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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作大师的古代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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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种是一件大事,关乎全村人的生计,刘明晰的铅笔制作也不得不暂时停止一段时间,放工人们回家帮忙。
而就是这样,工人们回了家住的时间久了,反而迫切的希望能回工厂里住,他们都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木花生扛着锄头跟着父亲下了地,他家地少,家里的劳动力也少,只有他父亲和他能下地,下面的弟妹都还太小了。
花生爹惯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却努力将重活都自己干了,他家大儿子去上工已经很累了。
花生却不这么想,他只想赶紧把活干完,于是和他爹商量着分了区域,抡起锄头开始翻地。
旁边一片地是另外一家的,那家人住的和花生家不挨着,过了年就没见过花生了,现在看见了惊讶的说,“花生爹,这是你家花生?长这么高了都,看着就壮实。”
花生爹看了一眼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的大儿子,心里头可骄傲了,大声的回答,“是啊,都是刘老板心眼好,每天都管三顿饭,我们花生才能吃的这么壮实!”
木花生脸上一红,总觉得他爹说的不是人,是猪一样,而他们老板就是那个养猪的。但村里人就是以孩子壮实为自豪,因为那样的孩子肯定是吃的好,没挨过饿。花生也不能拦着不让说,只能闷头干活。
出了一身的汗回了家,他想要烧点水冲一下,但被他娘骂了一顿,因为洗澡浪费柴,花生只能烧一小盆热水兑了,回屋里擦擦。
他没有自己的单独的床,而是和两个年幼的弟弟一起住,天气冷,弟弟们都有点流鼻涕,他看了就忍不住给擦干净,被他娘看到了又是一顿数落,“你给他俩擦脸干啥,这俩皮小子,擦干净了一会儿又脏了,还不如不擦,浪费热水!”
花生不太高兴,但也没有顶撞他娘,只是关上门,还是给弟弟们擦干净了,就连身上也擦了擦,因为他看到弟弟脖子上都有泥印子了。
不擦干净他都不愿意和弟弟一起睡觉了。弟弟们特别喜欢哥哥,也不闹,乖乖的被擦干净,躺在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花生却睡不着,被子上有油乎乎的味道,还隐约有骚臭骚臭的味道。
他瞪着黑乎乎的房梁,开始想念工厂里干净、暖和的单人床了,想念热气腾腾的澡堂子,想念食堂里充满香味的饭菜了。
之后他顶着黑眼圈继续帮着父亲翻地、种地,和他一样的还有刘二牛,刘二牛原本以为姐姐过的日子就是他向往的日子,可以在家里少干活、多吃饭,不用发愁挨饿。
但这次回了家,他觉得他姐姐过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衣服要穿半个月才洗一次,一个冬天都没有洗过澡,看着家里已经改善了不少的饭,刘二牛食不知味的吃着,心里则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回工厂。
于是槐木村就有了这么一道奇怪的风景线,那些刘家的工人们回了家,都使足了力气干活,几乎是村里第一批完成春种的,然后他们一天都不会在家里多待的跑回了工厂里。
一开始大家还夸,刘家真会教人,看看,这一个个的干活多利索。时间久了,那些工人在家里偶尔嘟囔的话就被传播出来了。
“我听说,二牛他们长那么高,全靠给刘老板干活管饭,一天三顿,顿顿不落,顿顿有肉!”这是一个落选的少年,语气满是羡慕。
“而且他们还是一人一张床,不是住大通铺!”这是一个家里弟兄太多、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屋子的人,羡慕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我还听说他们每七天都必须洗一次澡,特别干净!”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身上抓挠,太久不洗澡,人都要臭了。
以前没有人和他们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现在有了吃得好、住得好还比他们干净的人,免不了要羡慕,关键是原本他们也有可能过这样的日子的,如果被刘老板选上的话。
于是心里的羡慕快成了嫉妒和不甘,但家里的活那么多,为了能吃饱,他们还要使劲儿去地里干活,暂时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只是偶尔看到云河的时候,会露出一种可怜他的神情。
这云河也真惨,明明亲弟夫和刘老板提一句就能去做工人,结果愣生生被刷下来了,现在还不是和他们一样,每天围着土地打转,那难以压抑的嫉妒倒是消下去一些。
云河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计也只是笑他们红眼病而已。
一转眼,河边的柳树都绿了,满山的树木也都露出了嫩绿的叶子,好像一夜之间春回大地,路边的野花也含苞待放。
云梨将最厚实的棉袄收起来,只穿着夹袄,也不觉得冷了。趁着天气好,他打算将家里打扫一下,该晒太阳的东西都拿到院子里晒太阳。
他正忙着,看到刘崇也在忙进忙出的收拾,有些好奇,便上前问,“刘崇大哥,你这是干嘛呢?”
刘崇正在往马车上搬东西,听了他的话回答,“梨哥儿,二老爷让少爷回府呢,我先收拾收拾。”
云梨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就要走了啊?怎么这么突然?”
刘崇笑,“可不突然了,少爷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刘府都该不记得大少爷了。”
这话里似乎有些深意,但云梨没有去细想,他赶紧钻进厨房,掏出很多小坛子抱出来,“刘崇大哥,你们啥时候回去?我给你们准备点东西带回去,这两坛是常乐哥喜欢的咸菜,你先拿着。”
他往刘崇手里一塞,就要去厨房里拿其他的,刘崇赶忙叫住他,“梨哥儿,不急,我们明天才走呢,现在只是先把东西收一收。”
云梨一听,明天就要走,“那倒是还有点时间,刘崇大哥需要我帮你一起整理吗?”
刘崇摇头,“不用啦,梨哥儿,少爷的东西我都熟悉,我慢慢收拾就行了。”
“那好吧。”云梨想了想,一拍巴掌,“我去屠户家里买两块肉,中午吃点好的!”
也不等刘崇说话,他跑回屋里,拿了铜板和篮子就跑。
另一边,刘明晰也在和李恩白说这个事,“我小叔给我来信了,让我明日回府。这是给你的信。”
李恩白前几天去过一趟刘府,当时刘春城就有让刘明晰回府的想法,因而他也不惊讶,将信收好,他拍拍刘明晰的肩膀,“这次回去,万事小心。”
刘明晰眼中露出寒光,面上却是温和的笑意,若是云梨在,一定能看出刘明晰现在的样子和李恩白之前发狠的样子像了四五成,“临风放心,我不会再莽撞了。”
李恩白拿了一本只有手掌大小的册子,递给他,“不知道你家有没有这东西,你最近还不能断了药,拿去看看吧,小心驶得万年船。”
刘明晰翻看看了看,对李恩白郑重的道了谢,李恩白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转而问,“铅笔制造厂这边,你打算怎么办?”
第94章
刘明晰留了几个人专门负责盯着铅笔制造这块儿; 再加上让刘周每半个月过来一趟; 其他时候总体调度都听李恩白的。
李恩白见他说的条理分明,知道他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问他; “这次回去; 是要回京城了吗?”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刘明晰立即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才说;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临风,我这次回去; 该回京城了。”
“嗯。”李恩白理解的应了一声。
刘明晰也沉默下来,他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云梨在外面和刘崇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 原来是给他们拿带回去的小菜呢。
听着听着; 刘明晰都没发觉自己唇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等他离开这里; 这样单纯的日子就不会再有了。
李恩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不管什么时候; 我家都欢迎你来; 住多久都可以。”
刘明晰回眸看他,“我知道,临风; 谢谢你。”
“。。。”李恩白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常乐,在悬崖边上,不允许弱小存在。”
刘明晰惊讶的看向李恩白,“临风你。。。”
李恩白只拍拍他的肩膀,“明年三月,我会带梨子一起去京城的,到时候可要在你那儿借住一阵子。”
“哈哈,临风果然自信,那我可就在京城等你们来,到时候必会扫榻相迎!”刘明晰刚刚那一瞬间的软弱已经消失不见,他将腰间的折扇拿在手上把玩,眼波流转间,依然是丰神俊朗的贵公子。
虽然说是第二天就走,刘明晰也没有和李恩白待一整天,吃过中午饭,他就拿着折扇出门消食去了,这一消食就是一下午,直到晚饭前才回来,在家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他去干嘛了。
云梨本来想问的,结果刘明晰说他想吃咸鸭蛋,云梨一拍脑门,“哎呀,我都给忘了,过年前我和青哥儿腌了不少下鸭蛋,早就能吃了,我现在去拿!”
说完,风风火火的跑进堂屋,堂屋不怎么用,倒是个放腌菜缸的好地方,云梨把腌好的一缸鸭蛋放在角落阴暗处,然后就忘掉了。
现在听刘明晰提起来,赶紧跑去看他腌的咸鸭蛋,别再腌坏了,那一缸足足有二百个呢,坏了他得心疼死,拿了几个上锅蒸熟,切成四瓣,夹了一点尝了尝,幸好只是特别咸,并没有坏。
而且咸鸭蛋的蛋黄橙黄橙黄的,蒸熟之后冒着油光,吃进嘴里也是醇厚咸香,一点都没有怪味。云梨将蒸好的鸭蛋都切成四瓣,放在盘子里,打算晚上留着当凉菜吃。
然后又找了个赶紧的敞口坛子,从大缸里捡出来五十个鸭蛋将坛子装的满满的,“刘崇大哥,你把这个放在不容易倒的地方吧。”
云梨抱着坛子到马车旁边,让刘崇放到马车上,“我给拿了五十个,家里没有坛子了,不然还能再拿点。”
刘崇也笑了,“梨哥儿,别忙了,东西够多的了,够少爷吃一个多月的了。”
云梨垫着脚往马车里面瞧,“一、二、三、四,四个坛子了,应该差不多了,再有什么,过几天我给你们送到刘府,等今年长豆角下来了,咱家还要腌酸豆角的,到时候我多弄点。。。”
云梨絮絮叨叨的,生怕给拿的少了,就会饿着刘明晰一样,但其实他只是回家而已,李恩白走过去将人抱住,“好了,知道你舍不得常乐他们,但他们总要回家的,你这样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呜。。。我不是,就是,就是老话讲了,穷家富路,路上得多预备点东西,以防万一,你看我带的都是随便煮一下就能吃的,万一常乐哥饿了就有的吃了。”
云梨死鸭子嘴硬,不想承认自己舍不得,因为他也知道,刘明晰是该回他自己家了。
刘明晰走过来,用扇骨轻轻敲敲他的头,“梨哥儿,你这样我还以为我以后再也不来了呢,那我可不干,我还想着有空就来蹭吃蹭喝的。”
他这么一说,云梨的心情好了一点,“有空你就过来,夏天能吃的东西可多了,你来了我变着花样给你做!”
“好,梨哥儿说的我记住了,有机会一定回来住。”刘明晰眯着眼睛笑着。
云梨赶紧张罗了晚饭,让刘明晰吃了赶紧去休息,第二天还要回家呢。刘明晰和刘崇也没说他们到镇上也花不了多少时间,笑呵呵的回了西屋。
等到洗漱完了,李恩白靠在床头看书,云梨躺在他里面,揪着他衣服上的系带一直拨来拨去。
李恩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但他一直睁着眼睛不肯睡,李恩白只能将书放下,熄灭油灯,回来抱着他,“怎么了?一直不睡觉。”
云梨和他面对面,呼吸交错,他现在已经很习惯他们这么亲密的动作,继续揪着李恩白衣服上的系带,“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很快,常乐哥都要回家了。”
“舍不得?”李恩白的语气很温柔,一点点引导着云梨说出心里话。
云梨更加靠近他一点,黑暗之中感受到他全身的热度才觉得安心,“也不是吧,只是有点担心。。。你说,常乐哥这次回家会不会再遇到。。。要不然让他别回去了,活着比钱重要。”
想起刘明晰被刘崇带来的那天,他这心里就后怕,当时擦伤口换的水盆都染红了好几盆,流了那么多血,常乐哥到现在脸色都有点白呢。
“你说的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宝宝,常乐他是刘家嫡长子,他有他的责任。”李恩白解释着,“他的责任是不能躲避的,除非他死了,你想看到他因为躲在咱们家而死去吗?”
云梨打了个哆嗦,“没这么严重吧,我看戏文写的争家产,只要放弃就没事了呀。。。”
李恩白拍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现实往往比故事要残酷的多,人心是最不可估量的,你说常乐不争了,他的对手就会相信吗?他们不会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己度人,他们对家产势在必得,又怎么会相信正统的嫡子会放弃?”
云梨仔细琢磨着李恩白的话,半响,不得不承认,“恩哥你说的对,我把自己代入进去,我也不会相信的。”
说着他突然特别用力揪住李恩白的衣领,“我是不会放手的,谁来抢我都不怕!”
“嗯?”李恩白有点疑惑。
云梨反应过来他代入错了场景,赶紧放开李恩白的领子,“我是说那些人真讨厌,明明常乐哥做得很好,他们居然敢买凶!”
李恩白准确无误的捏住云梨的脸颊,“宝宝,在我面前不许夸别的男人,知道吗?”
云梨这下听清楚他叫自己什么了,一个头锤砸在李恩白的胸口,“恩哥,你瞎叫什么?!”
“害羞了?”李恩白摸摸他的头发,“你本来就是我的宝,叫你宝宝不对吗?”
云梨摇头,“不对不对,我不是,你好肉麻啊!”
他说话又快又急,就差堵住李恩白的嘴了,显然是羞涩的不行了。
李恩白低声笑了,沉沉的声音像是一把小刷子落在云梨心上轻轻刷过,又苏又麻,不自在的动了动。
怕把人逗急了,李恩白见好就收,他亲亲云梨的额头,“放心吧,常乐本事不差,一般人奈何不得他,他的东西不会被人抢走的。”
不光云梨把刘明晰当做重要的朋友,李恩白也是,所以他才会答应刘春城帮忙磨一磨刘明晰的性子,刘明晰的能力很强,但性格比较浮躁,不够沉稳。
这两个月,李恩白经常带着刘明晰一起读书,一起练字,还把一些他在银河系学过的金融知识转化成这里的思维讲给他听。
经历过差点死亡的危机,刘明晰本来就沉稳了不少,再有李恩白潜移默化的引到,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被逼回祖宅的刘家大少爷了。
李恩白也看到了刘明晰的成长,所以他觉得是时候让他去面对他该面对的事了,刘家既然选择了站队,那就不容他躲避。
“好了,睡吧。”
云梨也知道刘明晰和他们不一样,也不再纠结下去了,闭上眼睛让自己快点睡。
第二天,天光未亮,刻着刘府家徽的马车从李家出来,相比较来的时候大摇大摆,它走的时候倒无声无息,并不被人知道。
李恩白看着马车在夜色里消失不见,将大门关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论什么时候,争权夺利都不会少的,这是人类的劣根性,正如他们的母星被无休止的索取拖到不能负荷一样,人类的欲''望无休无止。
李恩白以为他是今晚唯一一个送别刘明晰的人,却不想马车行至村口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打算默默的目送刘明晰离开。
“少爷,村口的树下好像有人。”刘崇不太确定的说,只有月光的路上,一切都是朦胧的。
“有人?”刘明晰一开始没当回事,但下一秒却说,“刘崇,停车!”
马车急停,“少爷?”
刘明晰从马车里出来,“你在这儿等着。”
刘崇刚想说什么,想起来一个人,便改了口,“是,少爷。”
刘明晰手里的扇子都忘记放下,急匆匆的跑到村口的大槐树下,那里果然有个人在。
过了一会儿,刘明晰回了马车,“走吧。”
“好的,少爷。”刘崇扬起马鞭,马车再次启动,向着兴隆镇出发。
第95章
当云梨醒来之后; 被李恩白告知刘明晰已经走了; 面上有几分失落。李恩白安慰他道,“昨天已经道过别了,而且以后还会再见的,别不开心了。”
“嗯。”云梨用手心搓了搓脸; “我知道了!”
他打起精神; “恩哥,你赶紧去看书; 不是下个月就该府试了吗?也没几天了吧?今天都三十,快快快,快去看书!”云梨推着李恩白; 催促着。
李恩白看他确实没什么事的样子,听话的走到书桌前,继续看没看完的书。
云梨见他专心下来,也不闲着; 昨天因为刘明晰要走; 他没来得及将被子都晒晒; 今天天气也不错; 干脆今天把这件事做完。
抱着被子晒到院子里,去西屋看了一下; 发现简易床还在; 床上铺的东西也没收掉,想了想,他将上面铺的盖得抱出去晒; 这个床他不打算收起来了,万一什么时候刘明晰过来,还能继续住。
将家里的卫生打扫一遍,云梨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去厨房做了点饭,一不小心做多了。
“恩哥,吃饭了。”他叫了一声,自己拎着个篮子出门了。
做多了也不能浪费,云家自打有了阿满,就变成睡得晚起的晚了,这会儿应该刚起床,他做的多的菜就拿过去加个菜,正好。
等云梨从云家回来,李恩白正找他去哪儿了,“恩哥,我做的有点多,所以去给爹他们送了点。”
李恩白捏捏他的手,“知道了,不过下次出门前记得跟我说一声。”
“嘿嘿,这不是离得近嘛,我觉得很快就回来了,下次记得说啦。”云梨认错态度良好,还笑的一脸灿烂。
李恩白也就将这件事忽略了,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边商量着最近要做的事,“梨子,你不是打算学数算?想什么时候开始?”
“等你有空吧,现在还是你考试比较重要。”云梨毫不犹豫的说。
他可是见过陈英才考试前那恨不得不睡觉的样子,想当然的以为很难,但他忘记了,陈英才那种平庸之人和李恩白这样的俊才是有差距的,无论哪一方面都是。
李恩白是个很自律的人,几乎不睡懒觉,给自己每天安排的事情都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并不需要像陈英才那样考前临阵磨枪,他每时每刻都是准备好的状态,也不停的提高着自己的知识储备量。
“那你最近打算做什么?”李恩白也不解释,只是问他的打算。
“我啊,我打算去铅笔厂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最近要出货了,库房正在盘点。”云梨也没打算在家里闲着,他知道恩哥不喜欢那样,恩哥喜欢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一味的围着他转。
“也可以,不过不要太累了,有事和刘家的管事好好商量。”李恩白看他有想做的事,便无条件的支持他。
云梨吃饭的速度很快,这是以前十六年养成的习惯,因为吃得慢了可能就没得吃了,现在依然很快,李恩白吃了一半,他已经吃完了。
“我知道的,我听雪哥儿说他哥和张松定了亲了,朵朵最近都气坏了,平时就斗嘴斗不过雨哥儿,现在雨哥儿还成了她嫂子,更斗不过了。”云梨说这话的时候想起来朵朵那满脸笑容,“不过我看她还挺高兴的。”
朵朵因为是女孩,家里人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她去铅笔厂帮忙,因而只有青哥儿他们三个跟云梨一起忙碌,朵朵一个人落了单,只能继续卖卖发簪,正生气青哥儿他们不仗义呢,就听她哥说要去雨哥儿家里提亲。
虽然平时和雨哥儿一见面就斗嘴,但其实感情最好的也是他们俩,雨哥儿是个好哥哥,对雪哥儿和朵朵都很好,很爱护。成了朵朵的嫂夫郎也是好事,最起码不用担心他们不和。
“是吗?雨哥儿家里这么快就答应了?”李恩白印象中雨哥儿和雪哥儿家里对这两个小哥儿挺宠的,早就放出话来要多留几年了。
“嗯,其实是雨哥儿一直不想嫁人,才拖下来的。”云梨解释了一下。
大概意思是因为雪哥儿身体不好,不容易能嫁个好人家,雨哥儿担心弟弟,怕他弟弟被人说三道四,就一直拖着不肯成亲,因为他是哥哥,他都没有成亲,弟弟也不成亲,就很正常了。
大家要说也会说雨哥儿任性,耽误了雪哥儿,而不会说雪哥儿不好,雪哥儿知道他的想法之后,一直在劝他,可是雨哥儿就是拧,一直拖到了十七,眼看着都没人要娶他了,张松突然跑出来了。
张松也是心里苦,他上边有个哥哥,下边是朵朵这个妹妹,势必会被家人忽视一些,他自己倒是不在乎,但害怕会让雨哥儿心里不舒服,一直也不敢露出这样的想法。
只是雨哥儿一天没嫁人他就可以惦念一天,眼看着雨哥儿越来越大,嫁人可能就是一转眼的事儿,张松着急上火了,正好李恩白带着云梨他们几个做生意,他也帮了忙,也得到了一些银钱。
然后又是刘明晰招工,工钱十分优厚,张松就忍不住了,他和家里人说了自己的打算。他家条件算不少太差,但也算不少好,而且张松和他哥哥都想给朵朵攒一点嫁妆,到他们自己的亲事就犯了难。
张松的大哥有青梅竹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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