲儿的往蓝豆米身边凑,把蓝豆米都凑烦了。
回村子的第二天,红卿瑞便与蓝豆米成了亲。
孙家夫妇作为红卿瑞的长辈受了夫夫两人的跪拜,孙夫郎眼眶当时就红了,孙捕头也满是欣慰的看着这对新人。
红大哥,你们该瞑目了。
新婚之夜,两人在镇上的客栈举行的,红卿瑞包下了整个客栈,到处都布置的很喜庆,宾客也都是在客栈里吃喝的。
夜深了。
蓝豆米与红卿瑞面对面的坐着喝完交杯酒。
看着红卿瑞带着醉意的面容,蓝豆米突然发出一阵轻笑,他在红卿瑞疑惑的眼神的环住了对方的脖子,使劲儿的亲了亲对方的嘴角。
“我今晚上,要吃天鹅肉。”
红卿瑞好笑的戳了戳蓝豆米的额角。
蓝豆米故意发出一阵口申口今声,让红卿瑞的眼眸当场便成了暗色,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拉下了床帘。
红被扭动,喜床微颤,一夜好风光。
。。。。。。。。。。。。。。。
成亲后,孙家夫妇先行回了县城,红卿瑞与蓝豆米则在蓝家待了几天,然后将蓝家夫妇接到了县城住了几日。
蓝大娘看着修缮好的院子很是满意。
“你啊,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的,能嫁个这么好的汉子。”
“阿娘,您这话可像是我亲阿娘说的。”
蓝豆米酸唧唧的说道。
蓝大娘瞪了他一眼。
“都成亲了,怎么说话还是孩子模样。”
“我也是孩子,只不过大了点。”
蓝豆米双手叉腰傲娇着。
“你就贫吧,”蓝大娘捏了扭蓝豆米的耳朵,“临走的时候,你二嫂拉着你说了什么?”
蓝豆米想了想。
“她说让我问问二哥,她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二哥生气了。”
“糊涂!”
蓝大娘瞪眼,“哥嫂之间的事儿,怎么能让你插手,你别管这事儿,她有嘴,不会自己问啊!”
蓝豆米噗嗤一笑,赶紧说起其它事儿逗蓝大娘开心。
没多久,蓝家夫妇便回村去了。
这天夜里。
蓝豆米被一阵打斗声惊醒,他一扭头便见身侧空荡荡的,红卿瑞不在身边。
正当他下床从桌上拿起配刀时,外面的打斗声消失了,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来到门前,红卿瑞推门而入。
“吵着你了?”
红卿瑞扣上房门,将蓝豆米牵手床上。
蓝豆米看了眼房门,“又有人来了?”
“嗯。”
成亲后,蓝豆米总会半夜被打斗声惊醒,不是孙家那边传来的,便是自家院子里传来的。
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家人,不然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传开了。
“不彻底解决吗?”
蓝豆米忍不住问道。
红卿瑞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快了。”
蓝豆米将脑袋埋进红卿瑞的胸前,想起了那夜红卿瑞告诉他的往事。
红老爷与孙捕头是同门师兄弟。
而整个师门却只有他们师兄弟两人。
这师门虽然只有两人,可是它却是整个江湖都在寻找的门派…御兽门。
顾名思义,能御兽,也能召兽。
不管是小蚂蚁还是豺狼虎豹,只要御兽门的镇门之宝…御兽笛一出,便能召唤二百里内所有的兽物。
这让御兽门成了江湖门派眼里最香的香饽饽。
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的红老爷与孙捕头在成亲后选择了隐退江湖,他们四处躲藏,可每一次都会被人打破安稳的生活。
孙捕头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一贵人,那贵人保下了孙捕头,将他放在了安和县当差,明示江湖,孙捕头已经是朝廷的人了,为了更加保住孙捕头的安危,那位贵人还暗自告知江湖中人,御兽笛并不在孙捕头的身上。
孙捕头得知此事后大惊,因为从孙捕头身上扯开目光的人都去找红家夫妇了。
好在红夫人会易容之术,夫妇二人改头换面,带着红卿瑞也过了几年的安稳日子。
而江湖上关于御兽笛的传说越来越玄乎,红老爷深觉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散播谣言,目的就是致他们师兄弟一死!
为了揪出罪魁祸首,孙家夫妇与红家夫妇蛰伏多年,终于查到了流言之后的人,可还未等他们找上门,那人便派来杀手将红家夫妇抹杀并且抢走了御兽笛。
孙捕头大怒,他原本想去找那人同归于尽,可被还有几分理智的孙夫郎给拦住了,他们能死,可是红卿瑞不能。
他们得活着,至少红卿瑞还未成人之前,他们都不能死。
也许是红家夫妇的死与御兽笛的得手让幕后之人安分了些,他没再散播御兽笛的消息,可这么多年来,找上孙家夫妇以及红卿瑞的江湖中人并不少。
孙夫郎手上的血雾都是杀这些人而染上的。
孙捕头因为是捕头,所以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再者孙夫郎的武功比孙捕头更胜一筹,所以一旦有什么动静,孙夫郎都会自己出马,让孙捕头伺机而动。
这些日子找上门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孙捕头与红卿瑞推测,那人应该是稳不住了。
得到手的御兽笛没有门派的御兽曲根本没有办法召兽。
这么多年来,那人一直在找御兽师,可惜没有一个是有真本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了一本福/利/文,小故事合集,戳开作者专栏就可以看见啦,不v的,第一个故事:小鬼夫。
第五十九章
自从蓝豆米与红卿瑞成亲以来衙门就没发成过命案; 这让孙捕头常常调侃两人。
“今年说不定能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年。”
孙捕头面前放着一壶烧酒,一手往嘴里塞花生一边说道。
红卿瑞将孙捕头面前的烧酒移开,在孙捕头瞪大的双眼下回着; “您今日已经喝了半壶了。”
“对; 每日不得超过半壶。”
孙夫郎从将热菜端上桌,瞪着孙捕头道。
坐下红卿瑞身边的蓝豆米裹得和鹌鹑似的; 没法,这天儿太冷了; 昨儿夜里下了大雪,现在只要不去衙门; 蓝豆米就不会出门。
咚咚咚。
就在四人吃饭的时候; 院门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红卿瑞直接起身,“我去看看。”
“带上剑!”
蓝豆米连忙道。
隔几天就会出现的“夜间活动”已经让蓝豆米养成剑不离身的习惯了; 更何况还是红卿瑞。
“在用饭?”
令人意外的是,敲门的居然是柳师爷以及他身旁的顾长文。
“大人?”
红卿瑞有些惊讶。
一刻钟后,孙捕头和红卿瑞将顾长文请进了书房。
顾长文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书架上摆放着的书籍; 他抽出一本翻了翻,最后轻笑道。
“这可不像是孙捕头看得书。”
孙捕头摸不清顾长文的来意; 笑了笑,“属下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哪有大人这等才学。”
“孙捕头严重了,今日我是客,你是主,不必对我这么客气。”
顾长文将书籍塞了回去; 随后转身看着孙捕头。
孙捕头被顾长文看得很不自在,红卿瑞上前,“大人,您坐下说话。”
顾长文没坐,而是推开了书房的木窗,窗户刚推开,一阵雪花伴着寒冷的风吹了进来,孙捕头与红卿瑞对视一眼,眼底皆浮起了戒备。
顾长文像是不知道冷似的,在窗户处站了半晌,才开口。
“我不喜欢说话藏着掖着,我只问你们一句话。”
顾长文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陆清垣你们可认识?”
陆清垣?!
孙捕头心头大震,察觉到他情绪的红卿瑞不动声色的往他这边挡了挡。
“大人,可是找这人有何要事?”
红卿瑞问道。
顾长文直直的看着孙捕头,并不理会红卿瑞的话,朝着孙捕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看样子,孙捕头是知道点什么了?”
孙捕头突然一笑。
“大人,若是属下没猜错,这陆清垣应该是前朝逆臣,这逆臣早在多年前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
“处死了?”
顾长文停下脚,“押送他进京的狱车上可没有这人。”
“大人说笑了,”孙捕头面色淡然的与顾长文对视着,“若不是那人,当年当着京城百姓被处死的人又会是谁呢?”
“是谁,我想孙捕头比我更清楚。”
顾长文的双眼带着厉色,看着他道。
就在孙捕头准备抵死不认的时候,顾长文突然转而看向红卿瑞,“若是我没猜错,那位江湖上人成千脸的便是红捕快的娘吧?”
红卿瑞抿了抿唇,孙捕头更是直接挡在了红卿瑞的面前,“大人,您说笑了,咱们可都是小老百姓,哪里认识什么千脸千面的。”
“孙捕头,我今日过来找你就是希望你实话实说,看来孙捕头好像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啊?”
顾长文的脸色看起来阴沉极了,红卿瑞的右手微微一弯,袖口便露出一把匕首,可孙捕头好似知道他的动作一般用脚碰了他一下,红卿瑞垂下眼收回了匕首。
“大人,属下只是一个小县衙里面的小捕头,哪里知道这么多。”
顾长文定定的看了两人半晌,最后从怀里掏出了几封已经泛黄的书信,“这几封书信,我想孙捕头不陌生吧?”
孙捕头一瞥见那书信上的字迹脸色便一变。
顾长文自然没有错过对方的表情,“信上他似乎是你的外门师兄呢,上面还有你们换人的约定地点,以及后面的路线,孙捕头,需要我一一念出来吗?”
孙捕头脸色极为难看,可就是咬牙不说。
顾长文垂下眼眸,情绪突然间变得极其稳定,“我只是找他有私事儿,我想问问他一些事情罢了。”
红卿瑞闻言觉得顾长文的态度有些奇怪。
“这块玉佩,可以证明我对他真的没有恶意。”
说着,顾长文便拿出一块碎得只有一半的血玉出来,孙捕头瞪大眼接过手,这是。。。。
“现在可以告知我他现在在何处吗?”
孙捕头抬头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眼顾长文,最后叹息道,“他死了,确实死了。”
顾长文将书信放在书桌上,喉间微动,“怎么死的,葬在哪里?”
“他身上的旧疾太多,安置下来还没一年便去了,就埋在城郊东边的三巍林中,有墓碑的。”
“多谢,”顾长文沉默半晌后,才说道,“之前只是试探的意思,孙捕头不必介怀。”
说完,他便带着柳师爷离开了孙家。
蓝豆米与孙夫郎赶紧围了上来。
“怎么了?”
孙夫郎看着两人问道。
孙捕头将桌上的信推给他,最后坐下叹息道,“他是来找陆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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