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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攻臣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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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呈晔轻点着头,难得两人有共识,“殿下不想要皇位吗?”他是人中龙凤,精通文韬武略,虽然有点怪有点疯,但他拥有帝王的气度,浑然天成的帝王威仪胜过其他皇子。
燕奇临笑了笑。“无法产下皇嗣的皇子,注定与帝位绝缘,而这事本殿下打一开始就对皇上开诚布公,这么做,是因为本殿下不想隐瞒,而且本殿下才有机会可以独自在宫中长大成人。”
周呈晔不自觉地蹙紧眉。皇子之中,若有残疾者,无法即位,会被其他皇子视为废物,而不视为竞争对象,多少是可以逃过皇位斗争。
但他将喜男风一事公诸于世,就只为了替自己争取多一点存活空间……他可以明白他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艰困,可以明白他的孤单无依,可是明白得越多,心会越疼。
有时,忍不住为他感到可悲,明明该是天子骄子,却得待在北方大郡吹冷风,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得赞赏便罢,宫中还一堆使绊子扯后腿的,如今竟还企图除去他……
无言中,两人视线交流。有太多话,眼神就已透露,但他总是选择视而不见,选择心痛。
硬抽回目光,他僵硬地转开话题。“……这次补给的物品明显不足,寒冬里让士兵穿不暖,会成为作战的败因。”
“所以本殿下杀了刘源,一来可以提振一些士气,再者……这场战不会再拖下去了。”
瞧他笑得胜券在握,周呈晔忍不住问:“殿下有何妙计?”
“谈不上妙计,纯粹只是每个地方都存在同样的问题。”他停顿了下,寓意深远地道:“总有人想要踩着别人的尸体当垫脚石,为了渴望的权力,压根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你说,这是不是人根深蒂固,永难改变的贪欲?”
周呈晔脑筋动得极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想要分化金漠?”
燕奇临无言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夸他还是恼他猜中他的计谋。“呈晔,幸好你是自己人,要是今天你是本殿下的敌人,肯定会教本殿下伤透脑筋。”
周呈晔懒得跟他抬杠,直切问题。“但这事并不容易,殿下……”
“放心吧,这段时间你好生休养,其他事有本殿下扛着。”抱着他缓缓地趴睡在床,掖好被子,他依旧坐在床边。“睡吧,今儿个本殿下就待在这儿,有什么事便唤一声。”
“不好。”
“不好也得好,本殿下的房全是血腥味,怎么睡。”
周呈晔不想反驳他了。血腥味并没有他说的那么重,他知道,他只是想照顾他罢了,闭上眼,心底暖着。
明知道不该享受他偶有的温柔,但人总是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
许是失血过多,周呈晔受伤之后,总是昏昏沉沉,偶尔还会发起高烧,那时便会听见燕奇临在他房里失控咆哮着。
好几次想叫他安静点,可他实在是说不出话,于是作罢。
偶尔热得浑身发烫,就会感觉有人擦拭着他的身体,又有时会有人小心翼翼地喂着水,让他稍解喉间的渴和唇上的干裂,然后,又轻轻地吮着他的唇。
谁会这么做?
不用细想,他也知道是谁。但就算知道,他也假装没发觉。
到底如此过了几天,他压根不清楚,只知道他再次清醒过来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身上的热度也已经退了。
转头望去,他的床边,趴着睡一个人。
他的睡脸正对着他,睡得毫无防备,像个大孩子般,然而他的发上沾着血,就连盔甲都搁在桌上。
周呈晔不禁轻叹了口气。
很糟,糟透了。
他在周奉言的鼓吹之下走仕途,为的是保护家人,要是太平盛世,他又何必这般汲汲营营?可他痛恨着腐败的大燕皇室,却又想利用朝中所给予的权势保护家人。
而燕奇临出生在大燕皇室里,却不是个只知享受玩乐的皇子。他是个怪人,是个疯子,却是会设身处地替士兵着想的好主帅,总是一马当先地迎战,以身作则地鼓舞着士气,不以威慑人,而是以亲和人,得到士兵的爱戴,愿意为他奋战不懈。
他带他好,待他特别,他清楚,却必须视而不见。
因为不能。
他不能对燕奇临怀有任何情愫,只能将他视为顶头上司,可是人的心向来就不是能自由操控的……
周呈晔长指动了动,轻抚着燕奇临的发,几乎是同时,他张眼望来,随即笑眯了眼,像是终于放下了心。
“你终于醒了。”
周呈晔不动声色地缩回手,哑声问:“我昏了多久?”
“断断续续快一个月了,都开春了。”
“是吗。”燕奇临起身稍动筋骨,周呈晔这才见到他袍子右侧几乎被血染红了。“殿下近来出战了几回?”
“今儿个是第三回,预计下一回要跟金兀尔合攻金塔里。”
“殿下慎防有诈。”
“放心吧,要不是现在的军力不足,本殿下就会一口气灭了他俩。”将近来的战事稍作解释后,他便让人备膳和药。“先吃了,待会你想问什么,由着你问。”
一顿饭,两人边谈边吃,待吃完时也问得差不多了,周呈晔对于现况掌握个七八分,也将燕奇临的心思摸得差不多。
“殿下要不要先去沐浴?”他有点受不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也是。”燕奇临点点头,又问:“你要不要擦一下澡?你背后的伤,口子收了,但还沾不得水,稍微擦过会较舒服。”
“也好。”他浑身黏腻得紧。
燕奇临差人备热水,不一会庞彻和江辽便抬了两大桶热水进房,顺便把浴桶也搬进来。
“……殿下这是?”
“本殿下就在这儿洗,这一桶是让你擦澡用的。”他把一小桶的水搬到他床边。“慢慢擦。”
周呈晔瞪着他大喇喇地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当着他的面沐浴。
他拧了布巾擦拭着上身,然光是听见那沐浴的水声就教他起心动念……
“背上的伤还疼着吗?”
一抬眼,就见他浑身赤裸地站在面前,他宽肩窄臀,厚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而下身……
“殿下,先穿上衣服吧,虽说房里有火盆,但还是冻得紧。”
“先替你擦身再说。”燕奇临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方巾,拧干了后便往他的颈他的肩擦拭,一路滑下他的胸膛,刷过他敏感的乳尖,教他不禁微颤了下,“怎,手劲大了些吗?”
“不是……殿下去穿衣服,剩下的我自个儿来。”
“得了,你身体上下哪里是本殿下没瞧过的?”燕奇临毫不客气地拉下他的裤头,就见他的下身早有了反应。“嗯……好现象,本殿下替你擦擦。”
“殿下!”他想阻止已不及,灼热被他一手握住,逼出他一声粗喘。
燕奇临轻舔过唇,真拿着方巾仔仔细细地擦,不管是前端还是热硬如石的玉囊,甚至是股间,都一再来回流连,最终握住他的灼热套弄着。
“殿下,放手……”
“喏,上回本殿下受伤时蒙你伺候,这回就轮到本殿下来伺候你……本殿下也不喜欢欠人。”他加快套弄,就见周呈晔的灼热前端逸出湿液,教他难遏浪潮般的情欲。
他带着粗茧的指在前端上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则从玉囊下方加压着,瞬间,热液迸射,溅上他的胸膛。
“你……”周呈晔面上绯红,抢了方巾擦拭他的胸膛。“已经够了,殿下赶紧穿衣,要是染上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没发觉本殿下浑身热得紧?”燕奇临哑声喃着,大手还在套弄着。“瞧,你这儿还硬得很……你这人就是不懂适时发泄,憋着做什么?人生在世也不过就几十年,不及时行乐,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不是殿下,我……”周呈晔猛地喘了口气,只因燕奇临竟俯身含住他的分身,教他瞬间傻愣,怀疑这是梦中。
这个向来只懂得让人伺候的人,哪里懂得如何取悦人?
可是湿热的唇舌缠着他,含弄着教他快要发狂,快意在腹间快速堆叠着,酥麻直窜背脊。
“太大力了,殿下……”他扯着他还淌着水滴的发。
“哪儿大力?”
“咬到了……要说话就离远点……”他粗喘着气息,下腹紧绷得快要爆裂。
燕奇临砸着嘴。“你当本殿下干过这种活,哪里懂那些?”他肯这么做,是因为对象是他!
“你好歹也瞧莲官做过几十回。”
“你把本殿下比成莲官?”他一把揪住他青筋微现的灼热,痛得他轻喘着气。
“莲官的口技确实是一流。”他恶意回答,就盼他能止步,别拉着他一道沉沦。现在的他,理智薄如纸,禁不起任何考验。
燕奇临沉着脸瞪着他,起身压到他身上,早已昂首的巨大直抵着他的股间。
“殿下!”周呈晔瑟缩起来,感觉他使劲地往他体内钻,可没有像莲官那般先开拓,根本进不来,要是强行进入,非得见血不可。
燕奇临恼怒地低吼了声,让他侧着身合起双腿,烙铁般的巨大钻进他的腿间,磨过玉囊再朝灼热而去。
明明没有进入,但周呈晔却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攻城略地,在火热的摩挲之下,他仿佛尝到了莲官说过的愉悦,一种教人晕眩而忘我的愉悦。
而燕奇临粗喘的气息就在耳边,发上的水滴不住地滴落在他胸膛上,有如他的抚摸,直到快意席卷得他几乎失去意识,两人才同时迸射了热液。
他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比他想象中还要沉重,他不觉得厌恶,但他却必须表现厌恶。
“殿下,弄到我的伤口了。”他哑声喃着。
一提到伤口,燕奇临立即清醒,从他身上退开。
“擦个澡……越擦越脏。”他摸着胸口上的热液,无力地叹了口气。
“怎,是在怪本殿下吗?没让你快活吗?”
周呈晔侧躺在床,懒得吭声,任由他拧了方巾将他浑身擦拭过,才回头打理自己。一把长发烤干,他穿着中衣便爬上了他的床,霸道地将他搂进怀里。
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气息,周呈晔瞪着他敞开的衣襟,忍住啃咬舔吮他胸膛的冲动,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不要想,全都不要再想了。
这不过是苦闷的边关生活里,偶尔的调剂,待他们回京之后,断不会再如此了。
他如此告诉自己,却在确定燕奇临呼吸均匀了之后,偷偷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
四月,在燕奇临率军和金兀尔合攻兄长金塔里后,金兀尔取得部落族长之位,献上了降书,与大燕议和互不侵犯。
双方至此暂时休兵。
燕奇临八百里加急地将降书送回京,两个月后,朝中传回消息,要燕奇临即刻班师回朝。
费了点时间布好边防,又稍稍整顿了几座千户所后,燕奇临随即领着随他出征的弟兄回京。
抵京时,已是中秋。
宫宴上,燕奇临被封为冀王,属地在京城西方的盘阳,但仍旧镇守在京,掌管五军都督府,而周呈晔则在燕奇临的推举之下,封为盘龙将军,掌五军营,负责皇城安危兼班军操演。
封赏之后,周呈晔找了说词便提早返家。
而燕奇临也在不久后,跟着离开宫中,倒也没回刚赏赐的冀王府,而是前往了一夜馆。
“莲官见过王爷。”莲官如往常跪伏在地。
“消息挺灵通的嘛。”燕奇临懒懒地倚在榻上。
“一夜馆的消息向来灵通。”莲官再抬眼时,却意外只见到他。
“怎,只有本王陪着你不够?”哪怕莲官掩饰得再好,他依旧看得穿他的心思。
“不,只是王爷向来惯于找周将军同来。”莲官来到他面前。“能够只让王爷独占,莲官欢喜不已。”
“废话就少说了,赶紧让本王开心吧。”
莲官张口欲言,可终究还是没说,跪在他的腿间服侍着。
燕奇临有些心不在焉,想的都是周呈晔。那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看似一如往常,他却隐隐感觉周呈晔更加拉开距离,回京之后,更是淡漠了几分。
他是哪里做错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充塞在他心间的是一股消散不了的闷气,哪怕他被封为王,得到他一直想要的统兵权,他还是一点快意皆无。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但却有种永远到不了手的预感。
+++++
如燕奇临所料,掌五军营的周呈晔,一直在西屯训练班军,而他却是在宫中,两人少有交集,哪怕刻意寻他,也总是擦身而过。
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年之后,他的耐心终于告罄,直接请周奉言跟周呈晔聊聊——
“唷,今儿个风大,总算是把周大将军给吹进了一夜馆了呢。”燕奇临似笑非笑地道。
“王爷这阵风自然大,在下能不来吗?”周呈晔皮笑肉不笑地道。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周大将军回京后,事务繁忙,连找你叙旧都难,今儿个要不是看在周奉言的面子,恐怕你已经忘了本王是谁。”燕奇临挪了位置,示意他在身旁坐下。
“千万别这么说,替王爷挡的那一剑,入冬后就一直隐隐作痛,想忘都难。”周呈晔走到他面前,就在他前头盘腿坐下。
燕奇临垂着眼,一脚按着他的胸口。“谁要你挡来着,自个儿犯贱,别推到本王身上。”
“在下谨记教训。”
“去你的!”他略施了力,将他踢倒,随即压在他身上。“本王邀约你不来,周奉言说说你就来,你跟周奉言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呈晔忍不住叹气了。“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周神官是我周氏旁支吗?”
“本王真是活该倒霉,被你们两个姓周的耍得团团转。”
“在下不懂王爷的意思。”
“本王——”外头突地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甚至有人吆喝,打断了他的话,他不耐地走到门外,抓了个人问:“吵什么?!”
“回王爷的话,有个小倌逃了。”
“小倌逃了又怎样?”
“……他是被烙奴印的小倌。”
“饭桶,还不快去把人抓回,要是再发出丁点声响扰了本王兴致,就等着受死吧。”话落,一把将人推开便径自回房。
“被烙奴印的小倌?”周呈晔低声问着。“该不会又是哪个世家公子还是官家子弟跟错了主子,被抄家后罚进一夜馆了?”
他知晓一夜馆里有些小倌是领罪入馆的,终身为男娼。说来也真是种酷刑,硬要逼良为娼,早晚会造反的。
“天晓得,宫中天天在斗,天晓得哪天又倒了哪一门哪一派,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站错了边。”燕奇临压根不想知道那些烦人事。“喏,本王把莲官找来,咱们一道享乐……横竖你这闷性子肯定许久没发泄了。”
周呈晔眉头微皱。“不了,在下没兴致。”
“没兴致……你是不举了吗?”燕奇临手往他身下一探,却被他灵巧地闪过。
“在下家中有事,原本预定今日要到在下家的长辈至今未到,在下想派人去探探。”就知道色欲熏心的王爷找他只有这事,就因为太了解他,他才会避不见面。
“得了,这么点小事,本王派人去就行了,你就尽管在这儿玩乐。”他欲起身,却被周呈晔拉住。
“不了,在下是真的没兴致。”今天的他,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隐约感到不安。
“要是腻了莲官,本王可以帮你找个新的。”
周呈晔忍不住抽了眼皮子。“王爷,莲官很好,但在下没兴致……王爷没必要强人所难,想玩乐尽管去,压根不需要介意在下,失陪。”
燕奇临冷眼见他从身旁走过,随即擒住他的腰,趁他反击的瞬间,扣紧他的手反压在地。
周呈晔叹气,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不懂事的孩子。“王爷到底想做什么?”
“你说呢?”燕奇临舔过他的后颈,大手滑入他的裤子里,一把攫住灼热,轻柔套弄两下,随即硬挺了起来。“没兴致?这是啥?”
周呈晔皱拧浓眉,扣着他的手。“王爷,放开我。”
“偏不。”
“王爷是要逼我以下犯上?”他这一辈子都在压抑,别真是逼急了他。
“你有本事就动手。”他单手将他的双手扣得死紧,将他的身子扳成侧面,一把扯下他的裤头,随即含住前端,感觉他猛地一颤,几乎同时,他也跟着硬了。
“王爷……”周呈晔低哑喊着,偏是挣不开他的禁锢。
燕奇临充耳不闻,在他身下下着功夫,感觉含在口中的灼热跳颤着,像是快要忍遏不住,他更是加快了吞吐,直到热液毫无预警地射在他的口中。
他咳了声,终于把手松开,火大地封住周呈晔的嘴,让他共享着热液的气味。“你这小子要射了也不说一声,本王就让你尝尝你自个儿的味道!”
“我又没拜托你!”周呈晔俊面绯红地吼着,不住地抹着嘴。
“可以拜托?那好,本王现在拜托你消火……横竖你这个人不爱欠,本王伺候你一次,你就还本王一次,这才算是打平。”
面对燕奇临倨傲又强势的姿态,周呈晔真是彻底无言。自己恣意妄为,竟还要拉他下水……“我不擅此道,我去把莲官找来。”
“找莲官做什么?你不就是不想欠,来呀,本王让你还。”
周呈晔瞪着他,偏偏是莫可奈何。燕奇临是个疯子,天晓得再僵持下去,他到底会搞什么花样?
周呈晔索性妥协,省得待会要被逼“还”更多。
可才刚拉下燕奇临的裤头,那巨大像是活生生的般跳出来,分明已濒临极限,涨得青筋毕现。周呈晔咽了咽口水,只能回想莲官对他做过的,轻舔着顶端,听见燕奇临轻嘶了声,下腹绷得死紧。
周呈晔皱着眉,拒绝受到他的影响,可偏偏听见他的呼吸随着自己的舔弄变沉,微乎其微地逸出闷哼声,他便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仿佛同一刻与他分享着同样的喜悦。
他极度厌恶如此,可偏偏只要面对他,他的理智总是薄如蝉翼。他企图取悦他,企图含得更深,企图让他为他疯狂,却蓦地听见——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周呈晔蓦地停下动作。那声音有点远,似是从外头院子传入的,可是那声音确实像极了凌春……凌春怎可能出现一夜馆?
“周呈晔,你是故意让本王心急吗?”燕奇临恼火地揪着他的发。
周呈晔不耐地瞪着他。“我听见我妹子的声音,王爷……先缓缓,让我去看看再说。”哪怕可能性极低,他也必须确定才能安心。
“你是在耍本王?你妹子住在空鸣城,会突然出现在巴乌城,甚至是一夜馆里?你舔着本王,心里却想着你家妹子……你是存心惹火本王不成?”尽管他未见过他的妹子,但听他和周奉言的言语,知道他有个比己命还看重的妹子。
妹子不就是刁蛮任性的蠢女人,像他的皇妹有什么好疼的?
“我……”周呈晔冷静想着,认为他说的倒也不无可能,也许他真是太思念凌春了,毕竟今年他们延后时间进巴乌城……
“快点,给个痛快。”燕奇临哑声喃着,长指探入他的口中,顶着他的上颚,再将前端塞入他的口中。
周呈晔以舌包裹着他烙铁般的巨大,吸吮含弄着,不断地吞吐着,蓦地感觉他颤了一下,热液便毫无预警地喷进喉间。
他咳了声,热液从他唇角淌落,正抬眼要骂人,燕奇临却已经欺近,张口吻住他的唇,卷吮着他的舌。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想将燕奇临推开,他却用着一身蛮力压制着他,满是粗茧的大手滑入他的衣衫里,不住地掐揉他的乳尖。
“王爷……不要……”他强抓住最后一丝理智,不容他越雷池一步。
“为何不要?你明知道……”
“四哥……大哥,救我!大哥……”
远处传来的凄厉哭声,让周呈晔情欲褪尽,弓膝将燕奇临顶开,随即跃起,开门听着声音的方向。
他的心,极度不安,恐惧的想象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周呈晔,你敢拒绝本王!”燕奇临一把将他拽回。
“王爷,那声音……你方才也听见了,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燕奇临一肚子火,可见他脸色苍白,话声微颤,忖了下便道:“应该是二重小院里,那里是专门给判进一夜馆的男子烙印的所在地。”
“不要……好痛!大哥……”
那酷似凌春的凄厉喊声,犹如尖刃刺进他的心坎里,教他足不点地的朝那声音来源而去。燕奇临闻声也觉得古怪,哪怕是要烙印也不会是在这时分……不多想,他便跟着周呈晔一道赶去。
待他们来到二重小院时,就见两名少年正与一夜馆的护院大打出手。
“呈旸、呈煦,你们怎会在这里?!”周呈晔一见两个弟弟出现在一夜馆,心如堕冰窖。
几名护院见燕奇临使了个眼色,便赶紧退到一边。
“大哥……大哥,他们抓错人了,还伤了凌春!”周呈煦惊骇地指着房内。“咱们要救凌春,他们不让我们救!”
周呈晔侧眼望去,就见房内有座矮榻,矮榻边和地上都是血,而矮榻上……“凌春……凌春!”周呈晔像是发了狂般地冲入房,瞪着背部满是血的周凌春,颤着手探着她的鼻息。
直到那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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