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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攻略-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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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兴听到臻夫人提起这个“计划”,一开始是非常赞同的。
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又感觉到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有时候甚至都想着,要不就明天执行?
臻夫人见林彦兴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些焦急,耐心解释道:“现在闹出来,还发挥了不了太大的作用。等再过个一年多,让林仲嘉这段时间好好准备考学,再行事也不迟。”
再过个一年,若是林佟氏忽然有个“三长两短”,身为林佟氏孙子的林彦弘和林彦兴要为之守孝一年就好,也不耽误考学。
但她的儿子林隽,却要守孝三年,到时候不要说考官了,就连书院也暂时待不了。
眼睁睁看着这一次的科举无望,对于林隽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绝对是极大的打击。
按照臻夫人所想,等他们一箭双雕解决了林佟氏和林彦弘,再让林仲嘉陷入失落和痛苦,从此萎靡不振,说起来也是件极好的事情。
然而,这世上总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时候。
……
林彦弘自打知道了自己院子里埋的“东西”,就在暗中推测,臻夫人何时会出手。
以他对臻夫人的了解,觉得对方应该并不满足于“一箭双雕”的计策,而应该正想着更加长远的时候。
这样思考下来,林彦弘似乎察觉到了臻夫人的意图。
“看来,咱们要先提心吊胆个一段时间了。”林彦弘嘲道。
他坐在院子里陪小狼崽晒太阳,望着小家伙在和煦的冬日暖阳照耀下,仿若发着光的小毛球,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忽然,在林彦弘怀中各种扭动的小家伙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它忽然站了起来,望向月门。
林彦弘知道它这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于是也随之望向月门。
没过一会儿,琥珀就满脸焦急和忐忑地赶过来,见到林彦弘也不推三阻四的了,直接道:“大少爷,晓福居那边来了不好的消息……”
“怎么了?”林彦弘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背,将它放在石桌上。
“是……是老夫人,她似乎发病了……如今情况十分不好,”琥珀平日说话都是温声细语,如今这边情况紧急,她也有些着急了,声音难免大些。
林彦弘闻言有些惊讶——林佟氏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个时候发作?!
且不说今早上他们几个请安的时候,林佟氏的气色也不算太差,就是按林彦弘的猜测,这也不是“发病”的最好时机。
“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只考虑了一息之后,林彦弘开口问道。
“据说,是前段时间刚被老夫人嫁到石管事家的丫鬟,借着给老夫人请安的说法进了府里。她当初有些不太愿意,后来在石家过得不好,前不久差点丢了性命,于是觉得自己后半生无望,所以就跑到府里报复。她动手打人,直接把老夫人推到了地上,结果老夫人当场就……老爷已经派人去找大夫过来。”
年纪大的人,最经不起磕磕碰碰和摔倒,更何况林佟氏还有心疾。
而琥珀说的另一个丫鬟的事情,林彦弘只听过前半段。
因为林彦弘的吩咐,娥黄的父母再不敢提“换亲”的事情,后来在春婶和福婶的帮助下,很快就找到了更加合适的乘龙快婿。
但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娥黄这边倒是解决了,但石佐那边却再痛苦不过了。
到手的媳妇,又一次飞走了……石佐的郁闷可想而知。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林佟氏和臻夫人都想拉拢他,所以也提到了这一类的条件。
不过,相比于在明面上出手更爽利的林佟氏,臻夫人这个“幕后之人”反而没有这么多机会,所以眼看着林佟氏直接把晓福居的一个丫鬟送给了石佐当媳妇。
林彦弘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石佐的儿子不仅有些痴傻,而且情绪极不稳定,有时候闹起来操起东西,看到什么砸什么。
那丫鬟被狠狠打过几次,几乎没命,但想跑又跑不了,只感觉生活无望,感觉万念俱灰。
这个丫鬟如今反噬其主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林佟氏咎由自取。
这时候,就在林彦弘准备赶往林佟氏的晓福居的时候,外面忽然有了非常大的动静。
等他往外一看,发现是叔叔林隽带着一些仆从过来,一部分守在外面,一部分进到月门内,而林隽正满脸阴霾愤怒地看向林彦弘。
林彦弘眉头微皱:“叔叔,您这是做甚?”
但还没等他走上前去,林隽就说:“你应该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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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真相
林隽目中仿若有火; 他一说完这句话,就立刻转头吩咐自己的随从往院中奔去。
石青和念北试图往前拦了拦,但却被后面的随从给制服; 再也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到院中的桃树下; 开始挥着工具刨起地来,似乎想要挖出什么东西。
林彦弘的目光扫过了被一个高大随从“制住”的念北; 可并没有多做停留; 而是转而看向桃树下发生的事情。
林隽死死盯着林彦弘,见他果然十分关注那树下的事情,对自己刚刚听闻的消息更加深信不疑,一时之间又是悲痛又是愤怒,只觉得眼前的眉目如画的侄子,变成了青面獠牙的魔物。
“你……你果然在那里埋了东西?!母亲平日对你虽严厉,但多半也是希望你能正身谨慎,难道你真为了几句训斥; 就对自己的祖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
“叔叔; 谨慎的应该是你才对!”林彦弘冷漠地打断了林隽的话:“我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但有些话; 劝你还是想清楚再说。”
“好; 好; 等我们找到了证据,看你还如何狡辩!”
似乎在回应林隽的说法,桃树下的挥舞工具的人发出了一声惊呼:“挖到了!”
林隽立刻快步走了过去; 林彦弘见状,也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只见那桃树下的随从挖到了一截露了头的红绸,他们此时已经丢开了之前刨土的工具,而是开始小心翼翼用手和小铲子去扒拉。
渐渐的,那红绸下面的东西“浮出水面”,看形状是一个封口的粗陶瓶子,而且看样子已经埋了有段时间了。
林隽接过了仆从手中的陶瓶,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刚刚那个东苑的丫鬟不是说这里埋的是……埋的是巫蛊人偶吗?怎么会变成陶瓶了?
林彦弘看了看林隽手上的粗陶瓶,冷笑道:“叔叔说的证据,难道就是指的这个?我倒想问问,一个装酒酿的粗陶瓶子,能做什么证据?”
“装酒酿的粗陶瓶子?”林隽茫然地重复了林彦弘的话,却因为此情此景与他预想得完全不同,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难道叔叔觉得这里面装得是毒_药不成?我要下毒去害谁?”
林彦弘说着说着,脸上也开始带了怒容:“这是我于去岁四月,和几位表兄在蜀川城里寻到的芙蓉酿,带回来当做纪念,打算再埋个一年半载再说,若那酿酒的老翁没有害人之心,这里面就不该是毒_药。”
“不,不对……”林隽想了想道:“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又是什么?”林彦弘十分奇怪地问道:“叔叔到底在找什么,何不告诉弘,如果我们有印象,不是可以找得更快吗?”
林隽虽然急怒交加,但到底还是知道巫蛊之术有多么严重,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口:“这树下真的只埋了这个?”
他带的人都是自己的随从,而且大部分都留在月门之外,也就是只堵住东苑的前后门,让人无法偷偷溜出去而已。
为了林府的安全,林隽不敢让太多人知道他跑来东苑兴师问罪的真正原因。
这边林彦弘点点头:“除了埋酒瓶,这树下还能埋什么?还请叔叔莫要这般藏头露尾,把话说清楚才是。”
林隽被他问的一懵,随即又清醒过来,让随从继续从旁边挖过去。
又过了一阵工夫,那桃树一圈都被挖开,但除了他们一开始找到了个装芙蓉酿的瓶子,还真是没有任何东西再被发现,出现在人们面前。
林彦弘看着不可置信又迷茫的林隽,眼中一片冷意:“叔叔今日难道要把我东苑闹个天翻地覆才收手吗?听说祖母的病情十分严重,叔叔不在祖母面前侍疾,却跑到东苑来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真不知道叔叔是如何考虑的。”
“你真的没有埋……”林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走到林彦弘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你发誓,你没有在院中藏匿用来诅咒他人的人偶。”
林彦弘听到林隽的问题,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激动,但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于是也压低了声音回道:“这可是禁忌之术!叔叔何出此言害我?”
林隽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时候看林彦弘表情,似乎并没有作伪,忽而又觉得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你东苑的丫头到晓福居告密,说……说看到你身边的琥珀在桃树下埋了一个诅咒用的人偶,她还经常听琥珀说,你在背后表示出对母亲的极度不满,所以……”
所以我们才带着人赶过来,想趁你还来不及销毁证据的情况下,打个措手不及……
谁知道,被打个措手不及的竟然是林隽自己。
林彦弘听到这里,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他哭笑不得地道:“叔叔竟然是听信一个丫鬟的胡言乱语,就这般焦急地赶过来兴师问罪?”
“她说得言之凿凿,不似作伪……”
“不过是事先编个故事罢了,只要多说几次,就能表现得言之凿凿了。”
林彦弘并没有跟林隽继续纠结之前的事情,他道出自己心中的猜测:“今日祖母才刚刚遇到这等危急的事情,叔叔与我之间就莫名被人挑拨,总觉得这事情并不简单。”
林隽并不傻,他之前之所以如此暴怒,一来是关心则乱,二来是想攻其不备。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根本没有所谓的“诅咒人偶”,那到底是那丫鬟信口雌黄,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如今还不得而知。
他听了林彦弘的话,心中微动——在这府里,要挑拨他和林彦弘的人,还用多猜吗?
但他并没有马上被林彦弘说动,拱手道:“这件事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之前,还希望弘哥儿跟我去一趟慎行堂,好与那丫鬟当面对质,辨个清楚。”
“既然叔叔有疑问,而按照那丫鬟的说法,我这边有嫌疑,那跟叔叔回去自辩,也无可厚非,”林彦弘抬头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到叔叔的慎行堂去吧。”
……
臻夫人面色焦急而憔悴地陪在晓福居,一整天没有出去。
她见大夫面色凝重,脸上露出了更加惊惶不定的表情,好像为姑母的情况万分揪心。
这时候,林穹德走进屋里,却不见老爷林丰,臻夫人看了看林老太爷,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开口。
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当那个被送去给石家的丫鬟近身撞倒了林佟氏,饶是臻夫人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其他人。
林佟氏的年岁不小,更何况已经有段时间的持续的心疾,让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叫她不好。
果然,事情突发之后还不到半个时辰,林佟氏就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虽然一直有所动作,但臻夫人并不希望林佟氏这时候有个什么好歹。
要不然那些一举多得的计划,就不再有意义。
林彦兴才刚进府学半年多,正是打基础的好时间,若是他接下来却要从府学回家守孝,那势必影响林彦兴的考学。
臻夫人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同样也没见到林隽他们,总觉得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她没注意的事情发生了。
林穹德哪里看不出她有话要问,却不知道她心中真实想法。
他只是主动道:“今天发生了这种事,府里必不会安稳,如今老夫人卧病在床,那些府里的事情,你要抓好,莫要让人趁机浑水摸鱼了。”
这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沉,然后继续补充道:“若是最近府里有什么奇怪的传言,一定要想办法遏制住,若是将闹起来,咱们一家都会有麻烦,甚至惹来灭顶之灾。”
林穹德说得严重,臻夫人听得心中莫名直跳。
以她的敏锐,立刻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很想亲自问问,于是在心里斟酌如何开口。
这时候,有个小厮从外跑了过来,臻夫人瞥了他一眼,发现此人是林隽那慎行堂出来的。
他小声跟林穹德汇报了什么事,依稀冒出几个词,“丫鬟”,“告密”,“人偶”……
“糟糕!中计了!”臻夫人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她不知道慎行堂的情况如何,却有种惴惴不安的心。
……
于此同时,林隽已经将告密的丫鬟从关押的房间挪出来。
“你还不打算把事情说出来吗?!”
“婢子……婢子都说了啊……”
“你还敢这样狡辩?东苑的桃树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
“怎么……怎么会呢!”
“你背后的人,早就把你抛弃掉了,就算真有其事,你也未必有个好下场。”
“你若再不说出来,等一切都水落石出,你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
最后,在林隽软硬皆施、威逼利诱的情况下,那小丫头由惶惶不安变得决绝了。
她小心翼翼地跟他们说:“其实……是臻夫人让我来告密的,她说只要我做好这件事,后面就不用管,他们会想办法让这个猜测变成事实的……二爷,我真的是被逼的,如果不这么做,臻夫人就要把我卖到外面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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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守孝
林隽听了那个粗使丫鬟的话; 刚刚压下的火气,立刻又窜了上来:“她竟然如此狠毒!”
对东苑的人威逼利诱,让这个丫鬟跑到晓福居来告密; 而且试图用此等邪物栽赃陷害林彦弘,挑拨他们叔侄的关系……这个女人实在太狠毒了!
——这事情如此凑巧; 莫非母亲的病也与她有关……
正在林隽情不自禁地往这个方向想的时候,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林彦弘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 臻夫人吩咐你过来告密就好; 他们会想办法让这个猜测变成事实,可刚刚叔叔在我院中并没有挖到巫蛊人偶,这是怎么回事?”
那丫鬟已经早就吓破了胆,哪敢不答话,只见她战战兢兢地道,“婢子……婢子也不清楚,婢子只是听臻夫人的话,她说只要老夫人……只要晓福居一有动静; 我这边就赶快行动; 免得……免得错失良机。”
林隽闻言; 更是愤怒不已:“母亲的病果然与她有关!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亏得母亲对她如亲侄女一般看待!”
林彦弘听了林隽的话; 仿若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内容似的; 心中冷笑不止。
——如果林佟氏真将臻夫人看作是亲侄女,哪里还会让她来林家给父亲做妾?又怎么会看似倚重她,又迟迟不放权; 处处留一手呢?
恐怕在林佟氏的心里,臻夫人也不过就是一条比阿猫阿狗要稍微熟悉些的棋子。
不开心的时候可以随时向她发脾气,觉得不舒坦了就拿她出气,平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对她全无半点尊重可言。
如果这就是姑母对待亲侄女的态度,那恐怕天下许多的姑母都要大声喊冤了。
当然,从另一边来看,臻夫人其实也没有把林佟氏看在眼里,没有把林佟氏当作真正可以亲近的长辈。
林彦弘经历了“上辈子”,又因为这近两年的时间看到的种种,才发现,原来臻夫人不仅对他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狠,对林佟氏、林隽和他父亲林丰,同样阴狠。
正因为臻夫人的筹谋,林隽成婚数载没有子嗣,林佟氏后来缠绵病榻,而且很快就去世了,现在看来也与臻夫人有不小的关系。
林隽不知林彦弘此时所想,他厉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院子里的人虽被收买,但也不是人人都背主,他们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于前院桃树下埋东西,怕得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结果她的人还没来得及行事,母亲这边就出事了,那女人现在都还在母亲屋里装模作样,这丫鬟没办法找她商量,又自以为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马上跑来告密了,只是没想到,反倒让你我发现端倪,找到了始作俑者!”
“原来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来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要不然,迟早要被揭穿的。”
林彦弘接着林隽的话道:“我刚刚就想去祖母那里,却担心去了晓福居自己不能帮忙,反而会添乱,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叔叔来了……还好没有真的涉及巫蛊之术,否则我们林氏危矣。”
臻夫人既然已经打算用诅咒人偶来陷害林家嫡长孙,那她手里必然有“真东西”。
换句话说,她绝对碰过那要命的玩意——那可以把整个林氏毁于一旦的玩意!
林隽听林彦弘这样说,立刻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
臻夫人所做之事固然罪无可恕,但涉及巫蛊之术,就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谈。
甚至更有甚者,在追究臻夫人的时候,都要把这一部分隐去才是,要不然万一走漏了什么风声,他们就全被拖累了。
“彦弘所言甚是,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林隽想也不想,马上接过他的话:“既然已经审出了结果,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
臻夫人经过了最初一阵的慌乱,终于镇定了下来。
所以当她看到林穹德和林隽这对凶神恶煞的父子俩,以及那个似乎永远只会冷眼旁观的少年时,并没有感到讶异。
在她知道有这么个“告密者”出现的时候,臻夫人就明白,自己恐怕是落入林彦弘的陷阱了。
而且这个陷阱,竟然还是她亲自为林彦弘设计的,如今却反过来成为困住她的死地。
臻夫人虽然确实有吩咐自己在东苑的人将来要找合适的时候“告密”,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行动,更不能够在完全没有跟她商量的情况下擅自做主。
换句话说,这个所谓她派去的“告密者”,其实根本不是臻夫人安排的。
让那丫鬟去“告密”的,另有其人!
但就算臻夫人此时把她猜测的“指使者”说出来,林穹德和林隽也未必会相信。
因为林彦弘铁定会自辩,反咬臻夫人是想继续挑拨离间,所以才这般“牵扯”其它。
“真没想到,我们的弘哥儿,小小年纪,能如此深藏不露。”
臻夫人目光幽幽地看向林彦弘,意有所指地道:“不过,因为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老太爷和二爷就说妾身的不是,妾身好生委屈。”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林穹德见她事到如今还敢否认,不禁呵斥道:“你可知你做的事情,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简直愚蠢至极!”
林隽也立刻追问道:“说,母亲的心疾是不是跟你有关?”
“二爷说笑了,姑母的病由来已久,而且多半是因为担心二爷才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如今姑母尚未脱离危险,二爷就带着人满院子跑,见不到踪迹,哪有这般孝顺父母的。”
林隽被她一席话堵住,差点没有咳血。
“你也不用顾左右而言他,祖母的病与她有没有关系,等胡大夫过来了,自然就会揭晓。”
林彦弘见臻夫人一脸平静,依旧没有什么惊慌的样子,却并不感到奇怪。
——这件事她摔了跟头,但并不表示能够轻易抓住她的把柄……
臻夫人与林佟氏如此“亲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给林佟氏“下毒”,慢性的也好、立竿见影的也罢,所以林府的人也主要往这个方向想。
但一番折腾,林穹德令人把南苑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到一张所谓的“药方”,或者什么害人性命的毒_药。
“妾身虽是普通人,但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当初姑母将我接到云阳生活,又对我如此和蔼可亲,妾身又怎么能用这种手段对付姑母她老人家呢?“
林隽见她如此有恃无恐,就知道再继续查下去,也找不到真正的证据,又是生气,又是懊恼。
这时候,林彦弘忽而问道:“祖母的房间,一般都用什么香?”
大概是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臻夫人身上,骤然听到林彦弘问了一个问题,而且还是个十分“陌生”的问题,所有人一时之间都有些疑惑。
但在大家都看不见的角度,臻夫人眼神微闪,而且微微握紧了拳头。
林彦弘见自己的问题无人回答,转而对林隽说:“叔叔应该知道,弘这段时间在书院里,看了不少关于地志风俗之类的书卷……”
见林隽点了点头,林彦弘才继续道:“弘依稀记得,南方有用熏香来治病的,换言之,若是用熏香来影响人的健康,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其实他根本没看过什么地志风俗的内容,能阴差阳错地得到这样一个“关键”的线索,才知道什么是天赐缘分。
“听说祖母夜里睡不安稳,但熏香原本应该是助眠的才对,是不是有人趁机行动,将治病的东西,换成了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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