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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金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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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见钱泽进来了;只是笑了笑就转过了头,没有向往常一样迎过去,倒是那个已经发福的中年女人停下手中的活,和南珍北珍一起给钱泽行礼。
那个女人钱泽自然是认识的,但是他还是笑着走过去不动神色的拉着云洛在自己身边坐下;明知故问道:“这是做什么呢?”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那时紧靠着坐在一起,手还被钱泽拉着,在外人面前云洛还是有些不自在,手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好有放弃道:“是在准备过年的新衣。”
云洛的说话的语气有些赌气的意味,南珍在一旁邀功般笑道:“眼看马上要过年了,所以府里都开始准备过年的事情,府里人的新衣都开始制备起来了,公子的新衣姐姐原本是想要和爷的一块制备,但是奴婢看公子的冬衣实在不多,就想着顺便多给公子做几套。”
一旁的北珍恨铁不成钢的瞪一眼连一句邀功的话都说不好的南珍,倒是弄得南珍满脸不知自己说错什么的茫然。
钱府每季都会给府中一众奴仆都发两套新衣,但是都是让人报上大概的尺寸就统一让钱府名下的制衣铺订做,而钱泽的衣服都是让永安最好的绣楼的老板娘亲自来量体裁衣,准们制作的。钱泽刚听到是因为做婢仆的衣服才顺便做云洛的衣服时有些不高兴,但是一想她们还让绣楼的老板娘亲自过来了,也不算轻贱了云洛,压下心中的不高兴,转头笑看着云洛道:“都好了?”
云洛看向那个老板娘。
其实还几个地方没有量好,但是那个老板娘做了多年的衣服,眼睛自然毒辣,很多时候只是看人一眼便能知道大概的尺寸,刚刚也只是从南珍北珍对云洛的态度看出云洛在府中的不一般,才会那般精确测量不让云洛觉得被轻慢而已。一脸笑意的中年老板娘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已经量的差不多了,年前我便差人送来,钱老爷是否也顺便做两套过年的新衣?”
钱泽想起后天就要出门了,但是云洛似乎还没有足够的能在北方穿的衣服,便皱眉问道:“ 衣服最快什么时候能做好?”
老板娘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答道:“公子一共订做了五套冬衣,若是再加上钱老爷两套,最快也得要三五日。”
钱泽知道因为这个绣房老板娘的手下的绣娘的手艺好,因此一些府中有绣房的人家逢年过节也会让他们做几套衣服,这时他们定是最忙的时候,就算加价也只能如此了,想起可能会在路上挨冻,钱泽眉头狠狠的皱起,想着是不是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几个冬衣改给他先穿着,必将自己因为怕冷,衣服都做的极厚,应该能适应北方的天气。
老板娘见钱泽的样子便问道:“钱老爷若是急需衣物,店中倒是有几件冬衣,是今年从京城传过来的时新的样式,有几件公子倒是能穿得上。”
钱泽眼睛一亮:“做的厚么,可能经受住北方天气?”
老板娘笑道:“那衣服里面都是今年的新棉,是定顶保暖的,若是也不满意,我还可以让人改一改,再做一件厚厚的坎肩,那样就是到大漠也是不怕的。”
钱泽脸上这才有了笑意,最后商量出让她给自己和钱泽各自新做一套适合京城穿的冬衣,然后让人从库房拿出两个上好的红狐皮给云洛做一件披风和其他防寒的东西,包括几个护膝等,再从店中那三套衣服给云洛改厚些,商定了后日一大早送来,再多给了她一些定金,与她客气一番就把她送走了。
云洛一直听着钱泽的话没有插嘴,等到老板娘走了才问道:“爷要出远门么?”
钱泽看他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他其实已经看出了要带他出门,只是想要自己说出口,也不说破,故意说道:“我要去京城一趟,估计开春了才能回来,你就安安生生的待在府里。”
云洛脸上也没有失望的样子,笑看着他没有答话,一副吃定了不上当的样子。
明明是普普通通几句话,但是你看在一旁南珍眼里,却莫名觉得牙有些酸,但是一想钱泽出门身边定是要有人要伺候饮食起居的,就趁着北珍去送人顺便顶下衣服的颜色款式的当口,过去讨好的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笑道:“爷是要去京城么?可要奴婢现在就去准备一番?”
钱泽慢慢悠悠的拿起茶喝了一口,让南珍眼巴巴的等了一会儿才道:“还是北珍细心些,让她准备吧,让你收拾东西,后天估计我们都出不了门。你去把注意叫来。”
南珍脸垮了下来,嘟哝着:“奴婢其实也很细心的……”见云洛也笑着不说话,只好委委屈屈的去骄傲卓远了。
等屋里只剩两个人云洛才问起为何要出门,钱泽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云洛没有想到钱泽的靠山原来是那个有名的成王,想想自己之前说的若是这个靠山有问题就换一个的话就有些汗颜了,成王是当今辈分最高的宗室亲王,当今皇帝的亲叔叔,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要找另一个这样的靠山还真是难。真是他很好奇钱泽虽然富甲一方,但是毕竟是一个商人,是怎么能与那样算得上权势滔天的人物成为知己的。
钱泽犹豫了一下,才把自己当初去京城是后偶遇了当时身为成王妾室的袁婧,并与她合伙做生意,进而与成王相识的相识的事情告诉了,只是隐下了袁婧和自己同样来子现代,而且她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自己和李江来照顾的事情,只说自己从此就和成王有了些交情。
云洛怔愣了半响,才轻叹道,“那位袁姑娘当真一位女中豪杰,只可惜早已香消玉殒。”
钱泽眼中有些怀念,继而笑叹道:“我听多了别人说她自请休书离开成王府,抛头露面做生意养活自己是伤风败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赞她,她若是听了想必很开心。”
云洛有些羡慕道:“她一个被休弃的女子,却能仅凭自己意愿做事,活的当真是潇洒。”
钱泽看他样子知道是触动了他的伤心事,转移话题和他说了些别的,他才高兴起来。
没过一会儿,卓远就风尘仆仆的进来了,钱泽就交代了他准备一下自己要出门的东西,见卓远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便奇怪道:“怎么?”
卓远平常一直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些尴尬的表情,看着钱泽道:“是路引的事情……”见钱泽不明白,便说道,“公子户籍上的名字……”说着看了看云洛,脸上有些羞愧。
钱泽明白了,平民出远门的时候需要当地官府的路引作为身份凭证,是要本人到衙门里去办理的,虽然卓远能代办,但是也必须知道他落户于哪儿,姓甚名谁,这才能让官府的人从海量的户籍中找到他的来做标记,写明他是因何事去那里。
云洛并不是云洛的真名,但是云洛在府中这么久,大家都习惯叫他云洛公子了,竟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
别说卓远南珍北珍,就连钱泽也是才发现他竟然一直不知道枕边人的姓名,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看着以为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的云洛,脸色有些尴尬道:“他要拿你的户籍去办路引。”钱泽不愿意承认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这么说道。
云洛不解他们奇怪的脸色,但是还是进了里屋,从自己包的层层叠叠的精美梅花缠枝纹的盒子里取出了那个象征自己已经是自由人的凭证,再拿着快帕子包起来,也不给钱泽看,有些变扭的交给了卓远,却被钱泽半路截下了。
钱泽原来就好奇他的名字,现在打开布包一看,那张加盖就官府的印的油纸上的名字赫然是“罗云”二字。
钱泽抚摸着油纸上的名字,心情有些微妙,原来这就是他的名字。很快云洛从自己是手中夺过了那张他仔细保存好的,表明自己自由之身的纸张,交给了卓远让他赶快去办了。
钱泽抬头才发现云洛的耳根有些泛红。轻笑一声,钱泽从后面拥住他,亲亲他的泛红的耳朵,语气中有明显的笑意:“这么突然不好意思了?”
云洛看了一下屋里已经没有人了,才放松的靠着钱泽,却没有说话。
钱泽安抚笑道:“那是你的真名么?挺好的名字。”
钱泽问了他半天,云洛才吞吞吐吐道:“不是,这不是我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听……听嬷嬷说过当初卖我的人说我姓罗,我们这一批名字都是云字起头,所以才给我取名叫云洛。”云洛顿了顿,继续道,“ 后来我出来了,去官府那里该户籍时,一时想不到该叫什么,所以就把名字颠倒了一下,是不是太普通了?”
云洛语气很平静,提到自己的过去并没有十分伤怀,语气些微的不自在更多的是地对于自己名字取的好不好的忐忑,而不是自哀自怜。但是钱泽听着他并不十分在意的谈论他曾经被拐卖到青楼的事情,心里却莫名的揪紧了,猛地拥紧了他,把头埋在他而后,闷声道:“挺好的。”
云洛还在自己为自己取名字是太过草率而懊恼,突然被钱泽拥紧了,觉得有些不舒服,想要挣开却听到钱泽闷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竟然在担心钱泽会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有些失神。
钱泽很快放开了云洛,让他转身正对着自己,突发奇想道:“你有字么?”
云洛隐隐猜到钱泽想要做什么,笑着摇摇头,一般只有读书人在冠礼过后会有长辈取字,一般的平民都没有,云洛当然更不会有。
钱泽温柔的看着他,笑道:“那我们来给你取字吧。”
云洛鼻子有些酸,微笑着点点头。
取字是一件大事,虽然不能像爷爷给自己取字是那般庄重,但是钱泽也不想随便找个名字,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好什么好名字,所以就先放一边了,转而和云洛靠在一起想着要带上的一些东西。
说道要不要带几本书在路上看的时候,云洛想起了还在秋华院的表小姐一家,按理说离过年只剩下一个月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的东西,但是他们却好像一点都不急。
揽着云洛的腰,钱泽打了个哈欠,把下巴扣在云洛消瘦的肩膀上,一边想着最近云洛都不用忌口了,一定把他养的胖些,一边懒洋洋道:“听说是给表妹攀上了什么什么好的亲事,最近在我面前高傲的很,也没有到处欠钱让我替他还,摆足了长辈的派头教训我,左右他不在想着把我和表妹凑作堆,等会就给他传个信儿告诉他我要出门,再多送些东西,明天估计就会走的……”
云洛感觉到钱泽的呼吸便的绵长,小心的扶着他倒到踏上,给他脱了鞋,再从里屋拿出薄被盖在他身上,自己也脱鞋躺倒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脸却没有睡着。他知道每次自己若是在他身边午睡时,钱泽经常会在服侍他躺下后,在他似醒非醒时亲一下自己的嘴角,犹豫了半天,云洛也学着他是样子用唇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却不想原本随意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却突然紧了紧,把他拉进了那个说不上多宽阔却十分安稳的胸怀。
云洛脸瞬间便红了,他把头埋在钱泽的肩窝里屏住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见钱泽没有再动过,才慢慢放下了心,在困意席卷相爱睡了过去,却不知抱着自己的嘴角的弧度和他自己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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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明天还有一更。
☆、40·贼人
在整个永安城的家家户户都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年忙碌的时候;一个看着只是比一般人家的马车稍大的一个乌油棚马车后面和跟着一个稍小些青油布做棚的马车;缓缓的出了城门;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马车虽然行驶的缓慢且尽量捡着好道走,但是平稳却依然不如现代的车辆;钱泽拿出了几个账本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都花了,就不想再为为难自己了。也幸好他之前一直忙着把手上堆积的事情都处理了一些;剩下都不急,所以这会儿才能毫无压力的暂时把公事放一边;打算和云洛下棋打发时间。
这次出行一共只有七人,后面的马车上时马大夫带着他一个看起来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个赶车仆役,钱泽这边除了他和云洛,临时赶车的卓远,还有一直很兴奋的南珍。
钱泽和云洛都离开了;府中不能没有主事的人,而自从史老管家和秀心离开后一直都掌管着内府事务的北珍就当仁不让的被留下来看家。按理说南珍也应该留下来,但是因为钱泽的舅舅和表妹前一日已经离开,府中的事情北珍也能应付的过来,而钱泽想着云洛第一次出远门也需要别人照顾,也就同意带上她了。
说到这次自己舅舅如此干脆的离开,且没有训导自己一番,钱泽心底也是有些纳闷的,他从舅舅得意的话语隐约猜出他为自己那个娇弱的表妹找到了一个好亲事,似乎还是官宦之家。
钱泽不解是什么样的官宦人家会看上已经家道中落的嫁妆也并不丰厚的表妹,好歹是亲戚,且事关表妹一生幸福,他怕舅舅被骗想替他稍加打探一下,舅舅却三缄其口还让直言自己不要插手。
他担忧舅舅以为自己对表妹有意,也就没有再管了,只是用丰厚的年货好歹把人送走了。他们的离开着实让钱泽送了一口气,负责招待他们的南珍闲了下来,这才如愿一起出来了。
云洛自进了马车就止不住好奇的打量着看起来舒适无比的马车,掩住不掩赞叹。
马车比从外面看着大很多,马车大半的面积都搭成床榻,两个人稍挤挤也能躺下,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在床榻一边吊高安置着比药铺稍大些的抽屉,既不会让人伸不开脚又有了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床榻下面也被做成了一个个柜子,南珍正从其中一个柜子里夹出个木炭放进烧着热水小火炉里。
钱泽把手中的账册收起来,从一个抽屉中取出了两个放棋子儿的檀木罐子,却看着床铺犯了难。一个角落收着一个可以固定在床榻上的小案子可以把画着棋格的轻纱铺在上面下棋,但是那样就必须把铺着的褥子收起了来,云洛的身体本就不算好,再加上还有近一个月的行程,他怕云洛会受寒半路生病。
“怎么了?”
云洛打量完马车内部就见钱泽皱眉坐那里,不由弯腰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问道——马车顶不是很高,只能弯腰走动。待知道了他的顾虑心中一片柔软,笑道:“无碍的,我那里有那么孱弱,再说马车里有个火炉很暖,我都要出汗了。”
钱泽见这才刚出城门不久,云洛额头上果然已经有一层细密晶亮的汗水,奇道:“真有这么热么?”
云洛有些窘迫道:“我还以为马车上会有些冷,就穿的厚了一些。”
钱泽干净的布巾递给他让他擦擦脸,笑道:“把坎肩脱了吧,出去时再穿上。”
云洛身上穿的是钱泽让那个绣楼老板娘赶制出来的棉衣,厚厚的一层夹棉长衫外面还有一个坎肩,坎肩的领口露出一圈火红色的狐狸毛,衬得云洛脸红润了很多。
云洛把坎肩放在一边让南珍收起来,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还当要坐上次做过的马车呢,那个马车没有这个这么热。”
钱泽笑道:“这还是我特意让人做的,专门为冬天出远门准备,我也是第一次坐。”这个马车虽然看着普通,但是为了保暖马车四周都是用厚厚的皮毛围起来的,只是因为只有贵族才能做用皮毛的马车,也是怕出行路上太惹眼遭人觊觎,所以外面包了一层朴素乌油棚布。
钱府还有一辆用竹篾包围,用轻纱做窗的与这辆马车设计相同的马车,那个才是钱泽出行常用的,只因钱泽畏冷,之前很少冬天出远门这个才一直在角落里中封尘,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南珍一边把两个褥子对折分别铺在案子两侧让两人坐着舒服些,一边笑道:“爷对公子可真是细心。”她能如愿跟着钱泽出来玩儿,心中高兴不已,性子比府中还要活泼了些,仗着只要云洛在钱泽的性子就比往常更加宽和,都敢随意打趣钱泽了。
钱泽原本想要让云洛在膝盖上铺着个薄被,听了南珍的话却蓦然想起以前总是被虞恭抱怨自己太管他太宽,婆婆妈妈的堪比他少时的母亲的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到嘴边的话,心中苦笑自己的不长记性。
却不知当初虞恭母亲早逝,父亲对唯一的儿子向来严肃管教没有温情,钱泽的关心其实是很让他窝心,他那样说只是因为一时不好意思而已,却不知自己的几句话也会成为伤人的利器,让钱泽在遭到背叛以后每次想起都如鲠在喉。
云洛看了钱泽一眼,眼中泛着柔柔的波光,钱泽心中立时安定了下来,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脸道:“会下棋么?”
云洛也笑道:“粗通而已,不值一提。”
“恰好我也不怎么会,那我们便对弈一场?”
“乐于奉陪。”
南珍见两人又开始眉目传情,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识相的沏好一壶茶放在一边,袖笼里放着一个热热的手炉,去外面和卓远作伴了。
对于围棋,钱泽只是知道规则而已,好在云洛对于围棋似乎也真不怎么擅长,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两人只要没事坐在一起下棋,要么就是钱泽揽抱着云洛随意的说说话,给他讲自己看过一些演义奇侠传奇小说。
云洛的声音清朗温润,又轻柔舒缓,就像是一汪解乏的温泉,听着听着便让钱泽缓解了每晚住宿时还要连夜处理一些公事的疲惫,枕着他的腿睡过去,这时云洛都会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发一会儿愣。
南珍从来没有出过永安城,这次难得出趟远门就觉得十分新奇,总是时不时的要掀起厚重的帘子坐到车辕上看看外面的景色与熟知有何不同。过了几天新奇劲儿过后,南珍才开始发现旅途的枯燥无味,出行似乎没有她以为的那般好玩儿,只能整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马车里,中午就着热茶吃些干粮点心,只有每天晚上住宿时才能到地上舒活一下筋骨,过了几天后在客栈也睡不安稳,还老是觉得床在晃。
没有过几天,南珍整日都一副蔫蔫的没有精神的样子,等那个与马大夫随行的马少爷在云洛的请求下替她看过,知道她只是一时有些吃不消路上的苦,没有大碍大家才放下心。
这几日白天他们都是在车上赶路,晚上才会找个客店住宿,虽然照顾到马大夫年迈经不起颠簸,且钱泽也容易晕车,马车行驶的并不快,但是几日下来,所有人都是腰酸腿疼的样子,别说活泼的南珍,就有些身手的卓远精神都没有那么好了。
所以这天中午他们来到了一个稍大的城镇后,钱泽和马大夫商量过后决定好好休息半日第二天再上路。
他们在卓远的引领之下来到城里一家规模中等的客栈中包下几间清静的上房,就各自去休息了。
钱泽终于在一个不再晃悠的地方美美的睡了一觉,钱泽睁开眼之前手下意识的在旁边捞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人,迷糊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这时才发现天都已经擦黑了,而云洛正坐在一边擦头发,显然是刚洗完澡了。
钱泽在心里惋惜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起床。
云洛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道:“爷总算起来了,我还想着过会儿是不是要叫醒爷呢。再晚就来不及了。”
钱泽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布巾开始替他擦头,这才用刚睡醒的懒洋洋的语气问道:“什么时辰了?”
平时这都是两人做惯了的,但是云洛听着钱泽的声音,不知怎地心跳的有些快;稳了稳心神道:“大概是申时三刻了。”
钱泽忍下了一个哈欠道:“你吃过东西了?”
云洛道:“刚刚马少爷来请,说是这个城中有一个特色菜是在京城都吃不到的,马大夫做东请我们去尝尝。”。马少爷便是跟着马大夫的亲孙子,这还是几日几人相熟了,闲聊间知道的。
虽然奇怪马大夫怎么那么好的兴致品尝当地美食,但是也不能不给长者面子,钱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手上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把头埋到他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含糊的问道:“什么味道,这么香?”
云洛脸在钱泽靠近时便脸上的红晕便加深,听钱泽那么一说,稍稍侧过头道:“是……是胰子的味道吧。”
钱泽没有在意他的躲闪,眼神暗了暗,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想想马上要出门了就不再逗他,怕到时去玩了平白惹了笑话。钱泽放云洛去换件衣服,自己也收拾了一下,拉着他和他一起出了门。
南珍已经等在两人卧房门外,钱泽庆幸自己刚刚没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口问道:“卓远呢?”
南珍在他们身后锁好了房间,,快走几步赶上他们到:“奴婢刚刚叫过了,卓管事好像不在屋子里,门都锁着。”
南珍的话刚说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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