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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男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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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以宁一愣,却没有推开卫奉国。
    卫奉国却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圈着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道:
    “我一定会是您心里最后的人。”
    这话配上卫奉国那一脸的温柔宠溺的表情,文以宁看了看,心里暖暖的,勾起了嘴角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卫奉国是那种人,那种只要自己想要就一定会得到的人,多说无益,倒不如说——其实卫奉国该更有自信一些。
    若非是他早就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或许今日卫奉国不会如此患得患失。
    或许,
    该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卫奉国更多的关于自己的事,不过眼下,时机并不成熟,而且晋王已经入京,只怕是还需要留出更多的精神来应付。
    待到次日,文以宁和卫奉国倒是又恢复了平日的关系,保持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却又互相恭敬有礼,叫旁人看着觉得奇怪,却拿不出什么把柄。
    八月的京城,天高风清。秋天蓝色的天空之中,见不到一丝云。
    早朝之后,封如海拿着皇上的圣旨到驿馆将晋王和王妃宣召入宫。无关政要,文以宁不方便在明光殿直接见到晋王夫妇,便安排了封如海和三权的首领在明光殿之中和晋王相见,然后,文以宁在寿安殿中设晚宴款待晋王和王妃,算是宫中正式的替他们接风洗尘。
    如意告假了半日,却在早朝之后匆匆忙忙的出现,直接来到了文以宁面前,急匆匆地问道:
    “主子,晋王和王妃还没有来过吧?您还没见到他们吧?”
    文以宁摇摇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如意。如意一听见文以宁的回答,倒是彻底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点点头、喘了一口气道:
    “那正好,来主子,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文以宁好奇的看着如意,却看见如意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珠子串成的手钏来,那珠子晶莹好看,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拴着的细线却是红色,看上去虽然有几分诡异,却也十分别致。
    文以宁笑,任由着如意给他戴上了那个手钏在左手上,看着如意那认真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开口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怎么、小如意你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吗?”
    如意一愣,立刻涨红了脸,高声尖叫道:
    “这个是辟邪保平安用的,主子你又笑话我!我不理你了!”
    文以宁看着如意一瞬间气成那样,笑了笑,拍了拍如意的肩膀:
    “好了,我收着就是了,你何必那么生气呢。”
    “不不不,主子,我说了,这是辟邪的!能保护你,你一定要随时戴着,不能取下来的,一定不可以取下来!”如意说得特别认真,临了、还补了一句,“我可是要随时检查的,您就算是沐浴的时候,也给我好好戴着!”
    文以宁看着如意亮着眼睛特别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好笑,却也随如意去了,只点点头、算答允了如意的要求。如意这才笑逐颜开,但是还是一再强调一定要好好戴着。
    等应付了如意,御膳房的人来布膳,晋王和王妃也很快就到了。
    宫里的正式场合,文以宁还是只能穿着明黄色的衣衫,接受晋王和王妃的跪拜。文以宁没有让小皇帝参加,那孩子在与不在于事无补,何况晋王所求,到底不是凌风慢能给的。
    安成年间,晋王这是头一次入宫,宫里宫外的人都十分好奇这位边疆的王爷。而且,中原人对蜀中、苗疆都十分好奇,一方面对蜀中奇诡的景致神往,另一方面却又惧怕蜀中的瘴气、苗疆的走兽。
    这次晋王还带着他新迎娶的苗疆公主进宫来,宫人们自然是远远地围着张望——
    苗疆人将银视为至高无上的宝物,今日晋王妃也是戴着她们苗族最珍贵的银角头饰、银色的项圈,手腕、脚腕上都是带着漂亮的阴冷,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更是引人注目。
    王妃年轻,大约也是二十年纪,苗疆人喜食野果,那些野果养人,苗女各个都是容貌出挑的。这位公主更是人中之凤,肤若凝脂、明眸皓齿,一行一停之间,风华出彩。
    “王爷和王妃都免礼起来吧,我们殿中一叙。”
    文以宁说着,却注意到晋王起身的时候,先是将王妃扶起来、然后再自己起身,这个动作当真体贴——却不大像是十年前他见过的那个晋王能够做出来的事。
    “文公子,”晋王妃却忽然开口、用一个十分陌生的称呼叫了文以宁,“妾身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公子,却不知道公子喜不喜欢呢?”

  ☆、第三十六章

文以宁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晋王妃却已经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文以宁。
    然而,
    就在文以宁的手碰到那盒子的时候,晋王妃“啊”地尖叫一声,捂着手往后跳了一步,文以宁被她吓到、没有接稳——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盒盖被摔开来。
    只是奇怪的是,盒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文以宁奇怪、却没有开口问,抬眼反而看见晋王妃捂着手靠在晋王怀中、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见他看过来、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文以宁微微皱了皱眉头,晋王这才走过来,对着文以宁拜下来了:
    “贱内苗疆的习俗不同,这东西兴许是拿错了也未可知,还望太后主子不要见怪。”
    “王妃的手没有什么关系吧?”
    文以宁在面子上还是要同晋王客气一番,然而苗疆的晋王妃却不买文以宁的账,直接捡起了地上的小盒子,转身就离开寿安殿。
    晋王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好吩咐了身边小厮去跟着,莫要叫王妃在宫中出了什么事情。
    晚宴本来是设下来给晋王和王妃的,如今王妃莫名其妙生气走了,文以宁只好引着晋王先入了大殿之中吃茶聊天。
    却没有想到,在大殿遇见了卫奉国。
    卫奉国的身份现在是太后宫中最普通不过的八品太监,却堂而皇之的在大殿之中,晋王眯着眼睛看过去,只瞧了一眼便开了口:
    “主子的宫里,总是有这么多人伺候,身边跟着平安、如意不说,怎么这样的人也跟着过来了呢?”
    “奴才见过晋王。”
    文以宁一愣,没有理会跪下行礼的卫奉国,只见晋王神色有异,便随口一问,“怎么王爷认识他?”
    “哼,”晋王走过去,围着卫奉国转了一圈,“京中大名鼎鼎的千岁大人,我们身处西南都知道,那生剥人皮一样,可叫我们闻风丧胆,怎么太后主子——在京中反而不知呢?”
    文以宁看了一眼卫奉国,冲着晋王一笑,然后转身对如意说道:
    “好了,如意、平安,你们都下去吧,还有你们几个,也别在这里伺候了,我有几句话要同王爷说。”
    “是,主子。”
    如意带着宫人们都出去了,卫奉国自然也起身跟着出去,只是临走出门的时候回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文以宁一眼。
    刻意忽略了对方眼中的种种情绪,文以宁只合上房门,转身过来看着晋王。晋王在文以宁合上门的那一刻,也就变了神情、大喇喇地坐在了文以宁的面前:
    “文公子,我们许久未见了。”
    文以宁勾起嘴角一笑,也不惊讶,“方才听王妃这么称呼我,想必王爷早已将所有的事情对王妃和盘托出,那日收到了王爷上表,我就觉得奇怪,半年光景,王爷如何会想通迎娶一个女子进门。”
    走过去,一样坐在晋王对面,文以宁给晋王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
    晋王好整以暇地看着文以宁倒茶,只眯着眼睛笑着看着文以宁,待文以宁端起茶碗来慢条斯理地吹凉茶叶的时候,晋王才再次开口:
    “十年未见,老夫只希望,这一次没有选错合作的人。”
    “王爷若是怕选错了,我瞧宁王不错,王爷为何不去找他?”
    “宁王掌握天下三分之一的兵权,朝中又有朋党为他说话,先帝过世之后他是和帝唯一的皇子,王爷去找他,恐怕要比找我这个外人更方便些吧?”
    “哼——”晋王冷笑,“文公子说笑,这天下只有一个,老夫和宁王有两个,难道文公子是想要让我们共享天下吗?”
    文以宁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晋王也保持着满脸的笑意看着他。
    半晌,文以宁先开口:
    “这天下,谁坐,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
    文以宁抬头,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眼中凌冽的光一闪而过,抬头微微一笑:
    “只要不是凌家的人来坐,任是谁都可以。”
    晋王点点头,这才端起了文以宁给他倒的茶,“这天下本不是他们凌家的。”
    文以宁听着也只是笑,关于皇室、真龙天子那一套,不过就是谁在位、谁有理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不都是如此。
    正待说什么,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文以宁应门之后,这才看见了晋王妃重新走进来,对着他们盈盈一笑:
    “方才妾身一起任性,叫太后笑话了。”
    “哪里,”文以宁一笑站起身来,“既然王妃回来了,那么就请王爷和王妃移步吧,我们一同往偏殿用膳。王爷在蜀中、王妃在苗疆,听闻那都是人杰地灵的地方,我正想着请二位说说当地的趣事。”
    晚些时候,送走了晋王和王妃,文以宁准备沐浴更衣早些睡下。今日已经是小皇帝罢朝之后第三日,明日就要上早朝,还需养精蓄锐。
    如意去烧水,可是烧了一半就被卫奉国抢去,虽然心里在骂,但是如意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卫公公,我不管你接近我们家主子有什么企图,但是主子他吃得苦已经够多了,你若是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就不要害他,更要真心待他。”
    卫奉国笑,只用手试着水温道,“这个如意公公请放心。”
    如意只瞧了卫奉国那一脸温和的笑容,心里想着这人应当没有存什么坏心,便摇摇头不言语了,没想,卫奉国又补了一句——
    “他是我最爱的人,我又怎会负他。”
    这话在如意听来简直如同惊天炸雷,目瞪口呆的看了卫奉国好几眼,直把卫奉国给看得整个人心里发毛转过身来,如意才吞了吞唾沫说道:
    “你讲真的?”
    卫奉国笑着点点头,“水温正好,我去请主子过来。”
    “你等等——”如意一把将卫奉国给拉住了,鬼鬼祟祟地拉到一边。
    “如意公公?”
    如意将卫奉国拉到一边,却抓耳挠腮想了很久都没有说话,卫奉国催了一句,如意这才开了口说道:
    “你、你既然对主子是真心的,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你若是对主子真心,可就要好好的帮我和主子,这件事也不能告诉旁人,明白吗——”
    “你说。”
    “主子手上那个珠串,你要帮我看着主子一点,无论什么时候不能脱下来。那个东西是驱邪保平安的,尤其是主子要见晋王或者是晋王妃的时候,或者是要拿什么从晋王和王妃手中的东西的时候。”
    如意一口气说完,喘了一大口气才看着卫奉国。
    卫奉国倒是当真没有看过平日里一团笑容的如意说那么严肃的事情,点了点头,却不是太明白的看着如意。
    “晋王来自蜀中,蜀中唐门是制毒高手,晋王妃来自苗疆,苗疆是用蛊毒的故乡。你说他们会不会对主子不利!”
    如意一本正经地说着,又再次对着卫奉国强调,直到卫奉国觉得水快要凉了,如意才不太甘心的离开。
    卫奉国请过文以宁以后,自己站在热气腾腾的浴桶旁边,静静地想着如意方才说的一番话。直到文以宁进来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约是习惯了卫奉国对自己的忤逆,文以宁倒是没有说什么,只自顾自地站在屏风旁边将身上的衣服给褪去了,走到浴桶旁边,将手递给了卫奉国:
    “扶我一下。”
    “啊?”卫奉国一回神,却看见的是文以宁身上不着一物,还伸出了一只手给自己,竟然瞬间移不开眼、吞了吞唾沫。
    从没有瞧见卫奉国这种呆愣的样子,文以宁没有忍住——“噗嗤”就笑了出来,扶着卫奉国的手登高然后进入浴桶之中坐下:
    “怎么?这身子卫公公见过多次——还有哪里能让公公惊艳成这样。”
    “我……”
    卫奉国第一次词穷,只瞧着水珠从文以宁的肩颈处滑落,长发披散在脑后,水中青丝散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了,卫奉国只摇摇头,长叹一声,没有说什么。
    文以宁见卫奉国没有同自己吵嘴,只伸出了手来:
    “将那汗巾给我罢,公公出去候着就好,让如意进来伺候就行了。”
    文以宁冲卫奉国伸出的是左手,卫奉国一见他手上的那个手钏,心里就想起了如意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又看着那个黑色的珠串,心中不知为何有一个身披白袍的人影闪过。
    皱眉,瞧着那手指凸起的骨结和上面的水珠,卫奉国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汗巾,将文以宁的手给按回了水中。
    在文以宁转过头来,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的时候,卫奉国笑着说了一句:
    “我帮您洗。”

  ☆、第三十七章

在卫奉国帮他擦背的时候,文以宁忽然觉得——卫奉国能够成为十五个首领太监之首,并非只是靠着疲⒛醯奶Ь伲褂凶约旱谋臼隆�
    如意跟着他那么多年,伺候得确实上下周到妥帖,但是却不如卫奉国这般让人觉得舒心。
    文以宁趴在桶边上,看不见身后卫奉国的表情,而且卫奉国不像如意,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文以宁反而觉得这会儿安静得慌、只能听见浴桶之中的水声。
    水声滴答,偏头正好看见外头渐圆的月亮。想起中秋佳节正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只是那些曾经和他一起过中秋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卫公公,你们戎狄人,过中秋吗?”
    想着想着,文以宁忽然开始好奇起卫奉国的过去起来,转过头去看着卫奉国——只瞧见卫奉国卷起两只手的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额角有被水汽蒸腾出来的细细汗水。
    看见他转过身来,卫奉国笑了笑,用手背拭去额角的汗水,“戎狄人飘零四海,马上征战,只要有草原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不似你们中原人讲究。”
    文以宁点点头,他这辈子最远去过的地方就是母亲的家乡——江南,他没有去过草原、没有去过蜀中、苗疆,更是没有去过尘湖、青山、映海。一辈子都待在京城四方的天下,倒有几分羡慕卫奉国。
    “那你……”文以宁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的家人,嗯,我是说,你有兄弟姊妹吗?”
    这问题问出来,明显让卫奉国一愣,只见那太监有点崩溃、受挫地看着他。
    半晌,
    卫奉国才开口道:
    “原来您当真一点儿也不知道我的事。”
    “我……”
    不知为何,瞧见了卫奉国眼中的失望和受伤,他心里都不是滋味,立刻慌张地开口想要解释。
    可是,卫奉国很快阻止了他,并弯了嘴角笑着说道:
    “您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惊讶,只是想,您和我妹妹好歹曾经在王府上那么多日子一同生活,您竟然不知道我的事情。”
    “妹妹?!”
    文以宁一听这个词,立刻睁大了眼睛,直接转过身来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更是捉住了卫奉国的手臂:
    “仁、仁尔玛是你妹妹?!”
    文以宁平生没有在晋王和宁王的府上生活过,卫奉国口中的王府就是指“太子府”,而在太子府上、有戎狄血统又和文以宁一同生活的女子,只有那个大戎国送来和亲的公主:仁尔玛。
    卫奉国笑着点点头。
    “……”文以宁捂着嘴,惊讶万分的看着卫奉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所、所以——瑞儿在某种意义上是你的侄儿?”
    卫奉国的嘴角有些抽搐,但是还是忍住了,点点头。
    这一次轮到文以宁抽了嘴角,呆呆地站在浴桶里,直到外面的夜风吹进来,身上挂着水有些凉了——才让文以宁惊醒过来,眼前的太监却似笑非笑地将他上下打量,目光还若有意若无意地往他的下…半…身看过去。
    脸上一红,文以宁哼了一声,立刻坐了下去,动作太急——溅了卫奉国一身的水。
    “哈哈哈哈哈——”卫奉国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早就同您说过,‘翟’在戎狄语之中是亲贵的意思,仁尔玛是我亲妹子,伯颜赫正是我爹。只是您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文以宁狠狠地瞪了卫奉国一眼,心烦地嘟囔了一句:
    “可是你也说过,你们戎狄的亲王也封给有勇有谋的人,是戎人最勇猛、最受人尊敬的人,由国主亲封,享无上尊荣……”
    他这句话说出来,面前的太监却一愣,转而脸上惊讶的表情就变成了温柔的神色。卫奉国竟然俯身下来,撑住桶缘,趁着他微微张开嘴唇的时候,吻了下来。
    “唔……你……”
    所有抱怨的话语,在才张开口的当口就给了对方可趁之机,突如其来侵犯进来的舌头缠着他,让他退无可退,只能努力配合对方的动作,放松自己。
    好不容易一吻终了,卫奉国放开他的时候,文以宁看着卫奉国的脸,忽然伸出手勾住了卫奉国的头,将人重新给拉了回来,张嘴咬住了对方的嘴皮,坏心地留下了一个伤口:
    “所以,卫奉国不是你的本名——你的本名是什么?”
    卫奉国吃痛,但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文以宁,而且对方又是这样一身水汽,下…半…身泡在水里,漂亮的长腿若隐若现,还有小腹下面的那些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嘴唇上的痛苦也渐渐变成了燥…热。
    文以宁看着卫奉国吞了吞唾沫,心情大好——这个太监浑身都是迷,可是唯有这一样,他是能够看清楚的。
    上一次被卫奉国故意蒙住了眼睛,这一次,文以宁心想不能让卫奉国再随意蒙混过去了:别的不说,他们太监到底是怎么做的,他就算亲身体会过了——也还是想要探个究竟。
    心里既然有了注意,文以宁立刻笑了,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卫奉国嘴唇上的伤口,几乎是贴着卫奉国的嘴唇说道:
    “卫公公。”
    “嗯?”卫奉国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却还是强自保持着冷静。
    “你的……”文以宁笑起来,凑到了卫奉国的耳边,“衣服湿了呢。”
    卫奉国眯起眼睛来,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哈哈哈——”文以宁放开了卫奉国的脖子,从浴桶中站起来,就那样赤条条从浴桶中站起来,踏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下来,只回头对着站在桶边的卫奉国轻轻一笑,只管扯了白色汗巾随心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罢了。
    “衣服湿了,卫公公你不脱下来,穿着恐怕是要着凉的——”
    “你若是着凉了,旁人还要议论我苛待自己的宫人,说千岁大人卫奉国在我这里伺候——没几天就病倒了,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恶主。”
    文以宁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冲着卫奉国笑,十足是故意的。
    看着文以宁那样子,卫奉国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叫男人了——虽然挨了一刀子,本来也算不得男人,但是卫奉国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过去,扯了文以宁手中的汗巾,直接将文以宁给压在了门上:
    “您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胡说!比起宁王来说我可是省心多了!”文以宁哼了一声,却满意于卫奉国的动作,心里暗地在偷笑。
    “宁王?”卫奉国伸出了一只脚抵在文以宁的两…腿…之…间,有些…粗…暴…地…分…开了文以宁的双腿,用膝…盖狠狠地…顶…住…了当朝太后…胯…下…半起的鹤颈,双手紧紧地…禁…锢…住文以宁的腰,“这种时候提起别的男人,您还真是胆子不小呢——”
    “不提男人,那提女人如何?”文以宁笑,好像被按在门板上的人不是他一般,“疲阅憧墒鞘蚍值纳闲模刹皇且蛭恪病稀Α蛄说玫脑倒剩俊�
    卫奉国哼笑了一声,“我的功夫如何,您不是亲身体会过吗?还觉得不够?”
    大约是不够,卫奉国不等文以宁回答,就已经自…己…动…手…脱…下…身…上…湿…了…的衣衫,然后用自己的…胸…膛…贴住了文以宁的…后…背。他的体温偏高,而文以宁…的…体…温却因为才从水中出来、又没有好好擦拭的缘故——有些冰凉。
    肌…肤上的水在碰到了人的体…温之后,自然地就点…燃…了…情。
    凑到文以宁的耳边,轻轻地对着耳朵呵气,也不说话,只是手…上…没…有停…下…动…作,到处…点…火,右…手…握…住雁颈轻轻地揉…搓着,文以宁的小…腹…上…有…水…迹…未…干,卫奉国借着那些水迹,正好温…热、湿…润地碰触着。
    将文以宁整个人圈在怀中,待对方因为耳边的痒缩了缩脖…子的时候,卫奉国一口咬在了文以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还不放过,更是狠狠地吮…吸着,只想要将这个人拆吃入腹,唇…舌…细细地…舔…过那些伤口,然后又落下…细…碎…的…吻。
    “嗯……”文以宁哼了一声,只将手紧紧地拉住了卫奉国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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