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子攻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男子长得极其高大,身材魁梧,三两步就急步到床边。
  林彦弘惊吓之余只当是有陌生人闯进了内院,也顾不上被发现了,惊呼小狼崽的名字。
  “景承,小心!”
  原本以为自己的声音会提醒小狼崽,再不济也能吓到来者,让他心生顾忌,好给外面的影卫一些时间冲进来救主。
  谁知道小狼崽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求弘仪式”中,而那个男子也仿若不闻,径直地来到床边,对小狼崽伸出了手!
  林彦弘激动地差点扑到水潭里,好抱住小狼崽,不让它被对方抓到。
  这时候,小家伙终于发现了来者。
  它昂起小脑袋,湖绿色的眼眸看向了那位“不速之客”。
  ―――――――――――――――――――――――――――――――――
  眼看那男子就要抓到小狼崽了,林彦弘预想中小家伙的戒备、吼叫、退后和躲藏却统统没有出现!
  小狼崽不仅不避,甚至还往前蹦了两步,样子倒像是“投怀送抱”一般,屁颠屁颠就往男子那边跑。
  更加出乎林彦弘意料的是,那男人伸手却并没有试图抓住小狼崽,而只是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动作谈不上温柔,但与之体型相比,已经算难得的轻巧了。
  林彦弘见此场景,一度愣在当场,后来他意识到什么,转而看向来者的脸。
  ——能够在影卫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进李景承的房间,能够让裕王世子不躲不避,还愿意与之亲近的人……这个男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等男子摸了小狼崽的头,放下了外袍的帽子,露出了一张让林彦弘觉得似曾相识的脸。
  只见他的面庞如刀削一般硬朗,剑眉星目,鼻子和小世子的鼻子一样高挺,看上去不怒自威。
  他的薄唇始终保持平直,没有丝毫见到亲儿子的喜悦,所以就算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摘了外袍的帽子,林彦弘依旧不免把他当成坏人。
  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子,林彦弘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先帝亲子,镇守北境的裕王,小家伙的亲爹啊!
  林彦弘没想到在对方召见自己之前,他就有机会看到这位传说中骁勇善战的亲王。
  现在光是看他外表,林彦弘觉得“梁战神”之称就名不虚传。
  裕王与林彦弘身边看到的文人书生完全不同,对方周身散发着威势,即便现在隔着千里,林彦弘看到裕王的时候,依旧有受到压迫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祈裕忽然谨慎而戒备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锐利,让人心惊。
  那可怕的眼神让林彦弘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好容易才想起来对方应该根本看不到自己,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林彦弘搬离华音寺的时候自然把自己的箱笼也带走了。
  原本就布置简单的厢房里如今更是空荡了起来,唯有床上铺着的蒲团,以及靠窗书桌上的笔墨和零零散散的纸张,才能证明此处有人居住。
  正因为房间空荡,想看什么一目了然,李祈裕凝神扫视了一番,没有发现可疑的事情,只当自己在边境这段时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继续看向床上的小狼崽,又一次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小狼崽歪头,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王,不知道为什么往常的“见面摸摸头”变成了两次。
  不过它的心神很快就聚集在李祈裕身上,再无暇考虑其他。
  这个时候,李祈裕发现蒲团上的那块古玉,心道这是那个叫林彦弘的少年留下给景承的,打算伸手拿起来看看。
  小狼崽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刻撒开小肥腿,呼次呼次跑到古玉旁边。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到蒲团上面,刚好拿自己的小肚子挡住了古玉,然后还冲着李祈裕嗷呜嗷呜地叫唤了一阵,似乎在表达“这是我的就算父王也不可以动”!
  李祈裕:“……”
  早就听影卫禀报和悟觉大师亲述,李祈裕知道景承跟那个叫林彦弘的少年相处得极其融洽。
  对方不仅按照“约定”保守了他不小心知晓的秘密,而且还耐心教化为人形的景承识字练字,陪伴他生活。
  李祈裕看过儿子之前练的字,只觉得宽慰不已,对林彦弘也增加了几分好感。
  不过正因为相处融洽,朝夕相对,所以林彦弘离开之后,景承为此很是伤怀了一阵,至今还郁郁寡欢。
  它把对方留下的玉当成了自己的宝贝,整天守在旁边,不让人碰。
  李祈裕如今看到了真实的情况,才知道林彦弘已经在景承心中有了不低的地位。
  在儿子这十年的艰难成长之中,李祈裕难得看到它有如此执着的时候,让他心中感叹的同时又生出几分忧虑。
  人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就会变得坚强,更加快速地成长起来……这当然是积极的一面。
  但有了“心爱之物”,也就意味着心中存在“柔软”的一处,这处便成了自己的弱点,他日一旦被敌人发现端倪,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李祈裕自己同样有这样的“软肋”,所以非常清楚利弊。
  面对天都的那位,他总是处在相对被动的位置,也唯有在离天都极远的战场上,他才能挥动手中长剑,恣意而为,无所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身上的弱点一旦产生,就不会自动消除,李祈裕带着这份“软肋”,举步谨慎,处处为营。
  他怕景承以后亦是如此,所以明知道放林彦弘离开是要冒极大风险的,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先暂时分开他们。
  小孩子的忘性大,也许过不了几个月,景承就会忘记林彦弘,忘记自己曾经迷恋依赖于他。
  等它再长大一些,能够掌控自己的先祖返魂,心智也愈加成熟的时候,再次面对林彦弘,就不会倾心以付,毫无保留了。
  ……
  等看到悟觉大师进来,完全可以放心了,林彦弘就从须弥芥子中退了出来。
  虽然可以看到小家伙是件让人十分高兴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人家父子团聚的私人时间,林彦弘不愿意窥视皇族辛秘,于是果断不再看水潭里映照的画面。
  于是在林彦弘看不到的地方,李景承后来化作了人形,在李祈裕面前练字。
  这是林彦弘给小家伙布置的任务,除此之外还有抄写佛经的功课。
  为督促裕王世子尽快看懂和能够书写人的文字,林彦弘可谓煞费苦心。
  虽然他现在不在小家伙的身边看着,但小狼崽还是十分听话的,即便是在这伤心欲绝的几天,只要化作人形,他就要提笔练习写字,毫不懈怠。
  ——他要快快学会更多的字,然后就可以给弘写信!嗷呜!
  李祈裕不知道李景承心里的小九九,还当儿子终于改变过去只会玩耍的调皮个性,开始收拢心神用功了,于是倍感欣慰。
  不过他一向不苟言笑,尽管心中满意,表面上也不会表扬李景承。
  他只是面色严肃地道:“待你能够掌控先祖返魂,孤就教你兵法,汝乃我大梁皇族,不可辱没先祖英武。”
  李景承有些疑惑地看向父王李祈裕——在他有记忆以来,父王总是不断地重复着,说他是大梁皇族、裕王世子……这是事实,为何父王还要费心反复强调呢?
  他没有想太多,而是收回了心神,拿大拇指磨蹭了一下捏在左手心的古玉,感觉到它温温润润的触感,就好像林彦弘还在他身边一样。
  也不用李祈裕催促,他就继续悬着手腕,开始写起第二张字来。
  由于李景承在裕王到达华音寺后不久就化为人形,这时候离开恐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他们没有动作。
  等他重新恢复狼形已经是后半夜的时候了,裕王一行没有再在寺中多做停留,与悟觉大师告别之后就迅速带着“借居”的裕王世子离开巫山,往平武郡方向急行。
  他们乘坐的不是马,而是某种特殊的“工具”,所以速度极快。
  明明平武离巫山比云阳城离巫山要远得多,却和林彦弘他们回到云阳城的差不多时间顺利抵达裕王府。
  林彦弘不小心通过水潭看到那些“庞然大物”,比看到裕王本人还要惊讶。
  他按捺住内心的恐惧,决定将自己“看”到的东西深深藏在心底,假装从未知晓。
  ……
  林府的管事在北城门焦急地等待,眼看日落将至,城门马上就要关闭,他们还未等到大少爷的车架,心中自是烦躁不已。
  这时候,一个眼尖的小厮伸头看了看,惊喜地道:“郭管事,是咱们府的马车!大少爷他们回来了!”
  郭祥被他忽而一嗓子叫自己的名字弄得心惊胆战的,正要开口骂,听到后面半句,立刻喜上眉梢。
  ——大少爷的车架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这样他们就不用明日再来等半天了……
  他赶紧带人迎了上去,先跟车队里的管事简单说了几句,就凑到林彦弘的马车旁,问候道:“大少爷,小的乃府中管事郭祥,老太爷命我前来接少爷回府,舟车劳顿,您辛苦了。”
  林彦弘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不免愣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才想起这个时候郭祥还没有顶替曾祖父留下的张泉担任林府的总管事。
  不过他可没有忘记,郭祥是如何当了林佟氏和臻夫人的狗,勾结钟鸣杰来暗害于他!
  郭祥说完话,躬着身等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众目睽睽之下脸上的笑意不减,但心中不免生出不忿。
  他是家生子,父亲原本也是府中管事,母亲则是曾太夫人的丫鬟,只因为皆与张泉不对付,所以一直没有受到重用。
  曾老太爷去世以后,张泉还当着林府总管事,但却不得老太爷林穹德的信任,近几年来更是颇为受挫,有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暗中使力。
  郭祥的老_子在前面运作,郭祥自己则一直在两位少爷的东苑和南苑当差。
  他老早就看出来,这个府里是老太爷和老夫人说了算,老爷林丰并非他们亲子,在林佟氏心里恐怕还没有臻夫人一个远房侄女身份的贵妾来得亲近。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嫡子林彦弘体弱多病,总之恐怕活不长久,将来林府还是林隽和林彦兴说了算。
  林隽常年不在府中,只留了几个书童,郭祥就是有心巴结也无处使力。
  于是他把心思先都放在了南苑上,好通过臻夫人的力量往上爬。
  在南苑花了太多功夫,另一边自然就忽略了些,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在东苑露面,所以若是上辈子的林彦弘,此时还真对他不是很熟悉。
  林彦弘按下心中厌恶,面色冷淡地靠在车壁上,一副不打算回话的样子。
  琥珀也不喜郭祥,但这到底是在外面,她的少爷不想开口,自然得由她这个贴身侍女打个圆场,免得郭祥小人怀恨在心,将来给他们东苑使绊子。
  “有劳郭管事,路途遥远,大少爷正在休息,不方便说话……咱们听郭管事安排就好,您看是不是直接回府?”
  郭祥闻言,心中嗤笑:一路都是坐马车,这点功夫都撑不住……不是说身体大好了吗?怎么还这幅鬼德行……
  当然,他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而是继续殷勤地道:“方便的话,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老太爷和老夫人都等着大少爷呢。”
  原本大少爷回来,府里不会这么重视,他也不会抢着这份差事来做。
  完全是因为最近府里发生了种种事情,让原本坚定的郭祥有些慌神。
  为避免大少爷记着他之前的怠慢,郭祥才争取了这个机会,出府迎接林彦弘,算是在他面前过个眼,讨个好。
  至于以后的事情怎么办,以郭祥的眼界还暂时看不出端倪,只能处处留心,事事谨慎,走一步看一步了。
  ―――――――――――――――――――――――――――――――――
  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原本对东苑不太重视的郭祥态度发生这种微妙的转变,林彦弘其实并不感到奇怪。
  他相信,现在林府之中如郭祥一样还在小心翼翼左右观望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林彦兴在赏荷诗会上丢了脸,让林府蒙羞不说,还影响到了林佟氏远在青桐书院求学的宝贝儿子林隽。
  以林彦弘对自己这位祖母的了解,她现在恐怕恨林彦兴恨得要死。
  经过十年经营,臻夫人虽然在府中能够说上话,但到底还是依仗着表姑母的势力,一旦林佟氏对其翻脸,臻夫人母子的处境,立刻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一个远房的侄女,一个庶孙,哪里比得过她亲生儿子的一根头发……
  原本林彦弘还在想林佟氏会做到何等程度,现在见郭祥都跑来接自己了,就更加确定,那对母子恐怕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相反,林彦弘在巫山的华音寺小住,虽没有对外告知自己是住在戒碑院附近的内院,但随行的林府仆从都知道他是得了寺中高僧的眼缘,才能借住僧寮的。
  这件事老爷林丰知道,在队伍中安排了“自己人”的林佟氏和臻夫人自然也知道。
  至于从华音寺回去就借林府的泽芝院办了诗会的哲郡王,恐怕不会主动提起在巫山发生的事情,更不会提及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儿。
  要不然短视的林佟氏恐怕还会更着紧林彦弘几分。
  得高僧眼缘,和得权贵眼缘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华音寺乃镇国古刹,香火鼎盛,相传寺中高僧皆有不为人知的神通,度化众人。
  得权贵眼缘也许可以一朝得势,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书香门第、官宦世家来说,并非顶好的事情。
  但得高僧眼缘,就是与佛有缘,多少会沾些福祉,所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极大的机缘,反而更加显得可遇而不可求。
  林彦弘跑去华音寺一趟,原本是为了给自己还愿,同时也是为今秋下场的林隽祈福。
  他能够在高僧身边听经,抄写经文,肯定让林佟氏喜出望外。
  不过光让他一个人在华音寺沾福祉,并非林佟氏所愿,所以他们才以祭祖为借口,焦急召林彦弘回云阳城。
  这段时间她要让林彦弘好好待在林隽身边,最好是把身上的福气都转给林隽才好!
  正是明白林佟氏心里所想,林彦弘才清楚此番归家,祖母对自己的态度虽不至于完全改变,但应该也会和颜悦色一段时日,起码要到林隽下场然后中举。
  若是以往,除了父亲,谁会这般记挂他?
  别说专程派人来城门口接他了,恐怕等他们车架过了林府的偏门,他都见不到几个内、外院的管事。
  待车队返回林府,林彦弘刚下了马车,就看到父亲林丰。
  对方眼含期待地看过来,仔细打量了林彦弘一番,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好,好……吾儿气色不错,巫山果然是风水宝地,得佛祖庇佑。”
  他一开始还担心路途遥远,林彦弘来回一趟会觉得辛苦。
  现在见儿子面色竟有红润,精气十足,尽显少年的朝气,不禁欣喜若狂。
  虽两月不见,心中激起挂念,此刻也化作欣慰,抓住林彦弘的手腕,连连称颂华音寺。
  林彦弘看到父亲,心中亦是激动不已,从对方眼中看出对自己的重视和爱护,让林彦弘要面对种种不堪不快之事的烦躁顿时消弭。
  “孩儿不孝,出门这么久,让父亲担心了。”
  林丰喜滋滋地反驳道:“你身体大好了,为父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回来好好休整,好好巩固,某要让之前的努力白费了。”
  林彦弘点头称是:“孩儿先回东苑洗漱,随后就去賀安堂给祖父祖母请安。”
  “嗯,这是自然……待会我们会在賀安堂用饭,你叔叔也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
  林彦弘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道:他们确实是一家团聚的,只不包括我们父子罢了……不过没有关系,就算只有我们父子,没有闲杂人等,亦是不错。
  ……
  回到自己的东苑,一路看到的皆是与寺中风格完全不同的雕梁画栋。
  林彦弘发现,自己竟突然有些不习惯这个生活了十年,哦不,是二十年的地方了。
  琥珀见林彦弘停下脚步,盯着抄手游廊上的坊间彩画看,以为他在疑惑,于是解释道:“奴婢刚刚听娥黄说,府里趁少爷离家的时候翻新了一下各处的彩画,如今看着颜色鲜亮,可见请来的工匠手艺不错。”
  林府虽不是皇亲国戚,用不了和玺和旋子,但就是这普通官宦之家的彩画,也不可小觑。
  若是新画,经验丰富的工匠要先将木件的表面打磨平整,用油灰嵌缝、打底,再裹以麻丝;
  然后将绘在纸上的山水花卉、走兽鱼虫等图案在木件上附着,以针戳孔,当做定位,再以颜色拍出轮廓,谓之打谱;
  接下来要将调好的沥粉放在专门的工具中依粉线沥粉;干后就是上色起晕,涂胶,再刷贴金胶油,贴上金箔;最后勾墨线、白线轮廓定形。
  步骤繁复,费事费时,是个极其精细的活计。
  翻新的时候可省去前面两步,但也要去掉灰尘脏污,有时候彩画磨损得厉害,就得重新来过,并不比新画省心。
  在林彦弘的记忆里,东苑何曾这样大张旗鼓地张罗过?
  娥黄自上次擅自进房中窥视被林彦弘捉到把柄,一直不敢在林彦弘面前出现,尤其是翠练以同样的原因被赶了出去之后,她更是提心吊胆了许久。
  好在大少爷后来去了巫山两月,让她稍微缓和了一些。
  如今见少爷休养得极好回来,娥黄料想他最近心情应是不错,这才在琥珀跟前晃悠了几次,不痛不痒地说了些府里的情况。
  林彦弘听琥珀所言,就知道娥黄这个“聪明”的丫头也跟郭祥一样,开始暗戳戳投石问路,虽没有完全放弃南苑,但也不愿失了东苑这边的好处。
  其实林彦弘并不介意娥黄这样的墙头草,他真正忌惮的,还是南苑那位无论发生了什么,最后都能“化险为夷”,“起死回生”的臻夫人。
  起码在林彦弘去世以前,祖母林佟氏已经卧病在床,估计比起林彦弘来,也撑不了太久。
  林隽虽然秋闱中举,但在两次会试均失利,后来外放到临郡为官,成婚数年无所出,成为了林佟氏的心病,加速了她的衰老病弱。
  林彦弘不相信在林佟氏和她那个“恭顺淑良”的侄女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当然也不认为后来的结局,只是天命使然。
  ……
  简单地梳洗一番,洗去舟车劳顿的尘土,林彦弘换了身藏蓝的袍子,前往林穹德的賀安堂。
  琥珀虽也给他准备了白袍,觉得可显得人精神些,也更符合大少爷温润的气质,但却被林彦弘婉拒了。
  ——他那个大不了几岁的叔叔向来附庸风雅,最喜素袍,若是穿那一身去,不是上赶着给林佟氏挑刺吗?更何况穿暗一点,好气色就显不出来了,恐怕还正如了那两位长辈的意,说不定这餐饭真能吃得“和乐融融”一些……
  林彦弘想到这里,步履就放快了些,这样自己走过去难免气喘,就装得更像了。
  在他看来,反正今晚势必要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他稍微修饰修饰,想来无伤大雅。
  等到了賀安堂,林彦弘不禁暗中赞叹自己记性好,还有先见之明。
  他走上前去跟穿着素袍的青年行礼,称道:“叔叔安好。”
  这个人,曾经是林彦弘极其羡慕的一个人。
  他是林穹德和林佟氏老来得子,自然备受宠爱和期待,加上本身天资聪慧,出学顺利。
  若说林彦兴还走了恩荫的方便,这个人全凭考学,反而收获了不少赞誉,在青桐书院虽不是顶尖的学生,却也颇有才名。
  更让林彦弘羡慕的是,这个人全然未受林府中的种种不堪影响——林佟氏在林丰和他们身上玩的阴谋,全部避开了自己的亲儿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纤尘不染,白璧无瑕。
  林隽与林彦弘生得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林彦弘那般俊美,不过他长身而立,又在青桐书院求学多年,自有一番清冷矜持的书生风采。
  只是此刻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似乎正为什么生着气。
  林彦弘只当不知,任由对方打量自己——反正害林隽蒙羞的人不是他,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林隽还不至于像他母亲一样喜好迁怒与人。
  果然,林隽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稍显冷淡但很有礼貌地回道:“嗯,听母亲讲,你去了巫山?看上去确实好很多。”
  “彦弘谢叔叔关心。”林彦弘又对林隽行了一礼。
  这份亲而不腻的彬彬有礼让林隽感觉十分舒心,再加上林佟氏已经告诉他,他这个大侄子去巫山也是为林隽祈福,所以招呼他一起进賀安堂。
  林彦弘走在他后面一步,看着林隽挺得直直的脊背,曾经对他生出的那份艳羡,忽而就消失不见了。
  ——也许“上辈子”林佟氏对林隽的保护,反而是害了他……以至于后来要面对臻夫人和林彦兴,林隽比他这个病秧子还显得无能为力。
  等两人进了賀安堂,林彦弘看到了站在一旁垂首而立的林彦兴,不禁愣怔了一下。
  原本以为自己心中会有多少仇恨,多少愤懑,多少不甘……
  但事实上,林彦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