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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金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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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泽自知大夫避嫌的意思,若是旁人定会满意他识相,但是在钱泽还刻意用自己抛砖引玉来给云洛看病,只因不希望他心中有芥蒂之后,孙大夫此举真可谓是马屁拍在了马蹄上,看到云洛不自然的低下头,钱泽的脸上的笑意当下敛了几分。
孙大夫尚不知自作聪明的多此一举反而落人埋怨,只是专心的给云洛诊脉,诊了半响,舒展的没有越蹙越紧,然后又告罪了一声失礼,倾身仔细观了他的面相舌苔,然后严肃的问道:“这位。。。。公子,早年是否曾多次受过伤?”
云洛想起自己少年时因为被逼着练舞而自己的腿多次受伤的事情,眼中不由的划过一丝意外的答道:“是,我少年时几次摔伤了膝盖。”
“是否天色一变旧伤处便会酸痛难忍?”
云洛再次点头。
算大夫点点头:“这就是了,因为公子早年跌仆损伤,导致肠腑血络损伤,肠腑化热,瘀热互结,虽然有得到一些医治,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公子想必是没有好好休养,久而久之导致瘀血凝滞,肾阳不足,又因倦劳过度,为饮食所伤,致使四肢逆冷,长此以往下去,必定会有损阳寿。”
云洛原本就知道虽然现在不显,但是自己算是有一身的毛病,等过几年那些毛病很可能会拖垮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当下脸色就吓白了,下意识的看向钱泽。
钱泽纵然知道大夫为了让病患重视往往会把病痛往严重里说,心里也是吃惊不小,因为这说明云洛本身身体有多弱了,见云洛因为担心钱泽会因此而后悔租下自己,早早把自己送出去任自己自生自灭而看向自己的眼神,误解为他是被大夫的话吓住了而依赖的看着自己,心里一软,昨夜来对云洛些微的不喜消失无踪,心底反而涌上一股豪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对着算大夫问道:“那孙大夫可有良策?”
对于两人的神色看的分明,孙大夫笑道:“钱老爷自不必急,在下说的是最坏的结果,这位公子虽然是陈年旧疾,虽难以根除,但是长年累月也能养好大半,只是所需的药材……”
南珍在一边笑道:“这个大夫不必担忧,府中有各种名贵药材,您只需写下方子即可。”
孙大夫一边笑着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一边跟着南珍道一边已经研好墨的案子边提笔写下了两个药方子,还另用一纸写下了两人饮食方面的各种禁忌。
不一会儿孙大夫就写好了纸,交到了南珍手里。
看了一下手中的方子,南珍笑着问道:“那衣食住行方面可还有别的需留意的么?”
孙大夫欲言又止的看着钱泽。
钱泽道:“孙大夫但说无妨。”
孙大夫道:“其实除了饮食上也要多加调养外,公子的居所也需多加注意,公子体寒,就算是夏日只要阴冷一些恐怕就会腰酸背痛,到了这样反复无常的季节更是应该注重御寒。这屋子虽然雅致的紧,但是稍嫌阴冷了些,寒风入骨更加会加重病情。”
孙大夫虽然看出钱泽对于云洛的重视,但是云洛毕竟只是一个男宠,他见云洛衣衫虽然赶紧整洁但是却是有些寒酸,拿不准云洛在府中是个什么地位,是以南珍问了才说。
钱泽心念一动,心中有了计较,只是请北珍送孙大夫回去了,这才握住云洛的手,果然十分冰凉。钱泽蹙眉想着要尽快让人给云洛制备起秋冬的衣裳,手却没有放开。
云洛手被钱泽并不宽厚却很温暖的手握住,虽然因为是在桌边所以几步之外的北珍和秀心看不到,还是因为钱泽这毫不避讳的举动惹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看了自己不用很快被赶出去了。
钱泽向秀心问起府中管家仆从的秋冬衣物的制备情况,本来这些都是秀心的爷爷史老管家的事情,但是因为他年岁渐高力不从心了,从两年前看时这些内府中的杂项都交给了秀心管理,自己专心致志于府外钱泽在淮安城附近的产业,钱泽见秀心做的不错,条理分明,赏罚有度就默认了下来,因此秀心其实算是内府中大管家了。
秀心答道:“府中几个管事婆子和管事的秋冬服侍已经制备起来了。 但是低等仆从的衣物还没有准备,云洛公子的因为不知道该做几套,哪个等级的料子,所以就先……”
钱泽皱眉:“那为何不来问我?”
让金主来挂心自己的衣物?云洛诧异的看了钱泽一眼。
秀心咬唇:“……是奴婢疏忽了。”
钱泽看了看云洛的身材,好像是比自己纤细矮小一些,道:“现在身做衣应该是来不及了,北珍,你先去拿些我的冬天的衣物来让绣房的人加紧改制,明天,不,今天就要赶出来,以后他的衣物就喝我的一起制备。还有,把这个屋子里弄暖一点。”
虽然屋里已经有一个火盆了,但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热起来,连外面都比屋里暖和多了,难怪云洛手那么冷,要到外面晒太阳了。
“是。”北珍看了秀心一眼,垂眸道:“那屋里,是要烧上地龙还是在多加个火盆?”
钱泽一怔,他倒是忘了这个院子的主屋的侧屋里都有地龙了,前一天在严廷西那里看到点着有几个火盆,再来这里就忘了这个自己从小住的下任家主住的房子当然有地龙,所以自己记得很少用火盆。
现在回想一下,好像自己昨晚来的时候屋里好像一点都不冷。
仔细想想,事情很容易就想通,恐怕都是有人故意疏忽的吧。
钱泽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看向秀心:“为什么之前没有烧地龙?”
可能是因为自己伺候他很久,自己做事也很认真,也或许是给自己的一样几分薄面,钱泽从来没有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质问过自己,还是因为那个低贱的男宠?秀心听到钱泽在质问自己,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眼中闪烁着屈辱与委屈的泪光,咬唇不语。
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一时间都没有一个人说话,云洛眼观鼻鼻观心的抿着茶,将就算这件事情算是因自己而起,但是毕竟是别人内府的事务,没有自己这个几年后就要离开的外人置喙余地,多说多错,说不准还会遭人嫉恨。只是……
自己的手一直被钱泽无意识的抓着的手,温暖干燥的手掌把自己几年来已经不再绵软的小手包住,手已经不再冰冷了,云洛看着两只截然不同却分外和谐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秀心不曾主动给云洛难堪,她认为他不配,所以只要是他的事情自己从不过问,这或许是那些惯会看人下菜碟的下人们自己中饱私囊亦或是讨好自己的手段,但是秀心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那样只能置自己与更不堪的境地,钱泽会认为他在推卸责任,自己更会在这个府中失了人心 。
“或许是秀心姑娘太忙了,”南珍见秀心险些要落下泪来,心中为着多年共事的情意倒是有些不忍,小心翼翼的插口道,“ 毕竟秀心姑娘管的事情那么多……”
南珍还要再说些什么,在北珍的瞪视下讪讪的住了口。
她是好心,但是却把事情却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钱泽只是略微想了一下,淡淡道:“很忙?那正好,北珍,以后你就升为内府的总管事,协助秀心管理府中一应事务。”
虽说是协助,但是秀心从前只是以个一等婢女的身份在管理内宅,北珍确实被钱泽任命的内府大管事,任谁都知道谁是正真有权利的。
“……是”两个声音,一个稍有迟疑,一个带有哽咽。
红杏正和一起进府的姐妹闲话了很久回到秋华院,看到铺在门前回廊上锦被眉头一皱,暗自撇嘴,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这么好的被面被子怎么能随意就缜密晾在外面,万一被木头上的细小的的木刺给挂坏了该如何?
她正要大声的抱怨,就见屋门开了,两个女子从屋里走出来,定睛一看才认出是北珍和秀心,红杏赶紧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笑着对两人行礼:“秀心姑娘,北珍姐姐。”
秀心的眼睛有些红,可见到红杏笑着的样子想起就是她这几日一直在自己面前晃荡,或许为难那个人要讨好自己最终害自己被钱泽问责的人就有她一个,不由的瞪了她一眼,看也不看两人就出去了。
北珍淡淡的看着她:“你去哪儿了?”
红杏见秀心瞪自己一眼,心里一慌,正摸不着头脑,听到北珍的问话下意识答道:“奴婢去了绣房……”刚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忙补救道;“公子的秋冬衣裳有些……少,我就去绣房问了一下……”
北珍看了她一会,等她心虚的低下头才道:“那正好,这么说来云洛公子的身量你应该是知道的,你先去厨房里让人送够烧地龙一旬的炭送到院里的小厨房,然后去主院找我,我给你几件主子的衣物,你让你的姐妹在马上在今晚先改制成云洛公子能穿的,剩下的明天务必要午时之前准备好。”
红杏低头答应了,但是没有动。
“怎么?”
“那个,第一次拿这么多的东西,得有秀心姑娘的签条,还得在账本上过一下帐。”
北珍淡淡道:“你就说是爷的命令,账本的事情我会补上的。”
红杏听是钱泽的命令,猜到钱泽应该在来了秋华院,也不知来了又多久,有没有看出自己偷懒。还要把自己的衣物改给云洛公子穿,可见这位公子可不是像自己所以为那样不得宠,心中暗自后悔这几日对于云洛的怠慢,心中一边祈祷云洛不要故意在钱泽面前揭发自己,一边向厨房跑去,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伺候云洛。
北珍去主屋里拿出了钱泽很少穿的几间秋天的衣物,那几间衣服做工料子都是极好的,款式也很新颖,只是料子的眼色都是青莲色紫色洗着银色金色花纹的,钱泽秋冬的衣物都是有中规中矩的暗色,嫌那些太鲜亮就没穿,现在刚好哪来用了。
北珍把衣物放在堂屋,叮嘱了正在擦着门框的小丫头红杏回来拿,想起从秋华院出来时秀心苍白的脸色的通红的眼眶,心中暗叹了口气,向秀心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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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到有收到亲说省略号的问题,我这次改了以前都省事直接一串句号,以后不会了。
还有亲说支线太多,觉得对剧情没有推动作用,其实推动作用是有的,只是按我的设定会在以后出现,所以支线我会写,但是会尽量的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简写,还有对于对配角着墨过多的问题我也会注意。谢谢亲们认真的给我提意见。
这张原本该是明天的,但是因为后面几天我有点事儿会比较忙就不会上网了,所以就先发过来了,下一章是在周末,因为下账没有榜单了,就恢复正常的周三周日更。
亲们不要霸王我,多多留言更新啊!
☆、侍寝(1)
等到屋里就只剩钱泽云洛和南珍时,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儿,钱泽纳闷云洛也沉默的不说一句话的坐在自己身旁,钱泽有些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云洛的恩客,虽然他不喜欢这种说法,但是这确实事实。虽然他没有指望钱泽会像是自己所想所见的那样像个妓子般的讨好自己,但是这样对自己明显十分疏离的态度十分不满。
就想云洛不是他的枕边人,而是和南珍北珍一样的下人,要对自己的命令唯命是从,其他的就不用多问一样,他要的可不是这种关系,就算是在现代露水姻缘的关系不是也要先看着对方顺眼,然后聊几句谈的来再该干嘛干嘛么,总不会是话都就开始滚床单吧?
钱泽承认自己现在有些郁卒,他本以为自己包养一个人很省心,身边有了人陪伴,又解决了身体的需求,一举两得。但是事到临头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云洛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充气娃娃,而自己需要的也不只是一个发泄自己欲望的载体,他的态度想法自己都需要考虑进去。
但是前提是他愿意表达出来的让自己知道的话。但是看着他的样子短时间内是没有可能了。
明明陷入了恋爱前期般的思维怪圈却不自知的钱泽在等了一会儿后见云洛没有说话,只好道:“你要不先无被子里暖一暖,地龙烧上后一时半会儿也暖不起来,不要再出去了,外面虽然有太阳但是要是容易受风。”
云洛笑道:“好。”
钱泽有些沮丧,但是很快这种不明从何而来的奇怪情绪很快便消失了。
“我晚上再来看你,”他顿了顿有些不自在的强调道:“我今天一定来。”
云洛眼中笑意更盛,波光流转,清眸流盼,险些让人移不开眼。
钱泽轻咳一声,心中直叹自己的眼光出众,想起自己还有贡品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就匆忙的离开了,他可不希望在自己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前成知府还能以什么理由来找自己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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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而此刻钱泽所担心回再次从中作梗来找自己晦气的成知府却没有什么空搭理他,因为他现在有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解决。
平时一惯从容不迫略带傲慢的成知府早就顾不上自己摔落茶杯的失仪举动,苍白着脸,一脸惊恐的看向一脸焦急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跟了自己多年的裴管家。
成知府深吸了几口气,在书房里走了几步才压下自己惊恐,转头快走几步走回到裴管家跟前低声道:“你说你看到了靳小姐?”
裴管家脸上一片诚惶诚恐:“是。”
成知府道:“你没有看错?那小姑娘估计现在也已经长大了,你才见过他几次这么可能很快认出来?”
裴管家肯定道:“小的看到清清楚楚,虽然小的只是见过靳小姐几次,但是奴才却几次替富人去靳府办事时见过靳夫人多次,但是靳小姐和靳夫人长得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那样的长得像的美人可不多见,再者,小的也打探过了,那里确实是住着一个姓靳的姐弟俩。”
“姓靳?他们的但是还真是不小,作为朝廷钦犯还如此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名字。”
“或许是时间已经过了好多年,他们恐怕是认定自己就算是被追究也不会认出来,小孩子一天一个样的……”
“你说她在做暗娼?”成知府想起管家突然冲进来说的话。
“是,谁能想到呢,五六年前还是一个管家嫡出小姐,如今却……”
成知府冷下了脸道:“ 你是怎么去那种地方?”
裴管家还没有唏嘘完世事无常,听到成知府的问话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敢说话了。
“说吧,你是怎么去那种地方见到她的,本官不会追究的!”
裴管家听到这话才彻底放心下来,道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原来是成二公子在几天都不见钱泽因为成知府的手段而有什么人心浮动慌乱一片的情形出现,有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告知自己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拒绝的婚事后意志消沉的样子就有些坐不住,他想起自己的父亲说过他不要在插手钱泽的事情,就想着那么自己可以找钱泽的姘头也就是云洛的麻烦,那样就不算是违背自己的父亲的命令了。
毕竟如果钱泽会那么不开眼的会因为那么下贱的东西拒绝了成府的婚事,那么若是知道自己的小情人受了伤或者因为做暗娼而被抓进牢里,就够他心疼的了。
成二公子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找些不知根知底的外人,而是让多年来一直做成府管家的裴管家带着几个很少在城中露面过的家仆去给云洛找些麻烦,毕竟做暗娼是违反律法的,谅就算钱泽猜到了是他们也不敢伸张,知道的人越少,对于自己妹妹和父亲的名誉的损失就越小。
他并不知道云洛在钱泽去那里的第二日就近了钱府。
裴管家虽然觉得不问过成知府有些不妥,但是也认为不会出什么大纰漏,于是就带着几个换了普通衣装的家仆来到了葫芦巷,却不想,他们几人刚到巷口,就看到脸上没有施什么粉黛的靳小姐从巷子的另一边走来,她手上跨了个篮子,一边走还一边在自己的篮子里寻找着什么,一看就是一副普通的精于算计的市井妇人的样子。
若不是她走进几步后看到他们一副像是出卖力气的粗汉子的打扮,以为是没有钱去窑子里只好找到自己这里来快活一番的客人,抬起头露出了秀丽无双又带了媚态的一笑,那个笑虽然风尘了些,但是却也掩不住她遗传自自己母亲的绝色姿容。
裴管家带来的家仆一瞬间露出了被蛊惑的迷恋神色,饶是曾经也算是经过不少大事,算得上千锤百炼的裴管事在一下子也震惊的忘了言语,他不敢相信秀丽端庄的管家大小姐竟然会有这种表情,更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在几年都找寻无果后竟然会这么巧合的被自己找到。
和裴管家不同的是,靳大小姐对于这个只是无意见过几次的裴管家并没有什么印象,甚至在经过几人时抛去了媚气横生的一眼秋波,与看待的一个家仆调笑了几句才离开。
裴管家很快抛开了自己刚来时的目的,暗地里打听了一下靳小姐姐弟两人的情况,确认的确是自己在找的两人后,匆匆忙忙的回到了成知府面前报告这个消息。
成知府听到了裴管家的话,慢慢的恢复了自己的仪态,沉声问道:“你说……她可是想要为她父亲伸冤?”
裴管家低头想了一想道:“奴才觉着不像,若是靳小姐有这种想法,她就应该不会在这个小城呆着,若是她想要告御状那是一定得到京城的,况且就算是她还是朝廷在逃钦犯的身份,只要她确实拿着那个东西,总是有人会愿意为他周旋一二,尤其是成王那里为了绊倒右相一派可是会不遗余力的。依奴才之见,她要么没有那个东西,要么就是只想隐姓埋名的生活。”
成知府喃喃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若是那个东西无论是落入了成王一派的手里,等着我的可不只是撤职查办了…… ”
“那大人的意思是?”
成知府略微想了一下道:“你可曾把事情告诉斯启?”
裴管家道:“ 小的是径直来禀告老爷的,不曾见过二少爷。”
成知府眼中精光一闪,尽显狠厉本色,压低声音对着裴管家吩咐了几句,然后又叮嘱道:“若是二少爷问起,就说事情按他计划的解决了,不要让他知晓这件事。”
裴管家点头应是便退下了。
想起自己的给予厚望的二儿子当时因为与靳大小姐有婚约而为了她父亲多方游走,并且求自己保下她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叹气,自己的这个儿子聪明是聪明,但是做事却拖泥带水,不够狠辣,是以他一直不放心让他很快入仕,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裴管家挑几个能信得过身手又好的护院才夜色的掩饰下很快悄声来到了葫芦巷靳家姐弟的房子钱,看到八卦盘上表示没人的房子图案后,裴管家敲了敲门,在靳小姐已经浓妆艳抹的一张脸还没来得及挂上已经熟练的媚意入骨的笑意,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堵住了她的惊呼,很快把把八卦盘换到表示里面有客人的另一面,在她又惊又怒的瞪视下剩下几人鱼贯而入关上了门,对她露出了猥亵的笑意。
一直乌鸦发出了刺耳的叫声飞过,很快,葫芦巷又恢复了往日里一般仿佛毫无人烟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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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钱泽都有些不在状态,他清楚的知道是为了什么,将近两年多的空窗期,虽然平时自己克制的时候不明显,但是如今条件允许,身体上的躁动就愈发的明显了。
钱泽有些像传话给云洛让他不要穿女装,但是又潜意识里知道这样传话有些不好,只好心中期盼云洛应该看出了自己的喜好,今夜应该不会像昨夜一样扫兴了。
强自按压下身体的躁动,强自努力吧自己的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的公事上。
终于在经过一天急切等待,等到钱泽吃完了晚饭,钱泽还去自己主院的大书房里,翻了几页书,然后看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才以一种明明急不可耐却故作从容的步伐向秋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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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原来说好了是八点半,但是因为刚刚恢复评论就晚了。
PS我努力码字,下周三和周四都会有更新。
我把标题改了,我觉得用侍寝好像比较好。
☆、侍寝(2)
钱泽来到了秋华院,看到了又几个粗壮的仆妇正在从正屋里往外抬水,因为已经是深秋的缘故,她们手上的水桶上面还散发着蒸汽。
看来他洗完澡……
那几个仆妇看到钱泽来了,慌忙的把木桶放下,对着他行礼。钱泽轻咳一声把自己脑中的想象抹去,吩咐她们再送几桶水来就进了屋里,他可是还没有洗过澡就过来了。
屋里已经十分的暖和了,虽然钱泽从主院过来也不太远,他自己也不觉得如何,但是一进屋里他顿时便觉得暖和了很多,这才发现如今真的是深秋了,想起了自己中午来时的光景,对于秀心不满也多了几分。
钱泽之前一直是看着她算是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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