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我媳妇是男的-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如虎光着身子凑过去,在齐敛脸上亲了两口说道,“娘子,我们一起去洗。”他是想趁着洗澡的机会把该看的全看回来,但是齐敛不愿意,坚持要分开洗,孟如虎自然是千依百顺,孤零零地一个人去洗澡。
  等孟如虎走后,齐敛终于放松,撑着身子站起来把凌乱的床铺整理干净,打开窗将屋内的异味散出去。收拾好一切,孟如虎也洗完澡回来。
  “娘子,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我看你这么累,肯定走不动。”孟如虎眼巴巴贴着齐敛,不死心的再次提出要求。
  齐敛不为所动,眼角泛红的瞪着孟如虎,坚定的说道,“我自己可以洗。”
  孟如虎被这含情脉脉、似怒非怒的眼神看的心都化了,麻利的滚到床上,对着齐敛的背影大喊,“娘子你快点,为夫等你。”
  齐敛坐在浴桶里,脸红着仔细清理身子。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失身又丢心,还心甘情愿。这一夜他亲手把一个万众瞩目的男人拉下深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一起做了世人所不齿的事情。若是有一天被发现,他不奢求能得到孟如虎的原谅,只希望到时候给他一个痛快。
  孟如虎等了很久还不见齐敛回来,敞开嗓门大声喊道,“娘子,你洗完了吗?”
  “马上就好。”齐敛抹完药,穿的规规矩矩进卧室,一眼就看到浑身赤/裸的孟如虎,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放到床上,“夫君,快穿上。”
  孟如虎用脚把衣服蹭开,大手一捞把齐敛拉近怀里,故意贴在齐敛耳边低语,“娘子刚才看也看过,亲也亲过,都已经熟悉,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齐敛没他这副厚脸皮,红着脸说不出话来,眼神也不知道该往哪看,索性闭上眼睛。孟如虎见逗弄的差不多,终于穿上衣服,笑着给齐敛按摩。齐敛本来就消耗不少体力,这会被不轻不重的按着,身子不禁放松下来,很快便睡着。
  孟如虎也熄灯躺下,把齐敛抱在怀里亲个不停,直到挨了齐敛无意识的一巴掌才老实睡觉。


第16章 第十六章
  孟如虎这几天心情特别好,见谁都是笑嘻嘻,只差把‘幸福’两个字写在脸上。而齐敛就没这么高兴,总得防着孟如虎过于亲密的行为,免得出现白日宣淫的画面。虽说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亲亲抱抱都没人看见,但齐敛脸皮薄,还是很不好意思。
  其实孟如虎也不是非要做些不宜的事情,就是喜欢逗齐敛,看齐敛脸红无措的模样他就能高兴一整天。大当家的高兴,下面的弟兄日子也好过,不由的对齐敛又多出一分敬佩。
  每次见到寨中其他人投来的热切目光,齐敛都一头雾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腼腆地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夫人小心,您这是要去哪里?”转角处碰到一个人影,正是那日带头起哄的人,迟续。
  齐敛抱着红烧肉急忙后退两步,不着痕迹的避开迟续扶住他的手,礼貌的笑着说道,“我去医斋找付蓉。”
  “您找付蓉什么事?难道是身体不舒服?”迟续关心的问道,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在对待心中最重要的珍宝。那双眼睛看向人时,仿佛含着无尽的爱慕,清润干净的嗓音带着令人沉醉其中的力量,若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很有可能脸红心跳,坠入这份编织出来的情网。
  但是齐敛并非女子,也已心有所属,微微皱眉说道,“一点小事,多谢迟公子关心。”
  迟续和孟如虎一起长大,虽在山寨中不管事,但地位不低,可以和各堂主平齐,人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迟公子’,齐敛也随众人这般称呼。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不如就像如虎一样,直接叫我的名字。”迟续向前一步,高挑的身影将齐敛笼罩在阴影里,刻意压低的嗓音说话。在齐敛要动作之前又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嘴角挑起一个歉意的笑容,“刚才是我唐突夫人,还请夫人见谅。我这有点小礼物请收下,您若是不收那就是不原谅我。”
  最后一句带着幼稚的威胁,齐敛不懂这个人心里的想法,对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言语间也颇为暧昧,那双眼睛看向他时盛满温柔和宠溺,如同对待爱人一般。齐敛心里一抖,眉头皱得更深,接过礼物匆匆离去。
  他不喜欢迟续,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况且真正的温柔他早已见过,并不需要别人再来献殷勤。
  齐敛来找付蓉,主要是因为红烧肉这两天有点呕吐,每天红着眼睛可怜的缩在篮子里,连孟如虎逗它都没力气反抗。
  来到医斋,付蓉正在整理草药,陆大夫则在捣药,两个人低声交谈着。说是师徒,相处之间更像父女。陆大夫精通医术,也擅长用毒,五年前被同行陷害污蔑他医死人,事情闹到官府。陆大夫无奈之下带着付蓉逃离,仓皇之中碰到孟如虎。
  寨中的弟兄以前经常去陆大夫的药店买药,一来二去两方也算是熟悉。孟如虎也是佩服陆大夫的医术和医德,出钱又出力的帮陆大夫解决此事,还开了一家药店。
  为表感激,陆大夫带着付蓉在山上住下,为众人治伤看病,每月也会下山看诊。陆大夫虽然三十有二,但看着要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和孟如虎站在一起也不显年纪,对谁都是温润亲切的模样,很有长者的胸怀和气度。
  齐敛走近,先向陆大夫问好,又对付蓉说道,“红烧肉似乎生病,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医治。”
  付蓉放下草药,接过红烧肉仔细观察了一阵,又把小家伙抱到陆大夫跟前说道,“师傅,我看它是吃坏肚子,您看呢?”
  陆大夫看了两眼,继续捣药,“给它吃点治疗肠道的药就好。”
  付蓉把红烧肉还给齐敛,转身去屋里拿药,出来的时候把齐敛拉到一旁,拿出一个小瓶子红着脸小声说道,“孟大哥让我准备的,用法我已写在纸条里。”
  这下齐敛脸色也变得通红,瞟了陆大夫一眼小心接过瓶子藏在袖子里,轻声说道,“多、多谢。”说完也不敢看人,向陆大夫小声打了个招呼,低着头急匆匆走了。
  他一走,付蓉轻轻叹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把草药都给分错。陆大夫见了,用力敲着药杵提醒,“蓉儿,该回神了,你再分心,这上午的活就等于白做。”
  “是,师傅。”付蓉没精打采应了一声,又分错一种,抱着药筛眉间逐渐染上一抹忧愁,“初见夫人,我觉得她配不上孟大哥,相处久之后,越发佩服夫人。面对方姨的刁难,从不抱怨气馁,不管多难,她都会努力完成。身份尊贵,但是平易近人从来不摆架子,也不会记仇。名震山寨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谨慎,没有半点骄纵傲人的态度。和孟大哥,最为相配。”
  陆大夫笑着摇头,把药杵放在一边,拿过药筛开始整理付蓉分错的药,“你这丫头,当初我说去和方姨提此事,让你风风光光嫁给孟如虎,你却不肯。现在他已娶亲,你还念叨着干什么?”
  付蓉垂着眼眸,眼底逐渐涌上泪水,“我觉得配不上他,想变得更好之后再同他说此事,可我想不到他会这么突然娶亲。。。。。。”
  “傻丫头,怎么就看不破?孟大当家虽好,可是不适合你,你一向乖巧守礼,他整天没个正行,心思又粗,和你性子不搭。将来我给你说一门亲事,替你找个真正的如意郎君,比他好上百倍。”陆大夫笑着安慰,温柔地拍了拍付蓉的肩膀又说道,“这人世间的情爱,也抵不过生死离别。身为医者,我们应当比一般人看的更透彻,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切莫拘泥于小情小爱。”
  “可医者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累的时候也想找个人依靠。”付蓉小声反驳,眼泪悄悄落下。
  陆大夫看的直摇头,放下药筛叹气,望着付蓉的目光变得悠远,“和你娘一个性子,死心眼。”
  付蓉很少听陆大夫提起以前的事情,特别是关于她娘的事。如今在感情上和她娘面对同样的问题,不禁想知道她娘当初是的选择。擦完眼泪,定定看着陶大夫问道,“师傅,我娘她是怎么做的?有没有后悔?”
  “你娘以为遇见爱情,于是奋不顾身。她把那个男人当做唯一,可她对那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众多妻妾中的一员。厌了倦了,就丢在一旁不闻不问。直到临死前,你娘才终于看破,要我带你远离那个是非之地,希望你将来不要像她一样遇人不淑。”提起往事,陆大夫也是心情沉重。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救那个男人,一切是否又会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陶大夫这对cp在我心里就是副cp的位置,虽然他家小攻还没有出现,我蛮喜欢他家小攻,自恋傲娇、腹黑毒舌、霸道深情,关键是不要脸


第17章 第十七章
  听了陆大夫的话,付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我爹岂不是负了我娘?”她对以前的事情毫无记忆,只是有时候会梦到一座大大的院子,里面有很多人,可是都看不清脸,有个人总会欺负她。
  见陆大夫点头,付蓉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难不成师傅爱慕我娘,所以才会受我娘临终所托,带我远走他乡。”
  陆大夫缅怀往事的心情瞬间被拉回现实,重重点了点付蓉的脑袋,又重新拿起药筛分药,“你娘是个聪明人,临死前还不忘算计我一遭。我和她争了半辈子,两个人都是输家。”
  从争夺师傅留下的医谱,到比谁医术更高,最后竟是可笑的喜欢上同一人。他们这对师姐弟,争斗二十多年,最后都栽到那个男人手里。若不是碍于世俗的眼光,他只怕也早已折身于男人的床榻之间。
  如今回想起来,倒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直到至死,他那个师姐也不曾后悔。只是苦了他,为了逃命,不得不去欺骗一个孩子。他这心里头,一直压着一份愧疚。
  “那师傅您有时念叨的人又是谁?我一直以为是我娘。”付蓉好奇问道。
  陆大夫顿时脸色一变,有些纠结又有些难以启齿,最后恢复一脸正色,“那是为师这一生唯一有愧的人,每每想起此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师傅您吃不好是因为挑食,味道太重不吃,食材不够新鲜不吃,做的不好不吃。”付蓉小声揭穿。
  陆大夫脸上挂不住,把药筛把付蓉怀里一塞,板着脸说道,“你这丫头,还敢笑话为师,好好干活。”
  付蓉小声笑起来,端着药筛认真分药,过了一会悄声说道,“师傅,谢谢您。”
  陆大夫手里的动作一顿,眼眶不禁有些湿润,笑着轻轻摇头,“傻丫头。”
  用了付蓉的药,红烧肉没两天又变得活蹦乱跳,齐敛也跟着高兴起来,早上化妆的时候发现胭脂已经用完,而迟续那天送给他的礼物正是一盒胭脂,档次和色泽比他的那盒好很多。犹豫许久,齐敛终是拿起来。
  最先察觉到齐敛换了胭脂的是付蓉,比起刚来那会,齐敛变化很大。原来脸上全是骨头,凸起来的地方瘦的骇人,现在皮肤白皙水嫩、光滑饱满,看上去清透干净,轻轻一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十分讨喜。
  “这胭脂倒是衬你的肤色,看上去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方姨也笑着说道,脸上带着满意。
  齐敛被打趣的有些害羞,想尽快结束回去给孟如虎看看。一想到孟如虎到时候会露出赞叹的神色,齐敛就忍不住笑起来。
  方姨见了,重重咳了一声提醒,“站稳,肩不要抖。”
  齐敛忙稳住身子,面上恢复一派正色。在太阳下站了一会,齐敛额头沁出一层汗,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倒是没有出现妆花的情况。细腻的皮肤在阳光的折射下,透出健康的红色。
  方姨也不禁满意这副皮相,若是再调/教一段时间,想必也能有孟如虎他娘一分的风姿,笑着说道,“如虎这孩子看着粗心,这回给你选的胭脂倒是不错。”
  “这不是夫君买的,是迟公子送我的。”齐敛如实说道。
  这话一出,方姨脸色瞬间变冷,用力拍着桌子站起来,对着齐敛大声怒斥,“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随意接受其他男人的礼物,你有没有把如虎放在眼里?”
  齐敛心里一慌,肩上的水杯全摔在地上,两只袖子也被打湿,顾不得去擦,急忙开口解释,“小姨,是他送我,不是我要的。。。。。。”
  齐敛想说他不会背叛孟如虎,才说两句就被方姨厉声打断,“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竟然还敢狡辩,我今日非教训你不可。”她能接受齐敛性子胆小、见识浅薄,唯独不能容忍任何不忠,哪怕只是一点苗头也不写行。
  齐敛跪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想要解释但方姨并不听他说话,抄起木棍高高扬起。付蓉见情形不好,偷偷溜出去找孟如虎,还没有出院子就被方姨发现。
  “付蓉站住,你们都给我呆在这,哪都不准去。”方姨一脸寒霜,手里的木棍重重落在齐敛背上。
  “方姨,夫人也不是有意,您就原谅她,这件事还是先告知孟大哥为好。”付蓉神色焦急站在院门口求情。方姨这一棍子并未留情,齐敛只怕受不住。
  “小姨,不要告诉夫君。。。。。。”齐敛跪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后背疼的厉害,他也不求饶,尽力躬低身子缓解疼痛。这盒胭脂在他眼里作为一份礼物,与章荼送他的幼貂并无区别。只是他忘了他现在是以女子的身份生活在这里,必须要恪守妇道,不能让夫家蒙羞。
  这件事让方姨都已经如此盛怒,要是孟如虎知道,他不敢想象会发生怎样可怕的后果。齐敛只能忍着疼,低头认错,“小姨,我错了。。。。。。不要告诉夫君。。。。。。”
  “你还知道羞耻?”方姨打了一棍子并不解气,胸膛依旧剧烈起伏,她本来对齐敛稍微有点满意,哪想到竟然闹出这种丑事。新过门的媳妇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不清不楚,这要是传出去,孟如虎的脸面都不知道该往哪搁。
  方姨越想越气,此刻对齐敛的不满达到顶峰,再次举起木棍就要打下去,一股掌风将她逼退两步,随即响起孟如虎暴怒的声音,“小姨,为什么打我娘子?”
  齐敛听到声音,撑着手臂要站起来,还没有动一双大手把他打横抱起。感到身后熟悉的气息,齐敛顿时心安,搂着孟如虎的脖子小声说道,“我没事。”
  “嘴角都流血,还说没事?”孟如虎气得怒火攻心,还是舍不得对齐敛说重话,抱着齐敛就要离开。
  方姨反应过来拦在两人面前,又气又怒,“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罚她?”


第18章 第十八章
  齐敛怕方姨说出事情真相,紧张地抓着孟如虎的衣袖,小声哀求,“夫君,我们走吧。。。。。。”
  孟如虎明显感到齐敛的害怕,他也知道他小姨脾气火爆凶狠,吓到齐敛也是正常。只是不管什么原因,打他娘子就不对。孟如虎面色一冷,态度不似以往那般温和,强硬的说道,“我娘子的事情,该由我来决断,任何人都不得动用私刑。”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和我说话?”方姨心里一寒,几乎拿不稳手里的棍子,向来强势的一双眼眸涌起失望的泪水,抖了抖嘴唇露出一个苦笑,“我养你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你过门一个月的媳妇。是我多管闲事打了夫人,我该罚。”
  方姨说着眼泪就落下来,重新握紧棍子要朝自己身上打。孟如虎见了,急忙伸手拦下劝说,“小姨,您这是做什么?”
  “我向夫人请罪。”方姨哭着发出喊声,一边流泪一边用蛮力争夺棍子,僵持了好一会也没夺过来,气得一脚踹在孟如虎腿上。
  孟如虎本来可以躲开,为了让方姨消气,硬生生挨下这一脚。把棍子甩在一旁说道,“小姨,我娘子要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罚我就是,别对她动手。”
  这话半是请求半是命令,方姨听了也不再哭泣,看着齐敛冷笑起来,“她用迟续送的胭脂打扮自己,我罚她罚错了吗?”
  孟如虎听明白原因,神色一松,感到齐敛突然紧张起来,笑着轻轻捏了捏齐敛的肩膀以做安抚,对方姨说道,“只是一件小事,您闹这么大干什么?”
  “一件小事?她和迟续不清不楚你竟然能忍?你就不怕有朝一日红杏出墙?”方姨怒气直升,真想捡起棍子敲开孟如虎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夫君,我不会。。。。。。”齐敛急忙开口力证清白,眼神急切的望着孟如虎,“夫君,我不会再收他的礼物。”
  “她今日能私下收礼,明日就能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不让她长点教训,你以后就等着让人看笑话。”方姨怕孟如虎耳根子软,不等齐敛说完也开口说话。
  孟如虎被方姨咄咄逼人的态度搅得心生烦闷,眉头一皱语气也冷硬起来,“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他本来高高兴兴的回去和齐敛吃饭,到厨房没看到人,早上送来的各种菜都原样放在桌上,就知道齐敛没有回来,于是到方姨院子里来寻人,却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平时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恨不得时刻含在嘴里的宝贝,却被别人欺负,孟如虎气得心头直冒火,如果这个人不是他小姨,他那一掌早已打上去。
  “你今日不听我的劝,他日必定后悔,以后她也不用再来,我这里招待不起。”方姨把心一横,说出决绝的话。孟如虎最重情谊,哪怕齐敛真的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孟如虎也不会下重手。她不能像孟如虎那般心软,否则只会助长齐敛的气焰,带坏这山上的风气。
  “我明日亲自送娘子过来。”孟如虎也不想再和方姨硬碰硬,牵着齐敛的手离去,临行前对付蓉使了一个眼色。
  付蓉了然的点头,等到两人背影消失,和安小小一起清理地上的杯子碎渣,收拾完之后,重新泡上一壶茶,斟了一杯递给方姨说道,“小心烫。”
  方姨接了茶没有喝,脸上还带着怒气,眼睛也是红的,显然还没有缓过气来。静默了一会,不禁流下泪来,“自从他爹娘去世,我替他扛起这一家子大事小事,从来不求他感激我半分。你看他今日,竟然用那种态度和我说话,还出手打我,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付蓉在一旁认真听着,不时帮方姨擦去眼泪,等方姨诉完委屈才开口劝解,“方姨您别难过,您对孟大哥的好我们大家都知道,孟大哥一向重情重义,心里肯定也都记着。今日事出突然,他也没了解清楚情况,所以无意中伤了您的心。您是他小姨,唯一的亲人,孟大哥敬您爱您,无论您怎么打骂都不曾还手,倒真像儿子孝顺母亲一样。”
  方姨今日也无非是想争一口气,听了这话心里舒坦许多,喝了一口茶也不再流泪,凌厉的面庞显出几分脆弱,向付蓉说起心里话,“有句老话说得好‘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虽不是她亲娘,可这些年我为他做的事情不比她亲娘少。我知道他口里叫我小姨,心里是把我当做母亲一样敬重。只要他有这份心,我做什么都值得,哪怕他今日怨我恨我。”
  付蓉轻笑起来,替方姨捏肩,“哪有儿子怨恨母亲,孟大哥都说明日还要来看您,您在他心里的地位没人能比,依照孟大哥的性子,娶了媳妇也绝不会忘了娘。”
  方姨这些年任劳任怨,为了孟如虎一直未嫁。虽说不图回报,但也希望所有的付出能有人肯定,有人理解。今日付蓉这番话句句说到她心坎里,叫她大为感动,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半,拉着付蓉的手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要是如虎娶的是你,我也省心不少。”
  “方姨您又打趣我。”付蓉脸色一红,压下心底的苦涩继续捏肩。从孟如虎成亲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应该死心。
  孟如虎带着齐敛回房,先给齐敛吃内服的药,又查看齐敛背上的伤势,又粗又长的一道红痕看的他心疼不已,上完药抱着齐敛问道,“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了。”齐敛放松的靠在孟如虎怀里,心里充满安全和暖意。虽然后背还在隐隐泛疼,但看着孟如虎为他焦急担忧、忙前忙后,他又觉得这点疼不算什么。
  孟如虎松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看着齐敛说道,“今日的事情,为夫希望你不要怪小姨,她也是为我好。如果娘子心里有什么不满,为夫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夫君你说什么傻话?”齐敛急忙打断孟如虎的话,认真说道,“我并未怪小姨,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小姨罚我也是应该。夫君不怪我,我已经觉得万幸,又怎么会怨恨小姨呢?”
  孟如虎听得心里一暖,能娶到这么懂事的媳妇真是他的福气,忍不住亲了齐敛两口,大笑起来,“娘子你能这么想为夫也就放心,今日委屈你了。”
  齐敛笑着摇头,他并未感到任何委屈,从始至终孟如虎都在护着他。真正应该说委屈的是孟如虎才对,无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要讨好方姨,又要安慰他,小心地照顾两方的情绪,都不会为自己想半分。
  “夫君,今日又让你为难,我以后会多注意不做不应该的事情。”齐敛愧疚的说道。
  孟如虎顿时又心疼起来,轻轻笑着说道,“这点小事哪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