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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又迷上了武林正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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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此看来,吉赤那天告诉我们的那个汉族皇子和你们苗疆族长相恋的故事是真的了?”
阿箐点点头,接着说:“只是他们其实没有死,只是一个装疯,一个为爱痴傻而已。后来跳崖,也只不过是找了个地方躲避战乱,这才让苗疆族人的巫蛊术勉强保留了下来。”
“这么说……”秦越皱眉,略带疑问的问道:“你当真是苗疆新一任的族长?”
“是的,”阿箐很肯定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花莺,继续说道:“我一开始来,只是想光复我苗疆族,可是后来遇到了吉赤,与他成婚,这才将心里的想法微微推后,也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孩子,目前,也就只有花莺和木勒懂了些皮毛而已。”
言毕,她摸了摸花莺的头,笑道:“慢慢来吧,毕竟苗疆没落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凑得齐这么多心思纯良又天赋可嘉的孩子们?”
众人点点头,没再多问。
待启程之时,太阳已经落了山,毒林里安静得有些渗人,毕竟在这片看似普通的山谷丛林,却处处充满了剧毒的危险。不过好在这一次,有一位苗疆族长的带领,让看起来危机四伏的毒林都收敛了自己的毒汁毒液,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可是穆寒陵却觉得不太对劲,这种不对劲不是来自于外界,而是来自他自己。他抬头望天,一轮高悬的圆月似乎在渐渐显露真容,而他体内的血液似乎也在渐渐冰冻,开始由内而外的发起冷来。
竟然是又毒发了,呵。穆寒陵冷笑,却咬着牙没有吭声,步履如常的跟上大家的步伐。
最先发现他不对劲的人是萧珩。萧珩和穆寒陵一向走在一起,却发现这家伙似乎气息不太对,可是步伐却没有凌乱,萧珩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和穆寒陵一样,抬头去望天上渐渐高悬的圆月,立刻就明白了穆寒陵是哪里不对劲。
萧珩一把拉住穆寒陵,对方一向温暖干燥的手掌竟然冷得像年末的寒冬,令萧珩打了个寒颤,他咬咬牙,将穆寒陵往前推给秦越,对大家说:“不行,我必须要去找玄目蝮蛇,你们带他先回去。”说罢转身就走,连穆寒陵伸出的手都没来得及拉住他的衣角。
“且慢!”是阿箐的声音。
萧珩停下,却已经距离几人几步远了。
阿箐忙上前去拉住萧珩,对他说:“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们把玄目蝮蛇胆给了我用,你且放心,我们回了家后,我会回报你们的。”
“可是……”
“萧珩,”秦越扶好穆寒陵,对萧珩说:“你别担心,我们来救你和教主时就向阿箐解释过我们此来毒林的目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教主出事的。”
萧珩看看秦越和拉住自己的阿箐,想了想,在心里下了另一个决心。
而穆寒陵看见他这一番心思,忍不住暗暗叹气:“这个傻瓜。”
第46章 苗疆族长(二)
穆寒陵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一夜,他拒绝了秦越说的给他扎针令他昏睡来减少痛苦的提议,把所有人关在屋外,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忍受这种非人般的折磨。
上一次毒发是在西峡山,他自己丝毫没有察觉,最后才知道是萧珩运功加上秦越施针才渡过的。这一次他虽然也未能提前察觉自己即将毒发,可是,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他不想再让他人“替”自己渡过难关。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切身体会这样的痛苦。若说是因为想要记住对叶泊光的恨,这他不能否认,他确实是有些这样的意思,可又觉得不是全部。因为与其说他恨叶泊光给自己带来的痛苦,不如说更恨他对自己的背叛,而这背叛也不可能会被自己忘记,至少在自己复仇成功之前,绝不可能忘记。所以说对叶泊光的恨意不能、或者说不足以让他想要记住身体的痛苦。
可他确实是想记住些什么?想起叶泊光,穆寒陵又忍不住忽然想起萧珩来。
若不是及时制止,这傻子是准备独自闯入毒林去取玄目蝮蛇胆吗?穆寒陵闭上眼,脑中萧珩那时的神情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他敢肯定,若是阿箐所说要补偿给自己的东西用不上,萧珩就一定会傻兮兮的闯进毒林里去。
他怎么会这么傻呢?若是搁在从前,春风得意的穆寒陵一定会笑话他,捧着一颗心去给人糟蹋吗?可是现在,从萧珩冷冰冰的把他捡回西峡山上那个简陋的屋子开始,从他义无反顾跟着自己下山开始,从他毫不退缩站在虫林面前开始……数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穆寒陵都只觉得这样一颗心,这样一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坚强的铠甲保护起来,让他火烧不着,刀砍不到。
他发现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都是想做这样一副铠甲,仔细地、认真地把这样的萧珩保护起来,无论别人怎么看待,在他眼里,这就是最珍贵的,最值得他珍惜的——一个傻子。
想到萧珩,他被极北寒冰之毒折磨得恍惚的脑中似乎就听到了他的名字……
“穆大哥?你开门啊穆大哥!”门外的花莺“砰砰砰”的拍打着被穆寒陵关上的门,着急得不停地喊穆寒陵,可不仅门内的穆寒陵没有搭理,门外站着的这些人也没有谁和自己站在一起。
花莺又气又急的对他们说:“你们不能让穆大哥一个人待在里面啊!”实际上,她压根儿不知道穆寒陵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更不可能知道这种毒的厉害之处,只是心里替他着急:“穆大哥他一个人在里面很危险,万一他疼得受不了了伤害自己怎么办啊?”
阿箐也不太了解状况,环顾一周,却见秦越紧咬牙关没有松口,白洛离也是严肃着脸站在萧珩旁边,而萧珩也是紧蹙着眉头没有说话。阿箐无法,只好去拍拍自家妹子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到自己和吉赤的身边儿来,毕竟他们是外人,主人家都没有发话,她们就更不应该多加干涉了。
谁知花莺竟一把甩开了自家嫂子,咬了咬嘴唇后说:“你们就算不让我进去,也应该让萧大哥进去啊!”
她此言一出,门外除了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呆,纷纷望着这因为担心穆寒陵而着急的小姑娘。让萧珩进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花莺才发觉自己似乎说漏了什么,忙改口道:“让萧大哥进去看着点也好啊,萧大哥武功好,万一穆大哥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也好及时制止啊!”
“你放心吧,教主是不会自残的。”秦越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花莺……难道是看见了什么?不过这些情绪都只能暂且压下,他虽然出言安慰花莺,可心里也有些焦急。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花莺却不怎么相信,她跟着自家嫂嫂学习巫蛊,自然是见过不少受不了痛苦各种自残的场面,一想到里面的穆寒陵遭受到的比那些人只会增不会减,心里就着急不已:“他如果痛到大脑无法控制,做出什么都是自己不能控制的。”
秦越咬咬牙,他相信穆寒陵的毅力,只说道:“教主绝不会轻生。”
即使是穆寒陵大脑无意识,可他大仇未报,又怎会轻言放弃?
见说不动秦越,花莺跺着脚也没有办法,她又打不过这几人,不能硬闯。忽然,瞥见手中紧紧握着剑的萧珩,花莺一喜,忙跑上前去拉住他,对他说:“萧大哥,你进去看看穆大哥好不好?如果是你进去的话,他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萧珩一呆,不太明白花莺的话。事实上,他从刚才就不太懂花莺话里的意思。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花莺见萧珩似乎一点不知情的样子,真是又气又急。她跺了跺脚,决定以穆寒陵的生死为大,而且这种东西迟早有一天也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况且这事还和萧珩息息相关,现在说了,指不定还能救穆寒陵一命呢。
“那天夜晚,就是你被大蛇重伤的时候,我看见穆大哥他——”
“吱——”
花莺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穆寒陵开了门。
穆寒陵在屋内听得都快吐血了,这花莺,真是……
不过他现在可没力气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这些,穆寒陵抓着门框的手掐得雪白,一向俊美刚毅的脸上更是没有一层血色,额头上也竟是疼得冒出来的汗水,可他依然站得笔直,即使扶着门框,也绝不现脆弱。
“教主!”
“穆大哥!”
“恩,进来。”
穆寒陵没有说让谁进去,可他却是看向秦越的,语意毋庸置疑。
“是!”
秦越上前,忙去扶住穆寒陵看似抓得很稳的手,没有多说,他知道此刻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令穆寒陵看似伪装得极好的模样崩溃。
穆寒陵抓住秦越递给自己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稳了稳身形,拼命把身体不断涌出的冰凉忍住,一抬头,便对上了萧珩紧盯自己的眸子。
萧珩见他望向自己,以为也是让自己进去,上一次在西峡山,也是萧珩运功帮助秦越行针,便以为此时穆寒陵也需要自己运功帮助,心中一喜,想也不想的抬脚就准备走向前。
“萧珩不许进来。”
萧珩跨出去的脚才走了一步,近乎硬生生的才止住了向前的脚步,诧异的抬眼望去,却被穆寒陵“嘭”的一声将门砸关上了。
这下,大跌眼镜的换成花莺了。不过此刻她可不敢多说话,看看自己的兄嫂,又看看还处在发懵状态的萧珩和白洛离。花莺悄悄地拉上自家哥哥嫂嫂离开了这气氛诡异的现场,反正有秦越在,穆寒陵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花莺一家三口才刚走,白洛离就反应过来般的跳起来,指着门大骂:“穆寒陵你个混账王八蛋!你以为我们萧珩想进去啊!我给你说,你就算求我们我们也不会进去的!真没良心,我家萧珩还受着伤呢,你以为他会傻乎乎的帮你运功?想得美呢你!”
他骂完了转过身又去安慰萧珩,还一边拽着萧珩往房间走,一边嘴里唠叨:“萧珩走,我们才不要管这种人的死活呢!让他一个人在这儿痛死吧!我们去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看热闹。”
萧珩起初没能及时反应,被白洛离拉着走了好几步,听着耳边好友的碎碎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制止了白洛离拉他离开的意图。
白洛离气急,圆溜溜的大眼睛转过来瞪着萧珩,原本一张灵气的娃娃脸都硬是被他做成了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你还要留在这儿等他出来骂你一顿啊?你是不是傻啊你,你上赶着人家都不稀罕你不知道吗?”
“先等等。”
“等什么啊?等那个穆寒陵出来让你滚你才滚?”
“……”
萧珩无语,被白洛离噎得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知道穆寒陵不是嫌弃自己碍事,虽然自己此刻不宜动用内力,可比起穆寒陵的状况,他这点伤倒也不算什么。其实有秦越在,他也几乎不用太过担心穆寒陵,可是心里就总觉得还是待在门外能够放心一些,兴许中途又需要自己的内力辅助秦越了呢。
“等什么啊!啊?”白洛离却不肯放过原本就不善言辞的萧珩,硬要逼萧珩说出个理由来才肯罢休。他也知道穆寒陵八成是不想让原本就受伤的萧珩再次运功,可是你不想就不想呗,不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这么不给面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糟蹋萧珩,真是让人气不过!
“恩……”萧珩想了想,想到了个绝好的借口:“等等看秦越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
这确实是个好借口,萧珩看了看白洛离忽然放开拉着自己的手,松了口气,看来对付自己这位好友,得搬出秦大神医才对。
“这还差不多,”白洛离冷哼,点头道:“秦越人品好,医术也好,我们俩得等着帮他。要不是因为秦越在,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连忙顺毛的萧珩:“恩,我也是。”
可是最终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萧珩和白洛离就这么在门外站了一宿,天快亮时,秦越才从屋内出来,帮穆寒陵关上门,拉着这两个笨蛋回房休息。
第47章 苗疆族长(三)
秦越等三人睡了三个多时辰才在花莺的拍门声中被叫醒,吉赤和阿箐做好了午饭,让他们一同去吃点东西。
吃过东西后,大家重新来到穆寒陵的房间,听秦越诊脉后的结果。
“教主现在气息平稳,脉象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可能还需休息两天,只能叨扰吉赤大哥和阿箐嫂子了。”
“秦兄弟客气了,”吉赤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们呢,花莺说是你们给了她那枚蛇胆,若不是你们,阿箐现在也醒不过来,你们就是我家的大恩人,莫说只是让穆兄弟休息几天,只要你们喜欢,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吉赤大哥客气了,我们虽然间接地救了阿箐嫂子的命,可我们本身也是需要这枚蛇胆的。”
秦越先前将此来苗疆的目的告诉过阿箐,可那时他和白洛离是在收到穆寒陵的信号后才遇到阿箐的,当时又还没能解救出穆寒陵和萧珩,心里着急,因此说的也很简略,而现在则刚好可以大家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向他们说清楚蛇胆对于自己四人此行的重要性。
阿箐之前答应过自己会帮忙解决穆寒陵所需的蛇胆问题,可是秦越也不敢确定她拿出的药材适不适合替代玄目蝮蛇胆。不过,就算她拿不出其他适用于解寒毒的药材,只要她答应帮忙,以苗疆族长对毒林的熟悉程度,只需要为他们引路,应天教中自有能人异士能够帮教主取得蛇胆,
“实不相瞒,我们几人此来苗疆,是因为教主中了一种失传已久的奇毒,需要的药材中就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药是苗疆的玄目蝮蛇胆,这蛇胆可解百毒,且性热,刚好可以化解教主所中的寒毒。诸位也看见了,没了解药,教主会每个月都像昨夜那样痛苦难耐,而且……此毒必须在中秋之日前寻到解药,否则……”
“你的意思是说,穆大哥如果中秋前得不到解药,他就会毒发身亡?”
“是的。”秦越点点头,说了实话:“而且这毒十分消磨人的意志,毒发之日痛苦万分,而教主昨夜,已经是第二次毒发了……”
“这……”花莺急得直皱眉,她没想到这枚蛇胆竟是是穆寒陵要用,先前也丝毫没察觉到穆寒陵中了毒,她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因为想要研究玄目蝮蛇胆用来制药。中原人向来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她从未想过穆寒陵几人是来寻药的。可是她又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自己也是想要救嫂嫂的命,看来现在也只能求自家嫂嫂能够帮忙了。
“嫂嫂,你有没有办法啊?”
阿箐望着自家妹子那副又着急又可怜的模样,心里好笑,也不说穿,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儿安抚好,仔细琢磨秦越的话,想了想后问道:“秦兄弟,恕我冒昧。我既身为苗疆族长,自然是比你们中原人更了解苗疆境域内药材的情况,实际上,这玄目蝮蛇胆所谓的能解百毒并不真切,玄目蝮蛇胆所解的百毒,是指蛇毒。也就是说,若是中了蛇毒,那么用玄目蝮蛇胆便可解毒,无论是什么样的毒蛇。可其他的毒,玄目蝮蛇胆的作用可能并不是很大。”
“这……”秦越皱眉,他也知道玄目蝮蛇胆能解天下蛇毒,可是古书上记载解寒毒的方法确实是需要玄目蝮蛇胆作为其中一味解药。一时有些为难,也不知道阿箐此言到底可信与否。
“不过你不用担心。”阿箐见他为难,忙笑道:“我这里有一味药,绝对比玄目蝮蛇胆更能够解穆兄弟身上的毒。”
“哦?当真?”
阿箐一笑,也不正面回答秦越的疑问,只问道:“你们既知我苗疆玄目蝮蛇是一大奇宝,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苗疆人自己却从不把它当做宝贝?甚至于流传在你们中原人的书籍中也记载了玄目蝮蛇,而我们苗疆人自己的史籍中却鲜有记载?”
她这个问题问得极好,苗疆人从不会想要取玄目蝮蛇胆,也似乎并不把这东西作为一种奇宝供奉在家中。可能会有人认为是因为玄目蝮蛇只在毒林内有所活动,苗疆人无法进入毒林,因此无法获取。可反过来想一想,苗疆人从前也是兴旺之族,只是后来败在了中原人的大举入侵,难得在苗疆人兴旺之际,也没有能人异士能够进入毒林?这绝不可能,因为守护苗疆人的族长一伙人,可是在毒林内修炼的啊,可以说对毒林了如指掌。即使如此,苗疆人也从来或者说很少记载关于玄目蝮蛇的种种用处。
众人皆沉默,没有人知道原因。
阿箐倒也不为难他们,开口解答:“那是因为我们有真正的宝贝,玄目蝮蛇胆在它面前,真的只是树林里的一棵树,丝毫不起眼。”
“哦?难道是……”秦越眼里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
阿箐一看他这神情便知道他们八成也想起来了,毕竟这东西不仅在苗疆视若珍宝,其名声更是响彻中原,多少年来人们求而不得,数次侵犯苗疆,不也都是为这东西而来?
“没错,就是蛊王。”
果然如此,苗疆人一向以巫蛊著称,炼制的蛊王更是让许多人胆寒。秦越心想,难怪他们来到苗疆后,当地人们对于玄目蝮蛇都是望而生畏,却从不会兴起去毒林一探究竟的心思,原来在他们心中,玄目蝮蛇只是一种令人恐惧的生物罢了,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原因竟在这里。
“你们应该都知道,炼制蛊虫十分不易,需要萃取无数动物或者植物的毒汁毒液,而且作为练蛊材料的毒物也需要特殊养育,既不能被萃取的毒汁毒液药倒,也不能只吸收不含毒。可如果说炼制蛊虫就十分不易的话,那么从百蛊中间选出蛊王来进行炼制,就好像你们中原人说的把铁棒磨成针,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若说道玄目蝮蛇,它浑身的剧毒是怎么产生的?不也是毒林内长期食用有毒的动物而来吗?其实玄目蝮蛇是一种很好的蛊虫材料,只是它体型过大,食量也很大,所以培养起来十分麻烦,也不实用,可是它所含的毒素却十分珍贵。”阿箐分开为他们讲解蛊王和玄目蝮蛇,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一些苗疆人的基础常识,从而让他们能够知道解毒的原理,更好地选择解药。
“所以不少人会将玄目蝮蛇体内的毒素进行提取,用于炼制自己的蛊虫。可是每个人炼制的蛊虫都是自己培养的,所以我们很难知道哪家人炼制的蛊虫中含有玄目蝮蛇的毒。”而为什么要说毒而不说解药呢?阿箐接着说:“你们取的是蛇胆,可玄目蝮蛇胆为什么能解百毒?是因为它身上的毒素也需要解药,而它自己体内就会合成这样的解药聚于胆内,平衡身体内毒素的影响。这个道理同样和蛊虫相似。可是我刚刚说了,我们不可能知道哪家人炼制的蛊虫选择了玄目蝮蛇的毒素作为炼制材料。”
秦越皱眉,他似乎听懂了阿箐的意思,可似乎又不太懂,这中间好像缺了个什么东西,就好像两个山头中间缺一架桥梁一样让人费解。
阿箐看大家都被自己说糊涂了,这才笑着接着说:“可是蛊王就不一样了。蛊王身上所含的毒,包罗了整个苗疆境域蛊虫体内的毒,因为蛊王的炼制需要上百只上好的蛊虫作为药引进行吞噬,中途无论是哪只蛊虫的毒蛊王无法吸收,蛊王的炼制都会中途作废,从头开始。”
“也就是说,蛊王身上一定有玄目蝮蛇的毒。”
“这么说……”秦越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关键的点:“蛊王也可以帮教主解毒?”
“是的。”
不负众望,阿箐给出的答案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她接着说:“在我们苗疆,玄目蝮蛇胆能解的毒,蛊王都能解,而玄目蝮蛇胆不能解的毒,蛊王也能解,这才是在我们苗疆所谓的解百毒。”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好的,可看了看花莺,秦越忽然想道一件事:“那么敢问阿箐嫂子,你……当真练出了蛊王?”这蛊王如此难以炼制,而且花莺也说过苗疆一族没落多年,近来中原也没有再听说过苗疆蛊王的事情,阿箐虽然是苗疆新一任的族长,可……它到底有没有炼制出蛊王来就有些让人担心了。
“哈哈哈。”谁知听了秦越的话后,阿箐竟然哈哈大笑,站起来颇为自豪的说:“秦兄弟你放心,在我们苗疆,想要继任族长一职,不仅仅靠血脉,而是靠实力。若是我练不出蛊王,此刻不可能站在这里给你说这么多的话。因为在我们苗疆,族长的多位候选人练不出蛊王,不能走出毒林,直到有人炼制出了蛊王,大家才可以走出那片林子。”
原来如此。秦越大喜,站起身来对阿箐鞠了个躬,说道:“如此,在下在此替教主感谢您了。”
阿箐一笑,将他扶起,说道:“你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想了想后又继续说道:“这样吧,为了保险一点,我们还是做一个试验,看看蛊王到底能不能解你们教主的毒。若是不能解,我自会再赴毒林,亲自为你们取得玄目蝮蛇胆。”
她此言一出,秦越等人才真正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踏踏实实的看她如何试验蛊王是否能帮穆寒陵解毒。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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