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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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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粗略换算后是二十米宽的河。
落雁城外落雁河。
汤鹿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起来,马勒戈壁,这特么来看了有什么用么,难不成大晚上的专门来看河,然后感叹:哇,这落雁河好宽好大啊~
权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装了一点河水在水壶里,然后说:“回去吧。”
汤鹿也只好听从他的了,留下来也是一无所获。那两个人干事倒挺靠谱,硬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回去的路上汤鹿就挺压抑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乱的一团糟毛线的线头,结果拉出来发现那只不过是断了的一根线,毛线团还是一样的乱。
“卧槽!你拿水洒老子?”汤鹿停下脚步,回头对权翊说。
权翊愣住,学着汤鹿平日里的语气道:“你是不是傻,这是下雨了。”
豆粒大的雨滴砸在身上后,汤鹿才反应过来,真特么是下雨了,刚才想事情出神了,还以为是权翊那丫的拿水洒他。不过,权翊刚才那句话是什么鬼,汤鹿这么多优点你不学,偏偏学了他骂人。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前面的歇脚亭避雨呀。”权翊催着汤鹿。
汤鹿“哦”了一声,稍稍提高了衣服的下摆就往歇脚亭的方向跑。
等等,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权翊给汤鹿挡着雨,护着他么。其实刚刚权翊是想这么干的来着,他刚伸手汤鹿就跑了,反应终于是快了一次,而现在权翊的手僵在半空,异常尴尬。
折腾了半天,权翊终于是把火生起来了,生火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取暖,因为他们俩都用不着。生火只是为了照明,不然光让冷冷清清的月光映在脸上就会格外的诡异,让人脑洞大开。
不过现在的情景下,也是可以让人脑洞大开,浮想联翩的。权翊此刻正坐着,皎洁的月光掺着橘黄的火光,铺撒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全全被雨水打湿了,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彻底地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可以看出他的身材是属于倒三角的类型,肤色也是很白的,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他的锁骨,及身上唯一一处伤疤,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不过可以猜测再往下往下的八块腹肌也是极其养眼的。
汤鹿不禁盯着看了许久,感觉到汤鹿红果果的目光,权翊得意地笑了起来,很是暧昧地说:“你不觉得比起我来,你更诱人么?”
“啥?”汤鹿本来穿的就少,又恰恰穿了一身月白色,衣服一湿就是半透明的样子,看的权翊早就热血沸腾,小腹那里就像有小火苗在蹿,有好几次他都想直接扑过来了,不过他硬生生忍住了,可是这次他是真的稳不住了。
眼看着权翊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汤鹿却只有懵逼的份,他的反应能力刚刚已经用完了。
权翊抬起他的下巴,放由自己朝他的唇吻下去,一回生二回熟,没在汤鹿的唇上留念多久,权翊就长驱直入灵活地撬开了他的皓齿。捉住了汤鹿受惊了的舌头后,二人就开始了一阵缠绵。
本以为吻到汤鹿意识模糊的时候权翊就会像上次一样打住,结果权翊这丫的偏偏不像汤鹿想的那样。权翊离开了汤鹿的唇,转而轻轻地咬住汤鹿的耳珠,唇齿受到解脱的汤鹿喘起气来,一口气还没喘完整呢,汤鹿就感觉到权翊在解他衣衫,以一种他靠在柱子上,权翊弯腰一只脚跪在美人靠上的姿势。
“卧……”汤鹿一惊。
权翊一路向下摸到了他光滑的腹部,汤鹿瞬间觉得要炸了。
——空白的这部分,你们怎么开心,怎么想好了。——
汤鹿抓住权翊后背衣衫的手一紧,嘴中一声轻哼逃脱出来,随后便是身子一颤,额头上浸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过了许久,汤鹿裹紧期间权翊用内力烘干了的衣服,警惕地看着权翊,生怕他又扑了过来。权翊看着他这些小动作就觉得好笑,他也是有分寸的好不好。
“晚饭都没吃,饿死了。”汤鹿仔细琢磨了一下,不就是少了点精华而已,又没有掉肉,更何况他也挺爽的。然后又看权翊怕弄伤他把欲望都憋了回去,他也不再和权翊置气了。
“我才饿呢。”权翊噙笑。
汤鹿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掩饰下面上的羞涩,“去去去。”
“朝霞不出门啊,为什么我今天早上看了天气预报我还要出门,我这不是作是什么,可怜了我的肚子,陪着我忍寒受恶。”汤鹿开始自言自语。
权翊不接他的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垂着眼看了一会,也没打开就丢进火堆里,火苗顿时把纸张吞噬了。
“什么东西?”看着权翊对待这张纸的态度,汤鹿就很好奇。
“呵……沈深鸢托某个路人给的吧。”权翊一挑眉说道。
“你不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他又要约我生死决斗了。”权翊看起来像是满不在乎,可是汤鹿看出了他眼底下藏着的无奈。
“讲讲你和你师兄的事呗,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讲的。”汤鹿想知道权翊以前的往事,但他也给他留了退路。
“这有什么好讲的,听了肚子又不会饱。”权翊先笑话了一下汤鹿,然后悠悠地开口:“我和沈深鸢都是孤儿,我是爹娘不要,扔在路上被师傅捡回去的。”“沈深鸢就比我惨得多了,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家被当时江湖上最大的杀人帮派灭了门,全家几十口人,就他存活下来了。师傅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回去了。”
“明明是我先入的师门,结果就因为他比我大两岁,师傅就要我叫他师兄,”权翊还不忘吐槽,他也是很少叫沈深鸢师兄,有一大半的相处时间里都是直呼其名。汤鹿看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禁笑了起来,但也没有特别夸张。
权翊掐了一把汤鹿的脸,继续说:“沈深鸢到了无心崖后,就拼命地练功练功,师傅呢也挺看重他的,传授了许多功夫给他。”
“等到我们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各自下了崖,不知道沈深鸢还活着的消息,怎么就被十几年前的杀手知道了。那时候那个帮派已经没落了,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他们担心沈深鸢复仇,就派了一个女杀手来除当年没除去的根。”
“造化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闳映衫成了沈深鸢的救命恩人。”闳映衫则是女杀手的名字。
“还真够狗血的。”汤鹿点评。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闳映衫的家族被血洗了。”权翊的表情乍一看是很轻松,“是内斗,当时我在场。”
“然后他们都以为是我干的,闳映衫要杀了我替她族人复仇,她又打不过我,只好栽赃陷害。当沈深鸢找到我们时,闳映衫刚好死在我的面前。后来的事你已经听过了。”说完后权翊感觉像是放下了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沉重的感觉消失了很多,那种不被亲近之人信任的痛也淡了许多。
“哦~”汤鹿听的很认真,尽管权翊讲的时候云淡风轻地带过了,他也不难明白这其实是权翊的一个伤疤。
“对了,你不是□□么,最近怎么没见你有什么活啊。”汤鹿想转移一下话题,结果又撞上了另一个提不开的壶盖。
权翊一怔,连忙打岔,“雨停了,回去吃夜宵吧。”
汤鹿一听可以吃东西了就忘记了刚才问的问题。
刚下过雨路上湿滑,汤鹿见鬼了地要权翊背,权翊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第三十章:抓鬼
那天晚上之后过了两天,汤鹿除了吃就是找线索了,落雁河的一滴一滴地检查,奈何一点头绪都没有。
此时,汤鹿和邱桀坐在邱木莲的房间。
汤鹿建议邱桀白天让邱木莲透透气,邱桀就乖乖地把门打开了。可是又怕邱木莲一转眼就没人了,邱桀只好坐在屋子里守着,一个人坐着闷,他就准备了一桌的糕点,把汤鹿拉来聊天解闷。权翊和花倚风出门了,六六早知道趴着睡觉,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看到一大堆医书就想吐,于是就选择和邱桀坐着扯扯淡。
说实话,糕点还是挺好吃的,没亏。
“贤弟,糕点还合心意么。”邱桀问,“看在糕点好吃的份上我问你点问题呗。”
汤鹿就说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吃了他一点糕点就要陪聊陪答。汤鹿把桂花糕放了,掸了掸手上粘上的桂花糕粉末,“花姐姐和季远之之间一点事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花姐姐喜欢吃什么。”
感情汤鹿以为邱桀情商上线,打算打听花倚风了。
“不是,我要问的不是倚风。不过听到你说他们之间没啥我还是挺开心的。”
汤鹿皱眉,疑惑地问:“那你要问什么?”
“这件事情不好开口啊,”邱桀吞吞吐吐,不停地搓手,“那我就这么问吧,前天晚上你和权翊去哪了?”
还以为邱桀要问什么呢,原来就是问这个,那天晚上一无所获的心情已经消失殆尽了,汤鹿现在面对这个话题,表现的那是云淡风轻,“就去看了落雁河而已,夜景还是不错的。”
“就看了河?”邱桀一顿,“不对啊,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看你这有个红印。”邱桀指着自己的脖子说。
汤鹿喝茶差点被呛到,不知是恼还是羞,总之脸红了。
“我不小心挠的。”汤鹿心虚掩饰。去权翊他大爷,竟然在他身上留草莓。
“我是你兄弟你还不说实话。我早就看出你和权翊关系不一般了,你们俩之间比夫妻还要亲密,人们不都是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么,现在我只羡慕你呐,权翊对你多好,大晚上熬夜都要给你做宵夜,要是倚风和我也能……哎~”
要说汤鹿和权翊关系特别,好像是特别,但汤鹿也不知道特别在哪,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糊里糊涂,难理清。
“也许他喜欢的不是我。”汤鹿苦笑。
闻言,邱桀懵逼,“这是何意,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
门外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这人也真是高佻,站在门口把阳光都隔绝了,随后缓缓逆着光走了进来。
“在聊什么?”
权翊走向汤鹿,宠溺地顺了顺汤鹿凌乱的头发。
权翊出现时吓了汤鹿一大跳,还以为他听见啥了,结果这丫的只是刚刚到。
“聊吃的。对了,打听到什么了么?”
权翊今天出去一天就是为了打听消息。
“嗯,听了你不要生气。”
汤鹿点了点头,权翊沉着嗓子道:“全城都在说……”权翊看了一眼汤鹿,话说到一半汤鹿都快急死了,“说遥清宫说了今晚子时要来抓人。”
听完汤鹿愣了一会,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人了。”
旁边的俩人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这货该不会被气疯了吧。
汤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收敛起笑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抓人这么牛逼哄哄地宣传的。”
权翊摊手一笑,“那是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抓人,而是要把遥清宫引出来。”
汤鹿丢了一个赞扬的眼神给权翊,“别人这么热情我们也不好拒绝,今天晚上就去会会这些猪脑子。”
黄昏一些的时候花倚风也回来了,一进门就询问如何处理满城飞的谣言。汤鹿摆了摆手,表示莫急莫急,既然别人要抓人,他们抓鬼不就好了。
吃过了晚饭汤鹿就歇息了,理由是晚上要抓鬼,必须养精蓄锐才行。
汤鹿睡的不是很沉,所以当心脏传来刺痛时,他马上就被惊醒了。
醒了之后刺痛感才慢慢传来,一次比一次清晰,就像用针在扎一样。汤鹿动了动身子,结果换来的是疼痛感的加剧,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全是冒出的冷汗。
汤鹿咬牙忍痛,忽地爬了起来,他紧紧地抓住胸膛的衣服,步子摇摇欲坠,“妈蛋,不是前几天才发作过么,怎么今天又发作了,”感受着又一次刺痛,汤鹿竟然还有心情吐槽,“唔……马勒戈壁,每次疼痛的感觉都不一样,这丫的尸蜈蚣还挺会玩的。”
他双手颤抖终于翻到了包袱里的药瓶,也没管到出来的是多少,汤鹿就仰头全吞了,噎得他难受,他又不得不喝了点水。
得到药物的压制,尸蜈蚣才慢慢安静下来,汤鹿浑身无力地靠着板凳坐到了地上。尸蜈蚣最近发作的频繁了,好在不是很严重,不然汤鹿都不知道怎么瞒过这么多双眼睛。他身边的人可都是猴精猴精的,尤其是离他最近的权翊,为了不让权翊看出异样,汤鹿到了晚上都会故意和权翊拉开距离,因为尸蜈蚣抽抽最近都是在晚上。
歇了好久汤鹿的呼吸才慢慢均匀起来,他笑,自己这也算是抵抗力增强了不少吧,记得刚发作的时候他都是直接晕了过去,那里像现在还能坚持到找药。
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约定抓鬼的时间了,汤鹿怕权翊突然进来,只好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谁叫那家伙从来不敲门呢。
哔了狗了,汤鹿刚刚站起来,权翊就推门而入。
“醒了呀。”
“嗯。”汤鹿避开权翊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的虚弱。
“还有半个时辰才去抓鬼呢。”权翊越走越近。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在出门。”汤鹿阻止他向前的步子。
权翊一边骂他馋,一边去厨房给他盛下午熬好的汤。
又休息了好久,汤鹿觉得正常活动应该没问题了,这才不再拒绝权翊的靠近,不然权翊要么起疑,要么玻璃心碎了一地。
出了邱桀家院子的门后汤鹿的嘴就没闭上过。他一直在给花倚风理她的感情现状,就是现在花倚风陷入了三角恋,季远之明显想泡她,邱桀肯定是喜欢他,不过她两个人都不喜欢就是了。
“少宫主,少出声为好,惊动了敌人就麻烦了。”于是花倚风终于受不了汤鹿的婆婆式碎碎念了。
权翊笑,自己的感情都没管好呢,就去管别人的。
冤枉啊,汤鹿喊冤叫屈,这特么的不是大晚上挺可怕的,他就想调节调节气氛,没想到这俩人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分开行动。”花倚风丢了一句便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分开行动也好,对方既然是引人,肯定是布了局的,花姐姐这么做不至于我们被人一锅端了。”
人家花倚风刚走,权翊这就牵上了汤鹿的手,虽然花倚风在他也没收敛过就是了。
“别说的跟赴死一样好不好。他们又不知道谁是遥清宫的人,难不成看见人就上来干架不成。”汤鹿也不拒绝权翊温暖的大手。
“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汤鹿挑眉,得意的很。
“可不,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卧槽……”
汤鹿还没自夸完就被权翊拉进了一个巷子。
应该是权翊看见人了,汤鹿舔了舔嘴唇,大气都不敢出,他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
在既紧张又兴奋的情况下,腰上的不安分的手让汤鹿一惊。
“卧槽,你作甚?”汤鹿回头骂了一下权翊。
“紧张什么,没人来,我逗你的,你也太好骗了吧。”
话音刚落,就见汤鹿嘴角得意的笑容,权翊顺着墙滑落。
“你刚才回去就是为了拿花姐姐的软骨针?”权翊坐着地上,同样是笑着。
“本来是拿来扎别人的,谁让你作,我只好拿你开刀了。”汤鹿终于居高临下地看着权翊了,咳咳咳。。。
“待会真有敌人来了怎么办,快把解药给我。”权翊难得的严肃。
“自个待着吧你,谁让你平时仗着自己武功高,专门占老子便宜。”说完还不忘冷哼一声。
闻言,权翊笑出声,“怎么,你还想礼尚往来不成?”
汤鹿老脸一红,狠下心丢下权翊走了,谁特么想占他便宜啊,不被占就不错了。
刚走出巷子就看见一群黑衣人,汤鹿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回到权翊的身边,架起权翊就跑,马勒戈壁,他大爷的,这货不是一般的重。关键是汤鹿自己也虚着。
“怎么了?”
“有人来了,我怕你死了没人给我洗衣服做饭。”
心底一股暖流经过,权翊傻傻地笑着。
“那儿有人。”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发现了,今天真是衰到家。
刹那间二人就被包围了,七八个黑衣人手里都提着刀。
汤鹿一想,完蛋了,他把权翊搞成这样,他们多半是死定了。
☆、第三十一:混乱
“有事咱们好好说,不要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汤鹿咽了咽口水,慌乱中冒出了这么一句。
可惜别人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就是不说话,那些人观察了许久,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在确定汤鹿确实不会武功后,其中一个出头鸟就提着刀杀了上来,那大刀亮堂堂的,反射着寒冷的月光。
汤鹿闭眼,感觉着舞动大刀带来的气流,刀迟迟没有落下,汤鹿睁眼,看见刚才还软趴趴的搭在他身上的权翊此刻正在空手接白刃。
“我家的人又岂是你能拿刀指着的?”话音刚落,权翊便使着内力,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指上,食指与中指直接把刀片拨了回去。
那黑衣人连连倒退了许多步。
“卧槽,没中招还装你妹的柔弱。”汤鹿瞪着把他护在身后的权翊的后脑勺。
权翊只是笑,伸手摸了摸后背,一摸他就愣住了,汤鹿也是一愣,完几把淡了,把消灾剑落屋里了。虽然自从消灾剑断了之后权翊就没让它出过鞘了,不过不出鞘的剑也是能接招的,偏偏权翊不用剑习惯了,结果这次出门都忘记拿了。
只是迟疑了几弹指的功夫,权翊就摸出了腰间的柳叶飞镖。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终一拥而上,虽然拿着一样的武器,但是使的招各有不同,个个都是攻势凶猛,并且武功都不低,是江湖上有几把刷子的人。
权翊下意识地空出一只手护着汤鹿,汤鹿皱眉,“打不过?”
权翊语气平静:“打得过,废点时间而已。”
月夜的大街上回响着兵器接触的声音,过了几招之后,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打了手势让同伴停下,看着同伴身上都挂有伤,他问:“阁下是江湖散人权翊?”
“哎呀,你认识我?”权翊故作惊讶,一旁的汤鹿白眼早翻到天上去了。
黑衣人得知权翊的身份后明显震惊,歇了一会后道:“这件事与你无关,只要你把遥清宫的人交出来,我们自然就收手。”看来黑衣人不想跟权翊动手,而且他竟然不知道汤鹿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遥清宫的人。
“自家的事当然是有关。”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权翊就一只飞镖甩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对方老大拿着刀的手臂。
“铛”刀落地,那个黑衣人捂住手臂往后退,喊了声“给我上。”于是又是多打一。
“你这算是偷袭吧。”汤鹿小声地说了一句。
权翊一边接着招一边说:“那又如何。”
汤鹿竟然无言以对。
忽然汤鹿碰到了腰间出门前随便一挂的匕首,汤鹿毫不犹豫地把匕首递给了权翊,权翊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留着防身。”
在汤鹿凌乱的时间里,权翊就把人差不多收拾完了,现在就剩下了受伤退出战斗的那个黑衣人了。
权翊将飞镖架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眼神冰冷,脸上却是笑着的,“问你几个问题。”
“成者王,败者寇。要问什么?”黑衣人倒是爽快的很。
“城里的谣言你们散播的?”问问题自然是汤鹿来问。
“是。”
“下毒的是你们?”
“什么毒?”黑衣人疑惑。
汤鹿也疑惑。
“我们只是来搅了一趟浑水。”
卧槽,这特么就混乱了。
汤鹿看权翊,权翊看汤鹿,于是黑衣人就抓住了这个空隙,一溜烟跑了。
“不能让他跑了。”汤鹿喊道。
权翊对着黑衣人欲丢出飞镖,不料有人率先一步,黑衣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还成王败寇呢,刚才的气节都特么哪去了,说跑就跑,汤鹿内心把黑衣人吐槽了个遍。
“少宫主,没事吧。”刚刚解决了黑衣人的花倚风看着汤鹿关切地问,不过脸上没有表达出来。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白忙活一场。”汤鹿道,“不过这些尸体怎么办?”地上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的尸体。
“有人会替我们收拾的,回去睡觉了。”权翊打了一个哈欠。
“等会,你就不表示表示?”汤鹿叫住权翊,语气十分强硬。
“嗯?”
“没想到权大侠也可以演得一手好戏啊。”就算是不了解汤鹿的人也知道他生气了。他就是气权翊耍他玩,亏他以为权翊不能动了,急匆匆地去救他,结果这厮装的倒像模像样的。
“我确实是中了软骨针的毒,不过在你转身走的时候毒素已经排出去了。”很认真地解释道。
汤鹿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后来你……还是骗我了。”
“那也得你肯上当才行。”权翊揉了揉汤鹿的头发,汤鹿气结,回答不上话。
“不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汤鹿给了一个眼神,示意权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权翊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生气的时候更好看。”
看着汤鹿的耳朵一点点地变红,某人就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回去吧。”汤鹿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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