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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怎么又绿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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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
“陛下,英明!”
一众老臣俯首称是,袁尚亦是无奈,跪下称颂!
经历功赵,定都之事,如今先王老臣们在九江根基浅薄,陛下军政一统,大权在握,便是袁尚自己亦劝不住他了。
古南风虽明知极有可能是赵国挑拨,想坐收渔利,却阻止不了被愤怒冲昏了头的!
退朝后,袁尚不放心亦是跟着古五,进他的御书房。杨公公点点头,送上茶,悄悄掩门退下。
“陛下……”袁尚见他难得的阴沉着脸,不由唤道。
“谦和难道以为,孤是借着这个由头,才挥兵南下的?”
古五眼圈已经泛红,那股暴戾之气散了之后,竟是有些无力。他无助的看着宫灯。
“臣不敢,陛下,楚王李域定会竭尽所能救治德承王殿下,请陛下宽心。”
袁尚本要劝他冷静,张嘴却违背不了本心的安慰他。
“谦和……”古五有些哽塞。
第65章 劝降
倾刻后,古南风意识自己失态,烦躁的捏了捏拳头,又无奈松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谦和,父王他,走前,我们兄弟均未送别……他心中定是放心不下我们的。如今,快到他祭日了……四哥却在异国他乡……”
“是孤看顾的不好,如今……孤亦是不知如何向父王交代。谦和……”
他一向生气勃勃,斗志无穷的双眸此刻却充满了懊悔,迷茫:“孤不该由着他去平南议和。”
袁尚不自禁,想上前予他些温暖,快步行了两步,随即,自省失态,亦停了下,恭敬谏道:
“陛下,事至如今,开弓再无回头箭,若要战,您便御驾亲征吧,后方交由臣为您打理一切。”
袁尚一只手亦是捏紧袖子,躬身行礼,这是转移古五的注意力,激发斗志。
“谦和,言之有理!”古南风闻言,未注意到袁尚不妥,立马振作了起来,一拍案桌,站了起来:“孤与四哥,六弟必同心协力,完成父王遗愿!”
“以慰父王在天之灵!”
翌日,古南风御驾亲征,秦军一路南下,气势如虹,直指宛城。
赵国南大王祈南本在宛城死守,与楚军死磕,赵军抽身不得,加之军粮早已补给不足,死伤无数,更别说分身抗秦。
“城里的人听着!我秦国国君待你……赵人,一视同仁,爱民如子,现如今九江与诸城百姓丰衣足食。”
秦军在冬天到来之前亦攻到宛城城下,古淳风本是骂阵,却更似劝降。
“不要假惺惺,要打便拿出真本事来!”
赵军亦是血性,虽灰头灰脸,却不为所动。
敏秋抱着小朗站在古淳风身边,冲着那城墙上的众人扬声喊道:
“阿爹,阿爷和阿姆在家等你!叔叔伯伯们,不要打了,我们回家吧!”
“阿秋……你……秦人卑鄙,莫以为……抓着我家女儿要挟,本将就会就范!”
那位将军穿着几近衣不蔽体的战甲,骨瘦如柴,却一身硬骨的正是敏音将军!他喉咙嘶哑,应是许久没有喝水。
“阿爹!阿爹!”敏秋认出了自己的父亲,激动不已,来不及思考就往城门飞奔。
古淳风亦不拦她,只是阿秋跑了三两米,又回头将阿朗放在古淳风手上。
“哥哥,阿朗留在这里,您能给阿秋一点水和馒头么?”
阿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求:“阿爹看起来好像很饿。”
阿齐和阿诚自然觉得不妥,忙阻止道:“主子,陛下在后方,督战。”
古淳风罔若未闻,从阿齐身上取下一袋干粮和水袋,嘱咐道:
“阿秋,宛城这边是我们,那边可是楚国,你去见了你阿爹,还要回到哥哥身边来,明白么?”
“恩,阿秋明白,哥哥是好人,会保护阿秋和阿郎。”敏秋机警的很,对古淳风亦信任的紧。
“阿爹,阿秋可以进城么?”阿秋抱着干粮,楚楚可怜的抬头。她独自站在宛城的城门下,仰头看着疲惫,狼狈的阿爹哀求道。
“敏将军,不妥!那秦军能有如此好事!定是诱我军开城门!”
反对的是敏音的副将赛岐,即便大家均清楚,宛城中断粮断水断药,现如今被楚秦两国围击,宛城将士皆是必死了。
敏音看着自己的女儿,白净的脸上,还有些红润,竟是比他在家时,还神采奕奕了几分,心中亦是有了计量,“阿秋,回去吧!照顾好你阿爷,阿姆。”
那秦人位高权重,看似对她亦是不错,如此自己也放心了。
“阿爹,阿秋给您带水,带粮了!阿爹……”敏秋的泪簌簌的流,声音亦是哽咽了。
“我不走……阿爹……我好容易才见到您。”
“敏将军,不若放个篮子将小姐拉上来,我们……亦可以了解下敌情,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其中一个副将勉强才咽下了一口口水,舔了舔起了皮的嘴唇,亦没有压下一点嘴皮。
“若是死前知道家人安好,亦是值了。”
一位士兵喃喃自语道,多少人心中姗姗泪下,这一仗,离家已有两三年,如今家国不在,死守的不过是节气。
最后终于放了篮子,将敏秋拉了上来。
敏秋拿出干粮与水袋,扑进敏音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送到他嘴边。
“阿爹,吃!”
敏音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
宛城早已没有一粒米粮,护城河里都是死尸,瘟疫蔓延,能吃的只有草皮,可草皮亦都被他们啃光了。
第66章 唯才是用
“敏将军,要不……”那小将咽了咽口水,一直饿着,渴着,亦还觉得能忍。
如今这般干净的白馒头与水摆在面前,意志竟如此薄弱!片刻都不能忍。不少人都偷偷咽了口水。
副将赛岐一个厉眼扫去,小将们忙弱弱的缩缩脖子,不敢言语。
“你们在做甚!”一声虎啸之声,打乱了众人的想入非非。
“参见南大王!”众将均半跪行了军礼。
“免礼!咦?!怎会有个小娃娃?”宛城的小娃娃送出城的送出城,病死的病死了,城中只有青壮。
敏秋伸长脖子,够着脖子瞧向那南大王,这还是她第一次拜见南大王。
“南大王,好!”童言清脆,甜美,似能抚慰心灵。
南大王真如传说中的有九尺六寸高,天生异像,面皮细白,额头有一豆大金星,犹如神祗,甚是明亮。
敏秋仰着头,甚是景仰的,递上捧着的馒头,开口道:“南大王,您吃馒头么?!”
“启禀大王,正是小女,被秦军从九江带了过来。”
敏音将手中水袋,馒头悉数奉上,“这是小女从秦军将军处带来的水与馒头,属下正不知如何是好。请大王定夺!”
南大王亦是尴尬,自己尚能忍耐,只是属下皆忍饥挨饿多时,此刻僧多粥少,何况这粥还是敌军送来的,棘手极了。
“小娃娃,九江城……现在,怎么样了?”
“恩……大家都很好啊,家家户户有米粮,咱们不住帐篷了,秦人们帮我们盖起了石房,瓦房,雨天都不漏雨了呢。”
“九江城现在好热闹的,哥哥还开了学堂,教我们读书认字。哥哥说,我们跟着他,都管饱的。”阿秋诚恳极了,大人们的坚持她并不理解。
“阿秋!住嘴!大王,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敏音连忙捂住敏秋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正是童言无忌,”南大王苦笑道,“秦军一路打来,有多少城,真正抵抗了?算了,天时地利人和,给他们占尽了。”
“开城投降吧!”
“大王,臣等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大王,臣等愿以死殉国!”
“大王,三思啊!”众将吓的跪倒再地,纷纷表决心。
祈南望向城下那玉树临风的男子,百味陈杂。
“你们都是好儿男,谁亦没必要为了本大王陪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将仍然不起,坚决劝道:“大王,不要!”
“也罢,让他们与楚国争个两败俱伤,大家活着,我大赵才有希望。”
南大王见众将扔跪着,无人接令,心中酸涩,大声喝道:“军令如山!违令者斩!”众人不起,不语。
“敏音,开城门!”
“遵命!大王!”敏音率先起身。
南大王在阿秋疑惑的眼神中踱步离开,敏音牵着敏秋打开了城门。
“赵国将军敏音携众将士投诚,愿为我王尽犬马之力!”
古南风亦是诧异,这场胜利来的太容易,甚是诡异。
“你们的南大王呢?”
“罪将不知!”敏音犹豫再三,终是双膝跪地,赵军众将见状,亦跟随跪地,场面一时无比悲壮!
“噢!噢!噢!”“杀!杀!杀!”
秦军一阵起哄,实在让敏音等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住嘴!从今往后,赵人便是秦人,唯才是用!一视同仁!若有欺辱!有违孤旨者,杀!”古南风一声令下。
“杀!杀!杀!”秦军意气风发,纷纷响应不已。
“敏将军,且带你的人暂做休整。”古淳风扶起敏音,一众将领跟着站了起来。
敏秋此刻亦是依偎到古淳风怀里,弱弱道:“哥哥,阿爹和叔伯们饿了。”
“阿齐,让伙夫多被备些饭菜,管饱!管够!”古淳风刮了刮阿秋的鼻子,“做的好!”
这小丫头似乎是他的福将,上次赵王王宫如此,如今亦是。
只可惜远远的看了那南大王一眼,并未看清。
“主子,这……喂饱了他们,万一恩将仇报怎么办?”阿齐耿直开口。
古淳风一个响指就敲了下去,“一路上你有见到过,有命不惜,有饭不吃,有水不喝,有家不回的笨蛋么?”
古淳风亦是环顾赵军,见他们各个面红耳赤,不言不语,可能正中某些人心思。
阿齐摇头,领命下去,心道,这赵人真是狡诈啊!什么便宜都被他们得了,便是赵国灭了,人都好好着呢!是秦是赵又有什么区别?
第67章 真龙之气
“南儿,住手!休动他们!”一白胡子的锦服老者踉跄的落在树上,伸手拦住祈南,此人正是向古亦风献上双鱼碧的老者。
“师父!我不杀他们,大哥和阿玉死不瞑目。”祁南手握金色三角叉,遥遥看着宛城的金帐,愤恨无比,不甘离去。
“南儿,古南风与古淳风有真龙之气,气运惊人。你,我,皆奈何不了他们?打草惊蛇,后果亦不堪设想。”
那老者叹了口气,“南儿,你亦不想助他们成了大业吧?”故而老者才赶去平南城刺杀没有真龙之气守护的古亦风。
却因此激的古南风御驾亲征,灭了赵国。这未尝不是作茧自缚!
“那古南风是秦王,有真龙之气护着,便也算了,可古淳风不过是个藩王!大哥与阿玉便是他……”祁南心中越是仇恨,额头上的金星便更是耀人。
当年战楚不战秦,正是师父预言秦国未来之主,有真龙之气守护,动不得。这才南征楚国,奈何秦人还是硬来插了一杠子。让他如何能忍?!
“许是兄弟会反目,亦或兄死弟及,如今倒是还看不真切,待他们相互消磨之后才知谁是真龙。”老者摇了摇头,到底自己修为不到家,才看不真切。
“南儿,随为师走吧。大楚也好,大秦也罢,皆是人才济济,这富贵坊的掌柜得道,追了为师三天三夜,为师好容易才甩了他,祁北和阿玉的仇来日方长。”老者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回了师门,南儿能得了传承,便是夺了他们的真龙之气,大气运皆不在话下!”
秦军休整三日,编排俘军,送走伤员。且宛城投降,被瞒的滴水不漏,楚军还不知,不久以后,便要迎来了秦楚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定南军的新将领便是与古南风在平南城有一面之缘的安国公世子,新将军王子礼。
然,此刻李域的议和书亦是通过古亦风的侍卫,送到了古南风手里,“呵,真是笑话,区区一个宁悦郡主便想孤息事宁人!他想嫁!孤还不想要!如何,他李域还敢用王兄之命威胁与我?”
“王兄,四哥尚在平南城生死垂危,臣弟甚是难安,四哥定是中了楚人的暗算!”古淳风倒是不信,赵人被两国围剿还有余力来多此一举?
“李域便道现如今四哥的毒无药可解,且由春神医的药吊着命,既然在楚国出事,楚国必负责到底。言辞倒是恳切的很。”
古南风读时讽刺的很,但心知自己和六弟是关心则乱,读完便按着颞颥沉思,若是谦和在便好了,他向来最是冷静。
“陛下,赵国将军敏音求见!”银子在账外扬声通报。“传!”古南风与古淳风亦是收拾好心情。
“拜见陛下,德承王,敏音前来献计!”敏音业已收拾妥当,亦是一堂堂血性的汉子,正气凛然。
“敏将军,请起。”古南风瞥了一眼古淳风,亦不信六弟的感化之计能如此神效。
“敏将军,有话但说无妨。”古淳风因着敏秋,倒是对他有几分亲近之意。
“南大王……不,祁南将军深谙玄学之道。”敏音改了措辞,毕竟赵国已然灭国,“宛城与楚国对峙处设有问心阵,取义扪心自问。”
“入此阵者,会触动心中最不愿回想的,最不愿面对的过去。楚国的秦武将军与几位副将,征战多年,手中人命无数,自然难逃问心,最后自相残杀致死,待我赵军入阵查看,已碎尸遍地。”
“倒是那些小将军,许是年岁尚小,许是无甚杂念,倒是尽数退了出去。”
“原来如此,难怪楚人将秦武之死,瞒得严实。许是其中缘由说出来,更是军心动摇。”古淳风点头道,这祁南真是歹毒,但不得不说,效果甚是显着。
如若不是大秦从后突围,赵国又不善耕种,赵国与楚国还不一定鹿死谁手。
“此阵只防不攻,但亦有生门,原祁南将军亦是如此打算,命敏音带一小队先烧了他们粮草,待他们军心动摇,一举拿下。”
敏音倒是直率请命:“不若敏音携一小队,送上他们将军及各位副将的骸骨,先震慑一番,再烧了他们粮草,先将他们逼回郦城。之后,陛下再重新计量。”
楚军攻下的赵国四城亦是空城,想筹集粮草供十万大军,起码撤至西门关。
第68章 决战宛城
“王兄,此计可以一试。一灭对方志气,二断对方粮草,若此计不成,亦损失不大。”古淳风亦觉可行。
“王兄以为如何?”
“可以一试,淳风,你去安排了。”古南风总觉得此战顺利的有些过分,坐收渔翁之利的事多了,便多了些心虚,难安。
古五亦道不出为何。
“小湘儿……”公主府中的樱桃树上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得道,他亦是樱桃树上的常客。
一曲《广陵散》起手,行云流水,初无定质,转瞬又激昂慷慨,气势宏伟,千回百转,荡气回肠。
得道微微入定,良久额间沁出一丝虚汗,胸口的淤青微微痒。
“噗!……”得道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谁?”秦湘脚踏着一条淡紫色轻纱,向樱桃树飞来,却见得道摔倒在樱桃树边,血洒落在树干上,似乎吐血掉落了下来。
“得道……”秦湘跳下轻纱,扶起他,环顾四周,不见有人,遂带回自己房中。
“清儿,快去打盆水来。”
秦湘塞了一片千年人参片压在他舌下,伸手按在他脉搏上,却见他脉象正常,不似有异,“得道,你不会是戏弄本公主吧?”
得道唇边压着一抹笑意,诙谐的睁开眼睛:“要不然呢,本公子怎么知道,小湘儿如此心疼我?嘻嘻……”
“那树上血怎么回事?不是你吐的?”
秦湘也不那么好糊弄,伸出食指狠狠戳他额头,“追个刺客,追这么久,知不知道我和芙蓉,担心坏了!”
得道干脆顺着她的劲儿躺到床上,“否则怎么能睡小湘儿的厢房……不行,让我先睡一个时辰。”
说完亦翻身就睡,不再理她。
“小姐,得道掌柜没事吧?”清儿端了盆热水进来。
“要不要去请广叔,带些伤药过来。”要是过去迂腐的清儿,早就开始说教了,可现下,清儿却更知道,没有将军的小姐,需要这些助力。
“许是累急了,已经睡了,清儿,你做些好吃的,在门口守着吧。”
秦湘为他盖上薄被,他已经追出去了七八天,而德贤王的侍卫早已经无功而返。
现下除了蘸了剧毒的双鱼碧,毫无线索。春神医只道那毒罕见,他只能先行保命。
而据德贤王属下所言,那双鱼碧与秦国先王后之死,又有些渊源。如今,众人皆寄希望得道,能带回些消息。
得道许是知道富贵坊被查封,故而才直接往镇国长公主府来的。
敏音带着金子,银子,阿齐,阿诚等几个好手从问心针潜出宛城。
因秦武等人尸身难辩,故而赵人皆就地掩埋,只留下众将身上盔甲。
此刻几人两血肉模糊的盔甲送到楚营,不说那些世家子弟,便是主将王子礼亦是有些受不住了。
“来人,将诸位将军好生安葬!”
“将军,先前以为那阵法邪门,易进难出,方位难缠,神识混乱,几位将军似乎……”自相残杀而亡……太可怕了。副将心有余悸,也知不该如何劝说主帅退军。
“不知请的那位大师何时才到啊?否则此战凶多吉少,不如启禀陛下,退兵的好。”另一个副将是世家提拔,自然口无遮拦些。
“无须自乱阵脚!小心戒备!”王子礼毕竟是临危受命,经验不足,亦是有些放不开手脚。
“将军,不好了……将军!着火了!”突然有将士灰头土面的赶到主帅帐营,来报,“王将军,粮仓着火了!”
“灭火!速去灭火!”王子礼一惊,跳了起来,最近赵国安分守己,原来早有准备,他冲出大帐,却只见前方大阵雾气已散!
“杀啊!杀啊!”远处大军业已虎视眈眈,策马杀来!
“不好!敌军来犯!结阵!迎战!”
王子礼拔刀呐喊,还未及喊完,便被身边副将副将护在身后。
“世子!陛下密令!确保您的安全,请随末将撤退!”
王子礼回头便见浮尸百里,惨不忍睹,看那摇曳的战旗,杀来的并不是强弓之弩的赵军,而是秦军!
王子礼原还以为秦军与自己一样被拦宛城之外,哪里知道,秦军早已攻下宛城,来势汹汹!
“撤!撤!撤到城门内!”王子礼一声令下,带着楚军狼狈逃窜。
第69章 僵持西门关
古南风站在宛城城墙之上,任野风“呼啦呼啦……”不断吹起他的金色锦袍。
城下两军刀戎相见,浮尸遍地,古五脑中亦是思绪万千。
从平南城富贵坊的伏羲琴,先太子的天凰刃,还有此刻他手中的荧光闪闪的问心石。
无一不暗示着他,世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以超越武功,生死,常理。只被这世上极少的人所知。
这股力量并不偶然,在富贵坊听了芙蓉的伏羲一曲,他浑身舒畅,排出体内污浊,而金子亦曾言过因此的内力增加了两层。
且经脉浑厚,骨骼亦结实了不少,洗筋伐髓不是神话!
古凌风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莫问击杀,却死而复生。
那这问心石,问心又能如何?
楚国秦武等人究竟因何而死?一个常胜将军,若是心性不坚,如何能百战不殆?
“报!陛下,我军死伤五百,楚军伤亡接近两万,主帅请示陛下,是否追击?”
金子杀伐决断,身着暗黄色盔甲,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亦是杀红了眼。战争洗礼让他少了些没心没肺,多了些稳重。
“乘胜追击!”
古南风看着楚军逃去的方向,问心?难道是问孤,是否真希望看到江山一统?他突然明悟!
“乘胜追击!”金子振臂高呼,足尖轻点,飞身下城!战意凛然!
“杀!杀!杀!”城下疯狂响应!一抹抹的鲜血如破碎的红色枫叶,翩翩飘落,定格在那一个个瞬间,古南风此刻却更是一阵迷茫。
“陛下……”莫问见情况不对,沙哑张嘴,打断古南风的魔怔。
“陛下,任何人都有自己职责,军人的职责便是保疆卫国,陛下的职责便是谋万民之福祉!待您一统天下,迎来大统盛世,这些牺牲便都有了价值。”
“唔……很少见你如此话多!”古南风轻声的堵了回去,“孤知你有些事没有和孤明说。是否要这块石头帮你。”
莫问忙收声不语。
古南风收起问心石,“孤不问,自是信你。”莫问惊讶抬头,毕竟古凌风未死,他以为……
王子礼一路退到西门关,定南军亦是退无可退,背后就是大楚的数百万百姓。
“诸将听着,这西门关背后有本将军与诸位的父母,妻儿,兄妹,有陛下,和大楚的数百万无辜百姓!”
“我们还有退路么?”王子礼高举定南军虎符问道。
这虎符正是李梓轩为保秦湘,上缴给李域,李域派林云快马加鞭送来的,此刻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没有!”定南军身经百战,正是因为群龙无首,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亦是羞愧难当。
“战!战!战!”定南军重整旗鼓,众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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