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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妻君犯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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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旨给殿下带话呢,有什么事等我见过太子殿下再说。”顾陌越是焦急孙意越是不肯说,谁让他以前嫌他话多不爱听他说的,如今他求他说了,他偏偏就是不说。
见孙意说着就要前去求见卫谦,顾陌赶紧把人拦住了:“你不肯告诉我也就罢了,瞧瞧现在什么时辰,又不是多要紧的事,别扰了殿下与内君的清梦。”
孙意闻言十分不解:“卯正三刻很早么?”卫谦一向早起,卯初三刻就起了也是有的。
看到孙意半信半疑,顾陌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这是在宫外,又没什么正事,内君殿下身子日重,想要殿下多陪陪也在情理之中,又不会误了正事,你何必惹人不快。”
顾陌这个理由说得中肯,孙意想了想觉得很好接受,决定自己先去补个眠,晚些时候再去见卫谦。
见孙意说完转身就要走,顾陌一把将人拉住,正色道:“你卖关子也得有个限度,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不准你睡。”
孙意略显不爽地望了望天,到底还是说了:“平王世子没戏了,这会儿正在家里挠墙呢。”原来,卫谣并未对阿蜜始乱终弃,他是被家人软禁了,没法和阿蜜取得联系。
顾陌得到了最想要的消息,那叫一个激动,虽说阿蜜暂时对他还没意思,可他起码是有努力的机会了。
卫谦从小习惯了早起,便是有孕之后比从前嗜睡了些,除非是头天夜里进行了某些剧烈运动,不然也不会睡到天光大亮的时候。
不过醒得早不等于起得早,卫谦心里有些唾弃自己的懈怠,可人还是黏在床上,并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
“团团,你对自己也别太苛刻了。我们是出来散心的,就该让自己轻松点才对。”出来的时间越长,阮檬越理解卫崇荣的苦心,卫谦若在宫里待产,可能会把上上下下都搞得紧张地要命。
卫谦将信将疑,总觉得阮檬是说来哄自己的,可又没什么话可以反驳。
长舒口气,卫谦缓缓坐起身,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我觉得你现在对我太好了。”
阮檬也跟着起了身,轻笑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而且我总觉得,对你还不够好……”直到现在,他和卫谦都还很有默契地回避着过去两年的事,可见卫谦心里还是有疙瘩的。
“已经很好了。真的,真的很好。”也许是怕阮檬不信自己的话,卫谦反复强调了好几遍,“好到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阮檬哪是失忆,说是换了个人也会有人信。
阮檬原本还在高兴,觉得自己的努力表现终于初见成效,谁知卫谦又说了后面那句,让他顿时飘不起来了,还是继续填坑比较好。
磨磨蹭蹭到了辰正一刻,太子夫夫终于起床了。红杨绿柳进来伺候梳洗,顺便告诉卫谦,孙意早些时候赶了回来。
用过早膳,卫谦在书房召见了孙意。阮檬作陪,顾陌则是死缠烂打跟了来。
虽然都是自己人,可卫谦怀孕的事孙意顾陌都是不知情的。卫谦的肚子藏不住了,他又不能不见他们,所以特意把见面地点选在了书房,他往书案后面一坐,外面的人什么也瞧不见。
孙意长话长说,单是讲清楚卫茂和岳氏的狗血往事就讲了小半个时辰。好在他口才不错,故事说来娓娓动听,众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说实话,在座这些人没人理解岳家当年为什么会卷进孝仪太子遇刺案。岳氏嫁给了卫茂,他们家老老实实跟着卫茂站队不好么,卫茂和卫萱兄弟情深,日后怎么也是个实权亲王。
虽说岳家是被卫兰利用的,他们本身并没有行刺之意,可要不是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非要脚踏两条船,卫兰连利用他们的机会也不会有,也就不可能陷害卫茂了。
若是没办法把罪名栽到卫茂头上,卫兰会不会行动其实不好说,毕竟仁宗皇帝就三个儿子,找不到替罪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然岂不成了给卫茂做嫁衣了。
又或者,卫兰勾结岳家不成,通过其他途径陷害卫茂,就算行刺成功了,也不见得会毫无破绽。简而言之一句话,岳家人的做法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也难怪卫茂非要休妻。
如果从严判罚,岳家就是被诛九族也是不冤的,可岳氏当时还是湘王妃,看在卫茂的面子上,卫昭重罚了直接参与进去的岳家人,对岳氏的父兄从轻发落了,留下了他们的性命。
若是脑子正常的人,这时候不说对卫茂感激涕零,起码也不会恨他。毕竟岳家的悲剧是自找的,不是卫茂加诸的,便是他休了妻,岳氏这一房人能保住性命,也是他的缘故。
得知岳氏有了身孕,岳家把事情瞒下了,没有及时上报宗正寺。
如果岳家只是不想把孩子还给卫茂也就算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卫茂以后会不会娶妻,真是继娶了王妃,又生养了儿女,这孩子回去也挺尴尬的。
“岳家人这是脑子进水了吗?”听完孙意说的,阮檬只剩下这个想法。
岳氏不要孩子很简单,趁着月份小打掉就是,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想要又不想还也容易,舍得就送远些,眼不见心不烦,舍不得就放在兄长名下,也能从小看着长大。
送到刘家那样不靠谱的人家,真是难为阿蜜平平安安长到现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何止进水了,那是整个东湖的水都灌了进去。”孙意说话比阮檬还要毒,“岳氏也是可怜,到死不知道阿蜜去了刘家,早知道她或许就后悔了,还不如把孩子送回王府呢。”
“岳氏没了?”到底是阿蜜的亲娘,顾陌觉得她知道了肯定是要伤心的。
孙意颔首道:“去世十来年了,阿蜜的去向岳家人瞒着她。”他都不知道该同情谁了。
眼见这三个人越说话题偏得越远,卫谦不得不提醒道:“孙意,父皇有何吩咐?”如何安置阿蜜,卫茂的意见不是重点,卫崇荣全权做主。
“启禀殿下,陛下让你善待郡主,带她玩得尽兴。”这是卫崇荣的原话,孙意一字不差复述了,“陛下还给郡主赐名了,唤作卫谧。”卫家这一代的孩子取名都是言字旁,阿蜜也是如此。
卫谦心中暗道,他父皇可真够省事的,直接给了阿蜜一个同音字当名字,嘴上却道:“阿蜜的封号是什么?”
“陛下还没想好,说是正式册封的时候再行宣布。”孙意拱手回道,觉得皇帝对湘王、对云梦公主的确是很在意了。
亲王女儿封郡主,通常是指嫡女,庶女封县主、乡主也是有的。阿蜜的身世如此尴尬,可卫崇荣还是封了她当郡主,除了她是卫茂唯一的女儿,也跟她的长相是很有关系的。
卫谦略作思索,沉吟道:“你们见了阿蜜如常即可,有机会我会亲自向她说明情况的。”
孙意顾陌双双应是,随即告退了。等他们一走,阮檬马上急道:“团团,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卫谦抬起头,愕然道:“你如何看出来的?”他的表情管理有这么差吗。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阮檬已经准备传严蒲了,若是没有什么事,卫谦能突然就把顾陌孙意打发走了,明明话还没有说完的,结束地特别突兀。
卫谦摆摆手,苦笑道:“也没什么大事,我腿有点抽筋了,你帮我揉揉就好。”
阮檬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上前帮卫谦揉腿。自从在宫里时发现卫谦的腿脚有些浮肿,阮檬就找严蒲请教过了。严蒲说这是正常情况,还教了阮檬几招按摩手法,可以起到缓解的作用。
卫谦的情况不算严重,过得片刻就没事了。可阮檬不放心,还是把严蒲传了过来。
严蒲这会儿没有刚上船那么紧张了,看过之后说不碍事,他改一改方子,能稍微有所缓解,只是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完全避免却是不可能的。
“我都说了没事,你太紧张了。”话虽如此,卫谦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阮檬叹气道:“这些天看你这里难受那里不对的,我……”明明是他的活,却让卫谦代劳了,他莫名有种欺负小孩子的错觉。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的。”卫谦其实觉得还好,都是些小问题,忍忍也就过去了。
到了下午,卫谦又召了孙意一次,这次没让阮檬陪着,顾陌也没被允许过来。
“除了阿蜜,父皇可还提过其他事?”算算时间,他遇刺的事卫崇荣也该知道了。
孙意回道:“陛下让殿下凡事小心,不可以身涉险。”
卫谦颔首,又问道:“还有吗?”他想知道父皇有没有说起卫诚。
谁知孙意却道:“陛下带着皇后殿下去甘泉宫了,宫里现在是昭阳王监国。”他说完低下头,都不敢看卫谦的眼睛。
卫谦顿感哭笑不得,君谨今年不过十岁,他能监什么国,不过是个摆设罢了,他父皇可真够心大的。
对待君谨尚且如此,他和卫诚更不用说,卫崇荣一贯的原则是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卫谦莫名感到安心了些。
卫诚很快也知道了皇帝夫夫去了甘泉宫的事,可他解读出来的意思和卫谦完全不同。
“顾雪颂,你说父皇是不是失望了?”卫诚称呼其他人的时候不一定会如此,可他对着顾雪颂,就喜欢连名带姓一起喊。
顾雪颂单膝跪地,一脸严肃地拱手回道:“微臣不敢揣测君心。”
卫诚并不是非要顾雪颂回答什么,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可有些话不是谁都能听到的,顾雪颂恰恰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他自顾自继续说道:“若非如此,他怎会突然去了甘泉宫?”
在卫诚看来,他父皇绝不是心血来潮想要出宫玩,而是对他的行为感到失望,去找皇祖父寻求安慰了。
“陛下乃是天下共主,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岂是旁人可以置喙的。”顾雪颂的回答中规中矩滴水不漏,让卫诚都有点吐槽不下去了。
卫昭卫崇荣的父子关系在历代皇家都是罕见的,卫诚甚至可以说,他皇祖父之所以下定决心废了卫兰自己取而代之,想要保住他爹是最主要的原因。
卫昭的年龄和辈分摆在那里,若是让卫茂或是卫谆上位,他本人得到善终其实不难。卫崇荣就不同了,无论谁是新帝,日后容得下他的可能都太低了。
卫昭不敢冒险,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自己当了皇帝,让卫崇荣当了皇太子。
卫昭早年被扶余人俘虏过,身体折损严重,若不小心保养,是会影响寿数的。从卫昭登基起,朝中具体事务就是卫崇荣在掌管,他只负责拍板拿主意就好。
到了后来,卫昭干脆所有事都推给了儿子,他连过问都懒得问了。前几年卫昭禅位给卫崇荣,满朝文武不过意思意思劝了两句,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结果,完全没人提出异议。
因为皇帝换不换人其实没有区别,反正都是卫崇荣说了算,谁还计较那个名分。
虽说卫崇荣也疼孩子,三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是他当成宝养大的,但是卫诚明白,他们父子之间的亲密程度比起皇祖父与父皇是比不过的,不但他比不过,卫谦也比不过。
“顾雪颂,你太正经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卫诚很不想承认,某些方面他是羡慕他父皇的。
“属下的职责在于保护殿下的安全,是否可爱并不重要。”顾雪颂丝毫不为所动,回答照样一本正经。
卫诚也不泄气,还笑着问道:“我现在学习父皇还来得及吗?”他爹都快四十了,在皇祖父面前照样敢撒娇,君谨今年十岁,他都好久没看过他撒娇的样子了。
顾雪颂想了想,认真道:“殿下真要有心,学习清河公主可能更有效。”几位皇子公主里头,也就这位点了撒娇的天赋点,其他都是少年老成扮成熟的,风格迥然不同。
卫诚闻言哈哈大笑,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卫诺那一套他注定是学不来的。不过顾雪颂真是个宝,找他聊天太有趣了,他现在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顾雪颂见惯了时不时抽风的卫诚,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有点小无奈的。
“不说了,老实干活去,不然哪有脸回宫请罪。”卫诚心情好了,干活的劲头又起来了。
第033章 夫君
船行至桑阳县, 卫谦说要下船走走, 可把阮檬给高兴坏了。
先前两次靠岸补给, 阮檬就曾提议过, 下船走走散散心,可惜卫谦情绪不高,便没有去。
这次阮檬还在心里琢磨, 如何说服卫谦比较好, 结果没等他开口,卫谦就自己提了出来, 他能不高兴么。
“桑阳县可有什么特色……名产?”卫谦原本是想问,桑阳县有什么特色小吃, 话说到一半觉得太直白了,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个口, 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阮檬原先来过桑阳县, 还真知道两样这里的特色小吃,可他刚要开口, 又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之前带卫谦去看五彩池那回他就差点露馅, 好在五彩池距离渝京极近,他到底有没有私下去过, 卫谦也是无从考证的。
桑阳县就不同了, 距离渝京近千里,他来没来过卫谦清楚得很。可要是没来过, 又对这里了如指掌, 那就有点不像话了, 阮檬很庆幸自己这回管住了嘴。
真要还像在宫里那会儿似的,动不动就嘴巴比脑子快,那可真是要命了。
桑阳县不是计划中要停留的地儿,顾陌孙意也没提前做功课,就在众人默然不语的时候,阿蜜突然开口道:“我听说桑阳县有种彩线,天生就是彩色的,不用染色,也不知能不能见到?”
“什么彩线?”桑阳县素以种桑养蚕出名,这是卫谦知道的,可阿蜜说的彩线,他全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自从孙意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阿蜜明显可以感觉到,青竹青菊对自己比之前更客气更恭敬了。
并不是说青竹青菊从前对阿蜜不好,而是以前的话,她们的态度更像是对待客人,现在却像是自家主子了。
阿蜜搞不清楚个中缘由,心中忐忑不安,她也问过青竹青菊,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位得了卫谦的吩咐,自然是不能说出真相的,只说这是少爷的好意,让阿蜜受着就是。
若不是少爷和公子的感情实在是好,阿蜜差点都要怀疑,卫谦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可实际上,卫谦没有怎么见过阿蜜,仅有两回都是人多的时候,单独时一次也没见过。反倒是顾陌,有事没事就在阿蜜面前出现,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对阿蜜献殷勤。
阿蜜至今不清楚卫谦等人的真实身份,可她心里明白,这群人是又富又贵,绝不是她可以高攀的。就算顾陌一时看上她的美貌,可他的家人呢,多半也像卫谣的家人那样看不上她的。
阿蜜早就想好了,只要顾陌正式向她表白,她就立即回绝了他,绝不拖泥带水。
偏偏顾陌又不明说,只是对阿蜜好,可就是什么也不说,让阿蜜感到十分为难。她到底是个女孩儿家,总不能抢在顾陌之前开口,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她岂不是自作多情了。
今日卫谦说要下船玩,还找众人商量哪里比较好玩,顾陌就把阿蜜也给拉了过来。
阿蜜自幼擅长绣活,说起老本行眉眼明显生动了些:“我也是在绣铺听人说的,说是桑阳县有种彩蚕,吐出来的丝是彩色的,纺出来的线也是彩色,十分鲜艳好看,可惜从没见过。”
众人闻言啧啧称奇,顾陌还说待会儿就带阿蜜去找,只要市面上有,阿蜜想要多少买多少。
阮檬被阿蜜提醒了,也想起来彩线的事。他记得前世有一阵儿,渝京流行过彩线彩绸,含山公主还做过两件这样的衣裳来着。可具体是哪一年,他就记不清了,总之不超过万昌十年。
因为万昌十年的时候,南越出了大事,他带着含山公主回国,从此就少有再来渝京了。
若是遇到个迷信点的皇帝,桑阳县的彩蚕彩丝彩线彩绸直接能上升到祥瑞的高度。可惜卫崇荣特别务实,甚至没让彩绸上供,所以这股风刮了几年,渐渐就消散了。
阿蜜家住凤溪镇附近,她卖绣品多是去镇上的绣铺。不过凤溪镇虽小,胜在距离渝京不远,各种消息倒也灵通。桑阳县有彩蚕的事都能传到京城了,可见在当地,早已成了气候。
听完阿蜜的话,卫谦轻笑道:“既是如此,待会儿下了船我们便去瞧瞧。”
船靠岸还有会儿,各人回屋换衣服,见卫谦眉宇微蹙,阮檬下意识道:“你在担心什么?”
“阿蜜说的那个彩蚕,我想来总觉得有些古怪,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搞鬼。”真是天有奇象,卫谦倒也不放在心上,他就怕有人哗众取宠,并且因此生出事来。
阮檬原是想说,卫谦这身衣服孕味儿太足了,可卫谦的神色太正经了,他顿时就给忘了:“多想也是无益,真相究竟如何,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卫谦点点头,却把阮檬忘记的话茬给捡了起来:“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
阮檬不明白卫谦的意思,不解道:“是不是太明显了些?”从开始到现在,卫谦的服饰都是尽量掩饰肚子的,毕竟太子怀孕这件事太严重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在前几天,阮檬还揣着枕头在人前晃了圈,就是为了给卫谦做好掩护工作。可是卫谦这身装束,把自己的身形显露无疑,阮檬有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明显才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卫谦说完还在镜子面前转了圈,神色略显得意。
阮檬愣了愣,猛然想起卫谦前些天说过的话,不由惊讶道:“你是说我们互换身份?”
上船之前卫谦的确说过这个话,可桃花节那事儿太扫兴了,卫谦上船后整天闷在屋里不出门,阮檬陪着他也不多出去,也就没了互换身份的必要。
“你不愿意?”卫谦语带威胁,大有阮檬敢说“不”他就敢反悔的意思。
阮檬忙不迭地摇摇头:“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顾陌他们呢,上岸后分开行动?”
“分开不是很好么?他要追阿蜜,肯定嫌我们碍事。至于孙意,你愿意听他啰里啰嗦说一路吗?”反正卫谦是不愿意的,肯定得把孙意打发走了才行。
阮檬的关注点却不在顾陌和孙意身上:“父皇刚说了,不许你以身涉险,侍卫是必须要带的。”桃花节的意外有卫谦纵容的成分,让事情提前爆发了彼此都有个应对,总好过日后天降霹雳。
在阮檬看来,卫谦应该是很早就注意到有人在盯梢自己,他引而不发,故意给了对方机会。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是不是卫诚指使的其实不重要,关键是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如果卫诚真的无心,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倘若他毫无动作,卫谦也能有新的对策。
“小东子会带着影卫跟着我们,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正常情况下,卫谦办事都是很稳妥的,他习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而不是出了事再拼命进行补救。
阮檬这回放心了,于是笑道:“既然互换了身份,团团对我可不能再一口一个你了。”
卫谦哪里不明白阮檬的小心思,当即柔声道:“知道了,夫君。”每次都是阮檬先逗他,害得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回他先抢占了先机,看阮檬什么态度。
阮檬傻眼了,目瞪口呆看着卫谦,好半天也没能回过神来。
半晌,阮檬反应过来,激动地差点蹦了起来。卫谦不肯叫他哥哥有什么关系,他叫他夫君哎,这可比哥哥难得多了,他没听够。
于是阮檬得寸进尺:“团团,再来一声好不好?刚才太快了,我没回过味来。”
卫谦哪里还肯开口,他唇角微弯,扯出一抹浅笑奉上,看得阮檬差点失了神。
登岸时恰逢饭点,阮檬略显得意地表示,他让踩点的侍卫打听过了,望江楼的豆腐鱼远近闻名,好多人特地从外地赶来品尝,他已经让人提前定了一桌,感觉会合卫谦现在的口味。
卫谦从小就不喜欢吃鱼,怀孕初期害喜厉害更是不吃,可上船后突然改了口味。那天不过是不小心尝了点,从此打开了新世界,每天无鱼不欢,要不阮檬也不会特意打听哪家的鱼有特色了。
“你说得我现在就想吃了。”卫谦其实也很奇怪,自己从小就不是在意口腹之欲的人,基本上御膳房每天呈上什么菜,他就吃什么,从来不带挑食的。
还是有了这个孩子,卫谦第一次知道了挑食是什么滋味。不过说挑食也不是很准确,因为卫谦那段时间是什么也不想吃,只是菜色尽可能地清淡点,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反胃罢了。
倒是最近小半个月,只要看到桌上没鱼,卫谦就有点食不下咽,非得添上不可。严蒲对卫谦的饮食喜好十分赞成,还说孕夫就该多吃鱼,以后孩子聪明,从此卫谦再没什么顾忌了。
“望江楼不远,这条街走到尽头就是。”下船之前,阮檬和卫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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