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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撩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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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罪也。此事难辞其咎,自知罪孽不浅,难以修成正果,只求善良与亲和力并存的九皇叔网开一面,从轻发落,下辈子,下下辈子当涌泉……”
  “小东西,这些油腔滑调的话哪里学来的?”
  拓跋绝平日里最厌恶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可是不知怎的,从聂炼的嘴里说出来,却着实生趣,让人发不出一点火来。
  聂炼连忙接话道:“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话语啊,九皇叔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拓跋绝打断道,“起来吧。”
  “谢九皇叔。”聂炼立刻起身。
  拓跋绝一个指示,只见侍从端上来一样东西,聂炼定睛一看,眼神瞬间亮了。
  这,这不就是自己昨日画好呈给九皇叔的□□么,这么快就变成实体了?!
  聂炼拿起□□面露欣喜之色,拓跋绝尽收眼底。
  “如何?可是你心中所想之物?”拓跋绝问道。
  聂炼将特制的箭羽放入□□,举起□□,瞄准百米外的箭靶,定睛凝神。
  嗖——
  正中靶心。
  校场周围站了不少的士兵,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聂炼世子格外霸气,这一□□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那些士兵们不再嘲笑聂炼,而是由衷地佩服他。
  拓跋绝眉目一沉,见着聂炼如此熟门熟路地运用这□□,想必之前接触颇多,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自己未知的军事武器。这要是先被其他国家用去,威胁还真是大。
  “九皇叔?”聂炼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拓跋绝,心中疑惑着,貌似自己没做错什么吧。
  “这东西,你以前用过?”拓跋绝阴沉地一张脸问道。
  聂炼之前作为千影岚,也不过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而已。这□□不过是某些兴趣爱好者成立的俱乐部里接触过。
  “呃……”聂炼噎语,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啊。
  拓跋绝见聂炼一脸的纠结,说道:“怎么?在想着怎么编谎话诓本王。”
  “不不不!”聂炼连忙否决道,“我哪敢啊,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些东西的,好像那次坠崖受了刺激,自然而然就会了。”
  说罢,聂炼偷偷瞄了一眼拓跋绝的脸色,生怕自己提起那一夜坠崖的事情,惹拓跋绝不高兴。
  “嗯。”拓跋绝似乎没有生气,淡淡地说道:“明日学马术。”
  说罢转身离去。
  “马术?”聂炼自言道,“骑马?!”
  聂炼嘴角微微勾起,嗯,这个擅长一点。
  是夜。
  战王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透过木格窗花,可以看到两道人影。
  “查了,这个聂炼世子如假包换,聂王妃宝贝地很,当个闺女在养,聂炼世子生性懦弱,胆小,鲜出门。”站在书房中的钟离旭禀报道。
  拓跋绝问道:“你觉得哪一点像这个小东西了?”
  “呃……”钟离旭噎语,可是他查到的资料就是这样的。
  钟离旭补话道:“的确,这传言和真人真的很不符合,据说是那一晚坠崖,令他性情大变。”
  “坠崖之事是谁做的?”拓跋绝问道。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当时自己正在崖底被人追杀,正好被他压到,保住了聂炼的性命,否则这么有趣的小东西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很可惜。
  “聂炼世子时常被人欺负,其中二皇子拓跋焰与五皇子拓跋烃最甚,那日聂炼世子扮作女相便是他们两人的杰作,至于将聂炼世子扔下悬崖之事,我想两位皇子虽然顽劣,但是杀人这种事情还是不敢的。”钟离旭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太轻了……”拓跋绝自言道。
  “什么?”听得钟离旭一头雾水。
  那日仅叫两人面壁思过,着实轻了,敢欺负他的小东西,哼。
  拓跋绝嘴角一勾,吩咐道:“坠崖之事继续查,还有将欺负过小东西的人制成名单,把他们带入皇家军营,好生照顾。”
  钟离旭一脸吃惊地看着拓跋绝,他没有听错吧,这怎么像是在为聂炼报仇的样子。
  “没听清?”拓跋绝见钟离旭愣在原地,再次发话道。
  “不!”钟离旭连忙收回吃惊的样子,“马上去做。”
  说罢,钟离旭走出了书房,仰头看着天空的一轮明月,幽幽地叹了口气。
  聂炼啊聂炼,被九爷看上,不知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
  

  ☆、第十二章 马场学习

  聂炼早早地就被拓跋绝的人送到了皇家马场,至于拓跋绝本人,好像皇家军营有事情耽搁了,随后才会到。
  聂炼望着这一望无垠的草原,还真以为自己到了蒙古。这有钱有权的人就是土豪,随随便便一圈就是自己的地方。
  “世子这边请。”那人将聂炼引导到了马厩。
  “世子,这位是皇家马场的管事,顾大人。”
  聂炼见那位顾大人一脸心高气傲的样子,心中鄙视,不就是一个养马的头头么。
  “世子,请选马。”顾大人也不参见了,直接进入正题。
  聂炼瞥了一眼马厩里的马,望向另一边,说道:“我看,那些汗血马不错。”
  “世子,这些马都受过专业训练,比较温和,不会伤到您,但是那边的……”
  见着顾大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他是看不起聂炼,那些汗血马岂是一个懦弱世子可以驾驭的。
  呦呵,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依顾大人的意思,本世子是没有资格骑汗血马咯?”聂炼面色微微一沉。
  顾大人一惊,这话不该出自聂炼世子的口啊,这哪像是那个传言中的软柿子。
  “哪里哪里,世子若是想骑尽管骑。”丢了性命本大人可不管。顾大人心中肺腑。
  聂炼拍了拍顾大人的肩膀说道:“放心,本世子丢了性命不会怪大人的。”
  顾大人一惊,汗水湿透了半件衣衫,为什么这个聂炼世子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聂炼看着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幽幽地一笑。老子可是从千年后来的,猜猜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小人心思,还是绰绰有余的。
  聂炼迈着大步走向汗血马的马厩,留下一脸惊恐的顾大人。
  “各位马兄好,不知哪位马兄愿意当本世子的坐骑,跟着本世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聂炼对着马厩中的汗血马说道。
  这马厩中的汗血马还没有反应,身后却传来了一女子的隐隐笑声。
  聂炼转身看见一女子身着赛马服,身后跟着几位宫女太监,一看便是公主级别的人物。
  “炼弟弟变得幽默了。”那女子开口道。
  聂炼对这名女子有些印象,之前在战王府看到过。
  还记得九皇叔叫她小烟,而她又自称侄女。
  长公主拓跋烟!
  聂炼听阿熏提起过,这位长公主生性男儿,骑马剑术样样精通。双十余三的年纪待字闺中,在古代可谓是大龄剩女了。
  “长公主……”聂炼叫道。
  “唉。”拓跋烟轻叹一口气,“炼弟弟怎么生分了,先前还叫烟姐姐的。”
  “烟……姐姐。”聂炼有些不习惯,这个娇俏的小美女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竟然已经有二十几岁了。不过放在现代一定是一个非常吃香的女大学生。
  “小烟,也来了。”只见拓跋绝迎面走来。
  拓跋烟见到拓跋绝欠身行礼道:“参见九皇叔。”
  聂炼连忙接上,“参见九皇叔。”
  “嗯,都免了。”
  “谢九皇叔。”
  长公主的侍从牵来了,拓跋烟的爱马。“嘿,炼弟弟,它是本公主的爱宠白雪。”
  只见那匹马通体雪白,马鬃随风而飘,红色的缰绳平添了几分艳丽。这马颇有一些像童话故事中王子骑的白马。
  “炼儿,选好马了么?”拓跋绝问道,在有外人的面前,拓跋绝会叫聂炼为炼儿,但是他更喜欢叫他小东西。
  “还没。”他打算选来着,于是各种人接踵而至了。
  拓跋绝问道:“何为好马?”
  聂炼下意识地接话道:“好马不吃回头草。”
  闻言,拓跋烟捂嘴抽笑起来。
  拓跋绝虽面无表情,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笑意。“小烟,你来答。”
  被点名的拓跋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说道:“所谓好马,关键要懂得看马相,耳朵要小;耳朵小就肝小,肝小的马善于体会人的意图;耳朵紧凑、短小的马,反应灵敏。鼻大就肺大,肺大的马肺活量必大,有利于奔跑。眼要大就心大,心大的马勇猛不易受惊……”
  “暂且这些。”拓跋绝打断了拓跋烟的话,说道:“炼儿,选吧。”
  什么选马,看得那一匹马顺眼不就好了。
  聂炼走到一排汗血马面前,“想跟着本世子的就答应一声。”
  拓跋绝眉目一挑,这小东西没有听自己的话行事,这种性格倒是颇像自己。
  唋——
  马厩中一匹马忽然叫了一声。
  聂炼走上前,解下缰绳,说道:“本世子就当你答应了。”
  唋——
  “乖!”聂炼摸了摸那马的头,说道:“以后你就叫疾风。”
  唋——
  聂炼牵着疾风来到拓跋绝的面前,说道:“九皇叔,我选好了。”
  “之前可骑过?”拓跋绝问道。
  见他昨日骑流火的状况,看不出是会骑马的人。
  聂炼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在前世与花炙夜在马场骑过,算是擅长骑马。
  可是那些马都是专业训练过的,况且还有安全师的指导。
  这古代的马匹野性难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
  见聂炼不答,拓跋绝说道:“上马。”
  “哦。”
  “上马脚尖内蹬,脚前半部踩蹬,上身直立坐稳马鞍。”拓跋绝细心指导。
  聂炼照做。
  拓跋烟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的九皇叔,没有见过他教人的样子,同时眼底闪过一道羡慕之色。
  聂炼安全地坐上马鞍,就在这时,拓跋绝翻身做在了聂炼的身后。
  聂炼一惊想要回头,只听到拓跋绝说道:“眼看前方,视野放远一些。”
  “是。”聂炼应道。
  拓跋烟亦是翻身上马,看着平时冷言寡语的皇叔,变成了一位细心教导的师父,不明意味的苦笑一声。
  之后也不打扰九皇叔教学,拓跋烟自顾自地骑马跑开了。
  拓跋绝一路很细心地教导聂炼,从上马,走马,跑马,下马,各种姿势和注意事项都和聂炼说了一遍。
  聂炼也是认真听取,不开小差。
  一天的教学终于结束,聂炼已经是精疲力竭,尤其是骑了一天的马,屁股疼的要命,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见马场的小厮要带走疾风,聂炼问道:“你们要带疾风去哪?”
  不是说好了,将疾风给自己了么,还要将它带去哪里?
  “带出皇家马场的马匹都要阉割,这是规矩。”拓跋绝解释道。
  “阉割?!”聂炼一惊,连忙拦住那小厮的去路,一把抱住疾风的脖子。“不行,我不同意!”
  “炼儿,又不听话了。”拓跋绝眼睛微眯,浑身散发着威严。
  周围的人瑟瑟发抖,可是此刻的聂炼根本不吃这一套。
  顾大人颇为无奈,见着拓跋绝的脸色,连忙让人将聂炼拉开。
  聂炼大声叫道:“顾大人如果你敢把本世子的马阉割了,我就让你变成太监!”
  顾大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战王吩咐的,他哪敢不从,但是一边是聂炼世子,虽然权利差了一大截,但那毕竟是世子爷,真搞不好会让自己变成太监。
  “阉割了可以提高耐力和服从性;不骟就会发情,到时候不能□□,会变的脾气暴躁,你就不能驾驭它,况且此乃汗血马,在民间不可留种。”拓跋绝脾气颇好地解释着。
  聂炼届时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性,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总感觉阉割了疾风就像是阉割了他自己。
  “不行!不行,不行……”聂炼死死地抱着疾风,不肯放手。
  看来他是对这个小东西太好了,自己的话竟在他的面前没有了威信。
  拓跋绝阴沉着一张脸,威胁道:“你若不从,本王现在就杀了它。”
  聂炼口中念道着‘不行’二字戛然而止,幽怨地看了拓跋绝一眼,放开了疾风。
  顾大人见此立刻命人将疾风带下去。
  

  ☆、第十三章 对马唱歌

  回王府的一路上,聂炼和拓跋绝不曾对话。
  聂炼一个人生着闷气,到了战王府,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了自己的院子,聂炼再也忍不住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进了屋子。
  阿熏见此立刻上前扶住了聂炼,“世子爷,你怎么了?”
  “唉,别提了,骑马骑得我屁股疼死了。”聂炼进了屋子也不敢坐下。
  “世子爷,您怎么能说这么不文雅的话。”阿熏面露尴尬。
  “什么不文雅,屁股人人都有,阿熏快给我准备一桶浴水。”聂炼说道。
  “是。”
  ……
  沐浴过后的聂炼趴在床上,浑身散了架一般,屁股还是疼的要命。
  咚咚咚——
  “进来。”聂炼说道。
  阿熏推门而入,手上拿着活血化瘀的药膏。
  阿熏道:“世子爷,阿熏给你上药。”
  “上药?!”聂炼一个激灵坐起身,搁到了屁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世子爷疼的厉害,这药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很快就不疼了。”
  “不,不用了。”怎么回事,刚刚自己提到屁股二字,阿熏面露尴尬羞涩,这给自己上药了倒是一脸从容的样子。
  “世子爷是在害羞么,阿熏和世子爷从小一块长大,一直伺候世子爷的啊。”阿熏淡定回答。
  我靠!聂炼心内爆粗口了,就好像在说,世子爷,您浑身上下阿熏都看过了,还矫情什么。
  他真的不能理解古人的思维了。
  以前是那个聂炼的世子,可是现在身体里的灵魂叫千影岚,来自二十一世纪,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看身体,压力很大的。
  “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世子爷你伤的可是那个地方,自己怎么上药?”阿熏问道。
  聂炼强调道:“我自己有办法,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是。”见聂炼心意已决,阿熏乖乖地放下药膏,走出了房门外。
  “呼——”聂炼深深地吐了口气,太刺激自己的小心脏了。
  接下来的日子,聂炼当起了宅男。
  一是由于骑马后遗症,浑身都散了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二是不想见到拓跋绝,毕竟是他的王府,一出门就看到他那张脸,一看到那张脸就让聂炼想起来疾风被阉割的事情。
  等到第五日,聂炼听说疾风被送了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去了马厩。
  聂炼一脸歉意地看着疾风,上前抚了抚马脖,解掉拴在马厩上的缰绳,将它牵了出来。
  聂炼将疾风牵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里。
  聂炼一屁股地坐在了台阶上,和疾风唠嗑起来,“疾风兄弟,真是对不住你,明明说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结果跟着我第一天就被人给阉了。”
  唋——
  “唉,疾风兄弟你也别伤心了,这样吧,我唱首歌,缓解一下心情。”
  想他千影岚高中生一名,会唱的不太多,歌词什么的又懒得记住。忽然想起了张杰一首浩瀚,便开口唱了起来:“
  天生我才必有用
  千万莫欺少年穷
  败了也要逞英雄
  不怕世人笑我疯
  好汉不提当年勇
  只想问你懂不懂
  爱恨装得很从容
  有谁真正能放松
  四大皆空□□
  眼里全是胭脂花红
  醉在花丛笑的心痛
  谁来和我深情相拥
  为你心动为你吟颂
  一曲高歌诉尽情衷!
  来时汹涌,去时想通,
  人生不过,一场好梦……”
  聂炼纵情地唱着,熟不知吸引了一抹玄色的身影驻足在树荫处,久久没有离去。
  异样的曲调,豪情的歌词。
  拓跋绝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子也可以唱出如此美妙的歌曲。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万莫欺少年穷。这小东西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有趣的东西。
  “炼弟弟!”拓跋烟不知何时蹦了出来,打断了聂炼的歌,“你唱得真好听!”
  “烟姐姐你怎么会在这?”聂炼问道。
  “你烟姐姐我啊,从小最崇拜九皇叔了,听着他的战绩成长,明明只和九皇叔差了两岁,怎么相差这么多呢,唉。”拓跋烟感叹道,“多见见从小心目中的英雄嘛。”
  聂炼在拓跋烟说出九皇叔的年纪时,就处于当机状态。他自诩数学学霸,二十三加二还是知道结果的。
  九皇叔原来只有二十五岁,这是多逆天的存在啊。
  拓跋烟看着失神的聂炼,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喂,在发什么呆啊。”
  二十五岁,这个数字在聂炼的脑海中久久未散去。
  “哦对了,差点就把正事忘记了。”拓跋烟拿出一张红色金边的请柬,说道,“九皇叔的接风宴,你小子可要去哦。”
  说罢,将请帖塞进了聂炼的怀中。
  “接风宴?”聂炼回神间,怀中已经多了一张请柬。
  “是啊,九皇叔常年征战沙场,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父皇十分重视,就为九皇叔举办了一场宴会,官阶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参加,这张请柬是聂皇叔的。”拓跋烟解释道。
  “怎么会在你手中?”聂炼就算再不懂古代规矩,但还是知道的,哪有公主亲自送请柬的道理。
  “这个……”要不是缠着父皇要聂皇叔的请柬,哪有机会出来见九皇叔,拓跋烟违心地解释道,“顺道嘛。”
  聂炼看着拓跋烟眼神闪烁,一定是有猫腻却也没有说什么。
  “你小子一定要来啊。”拓跋烟再次提醒道。
  聂炼觉得有猫腻更甚,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去?”
  “你来的话,这死气沉沉的宴会才有趣嘛。”拓跋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还记得上次宴会,你哈哈……一想起来就好笑。”
  这个拓跋烟想必把自己当做了跳梁小丑,这具身体一定是极怕出席这样的宴会,指不定被那些皇子公主欺负,当笑柄看。
  不过看着拓跋烟一脸期待自己出丑的样子,聂炼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
  聂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定不让烟姐姐失望,聂炼一定如期赴约。”
  “你……”拓跋烟原以为她这般的嘲弄,聂炼定不会答应,没有想到,竟然出乎意料。
  拓跋烟见他笔直地站着,不卑不亢,竟看出他一身的傲骨。同样的皮囊,却已经完全找不出,当日他在宴会上的影子。
  “你是真的聂炼么?”拓跋烟问道。
  聂炼拍拍胸脯道:“如假包换。”
  拓跋烟踮起脚,拍了拍聂炼的肩膀,说道,“烟姐姐看好你哦。”
  说罢,转身离开。
  聂炼,软柿子。哼!
  他,千影岚要逆袭给这个天下看。
  

  ☆、第十四章  零域剑法

  第二日,聂炼向拓跋绝告了假,暂时结束了学习生涯。
  待在战王府还没有到十日,聂炼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这便是度日如年的感受吧。
  马车缓缓地驶近聂王府,老远便看到自己的古代娘亲廖轻瑜等在了门口。
  聂炼下了马车,廖轻瑜立刻上前,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儿子,东瞧西瞧的,生怕自己的儿子哪里不好了。
  “炼炼啊,几日不见你都瘦了。”廖轻瑜心疼地看着聂炼。
  “……”其实在战王府里,聂炼根本没有吃苦,反而好吃好喝的养着,怎么可能会瘦。
  “炼炼快进来,娘给你做了最爱吃的酸菜鱼,水晶虾仁,糖醋排骨……”廖轻瑜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将聂炼向着聂王府里推。
  进了王府,来到膳殿。
  聂炼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内心是欣喜的。在这里他才真正体会到有家的感觉。
  “还愣着做什么,快吃吧。”廖轻瑜将聂炼拉到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了聂炼的身边。
  廖轻瑜拿起筷子,将聂炼喜欢的菜夹到他的碗中,碗中的菜肴叠的像一座小山那么高。
  聂炼看着廖轻瑜,内心忽然一沉。
  要是,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她那真正的宝贝儿子已经死了,那会有多伤心。
  廖轻瑜看着聂炼面色苍白起来,焦急地问道:“炼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找大夫……”
  聂炼握住了廖轻瑜探向自己额头的手。“娘,我没事。”
  “瞧瞧娘都没注意,你刚刚回来,应该多休息的,吃完就回屋吧,娘就不打扰你了。”廖轻瑜说道。
  饭菜虽好,却吃得聂炼很不是滋味,总感觉这一切不真实,总感觉他夺走了聂炼的一切。
  聂炼将请柬交给了廖轻瑜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天都不曾出过房门,直到夜晚,聂炼发现窗格上有一个虚影,凭借着好奇跟了出去。
  来到郊外树林,聂炼看清了来人,“师父。”
  那人黑衣劲装,面上的黑色斗笠将自己的面容掩盖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他的样子。
  “嗯。”那人应了一声,问道:“可有双城兵符的下落?”
  “没。”聂炼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他接触过,而且差点偷到,这些他都不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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