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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捕快被撩日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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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捕头叹了口气,与红卿瑞一起将两人拉扯开。
“别冲动。”
红卿瑞按下陈德才还想揍人的手沉声道。
陈德才与红卿瑞对视半晌,最终放下了手。
“陈德发为何让你们这么做?”
顾长文看了眼偏衙问道。
杨知旺咳了几声,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道:“陈五房的兄弟本就不合,兄弟三人各有各的想法,若不是陈员外压着,三人不是反目成仇便是形同陌路。”
杨知才也点了点头,“三年前,我们兄弟三人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中说只要我们毁掉五房,那五房的所有东西咱们兄弟都可以分到一成,这写信的人正是陈德发。”
一直畏畏缩缩的杨知发也想说几句,却被身旁的杨知才瞪了一眼后乖乖的闭上了嘴。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陈德发为了得到五房的东西,所以才设计出来的?”
顾长文惊讶道。
“大人明鉴,”杨知才叩头,“您想想,陈员外,陈德旺,陈德才都死了,只有陈德发还活的好好的,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吗”
“话虽如此,可是本官还是比较好奇你为何会说陈德才也死了呢?”
杨知才双眉一皱,可嘴里说出的话却不受影响,“小人与大哥能易容成陈德旺与陈德才的模样,就是因为陈德发告诉我们那两人已经被他解决掉了,让我们这样做的原因也是为了防止外人起疑。”
“这样啊,那就先传陈德发与陈德才两兄弟上堂吧。”
“是。”
听见陈德才的名字,杨知发立马看向旁边的杨知旺,杨知旺的惊讶并不比杨知发少。
陈家兄弟怒视着杨家兄弟,若不是顾长文还在上面盯着,双方早就打起来了。
“陈德发,杨家兄弟说着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可有话说?”
陈德发满脸怒气,“大人,我再怎么也不会残害自己的同胞兄弟,更不会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陈德才则是露出一口白牙,阴冷的看着杨知才,“很惊讶吧,我还活着。”
杨知才有些慌了,可是话都说到这了,也没法回头,于是只能指着陈德发斥道:“好你个陈德发!原来你在这等着我们兄弟呢!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陈德才的奸计!”
偏衙的红卿瑞:。。。。。。
现在的犯人,都是这么蠢吗?
陈德发的脾气本就不好,在杨知才指着自己鼻子的时候更怒了,他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臂,张嘴便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我的手!我的手!”
啪啪啪!
“肃静肃静!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本官分开啊!”
等把人分开后,顾长文才长舒一口气。
“杨知才,你口口声声说这一切都是陈德发让你们做的,那证据何在?”
证据?
杨知才抖动着双唇,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东西。
倒是王仵作上前拉过杨知旺的右手,他看着对方手腕处的青紫,对顾长文禀告道:“大人,此人手腕处的抓痕正是死者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杨知旺!你还不说实话!”
“大人冤枉啊!这真是陈德发做的,与小人无关啊!”
“无关?传陈家两小厮上堂对证!”
那两小厮正是被红卿瑞撞见的、拉箱子出去的两人。
两人第一次上公堂,还没等顾长文审问呢,就老老实实的交代完了。
“那日大少爷说自己有几个箱子放着没用,便让咱们兄弟将箱子拉到郊外去找两个姓黄的汉子,将箱子卖给他们。”
“一共是五十两,其中有一个汉子还给了我们五两银子的酒钱。”
“杨知旺,你可认罪?”
杨知旺气得当场便晕厥了。
照例将人泼醒,顾长文看着对方沉声道,“你若是还觉得这两人的话不够指证你,本官便将你那两个手下也传来上,只不过这罪名可是又多了一项,杨知旺,你可想清楚了。”
杨知旺心如死灰的与杨知才对视一眼,最后高喊一声冤枉,随即一头撞向旁边的木柱,当场便断了气。
顾长文不怒反笑。
“好、好得很!”
………………………………
第十八章
杨知旺突然死在众人的面前,哭得最伤心居然是杨知发。
而杨知才则是白着一张脸,双眼死死的看着被抬下去的杨知旺,眼角没有一滴泪。
“大人,可以结案了吗?”
顾长文俯视着下方的杨知才。
“结案?案子还没审完,怎么能结案呢。”
杨知才握紧双拳,挺直脊梁直视着顾长文。
“大人这是想看咱们兄弟再死一个?”
“确实是再死一个,不过这死的人一定是你,而不是你的二哥。”
顾长文冷哼一声,“传陈管家!”
陈管家目不斜视的上前叩头行礼。
“小人叩见大人。”
“陈管家,你在陈家呆了多少年?”
“回大人,小人是陈家的家生子,自祖父那代开始便一直留在陈家。”
“你在做管家之前是伺候哪位主子的?”
顾长文扫了一眼红卿瑞,问道。
“小人自十二岁便跟着我们家老爷,四十岁随着老爷被分到十里铺,才做了管家。”
“陈管家,你可认识堂上这两个杨家兄弟?”
陈管家闻言微微抬头看向还在擦眼泪的杨知发以及一直盯着自己的杨知才。
“小人,不认识。”
“真不认识?”
“回大人的话,小人真不认识。”
顾长文点头,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儿,“那这杨显宗,你总认识吧。”
杨显宗。
这个名字让杨知发与杨知才的脸色大变。
而陈管家也抿着唇,双眉紧皱。
“小人、小人。。。。”
“红捕快,你来帮陈管家说。”
在陈管家吞吞吐吐之际,顾长文指着红卿瑞命令道。
红卿瑞上前。
“据属下调查,二十多年前,西延的富商杨显宗上京城时在一酒楼与陈员外相遇,并且一见如故,成为好友,陈员外在得知杨显宗的两个儿子都与自己那两个儿子的名字相似时,更觉得两人的相识就是一场造化,于是在一个月后两人结为异性兄弟,并各自将自己未出世的老三名字里定下了一个“才”字。”
顾长文点头,“杨知才,陈德才,确实有一才字。”
杨知才垂着头看不出神情,陈德才却如同咽了苍蝇一般难受。
自己居然与杀父仇人一个名!即使是一个字,那也是耻辱!
红卿瑞在顾长文的示意下继续道,“杨家世代为商,杨显宗更是商界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与陈员外结为兄弟后也了解了一些陈家商场上的事,那时,陈家正处与他人争夺之际,且处于劣势,为了帮助陈员外,杨显宗便想了一个主意给陈员外,陈员外为了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长脸,便将主意说出,却半字不提杨显宗的名。”
“不、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陈管家突然大声道。
红卿瑞与顾长文对视一眼后,退了下去。
陈管家像是陷入了癫狂,他一直重复的否认着。
“既然不是这样,那事实又是怎样的?!”
顾长文逼问道。
陈管家在地上使劲儿的磕了几下,直到脑门泛青时才缓缓的抬起头。
“那时候我们员外没有想自己揽下功劳的,是大老爷在半路上拦住了员外,从员外口里知道这事后便让员外自己吞下来,别提杨员外的事,我们员外自小便听大老爷的话,那次自然也没反对。”
“自从陈家的危机解除后,大老爷时不时的就让我们员外去找杨员外小聚,而聚时说的话多数是陈家的事儿,为的就是让杨员外出主意,而杨员外也不是傻的,慢慢的也发觉了不对,便对我们员外冷看了几分。”
“我们老爷心善,脑子又直,压根不是块经商的料,可耐不住大老爷诱导,一心想做出一番大事业给陈家人看,那日,老大爷突然来找我们员外,也不知说了什么,大老爷走后,我们员外便不吃不喝足足闹了三天,小人旁敲侧击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陈家的生意出现了问题,而这些生意还多是我们员外名下的,员外觉得自己拖累了陈家,这才想不开。”
陈管家顿了顿,又道。
“我们员外脑子直,大老爷将责任全推到他身上,我们员外便将责任推到了杨员外身上,为此两人大吵了一架,等我们员外想明白了,正后悔的想去找杨员外道歉时,却不想杨员外死在了客栈处。”
“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你怎么没说是谁杀了我爹啊?!怎么没说为何陈员外会舍弃繁华的京城来到这偏野之地呢?!”
杨知发突然扑向陈管家,发狠般掐着对方的脖子质问道。
“快把人分开!”
顾长文头疼的直拍惊堂木。
“是你爹先杀了我爹,我们只是报仇罢了!”
被压制住的杨知发看着对面的陈家兄弟怒吼道。
而一直未动的杨知才也抬起了头。
“爹死的消息,我娘在半年后才知道,爹带到京城的财物一件也没送回来,仆人更是没了踪迹,唯一被送回来的,只有被我爹收养的清风。”
陈德才与陈德发愣愣的听着。
杨知发扯了扯嘴角,回忆着,“爹死了,杨家彻底乱了,我娘、刚出生没多久的三弟还有我和大哥被杨家分了出来,为了养活我们,我娘累得吐血,没等三弟满五岁便去了,她走的时候给了大哥一本册子,让我们有机会一定要来中原为我们的爹报仇。”
“那本册子便是说腹语与易容术的吧?”
顾长文问道。
事到如今,杨知才也不瞒着了,“是,清风是我们几人中最聪明的,这局就是清风为我们布下的,可我万万没想到,清风不仅背叛了我们,还将事都推到了我们身上。”
“不过我也不怪清风,如果没有他,我们也找不到陈员外,更报不了仇。”
红卿瑞听到这心中涌起几丝怪异。
清风是否也是枚棋子?被安排在杨家兄弟身边的棋子。
听完杨知才与杨知发的话后,不能接受的除了陈家兄弟,便是陈管家。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陈管家流着泪直摇头。
“员外在得知杨员外蹊跷离世后,便一心想查个明白!是陈家的本家人拦住了我们员外,因为员外是在杨员外死前和他争执过的人,为了不让员外牵扯进去,大老爷便不让我们员外出门,更甚着搬出了老爷与还在世的太老爷,等员外被解开禁足出来时,大老爷便说官府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们之所以会来十里铺,也是因为员外不想留在京城那地儿,且员外这么多年一直在寄银子给杨家,为的就是让杨夫人带着孩子能好过一些啊!”
杨知才听完后不为所动,反而冷讽道,“人都死了,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可是你爹也死了,你爹到底是谁杀的你又是从何得知?”
顾长文叹了口气,问道。
杨知才闭上嘴,一旁的杨知发却大声道,“清风去京城调查出来的!不信大人可以传他上来问问!”
“清风?”
顾长文眯了眯眼,“可惜了,清风已经死了。”
“刚刚。。。”
“那不是清风,”顾长文笑了笑,“本官不才,也有个会易容的下属。”
杨家兄弟:。。。。。。
“杀人偿命,陈德旺与陈员外的死是杨德旺与清风一手造成的,如今两人已经伏法,便只剩下你们这些同谋了,不过本官却没法为你们定罪,因为你们得被押送京城,与另一件案子同审。”
顾长文站起身,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陈管家,这是你的信吧?”
陈管家看着顾长文手里的书信,立马转向了红卿瑞。
“这信是给陈大老爷的。”
顾长文又问。
陈管家一脸颓然的瘫在地上。
“不管你的用意如何,这去京城便加你一个吧,将几人收押,即日送往京城!退堂!”
红卿瑞与孙捕头一同出的衙门。
孙捕头将腰间的令牌递给红卿瑞。
“明日我押着人去京城,这群小子不听话你便往死里揍,不必客气。”
红卿瑞双唇微勾,不过转瞬即逝,他接过令牌,点头道,“孙么我会照看的,您早去早回。”
“你小子就是聪明!”
孙捕头很满意红卿瑞的话,刚想说一块儿回家吃饭,就见一年轻哥儿冲着他们直招手。
“瑞哥!”
红卿瑞清咳一声,避开孙捕头的打量,“您先回去,我待会儿就来。”
“不慌不慌,你吃了饭回来也没事儿。”
孙捕头笑眯眯的冲着红卿瑞直挥手。
那模样就像是看到自家养的肥猪终于有了白菜拱似的欣慰。
红卿瑞:。。。。。。
………………………………
第十九章
“案子怎么样?”
红卿瑞一走近,蓝豆米便笑嘻嘻的问道。
“陈家父子的死有了结果,可最后的主谋还得上京城结了另一件案子后才知晓。”
蓝豆米闻言点了点头。
“早晚真相大白的,瑞哥,你。。。。。。”
红卿瑞见其面带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于是便开口道,“遇见难题了?”
蓝豆米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遇见了,正不知道怎么办呢。”
“咱们进铺子说吧。”
这外面大路朝天的,也不是说话的地儿。
进了铺子后,蓝豆米将铺子的门半掩着,他埋下眼中的精光,转身便是一副可怜样儿。
“西街当铺钱掌柜的哥儿今儿来我铺子上找茬,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房掌柜的闺女房姑娘又来了。”
钱掌柜的哥儿?房掌柜的闺女?
红卿瑞轻皱俊眉,这两人。。。
“这是为何?”
豆子不是惹事的人,那两人为何会来打搅豆子呢?
蓝豆米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了指红卿瑞,“还不是托瑞哥的福,第一个让我别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第二个明里暗里的告诫我哥儿不易有孕,别害了未来的夫家。”
红卿瑞俊脸一黑,想起那两人对自己的纠缠,又看了眼眼前委屈的蓝豆米,带着歉意道:“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这事我会解决的。”
蓝豆米垂下头,有些忧伤,“瑞哥。”
“嗯。”
“你会不会讨厌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嗯?”
红卿瑞被这句话给问住了,他看了蓝豆米一眼,看着对方颓然的模样,暗想定是被别人的话伤到了心,思量几番后,红卿瑞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就不是上进的癞/蛤/蟆,再者,自己想做的事又何必因为别人的话而停止了呢。”
蓝豆米一脸受教的模样,还没等红卿瑞松气,他又问道:“瑞哥,那你觉得哥儿比姑娘差吗?”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蓝豆米的心结,为了红卿瑞他什么都愿意做,可若是红卿瑞不喜欢哥儿,而是喜欢姑娘。。。。。。
他就是再喜欢红卿瑞,也只能罢了。
所以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蓝豆米是很紧张的。
而他的紧张让红卿瑞误以为是因为房家姑娘的那句话导致的,为了让蓝豆米的心态恢复正常,红卿瑞一口肯定。
“若是让我选,我一定会选哥儿。”
果然,他这话刚说出口,便见对面的蓝豆米双眼发亮,原本有些苍白的面容也红润了起来。
“瑞哥,我一定会做上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你就等着娶我吧!
红卿瑞:。。。。。。怎么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啊。。。。。
心情舒畅的蓝豆米屁颠颠的跑进灶房装了几盘刚烧好的菜。
“我知道你今儿忙,这些菜都是刚刚烧好的,热乎着呢,你提回去和孙捕头慢慢吃。”
为了能吃天鹅肉,蓝豆米可是把红卿瑞身边的人都摸清了,对于孙家与红卿瑞的关系,他自然也有数。
红卿瑞看着面前的篮子,突然感觉心口的位置暖洋洋的,他伸手提过,笑道,“你有心了。”
蓝豆米痴迷的看着红卿瑞脸上的笑容。
老天爷哟,保佑他蓝豆米早日吃上天鹅肉,再生几个小天鹅出来!
红卿瑞提着菜到孙家时,刚进院子便听见孙捕头扯着个大喉咙与孙夫郎说着话。
“啥?我不去!”
“怎么不去!这去京城山高路远,不去寺庙里拜拜,我怎么放心。”
“这么多人马,咱们又是官府的人,不会有事儿的。”
孙捕头叼着烟嘴不放,说道。
孙夫郎还想说什么时,便瞥见进门的红卿瑞,“来了,快劝劝你孙叔,越老越不听劝。”
说完,孙夫郎便去灶房了。
红卿瑞笑了笑,将篮子放在桌上,“孙叔,你就去吧,你若是不去,孙么是睡不着的。”
孙捕头手一顿,最后叹了口气,“成,去,我去!”
最后两个字他拔声道。
而听见的孙夫郎也笑了。
“这是啥?”
孙捕头指了指篮子。
“一个小弟哥儿给的,您尝尝。”
红卿瑞将饭菜端出来,摆在桌上道。
孙捕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就是刚刚我们遇见那位?”
“嗯。”
孙捕头见红卿瑞点头,双眼一亮,他贼兮兮的凑上前,“怎么认识的?”
“乡下认识的,您尝尝这个。”
说着,便给孙捕头夹了一筷子菜。
孙捕头却打住他,继续问道。
“他来县城给你送饭菜?”
那也太远了吧。
红卿瑞见孙捕头误会了,于是将蓝豆米开店的事儿,以及自己为了照顾对方的生意也在铺子里吃的事儿说了。
不想孙捕头越听眼睛越亮。
“这么说来,他是独身一人上县城里开铺子的?”
“是。”
“好!”孙捕头猛拍大腿,“是个能干的哥儿,可定亲了?”
红卿瑞奇怪的看了孙捕头一眼,最后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没呢。”
“哦~”
孙捕头拉长调,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番红卿瑞。
红卿瑞面不改色,甚至有些疑惑的回视对方。
孙捕头:。。。。。。。
愣头青!
顾长文身着常服,带着红卿瑞与钱和在县城里四处溜达。
钱和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不自在。
他从未和县令大人一块逛过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些什么。
“红哥,你说大人这是干什么呢?”
都溜达了快一个上午了,还不停下。
红卿瑞垂下眼,“跟着大人便是。”
钱和嘿嘿一笑,偷偷抬起手指了指上边的太阳,“我这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顾长文回过头,看着满脸尴尬的钱和笑道,“是本官疏忽了,咱们找个地儿坐下来吧。”
“大人想吃什么?”
钱和高兴道。
顾长文沉吟了一会儿,有些拿不准的问道:“你们平常都在哪里吃?”
钱和与红卿瑞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老实的将蓝豆米的铺子说了出来,不过在最后加了一句。
“那小掌柜下午是不做生意的。”
听到这话,本来兴趣不大的顾长文顿时有了兴趣,“此时正值正午,咱们去看看吧,就是没开铺子,咱们再找便是了。”
钱和:。。。。。。
大人今天是怎么了?还没吃饱呢,就撑着了
已经快初夏了;正午的日头大,让蓝豆米有些困意。
不过他照例做好饭菜,即使红卿瑞说今儿不来。
“小掌柜在吗?”
钱和瞅了瞅半掩着的铺子门,有些摸不准的大声问道。
蓝豆米精神一振,赶忙将手擦干净大步上前将铺子门打开。
“钱、瑞哥!”
还未叫出钱和的名字呢,蓝豆米便看见他身后的红卿瑞了。
红卿瑞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道,“这是顾大人。”
蓝豆米一愣,他看向顾长文,刚要行礼顾长文便拦住了他。
“小掌柜就当我是普通食客,听钱和说你这里的饭菜不错,我这闲来无事便来坐坐。”
顾长文也没想到这小掌柜还真这么小。
“顾大人你们坐,小人去去就来。”
刚刚炒好的饭菜是不够了,得再炒几个,再加一坛好酒。
当饭菜端上来,顾长文尝了一口后,立马笑了,“确实不错。”
“顾大人你们慢用。”
闻言,蓝豆米也松了口气回了灶房。
用完饭后,顾长文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叫来蓝豆米。
“小掌柜这么好的手艺为何只开半天铺子呢?”
蓝豆米恭敬道,“回大人,小人人单力薄,再者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才开半天。”
顾长文扫了一眼蓝豆米红润的脸颊,身体不好?他怎么没看出来。
正当他寻摸着怎么把人请进府的时候,就瞥见钱和对着红卿瑞挤眉弄眼的,顾长文是有未婚夫郎的人,立马察觉出了不对。
他扫了一眼身旁的红卿瑞,再看了看蓝豆米,最后笑道,“听说红捕快也是在你这用饭?”
蓝豆米摸不准对方的心思,怕对红卿瑞不利,于是回道,“小店是新铺子,又离衙门近,好几位官爷都挺照顾小人的。”
顾长文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长叹一口气,“可惜了,自明日起,衙门里便忙了,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红捕快等人都在衙门用饭,多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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