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思公子兮-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崴职阉艘涣场�
“阿七,你太冷了,我替你暖暖。”他自言自语似的,一手摸他的脸,倔强得像在刻意强调什么,“暖暖就好了……”
坏了,君衡受刺激了,傻了。
君衡把他完全罩在身下,将自己滚热的体温都渡给他,不留半丝豁隙。
正在小院的葡萄架下晒月光的闫风,眨巴着眼睛长吁短叹的,直到身后剑光一闪,“我去!”
侧头避开,紧跟着又是一剑刺他左胸,幸得闫风当了多年暗卫轻功一流,“乐轻你疯了!”这疯子什么时候来的嘉雪关。
他现在两手空空,可抵挡不住乐轻执剑猛攻,只能施展轻功陪他周旋。
乐轻一面祭出三招,嘴里嚷嚷不休的,“你欺负我家王爷!看招!”
他嘴欠,敢嘲笑王爷,乐轻早就不能忍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今天没带兵器,自己刻意挑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不说把他削成肉泥,至少把他砍成秃驴。
闫风骂骂咧咧的跳上了瓦顶,须知乐轻的轻功也不弱,非追着他不依不饶的。闫风也没想到,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追,结果不是一个妙龄女郎,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乐轻!你欺人太甚!我让殿下治你行刺之罪!”
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空子,闫风站到一片飞甍檐角之上,衣襟猎猎,乐轻挺剑直上,哼声道:“我家王爷和殿下不知道在哪个地儿风流快活呢,哪有空管你的破事!”
这一剑险些擦破了闫风的脸,他又惊又怒,“你来真的?”
“废话!看剑!”乐轻提剑攻他下盘,唰唰唰雪白的剑光往他大腿根连刺三剑。
“我去,下流!”闫风从屋顶又跳下来,两个人你追我赶,绕着院子不知道跑了多少圈,甚至跑到了灵堂,惊扰了温存的两个人。
君衡眉梢一蹙,看着身下凤眸紧闭的青年,他俯下身低声道:“阿七别怕,我带你走。”
君衡你相信我,我一点也不想光溜溜的被你带着裸奔。独孤琰内心很纠结。
很快,衣衫又罩在他身上,君衡这人每逢情好的时候,总是急切得不等他适应就开始撕衣服,约莫养成习惯了,独孤琰方才又被他撕烂了裳服,现在只能虚虚地盖着身子。他最庆幸的一点是,还好,亵裤还在。
君衡抱着他跳出灵堂,奔入一个幽静的小院。
这城中府的确像个迷宫似的,来时没头苍蝇似的乱撞竟然让他找到了,君衡觉得这简直是个奇迹,现在竟然出不去了。
他把脸上残余的泪水都抹干,“阿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我们两个人以后都在一起,不论生死你都别想再跑出我的视线。”
才说完这句话,迎头被一个人堵住了去路。
他定睛之后陷入惊讶之中,“卫子臻?”又惊又怒,“为何拦我?是谢澧兰的授意是不是,你让他出来见我!”
“莫急,君公子,我在你身后。”身后传来一个清雅的少年声音。
卫子臻笑意卓绝地看着月光里谢澧兰轻袍缓带地走来,他走到君衡身前,对着愣愣的君公子笑道:“我七哥你不能带走。”
君衡声音一阵哑:“我不——”
谢澧兰笑道:“人死了就应该入土为安,是不是?”
“是——”回答了这句之后,君衡突然瞪着眼睛道,“独孤珩!他是你七哥!他死了,你连滴便宜眼泪都不流!你算哪门子弟弟!”
“看来君公子的眼泪才真是廉价。”谢澧兰摇头,“七哥来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很不大好了,他日日念着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你杀了他父皇。”
“我?”君衡苦涩地笑,“我怎么会动陛下,自从决意与他一起诈死之后,我再也没动过那个念头。”
卫子臻抱着胳膊,斜倚着一根漆红绮柱,津津有味地看着谢澧兰套话。
君衡现在情绪时常,几近崩溃的边缘,这个时候谢澧兰乘虚而入地去套他的消息,咳咳……手到擒来。
月光有点冰凉,君衡扶着独孤琰,笑容苦涩地说道:“大靖是非之地,我早已不想待了,之所以前去月州,不过是因为我对独孤瑾的身份有些好奇罢了,他虽然下狱,但他苦心孤诣多年,拥有一干拥护他的旧部老臣,只要陛下不将他的身份彻底揭穿,他依然有很大的胜算。独孤瑾欺负阿七,拿倾城露祸害我们,我本来只想去看看他怎么被扳倒的,然后趁机推波助澜一把,结果又发现了一些别的事,后来耽搁了……”
“我只是没想到阿七会……”
君衡说完这句话,忽然一只手从腰侧挪了过来,他一惊,飞快地低下头,这一看去险些落泪。
攥住那个始作俑者的手,傻愣地看着苏醒过来的独孤琰,独孤琰的力气没有完全恢复,靠着他的肩吐气道:“君衡你个傻子,我没死呢,骗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过年完结?我是不是很有志向~
☆、尾声
“阿七?”君衡瞪眼睛看他,独孤琰刚醒,力气才恢复了四成,虚弱地漾着薄唇笑了笑,“我只是吃了可以瞒天过海的假死药,没有事。”
“怎么回事?”他柔声问,怕这是一场梦境,怕一伸手怀里的人就散了,眼泪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直掉,一对上赋闲游手的卫子臻,登时大吼,“你们骗我!到底怎么回事!”
“凶什么?”护短的谢澧兰走到了卫子臻身旁,皱眉道,“如果不是为了你在月州干的那些好事,我不会出此下策。但是君衡你也知道,这很有用,你现在不是来了么?”
“君衡,你告诉我,独孤瑾怎么了?”怀里的青年气息有点弱,执拗地凝视着他,君衡皱着眉,心中很不安,“你真的没事,跟我说,哪里不舒服?”
独孤琰有点心虚了。他妄自揣度他的心意,可惜对方根本对扶摇青云没有兴致。不禁羞愧地撇过头去。
“也没怎么,我手下来信说,他的父亲,原来是石梅子。”君衡反握住他的手掌,温暖的体息将他围绕。
谢澧兰返身望了眼凝神不语的卫子臻,眼光宛如温和潋滟的湖,他笑,“子臻,皇室里的那些腌臜之事,你一定想都不敢想。”
卫子臻抿着唇,视线一瞬不瞬,月夜之中的清影,显得有些漠寒。
石梅子是先帝身边的近侍,也是一个红人,他也曾跟过先帝平定南蛮一十二乱,忠心耿耿,后来做了天子近臣,供奉翰林。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石梅子野心不在小,竟对陛下身边的人动了春心。
后来一路瞒天过海,但宫闱秘事,君衡也查不到当年他们如何暗度陈仓生下独孤瑾的。
“独孤瑾也未必知道他自己的身世,以前他贪图皇位荣华,也是无可厚非。但后来事情败露之后,他贼子之心不死,对帝位似乎不死不休……”
独孤瑜和独孤瑾亲厚,他坐稳了帝位,下一步,便是大赦天下,释放独孤瑾了。
卫子臻动唇,“我不懂,即便关系再亲密,独孤瑜也一定知道,他和独孤瑾既然没有血脉相连的关系,纵虎出闸,他便那么自信,这不会危及独孤氏的帝位?”
“子臻,你和我来。”谢澧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雪衣锦袍下,一双劲瘦的手伸出,与他双手紧扣,“我有话同你说。”
卫子臻自然不会拒绝,虽不明就里,也与他携手离开。
安静的花苑琼枝低映,覆雪一般的绵延,冷香深幽如梦。
独孤琰被他扒干了衣裳,又随意地一披,风吹过便有些冷意,君衡脱下自己的一件外袍,仔细着紧地将他裹严实了,墨发上头有夜色下的冷花托着碧幽幽的花盏,一瓣落英吹下来,正落在独孤琰半裸玉圆的两肩。
此情此景,可堪入画了。掌心之下的美青年挑起一双魅惑如狐的双眸,有些慵懒风韵,眼光滴水。
君衡只是盯着他看,不知道怎么了,泪水横溢出来。
“衡。”他指骨有力,摩挲过去,替他将眼泪拭去,“怎么还哭,我是真的没事。”
“忍不住。”君衡破涕为笑,只是泪水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将独孤琰整个人抱紧了,薄唇浅掠,“混账,你敢拿生死大事来骗我,独孤琰,你愈发出息了……”
独孤琰忍了忍,还是说出了口,“你为什么没有说后来怎么样了,独孤瑾他被放出来了,然后呢?”
“我本来是希望有个然后的。”君衡的脸色冷凝下来,他语调沉沉,“可是我接到了你的讣闻,扔下一切来嘉雪关寻你。一路上我跑死了四匹马,独孤琰,你要赔我!”
“我可赔不起,你知道我是一无所有的。”君衡不满意,他就示好地跟他耍无赖,“但是我有一个心上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家底如何,但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嗯,应该还行吧,他们家几代为官来着……呜呜……”
君衡又乘人之危了。
城主府外有一条暗河,嘉雪关瘟疫刚走,转眼碰上北燕的鬼节,依照他们的习俗,这一天定要全城无火,不得有丝毫光亮,谢澧兰觉得有趣,他拉着卫子臻跳上一只精美的画舫,在里头偷偷燃了两只红烛,和普通夫妻成婚时不太一样,这两只都是龙烛。
幽暗的光晕像两朵蹙起的小花,少年莹然的肌肤,如画的眉眼,在微暗的烛光里显得更魅惑,更惊心动魄。
他觉得呼吸有点急促。
谢澧兰坐在他对面,温言而笑:“这个世上,信任与怀疑,有时候会莫名得没有道理。我前生没有任何牵绊,心不曾有所挂碍,但在画舫那件事之前,我唯一信任过的,只有你。”
卫子臻听闻此言,复杂地垂了眼。那件事,他一定恨极了他,可是今日为何要将他们置于这种一模一样的情境里。
他知道谢澧兰记仇,潜意识里便觉得他是要来清算总账的。
“就像子臻你一样,山主不是也那么信任你?”
“那不一样。”卫子臻皱眉,“山主和我爹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我们部落被北燕人攻破之后,族人四散流离,存活下来的人不多。山主他以前也是草原上的人,他还曾经教过我箭法,后来他一路流亡,到了玉山之后,后前任山主看中,收做了关门弟子。大约是因为骨血亲缘的关系,他对我也很看重,又让我做他的嫡传弟子……”
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总是更惺惺相惜一些。
“子臻,”谢澧兰用手解开他的衣衫,卫子臻脸色微红,少年气息淡淡,身上满是芙蕖的清香,他拉下那片玄色的前襟,细长光滑的指抚上他的温热的胸膛,胸口处一个寸长的狰狞的疮疤,幽暗中显得有几分骇人。“那一刀我刺实了的,我知道,你一定很痛。”
“我不是很痛……”
他狡辩了一句,谢澧兰蹙起眉梢,他没有抬头,而是一口咬在了伤口处。卫子臻闷哼了一声,谢澧兰已经伸出了软舌,濡湿和温热很快紧紧地淹没了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他抱着谢澧兰的两腰,开始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雪白的衣衫落地。
谢澧兰捧着卫子臻的脸,喘息如兰,“你想安逸地待在边城,替我守着这一方净土,我便与你长相厮守。你想回到战场过戎马生活,我回月州争夺帝位,替你荡平宇内。你想什么都不顾,云游四方,我便扔下俗物凡尘,陪你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我过去一意孤行,什么事从来不为你考虑,但现在我很后悔,子臻,子臻……”
他捧着他的下颌,轻盈如羽的吻落在他的眉骨,鼻梁,酥软温甜。
呢喃着他的名,让卫子臻一时血液奔涌,怀里的身体已经很软了,谢澧兰迷蒙的双眸无双倾城,他吻着他的唇,低低地说:“画舫上的事,我早就不介意了。子臻,你告诉我,你选择哪一条路……”
理智都碎成了粉末,卫子臻现在哪里还能回答?
只是在来的路上,他想,谢澧兰没有问君衡最后的事,下意识中第二条路已经断了。他们心有灵犀,卫子臻也不会选择第二条。
他从来不想过刀口舔血的厮杀生活,以前提枪上阵是为了他,现在,他只想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过此生。这还是为了他。
从十五岁一见倾心开始,他没有一日是为自己计较的。
他心上的人,已转身,已回眸,于他,千城不换。
日出的曙光安逸地落在船头,江面一片茫茫然的水色,红日与绿水远相交映,斑斓而起伏。
画舫摇曳,渡江而去。
谢澧兰慢吞吞地从一地狼藉的衣裳间爬起来,少年未着片缕,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纤瘦如幼树。容色清润而艳,染水的眸子引人一探究竟,粉薄的唇引人一亲芳泽。流云般的青丝垂落满头满肩,玉色的胸口,两朵梅花微肿,肿痛难消,他嗔怒地抱膝而坐,还有些愤愤不平地瞪着卫子臻。
比起他的狼狈,卫子臻要稍稍好看些。
譬如撕衣服的时候,卫子臻先上手撕的一定是谢澧兰的,对恋人的身体太如痴如狂的话,是没有耐心等他自己解开的,所以他下手毫不留情。
至于他们家兰兰,实在太斯文,所以撕不开,只能让它松松散散地挂在卫子臻身上。
“现在怎么办,我怎么下船?”谢澧兰要哭了。
比这更难堪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就觉得格外委屈。
卫子臻又笑又悔,抱着他一本正经地亲,“兰兰……”
他不理。
“殿下。”
不理依旧。
“阿九?”
“混蛋。”
“阿珩?”
谢澧兰忽然一口咬住他的右脸,下了狠口的,直将卫子臻右边俊脸咬出了一个鲜红的齿印,卫子臻无奈地任由他咬,谢澧兰解气了才恨恨然地说道:“大家一起不能见人好了!”
“兰兰……”卫子臻温柔地将长衫分出一半,将他探手抱腰,禁锢入怀中,“在履行第一条之前,我先选择第三条,我们一起云游天下可好?”
“哼,”谢澧兰疲乏地软倒在他怀里,眼皮也不抬地哼声道,“月州有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卫子臻你自然是心里惦记着她的,这次回去正好与她叙旧,郎情妾意的倒是快活。”就在卫子臻一愣,还没来得及解释之际,他又哂笑道,“这些年,听说卫大将军也去寻花问柳过,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孤死了,你要自我放逐,我还没同你算这笔账呢,你心里记着。”
卫子臻真是好气好笑。
他的确无数次去找过柳荷衣,可哪有谢澧兰说的那种“寻花问柳”、“自我放逐”?
“谢澧兰,我只爱男人,也只爱你一个人,你说这些是要寒我的心?”
谢澧兰自知言不符实,但就是心里有气,找个由头撒撒罢了。
卫子臻出了一口浊气,画舫随水而流,此时也已经近岸,此时黛山环绕,一轮初阳红艳如火。山花欲燃,百鸟翩飞。是个清净无人的地方。
这样谢澧兰下船的时候,该不会太害羞了。
他的兰兰变笨了,既然是上画舫来“勾引”他,那一早便该备好更换的衣物的。
卫子臻扶着少年的两肩,温声解释道:“那一年失去你之后,我心里很恨,有时恨得只想杀入北燕,杀了谢沧州替你复仇,可是北燕安宁许久,有求和之意,我顾念陛下和大靖也不忍再生战事。有些事憋闷在心,后来患了头疼的毛病,听说柳荷衣的琴声有令人怡神静心的功效,我便去了。只是听琴,没有别的,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好了……”谢澧兰怕自己又忍不住做些什么要安慰他的事,可是自己已经浑身脱力得像条游不动的鱼了,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喂饱卫子臻一次。毕竟这人是沙场出身,他实在熬不过他那龙精虎猛使不完的气力。
“往事就不说了,到此为止。”
江花如血,浮在水面上,夺目耀眼的一片红色,画舫拂开一片青荇靠了岸。
卫子臻将他抱出来,谢澧兰衣难蔽体的,把脸埋入他的怀里闷闷地说:“卫子臻,孤再也没有颜面见人了,都是你害的……”
“我的错。”卫子臻认错很快。
“我只有三个条件,以后不许撕我的衣服!”
“好。”
“要温柔,不许粗鲁。”
“好。”
“一个时辰,必须结束。”
“……”
“你不答应?”
“我答应……”
除了哄,就是哄,卫子臻有求必应,什么条件都应许他了。
江风轻柔,一对璧人迎着初晓曦光往岸边芳林走去,静影如画。
今日,才是他们都重获新生的第一日。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处就是正文结尾啦!
算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好像都交代清楚了吧,剩下一点点,咱交给番外君吧哈哈哈。
☆、番外:衡琰的七年之痒
谢澧兰和卫子臻出走了之后,君衡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还没理清楚是非曲直,紧跟着一摞公文抱入书房,非逼着他道:“这是殿下交给您的公务,他说了,您既然贪恋繁华俗事,那他便将这些琐事全交给您处理,处理完之前,他是不会回来的。”
被软禁之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衡只得咬牙切齿,一手摁在这一摞公文上,心里想也不是很多,他仔细应对,也用不了一二日的功夫,遂不甘不愿地答应了。
岂料他这么一应下之后,那人微笑起来,拍掌往门外长声道:“进来!”
于是二十个抱着厚重文牒的仆人跟着进来,君衡只觉得眼前一道光一闪,差点没晕倒在桌……
那人的微笑依旧温和,“君公子,嘉雪关瘟疫方止,剩下的安抚民心的事,还要人做……”
“这种事还要我做?!”君衡怒极,“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上哪儿去抚什么民心!”
“是的,所以这件事是交给琰公子做的。”
君衡气急败坏地倒在案桌上——
谢澧兰这是要剥削他们夫妻的劳动力,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实在太奸诈了!
……
某一年的月州,独孤琰在街头遇到打马扬鞭而过的君衡,一见倾心。
君衡是阁老的独子,出生起便受尽荣华拥戴,比起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月州要耀眼尊贵得太多。而他也的确天赋异禀,琴棋书画,只要肯学,便没有他不会的。
独孤琰便是喜欢他,喜欢心高气傲的他。
少年时候,谁都曾轻狂过,何况是君衡。
他约了人在城外八角亭投壶,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君衡没等到人,满腔火气没地方发。倒是一路跟踪的独孤琰得了信头,他提着一个檀香木食盒,一手撑着一柄青竹削成的玲珑骨伞,趟在泥泞的路里。
远远地便望见一个人,藏青短衫,腰间别着一枚双鱼暖玉,皱着眉头,俊美的脸写着几分怒意和焦灼,正在亭中踱来踱去。
微霏的细雨润湿了眼眶,独孤琰收不住绽放的唇,轻快地走了上去。
将竹伞放到亭下,君衡正好撇过头看见他,眉心紧拧,“你是何人?”
“我……我是独孤……我排行第七。”可怜他话都说不利索,出来太急,也没来得及加衣,唇冻得直颤,但是一双眼紧张而欢喜。
君衡不理会他,撇着唇冷笑。
独孤琰也不觉得失落,他弯着腰将食盒的盖打开,捧出一叠叠精致的菜肴,都是君衡最爱的菜式,粉蒸狮子头、杏仁春卷、翡翠晶包、红烧鹅掌……
君衡瞟了一眼,动唇道:“你是独孤琰?”
他知道他!
独孤琰迅速地站起身,眼光灿灿地亮起光芒。
君衡漫不经心地冷笑,“你是他的七哥,你告诉独孤珩,他要不来,我便记他一笔,以后有得他还!”
他的眼光迅速黯淡下来,君衡挑着唇,一手抄起他放在亭下滴水的竹伞,转身走入风雨里,晦暗的身影在眼中渐渐陆离。
雨势越来越大,独孤琰一个人抱着两肩发抖,他想等雨小了再走,可是一直到黄昏时,雨仍然淅淅沥沥的下个不绝。
他终于心灰,慢腾腾地将东西放回食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入泥水里。
那雨,比来时冷了太多。
回去之后,独孤琰病了一场,在榻上缠绵了一月,梦魇也时断时续的,全是君衡。冷漠的君衡,乖张的君衡,把他扔在雨里一去不回的君衡……
可他不能死心啊。
整个月州的人,都知道君衡是他七皇子独孤琰的心头所爱,因为他求而不得,那些人表面上顾及着他们皇室的颜面都不说,可是心底却全在窃窃嘲笑他。
然而直到独孤九的死讯传来时,独孤琰才真的明白,何为一念地狱。
发丧约莫一个月之后,独孤琰被人绑了,绑到君衡的床榻上,夜里,挑着一只烛火他幽幽地探来,冰凉的手指宛如灵蛇一般,飞快地窜入他的里衣,揉着他光滑胸膛。恶劣而悲伤地冲他笑,“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和他这么相似。”
独孤琰手脚被缚住,嘴里塞了棉条,惊恐绝望地看着他。
君衡撕碎了他的下裳,捧着他,没有任何的前戏和开拓,决绝用力地一沉到底……
“不!”
独孤琰眼角噙泪地从梦中惊醒,喘着气哭起来。
身旁一只坚实的臂膀揽过来,将他抱入怀里,“阿七,怎么了?”
独孤琰从他怀里挣起身,水光冥蒙的视线,错了开去。他的固执他的难过都写在脸上,君衡无法不顾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